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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姨!”
“是千语吧?”云月夕转身笑着看着谢千语。
“是,云姨。第一次见您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是啊!不过这样也好,记忆深刻嘛!”
云月夕这句玩笑话,让谢千语心里的紧张减轻了不少,此时余风也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用眼神鼓励着她,得到爱人的支持,谢千语的声音也渐渐大了些:
“千语一直没能去看望您,请您见谅。其实我早就想去了,只是风他不让我去。”
“你之前的身体一直没恢复好,当然不适合见云姨了,云姨想见的,可是健健康康的媳妇。”余风插嘴辩解道。
“你胡说什么呢?”听到“媳妇”这个词,谢千语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风儿说的很对啊,”云月夕看出谢千语的心思,“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儿媳妇了,所以什么时候见面都是一样的。”
“你看,连云姨都这么说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风,你住嘴,好不好?你再说我就打你了。”
说到这里,谢千语真的顺手拿起了一只筷子,准备扔向余风,一看自己有危险,他立刻闪身躲在了燕皓儿的身后,无辜的燕皓儿没想到自己成了挡箭牌,弄得她一个劲地嚷着:
“余风,你把手松开,不要抓着我!”
“二嫂,我可是无辜的,你不要打着我啊!”
“求你了,二哥,从我身后离开。”
“哎哟!二嫂,你打到我的胳膊了,好疼啊!”……
屋子里乱成了一团,但是云月夕却仍担心外面的那一对恋人:但愿他们这次能解开彼此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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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星漫无目的地跑了很久,直到自己的力气都用尽了,她在确认并没有人跟着自己后,这才靠在路边的一棵树旁稍做休息。直到现在,沈晨星的思绪仍然处在一片混乱之中,她没想到会再看到雷峻安,更没想到夕儿竟然就是收养雷峻安的人,而自己一直在逃避着这份感情,却始终还是没有逃出去。怎么会这么多的意外?这让一向淡泊性情的沈晨星竟无法招架,她一瞬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好逃出所有人的视线,自己好好想清楚,理清心中的烦乱。
正在此时,一辆微型的面包车从沈晨星后方的路上驶来,缓缓停在了她的身旁,正在沈晨星感到奇怪的时候,车上跳下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年青男子,不由分说就抓住了她,反应过来的沈晨星这才意识到是自己遭到绑架了,她拼命想反抗,但根本不起作用,挣扎中聪明的她将腕上的手链拉断,在被推上车的一刹那扔到了地上,车就这样载着沈晨星离开了这里,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的快,等雷峻安到来时,四周早已恢复了平静。
好不容易离开了别墅,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到沈晨星的身影,还好通向别墅的路只有这一条,他在路的那边上找了半天都没有收获,这才又来到这边,可是又找了四五百米,却仍然看不到沈晨星,这让雷峻安有些奇怪。毕竟沈晨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不像自己经过严格训练,加上她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瘦弱,根本不可能跑太远;再说这附近也没有能藏住人的地方,到底她跑到哪里去了?
正在考虑的时候,雷峻安感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退回一步,他从地上拾起了那串银制手链,仔细一看,竟是云月夕的手链,只是因为她很少戴,所以并没有马上认出来。可是云姨的手链怎么会掉在路上?隐约间,雷峻安的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于是他不敢耽误一分一秒,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了别墅,直接冲进了餐厅。
餐厅里此时正是热闹非凡,由于不用再伪装什么,所以燕皓儿又像以前一样在云月夕面前撒娇,放肆地向云月夕告着南宫迟的状,而南宫迟只是低头不语,并不反驳,倒是典烈,时不时地插一句话,只是换回来的是燕皓儿几十句的强势反击,而云月夕却更愿意和坐在自己身边第一次见面的谢千语聊聊天,顺便再问问钟紫桐的身体状况,关切地要她们照顾好自己。不过雷峻安独自一人回来的举动却让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说笑。
典烈粗心大意的性格让他并没有看出雷峻安脸上的变化,他乐呵呵地走到雷峻安身边,开玩笑地问道:
“怎么了,峻安?怎么嫂子没跟你一起回来?是不是你没哄好,她还在生你的气啊?”
此时的雷峻安并没有心思生典烈的气,也没有时间回答他的话,他直接来到云月夕面前,摊开左手,郑重地问道:
“云姨,这个是您的吧?”
这确实是云月夕的手链,所以屋子里的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云月夕却是例外,她的眼神在看到手链的那一刻立刻被定住了,接过那串手链,她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云月夕站起身来,反问道:
“安儿,你是在哪里拿到它的?”
“在右边的那条路上,离这里大概四百米左右的地方。”看到云月夕的反应,雷峻安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他这才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云姨,您是不是把这条手链送给晨星了?”
“不错,这条手链是我亲自给她带上的。开始她不肯收,后来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她才答应暂时戴上。我曾对她说过,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所以她答应过一定会好好保管这条手链,绝不会弄坏或遗失它。可是现在它却被丢在了路上,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了。”
“晨星出事了。”雷峻安说出了他最不想相信的事实。
柯天宇等人这下才明白事实的严重性,立刻大家的心情也都跟着紧张起来,燕皓儿焦急地向众人问道:
“怎么会这样呢?刚才大家还好好的,到底是谁要对三嫂下手呢?”
“会不会是‘天灭’的人?”余风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会的,”雷峻安立刻否决了他的猜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注意着‘天灭’的一举一动,可以肯定,他们这段时间并不在台北。”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这么瞎猜也不是办法。”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南宫迟终于说了句话。
看到有些混乱的局面,云月夕只好轻咳一声,屋子里立刻又静了下来,在心里做好打算后,她开始分配任务:
“好了,我们现在在这里想并不能解决什么,所以我要你们动用你们各自的手段和人脉,我要在两个小时内得到沈晨星的具体位置。如果你们做不到的话,别管我到时无情。无论你们怎么做,我都不管,只要是发现沈晨星的消息,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了吗?”
难得看到云月夕发出如此紧急的命令,可见沈晨星在云月夕心中的位置是多么重要,谁还敢有所怠慢呢!立刻柯天宇和余风将自己的爱人留在了云月夕身边,然后带着弟弟妹妹们全体出动,各自想办法去了。此时的云月夕也没有心思再留在这里了,她给万子福打了电话,然后带着钟紫桐、谢千语回到了“月宫”等消息。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毕竟对于现在身处险境的沈晨星来说,多一分钟没有消息就证明多一分危险,这也正是让大家最担心的问题所在。桌子上的茶已经凉了,但云月夕却没有心思品尝,好不容易从死神手里把沈晨星抢回来一次,怎么可以再让她遇险呢?钟紫桐和谢千语一直陪着云月夕坐在客厅里,不时地相互望望,她们也很担心沈晨星的安危,但以她们现在的状况,也只能坐在这里等消息。而万子福看着云月夕如此担心,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将杯里的茶换了一杯又一杯,尽管知道云月夕不会喝,但此时的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典烈第一个带着好消息回来了,还没进门,他有些兴奋的声音就先飘了进来:
“云姨,我找到三嫂了。”
“烈儿,怎么样了?”云月夕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那些带走的三嫂的人是我一个手下的小弟,因为雇主给了他们一大笔钱,所以他们就按要求把三嫂抓住,送到了雇主那里,我已经让手下问过那两个小子了,他们说三嫂被送到了市南郊的一栋小别墅里,具体地址在这里。”
说着,典烈递过一张纸片,云月夕只看了一眼,便扔在了桌上,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形随即移向走廊,同时向身边的人吩咐着:
“很好,烈儿,干得不错,这一功我记下了。阿福,紫桐和千语都不方便去,所以她们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烈儿,我们现在就动身去那儿救人。”
万子福恭敬地鞠了一躬,回答道:
“大小姐,请您放心,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就交给我了。”
“云姨,您要亲自去?”由于云月夕极少抛头露面,而且她一般也不喜欢插手任何事情,所以典烈对于这次云月夕的举动有些吃惊。
“当然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只是云姨您的安全更重要,救人这种事,交给我们去办就可以了,再说,我都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天宇峻安他们了,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往那里赶去,所以您还是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典烈很认真地说道。
看到一向粗心的典烈也对自己的安全如此在意,让云月夕的心里感到一阵安慰,她轻轻地拍了拍典烈的脸颊,脸上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我知道你们每一个孩子都非常关心我,这是对我近二十年的付出最大的回报,它证明了我当初没有选错人。谢谢你,烈儿!不过,真的不用担心我,别忘了你们的本领可都是我教出来的。”
“可是……”
“好了,这是我决定的事,不用劝了。”
“那…好吧!”
虽然典烈十分不情愿,但是他从不敢忤逆云月夕的命令,所以只好寸步不离地紧跟在云月夕的身后,一同离开了“月宫”。
13。…第十二章
不知到底过了多长时间,沈晨星渐渐地恢复知觉,感到自己的头有些痛,她轻按住太阳穴,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向四周环视着。这是一个很暗的小房间,好像一个地下室,房间里没有任何摆设,也没有任何人,只有嵌在墙内的一盏小油台上燃着一根短短的蜡烛,在她的正对面有一扇门,本能的驱使让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拉了拉门栓,果然,根本打不开,看来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那既然是被人锁上的,外面就一定有人了。沈晨星想到这里,便顾不得外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危险,用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拍打着门,大声地喊着:
“喂,外面有没有人啊?回答我一声,喂!外面到底有没有人啊…”
过了好一会儿,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随着声音渐渐逼近,沈晨星这才感觉出来似乎来的并不是一个人,就在她猜想着绑架她的人到底谁时,门被打开了,从外面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只是看了一眼,沈晨星立刻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声音中有些颤抖:
“怎么会是你们?”
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笑了起来,其中个高的一个人答道:
“弟媳,好久不见了,怎么?对我们的出现很吃惊吗?我们可是一直在想着弟媳你啊!”
“是啊!二嫂,你不知道,自从妈把你撵出迟家后,我可是特别伤心,就连做梦都是你的样子,这一个月我都瘦了不少。”个矮一点的人故作委屈地说道。
“够了,”沈晨星对于面前这两个人的虚伪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的话只能让她感到恶心,她喝止住对方的话,气愤地指责道:“迟天生,迟天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以前在迟家,为了天养,我可以忍受你们的无礼,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迟家的人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你们摆布的。”
迟天生并没有回应沈晨星的话,而是给迟天赐使了一个眼色,迟天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他们两个逼近沈晨星的身旁,同时抓住了沈晨星的双臂,牢牢地钳制住了她,任凭她如何反抗,仍无济于事,就这样,沈晨星被迟天生迟天赐强迫着带到了这所房子的大厅里,因为怕她逃跑,又用绳子将她的手脚反绑住,这才扔到了沙发上。伸展了一下筋骨,迟天生这才色眯眯地看着沈晨星,开口说道:
“不要那么说嘛,弟妹。我们以前待你也不薄啊,二弟冷落了你,我和三弟都非常心疼,好心安抚你,可你却说我们意图弓虽。暴,还到妈那里告我们的状,还好妈英明,才没冤枉了我们。你知道不知道,那次的事让我们多伤心,但是大哥还是很关心你的。”
“你少胡说,”尽管处于劣势,但沈晨星这一次不想再屈服,“你不要再伪装你无耻的行为了,说吧,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啊,二嫂,你比以前开明多了。”
迟天赐伸出手钳住沈晨星的下巴,逼她正视着自己,两只眼睛放出异样的光芒,仿佛一头狼看到了美味的猎物一样,慢慢地回答道: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你,天爱那个死丫头竟然不顾兄妹情份,在妈面前出鬼主意,说是二哥国外的生意需要有人去料理,要我和大哥去美国,而妈对她的话更是言听计从,就这样,托你的福,我们两个人在美国足足待了一个月,在那里我们人生地不熟,过着如同坐牢的生活,自由也得到了一定的限制,直到昨天才好不容易回来。既然你给了我们如此美好的经历,我们当然也要好好回报你了。”
话音刚落,迟天赐就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沈晨星的唇上,沈晨星用力地想躲开,可是迟天赐手上的力度却让她的头动弹不得,愤怒之下,她对着迟天赐狠狠地咬了一口,只听见一声哀嚎,他吃痛地捂住嘴,后退了几步,拿下手一看,手上已沾满了血。被惹怒了的迟天赐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对着沈晨星举手就要打,可是手挥到半空,却被人给截住了,他抬起头,声音含糊地问道:
“大哥,你干嘛?”
“不要打,这么漂亮的美人,打了就可惜了。”
“可是,她把我的嘴都咬出血了。”
“你这点伤算什么,上点药,一会儿就不痛了。”
“她这种女人,不是容易屈服的。”
“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她这个脾气。”
“那就先让给你慢慢享受吧!我要先去找药了。”
狠狠地瞪了沈晨星一眼,迟天赐捂着嘴上楼去了。迟天生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向沈晨星靠近,沈晨星也想咬他一口,却被他轻松地躲开了,在欢场上滚了近十年的他非常了解该如何对付女人,他迅速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沈晨星的脖子,压在了沙发上,这样一来,沈晨星便无法再反抗,因为一动,他就会加重手的力度,沈晨星就会由于缺氧而无法呼吸。看到沈晨星完全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迟天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并没有去亲吻沈晨星的唇,而是在她的脸上放肆地吻着,另一只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不安份地游动着。绝望中的沈晨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已经尽力了,可是却仍逃不过厄运,此时的她竟如此无助,她只能默默地流泪,默默地等待走向深渊。
“不好了,大少爷,出事了。”
就在迟天生刚解开了沈晨星上身的衣扣时,却从门前跑进来了一个迟家的打手,不过与其说是跑,倒不如是连滚带爬地闯进了大厅,他一看到迟天生,立即大声地喊了起来。正在兴头上的迟天生被他吓了一跳,兴致立刻减了一半,他直起身子,十分生气地吼道:
“死小子,敢在这个时候来坏我的好事,你是不是欠打?”
那人一听,立刻“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声求饶道:
“大少爷,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啊!外面是真的出事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竟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大少爷,外面来了五个人,四男一女,一见我们,先是痛打一顿,再追问我们有没有抓回来一个女人,人现在在哪儿。外面的弟兄已经被他们都打得起不来了,我是拼了命逃到这里给大少爷您送信的。”
“四男一女?以前见过吗?”正好下楼的迟天赐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走到了这个手下面前仔细地询问着。
“没,没有见过。”
“看来他们是来救你的,”迟天生将目光又移回到沈晨星的身上,“真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你就交到了这么厉害的角色。”
“那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迟天赐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能把在外面看守的人都打伤,看来身手都不错,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不能硬拼,只能智取。不过不用担心,我们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迟天生用手指了指沙发上的人。
“大哥,我听你的。”
两个人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做好了布局,便让那个手下去领那五个人来大厅。不一会儿,那人战战兢兢地回来了,身后真的跟着几个人,在大厅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身着火红套装的女孩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被人用枪顶着太阳穴的沈晨星,立刻惊呼起来:
“三哥,三嫂在那!”
另一个人也在话音未落的同时看到了沈晨星,他急切地呼唤着:
“晨星!”
“安!”本已绝望的沈晨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雷峻安,她的心顿时有了一些安全感,激动的她此时已不知该说什么了,只有夺眶而出的泪水表达着她现在的心情。此时的雷峻安真想马上冲过去保护沈晨星,可是又在意那把枪的威胁,所以他只能压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着持枪的人,低声问道:
“迟天生,你想怎么样?”
“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我,不过我们家在台北这么有威望,你认识我也不奇怪。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救自己。”处事冷静的迟天生微笑着看着雷峻安,动了动手中的枪。
“识相的话,就马上放人。如果你伤害她一根毫毛,我一定让你死得很惨。”
“我知道,看得出你很喜欢我这个弟媳啊!放心,我绝不会伤害她,因为她现在是我的护身符。既然你那么在意她,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