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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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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稷垂头看了眼紧扭的拳头,说道:“我只想告诉你,我仍然很需要你。”

    他顿了半刻,蓦地转过身来,凝眉望着始终不曾流露任何失态之举的他,“我没有听错?”

    “没有。”

    韩稷抿唇,“你也许不知道我这些年私下是怎么熬过来的,有时候毒发难忍时我甚至忍不住想提刀血洗了荣熙堂,可我仍然记得你教会我忠孝仁悌,我一直谨记在心,我想你犯的错还可以挽救,倘若我冲动而不孝,恐怕却再也没有弥补的可能。

    “我曾经无数次想要走出这个家门,我的痛苦不止来自于身体,更多的是心灵上难以自拔。但是你对不住陈王,鄂氏对不住我,老太太和耘哥儿却没有对不住我的地方。

    “我依然在乎他们对我的爱护,也希望你能够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来还天地一片清明,你说过男儿志在四方,不该拘泥小节。我不想因为过去的事将你对我的恩情全部抹煞,你纵然救我并非因为陈王,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活下来了,不但活下来,还有了替自己谋出路的本事。

    “如今朝堂纷乱不堪,这是我们的不幸,但却也可以说是契机。我的身份一旦曝露,不但于我是大祸,对韩家而言也是灭顶之灾。这里是我的家,也许还会是我儿女们的家。在大难面前我们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因为私怨而离心,顾大局识大体,切勿因小而失大,这是你教会我的。”

    魏国公转回身去,看着脚下的迎春藤随风一摆一摆的,视线忽而有些模糊。

    再没有一件事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孩子能够成器,能够成为身为父亲所期望的明大是大非。他说他纠结,可他内心里何尝没有同样的纠结?鄂氏对他所做事情愧对天良,可他能杀了她么?能休了她么?她是他的原配正妻,他为了韩稷恶惩她,韩耘会怎么想?

    他迟早会跟鄂氏摊牌,但他还需要再等韩耘长大些。他同样也需要他的理解和支持。尤其在与韩稷关系已然存有裂痕的同时,他不能再贸然伤害韩耘的心。

    他从来没想过会得到韩稷的宽恕——即使他并没有明说宽恕他,可他能够在这一刻还能顾及到韩家的存亡,能够记得忠孝仁悌,已然是难得。从这点说,他反而不如他。

    眼前的他不但达到了他的期望,而且还超出了他的期望,他心里的痛完全已被骄傲所取代,听到么?他说他需要他,他说他不想与他离心。还有什么能比从大大咧咧的男孩子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更为动听的话?更使人感到欣慰和满足?

    他抬起头,迎风眨了眨眼,转过身来。

    “只要你需要,父亲是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声音带点失控喑哑,但他微笑着,眼眶里没有萧索和悲伤,只安宁和愉悦。

    有些话纵然没说透,又有什么要紧?没说透也能得到接纳和理解,才更显得弥足珍贵。

    韩稷望着地下,幽幽道:“我相信。”

    即使心里再怎么怨他,再怎么恨他,他说的话他也依然还是相信。十几年的父子情,总没有那么容易被磨灭干净。

    魏国公笑笑,伸臂过来揽了揽他,而后重重拍着他的臂膀:“明儿不是过大聘了么?不说这些了,咱们清点聘礼去!你老丈人喜欢金石镌刻,我再把我那两块田黄石也添上,咱们讨得他欢心,争取尽快把雁丫头娶过来,我想这家里真是太需要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了!”

    韩稷道:“那尺高的田黄石么?那可是先帝所赐,宫里有存档的……”

    “怕什么!”他大声道:“他赵家人都想夺咱们的兵权了,咱们拿他们两块石头送人有什么了不起?”

    “……父亲怎么知道他们想夺咱们的兵权?”

    “当然知道,我查到的事情可一点都不比你少。”

    “……”

    声音渐行渐远渐无声,夏花初盛的后庭里,迎春藤也在清风里起舞了。

    原本是要寻他说说近些日子他的计划,没想到根本不必开口他已经知道了,也许这就是默契。

    坦白不等于原谅,团结也不等于不追究,只是大局当前,一切恩怨都只能暂且靠后站。

    四月里的天气真是晴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很快到了过聘这日。

    仿佛为了衬托这个欢快的日子,一大早天空便靛蓝靛蓝的,又衬着拂面清风,让人无端觉得神清气爽。沈府里张灯结彩,里外庭院清扫得整洁光亮,沈家父子兄弟几个皆告假在家,欢欢喜喜地等待着魏国公府送聘到府。

    过聘乃是六礼之中仅次于迎亲的大礼,关于沈韩两家这门婚事,京中不知多少两眼灼灼地关注着,沈家继与江南谢家、内阁房家联姻之后,早已名利双收,如今又把小姐嫁去了手握京畿重地几万大军兵权的魏国公府为世子夫人,这份荣耀体面当朝恐怕也难找出第二家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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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 惊喜
    此事魏国公不敢含糊,沈家更不敢含糊。

    沈家父子本袭周礼,但还是不敢有丝毫差错,特地请来了三老爷沈观泰主持仪礼。

    韩家父子以及身为媒人的诸阁老随着聘礼一同到府,沈家这边请的媒人则是亲上加亲了的房夫人。

    双方客套了一番后由诸阁老代为呈上聘礼单子,这里自有沈观裕派沈宦沈宣下去清点数目,而魏国公等上了茶,却又让人捧了几只尺余高的描金镂花的楠木大匣子进来。

    “这里是不在礼单上的,几块石头而已,放在家里也是无用,知道亲家老爷与亲家都是金石上的高手,所以一道带过来献与二位。”

    沈宓听说是石头,也未太过在意,但当一排过去四个盒子一打开,却也不由默默吸了口气。

    这是一对近尺高的寿山田黄石与一对五寸高的鸡血石,四块石头一色的通体莹润纹理均匀,那年刘俨也曾送过两块上好的石头给他试图拉拢,那品相大小自是好的,可跟面前这几块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这样大小的几块石头,说句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这父子俩竟把这些列于礼单之外而送给他们,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宓看了眼沈观裕,机警地想到了前日韩稷说的那事儿。

    他拿起匣子里的一张纸,看完后皱起眉,说道:“这是宫中所赐之物,亲家心意我领了,可这随意转赠,恐怕会招来是非罢?”

    魏国公看了眼诸阁老,笑道:“亲家无须担心。你我两家共结两姓之好,往后我这家业传给稷儿,稷儿与雁丫头成了一家人,哪还需要分什么彼此?”

    简直是强辞夺理。

    沈宓望着沈观裕,不说话了。

    家有长辈在,轮不到他来决定这些事。

    沈观裕饶有兴致的拿着那较小的鸡血石在手把玩,仿佛对身外事毫不在意。

    诸阁老说道:“魏国公所言甚是。婚姻本是结两姓之好。韩家几代单传。到如今本家子嗣也不多,家里家外全是国公夫人在操持,更是连个陪伴老国公夫人的小姐也未有。雁姐儿虽未及笄,但早些过去尽尽孝心,帮着夫家操持家务,传出去也是沈家教女有方。于沈家面上甚为有光。”

    诸阁老也是士族出身,最为知晓沈家上下的软胁。这话虽有些牵强,但好歹也让沈宓面色好看些了。

    沈观裕把玩完了石头,放回匣子里,沉吟了半刻。说道:“世子已然十九,也是该有个人从旁打理家务了。我看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不让人觉得仓促。婚期定在今年还是明年都可。”

    韩稷万没想到他如此好说话,立时喜出望外站起来。撩袍跟他们一人磕了个头,端端正正道起了谢。

    沈宓也没想沈观裕已经一口答应,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得瞪了眼韩稷,大口喝起茶来。

    魏国公也是欢喜笑道:“有御史大人这句话,我明日即去钦天监请期!”

    这里来去丫鬟听说沈观裕应下婚期,皆纷纷跑回内院禀告,沈宦沈宣携沈茗兄弟几个清点完礼单回到前堂,没想到便已然订下这件大事来,均也纷纷笑着给双方道喜。

    沈雁在华氏屋里与房夫人华夫人、曾氏、陈氏等女眷说话,一听说这消息,大伙先是惊讶,过后却也都不约而同的抚掌笑起来,在韩稷隔三差五地往沈家跑,又在上次帮华家除了那么大个危机的情况下,竟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事早得出人意料。

    碧水院开始沸腾了,沈雁只知道沈宓迟早会答应,却没想到是来自沈观裕的一锤定音,对此她当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不过,沈观裕怎么会如此轻易就答应了韩家呢?今儿他们还额外带来几块罕见石头,可见做好了游说的准备,根本都没有怎么发挥,沈观裕就应了下来,实在不大正常。

    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沈韩两家这桩婚事对外看来就是出于政治考量才产生的,既是如此,眼下局势这么乱,他们会有些什么想法来改变初衷也并不奇怪。

    来道喜兼起哄的人很多,她简直已无法再作深究。

    这一日自然是欢天喜地。不光因为韩家来的聘礼让沈家脸上很光彩,而且也因为他们的二姑娘居然要嫁去当威武的世子夫人了,这在他们沈家来说可是头一回。

    如果一定要说还有人不那么高兴的话,大概就只有沈宓了。

    他本来是打算再拖段时间想想清楚的,沈观裕这么好说话,简直让他很没面子。

    傍晚送走了客人后,他直接扑到了沈观裕书房。

    “父亲今儿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怎么能这么仓促地就把雁姐儿嫁了呢?”他十分埋怨。

    沈观裕瞄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手上的字帖上,“你不是也没说什么么?”

    沈宓噎住,半日道:“您都一口答应了,我还能说什么?”

    沈观裕轻声哼笑,提笔照着字帖写起来,说道:“皇后已有除郑王之意,若然郑王中招,皇帝必然加重病情,朝中局势纷乱,辽王十有**会选择与鲁亲王联合起来向内阁施压,内阁肯定会从年幼的两位皇子中挑出一位让皇后抚养,而皇后必然挑上我为太子之师。

    “倘若郑王未中招,那他则肯定会奋起反抗以搏求生之机。他最能够利用的是我,而他利用我的地方也是为通过我拉上勋贵为其助力。

    “无论局势往哪条路上变,沈家都从这漩涡里逃不出来,既然如此,何妨让咱们两家更早地紧密联系起来,洪水再大,只要桩子够多够稳,也总不至于落得一场空。”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手下两行字也写完了。

    沈宓听完却有片刻怔忡:“皇后要除郑王?”虽知他二人向来面和心不和,但眼下这关键时刻突然要除郑王,又还是不免意外。不过突然想到韩稷曾说过要立赵隽,而赵隽实际上并没有疯的时候,他立时也通透了,“她莫非也想立赵隽?怎会突然如此?”

    沈观裕一面写字,一面扬眉:“自然是我唆使的皇后。”

    沈宓无语了。

    沈观裕唆使皇后去杀郑王?他垂头沉吟片刻,接而道:“若是这般,那看来皇后还不知道赵隽的内情。”

    沈观裕抬头:“什么内情?”

    沈宓望着他:“赵隽并没有疯。”说罢,他便将韩稷当初探过碧泠宫的事详细复述了出来。“皇后是赵隽的生母,即便是他们母子感情并不甚好,可他为什么会连自己的生母都瞒住呢?”

    沈观裕也有片刻静默,他也是直到此时才知道万寿节上暗闯碧泠宫的人果然是韩家的人,而且还是他新晋的孙婿韩稷。他说道:“韩稷派人去碧泠宫做什么?”

    沈宓本就是打算来跟他谈韩稷身世的,眼下听他提起,遂就从华家出事那夜开始,将韩稷的身世透露了出来。并说道:“在不考虑另立王朝的情况下,陈王必须平反,而平反的先决条件是参倒柳亚泽,这件事,我是早就想跟父亲商议的。”

    “他是陈王的儿子?”沈观裕再持重老练的人,也不由失了声。

    沈宓望着他,“没错。”

    沈观裕凝眉:“此事你们为何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您,跟眼下告诉您,有什么区别么?”沈宓不以为然。

    韩稷身世到底是个忌讳,在没有想到具体应对之策前,他怎能让更多人知晓?“这赵家天下早就该清一清了。陈王一案牵涉那么多条人命,也是时候该还他们一个公道。否则的话,不光是我们终日难安,我们的后世子孙只怕也仍要战兢度日。”

    沈观裕皱眉瞪着他:“那你方才为何怪我答应他们请期?”

    沈宓再次噎住。

    沈观裕拉着脸,坐下沉思了半晌,说道:“赵隽如果真没疯,那么当初他被废之事就有疑了。当初皇后几乎没在这件事上出过什么大力,但之后她又一门心思想要保他,赵隽连她也隐瞒,很可能被废之事跟她也有关系。”

    沈宓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

    沈观裕再度沉吟了会儿,又道:“你先让韩家去查查赵隽出事那年皇后或刘家有过什么异动,包括赵隽。”

    沈宓答应着,又说道:“这个容易,稷儿正准备这两日进宫寻赵隽,此事直接问赵隽即可。只是,父亲既知无论皇后能不能杀掉郑王都放不过我们沈家,何以又暗示皇后去杀郑王?难道父亲竟与我们不谋而合,也想复立赵隽?”

    沈观裕睐着他:“自己去想。”

    沈宓无奈,只得噤声,片刻后想起自己的初衷,还是说道:“参柳亚泽这事,父亲可有什么想法?”

    “没有想法,你们去办你们的便是。”沈观裕看也没看他,提起笔,又写起字来。

    得到了沈观裕的同意,韩稷的心情好的真是没话说。

    翌日魏国公便亲自去寻钦天监挑婚期,而没过两日他便拿着钦天监给出的几个吉日到了沈家,双方商议之后,婚期就定在了当年九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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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 猫腻
    而与此同时,诸家一府女眷在外赴了几回宴席,也将韩家女主人不多,需得求沈家早日嫁女以全操持后庭的消息传了出去,于是满城都知道原来沈家同意早嫁乃是韩家的请求,而且还是出于这等实际的考量。

    在诸家以内阁首辅为媒人的身份普及下,竟然没有丁点沈家早嫁闺女有**份的传言传出来,反倒是还有艳羡于沈家地位节节升高的一些人随后拍马屁夸赞沈家的高风亮节。

    总之不管怎么样,婚期是最终敲定了。

    华氏虽然心疼女儿,但作了这么久的心理准备,想想韩家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家,两家又相隔并不远,只要他们乐意回来住,也跟在家时区别不大,左右都是要嫁人的,暗自神伤了几日,也就打起精神来了。

    只是算算也只有五个月的时间,沈雁的喜服才只缝出了一个袖子,不由又日夜催着她赶紧,连厨艺也不敢让她学了。自己又还要打理起她的嫁妆,遂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起来。

    沈雁每日里扎进了绣活堆里,只觉得自己混得已经比绣娘还不如,多亏得前世里女红已经练得很是不错,否则的话她可真担心到了成亲的时候还赶不出衣服来。

    两家定下婚期的事也传到了宫里。

    皇帝正披着衣坐在案后看奏折,闻言后将朱笔掷在案上,怒道:“韩家这么急着想把沈雁娶进门是什么意思!”

    程谓勾头道:“诸夫人她们都说是韩府只有魏国公夫人主持大局,加上近来又常常因病卧床,府里缺人操持家务,这才请求提前过门的。不过,前日有人在左汉声家的饭局上遇见魏国公夫人。众人跟她道喜的时候,却有人发现她笑得极牵强。”

    皇帝不耐烦道:“她有什么好牵强的?”

    程谓想了想,说道:“奴才记得当初册立世子的时候,魏国公夫人曾经极力反对,按理说不应该如此,就是当母亲的偏心也有个限度,怎么会有那般难以接受的表情呢?奴才总觉得。这韩家母子之间。恐怕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恐怕这门婚事,魏国公夫人也不甚乐见。”

    皇帝凝眉想了片刻,缓缓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朕也想起来了,那日她脸色苍白,似乎吓得不轻……你这就着人去查查,看看到底有什么猫腻。”

    程谓称着是。下了去。

    皇帝又再定定出了半日神,才又披衣进入了内殿。

    沈府上下开始打点起沈雁的婚事。似乎每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沈观裕身为老太爷,倒是显出不一般的清闲来。下晌早早地处理完公事,独自在衙门里泡了壶茶,略坐了片刻。才又拂拂袖起了身,出门驾马进了宫。

    皇帝才进内殿准备躺下,听说沈观裕来了。双手按着榻沿咬了咬牙,才又重新走出来。

    沈观裕在丹樨下立着。深揖道:“请皇上圣安。”

    皇帝不置可否,走到左首胡床上倚枕歪下了,才又眼望着墙角一簇春兰,说道:“听说你们家又有喜事,这会儿进宫所为何事?”

    沈观裕淡然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喜则喜矣,却不敢耽误要事。臣今日翻阅上方呈上来的本子,发现有人竟然参郑王在王府之中豢养死士,臣不敢大意,特地拿来给皇上过目。”

    说罢,他从袖口里掏出个奏本来,呈了上去。

    皇帝眉头早已紧皱,接过来一看,更是怒不可遏,奏本被拍在面前方桌上,声音也宏亮传来:“他们是想眼看着朕的儿子一个个丢了性命,他们才会消停!”

    沈观裕不慌不忙说道:“臣也是这么想,所以这本子谁也没给看,直接就递了进宫。大理寺如今审案慢如蜗牛,倘若郑王真被查出与楚王之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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