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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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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颐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下面的囚犯,试图寻找着父亲的身影,可转了一圈,都没有瞧见。现在是四月份,刚换了夏令时,比平时提早了一个小时。她没留心,来得很不凑巧,撞上他们还没收工。这里到处都是看守,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则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她用力地咬了下嘴唇,口里充斥着一股苦涩的味道,看不到父亲,此刻心情复杂,那种暂时松了口气,又同时忐忑不安的感觉叫人崩溃。

    采石场是暂时的工作点,因为地界太广,所以周围并没有拉起铁丝网,却有哨兵,而且还不少。每隔十多米,就有一个,他们手中扛着枪,就像一尊尊不苟言笑的门神。

    唐颐正转动着脑子,思考着下一步计划,这时,从集中营的方向开来了一辆车。车轮子一滚,眨眼便到了这里,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军官。他们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热烈地交谈着,领子上的骷髅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个标志是他们傲慢的根源。

    虽是大白天,但这两个家伙却已经呈现出了醉酒的迹象,一边大声相互攀比权势,一边将装着烈酒的容器传来递去。

    其中打了个饱嗝,道,“那家伙真奇怪,不是说来参观的,也不下车,这让我们怎么上演好戏?”

    “得了,人家是国防军的上尉,而且是军警,而且和头儿还有合作关系,没准哪天我们还得在他手下求生存。”

    “我呸,不就是链狗。和我们看守一样……一样臭名远昭,神气个屁。哈哈哈。”

    “嘘,你小声点。我们和他,一个看守,一个军警,井水不犯河水。他来这参观,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走走场子,我们真没必要得罪他。他目中无人,那就让他自己在车子里呆着,过个半小时,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将他送回去,这样和上头也好交代。”

    “对,就这样。”

    两人交换了意见后,将酒一饮而光。他们百无聊赖地聊了一会儿各种话题,大概是嫌时间过得太慢,便开始伸着脑袋四处找乐子,眼睛一转,最终将目光移向了这群可怜的劳工。

    正巧这时,有个劳役挑着石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彼此之间明明还有一段足够的距离,可这军官却突然跳起来发难,把铁质的空酒罐子狠狠地砸了过去,叫道,“你这只犹太狗,不长眼睛吗?”

    酒罐子砸在那人头上,立即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他一怔,茫然地放下石头,回答,“长官先生,我并没碰到您啊。”

    军官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回头看了同伴一眼,不可思议地道,“撞了我,他还敢狡辩。”

    另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幸灾乐祸地道,“这说明,你对他们的管教不到位啊,汉斯。”

    这笑声听起来特别刺耳,这个叫汉斯的下士立即不乐意了,几步走到离他最近的哨兵面前,取出警棍,一言不发地朝着那人抽了一棍子下去。

    “说对不起,你这个蠢蛋。”

    “我没做错啊,长官。另外,我也不是蠢蛋,我曾在柏林洪堡大学教哲学。”

    汉斯抽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滑稽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马努。尔,你听听,他都说些什么?”

    “他说他是知识分子,你是农民。”马努。尔哈哈大笑。

    这句玩笑无疑是火上浇油,汉斯更怒了,毫不手软地一棍子抽到了他的脸上,教授先生登时鼻血如注。可暴行还没有停止,相反,只是拉开了帷幕。

    汉斯喝得有点多,再加上心里憋气不爽,逮到一个机会发泄,自然不会放过。只见他手中的警棍一下紧接一下,稳稳当当的,全都落在那人身上,每一棍下去都发出闷响。

    这样的毒打,再强壮的人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名体质文弱的教授。囚犯哼了几声,一头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可汉斯还是没有泄气,反而变本加厉。他用警棍挑起他的脸,然后一脚下去,踩住了他的喉咙,就像踩死一只蟑螂似的用力碾了几下。

    教授的四肢抽搐了几下,伸手抓住了他的军靴,嗓子里发出垂死的咯咯声,仿佛在求饶。四周安静极了,看不过去的不敢说话,可以阻止的却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原本一条鲜活生动的人命,现在却在死神面前苦苦挣扎。

    “贱种!”汉斯哼了声,腿一伸,想一脚踢开教授,没想到他的手却紧紧地扣住了自己的靴子,一时竟然摆脱不了。他不由皱起眉头,冲着同伴嚷道,“还有白兰地没?再给我来一口。”

    马努。尔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铁罐,拧开盖子递给他,道,“行了,省的到时候收不了手。”

    汉斯接过白兰地灌了口,故意大声嚷道,“怕什么,这不过又是个企图逃跑被我击毙的蠢货。”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嘟囔,这时,不远处的车门打开了,走来一名军官。不同于看守的黑色制服,他穿着一套墨绿色的军装,不管是装扮还是肩章,都显示出和他们的不同。

    他不但级别高出了一大截,就连身形也异常高大魁梧,这一路走来,衣袂摆动,步伐沉稳干练,看起来气势十足。

    不多久,汉斯还表示出对这人的不屑,可现在这些表情全都化作了奉承,赶紧伸手递过白兰地,道,“上尉先生,您怎么下车了?”

    他伸手推开酒,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香烟,在嘴上塞了一根。

    见状,汉斯急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上尉吸了口烟,然后侧过头,朝着唐颐所在的地方喷出烟圈。从这个角度望下去,唐颐将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整个人仿佛被钉住了似的,手脚发冷。全身上下,唯一在动的就是胸腔下的心,仿佛在这瞬间,全身的血液一下全都涌到了头顶。

    这才相隔几天,他们又见面了。

    上一次见面在集中营,这一次还是在这。短短一星期,库里斯依然一如既往的容光焕发,棕色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一双碧绿的眼珠子没有酒精的侵染,显得异常透澈精湛。这里的树木都被砍伐了,灿烂的阳光大片大片地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完全融合在光芒里,看上去更加英姿飒爽。

    他一口口地抽着烟,越是沉默,越是让人摸不着边际。当他垂下眼睛时,浓密的睫毛便在他清俊的面容上投下了一道淡淡的阴影。他低头望了眼地上苟延残喘的人,眼底是一种割裂了的空白,既没有厌恶也没有生气,仿佛不管他的事。

    “是你打伤他的?”

    明知故问!汉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嘴里却毕恭毕敬地道,“他企图逃跑。”

    “是吗?”库里斯扬了扬眉头。

    见他望着自己,汉斯一阵心虚,低下头应了句,“是的。”

    “你们一般怎么处理逃犯?”

    “就地阵法。”

    “听不见。说大声一点。”库里斯。

    “就、地、阵、法。”

    “啊哈。”库里斯又给自己点了根烟,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道,“你们喝酒了?”

    汉斯的舌头不由打了个结,讪讪地道,“就,就一点儿。”

    他的目光瞥过地上的空酒罐子,那里装的可是白兰地,不是一般酒精含量较低的啤酒。库里斯呼了口气,漫不经心地问,“你们上班时间能喝酒么?”

    汉斯心口顿时一紧,结巴了半天回答不出。

    库里斯不是他们的直属上级,管不了那么多,也就是随口一问。

    可他却自以为聪明地绕过了问题,顾左右而言他地答道,“我们的头也喝一点儿。”

    “是么?想动粗就动粗,想喝酒就喝酒,比起前线的战士,这里的工作可真不赖。”

    听他话中带着嘲讽,汉斯顿时噤声,连个屁都不敢放。

    库里斯扫了他眼,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冷笑。抽完烟后,将烟头扔地上,随意地碾了下,下巴朝着囚犯点了下,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汉斯完全摸不清他的思想套路,可又不想得罪他,试探着用讨好的语气,问,“送去让军医治疗?”

    闻言,地上的囚犯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浮木,松开汉斯的靴子,一把抓住库里斯。他因痛苦而扭曲着脸,被血糊了一脸,张着嘴喘息,似乎在传递什么信息。

    他眼角一弯,笑了起来,“治什么,浪费医用品。”

    “那……”

    汉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他从腰带上抽出枪,熟练地拉上膛,瞄准囚犯的心窝,就是一枪。砰地一声,惊走了树上的鸟,教授浑身一抽,鲜艳的液体喷薄而出,飞快地渗入草地,染红了一片地。一时间,所有的动静都停止了,囚犯没有挣扎,没有呼吸,也没有了生命。他的灵魂或许还在,怨愤地看着这个刽子手,可最终也会随风飘散。

    库里斯收起枪,插回腰间,见大家都在看自己,便莞尔一笑,淡然道,“这一枪,出于人道主义。”

    作者有话要说:我晕,为毛马努。尔这个名字也会河蟹掉啊!!!!!!!!!!!!!!!!

 爱在硝烟下 第五十三章 集中营

    多么傲慢的说辞!

    那一刻;唐颐忍不住叫了出来。虽说弱肉强食;可毕竟大家都是同类啊,养一个人要花18年的时间,杀一个人;不过才短短几分钟,这样简单。

    别说是唐颐;就连那些劳工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大家低着头卖力工作;比刚才更加勤奋。谁也不敢望去一眼,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无辜牵连的受害者。他说人道,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剥夺别人的生存权呢?

    尽管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但那一声叫却已经离了口,想收回已是不可能。突兀响起的叫声;立即引起了纳粹的注意,面面相觑之后,他们环视四周,似乎想找出动静的根源。

    库里斯本来低着头在看地上的尸体,但在听到了声音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就像一头嗅觉灵敏而又尖锐的狼,猛地抬起头眯着双眼,目光直直地朝灌木丛扫来,这正是唐颐的藏身之处。

    唐颐心一慌,猛地缩头,又藏回了原地,也不知道对方发现自己了没有。她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即便双腿发麻,双手冰冷,但她仍维持着原状,蹲在草丛里一动不敢动,也不敢眨眼,甚至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刹那,这里安静的像坟地,而她俨然就是在坟墓边游移的孤魂野鬼。

    时间停止了片刻,库里斯突然收缩了下瞳孔,那双绿幽幽的眼珠子中闪出一片锐光,让人惊心。她的第六感觉告诉她,他一定发现她的存在了。因为一秒后,他踏出了步伐,是朝着这个方向过来的。

    心脏跳到了嗓子口,被那一种生死悬一线的危机感压得喘不过气来,一瞬间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好的坏的。但唯一卡在头脑里的就是,她不想死,所以决不能让他们逮到!

    幸好,这里生长着一大片茂盛的灌木丛;也幸好,再退就是交错的树林。在大自然的掩护下,她猫着腰,以最快的速度撤离。走出十多米后,后面传来库里斯施命发号的声音,她全身一颤,再也顾不得自己在逃跑时是否会暴露行踪。她一下子窜了起来,锁定一个方向,朝着树林深处拔腿狂奔。

    如果这里不是集中营,如果没有亲眼目睹库里斯的暴行,或许她不会跑。但,现在她对他,只剩下赤条条的畏惧。

    这一片树林占地广袤,倒是可以暂时隐匿她的踪迹,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狡猾的看守们牵来了猎犬。除非她变成和教授一样毫无生气的死人,否则,她身上的气息迟早会出卖她。

    一颗心慌乱无序,唐颐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横冲直撞,生怕被追上,不停地向后望去。即便此刻暂时瞧不见德国人,却也能隐隐能听到狗吠声,他们离得并不远。每一声,都扣在她身上,让她惊悚不已。频频回首,被树枝挑散了头发,扯破了衣服,狼狈不堪。

    胡乱跑了一会儿,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断层,斜坡下面是一潭湖水。占地面积并不大,看上去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淡水能够冲淡身上的气味,对唐颐来说,这也是绝望中突然冒出头的一线希冀。

    她想也不想,坐在边缘处,双手撑着土地向下滑去,然后屏住气扑通一声跳进了湖里。幸好她会游泳!从水里钻出来,飞快地游到湖边,树林和湖岸之间有个斜坡,她将背脊紧紧地贴在斜坡上。这里正好是个视觉盲点,除非这些德国人也跳下来,或者跑去对岸,否则看不到她的藏身处。

    刚做完这些,上头远远地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军犬沉重的喘息声。唐颐死死地咬着嘴唇,就连呼吸也放轻了,仿佛稍重一点,就会被那些人发现。

    军犬灵敏的鼻子到处嗅着,她的心随着他们的搜捕行动而狂跳不已,整个人几乎要被恐惧撑破了。她双手握拳,竖起耳朵机敏地听着上方的动静,如果今天丧生在此,那么这将成为一个笑话。不但没见到父亲,还赔了命。

    就在她忐忑不安之际,一个男人声音传来,是库里斯。她没有松气,全身的神经反而绷得更紧,仿佛自己一脚踏进了地狱。

    库里斯一步步走进,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个女人用的发卡。这个发卡看起来有些眼熟,不,是相当的眼熟,因为他口袋里有个一模一样的。

    自己的听力不差,她的声音,他永远不会记错。

    库里斯弯腰,不动声色地将发卡装进口袋里,然后大步地走了过去。放眼望去,湖水上泛着一阵阵的涟漪,无风不起浪……他嘴角一扬,扯出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他转身问哨兵,“有发现?”

    “报告长官,暂时还没。”

    库里斯挥了挥手,道,“去别处搜。”

    哨兵双腿并拢,行了个军礼,然后牵着狗撤了。

    他走到断层的边缘,用鞋底碾了碾土地,碎石摩擦泥土,发出了难听的咯吱声。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之举,库里斯突然伸腿向前踢了一脚,大大小小的石子顺着斜坡咕噜噜地滚了下去,一路扬起了无数泥灰。

    唐颐被这突如其来的泥石砸了一头包不说,还被沙尘呛得够劲,双手用力捂住嘴巴,拼命地咽口水,才勉强没让自己咳出声音。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听到他的话,唐颐心里一惊,却仍然固执地一动不动,暗自期盼这只是他的诱敌之策。

    库里斯探出身体向下望去,虽然什么也没瞧见,却不由抿起了嘴,脸上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容。小兔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啊。

    他伸手轻轻一抛,手中的金属物品在阳光下划出一个抛物线,掉到了她脚边。唐颐看见后,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头发,果然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这是自己的发卡,一定是刚才匆忙逃跑时拉下的,她站在原地,进退一念间,一时拿不准主意。

    “现在出来,你面对的,是我一个;一会儿出来,你面对的,可就是一群人……”他停顿了下又加重语气,补充道,“集中营里的骷髅看守。”

    唐颐咬着嘴唇,心里有了几分动摇,但还不够。于是,库里斯毫不犹豫地送上最后一击。

    他作势转身要走,临走前,抛下一句话,“看来你是不想自己走出来,那就等着被狗咬出来吧。”

    疏忽之间,脑中灵光一现,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脱身之计,便从藏身处探出头,叫道,“等等。”

    听到声音,他眉头一松,脸上露出个笑容,那是一种心神俱快的笑。可是当他回头,眼底的笑意瞬间被脸上严肃的神情所取代,库里斯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一年多未见,她仍然是印象中的那个模样,只不过胆子倒是越见壮大,连集中营这种地方也敢闯进来。

    唐颐此刻是狼狈到了极点,*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心里头还是要命的害怕。可是,越是恐惧,越要假装镇定。

    “上来。”

    他是官她是民,况且他手中还有枪,亲眼看见他将别人就地正法,她不敢拂逆,至少此刻不敢。这里是斜坡,非常陡峭,下来容易上去难。她费了不少劲,才勉强爬到顶端。一抬头,便撞见他的两道目光,那双碧绿的眼睛,一瞬不眨的,蕴含着某种情愫。

    心里慌张,脚底踏错一步,地上的碎石头突然松动,没了落脚点,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这要摔下去,多半又要掉进湖里。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库里斯伸手拉住了她。他的手揽在她的腰间,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身体一半腾空在外,全靠他的支撑。

    她脸上惊魂未定,眨巴着眼睛惶恐地看着他,头发上的水珠划过他手指一滴滴地滚落,锁骨边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这让他不由想起了楠泰尔的小河岸边,两人在水中的亲吻,一时激起心中荡漾无限。头脑一发热,他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对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冷冰冰的,上面还沾着淡淡的烟味,唐颐不喜欢,举起手,对准那张脸狠狠地抽了下去。库里斯哪会乖乖挨打,下意识地去抓她的手,结果腰上的劲道一松开,她没了平衡点,眼见又要摔下去。

    见状,库里斯将身体向前探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再一次将她拉了回来。唐颐这一次没有反抗,借助他的力道走上平地,然后,乘他来不及收势之际,对准他的小腿,狠狠地一脚踹下去。

    他完全没料到,她竟会反噬自己一口。来不及挣扎,只觉得小腿一软,随着这股冲劲,一下子滚下坡道,碰的一声掉进了湖里。

    唐颐不敢停留,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

    库里斯从水中钻了出来,想到自己竟然被她摆了一道,不由火冒三丈。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湖面,咬牙道,唐颐,你好样的!迟早会让你哭着求我。

 爱在硝烟下 第五十四章 集中营

    摆脱库里斯后;唐颐不敢涉险走来时的车道,只好在树林里迂回。等好不容易绕出林子;回到面包房;已经傍晚时分了。

    缇娜吃完晚饭;哼着小曲;正打算去参加少女联盟。刚走到门口,冷不防;前面窜出个人影。两人都没看路,便碰的一声,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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