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在硝烟下-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对方的帮助下,双腿终于顺利着了地,她喘着气,惊魂未定。

    耳边响起库里斯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可以松手了吗,中国小姐?”

    刚才为了稳固自己的身形,她万不得已地抓住了一切触手可及的东西,此时回过神才意识到,两人挨得很近。这姿势很暧昧,十分不妥,唐颐急忙转身推了他一把,向后退开好几步,直到彼此之间拉出一道让她觉得心安的距离。

    “我……”

    话头才起,便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目光正好扫到自己留下的杰作。手上的鸡屎一半擦到了他的胸口,另一半在他的袖子上,好好的一套军装,就这样被毁了。

    而库里斯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见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徘徊,下意识地想低头。

    见状,唐颐立即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声,“别动!”

    身为一个军事警察,还是第一次被犯人叫不许动,于是,他的视线再度落在她身上。

    “我,我……”她转动着眼珠,绞尽脑汁地想,自己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呢?突然灵光一闪,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只新鲜鸡蛋,一手一个塞过去,道,“这个给你。”

    瞥了眼手里的鸡蛋,他扬起眉峰。

    她继而用蹩脚的德语请求道,“请让我打个电话回家!”

    “人不高,胆子倒不小,你这是打算光天化日之下,公开贿赂官员?”

    唐颐赶紧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听不懂。

    库里斯笑了起来,不过眼里却没什么温度,将右手的鸡蛋换到左手,道,“别拿听不懂德语当挡箭牌,小姐,你的德语可是比想象中的要好。另外,如果你忘了,就让我提醒你一下,法语中的证件也叫papier。”

    被他这么一说,她脸上立即一阵红一阵白的,不能否认,昨天自己确实有装傻充愣的成分在里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法兰西这个国家都被占领了,她一个大使的女儿还能怎样?父亲一直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于是,她深吸了口气,低声下气地和他解释,“我的父亲是中华民国驻法国大使唐宗舆,我的名字叫唐颐,是他的女儿。只要您让我打个电话,我的家人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

    听她说完,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再度露出个笑容,“瞧,现在你德语不是说得顺口多了?”

 第三章 巴黎

    宝贝女儿被抓,唐宗與寝食难安,得知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谁知,军事警察厅的牢房里竟不见唐颐的踪影,找不到接头的人,只得无功而返。第二天,天不亮,他又在外面等候消息。

    辗转问到了库里斯,才想起来货车里还关着一个人。若不是她这位伟大的父亲,她恐怕少不了和鸡为伍一阵。

    唐宗舆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见女儿出来,紧绷的眉宇顿时一松。

    唐颐知道自己顽劣,惹父亲生气了,心里虚着,低下头不敢对视。

    唐宗與签下担保书,谢过几位军爷,拉着女儿的手,道,“走吧,我们回家。”

    唐颐跟在后面,临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瞧了眼。没想到库里斯也在望她,两人四目一对视,她立即移开了目光。

    虽然库里斯这人不怎么善良,但父亲教育她待人要宽容,所以希望在他面见上司前,快点发现身上的两堆污渍。

    坐进轿车,唐宗與看着她,严肃地问,“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她忙摇头,“只是把我和鸡关了一晚上。”

    “你应该庆幸,幸亏只是鸡。”

    她唐颐不解,“为什么?”

    唐宗與没回答,而是道,“如今纳粹当道,我们的处境日夜在变,你也瞧见了,即便我是一国之使,他们也没给我特权。以后,我们一言一行都要格外谨慎。从现在开始,除了去学校,你哪也不准去,给我乖乖地在家呆着,不许乱跑,听见了没?”

    唐颐赶紧乖巧地点头,“是,父亲。”

    他稍微缓和了下神色,道,“纳粹官员新上任,我还没机会和他们建立关系网,所以,很多事情只能靠我们自己小心,避免和他们有任何摩擦。”

    见她点头,他的话便点到即止,“上次让裁缝订制的礼服已经做好了。”

    闻言,她眼睛一亮。

    唐宗與瞥了她一眼“要不是你弄成这样,现在就可以去取了。”

    她瘪瘪嘴,抱着父亲的手臂撒娇,“以后出门我一定会带上证件。”

    他拂开她头上的鸡毛,顺手敲了下她的脑门,道,“还敢有下次?”

    她伸了伸舌头,转口,“对了,爸,你为什么突然想到替我做件新旗袍?”

    “下个星期有个舞会,我想带你出席。”

    “带你秘书不行吗?这种场合你从不让我出席的啊。”

    他摇头,“那是以前。”

    “可是,我不想去。”坐如钟,笑不能露齿,那该多难受?

    “不能说不。”

    “为什么?”

    “举办方是德国人,出席的都是高官,你不能一直躲在我的翅膀下,你也要试着去建立自己的社交网,我护不了你一辈子,这是其一。其二,他们也邀请了日本大使,可能想乘此机会,缓和一下中日关系。日本使臣带着她的女儿,我总不能只带一个秘书出席吧!”

    “所以你才同意我订做旗袍,平时,你都不让我穿这些。”

    唐宗與点头,“确实,那是我怕你太民族化,无法溶入这个社会。不过,这次不同,你我出席,代表的是一个国家。”

    唐颐道,“父亲,您也太看得起女儿我了。”

    回到家后,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件衣服,梳理干净,便想叫上父亲去取礼服。没想到跑到前堂,就听唐宗與在辞退马夫。

    因为自己的顽皮而牵连别人失业,她有些愧疚,忙道,“父亲,这不是他的错,是我硬要跟着去。”

    唐宗與辉手,让马夫下去,然后转身看着她,坚定不移地道,“他必须走。”

    “就因为他偷偷载了我出去?”

    “因为他是犹太人。”

    唐颐一直呆在法国,在德国人入侵之前,对反犹运动也只是稍有耳闻,并不理解字面下的意思。所以听父亲这么说,也只是一知半解。

    但唐宗舆不同,他贵为一国使臣,自然有眼线和渠道得到国内外最新的消息。如今,不光欧洲局势动荡,就连民国内也不容乐观。几个月前,汪精卫投靠日本,成立了中华民国国民政府。虽然德国目前尚未表态,但一旦他们承认这个政府,也就代表他的大使路也走到了尽头,将来岌岌可危。所以,他不得不未雨绸缪。

    见父亲眉头紧锁,一脸深思,她忍不住问,“这里会打仗吗?”

    “目前不会,但将来就不知道了。”物极必反,强极则衰,那个人的野心,不知道会把整个欧洲大陆领引去哪里。

    唐宗舆收拾了一下心情,拍拍她的肩膀,道,“先不说这些,我们去看看新衣服做得怎么样了。”

    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唐颐被父亲的话说得很是忐忑,便问,“父亲,如果德国人承认汪伪政府,我们该怎么办呢?”

    他脚步一滞,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唐颐不敢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之间,她有种感觉,好像一向果断从容的父亲也有了犹豫和迟疑。

    停顿了片刻,他又重新跨出了步伐,没转身,却语气铿锵地说道,“回国,或者去中立国。但不管走哪条路,你都是我唐宗舆唯一的女儿,我会保护你周全。”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她不由轻声叫了一句,“爸爸!”

    ****

    车轮一滚,两人便来到了裁缝店。

    裁缝是一个五十来岁,叫做布莱诺的法国小老头。一战的时候,他曾是驻扎在大清帝国的法国兵,战争结束后,辗转去了日本、新加坡、菲律宾等国家,一直呆到三十年代初才又回到祖国定居。

    看见父女俩一前一后地踏了进来,他立即迎了上去,“唐先生,您怎么才来。我想您要是再不联系不上,就给您送过去。”

    “家里出了一点事,耽搁了。”

    “啊,原来这样。那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吧。”

    唐宗舆道,“谢谢关心,都解决了。”

    听他这么说,裁缝便转向唐颐,道,“衣服已经做好,唐小姐来试一下吧。”

    唐宗舆看了手表,道,“我看你一时半会弄不好,既然这样,我出去办一点事,一会儿过来接你。你试完了后,别乱跑,在这里等我。”

    唐颐乖乖点头,告别父亲后,便跟着裁缝进了试衣间。

    布莱诺手艺不错,也许是在亚洲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缘由,他对东方人的体型特征颇为熟悉。这一身旗袍穿在她身上非常合适,简直毫无瑕疵可挑。

    “怎么样?”布莱诺隔着布帘问。

    “挺不错,可就是怎么裙摆短了一截?”

    布莱诺道,“是啊,一般都是长旗袍,可我觉着稍微露一点点小腿出来,也另有风情,所以就自作主张修改了一点。难道您不喜欢?”

    唐颐照照镜子,裙摆盖过膝盖,和平时小洋装差不多长短,倒也是可以接受的。于是,她摆摆手,道,“哦,没有。我觉得不错。”

    “您走出来我看看,还有哪里可以修改的?”

    闻言,她便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布莱诺只觉得眼前一亮,眯起满是皱褶的眼睛,笑道,“您瞧,这颜色、花案都很适合您呢。”

    唐颐转了一圈,对自己这副装扮也甚是满意。

    布莱诺带上老花镜,仔细地看了一下,道,“您的腰真细,要不然腰围我再替您收紧2厘米。”

    她笑道,“不用了,再收就不能呼吸了。晚宴上我还想正常吃饭呢。”

    老裁缝也跟着咧嘴一笑。

    唐颐换下衣服,付了账,便坐在店铺里的椅子上等父亲归来。

    闲着无聊,拿出随身携带的德语书翻看了几页,这时,外面一片嘈杂。她放下字典,抬头朝窗外望去,不由吓了一跳。

    一群德国士兵,大动干戈地挨家挨户搜索,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弄得鸡飞狗跳,不少商店的橱窗都被他们用油漆刷上了一个六芒星。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她转身问裁缝。

    “是在划分犹太人吧。听说反右运动才刚开始,以后会和更疯狂的。”布莱诺摇了摇头,言多必失,诸多不满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了。

    唐颐重新拿起书,还没来得及翻开,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击声凭空响起。大街上随即乱成一团,叫嚣声、哭喊声、咒骂声全都交织在一起。想到在外办事的父亲,她不由站了起来。

    裁缝赶紧伸手拦住她,向她摇了摇头,正色道,“太危险了,别出去。”

    刚说完这句话,店铺大门的风铃就被扣响了,有人闯了进来,是一个喘着粗气、模样狼狈的年轻人。

    “帮帮我,帮帮我,那些德国人疯了!”

    他用法语祈求道,那双褐色的眼睛里装满了慌乱和恐惧,见布莱诺不说话,他又去求唐颐。紧紧地拽着她的手,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

    唐颐第一次遇到这情况,不禁吓了一跳,想抽回手,可那人却握得那么紧。然而,她还来不及给出回复,商店的玻璃大门再度被人推开。

    这次来的,是德国人的一支小分队。他们来势凶猛,一双双碧眼如同丛林中的狼群,训练有素地将他们团团包围。

    从士兵中走出一个士官,一双绿眼从容不迫地扫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军人,唐颐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第四章 巴黎

    布莱诺不过是一介草民,哪里敢和军队作对?他不想惹祸上身,在库里斯开口前,立即做出了澄清,“这男人自己闯进来的,这位小姐和我都不认识他。”

    闻言,唐颐点头附和。

    库里斯一眼就瞧见了唐颐,眼底流过一丝诧异,不由挑了挑眉头,仿佛在说,怎么又是你?

    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尤其还是……她下意识地瞄了眼他的袖子和衣襟,上面的污渍已被清洗,只剩下两个淡淡的印子。

    见她在看自己的军装,他转了下眼珠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伸出右手弹了下军装,下令,“抓住他!”

    站在他身后的士兵立即出动,年轻人见自己走投无路,不由狗急跳墙。他一把抓住离得最近的唐颐,挡在自己身前,另一手操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尖头剪刀,飞快地顶在她的脖子上。

    这一下变故来得太突然,唐颐措手不及,来不及躲避,更别提反抗。只觉得颈间微微刺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金属贴着皮肤带来的冰凉感。

    他喘着粗气,红着眼睛大声吼叫,“走开,你们这些德国猪!”

    “有点意思。”库里斯看着他,从容不迫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给自己点起了一根。抽了一口后,才对他道,“动手吧!”

    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库里斯摸了一下腰间配枪,十分地不以为然,“元首的种族大清理你也听说了吧。你抓的这个女子既不是雅利安,又不是日耳曼人,干掉她正好替我们节省粮食。”

    说完了还故意看向她,迎上那双满是愤怒的黑眼睛,他挑嘴一笑,笑得奸诈。

    经他提醒,年轻人不由一怔,显然情急之下,他没有想到这一点。法国自从18世纪将最后一个皇帝送上断头台后,就实行议会制,算是欧洲民主的启蒙大师,人与人之间相对平等。所以,要是换了法国警察,即便被夹持的是亚洲人,出于人权也不敢贸然动手。但是,德国人不一样,自从希特勒上台,已经不知道残害了多少犹太人和吉普赛人,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人不至于被驱逐,但也在被歧视的范围内,所以库里斯说出这种话,真是太正常不过的了。

    年轻人知道自己压错了注,门口被德军包围,要逃出升天犹如耶稣降世,但就这么束手就擒,心有不甘,所以一时犹豫不决。

    对方已走投无路,库里斯也不急于赶尽杀绝,将双手插在腰间的皮带上,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他的绿眼珠子随意转了转,便轻轻巧巧地落在她身上,抬起一道眉头,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与其说看那年轻人,还不如说看她做困兽斗。

    唐颐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拿别人的恐慌当消遣,还这么理所应当。

    不肯被人看扁,既然没人救她,那就自救。好在,她有一点功夫底子,也不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她出其不意地一脚踩在他的鞋背上,乘其不备,又用手肘狠狠顶在他的胃部。

    儿时在国内,因为身子骨赢弱,曾拜过一个师傅学过一点拳法强身健体。可惜后来跟着父亲留洋,多时不练,便荒废了。这些西方人块大体力足,可怜她瘦弱力道小,速度又不够快。她这么一击不够狠辣,所以,只是让他歪了一下身影。

    这么一下,没拿捏准尺度,也让她付出了代价,颈部被尖锐的剪刀划出了一道口子。如果,再扎深那么一丁点,她这条小命就算完了。

    在这危急一刻,突然,枪响了。不用说,千钧之际,自然是有人出手救了她。

    那年轻人悲惨地哀嚎着倒地,血顿时流了一地。唐颐捂着受伤的颈子,惊恐交加地向后退去。

    “咦,居然……射歪了。”库里斯摇了下头,语气中带着震惊,可眼里却没有,提着枪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唐颐看着他,明知他的目标不是自己,但还是被他身上的气场所震慑,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他举起枪对准那人,又补了一枪。这一枪打在心脏上,对方连尖叫的机会都没,就咽了气。

    唐颐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年轻人躺在地上无声无息,胸口的衣襟被血染红。她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惊叫了出来,原来结束一条生命,是这样简单。

    就连经历过一战的布莱诺也惊呆了。

    而库里斯却表现得风轻云淡,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惊世之举,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最后落在她身上。

    苍白的脸上被溅到了一滴血珠,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死人的,映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反差强烈,有些妖娆。

    他心一动,脱下黑色的皮手套,竟然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

    唐颐以为他要动粗,一颗心砰砰直跳,下意识地想躲。然而,出乎意料的,他只是用大拇指擦了下她的脸,之后,便不再有动静了。

    他又给自己点起了一根烟,呼出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对两人道,

    “犯人拒捕,并做出威胁社会安全的举动,这个结局是他咎由自取,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做任何反抗政府的无意义行为。”

 第五章 巴黎

    舞会在市中心的某个大会堂里举行,布置得富丽堂皇,受邀前来赴宴的都是有身份的高官,纳粹的党卫军、国防军,由德国人扶持的临时政府,法国名流,日本驻法大使,当然,还有中华民国驻法大使。

    这场大费周章的鸿门宴自然不会白办,德国人也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一来,拉拢法国上流社会的权贵;二来,强调德国人在法国的统治权;三则,缓和中日两国的外交关系。

    一战前后,中德两国就已经通过著名的丝绸之路,陆续有着进出口买卖。(备注:china;ergebnisseeigenerreisen1876。是一战著名空军红男爵冯。李希霍芬的叔叔写的关于中德两国关系的书。)

    希特勒上台后,和中国并未中断合作关系,但由于他的野心,又有意向和日本结盟,成立法西斯轴心国。日本在东北三省建立了汪精卫伪政府,如果德国一旦承认,势必中断现在的两国贸易关系。德国部分资源进口于中国,好处不少,从他们所处的立场来说,多少有点左右为难。

    同时邀请中日使臣,还是抱着想说服唐宗與归顺的希望。

    唐宗與心里了然,进一步仕途不保,退一步当汉奸。不过,这个抉择迟早得做。

    本来,唐颐对宴会这事本身并不感兴趣,可父亲说,日本人也去,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站在这里,她是刻意精心打扮过一番的。眉如远岱,唇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