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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硝烟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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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萨韦尔脱下外套和衬衫,接过唐宗舆递过来的替换衣物,道,“您是一位好父亲,为了女儿用心良苦。”

    他话中有话,唐宗舆心中一动,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现在局势动荡,我只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好归宿,在乱世中能够生存下去,不遭人践踏。”

    话到这里,即止。他试探性地望向少校,可后者却把目光移开了。唐宗舆立即会意。

    两人说了几句,唐颐拿着药膏进来了。看见他穿着父亲的衣服,不由一怔。没了军装的衬托,他看起来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也不再那么严谨可怕,反倒有了一丝平易近人的和蔼。

    她把药膏递过去,指了下嘴唇,示意他涂抹。

    科萨韦尔嗯了声,随手将药膏扫入口袋中。

    唐宗舆打破沉默,看着他问,“您会下棋吗?”

    “会。”

    “国际象棋?”

    “是。”

    唐宗舆哈哈一笑,问,“有没有兴趣学一种新棋?”

    “什么?”

    “中国人的黑白围棋。”

 第二十章 暧昧

    唐宗舆摆开棋局,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下棋规则。

    科萨韦尔听得认真,原以为自己是象棋高手,可以触类旁通,却没想到,中西文化相差甚远。倒不是说规则,而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很独特,和他们德国人直来直往的性子有着天差地别。

    一连输了三局,才渐渐摸到一点门路。他智慧过人,记忆力也不差,但凡唐宗舆落下的每一步棋子,都暗自记在心里。一开始,只是模仿对方的思维方式,几盘下来,开始了自己的创新。

    科萨韦尔最初答应下棋,不过是面上往来,实际上并无多大兴趣。但没想到的是,这小小的黑白棋子,看起来不起眼,其中却另有一番天地。

    在走象棋时,只要国王被灭,胜负便分,再无峰回路转之势。围棋则不然,其走势变化多端,讲究一个外圆。何谓外圆?就是指下棋的人看似没有明确的目标,却一步一步精心部署,任何一个不起眼的棋子都可能成为逆转局势的关键。

    更让他感到有趣的是,通过下棋,还可以窥视对手的内心。察言观色,通过他的布局,掌握对方的心灵。这一点倒是和他们西方的心理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起先的几局,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可是到第五回合的时候,他已逐步突显出自己的强势。布局、埋伏、诱敌、迷阵……在战略上,显然这位少校先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聪明之处在于,他能够融会贯通,将西方棋局逻辑思维和中国围棋的迂回思想相互结合。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思路整理清晰,举一反三,这绝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排去他纳粹的身份,唐宗舆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是欣赏。这位少校,并不简单,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唐颐收拾起茶具回来,两人还在厮杀。知道科萨韦尔是象棋高手,可父亲下了一辈子的棋也不弱,不知最后会鹿死谁手。

    她走过去,站在一边观棋。

    从小受到唐宗舆的熏陶,琴棋书画中自然不会少了棋。和父亲对弈,二十年来从未赢过,可骨子里继承了母亲好胜的秉性,总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赢过父亲。

    科萨韦尔的心思都在棋局中,并没意识到她的到来,她站在一边看着他的布局,眼底闪过惊讶。果然是下棋能手,才刚入门,就摆出这样的棋局。

    见他拧着眉头,似乎在纠结下一步棋子的走向,唐颐动了动嘴,想开口。唐宗舆对自己女儿自然是了解,见她动作就知道她在想啥,伸手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只好忍住,继续观战。

    科萨韦尔深思熟虑后,落下黑子,唐颐忍不住出声,“你确定?”

    “小颐!”唐宗舆呵斥了一声。

    科萨韦尔转头,这才看见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看见她是站在自己这方,不由微微一笑,问,“那你觉得应该放哪里?”

    唐颐伸出食指点住他的棋子向前一挪,道,“这里。”

    小小的一个改变,瞬间打破了僵局,只不过,对谁有利,尚难断定。

    唐宗舆道,“看来我是白教你了,观棋不语真君子。”

    她撅嘴,反驳父亲,“我不是真君子,是真女子。”

    看着女儿,他很是无奈,只好向少校道歉。

    他不以为然,“这本是消遣,无妨。”

    既然他不在意,唐宗舆也不多说,执手下了一步。

    唐颐深知父亲的套路,见科萨韦尔要放那里,忙按住他的手,道,“不能走那,这是父亲的诡计,要引你上钩呢。”

    他的目光掠过她白皙的手,两人相触的肌肤上传来她指尖的温度,停下动作,看向她。

    她看着棋盘,根本没想那么多,伸手点住另一颗黑子推了过去。

    唐宗舆道,“你想好了?”

    听父亲这么说,她又一次审视了棋局,然后铿锵有力地道,“想好了。”

    唐宗舆下手一子,顿时吃掉了她一大片的黑子,唐颐倒抽一口冷气,暗叫一声糟糕,着了他的道!

    科萨韦尔笑道,“你确定不是你父亲的间谍?”

    她跺跺脚,道,“当然不是!”

    一心要解开这盘棋局,她伸手拍了下科萨韦尔道,“你起来,我替你下!”

    唐宗舆皱起眉头,又想责怪,科萨韦尔向他摇了下头,起身将位置让给她,自己从下棋者一下变成了观棋者。

    到底姜是老的辣,总是被父亲困死一方,完全无法突破僵局。唐颐望着棋盘,苦恼极了,咬着手指反复思考,找一条脱身妙计。

    她看着棋,少校却看着她。唐颐见自己始终突破不了这个关口,有些急了,便转头对上校道,“你说,走哪里?”

    少校温柔微笑,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该自己取决。

    唐颐有些懊恼,揪了下头发,抱怨,“你这军师,要来何用!”

    唐宗舆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将两年轻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下很是疑惑。这位少校对他女儿并不像是无情无意,可刚才自己拿话去刺探时,怎又摆出漫不经心的态度?

    她最终落定黑子,本想孤注一掷挽救全局,谁知,竟然被唐宗舆杀了个片甲不留。她将棋子往棋缸里一扔,道,“不玩了。”

    唐宗舆对自己的这个女儿是彻底没辙了,道,“本来就不是和你玩。”

    唐颐站起来,做了个请坐的动作,又把位置还给他,“你们继续。”

    两人重新开局,不过,唐宗舆明显感受到,少校的心思不在棋局上了。

    科萨韦尔借故思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嘴唇上被烫到的地方一阵刺痛,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见状,唐宗舆问,“您怎么不上药?难道是信不过我们中国的中草药?”

    他摇头,“我看不见。”

    闻言,唐颐瞥了他一眼,虽然他正襟危坐,但这口气怎么听都觉得带着一丝委屈。

    唐宗舆笑道,“是我忽略了这一点。小颐,你带少校先生去一下厕所,那里有镜子。”

    唐颐脸一红,心想,父亲真是的,怎么让一个女孩子带个大男人去厕所呢。可这里除了她之外,又没其他人可差遣。

    唐颐不情不愿地走在前面,科萨韦尔起身向唐宗舆颔首致谢,后者笑着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推开厕所大门,点亮灯,唐颐正想转身离开,就听见他在后面说了句,“等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科萨韦尔看似无辜地耸了下肩膀,向她伸出手,道,“角度不对,涂不到,过来帮个忙,可以吗?”

    他如此诚恳的请求,唐颐不好拒绝,于是迟疑着走了过去。从他手中接过软膏,就着光线看了一眼他的嘴唇,心中很很纳闷,这角度哪里不对啊?不是刚好在唇瓣正上方吗?

    科萨韦尔看出她的疑惑,却不做任何解释,径直走到浴缸前面,膝盖一弯,就这么一屁股坐了下来。他伸直了两条长腿,双手撑住浴缸的边沿,扬起脸,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给自己上药。

    这男人!怎么总是一副理直气壮呢?

    唐颐有些无奈,只得挤出一点药膏,轻轻地涂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手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在他唇上滑动,好似一根羽毛轻轻地撩动他的心房。本来就有一点点的动心,而她触碰的恰巧又是那一片柔软的禁地,他心神皆动,突然睁开眼睛,对上了她有些惊惶的眸子。

    他的眼眸太过霸气,她不敢直视,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抹药的动作太过暧昧,忙半路收势,道,“我去找棉签来。”

    望着她纤细的身影,那对深邃的瞳孔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唐颐手忙脚乱地四处翻查了一番,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一盒棉签棒。她拿出来握在手里,微微一抿唇,转身向他走去。

    在他烁烁的目光下,她心中的慌乱更是无所遁形。走得太快,没注意脚下,鞋底一滑,踉跄地向前俯冲了一下。

    见她站立不稳,科萨韦尔双臂一张,就这么将顺其美地接住了她。唐颐惊魂未定地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一刹那,在这对几近透明的眼珠中,她瞧见了自己的倒影。

    摔哪不好,偏就扑进他的怀里,摔得那么准,要说她是无心之举恐怕都没人相信。她脸红透了,急忙挣扎着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地上趴着一只绿壳乌龟,正缩头缩脑地看着两人,显然它就是制造悲剧的罪魁祸首。

    唐颐忙气急败坏地解释,“我不知道它是哪里爬出来的。对不起,我不是……”

    不料话说一半,突然被他掐住了下巴,她扭头一挣,居然没挣脱。

    他的视线从她眉眼间落到唇上,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微微施力。这祸端虽是自己挑起的,却不是她的本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紧张地连呼吸都屏住了,一颗心不规则地狂跳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的缩近,他的气息逐渐清晰……

 第二十一章 暧昧

    再近一点点,唐颐就能感受到他唇瓣上的温度,透着诱惑,也透着温暖。明明没有碰到,却比热烈的亲吻更煽情。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扰了两人。唐颐如梦初醒,伸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推了一下,一连退开好几步,直到和他拉出一个令人心安的距离。

    科萨韦尔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里温柔地望向她,唇边荡起一丝笑容。

    笑!笑什么啊?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笑容能够溺死人?

    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她哪还敢滞留在这里丢人现眼?慌乱地将药膏扔给他,转身捡起地上那只惹是生非的乌龟,一溜烟地跑了。

    科萨韦尔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不由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药是上了,只是,彼此的心境也随之而变。

    唐颐红着脸,一口气跑上楼,走进自己的闺房,锁上门。将背脊抵靠在门板上,心乱成麻。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吻到她了,不是亲脸,不是亲手,而是嘴巴,不是男女间的亲吻还会是什么?

    他喜欢她?不见得,两人身份悬殊,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那若是不喜欢,怎会对她做情人间才会有的亲昵举动呢?是无心之举?还是有心戏弄?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她是中国大使的女儿,利用她有什么好处?又能得到什么?

    将宠物扔进水缸,唐颐捂住发烫的面颊,扑倒在床上。越是不愿去想,他的那张脸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中。二十年来,从没为谁烦恼过,也没谁让她困扰过,今天,心湖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想装作若无其事都不能!

    心浮气躁地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傍晚时分,管家来请她下去用餐。唐颐心口一紧,坐了起来,想去开门走了一半又突然停住。

    下午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还没消化,她走不出这个房间,女孩子家脸皮薄,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又倒回床上,道,“麻烦你和父亲说一声,我生了病,没胃口吃饭,就不下去了。”

    管家应了声,门口就安静了。以为父亲会亲自上来找自己,没想到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唐颐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原本看见他只是有点怕,现在看见他还有点尴尬,和不知所措。真希望,这一页赶紧翻过去。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再醒来已是夜间。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看着时间,心里一喜,这么晚了,那位少校先生应该已经离去了吧。

    拉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回房,突然脚步一滞。不对啊,怎么他的车还停在那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该不会是……

    脑中才窜过这个想法,隔壁阳台的门窗就被打开了,接着一个英挺的身影走了出来。看见他,唐颐脸上表情一僵,想回避已经来不及了。

    科萨韦尔看见是她,嘴唇上扬,露出一个笑容。他神情自若,仿佛下午的那一段小插曲根本不存在似的,为自己点燃一支烟,道,“你觉得好点了没?”

    唐颐这才想起自己装病,忙伸手挡在嘴前,干咳几声,道,“睡一觉好点了。”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抽烟,目光不再在她身上纠缠,而是落在不远处。这里在半山腰上,望下去是塞纳河畔,星星点点的灯光,很是美丽。

    大概是感受到她的目光,科萨韦尔回头,挑动了下眉头,询问她怎么了。

    唐颐压下心底的异样,问,“你怎么没走?”

    “喝了酒,开不了车。”

    听他这么一说,她登时如醍醐灌顶,难怪他早上没带司机出门,合着他是早有预谋?只是,父亲为什么会应许他?难道他不知这种行为简直无异于引狼入室吗?

    他穿着衬衫,外面罩了一件父亲的毛衣,虽然显得不太合身,却不影响视觉。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没有那一丝不苟的发型和挺拔刻板的军装做衬托,看起来平易近人多了,不再是高高在上、永远触碰不到的星星。

    烟头上的红光忽明忽暗,他棕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背后是那一轮圆月,他全身都沐浴在月光下,为他的轮廓勾勒出了一道银白色的光晕。

    他的手很漂亮,白皙的皮肤,干净无瑕,修长有力,夹烟的动作透出某种力量。漫不经心地吸着烟,唇瓣一张一合,一口一口地吞吐。缭绕的烟雾下,他的面容暧昧不清,像是挑逗,又像是引诱,也或许什么都不是,仅仅只是抽烟。

    仿佛察觉了她在偷偷地注视自己,科萨韦尔的脸微微一侧,视线便落到了她身上。他的眼瞳就像大海一般的蓝墨色,而眼珠却又好似天空般的纯净,透澈中装着一片望不见底的深邃。

    不知他在想什么,目光如炬,却沉寂如海,透出浅浅的波光。

    然而,那冷光也仅仅只是那一瞬间,他望向她的时候,眼神随即柔和了下来。唇边,风轻云淡地荡起一丝笑意,仿佛一阵风拂过河面,起初只是一点点的涟漪,波澜逐渐明显……退下了冷漠严肃的面具,他看上去温润如玉。

    这样的人,再映着背后那样的月色,月光太美,笑容太温柔,两者合在一起,便是一种诱惑、一个魔咒。

    唐颐看着他,脑中不其然地跳出一首诗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动了动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低着头,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屋里,却辗转难眠,总是克制不住自己,老向阳台瞟去。明明门窗都关紧了,鼻间却还缠绕着一股烟味,隐隐刺激着她的脑部中枢神经。

    唉,这个少校先生突然来她家造访不说,还喝了茶、下了棋、吃了饭,现在又要留宿……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隔壁阳台传来一些动静,似乎是少校抽完烟,准备进屋了。

    风轻轻地送来他低沉的嗓音,如梦如幻,“晚安,唐小姐。”

    唐颐神经一紧,就仿佛他站在自己阳台上窥视她一般,急忙闭上眼睛,假装已沉入梦乡。直到外面传来碰的关门声,才松了口气,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时刻注意着隔壁的动静。可惜,那一头很安静,没有交谈声,也没有来叨唠她,让她不禁有那么一点失望。

    夜深人静,她失眠,只好爬起来找了本书打发时间,等有了困意再躺下去。翻了半天,好不容易看进去一点内容,肚子又饿了。

    也是,折腾了一天,除了早餐几乎没吃过东西,当然会觉得饿。于是,她站在睡裙外面披了一件外套,赤着脚拉开房门,悄悄地下楼去厨房找食物去了。

    也不知道他们晚上吃了点什么,居然一点剩菜剩羹都没找到!唐颐饿得肚子咕咕直叫,找不到吃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差了,谁让我们中国人是民以食为天的民族呢。

    刚从橱柜里拿出一点面包,打算抹上黄油先将就了再说,椅子还没坐热,突然有人一把按住了她。

    唐颐吓得手一松,刀具哐当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别害怕,是我。”

    她怔了怔,随即想起这人是谁,回头一看,果然是他。英国空军的上尉,麦金托什先生。

    “你怎么在我家?”

    她面色惊诧,他却好整无暇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伸手拎起她涂抹好黄油和果酱的面包,张嘴咬了一大口,不徐不疾地将自己两天来的经历叙述了一遍。

    原来昨天,库里斯半路遇到科萨韦尔,不甘心让他抢去功劳,所以就派了个手下守在厕所门口。没想到,却被麦金托什引进去砸晕了,不但如此,他还偷换了对方的制服。跑出厕所的时候,偏巧又遇上法国人设计的一场爆炸案,将军被当场炸飞,一时德国人也顾不了去抓他这个英国间隙。他走了狗屎运,有机可乘,穿着小兵的制服走在歌剧院里,简直如同九牛一毛,根本没人关注他。

    麦金托什一路下去,看见德国人就依样画葫芦地行个纳粹礼,本想这么溜出去再做打算,不料在大堂里瞧见了唐颐。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看见穿着国防军制服的麦金托什却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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