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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梦在冷毛巾的刺激下,猛的一个激灵,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我,黯然的道:“我是不是已经被那个大坏蛋欺负了?”
我给她擦了擦脸,柔声道:“我们都没事呢,是白启帆救了我们!”
诗梦闻言,安心的笑了。
突然,她猛的翻身起来,一把拉住我的耳朵,道:“那么,你有没有在我昏迷时欺负我?老实交待!”
我拖着哭腔道:“冤枉啊,我把你从野外抱回来,手都累麻了,刚才用冷水毛巾才把你敷醒来呢!根本就对你什么都没做!”
诗梦瞪着我道:“手都累麻了——我有那么重么?”
我笑道:“怎么会呢?是我武功不行而已!”
诗梦闻言,狡黠的笑了笑道:“真的么?还有,你抱着我这么个大美女,你竟然不动心,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我闻言,心道,这个丫头,竟然这么会损人。
我笑道:“嘿嘿,你这是在诱惑我呢,我不做出行动,岂不是证明我真的有问题?嘿嘿,我来了!”
说完,我狠狠向诗梦扑去。
迎接我的不是诗梦的娇躯,而是冰冷坚硬的墙壁。
我的头啊!咦,怎么有许多星星围着我的头在转?这里又不是银河系!
诗梦笑嘻嘻的看着我,道:“大sè狼,看你再对坏!”等了半天,看我仍然不动。
诗梦有些急了,道:“大sè狼,你不会真的有事吧?”说完过来用手抬起我的头。
我的头上正在冒鲜血。诗梦吓坏了,抱着我的头摇我。摇了半天,不见我醒。
于是,诗梦赶紧用毛巾擦干净我的伤口。
“嗤”的一声,诗梦在她的裙边撕下了一块布,然后仔细的给我包扎伤口。
我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她。
由于她低头为我包扎,所以此时她离我很近。
她动作十分轻柔,她的手指偶尔摸过我的脸颊,比chūn风拂面还要舒服,顿时让我浮想联翩。
突然,我迅速的吻向了她的脸。
咦,不对呀,这个——嘴里的味道怎么这么怪?再仔细一看,原来我的嘴里已多了一块抹布。
诗梦笑嘻嘻的看着我道:“抹布的味道如何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心存这么多的弯弯套套!”
由于诡计被识破,我只好吐出抹布,讪讪笑道:“这……纯属误会,纯属误会!”
突然听的隔壁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打斗声。
诗梦也发现了,马上屏息凝神,仔细的听。
我正好借此岔开话题,道:“好像是从白启帆的房间里传来的!”
诗梦道:“我们过去看看,你能走得动么?”
我道:“走不动啦,你来背我吧!”
诗梦瞪道:“想的美,要去就自己走,不然继续躺着,我一个人去了!”
“等等,我也去!”我赶紧下床穿好了鞋子,跟着诗梦过去。
白启帆的房子此时乱做一团,被子、褥子在地上乱七八糟的堆着,桌椅板凳皆缺胳膊少腿儿。而屋子里的两个人却以一种很古怪的姿势扭在一起。
白启帆扭住了那姑娘的胳膊,而那姑娘扭住了白启帆腿,此时,两个人都无法动弹。
那姑娘开口骂道:“你这个流氓、无赖,欺负了我。如今趁我昏迷又想非礼我,我黄欣莹死也不会绕了你的!”
我心道:你不早被白启帆非礼了么,大姐,拜托来点新鲜的台词好不好?
只听白启帆正sè道:“原来姑娘芳名黄欣莹,真是好听啊!”说完又是一副花痴样。
那姑娘气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转,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白启帆见状,又道:“黄姑娘,刚才的事,绝对是误会!姑娘白天为秦无弥用药迷晕,在下使出了绝世武功,打跑了秦无弥,并将姑娘救至客栈。刚才,正好姑娘的被子掉落在地,所以……”
我心里暗道:这家伙扯谎脸sè都不变一下,真是有我当年之风啊。刚才他定然是摸到了人家被窝里去了,被人家逮个正着!嘿嘿,我看你怎么收场!
诗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启帆,看来她貌似已经猜出了一些端倪。
我心里一寒,悄悄对她说:“这和我没一点儿关系啊!”
诗梦盯着我道:“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在那里说和你没关系,此地无银,定然其中还有什么内情,快告从实招来!”
我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没什么事啊,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诗梦瞪了我一眼道:“装蒜!你到底讲不讲,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作了个鬼脸道:“不讲后果会怎么样?”
诗梦淡淡道:“后果一点都不严重!只不过以后你再不要跟着我了!”
我苦笑道:“好了,我讲还不行嘛,把我形容的像个跟屁虫似的!”
诗梦笑道:“你是本小姐的跟班,本来就是那个跟什么虫!”
我笑道:“原来我是跟屁虫啊,跟着屁的虫,那么谁是屁呢?”
诗梦气的朝我挥了挥拳头,板着脸道:“粗俗!”
我嘿嘿一笑,躲开她的拳头。
诗梦看了看白启帆和黄欣莹,道:“你快讲讲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让他们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心道:诗梦简直就是个善良的仙子!
我又道:“告诉你可以啊,但是听完不许生气啊!”
诗梦道:“说吧,我不生气!”
然后,我将那天背白启帆解毒,途中遇黄欣莹与其凶丫鬟并与其争执,再到白启帆突然掳走黄欣莹等事一一说与诗梦。
诗梦闻言,脸sè突变。冷冷道:“原来你之前说白启帆是掳走了jì女解毒的,没想到你说的都是骗人的,而且还害了人家黄小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我苦笑道:“你说过不生气的!”
诗梦道:“但是你不应该让白启帆毁人家黄姑娘的清誉!”
我闻言,反问道:“请问云小姐,白启帆找jì女解毒就是理所当然,找黄小姐解毒就是毁人清誉,要知道,人人都是生来平等的。在我看来,除非白启帆自己不想解毒,否则,不管黄小姐还是jì女,他对人家都是伤害,因为jì女也是人!更何况,当时白启帆处于癫狂中,以我的武功,是不可能拦住他的!不过,骗你一事,的确是我不对,我道歉!”
诗梦闻言怔了怔,道:“我不需要你道歉,你走吧!”
我心里叹了口气,第一次发现我这个孤儿跟这种大小姐还是有许多不同,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存在很多分歧。于是我悄悄的走出屋子。
就这样放弃吗?我不停的反问自己。
不,我决不能放弃,我风来去何许人也,江湖上响当当的一号男,怎么能轻言放弃呢?(啊,谁丢又我砖头?)
想通了这点,我的心平静了下来。我悄悄的藏在了门角,静观其变。
突听的“啊”的一声紧接着,又是“轰”的一声,一个白影落在了我身旁。
………【第十一章 一个秘密】………
“我那炽热的屁股啊!”那白影叫道。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白启帆。
我凑上去悄悄道:“白兄,这是怎么回事!”
白启帆呲牙咧嘴道:“那个云诗梦和你闹翻了,竟然拿我出气,我怕误伤了她,你小子跟我急,所以就主动飞出来了!”
我笑道:“我怎么听见是诗梦用脚踹了一下某物,难不成这个‘某物’是白兄?”
白启帆气得牙痒痒的,讪讪道:“这个嘛,纯属以外,纯属意外!对了,你怎么和云诗梦闹翻了?”
我道:“还不是因为你!”于是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白启帆听完,做深沉装道:“唉,风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闻言鄙视他道:“真没出息,受这点打击,就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吟酸诗,妞不是这样子泡滴!我劝你回家种田去吧,俗话说的好,农妇,山泉,有点田,兴许你还能混到这个境界呢!”
白启帆叫道:“我不要农妇,也不要田,我要我的黄欣莹。风兄,你有什么高招啊!”
我清清嗓子,正准备给白启帆这个孺子可教的家伙上一堂声sè并茂、jīng彩绝伦的泡妞课时,突听的屋子里面一女子道:“黄小姐,你不要太伤心,我知道你受的伤害,而且,这件事也因我而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黄欣莹闻言道:“这位姐姐不知如何称呼?我和姐姐素未谋面,姐姐何以如此说呢?”
诗梦道:“诗梦真是有愧!这事说来话长了……”于是将机缘巧合之下白启帆中毒的事说了一遍。
黄欣莹听完道:“云姐姐,这事也不能怪你,只怪风来去这厮恁的可恶,白启帆这厮恁的可耻!”
谁在骂我,谁在骂我?我怎么感觉耳朵有些发烧。再看白启帆,兀自在那里傻笑。
诗梦道:“黄姐姐,虽然你这样说,但是我还是心里难安,自责的厉害!”
只听黄欣莹悄悄道:“云姐姐,有一事你还不知道呢,若是你知道了,就不会这么内疚了!”
诗梦好奇道:“黄姐姐请讲!”
黄欣莹道:“其实那天白启帆那厮欺负我时,当时情况万分紧急。突然,我猛地猜到他中了什么毒。当时他力气很大,我穴道被点之下无法反抗。慌乱中,我记得我身上有一瓶师兄给我的能解百毒的解药。为了贞洁我只能奋力去冲穴道,冲了几下,没想到居然给冲开了。我便马上给他吃了那解药,所以才免过被辱!”
诗梦闻言喜道:“原来这样啊,这就好,这就好!不过,既然白启帆未能得逞,那你为何见了他就要xìng命相博呢?”
黄欣莹咬牙道:“纵然他没有欺负成我,但是,那天他抱了我,还撕破了我的衣服,这对我们女儿家来说,也是奇耻大辱,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看了看白启帆,只见他脸sè十分难看。
我问道:“白兄,你怎么啦?”
白启帆喃喃道:“我竟然和她什么事都没发生,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笑道:“你傻了啊,你应该庆幸的!”
白启帆不解:“为什么啊!”
我神秘的笑道:“因为泡妞的最高境界是偷心,偷了心之后,一切都有了。如果你先偷身,再去偷心,成功的几率非常小!”
白启帆突然一笑,很花痴的道:“原来这样啊,那我岂不是……”然后白启帆开始进行想入非非。口水都流了一地。
我懒得理他,继续偷听诗梦和黄欣莹的谈话。
黄欣莹又道:“还有那个风来去,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让我遇到他,定然叫他好看!”
我狂汗!!不就白启帆吃了我的chūn药,又不是我亲手给他吃的,你至于吗你?
诗梦闻言道:“这个风来去——虽然做事荒唐了点,但是本质并不坏!”
我闻言,心里又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动。
黄欣莹道:“云姐姐,你怎么为那个坏人说好话呢,还有啊,貌似你们走在一起啊,云姐姐,我觉得你不应该和这样的无赖走在一起!”
可恶,可恶之极,竟然敢挑拨我和诗梦的关系。不行,我一定要把那些最最牛X的招数教给白启帆,让白启帆早早把这个丫头给制的服服帖帖的,我看你再挑拨我和诗梦!
诗梦道:“这个嘛,他只是我的一个跟班,黄姐姐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后不要找他的麻烦?”
黄欣莹撅着嘴道:“原来是这样!那……好吧!”
看来是时候该现身了,我给了白启帆一个眼sè,便走进屋子,白启帆也会意的跟了进来。
我对着众人哈哈一笑,道:“看来误会都解释清楚了,那么大家应该放下成见,立地和好,一起拉拉手、喝喝茶,不要再打打杀杀的,那样多好啊!”
黄欣莹瞪了我一眼又看着白启帆道:“yín贼,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又对云诗梦道:“云姐姐,我不想看见这个人,就此告辞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慢慢聊!白启帆,以后别让我再遇到你!”
说完就飞出了窗口。
现在的女人啊,怎么都这样啊!
白启帆却呆呆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像一座新修的“望妇石“。
云诗梦看着黄欣莹离开之后,转头对我说:“原来你没走,一直在外面啊!刚才我对你的态度……”
我朝她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柔声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的!”
诗梦觉得我的声音有些暧mei,瞪道:“你明白什么啊?”
我笑道:“我明白的事多了!”然后开始不停的“嘿嘿,嘿嘿,嘿嘿……”
此时,白启帆不合时宜的问道:“风兄,现在黄小姐走了,不知道晚上你和我住一间房子,还是和云……”
我和诗梦异口同声的道:“闭嘴!”
我又觉得不过瘾,加了句“去死!”
……
一夜无话。
(什么,有读者不知道我和谁住一起,你们的心思也太那个了吧,我当然是和诗梦——隔壁的那个白启帆一起住!)
天一亮,我们继续出发赶路。
由于白启帆要向我学习泡妞高招,所以死缠烂打的缠着我们,我们走哪,他就跟到那。
一路无事,赶路的过程中,我悄悄的给白启帆传授机宜,这家伙看来天生就是个sè狼,对我的教导领悟的非常之透彻,看来我的衣钵后继有人了!(谁又在拍我板砖?)
行了半天,至一处地方,只见城内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再定睛看看那城墙上的两个大字,却不是兰州是哪儿!
我们三人走进城门,顿时觉得人头攒动,拥挤难行。
街头上的人大多都是年轻人,男的女的都有,其中也不乏俊男靓女。白启帆置身与这么多的美女当中,不知不觉的又露出他的花痴嘴脸,嘴上长长的吊了一串口水,却兀自浑然不觉。
我心下好奇,不知道这么多的年轻男女聚在城中要做什么,也许有什么重要的喜庆活动吧。
再走的几步,突见一队妙龄少女分开人群,排成方阵朝我们走来。她们个个姿sè艳丽,手拿红sè鲜花,走着整齐的步伐,并且边走边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白启帆笑逐颜开,兴冲冲的走了过去,并且伸出了双手,准备去接最前面那个美女的鲜花。咦,不会吧,这些美女难不成真的是给白启帆送花的?
眼看着她们走到了白启帆身边,白启帆激动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谁知,她们却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了几十米,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白启帆的手还兀自停在空中呢,做着要接东西的姿势!尴尬之极。
我趁势把马缰绳递给了他,道:“你很想牵马你就早点说嘛,现在,我把这个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干哟!”
白启帆呆呆的接过了缰绳,貌似还没缓过神儿来。
诗梦早被白启帆的样子给逗笑了。
我捏起一个怪强调对诗梦道:“主人,待本跟班前去打探消息去也!”
诗梦道:“你该不会是也像白启帆一样,对人家美女有兴趣吧?”
我道:“本跟班只对主人一人有兴趣,对其他美女恐龙等,一律不感冒!”
诗梦瞪道:“找打啊!”说完佯装来打。
我赶紧躲开,向前跑开,对诗梦道:“我去去就回!”然后从人群中向前挤了进去。
“小心别把自己丢了!”依稀听的诗梦道。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却看见那些拿花的美女围成一圈。
被美女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年轻公子,只见他骑白马,穿白衣,佩一柄青锋宝剑。这家伙,搞得跟白启帆似的,这年头很流行这样穿着吗?不要以为骑白马就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呢!
“龙轩龙轩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那些美女挥动花儿,边舞边道。
哇塞,原来这些美女是这个什么龙轩的粉丝啊。唉,我这么大一个帅哥站在你们面前,你们不来欢迎,却跑去欢迎那个假唐僧龙轩,真没眼光!我心里愤愤不平道。
………【第十二章 白马唐僧】………
那个叫龙轩的面对这场面,却声sè不动,继续在那里装酷。可惜我的那些药都被诗梦给毁了。不然定然要给你的马用上些,让它把你颠下来跌个找不着北。我让你再装酷!
正想着,突然听得一个声音道:“你在那里挤眉弄眼的干什么,不知道肚子里又在转什么坏弯弯!”
我一回头,原来是诗梦和白启帆挤了过来。
我笑嘻嘻的道:“我这么老实的人,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倒是你,是不是见我很久不来,担心起我来,所以顾不得在人群挤了过来?”
诗梦绷着脸道:“又来找打,我担心你做什么。我是担心这些姑娘,我怕你这个坏家伙欺负了人家,所以才急忙赶来!”
诗梦也会调侃人了,啧啧!
“这些姑娘不会怕我欺负,她们已经被那个假唐僧样子的家伙带坏了!”说完我指了指那个龙轩。
白启帆脸上露出惋惜状道:“可惜啊可惜,一堆牛粪插在了鲜花上!哦!不对,是一堆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云诗梦笑道:“什么鲜花牛粪的,真粗俗!人家可都是好端端的姑娘!只是在追星罢了!”
白启帆笑了笑道:“什么道理嘛,要追星也要追我这样的偶像派青年!咦,风兄,你说那个假唐僧叫什么龙轩来着,貌似是蜀中唐门的大公子唐龙轩!”
我笑道:“他很了不起吗?正好他姓唐,活脱就是一个骑白马的唐僧!”
白启帆笑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次我和他师弟打,我差一招就能打败他!”
我笑道:“差一招?也就是说,人家赢了你一招!嘿嘿!这样看来,他师弟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嘛!以此类推,他们唐门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嘛,那么,假唐僧的功夫还会好吗?”
白启帆讪讪地笑着,不再讲话,转头又去看那些美女。
诗梦笑道:“风来去,你就别再说风凉话了,能和唐龙轩那一辈的唐门师弟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