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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追爱56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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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妈妈把她拉到房间,把想要进来的蒋爸爸和蒋晋关在门外,然后开始把柜子上的抽屉一个一个打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阿姨……”乐乐想问她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被她打断。
  “诶亚,你这个丫头。”蒋妈妈转过身,腮帮子鼓鼓的,“都说了不要叫阿姨,不要叫阿姨。”
  乐乐心里一暖,嘴唇微微颤抖,试着叫出那两个字:“妈妈……”
  “这就对了!”蒋妈妈笑着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发出欣喜的笑声:“我就说嘛,明明就收在这里面,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说着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个玉镯子,乐乐虽然不懂玉,但看成色,是很好的。
  “呐,这是蒋晋他奶奶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
  乐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进度太快了。
  “愣着干什么,来,手伸过来。”蒋妈妈拉过她的手,轻轻一推,镯子就滑进去了,她满意地欣赏着,“嗯,很好。”
  乐乐泪点低,又忍不住哽咽了,“谢谢……妈妈。”
  “欸你这孩子,哭什么亚,要是被你爸看到了,会嘲笑我的,昨天晚上我好不容易打赌赢了,由我把镯子交给你,他不服气得很,你要笑着跟我出去,啊。”
  乐乐笑着答应:“好。”
  “既然来了呢,咱娘俩也好好说会话。”蒋妈妈让她坐到沙发上,握着她的手说:“我们家阿晋小时候很调皮,我们已经做好了他读不好书帮家里打工的准备了,没想到后来他自己努力,整个人都变了样,大学的时候我们着急他都不跟女生接触,以为他不正常,没想到一直是跟你搞地下情,所以他说要带你回家,我们别提有多开心了。我们家孩子我知道,一根筋到底,你们好好过日子是一定要的,不过哪对夫妻之间没个吵嘴闹别扭的,到时候如果他倔,你就多包容他,实在不行,还有我们嘛。丫头啊,妈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年轻的时候就是识人脸色吃饭的,妈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姑娘,你们呢,就好好地把证领了,把酒办了,再生俩小孩,我带一个,你爸带一个,哦,这样好像太贪心了,你爸妈要带一个吗?那就生三个吧……好像这也不行,最多只能是两个……”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完全超出乐乐的想象,但幸福来得太快,蒋妈妈的话让她心里不免又咯噔了,结婚生子,不知道还等不等得到那一天……
  蒋爸爸在外面忍不住了,一直拍门。
  “密谋什么吶!”
  “来了来了!”两人走出去,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蒋爸爸还在厨房里收拾着。
  蒋晋身边留出一个空位子,蒋妈妈把她推过去坐好,对着蒋晋感慨一声,“养了这么多年总算有收获了,今年先收获个媳妇,明年该收获个孙子了,后面再来个孙女……”
  “妈——”
  “妈妈——”
  蒋晋和乐乐的声音一前一后地响起,他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在大家吵着要动筷子时,突然厨房传来几声东西落地的声音,离厨房最近的小姨过去一看,叫出声来。
  “姐夫——”她慌张地跑出来,“快,120,姐夫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文章的朋友,收藏一下作者好么,阿坞在此谢谢啦,以后有新文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啦!新文写得很用心的,大家去戳戳看好么亲爱的路人一笔巨额遗产,一个阴差阳错一枚小小金属,一次擦肩而过茹薏难忘的是那个陪着她徘徊在生死线上的男人傅岑川,此生我将不离,也请你不弃

  没有如果

  “手术中”三个字已经亮了两个小时了,一家子人都等在走廊里,不多的位置给几个长辈坐着,蒋晋陪在蒋妈妈身旁。
  蒋爸爸突发脑溢血,也就是俗称的中风;短期内不会索取人的生命;更残酷的是对病人的慢性折磨以及对亲人肉体和精神上的摧残。
  乐乐的外公就是前几年中风的,那时候他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乐乐记得;刚做好手术被推出来的老人,眼裂增宽;口角下垂;在他呼吸的时候,右侧的脸颊便随着呼气和吸气而鼓起和下陷。一开始家里人还鼓励他用拐杖撑住走下去;摔过一跤之后只能彻底躺在床上,请来的护工都不合意;家里难免会有微词。外公最后是在绝望中自我放弃的,那两年,最辛苦的是乐乐的妈妈还有乐乐的外婆,在外公去世后没多久,外婆也因为过于劳累去世了。
  医学上把中风称作孤岛之殇,患者一旦得病,就远离人群里的喧嚣和欢笑,病人家属也成为受害者,背负着沉重的经济和心理负担。
  孤岛人群隔绝于世,不是在穷途中冲向末路,就是在绝望中慢慢枯萎。
  又过去一个小时,蒋晋让小姨照顾妈妈,自己起身出去。
  乐乐跟在后面,看到他到小卖部买了包烟。
  认识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抽烟。
  “你都还没机会跟他说话……”蒋晋点燃香烟,却只是夹在手指没有吸,他知道乐乐就在背后,却没有转过身来:“如果手术成功,也不一定能说话。”
  乐乐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曾经说过的和爸爸之间的感情,此时此刻就算他一言不发,她也能感受得到他的担忧。
  “……晋……”乐乐喉头一哽,缓步走上前,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脊:“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说完,她松开手,默默走到楼下可以看得到手术室灯光的地方。
  “小爱。”她闭上眼睛,呼叫着好久都没有联系的她的助手。
  小爱没有回答她,没有任何反应。
  乐乐一慌,该不会是太久没用,失灵了吧。
  她在心底又拼命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急得她直跺脚,这个时候蒋晋找过来了,看她一个人在墙角自言自语,很是疑惑。
  “乐乐。”
  这一声把乐乐吓了一跳,她回过头,看到满脸愁容的蒋晋给她递过一瓶水,这时候小爱终于有反应了:“由于系统太久没有启用,需要时间预热。”
  “乐乐,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乐乐急着要跟小爱对话,制止住要过来的蒋晋:“别过来!”
  “你怎么了?”
  眼看着时间要来不及了,乐乐把他推走,“我在……我在跟神灵祷告……”
  “别闹了。”蒋晋皱着眉头,一脸憔悴,对她小孩子的行为无法理解:“跟我回去吧……”
  “诶呀你不要管我,我在做很重要的事。”乐乐心急如焚,却又什么都不能对他说,语气不免急躁起来:“你让我一个人待着好不好。”
  蒋晋看着她,没说话,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我就在那边,有什么事就叫我。”
  说完留下她一个人。
  乐乐顾不上太多,闭上眼睛对小爱发出求助:“小爱,我要救人。”
  “由于系统太久没有启用,需要时间调试。”
  “开什么玩笑,没有时间了!”乐乐忍不住嘴上嚷出声来,引得不远处的蒋晋回头。
  小爱不太连贯的声音传来,“系统调试成功,可以开始。”
  乐乐定了定神,喃喃自语:“我要救现在在手术台上的那位脑溢血的老人,请让他平安。”
  蒋晋看着乐乐神神叨叨的样子,正准备走过去看她到底在做什么,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冲了回去。
  “手术中”那盏灯终于熄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蒋妈妈松了口气,腿一软又坐回椅子上,蒋晋走上前问医生:“我爸爸,还能恢复到跟以前一样吗?”
  “我做过的手术里,像你父亲这样的年纪还能这么顺利的很少见,只要他按照我们的要求加上你们家人慢慢照顾,以他目前的情况,除了跑步有些困难,其他的应该能恢复到80%到90%,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蒋晋这边在对医生咨询接下来要做的工作,小姨扶着蒋妈妈,发现少了个人:“咦,乐乐去哪了?”
  蒋晋听到之后才想起,人还在楼下,医生这边正好被别的事叫走了,他到楼下,看到乐乐披着他的衣服蹲在墙角。
  乐乐早已经知道结果,但是她也体会到了试图挽回本该被夺去的生命对她的消耗,蒋爸爸的手术在前面两个小时进行得并不顺利,但最后她还是成功了。
  她没有立刻冲到手术室,而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她开始慌了,生命的脆弱再一次击打着她的记忆。
  纵使幸福满满,现在的她依旧是一个虚拟的人,过着不真实的人生。
  小爱在帮助她结束任务之后再次发出警告,剩下只有十天时间,她的积分却远远达不到要求,甚至是完全看不到希望,如果她再不有所行动,十天之后等待她的将是无可挽回的结果。
  十天,张开两只手就可以数完的时间。
  强烈的危机感从冰冷的脚底冲到太阳穴,冷风吹得她头疼,车祸发生时现场的画面在她脑中铺展开来,婚车、大货车、刺耳的声响、蒋晋的眼神,那几个画面重复着闪现,越来越逼近,越来越清晰,直到把她逼得喊出声来!
  “啊——”
  她用手抱住头,蹲在墙角,这副悲惨的样子被赶过来的蒋晋全盘接收。
  他快步上前,把人拉起来,紧紧抱住。
  还沉浸在魔咒中的乐乐拼命地挣扎,手不停地用力打在他身上,直到被他抱得越来越紧,紧到无法呼吸。
  “你睁开眼睛,是我——”
  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乐乐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泪水哗哗地流。
  冷静下来以后,她睁开眼睛,回过神来,呼吸却还是难以抑制地急促,看到蒋晋的脸,本已经被松开的她像是失而复得似的,激动地上前环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
  蒋晋拍她的背,轻轻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手术很成功。”
  乐乐只是点头,蒋晋继续说:“刚才我真的很害怕。你知道,我爸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他的病来得那么突然,没有一点预兆,我不敢想象,医生出来的时候如果告诉我手术失败会是怎样……”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心里的不安乐乐能够感觉得到,他的那些话,在乐乐听来,每个字都是另一个意思。
  他不能失去父亲,那么她呢?
  “如果有一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会……”
  乐乐小心翼翼地问,才说了开始,就被喝止。
  “我不允许。”他声音是沙哑的疲惫。
  “我说的是如果……我不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我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没有这种如果。”
  乐乐还想继续说,蒋晋憔悴的眼神让她心疼,她决定只是这样拥抱着他,不再出声。
  晚上蒋晋留在医院陪着,乐乐不放心,也留了下来。
  蒋妈妈本来也要留的,被他们给拉回去休息了。
  “妈妈,这里有我们就行了,爸爸醒了我们马上给你打电话。”乐乐把她送上车,小姨他们叫她也回去休息,她摇摇头说不用了,她要留下来陪蒋晋。然后把几个说也要留下来的舅舅给劝回去:“我们年轻人熬夜一点事都没有的,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再说病房里也不宽敞,等明天如果爸爸醒过来了,才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看着几辆车开走,转身回到病房,蒋晋见她回来,有些意外,然后是感激,然后是心疼。
  “你怎么没回去。”声音中带着一些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我不放心你。”
  “傻子……”蒋晋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要离开病房,回头问她:“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
  “嗯,有点。”乐乐坐到椅子上,一下子突然松懈下来,才真的觉得累了。
  “想吃什么?”
  “粥吧。”说完了又加了一句:“我都可以的,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房门轻轻关上,乐乐看着床上躺着的老人,白天的时候还精神矍铄的,才一下子就变了个样。
  乐乐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之间,听到脚步声,睁开眼,蒋晋提着两个塑料袋回来。
  “醒了?”
  “嗯。”她起身的时候,脚有些麻了,差一点没站稳,蒋晋见状要过来,她摆摆手,摇摇头。
  “我买了瘦肉粥和鱼片粥,过来吃一点吧。”
  “好。”
  他们面对面地在小桌子上,安静地,平平常常地吃着简单的宵夜。
  蒋晋的眼神不时地往病床上撇去,乐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伸手握住他的手:“爸爸会没事的,明天就会醒过来了。”
  “乐乐。”蒋晋反握住她的手,有些无力却又在努力地要抓住什么,“如果明天爸爸醒过来,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吧。”
  

  我在梦里

  太阳照进来的时候,乐乐趴在病床的床尾,身上披着那件外套。
  蒋晋靠在椅子上,下巴已经有了一圈浅浅的胡渣。
  整个病房都是干净的洁白,窗外风吹得急;病房里门窗紧闭静谧无声。淡薄的阳光斜斜照在床头;把经过的白色墙壁和落脚的白色被褥染成浅浅的黄。
  乐乐以为是幻觉,因为她感觉到被轻微地触碰。
  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使劲揉,才渐渐看清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苍白的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
  乐乐凑近,却无声无息地听不到;她把蒋晋摇醒,睁开眼睛时;他双眼都是血丝。
  “怎么了?”蒋晋以为是出了状况,赶紧从座位上起来,乐乐握住他的手,让他安定。
  “爸爸,好像动了……”
  蒋晋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跑过去,
  黝黑皮肤没有血色,一夜之间好像老了不少,发丝中夹着霜雪,双眼如枯井一般,在睁开后看到床头的人,嘴唇和手指还在颤动着,眼眶却已经湿润了。
  同样湿润的,还有蒋晋的眼眶。
  家里的人收到消息后全都过来了,蒋爸爸醒过来了,在护士的帮助下,尝试着让右半边肢体动起来,几次努力后终于成功。
  “病人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好,家属要多帮助他按摩,只要配合恢复工作,两个月后走路应该没有问题。”
  蒋妈妈最先松了口气,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来。
  “诺,你要的东西。”
  乐乐瞥了一眼,竟然是户口本。
  “谢谢妈。”蒋晋把东西收下,走到床头,凑近着说:“爸爸,我今天要和乐乐去领证了,晚上把结婚证和你儿媳妇都带回来,好吗!”
  蒋爸爸嘴唇抽动了半天,干涸的脸上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他还发不出声音,但他伸出手,蒋晋会意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同时把乐乐的手也拉过来,一起握住爸爸的手。
  蒋爸爸用嘴型说了个“好”。
  车开得很快,两人回到B市,到乐乐家拿了户口本。
  “我们这个样子,待会拍照怎么办?”乐乐上了车在去往民政局的路上,看到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自己和唇边长了胡子的蒋晋,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要什么紧,反正这证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看到,以后也不再用得到。”
  “怎么可能用不到,生小孩……”乐乐突然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及时刹住了车。
  蒋晋意味深长地望过来,这一夜他脸上终于有了笑颜:“生小孩的时候需要?这你都了解好了?”
  乐乐嘟着嘴,“好啦好啦,反正你到时候不要嫌弃我就好了!”
  “傻子,为什么要嫌弃你。”蒋晋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在害怕,我觉得你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情绪,好像总在害怕失去。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们会很幸福地生活下去?”
  乐乐将手按在心口,头撇到窗外,竭力压下纷乱忐忑的心思,却发现心跳得飘飘忽忽的,无处着力。
  调整好笑容,她回过头,安抚他也是在安抚自己:“我不是害怕,也不是不相信,我只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要做新娘子,心里有些紧张。”
  蒋晋手伸过来握住她:“傻子。”
  九块钱递过去,前后只花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拿到了红色的本子。
  莹白色的花瓣细细碎碎随风飘落,扬扬洒洒,铺在两人的发丝之间。
  “接下来,我们该去试礼服了。”蒋晋搂着她,带着胡渣亲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却是甜蜜的味道:“蒋太太。”
  “油嘴滑舌。”乐乐嘴上说着,心里却甜甜的。
  当他们并肩站在婚纱店门口,乐乐眼前却突然浮现了她曾经经历过的画面。那些记忆清晰如昨,心中像是被小石子轻轻泅开一处,便不受控制地如洪水猛兽瞬间在大脑翻滚,点点滴滴,滴滴点点,化成泡沫,无声息地荡漾开在一望无际的海岸,撞在心头柔软的地方。
  她被推着进店里,换上婚纱站在镜子前,蒋晋就这样站在他身边。这一次,不需要她找借口让他陪她练习,他真真实实地站在身边。
  “你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乐乐忍不住试探,想要知道那段时间,他们之间是不是全无交集。
  “如果我说,我梦到过这样的场景,你信吗?”蒋晋帮她把碎发别到脑后,神情有些复杂。“在梦里面,我是陆钊的伴郎,陪你和陆钊试礼服……”
  蒋晋停顿,有些迟疑,乐乐却笑盈盈地让他继续。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穿着婚纱走过来……”
  乐乐手指伸到他唇边组织他继续说下去,明亮的眼睛流动着闪闪的光辉:“我是不是叫你,陪我练习,婚礼的对白?”
  蒋晋惊讶,只点头,忘了说话。
  乐乐再上前一步:“那么,你要不要陪我练习一下,婚礼的对白?”
  蒋晋有些紧张,“余乐乐,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对不对,要放松。”乐乐握住他的手,“拿出你的感情来,再来。”
  “余乐乐,你愿意嫁给我吗?”蒋晋说着说着便笑了。
  “再说。”
  “余乐乐,你愿意嫁给我吗?”笑着笑着,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传来最深处的感动。
  乐乐没有回答她,只是上前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久远得像一场梦,明明遗落在前世,却在冥冥之中苏醒。
  辗转千里,失而复得,恍惚如在梦中。
  乐乐心中,一种奇妙的感觉迫使她急切地想要去求证更多的事。
  太阳已经落下三分之二,满目绚烂的霞光在此刻却沦为无人欣赏的风景。
  他们换下礼服,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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