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在硝烟下-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场浩劫虽然没带走她的生命,却让她变得更加沉寂,不爱说话,不爱笑,也没有表情,仿佛戴上了一张假面具,和谁都保持着一道距离,连科萨韦尔都看不透她。

    他放下工作上的事,抽出时间整日陪伴着她,可是两人之间,没有一句话。说什么,都伤心;说什么,都苍白。

    将苹果切成片,他小心翼翼地喂着她,唐颐被动地吃进嘴里,不管是酸还是甜,都默默地往下咽。见她始终自闭着,科萨韦尔实在忍不住了,一个万人之上的帝国将军,却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低声下气地恳求,“和我说一句话好吗?”

    唐颐低着头,噘着苹果,仿佛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吞下苹果,她又拿起下一块,往嘴里塞,动作机械地就像一个没灵魂的布偶。

    科萨韦尔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你这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她眨了下眼睛,却还是不肯说话。先后失去父亲、孩子,阴影笼罩着她,她走不出来。

    她的痛苦,他全都明白,除了耐下性子体谅她,还能如何?科萨韦尔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扣,一遍遍地亲吻她几近白得透明的手指,道,“如果心中对我有恨意,你就发泄出来,狠狠地揍我。”

    唐颐垂下眼睑,缩回手,轻悠悠地道,“我不恨你。”

    见她终于开了口,他不免喜形于色,双手揽住她的肩膀,揉入怀里,“我宁愿你恨我,恨我说明你还爱我。”

    他宁愿她能够放声恸哭,和自己闹脾气,把一切情绪都发泄出来,也好过这样无声的冷暴力。他拥她在怀,她明明在那,却没有存在感,一个人如果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悲、没有喜,甚至没有了希望,那剩余的人生路又该如何走下去?

    她避开他期待的目光,闭上眼,靠在床背上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么?”

    除了说好,他还能说什么?心里头的焦虑几乎将他磨疯了,偏偏还要硬压着,微笑以对。他不敢将她逼得太紧,怕适得其反,只有忍耐。每日每夜地守着她,把痛苦给自己,把时间给她,期待她有一天自己从阴影中走出来。

    科萨韦尔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见她病恹恹地躺在那里,精神和气色全无,心痛得说不出话。抿了抿嘴唇,他转开视线,还是硬下心,走了出去。眼不见为净,也只能如此了。

    唐颐不瞎,这个男人为自己的付出,她都看得见。孩子没了,这不怪他,真要恨的话,也只能怨这个动荡的时代,太没安全感。失去骨血至亲,好比心尖上硬生生地被人捅出了一道口子,一下子怎么好得起来?

    看见科萨韦尔在眼前晃动,她就不其然地会想起她那去了天堂的儿子。七个多月……都能看出眉眼间的相貌了,也许孩子和他父亲一样,英气逼人。只可惜,她看不到了。

    这样想着,心更疼,无疑在血淋淋的伤口上又划了几刀下去,所以她索性不去面对。看不到他,就不会胡思乱想,这样才能压下那股尖锐的痛楚。

    科萨韦尔走了之后,唐颐也跟着起了床,拔了针头,换了衣服,偷偷地溜出了医院。

    这是一个秋季雨后的下午,空气清新,她一个人跑去医院附近的公园散步。又是一年,眨眼间43年也要见底了。

    她站在小河边的栏杆前,望着远处的风景发呆,静静地伫立,耳边清风袭过,吹散她的头发,缭乱了她的视线。见岸上有人,一只白天鹅带着一群小天鹅游了过来,它对着唐颐伸了伸脖子,嘎嘎地叫了几声。

    唐颐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像,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讨不到食物,天鹅群又缓缓地游走了。

    看着这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她心里最柔最敏感的地方,被触动了。她微微扬起嘴角,眼底却早已热泪盈眶,微笑也有关不住眼泪的时候。

    一眨眼,泪珠滚落,她伸手胡乱地擦了一把,却怎么也擦不干,反而把双手都打湿了。憋了那么久,终于忍不住发泄了出来,眼泪决了堤,流泻而下。痛定思痛,她伏在栏杆上压抑地恸哭,这一场噩梦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

    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低沉的抽泣,她抬起脸望着远处河岸,怔怔地发着呆。正神游太虚着,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强劲有力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唐颐。”

 第七十一章 风暴

    站在身后的人;是库里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三四个月前,在科萨韦尔的府邸。

    原以为她过得不错,锦衣玉食的,住在大洋房里,与世隔绝。所以,见了她,忍不住想讽刺几句。可是;话才开了个头;就发现了唐颐的不对劲。

    只见她面无血色地站在那里,双颊上爬满了泪痕;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真正成了兔子眼。头发被风吹得乱成了团;这模样狼狈不堪,再低头往下一看,原本隆起的肚子也瘪了下去。大男人对孕妇生产什么的不在行,可想想也觉得不太对劲,这才几个月,怎么就生了?

    他盯着她的腹部看了几眼,忍不住问,“你的孩子呢?”

    她转头,抬起梨花带泪的脸,看向他,“没有了。”

    库里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愣了愣,“什么没有了?”

    “死了。胎死腹中!”

    这一句话说得惊心动魄,他再度一怔,下意识地想说些什么,不想开了口,却只蹦出一个哦。

    扫过他的脸,她双唇轻轻一抿,挽出一个笑容。明明笑着,可眉宇间却笼罩着一股惨烈的哀伤,“不必劳烦你来执行帝国婚姻家庭法,问题它自己解决了。”

    他想到上次自己说的那些威胁她的话,心中无由来的一痛,顿时失了声。

    沉默着凝视她,过了很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生硬低沉,他艰涩而又别扭地说道,“对不起。”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库里斯说不上来,只是这一刻,他心中强烈地闪过一抹愧疚。对她,也对她的孩子……而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费解,有些微妙。

    今天的天空本就阴沉,河面上飘起了一层烟雾,不知是他的错觉,还真就如此,她整个人好像都被笼罩在这一层雾气中,随时会随风而去。

    怕她会被风吹走,他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肘,压低声音问,“谁干的?”

    她不答反问,“你想替我报仇?”

    库里斯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头,示意她继续说。

    唐颐甩了下手腕,挣开他的束缚,“他的父亲是你们eisenhundkampanie的上校,比你整整高出了两个级别。”

    他神色一变,顿时沉默了。

    见状,唐颐笑了,弯弯的嘴角向上翘起,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她淡淡地笑着,眼底仿佛染上了雾气,眼珠黑白分明,反射出这个世界的冷暖。这笑容煞是好看,却也堆满了嘲讽。她随手从树丛上摘了一朵花下来,将花瓣一片片掰下来,揉皱,然后随手一抛,全都扔进了河水里。落花流水,眨眼瞬间,便连影子也瞧不见了。

    “我开玩笑的,他是连科萨韦尔都不能得罪的人,你又能如何?”她说得风轻云淡,似乎已经认清了这个事实,可在库里斯听来,却异常刺耳,甚至让他强大的自尊打了个折扣。

    那一句谁说不能,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脱口而出了,关键时刻,他舌头一打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随即换回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掐住她的下巴,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光,嬉笑道,“早让你别跟着他了。空有一副将军头衔,却啥本事都没,连自己的女人孩子也保护不了。还不如跟着我,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听见他说得轻佻,唐颐一反常态,并没生气。她只是转开下巴,向后退了一步,用淡漠的口吻问,“我有过别人的孩子,没有从一而终,你也无所谓?”

    库里斯笑道,“又不是娶回家当老婆……”

    见她眼中神情一暗,他下意识地住了嘴,话锋一转,道,“贞操这种东西,可有可无,我不在乎。

    唐颐扬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后面就有人替她回答了,“我在乎!”

    这人自然是科萨韦尔。

    唐颐虽然走出了病房,却没走出他的心,他的视线从未曾离开过她的影子。守候她,看护她,才能在她需要求助的时候,及时出现。他从容不迫地走向唐颐,稳稳当当地挡住了那个娇小的身影,将她护在背后。

    库里斯的目光从她身上转向了科萨韦尔,两双眼睛,一蓝一绿,在阳光下展开了直面交锋。

    他挑起了眉头,露出满是挑衅的笑容,伸手鼓了鼓掌,道,“真是个护花使者,走哪都能见到你。”

    科萨韦尔用同样的语气,回敬,“因为有你这样令人讨厌的苍蝇。”

    库里斯对他的讽刺不以为然,说实话,得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他的心情尤其复杂。面对唐颐时,有点心痛、有点内疚,而这些情绪全都出于自己对她的感情。但面对科萨韦尔时,心里就只剩下了幸灾乐祸,甚至还包含着那么点落井下石的意味,再牛再拽的人,也有被上帝玩在鼓掌间的时候。

    “占有欲谁都有,更何况,是这样美丽的东西。只不过,你这个护法却不怎么称职,好好的温室小花,却变成了个残花。”

    科萨韦尔轻易不动怒,但库里斯这两句话说得有些过了,他针对自己也就罢了,还偏要在唐颐面前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伸手拽起库里斯的衣领,一把揪了过来的,低声警告,“我不揍你,不代表我不会。”

    “好啊,那就来吧,还等什么?”反正他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库里斯推开他抓自己的手,拔出拳头,毫不留情地挥向科萨韦尔的脸。

    科萨韦尔头侧了侧,险险地躲过。既然对方动了粗,他也没必要在这保持绅士风度,更何况,这几年在战场上的磨练,早就让他蜕变。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较量,有时候,不是通过的语言,而是行动,就像兽王争霸。

    一来一去,两个男人就这样毫无忌讳地当街打了起来。一个是从小野大的,一个是从枪林弹雨归来的,真打起架来,谁也不差谁。

    让他们争锋相对的原因只有一个,女人!雄性争斗,不是为王,就是为伴侣。地球发展几十亿年,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唐颐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窝里斗,既不阻止,也不说话,就是这样看着,好像置身事外一样。

    库里斯挨了好几拳,但也同样把对方给揍了,你来我往地互殴,把岸上的栏杆给撞断了。两人都没站稳,同时滚进了河里,扑通一声,溅起水花无限。

    掉进水中,吞了好几口冷水,全身湿个透,都这样狼狈了,还没停止动手。等他们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唐颐早就没了影。

    科萨韦尔脱下外套,擦去嘴角的血迹,转身就想走,却被库里斯从背后一把拉住。

    “怎么,还没打够?”科萨韦尔气不过,反手就一拳送过去。

    这一场架,总算让库里斯纠结心里气闷消散了,躲过他的攻击,扣住他的拳头,道,“你年纪大了,打不过我的。要不然,去酒馆喝一杯?”

    年纪大了!科萨韦尔眯起那双危险蓝眼睛,动了动嘴唇,库里斯以为他会拒绝,可没想到他竟然破天荒地竟然点头答应了。

    酒馆里迎来两个高级军官,还都是一身狼狈,店家顿时震慑了,愣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说啥。

    库里斯找了个位置,率先坐下,然后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面露不耐烦地叫道,“愣着干嘛,给我们上两杯啤酒。”

    科萨韦尔用外套擦了下脸,然后在他对面坐下,身上虽然湿透了,但还是坐如钟,气势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小觑。

    店家不敢得罪军爷,端了两杯啤酒,抖抖索索地退下了。

    库里斯喝了口啤酒,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痛得他直挤眼,“拿揍我的这劲道去对付苏联人,现在莫斯科都是我们的了。”

    科萨韦尔没理他,阴着脸喝酒。

    库里斯问,“你为什么喜欢唐颐?干瘪豆一个,胆子也小,还不是雅利安人。”

    他喝酒的动作一滞,反将一军,问,“那你又为什么喜欢她?”

    额,库里斯扶额仔细想了半天,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挑战一下新鲜事物。话说,她的滋味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科萨韦尔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店家躲在吧台后面都不敢出来。

    “别那么紧张,开个玩笑而已。”库里斯耸了下肩,道,“其实,我们站在一条战线,你要对付的人,我也想扳倒。”

    “我的仇,自己会报,不需要任何人插手。”科萨韦尔一口将酒喝尽,拿着外套起身,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转回来,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用警告的语气道,“你最好听我的话,离她远一点。”

    库里斯也收起吊儿郎当的神态,凑近脸,道,“要是我说做不到呢?你看,局势不停地在变。”

    聪明如科萨韦尔,岂会听不懂他的暗示,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你想出尔反尔?”

    本来是他主动帮库里斯对付克莱,所以条件由他开;现在演变成他自己要对付克莱,库里斯坐等渔翁之利,之前的交易他自然要赖账。

    两人对峙了一秒,库里斯笑了起来,有恃无恐地道,“我又不是贵族,不需要名誉信用,出尔反尔又如何?”

    科萨韦尔一字一顿,坚定无疑地道,“除非我战死沙场,否则这辈子你休想!”

    没想到他说的那么决然,库里斯不由一怔,但随即道,“还是想想如何对付克莱上校。你调来才半年,人家在这十多年,手下一批死忠。就算你绊倒他一个,这股子势力仍然在。”

    科萨韦尔恢复镇静后,又重新坐回原处,问,“你打算怎么帮我?”

    库里斯纠正,“我要帮的人不是你,而是唐颐。”

    他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动怒,沉声问,“你有什么计划?”

    库里斯向他伸了下拇指,“我还挺佩服你,能屈能伸能隐忍。”

    科萨韦尔给自己叫来一杯啤酒,嘴里沉寂,心里却在想,今天我忍是因为明天我更好的复仇。

 第七十二章 风暴

    个把月后;科萨韦尔收到了克莱承诺的一笔款项,25万帝国马克;这可是一笔不小数目,看来这个上校先生把儿子的命看得很重。国防军军警、集中营和铁路局三者间的那些勾当,其中奥妙无限、猫腻无数,他也知道,只是从不过问。

    本来;和国防军确实井水不犯河水;不过现在……科萨韦尔也算是沉得住气,硬生生地将唐颐这事给压了下去,放了克莱的儿子后并无动静,风平浪静地过了两个月。这样做的目的当然不是他想息事宁人,而是为了制造一个风波已经过去的假象;诱导克莱渐渐放松警惕,最后给他一个致命的打击。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科萨韦尔是政客,自然清楚一点。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所以面对克莱,他选择忍;面对库里斯,他选择合作。

    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拇指摩擦着金属制作的打火轮,咔嚓一声,火苗窜了出来。那跳动的红光,照亮了他眼底的精锐,有些犀利、有些阴郁,而更多是稳重的睿智。

    一步步的部署,是时候收网了,对唐颐他什么也不会说,但他会用行动表示,他科萨韦尔在乎这个孩子,更在乎唐颐的感受。

    那双几近透明的蓝色瞳孔收缩了一下,他关上打火机,拨了个电话给克莱。

    克莱上校来得很快,脸上洋溢着笑容,自信满满,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

    可是,当他走进办公室,看见桌子上堆放着这笔钱。心中顿时一突,暗道,完了,这小子要出尔反尔了。

    克莱久在官场打滚,既然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中焦虑,脸上却不动声色,相互问候后,便似真似假地开了句玩笑,“这么多钱,拉叶将军,您是想在我面前炫耀您的财富。”

    科萨皮笑肉不笑,用同样轻松的语气和他谈笑风声,“是的,钱我有的是,不在乎。不过……”

    随着他这一声转折,克莱的心也跟着咯噔一声,下意识地追问,“不过什么?”

    他沉着道,“我想拿这些买你一个举手之劳。”

    克莱不由奇怪,忙问,“要我做什么?”

    “帮我对付一个死敌。”

    他重重地哦了一声,问,“是谁?”

    科萨韦尔双手交握,手肘撑在桌子上,不轻不重地报了个名字出来,“库里斯。巴特曼。”

    这不是他的下属么?克莱听到这句话,先是暗自吃了惊,但随即心中一松。他不动声色地用听起来很随意的口吻问道,“这个人怎么得罪您了?”

    “在巴黎时的过节。”

    对方只是风轻云淡地一笔带过,但克莱了然于心,在科萨韦尔调来上任前,他也派人调查过。虽说知道隐情并不多,但总有那么点蛛丝马迹,耐人寻味。不过,不管怎样,只要科萨韦尔对付的目标不是自己就行,这样一个风云人物,当朋友总比当敌人得要好。

    为了表示自己的立场,他立即爽朗地道,“说吧,您要我怎么帮?为了朋友,我一定两肋插刀。”

    科萨笑道,“两肋插刀就不必了,只要把你的部队借给我。”

    他有些诧异,问,“您是党卫军一个区的领导,怎么底下没有人手么?”

    科萨韦尔的语气依然淡然,“库里斯是国防军的人,你们内部解决,总比我们党卫军插手要好,就算消息传开,也容易自圆其说。”

    “您打算怎么对付他?”

    科萨韦尔眯起眼睛,压低声音道,“有个地方叫做刑营,你听说过么?”

    作为军警上校,克莱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他立即了然地大笑起来,“怪不得您需要我出手!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这个人,可这招也太狠毒了点吧。”

    科萨韦尔打开火机,给自己点上根烟,慢条斯理地道,“无毒不丈夫。”

    克莱想了想,又问,“您确定能让他就范,这人可不好对付,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