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做些劝解,他们俩这心结始终还有些日子往下拖,不管怎么说只是点小事,矛盾能解开还是得解开的。
不过这两日无论如何是不能了,才出外回来,总得休息好再说,还有华家那边还得去走走,家里的事只好先搁着了。沈宓这次日夜随驾,想必也有些事情急欲跟华钧成商议,总而言之,出门不容易,回来也不容易。
沈弋听说沈雁扭伤了脚,不免问起,沈雁哪里肯与她细说,也说是被猫惊着摔倒了。沈弋遂也没有再问。若在平常她定要打趣几句,沈雁见她安静得紧,不免细看了两眼,只见这几日没见,看她面容倒似憔悴了些似的,遂问:“这几日身上也不舒服么?”
沈弋摇摇头,“哪能呢。你不在,我不知多清静。”
虽是玩笑话,但却又透着一丝不自然。
沈雁更加讷闷,但却没再往下问。
沈家这边安宁详和,韩稷先带着韩耘去大营里交了差,然后又顺便吃了饭,兄弟俩这才回府来。
鄂氏与老夫人也都盼了一整日了,听说回来立刻让人将他们直接带到了上房。
上房里不光老夫人婆媳在,魏国公的两位堂哥媳妇梅氏和乐氏也在。
老魏国公两个儿子丧生了一个,如今的魏国公算是一脉单传,韩家两位堂老爷乃是老魏国公胞弟的儿子,因为韩家人少,因而彼此倒跟亲兄弟没什么两样。住的也并不远,都在国公府后头的柳树胡同,平日里隔三差五地进来给老夫人请安,陪着说说话,倒也解了韩老夫人不少闷。
如今梅氏的丈夫韩世充,乐氏的丈夫韩世磊都在中军营担职。不过因为老魏国公四十岁上才重新娶妻生子,所以韩世充兄弟倒比韩恪还要大上好几岁。
梅氏乐氏也都成了鄂氏的嫂子。
韩稷带着弟弟给她们大家都请了安,梅氏的孙女儿跑过来讨糖吃,韩稷从怀里抓了把栗子给她,她也不嫌弃,高兴地倚到了祖母身边。梅氏抚着她的头笑骂了句没规矩,见鄂氏笑吟吟地,便也就没再说什么。
老夫人笑微微地将他们招到近前,一手拉着一个,问道:“这些日子可辛苦了,耘哥儿可有淘气?”又拍拍韩稷的手背:“你身子骨可顶得住?我瞧着你又瘦了,这俩眼圈怎么乌青乌青的,早说过让你辞了它,你又不肯。难不成由我老婆子出面,皇上还敢不答应不成?”
老夫人瞧着宝贝长孙,着实有些心疼。
接连几夜没睡好,眼圈不乌青才怪了。辛乙扬眉往韩稷瞅了一眼,默默地静立一旁。
韩稷依然如故的笑道:“回老太太的话,孙儿不妨事。”
老夫人嗔笑着,再拍了拍他手背。
韩耘这里也扑到老太太怀里:“老太太,大哥专门欺负我,我才去到行宫的那日,大哥都不给我吃饱饭,他还怪我不会自己洗脸,后来还是去了薛伯母那里才给我补了餐。大哥他偏心,只对姐姐好。”
“姐姐?”鄂氏与老夫人同时疑问起来。望着韩稷:“哪来的姐姐?”
梅氏乐氏也好奇地笑望过来。
韩稷顺眼轻瞪了眼韩耘,转过头来云淡风轻地望着众人:“别听他瞎说。哪曾有什么偏心?就是柳阁老的千金和沈通政的千金,在行宫的时候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打过几次交道而已。耘哥儿这是在为着我没让他可劲儿吃东西埋怨我呢。”
梅氏笑道:“可不是听说柳沈两家的千金也都去了。”
鄂氏含笑点头。
老夫人大笑道:“出门在外,自然是会多出不少机会接触。男孩子家,当然要多照顾照顾姑娘家。若学那些个酸溜溜的文人一味只懂回避倒不好了。”
乐氏她们都笑着附和。一时间韩耘童言无忌带来的尴尬倒是被揭过去了。
韩稷也笑着,却道:“文人里也有豪迈爽快的。”
老夫人敛住笑,问道:“此次去,可曾有与柳阁老沈通政他们多接触接触?他们都是有真学问的人,尤其是沈家,咱们家虽然行武,又仗着有功绩,但子弟们若是因此自满自足,迟早会比不上别家。你们素日见了这些有学问的人,很应该谦逊些才是。”
鄂氏望过来。
韩稷笑道:“回老太太的话,孙儿就是想跟大人们亲近也没有办法,他们与顾大哥他们近身侍侯皇上,十分忙碌,而且孙儿是小辈,刻意接近显得冒昧。”
“那倒也是。”老夫人点头,想起自己与柳夫人从前也是见过的,不免转头又笑着与鄂氏她们说起当年的轶事来。
韩老夫人已经上了年纪,说话虽有条理,但却难免有了忘性,说起当年事来也总是会忘了原本在做什么。但做晚辈的除了乖乖听着又岂好打断?韩稷这里旁听了半晌,鄂氏便就悄悄向他们打眼色,让他们兄弟俩下去歇着。
韩稷遂默默冲老夫人施了个礼,然后便紧拽着韩耘大步出门来。(未完待续)
ps:求粉红票~~~~~~~么么哒~~~~~~~ 说得不好听些,那就是跟他一样内心丑陋肮脏的无耻之徒啊。
以他们十五岁的“高龄”,去肖想一个十一岁都不到的小丫头,这张“老脸”委实不怎么好看。
辛乙扫眼望着他一脸的气恼加自责加惭愧再加羞愤,淡定地挑了挑眉,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各花入各眼,雁姑娘在少主眼里是个麻烦的人,但在楚王眼里兴许是个温柔可爱的绝代佳人。
“再说了,十岁也不小了。世上连指腹为婚这种事都有,十来岁成亲也很正常。只要不圆房,再小的年纪成亲也是可以的。再说雁姑娘机智聪敏,谁又敢把她当成一般的十岁女孩子?至于沈家没有有与宗室联姻的先例,以他们如今的境地,倘若稍作改变,也不是不可能。”
韩稷瞪了他一眼。
手掌下那颗心脏愈发找不到地儿着陆。
辛乙推了杯茶给他,自己举杯抿着,说道:“雁姑娘往日那般让少主心下不爽,我觉得让他她被楚王缠上对少主也是件好事。说不定因为有了楚王的追求,雁姑娘会直接与他联手干掉皇后和郑王,既不会再来烦您,同时又会为少主带来利益。”
韩稷脸色有点黑。“她嫁给楚王有什么好处?楚王会有什么好下场?”
“有没有好处,跟少主您有什么关系呢?”辛乙凝望他,“人家两情相悦。”
韩稷翻身坐起来,“敢问你哪只眼睛见到她跟他两情相悦?”
辛乙扬唇不语。
韩稷却没来由地觉得心头发闷。
辛乙说的虽有些夸张,可楚王若对沈雁无所图,那么他怎么会屡次去寻沈雁?
既然他都会被她吸引。凭什么楚王就不会?
可他仍然难以接受,沈雁将来会与楚王共结连理的可能。
他抓起桌上的杯子在手,又瞪了辛乙一眼:“他不过是想拉拢沈宓。得不到皇位他就只有死,皇后忍了淑妃这么多年,只要郑王得了皇位,她能留下淑妃母子吗?再说郑王也是个有城府的,不然的话他就不会跟我套近乎了。”
辛乙正了色:“他如今缺少的是士子力量。沈家家族庞大。门生又多,如今沈宓乃是沈观裕的接班人,他只要拉拢到沈宓。自然也就把沈家拉到手了。而雁姑娘在沈大人面前极有影响力,所以他借讨好雁姑娘的机会来打动他,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可他这方法再好,也休想成功!”韩稷冷声道。看了眼手上的空杯子,又放回茶盘里。“她是不会喜欢他的。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他抱的什么心思,他武功既不行,治国又没有什么大本事。她才不会跟那样的人在一起。”
“人家英俊风流又温柔,还懂得讨女孩子欢心。”辛乙提醒他。“在点心上夹两朵刚摘下的鲜花,我若是女人。这种小心思说不定连我也会心动。更何况,人家姑娘可已经想到了生子秘方这样的事情了呢。”
韩稷听到生子秘方四个字已无法淡定。从床上跳下地,“你要是个女人,定是个花痴!她又不是你,绝不会动心!”
辛乙扬眉望着他:“既笃定雁姑娘不会动心,那您又跳下来干什么?”
韩稷一张本显苍白的脸立时染上片飞霞。
他就是不笃定,他凭什么笃定?他又没曾向她讨问过心意,又何曾知道她心里中意的是哪样的人?正如辛乙所说,楚王风流善言,又长得还不错,小姑娘会喜欢他也是正常。她就算再聪明,也还是个小姑娘,他凭什么要求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冷静地对待自己的追求者?
但是楚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绝不是她的良配,就是作为朋友,他也有义务提醒她阻止她,不是吗?她是他的“盟友”,不是吗?他们暗地里也有共同的目标正待努力,她那么想把皇后弄垮呢,现在事情才进行到一半,他怎么能够容许楚王来拐带她?
不管怎么说,在他们这份协议完成之前,她不能够中止跟他的约定。
这么一想他又振作起来。
既然已经找到了插手的理由,就不能再纠结下去了,他插腰走到屋中央,踱了一圈又转回来,端起桌上的茶一口饮尽,吐气道:“不管楚王是不是真打了这主意,总之谁想动他,都先问问我韩稷同不同意!”
辛乙端茶在后方望着他,半日道:“如此言论,稍嫌霸道。”
他冷哼,漫声道:“我这也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
他虽然自认不该对她有非份之想,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楚王拐入火坑。万一真像辛乙说的,他把她当童养媳一般娶了回去,岂不害了她?
辛乙扫了他一眼,闭上嘴来。
这一夜韩稷总算稍稍睡的安稳了些。
翌日早上,天又下了小雨,皇帝去了山下县城微服私访,顾至诚与其余几个世子还有柳亚泽护驾陪同,因为路途不远,中军营和神机营不必跟随,韩稷乐得留在宫里。早饭后将赢来的那把寒铁匕又拿出来擦拭了两遍,然后就到了西宫门处。
他先叫来韩耘,说道:“你沈姐姐的脚伤怎么样了?”
韩耘以奇怪的眼神撩他:“昨儿不是辛乙还来过么,你问他不就知道了?”
韩稷板起脸:“去后园子里看枫树是你出的主意,她摔伤了脚你也有责任。你怎么能这种态度?”
韩耘瞬间被勾起了罪恶感,垮下肩膀去,揪起眉头道:“那我该怎么办?”
韩稷摸摸鼻子,说道:“你跟晶姐儿带她到竹林这边来走走,让我来看看她好的怎么样了,要是没什么大事,我回去就不告诉母亲。要是有事的话——”
“我这就去!”
韩耘立刻跑了没影儿。
沈雁刚吃过一碗骨头汤。正在窗户底下掩唇打饱嗝,韩耘裹着一阵风卷进来,扯住她的袖子:“姐姐,我大哥要把我带你去后园子里看枫树摔伤脚的事告诉我母亲,你一定要救我!”
沈雁微怔,“怎么救?”
“我大哥说你要是能走到竹林子那儿去,他就不告状了。你跟我去走一趟吧?我母亲很听我大哥的。揍起人来不要命!”话没说完,他已经紧拽住她袖子往外走了。
沈雁走动已经不成问题,但被肥硕的他这一拖还是打了个踉跄。扶桑胭脂见了连忙冲上来:“二爷轻点儿,仔细姐姐又摔了!”韩耘连忙放了手,但却又眼巴巴望着她,两道眉蹙成道八字。这可怜劲儿,瞅着真让人心疼。
沈雁想起韩稷平时那个得瑟劲儿。自己当初要是势弱点儿,八成也早被他欺负得渣子都不剩,想来对韩耘也没少下过毒手,也就仗义地道:“那就走吧。”
韩耘屁颠屁颠地出了门。
竹林在西宫门下天井处。到了林子下,果然见一紫衣人影抱臂倚在墙壁上,两条长腿交叉着支在地下。两眼盯着地上出神,少年的不羁和出身良好的雍容全散发了出来。
韩耘叫了声大哥。他慢悠悠地把头抬起来,目光直接落在他身后的沈雁身上,沈雁看见那双眼里有一簇星光闪过,然后随着他的直立,又变得正常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她说道。虽然韩耘紧张兮兮,但她若看不出来这是韩稷在借他找她出来就怪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机灵?”韩稷有些无语地。她这么一说,弄得好像他时时刻刻想见她似的,虽然事实离这差不了太多,但是为了他这张“老脸”着想,总该掩饰一下。他咳嗽着望着别处,说道:“楚王昨天送来的点心,好吃么?”
“没吃!”沈雁听他提起这个,遂立马道:“我干嘛吃他的东西!”
韩稷心下稍爽,唇角也不由翘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望着她:“为什么不吃?我看他还挺有心思的,在点心上还挟了两朵花。你们小姑娘家不是喜欢这些吗?我听说还是特地让御膳房照你的口味做的,你不吃真是可惜了。”
沈雁斜了他一眼,“韩将军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你找我就为了这事?”
“这事挺重要的。”
韩稷指着不远处的麻雀给韩耘看,等他高兴地扑过去了,便就挑眉望着她:“我觉得楚王不停向你示好,动机已经不那么单纯,不知道你怎么想,但作为盟友,我却应该提醒一下你,楚王也就是空有一副皮囊,论心计城府还不如郑王,你嫁给她没有什么好处。”
嫁给楚王?
沈雁望着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一大早寻她出来就为说这个?真是脑子有病!辛乙医术那么好,怎么也不帮他治治?由着他出来撒疯。
她懒得理他,望着前方不说话。
韩稷见她不语,腰背却又不免僵直了点,“我觉得你不可能看不出来楚王的用意,你不吭声,难不成你真的有这个意思?”这丫头主意挺多的,有时候保不准她真会这么想。
沈雁笑了笑,扭头望着他:“我就是有这个意思,又怎么样?”(未完待续)
ps:感谢wy19711、hi~可可、annewang6、蠢萌长颈鹿2、月凉如水moom、簪裊、平安梅、xinxin927、其实ツ很矜持、blue莲漪、13600815236、尤里斯安、副本河、七月*明、书友140107202707478、chenlin12、xinsou111、橦橦妈小叶子、彼岸18、淡妆秦秦、linger22020、dovegod、黄行素、201109091529、qs贝贝o、怀柳、xtile的粉红票~~~~~~~感谢兰舟暮雪赠送的平安符~~~~~感谢大家,么么哒~~!!!! 他是过来人了,这些事情哪里会有看不透的?
这臭小子,竟敢仗着他的雁姐儿善良不肯拒绝,一再地打她的主意,那天夜里险些还让她名声扫地,这笔帐他若不好好跟他算算又哪里对得起这父亲两个字?她才十岁呀!那姓韩的竟然也下得了手。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深吸了口气,他可怜的女儿,本不是那种会轻易被拐骗的人,眼下却因为不忍扫救命恩人的脸面而一再应酬于他,真是难为她了。
他暗觑着沈雁的脸色,一腔护女之心早已经泛滥成灾,也不由愈发心疼起她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些人情世故来。
沈雁哪知道他想了这么多,闷不吭声吃完了桔子,正要问留不留饭,他已经站起来,说道:“你好好养着,有机会的话我再来看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回京后父亲都给你买!”
“太好了!”
沈雁万没想到这一扭还扭出这么一番疼宠来,心下只恨不得隔段时间再扭一次,好体会体会这番人至真至暖亲情!
韩稷上晌往营房里应了个卯就回来了。皇帝今儿不出门,大家都清闲。
但即使这么清闲他也没法儿安宁,带着陶行往宫外骑马溜了一圈,顺路去围场打了几只兔子,满眼里全是自己恬不知耻地站在年幼的沈雁面前的样子,再也没有心思干别的,又闷不吭声回了宫来。
回宫正见着辛乙在窗前整理药膏,看模样已是从永庆宫回来了。
遂咳嗽着走到壁前解了剑,背对着这边以长辈般的语气问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辛乙瞅也没瞅他,慢条斯理地挑着烧软了的药膏铺在白布上,说道:“没事。好的很。”说完又道:“哦对了,我已经把那方子开给她了。也已经告诉她服药后最迟一年,肯定就会有好消息。”
韩稷蓦地转过身来,脸黑得像锅底;“我觉得你简直可以去相国寺外摆摊立号了,她才十岁,生的哪门子孩子!”
“少主此言差矣。”辛乙气定神闲地,“女子十二三岁有了月信即可受孕。虽然说以沈家的门第。不大可能会容许沈姑娘的夫家过早让她受孕在身,可说起来臣还是相当佩服她的远见卓识,因为我开的那方子不但有催子之效。平时服之还能强健母体,留在身边总不会错。”
韩稷瞪了他半晌,终究觉得说不到一块儿,撩帘子又出了门去。
辛乙望着被打落的布帘。揣手笑了笑。
淑妃既得知了沈雁受伤的消息,楚王这里自然也收到了。
他在殿里沉吟了片刻。叫了冯芸来。
“去打听沈雁平日爱吃点些什么,让御膳房做几样送过去。”
冯芸颌首称是。
楚王忽然又唤住他:“算了,做好之后拿过来,本王亲自送过去。”
韩稷那边他眼下算是牵住了。只要回京之后策划如何向皇帝进言授封的事则可。趁着沈雁扭伤的这好机会,他自然也该向永庆宫花点心思了。不管她会不会因为几件点心原谅他,总归他的诚意摆在那里。一来二去,总归还会让他捉到机会求得她原谅。
韩稷溜达来溜达去。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西宫门口。
辛乙的话让他烦恼极了,理智点来说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