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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剑雨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我道:“井上闾殷,我们中原人做事向来公平。刚才你打了两场了,体力消耗了不少,我就让你休息一会儿,待李剑雨灭了金进仁,我再灭你!”
井上闾殷冷哼了一声,对我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也懒得多说,心道,待会儿你就知道后悔了。
李剑雨对金进仁冷冷道:“金进仁兄,你来吧!”
金进仁闻言,走进了擂台zhōng yāng。
白启帆似乎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他那因痛苦而略微有些嘶哑的声音顿时传了开来:“各位观众,各位观众,此刻中原武林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能否力挽狂澜,就在今rì一举了。各位有志之士,请将你们最热情的呐喊声献给台上的两位勇士吧,此刻他们代表的不是他们个人,而是我们整个中原武林——”
台下的观众呐喊声此起彼伏,仿佛热浪一般,此情此景深深的感染着我。
李剑雨的迎着秋风而立,冷冷的凝视着金进仁。
白启帆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此刻二位勇士俱以杀人般的目光正视着对手。他们的确是真的勇士,因为他们直面着对手惨淡的人生,正视着对手淋漓的鲜血!悲风剑气催残叶,壮士斗酒问穹苍。秋风怒号,孤雁哀鸣——喂,东边的那几个下注的,看什么看,就说你们呢!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种行为是很可耻的?毫不客气的说,你们的这种行为就是赤果果的发国难财!”
白启帆话音刚落,那几个人瞬间被群众包围。
一阵强烈的肢体接触之后,白启帆看着那几个奄奄一息的人,装作同情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一向主张思想改造为主,暴力打压为辅。各位乡亲父老,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悖于老祖先以德服人的教诲呀?什么?以武服人!这个观点够新cháo、够大胆,不过现在有‘外邦友人’在场,我们还是继续秉承我们优良的传统吧——哦,对不起,有点严重跑题了!嗷,大家看到了没有,李剑雨拔剑了,他的无魂剑在隔了许久之后,再次重见天rì。想必在座的许多人对于李剑雨的解说听的多了,但是对李剑雨的剑法见之甚少吧?今天,大家就睁大眼睛,好好见识见识我们江湖上一代名嘴李剑雨的剑法。当然,既然皋利方敢来华山挑衅,说明他们对派出的人有十足的信心。皋利剑客金进仁在李剑雨重重杀气的压迫下,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击呢?就请大家准备好嘘声和倒彩,拭嘴以待吧(打倒金进仁的喊声不绝于耳)!不过,话又说回来,皋利是一个盛产明星的地方,我们中原美丽而多情的飞逐流少女们,你们有没有人冲破‘世俗偏见’,带着崇拜的心情,为金进仁这个皋利帅哥加油喝彩呢?”
白启帆四下张望了一下,又道:“嗯,很好!我刚才听见有群众商议说,要真有这样的少女,要对她们先什么后什么。这里我要批评这些群众啊,我们的政策一向是思想改造为主,她们毕竟是小朋友嘛,你们怎么能用这种很黄很暴力的方法呢?对不起,我又跑题了。且说金进仁秉承了皋利一贯的‘优良’作风,面对李剑雨的杀气,浑不在意,正耍帅耍的起劲呢!李剑雨嘴角微微带着一丝冷笑,他的无魂剑已如幽灵般悄无声息的向金进仁袭去。他的剑虽名无魂,但是他这一剑有够**的!但是金进仁也有耍帅的资本,只见他在李剑雨的剑将到未到之际,纵身拔起两丈多高,不仅躲开了李剑雨的攻击,还能制造出一种洒脱的感觉。可惜风来去没有对上金进仁——奥迈噶的,李剑雨居然使出了《疯癫剑法》,这正好是耍帅者的克星呀!”
………【第八十七章 伟大的中原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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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会奇怪了,《疯癫剑法》不是风来去的武功么?怎么李剑雨会用?在这里大家不要忘记,李剑雨那可是武林大赛的金牌解说,可以说是饱览天下的武功,所以,他不管会哪个门派的武功,那都是很正常的!且说李剑雨使出的正是《疯癫剑法》中的‘驴尾扫蝇’,专门是地对空用的。这一招使出来,金进仁果然大窘,因为他无论往哪里下落,李剑雨的无魂剑都紧紧的跟着他,仿佛等着他往剑上落呢。金进仁也不是泛泛之辈,只见他狼腰一扭,身体硬生生的偏移了几许,躲开了无魂剑的追随,飘然落下。李剑雨又是一招‘屈子问天’。噢!他居然使出了我的《行吟剑法》!看来我老白的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呀!金进仁落地未稳,仓皇之下,生生退后了两步,这威力果然是杠杠滴。不知有没有想学的?今天我高兴,报名费给大家打个八折,有意向的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跟我联系,一定记得哦!且说李剑雨不给金进仁喘息的机会,一招‘大江东去’,却是气势磅礴的《碧涛剑法》。金进仁哪里见过如此博大jīng深、变化多端的中原剑法,他还未还手呢,已自己先乱了阵脚。李剑雨前一招使到一半,后一招‘天马渡江’却叠加而至。金进仁只见两道剑影向自己闪来,他也分不清哪一道是真哪一道是假!大家有没有兴趣赌一下李剑雨将在几招内解决金进仁——什么,凭什么我能赌?嘿嘿,我跟大家开个玩笑嘛,你们看我像是那种发国难财的人吗?且说金进仁已顾不得面子和形象,就地一滚,躲开了李剑雨的攻击,这一下真实狼狈不堪呀!李剑雨乘胜追击,又是一招‘飞流直下’,疾斩地面上的金进仁。金进仁慌乱中挥剑格挡,却不想自己的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格飞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纷纷为李剑雨喝彩。
李剑雨欺身而上,正准备用剑指着金进仁的脖子,突听金进仁大叫:“用兵器赢了我算什么好汉,有种咱们比拳脚!”
李剑雨闻言,以一个帅气的动作将佩剑甩到剑鞘里。他道:“好啊,今天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金进仁突然身体一抖,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只可惜他说的是皋利话,我们一句也听不懂。
他边念便比划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动作,大家都以为他有什么绝世神功要使出来呢,却见李剑雨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砰”的一声,金进仁飞了出去。
李剑雨叫道:“你在那儿瞎得瑟啥呢,还不是被我一个七伤拳轻易拿下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带头的,冲向了李剑雨,大家见状,一拥而上,将李剑雨高高的丢到天上,待落下之后,继续丢起来。
此刻的李剑雨,在大家的心目中已经成了英雄。我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等众人簇拥着李剑雨退下擂台后。
我对着井上闾殷道:“小子,现在轮到咱俩了!”
井上闾殷对着我摇了摇头手道:“你们中原人不行,皋利人更不行!”
我冷笑道:“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呛”的一声,龙吟剑应手而出。白启帆还没来得及歇息,便接着为我这场解说起来。只是大家都去关注李剑雨了,已没有多少人注意白启帆的解说。
井上闾殷依然是双手握剑的姿势,他疾速向我冲来。
我心里冷笑道,这次我要让你拔不出剑来。
“懒驴打滚”,我就地一滚,挥剑直斩他握剑的双手。
井上闾殷双手一松,赶紧往一侧躲去。
“当”的一声,我的剑砍在他的剑鞘上。井上闾殷惊出一身冷汗,他这才不敢轻敌。
挥剑横斩,井上闾殷做出了强力的反击。
由于我身体淋湿,《水龙吟神功》以平时二倍的数量在我体内迅速集结,我没有闪避,运起真气,迎着井上的剑势硬砍了上去。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过后,井上闾殷“蹬蹬”后退两步。我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却没有后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心道,我就是要以你最擅长的方法打败你。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我剑尖轻点,使出了“一波三折”,只见三道寒影向井上闾殷罩去。
“铮铮铮”三声过后,井上闾殷居然将我的剑影全部格开。不仅如此,他还向我回敬了一招。
他的招式依旧很简单,也很实用,他直直的向我刺来。
我身影一扭,剑势一转,划出无数圆圈,将井上的剑势吞噬殆尽。
此时,观众们已从李剑雨胜利的兴奋中走了出来,他们开始关注的看着我和井上的打斗。
人群稍一安静,白启帆的声音就凸显出来了:“风来去就是风来去,不愧是西北赛区出线的超级黑马!不管他以前的那些事迹是狗屎运也好,瞎猫逮个死老鼠也罢(怎么说话呢),总之今天,他是不会让中原武林失望的,他是好样的!井上闾殷在风来去的强力压迫下,已是失误连连,当然,风来去由于经验尚浅,还是错过了好几次一击必中的机会(我怎么不知道?)。不过不要紧,他刚才一招‘犀牛望月’已经把井上吓的不轻了,因为井上也没想到中原居然有人的眼睛和犀牛一样大(我那迷人电眼居然被说成犀牛眼,无语……)!看来风来去已经胜利在望——不好,井上怎么突然消失了,难道他会传说中的忍术?果然,他出现时,已潜伏到了风来去的背后。嘿嘿,还好有我这个解说提醒!喂喂喂,井上小朋友,你瞪着我干嘛,你别把解说员不当回事!风来去看也不看,朝身后就是一剑,井上大吃一惊,赶紧再隐。”
不过他再次出现时,又被白启帆揭发。
白启帆继续道:“看来忍术在我们的中原武功面前很是脆弱,我不知道这会不会伤害井上那幼小的心灵。我想,今天井上纵然最后输了,我们也得秉着重在参与的jīng神,给他颁发一个jīng神安慰奖,以显示我中原人士的博大胸怀——金进仁小朋友,你也有份的,不要伤心哦!且说风来去杀的过瘾,完全不顾我中原武林怜惜弱小的jīng神宗旨,兀自在那里乱砍乱戳。井上闾殷自然是被风来去这种气势吓的不轻,只能以忍术躲来躲去,企图多耗些时间,争取反击的机会。”
“迎风一刀斩”,井上闾殷做出了最后的反击。我如天神一般横立在他面前,朝他挥了挥剑。
“铮”的一声巨响,他的剑已断去一截,斜斜的飞了出去。
人们被这一下声音震惊了,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井上闾殷呆了一下,却没有慌乱,他拿着剩下的半截剑,疾速向我飞来。
我心中默念着《水龙吟神功》的口诀,运起十成的真气,紧握龙吟剑,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却听白启帆突然大声的吼了起来:“风来去,风来去动了,出招了,绝招,绝招,绝招!风来去立功了,风来去立功了!不给东羸人任何的机会。
伟大的中原武林的剑客!他继承了中原武林的光荣的传统。小李飞刀、无名老僧、独孤求败在这一刻灵魂附体,风来去他一个人代表了中原武林悠久的历史和传统,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风来去,面对这一招。他面对的全中原武林剑迷的目光和期待。
井上闾殷曾经在刚才打败过我们两个同胞,风来去应该深知这一点,他还能够微笑着面对他面前的这个人吗?一秒钟以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刺中了!比武结束了!中原武林获得了胜利,打败了蛮邦武士。他们并没有倒在华山之巅,伟大的中原武林的年轻剑客!风来去今天好样的!中原武林万岁!
伟大的中原武林,中原武林人的期望,这一招是一个绝对理论上的秒杀。绝对的死角,风来去打败了井上闾殷!
这个胜利属于中原武林,属于付玉箫,属于云遮天,属于独孤求败,属于所有热爱中原武林的人!
东羸武士也许会后悔的,在后来他打得太保守、太沉稳了,他自己在之前的那种勇气,面对中原武林悠久的历史,他失去了他在之前那种猛扑猛打的作风,他终于自食其果。东羸浪人该回家了,也许他们不用回遥远的东羸,他们不用回家,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在浪荡在海边,再见!”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下,突然人群就炸开了锅一般的喧闹起来。一些观众已经向我围过来,也打算将我抛起来。
可是这次我并没有被大家抛起来,因为井上闾殷被我击飞的瞬间,山本逐龙对我出手了!
强大的杀气笼罩了我,我心中突然一阵慌乱——这个山本的武功,应该稍逊于云遮天吧!
一道凌厉的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我袭来。
………【第八十八章 神秘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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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飞身躲开那来袭的剑气,可是那剑气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我无法动弹。
众人见到这突然的变故,惊恐的睁大眼睛。那剑气的反光在他们的瞳孔上一闪而过。
李剑雨叫道:“您老人家快现身吧,再不出来老风就要死翘翘了!”
一阵衣袂破风而来的声音,同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我就要让这小子多吃些苦头,省得他总是有眼无珠!”
说话间,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乞丐模样的老者飞身而来。他手执一根短棍,身形在空中疾速几个连续翻腾,短棍一点,一股剑气迎着山本逐龙的剑气而去。
那老者的剑气反噬山本逐龙的剑气,并顺势向山本疾速袭去。
老者的身形在空中并没有停顿,他紧跟着那股剑气继续翻滚向山本而去。
这招数怎么这么眼熟?
“懒驴打滚”!只不过我是在地上滚的,他是在空中滚的,而且他是以棍代剑。
这个世界上居然能有人将《疯癫剑法》耍到这种程度,真是太帅了!
一转眼,那老者已翻滚到山本逐龙跟前。他手指轻轻一拨,那短棍飞速旋转起来,顺手一挥,那旋转着的短棍直击山本逐龙的腰部。
山本逐龙也不畏惧,以一招很简单的“迎风一刀斩”迎劈那老者。
“啵”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迅速爆裂开来。距离擂台较近的人被那股气浪撼的微微后退几步。
而台上的胜负也顿显,山本在老者的强势攻击下有点招架不住了。
老者出现,众人已经非常惊奇了。对于在场的大多数观众来说,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这种级别的高手对招,所以待再见到刚才那威力无比的一招时,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白启帆刚才见我赢了井上,本打算下来给我庆祝一番的,没想到变故横生,还没来得及离开解说台呢,看到这神秘老者出现,还有了这么惊心动魄的对招。
便索xìng坐好了,举着纸卷的喇叭道:“这位从天而降的神秘老者,莫不是丐帮帮主洪十公老前辈?他老人家的一手打狗棒法端的是jīng妙不已呀……”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使得明明是《疯癫剑法》,小白你天天见我使的,现在居然认不出来了?
等等,这老者为什么会《疯癫剑法》呀?
老者见山本显出败象,便凝神而立,没有继续向山本逐龙攻击。
我仔细端详着他——他大约有五十岁的样子,衣服破烂,头发胡子一团凌乱,最诡异的是,他的左脸上一道很深的刀疤自上往下而划,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慢着,这老者怎么看着有些面熟呀,但是我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但是山本并没有就此认输,他劈剑又向老者攻去。
老者身形一动,“驴尾赶蝇”顺势而出,山本逐龙的身体顿时被笼罩在一片棍影之中。
山本逐龙突然一闪,便出现在那老者背后了,他举剑向老者袭去。
我心里一惊,这个山本用的也是忍术,只是他的忍术比他那个徒弟井上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老者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连看都不看一下,挥动短棍,往后就是一招“臭气熏天”。
一阵巨大的冲击波过后,山本逐龙往后退了两步。
我心道,原来《疯癫剑法》也可以使到这种境界!这老者也太牛×了,等完了我一定要向他讨教讨教。
老者没有停顿,短棍一挺,一道剑气激shè而出。
山本逐龙又是一闪,躲过那老者的剑气。再一闪,他便出现在那老者面前。他的剑疾向那老者腹部刺去。
老者右手挥棍一格,身形向后一转,突然钻到了山本的怀里。他左手一抬,一个肘击,便将山本逐龙击飞。
老者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说起来复杂,实际上却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山本逐龙惨叫一声,直挺挺的向后飞去。
那老者朗笑一声,对着躺在地上的山本道:“堂堂大东羸国的一代前辈,居然偷袭一个晚辈,真是不知羞耻!”那老者的这句话却是把山本前面说圣通子的话原样还给了他。
山本逐龙没有说话,井上闾殷将他搀扶起来,山本逐龙狠狠看了我们一眼,便悻悻然走了。
老者看着朴基如师徒道:“大皋利的武士,你们要不要再领教一下中原的武功?”
朴基如和金进仁看了那老者一眼,没有做声,跟着山本逐龙走了。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一阵震耳yù聋的欢呼声。
我举起双手,作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姿势,喊道:“大家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目光看我,我会害羞地!能为我中原武林尽一点绵薄之力,那是我的荣幸。要低调、低调!”
咦,那老者呢?就我说话间的功夫,他怎么就不见了呢?我还没向他请教《疯癫剑法》方面的问题呢。
我踮起脚在人群中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有几个妙龄少女向我献了花,我现在却没有心情欣赏。
待观众们的喧闹阵势弱了下去之后,突听圣通子大喝一声:“风来去,虽然你抵御番邦武士有功,但是你毒倒我中原武士在先,致使外敌来袭时我们无力抵挡,功不抵过。不过念在你抗敌有功,我们决定就给你少判五年。来人呐,即刻将风来去押往思过崖!”
几个壮汉闻言,应了一声,便向我走来。
我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