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末世]要死你死-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蕊表示自己听见了,用嘴发出了“嘟”的一声,撅起的嘴巴看起来挺可爱的。

    “好,p3实验室的坐标技术人员还在查,你带着耳麦,进入s市。对了,你身边的男人小心着点,组织调查他时竟然遇上了困难,这可是没有的事儿。”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还不算有什么麻烦,应该算得上轻松。看来组织没有被病毒袭击,这样她就放下心了。

    白蕊瞥了眼樊天青,将小型的设备进行拆解,最后安装成体积更小的状态,然后塞回包里,郑重地问他:“你知道s市进入的其它方式吗?”

    s市作为一个一线城市,交通网络发达,进出基本只有经过收费站的路。而现在,这些路都被封锁了,根本不用考虑,只能想着那些旁门左道。

    她对s市不算了解,但樊天青看起来胸有成足,这才问了他一句。

    她没看走眼,樊天青扬了扬手道,“知道。”但随后,他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脸颊,“亲我一下,带你去。”

    白蕊:“……”

    好吧,她应该是看走眼了,这人的确是胸有成足,但也是色胚一个。她不想理他,从包里掏出个手表,开了gps导航。

    但导航的效果似乎不是很大,她从各方位查看,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进入,只能再次看向樊天青,“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在s市外面你也要在外面,你何必呢。”

    “不一样,”他勾起唇角,笑的有几分痞气,身子也凑过来了些,“我是一只去哪儿都可以的蚂蚱,你是一只必须去s市的蚂蚱。”

    听到这话,白蕊的脸色忽然一变,手扶了扶耳麦道:“你都听到了?!”
第4章 传播
    她的确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事实上,她最坏的打算和眼前的现实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车牌号显示这是一辆来自临市s市的车,这样看来,s市已经开始传播病毒了。

    她的头又开始痛了,等车里的两个感染者爬出来,她只能让捂着小腹伤口的男人先上,自己靠在卡车车门处看一望无际的玉米地。

    忽然,一阵卡车的轰鸣声传来,她扭头看去,一辆空的蓝色卡车正开向自己,而且是毫无顾忌地冲着自己开过来。她本能地躲开,却发现樊天青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事。

    只有一个可能,她现在看到的是过去发生的事情。

    果然,这辆突然来到的车直接穿过了白蕊坐的卡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白蕊跟着走了过去,开车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特别憨厚朴实的一张脸上写满了焦急。旁边的女人抱着发高烧的孩子问道:“怎么回事?开不动了?”

    男人不停地摆弄着车,后来干脆下车找工具修。女人红着眼眶,粗糙的手抚摸着孩子的额头,“虎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也就不活了。”

    说着,她脸上便落了泪,颤抖的手将孩子的脸贴在自己胸口。

    村里突然有好多人发烧,醒来后这些人都是神志不清地咬人。村长说这是狂犬病,被咬了就变得像条只会咬人的凶犬,活不长。

    村长还说,市里的大医院能救孩子,他们这才大半夜的开车出来带孩子治病。

    女人抹了抹眼泪,男人爬上了车,脸上隐约有几分喜意:“修好了,咱走!”

    说完,蓝色的卡车轰隆隆地启动,开出了白蕊的视野。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脸色惨白。这个孩子进入到s市医院,很可能是醒来咬了护士,而后导致了整个医院的感染。

    白蕊靠着卡车,缓缓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身边有人走过带动的风,她才睁开眼睛看向来人。

    樊天青见她脸色惨白,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怎么了?”

    她出奇地没有躲开,平静地道:“病毒开始全国蔓延传播了。”

    白蕊先前只料到了村子里有病毒会怎样,却没想过病毒向外的传播。也对,村民去市里虽然麻烦,但总是会有特别护子的家长,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会把孩子送到医院,殊不知他们展现的父爱母爱害死了更多的人。

    两人本来是要去s市再分开的,但现在,s市也遭了殃。s市是人口密集的城市,一栋房子恨不得建两百层,才够装下那么多的人。这对父母如果是想救孩子,肯定要送到市中心医院,而那里,是人口更为密集的地方。

    医院向来都是人满为患,在医院爆发病毒,白蕊已经不敢去想象那个场面了。

    她真是空有一身本事,其实她还是师父口中那个心软的小姑娘。

    樊天青已经解决了那边的感染者,还在他们的车上搜刮了不少物资。压缩饼干放在背包里不占地方,他都给了白蕊。看来这两个人是打算到f市旁边的农村避难,但他们却是在来之前就被感染,以致于在路上发生了异变。

    他们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吃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来度假的,还可笑地带了几袋薯片。白蕊抱着薯片咔嚓咔嚓地吃,樊天青上了车后看了她一眼,无奈地道:“你不怕胖?”

    “不怕。”

    “胖了也好,摸着手感好。”樊天青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白蕊的上半身,“顺便补补。”

    手中的薯片瞬间飞了出去,在樊天青的脸上划出一小条血口。

    曾经有用薯片割腕的笑话,但这个笑话在白蕊手里可以变成现实。她不动声色地从袋子里抓了一把薯片塞到嘴里,把头扭过去,专心看窗外。

    脸上的伤口并不深,开出去一小段路,伤口上的血已经凝结,看着有些恐怖。樊天青还有几分笑意,时不时看一眼吃薯片的女人,也不说话。

    五袋不同口味的薯片被白蕊解决,她拍了拍手,抖了抖衣服,感觉脑袋似乎没那么疼了。

    如果是普通人摔那么一下,别说边杀人边赶路了,他还能站起来走几圈都算是好的。白蕊的身体强健不用说,可是她怎么也要昏迷一段时间啊。

    然而,她仅仅是昏迷了几个小时,起来以后还算是活蹦乱跳,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至于是什么变化,她现在还搞不清楚,只能感觉到似乎是好的变化。

    白蕊又晕乎乎地睡了一觉,醒来以后樊天青已经停了车。入目是一片晚夏的盛景,他们远离了玉米地,来到了s市的郊区外围。

    几栋白色的小别墅静静立在一片深绿色间,绿色的草在微风中飒飒作响,别墅前的小花园里开着绚丽的花,映着蓝天白云,有几分惬意。

    白蕊弯了弯嘴角,从车上跳下来,深深呼吸了一下,冲着车对面的人喊道:“你怎么在这停了?”

    这里风景很美,没想到这样一个蛇精病还能有一颗如此文艺的心——而且是在现在紧张的境地下。

    樊天青看向她道:“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吃点东西。”说着,他还晃了晃手里吃剩下的饼干袋子。

    “……”算了,她不该对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有任何好方面的期待。

    见她不再说话,樊天青将饼干袋丢在车后面的一个大编织袋里,然后绕过车头走向她。白蕊头上的纱布贴了挺久,干涸的血液和头发纠缠在一起,紧绷的难受。

    她看着地面不说话,感受着空气中清新的气息,忽然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掺杂其中。

    白蕊抬起头看,见到一个抿着薄唇的男人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黑漆漆的,在湛蓝的天空中别样出众。

    “怎么了,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樊天青靠的又近了一些,手也搭在了白蕊身后的车门上,远远看去像是在搂着她。

    白蕊向旁边挪了几步,那条手臂和手臂的主人也跟着过来,“要不要去别墅看一眼?”

    她点点头,直接走下了公路,沿着一条斑驳的大理石路走到了小别墅的门外。从外面看里面整齐依旧,显然是没有被感染。

    白蕊摁了下门铃,很快就有一个穿着黑色睡袍的女人走了出来。她脸上有着淡淡的疲倦,原本应当的精致妆容有些乱,头发也没有怎么梳理。

    她抬眼看见两个陌生人,微微一怔,随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将腰间的带子系得更紧了些。

    走到门口,女人隔着门打量着他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白蕊莫名有几分厌恶她,没有应答,旁边的樊天青道:“是路过逃难的,s市爆发了病毒。”

    “*又来了?”女人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卷曲的假睫毛有几分松动,“你们想在我这避难吗?”

    “不是,我们只是希望你小心些……顺便蹭一顿饭。”

    他说这话时眉眼都染着笑,声音特别清澈好听,动作也有着绅士的儒雅。

    白蕊扫了他一眼,又向旁边挪了几步,双臂环胸站着,凉凉地看两人对话。

    女人大概是被他的前一句话取悦了,而且他长得的确够好看。她不相信什么病毒爆发,只当成两人一个奇怪的借口,便笑笑道:“进来吧。”她说完,看了眼旁边的白蕊,一边开门一边问道:“你的女朋友?”

    “是……”樊天青见到白蕊杀人一样的目光,仍然没有退缩,“是闹了别扭的妻子。”

    白蕊:“……”在这里杀人灭迹会有人发现吗?!

    女人暧昧地笑了笑,做了个请进的动作,等他们走进来了,才慢慢关上了门。

    她看见那辆蓝色的大卡车,脸上有几分奇怪的神色。跟在两人身后走进屋时,她给他们拿拖鞋,顺便问:“那辆卡车是你们的?”

    白蕊终于舍得搭理她了,点了点头。她真怕樊天青这种不要脸又蛇精病的人会说:“这是婚车。”

    她现在觉得自己曾经认识的奇葩都是奇葩界的小啰啰,眼前这个才是*oss。

    虽然之前吃了玉米面饼和薯片,可折腾这么久,白蕊还是有些饿了。女人在厨房翻翻找找,最后拿出来三盒泡面,红烧牛肉味的。

    白蕊看女人顿时顺眼多了。

    吃完了泡面,女人去收拾碗筷,回来时坐在沙发上,身子瘫在那里像一汪溺死人的深潭。

    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不错。但是白蕊觉得自己的建筑材料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异常,变成了水泥做的。

    她看着妖娆的女人觉得不大礼貌,眼睛落在地面上沉默。等她再抬起头时,女人不知何时弄松了腰带,有雪白在黑色睡袍中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女人在她的注目下换了一个姿势,肩上的睡袍滑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肩膀。白蕊看了一眼,立刻收回视线——雪白的肩膀很扎眼,肩膀上的青紫更扎眼。

    从目前的状况看来,这个女人一是别人包养的,二是有钱富婆,包养别人的。看起来,第二个可能性要大一些。

    白蕊不去管她,打了个红烧牛肉味的饱嗝,起身道:“谢谢你的招待,记得早些准备行李离开这里。我先出去,你可以和这个男人好好聊一下。”她特意咬重了那个“聊”字,女人轻笑出声:“白小姐真大方。”

    呵呵,她还有更大方的时候呢,别说是樊天青的身体,就是想要他的尸体,她都能给。

    男人果然都是色迷心窍的,白蕊说完后,他居然很赞同地点了头:“好,你回去休息。”

    白蕊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和女人道了声谢,立刻走了出去。

    毕竟她还吃了这人一顿红烧牛肉味的方便面不是!
第3章 开车
    刚刚吃的玉米被吐了个干净,想不吃也不行。两人沉默地在厨房里吃完了玉米饼,白蕊两个,樊天青三个,吃完以后白蕊就盯着他瞅,瞅了半天他才拿出自己的玉米分成两份,给了白蕊一份。

    白蕊把玉米装在书包里,这才算松了一口气,跟着他飞快地跑出客厅,避免看见那恶心的场景。

    其实说实话,两人都见过各种血腥场面,别说脑浆了,就是一个压扁的脑袋放在两人面前,都不一定有什么感觉。可偏偏这些感染者拥有的不只是脑浆,它们还有恶心的黏液。

    黄绿色的黏液一股股流出,和白色的脑浆混成一体,再加上那堪比人体腐烂的味道,想不吐都难。

    两个人也算是吃饱了,这一家他们是不能待了,出去以后又找了下一家,收集了两瓶水,然后才走去村子的每一个房屋查看。

    白蕊没问樊天青是做什么的,但至少他不是自己的累赘。村子的外面还没有感染者,但是一进屋里,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感染者。

    两个人也算分工明确,白蕊的头受伤严重些,现在还没完全恢复体力,负责些小个头的感染者,而樊天青负责大型的。虽说那些感染者生前是孩子,可想到它们今后的危害,白蕊还是没有手软,咬着牙硬是用锄头一个个轮=0=爆了脑袋。

    她算是分析出来了,这些感染者就算把身子打成浆糊,只要脖子和脑袋没受到伤害,还是没用。

    而且如今看起来,感染者的脖子是流脓液最多的,脑袋则是因为可以直接破坏人体控制中心,解决起来更容易。

    感染者的头骨似乎要比正常人类更加脆弱,身体的骨骼也是如此。白蕊还特意找感染者做了几次实验,发现真是随便敲敲就碎了。

    这样也好,消灭起来也方便。

    两个人把村子逛了三圈,彻底找不到感染者时,才开始认真搜集食物。白蕊本来是打算任务完成搭乘村民的车回去,现在看起来是没戏了,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村里小卖部扫荡一圈后,两个人又找来了一辆卡车。卡车后面装满了吃的和水,还弄了两桶柴油。

    坐在卡车副驾驶上的白蕊欲哭无泪,别问她为什么不单独行动,她刚才因为搬东西一阵头晕,差点摔倒在樊天青的怀里。

    她是真不想跟他走啊,可没办法,她现在脑袋后面还受着伤,不跟他走才是真作死。

    两人现在一辆车上,白蕊估计他不能把自己顺着车窗扔下去,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静静地抱着背包坐在那里,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她身上沾了一点黏液,所幸味道不大,她还能忍受。吹着凉爽的风,她难得地弯起嘴角,樊天青看反光镜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个笑,也跟着笑了一下。

    她想不起来自己没关系,他记着就行。

    大概也是昨天晚上在石板上没睡好,白蕊靠着座椅没一会儿就睡了。樊天青放慢了车速,看着身边人被风吹乱的碎发,嘴角的笑意更深。

    当然,如果他没看见白蕊睡梦中仍不忘的警惕会更好。

    她修长的五指紧紧抓着背包,右手搭在包的开口处,显然,如果任何异动,她能第一时间抽出包里的刀与人战斗。

    樊天青眼色黯了些许,嘴角笑意渐褪,最后轻轻抿了抿唇。

    一路上还算顺畅,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白蕊才悠悠转醒,手中的刀柄在她手里沾了不少的汗水,放开刀,她理了理头发,看向窗外。

    依然是一望无际的玉米地,墨绿色的叶子在太阳下显得内敛。上面一穗穗的玉米像是扎了马尾辫,浓密的玉米须在微风下轻轻摇摆。

    看着这样宁静的场面,白蕊回头和樊天青道:“农村挺好看的,我以前都没来过。”

    他搭茬道:“你小时候都做什么了?”

    “就是学着怎么杀人,怎么做任务。”白蕊的头靠在胳膊上,胳膊肘支在车窗上。因为车速加快,所以风力也大了一些,吹得她脑袋上的伤口一阵阵钻心的疼。

    她脑后的伤口不算大,就是有些肿,中心部位破了一块,刚开始流了不少血,后来就是渗少许的血丝。

    早知道她刚才找点碘酒擦擦了,在村子里只忙着找吃的,都忘了自己还受着伤。

    白蕊不太情愿地关上了窗户,重新以刚才的姿势看他,他接着刚才的话道:“那你怎么没杀了我?”

    “因为你也学过。”她眨了下眼睛,似乎想看见他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可惜没有看见。

    “算你说对了,那你猜猜,对面那辆车是什么情况?”

    白蕊换了个姿势,看着车前一百多米的地方,迎着他们驶来了一辆小轿车。窗户关的很严实,他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人,但凭车主开车的速度和方向,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又仔细看了看,直到那辆车在他们身边开过,她才猛地道:“那辆车是直着开的,完全没有任何人工开的痕迹!”

    她刚说完,就想到樊天青不久前刚刚转了一个大弯道。如果那车主真有问题,肯定要直着开过去,到时候……

    没等她说话,樊天青已经调转了方向,跟在那辆车后面开了过去。

    白蕊是个心软的,她会杀人,但不代表她愿意看人死亡。可她在这件事上帮不了什么,只能看着那辆车直直冲下公路,翻到了旁边的玉米地里。

    幸好下面有农田,不然这辆车里的人肯定要危险了。

    她悄悄舒了口气,让樊天青停车,随后下了车,走到路边喊:“需要帮忙吗?”

    里面要是坏人,她没有那个圣母心去救,就算救上来了,她也一刀杀了。她做了最坏的打算,看着被摔开的车门,又喊了一句:“有人需要帮助吗?”

    她已经看清了车门处露出的衣角,里面的人大概是被摔懵了,半晌才开始动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答话,可里面的人在动就好。白蕊直起身子刚想说话,一种危险的第六感让她警惕地看向车门。

    樊天青也下了车,站在她后面,也不说话,但同样的危险感也让他警惕了不少。

    车里的人还在动,翻了个身的车里慢慢爬出来一个人。男人的脸因为撞击有些微微变形,额角流着丝丝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