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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白启帆这飞出来的气势,难道他已经学成了马不懂的绝学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就有些大跌眼镜了,只见白启帆落地之后,噗通一声,便摔了个四脚朝天。
“谁扔的香蕉皮呀?简直太不象话了!”白启帆骂骂咧咧的叫道。
我见状笑道:“我说小白呀,马不懂你在里面给你传授了这半天,你的水平怎么不增反而倒退了?”
白启帆叫道:“谁说我进去是学武功去了?”
我疑惑道:“不是学武功怎么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呢?”
白启帆没好气的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爱武功呀?我师父刚才给我教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呢!”
我奇道:“师父?难道——小白你别告诉我你认了马不懂做师父?”
白启帆闻言,神气的道:“不可以么?就只许你和剑雨有师父,就不许我有师父呀?”
我笑道:“当然可以!”
白启帆道:“那不就成了——对了,那个小白脸呢,我不跟你废话了,且看我如何收拾他!”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白之师】………
我笑道:“小白脸,什么小白脸,哪儿有小白脸来着?”
白启帆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这才明白过来了,叫道:“哦,老风,原来你骗我!”
我笑道:“我刚才喊了你半天,你连个声音都没有,所以要让你出来,只能出此绝招了!”
白启帆无语之极,却也拿我没办法。
师父等人见白启帆出来了,都凑了过来。
师父笑道:“启帆,看你的样子,莫不是已经得到了马不懂的真传?”
白启帆闻言,sāo包一笑道:“呵呵,老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我道:“不就是些机关暗器、yīn人的东西么,你至于这么得瑟吗?”
却听师父正sè道:“来去,你可千万不敢小看这些奇门遁甲的机关之术呀,这些东西学好了以后,可比学一身好武功还管用呢!”
我道:“难道会比云遮天还牛叉?”
师父道:“你以为呢?你可知道云遮天为何一直将马不懂待为上宾?”
我道:“那是因为他们的关系比较好吧!”
师父道:“话虽这样说,但是像云遮天那么心高气傲的人,一般人谁能做他的朋友?”
我疑惑道:“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师父点头道:“正是!且说当年云遮天挑遍天下高手之后,自认为天下无敌了。可是有一天,马不懂找上了他,要和云遮天打赌,赌云遮天绝对打不赢自己。云遮天自然是不将马不懂放在眼里,便决然答应了。当时马不懂还提了一个条件,就是场地得由马不懂定,云遮天自然是不将其放在眼里,也答应了。”
我道:“那他们的赌注是什么?”
“他们的赌注便是,若是马不懂赢了,从此云遮天要将其尊为兄长,反之,马不懂输了的话,就当云遮天的剑奴。”
“那最后的结果究竟怎样呢?”
师父缓缓道:“结果你应该已经猜到了,马不懂由于有言在先,场地由马不懂定,所以提前布下了迷宫阵法,他利用迷宫阵法将云遮天困了三天三夜。那一次,连一向心高气傲的云遮天也不得不认输了。后来,云遮天便真的尊马不懂为兄长,待之若上宾一般。”
大家听完,恍然大悟。我心道,原来云遮天和马不懂之间还有这样的一段往事呢,真的是令人意想不到呀!
且说白启帆听师父说完之后,笑嘻嘻道:“原来我师父当年还有这么牛叉的一段往事呢,看来这次我这个师父是认对了!嘿嘿,从此以后,我也是有师父的人了,而且还是个牛叉的师父!”
白启帆接着对黄心音道:“莹妹,我厉害吧?”
黄欣莹闻言,偎依到小白的身上道:“帆哥,你好棒哦!”
我和李剑雨鄙视其道:“瞧你小子那功利的样子,认了个师父,都得瑟成啥了!”
白启帆闻言,却依然是一副死皮赖脸,笑眯嘻嘻的样子,他道:“我当然要得瑟了,因为我骄傲呀!我真的没想到我师父会这么的厉害!”
我打击道:“你小子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像你这种资质,练武这条路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前途了,所以,你只能剑走歪招,学些暗器呀、机关呀什么的搞搞偷袭了!”
白启帆依然不受影响,他道:“凭你怎么说,我自岿然不动,等到我将师父教的东西学jīng了以后,看我先拿你当实验品,嘿嘿嘿嘿!”
我闻言举掌道:“我一掌拍飞你,看你还敢对你老哥如此嚣张不?”
白启帆赶紧溜开道:“嘿嘿,某人说不过就要动手了!”
我叫道:“我懒得理你!”
却听师父道:“你们俩个不要闹了,咱们还要办正事呢,赶路要紧!”
我闻言道:“我知道了,师父!”
于是我们起身开始赶路。
师父道:“我们要打这儿过去,只能从马不懂的茅屋走了,启帆,你去请示一下你师父吧,免得我们冒昧闯入,造成误会!”
白启帆笑道:“老伯,其实我们不用打招呼了!”
师父奇道:“你为何如此有此一说?”
白启帆道:“因为我师父已经离开了!”
大家闻言,都觉得很奇怪,大家便进到那茅屋里看了看,发现马不懂果然已经不在了。
我奇道:“真是奇怪,大家谁也没看见他离开,他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难不成他的轻功已经达到可以让人看不见的地步了?”
白启帆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你仔细想想我师父他是干什么的,你就能想明白了!”
我一拍脑门道:“唉,我怎么忘了他是机关高手呢?他肯定在这茅屋里设好了秘道,刚才咱们在外面说话时,估计他已经从秘道离开了!”
白启帆笑道:“你总算不笨!”
我叫道:“这句话好像是我以前说你时用的,你小子居然对我套用?”
白启帆道:“这就叫礼尚往来,我觉得非常的公平!”
这个小白,没想到认了马不懂为师之后,说话也变得伶牙俐齿了,连我都说不过他了,也罢,也罢,今天就让你小子先得意着,以后我总有机会找回场子的。
且说李剑雨问道:“原来你师父是从秘道走了,只是他为什么要离开呢?今天难得他收你为徒,应该和你好好叙叙才是!”
白启帆道:“因为压了我师父十年的心愿已了!”
李剑雨奇道:“心愿?他当年连云遮天都能赢,还能有什么心愿能压了他十年?”
白启帆道:“当年他打赌赢了云遮天之后,的确有一段时间很得意,很风光!可是,由过了几年之后,他悟出了六芒星阵——”
小白说到这里,我也忍不住好奇问道:“他悟出六芒星阵,更应该意气奋发才对,怎么反而多了个心愿呢?”
白启帆道:“正是因为多了个六芒星阵,所以才给他增加了两个心愿——一是由于六芒星阵太过jīng妙,无人能解;二是他那时候已经年近不惑,却依然没有能够传承衣钵之人,所以自那以后,他反而因此烦恼起来!”
我问道:“那后来呢?”
白启帆道:“后来,他为了实现这两个愿望,便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他在云遮天的家门口设置了六芒星阵!”
我奇道:“这又是为什么呢?天下那么多地方,他为什么要在云遮天的家门口设置这个阵法呢?而且这样就能实现他的愿望?”
白启帆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云遮天是什么人呀?”
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他是天下第一剑客嘛!”
白启帆道:“这不就对了!若是一个人身上披着‘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号,是不是每天会有很多人来挑战他?”
我闻言恍然大悟道:“噢,我明白了,你师父果然聪明,因为敢来挑战云遮天的人,大都是智勇双全之人。所以他在这些挑战者的必经之路设下了六芒星阵的障碍,一旦这些人中出现才智高绝,能破解此阵者,他便能同时满足了他的两大愿望!”
白启帆道:“不错,到时候他将破解阵法的人收为徒弟,这样的话,岂不是阵法破解了,徒弟也有了?当然,若是无人能破解此阵,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个阵还可以替云遮天省去不少麻烦嘛!”
我闻言叹道:“可惜呀,没想到的是,他为了这个人,一等就是好几年呀!”
白启帆叫道:“有什么可惜的?他老人家最终还是收了我为徒,心愿也了了,我也得到了他的真传——咦,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处处给我找碴,你是不是嫉妒我呀?”
我叫道:“我嫉妒你干什么,难道我师父就比不过那个马不懂了么?”
白启帆当然不服,但是师父在场,他又不好反驳,便气呼呼的瞪着我。
却听师父道:“你们两个怎么又争起来了?而且你们争归争,怎么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扯进去了?”
我闻言,赶紧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了师父,我不敢了!”
白启帆见师父批评我,才似乎平衡了许多,他看了看我,仿佛在说:看你嚣张,自有人收拾你!
我不甘示弱,也以凌厉的眼神看了回去。
于是乎,一路上我们二人便不停的进行眼神大战。
当然,这一切我们都是背过师父进行的。
不过,虽然师父没注意到,可是李剑雨还是发现了我们的状况,他便悄悄的劝解我们。
可惜此时的我们已经针尖对麦芒般的铆上了,对于李剑雨的劝解自然是完全免疫。
且说李剑雨劝了半天,不见效果,他也不吭声了。
我们便继续往前走去,正行走间,突听李剑雨叫道:“云姑娘,你来了——好久不见了,老风可是很想念你呀!”
………【第一百五十章 师徒夜谈】………
诗梦?我的确好久没见诗梦了!
我赶紧回过头去看了看,却哪里有诗梦的影子?
我叫道:“小李子,诗梦呢?你刚才不是看到她了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李剑雨道:“你小子还记得云姑娘呀?咱们来云海山庄都大半天了,就没见你问起过云姑娘,光知道和小白争吵,你说你像话吗你?”
我闻言,道:“好像是有点不像话!但是诗梦她人呢?”
李剑雨道:“云姑娘她并没有出现,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阻止你和小白继续吵下去!”
我闻言,心里不禁一阵黯然,其实我何尝不是对诗梦朝思暮想,可是在没见到诗梦之前,我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转移这种相思之苦,比如和小白抬杠。
好在这样的rì子快要结束了,因为我马上就能见到诗梦了。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等我这次顺利的娶到诗梦之后,我们俩从此就隐居山林,不再过问江湖事。气候好时,我们就去游览名山大川、江河湖海,气候不好时,我们就呆在家里,看rì出rì落、云淡风轻……等我们老去的时候,我们就将过去经历过的重要地方再回顾一边,比如我们初识的岔道口,我们一起“同居”的客栈,我们一起题诗的崆峒石崖……
“喂,老风,你不要一直对着我流口水好不好?”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那么美好的场景,居然这样被打断,我有些恼火,我抬眼看了看,叫道:“白启帆,又是你!你信不信我一掌拍飞你!”
白启帆见状,赶紧退后一步道:“老风,你吃火yao了?怎么突然这么的火气?”
我摇了摇头道:“算了,我不想和你再吵了!”然后我就不说话了。
白启帆凑过来道:“老风,你不会生气了吧?咱俩平时也老抬杠来着,我可从来没见你当过真!”
我沉声道:“和你没关系!”
白启帆笑道:“这样就好,只是你小子马上就要和云姑娘重逢了,应该开心才对!”
我道:“我当然想开心呀,可是你小子摆明了不想让我开心!”
白启帆道:“还说和我没关系呢,这不又怪上我了!”
却听李剑雨道:“你没见老风刚才在沉思呢么,小白你少说两句行不行?不要再打扰老风的思绪了!”
白启帆闻言,恍然大悟状道:“哦,我明白了,原来是某些人思chūn了,刚才被我给打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我大叫一声:“呀,黑虎掏心!”
白启帆闻言,赶紧向后一跃,道:“老风,不用来真格的吧?”
我道:“我刚才若是真“掏”你的心的话,你还能躲的了吗?”
白起帆摇头晃脑的不再说话。
且说我们一行人边走边谈间,已经到了云海山庄的正门。
此时云海山庄就在我们眼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山庄里除了几排普通的屋子之外,便再无高大的建筑物。
在我的想象中,凡是叫山庄的地方,那都是气势宏伟、规模庞大的,建筑物连绵不绝,至少那样才像个庄。可是没想到这云海山庄却是如此的简单。
不过我想了想这也没有什么奇怪,云遮天住在这里的本意就是隐居,若是将山庄修建的过于富丽堂皇,反而破坏了隐居的那份悠然自得之情。
云遮天此时并没有出现,迎接我们的是山庄的一位中年管家,他将名帖收下之后,便将我们领进山庄,安排到了客房。
在他临走之际,我问道:“这位老伯,您知不知道诗梦在哪里?”
那位管家道:“公子,小姐住的地方我们不能告诉你!”
我急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管家答道:“这只能等诸位公子分出胜负时,大家才能见到她!”
我道:“有没有例外?”
管家道:“公子就不要再难为小的了,万一让老爷知道了,我们可担当不起呀!”
却听师父道:“来去,你也不要难为他了,这么多天你都等过来了,也不急这一时。”
我听了师父的话,只好将那管家放走了。
我和师父住在了一间房子。
到了晚上,深夜万籁俱静,大家都睡熟了的时候,师父突然唤醒了我。
对我道:“来去,我有些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我揉了揉眼睛道:“师父,有什么话您不能明天说吗?”
师父道:“有些事情人多的时候不好说,只能在这个时候说!”
我闻言笑道:“师父,难道您又悟出了什么新武功打算交给我?师父,您真是老当益壮呀,您简直太帅了——”
师父打断我道:“停停停停,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小子能不能正经点!”
我闻言装作失望的样子道:“哦,原来没有武功呀!师父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却听师父极其珍重的对我道:“来去,这一次你竞选云遮天的女婿,压力并不小于武林大赛呀!”
我听的师父语气,知道师父说的事情很重要,便赶紧正襟危坐,认真的听了起来。
师父接着道:“但是,无论压力如何之大,你却只能赢,不能输,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道:“师父,徒儿知道,徒儿从参加武林大赛的那一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师父道:“嗯,很好!其实说实话,云老怪也很希望你能胜出!”
我闻言惊诧道:“什么?他也希望我胜出?他希望我胜出,怎么还搞这么复杂的竞选呀,他直接将诗梦许配给我不就得了!”
师父道:“你有所不知,云遮天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他已经当着天下人的面说了要通过竞选挑他的女婿,你说他还会反悔吗?毕竟他看中你是后来的事儿!”
我道:“师父,不会吧,我怎么想,都觉得他看不上我!”
师父道:“这个你倒是想错了!虽然他择婿的条件有些苛刻,但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其实是最疼女儿的,他也得从他女儿的角度考虑呀!所以,他希望能在武功高强的前提下,能选择女儿喜欢的。”
我道:“他这不还是把武功放在诗梦的前面了吗?”
师父道:“所以他非常希望你的武功能胜过其他的人!你还记得在季后赛时他出现的那一次吗?”
我点头道:“当然记得了,就是他那次出现,害得我和诗梦好几个月没见面呢!”
师父道:“其实那一次带诗梦走,不仅是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我闻言惊道:“什么?原来师父你也是同伙呀!”
师父道:“臭小子,什么同伙,把师父说的那么难听,像做贼一样!”
我气哄哄道:“本来就是,你们合伙带走诗梦,等于是偷走了我的jīng神支柱!”
师父闻言,和声道:“傻孩子,你这么说就冤枉师父了!师父那次让云遮天带走诗梦,恰恰是为了你好呀!你想想,那时候你的那些对手个个都比你强,可是你小子一有闲暇时间,只知道和诗梦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知道练武。你说我能让你在那么关键的时刻还这样下去吗?”
我道:“所以你就和诗梦他爹商量好带走诗梦,好让我专心比武?”
师父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否则的话,你若是被淘汰了,还有什么资格去追求诗梦呢?”
我心里一暖,对师父道:“师父,徒儿明白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了!这一次参加竞选,我绝对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您就等着我把诗梦娶回来,然后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吧!”
师父爽朗一笑道:“好小子,师父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好了,咱们早点睡觉吧!”
我问师父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望师父详解!”
师父道:“什么事?”
我道:“今天白天云遮天在的时候,我当时胡编了个‘诗梦干爹’,你们俩为何会同时有那么大的反应?而且云遮天好像一副要杀我灭口的样子,这究竟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居然能搞得这么严重?”
师父闻言,脸sè一变,他沉声道:“来去,其实为师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始终不敢开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