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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惜醉-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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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砂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被她看的有些发毛,不禁追问:“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有些事想问你。”朱砂半晌才开口,冷不丁的一声,着实不我吓了一大跳。
  “问什么?”
  朱砂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楚楚的那个未婚夫自从和云烟在一起后,身上是不是有一种异香?”
  见朱砂的神色有些严肃,定下心来仔细想,却也没想到什么,老实回答:“不知道,楚楚没说过。”
  “带我去见她。”朱砂起身开门,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
  我赶紧跟上:“这么晚了你要见谁啊?”
  “楚楚。”
  楚楚房间的灯是我走时亲自熄的,如今倒是亮着。我有些急,不知道楚楚出了什么事,推门就迈了进去。
  屋里一片安静,除了床上坐着的楚楚和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蜡烛外,一切与我刚刚离开时一样。
  坐在床边,擦干楚楚脸上的泪痕,心里没底的开口:“楚楚?”
  “姑姑……”楚楚大哭着扑到我的怀里。声音沙哑呜咽。
  伸手拍着楚楚的背安慰,心里暗暗叫骂重安,别被本上仙碰到,不然非把他剥皮抽筋。
  哭了半天楚楚才抽噎擦掉眼泪。
  朱砂拍拍我的肩,示意我起身。
  看看还在抽噎的楚楚,想想还是把床边让给了朱砂。
  朱砂的神色从未有过的严肃,定定看着楚楚:“从现在相信我,不管我问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
  楚楚把目光望向我,我点点头,示意要楚楚相信朱砂。
  又想起刚刚来时朱砂跟我说的,她说重安有些古怪,但具体还是要楚楚确定。
  “告诉我,你的未婚夫从见过云烟后开始,身上是不是有一种异香,很罕见的一种异香?”朱砂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让人有一种巨大的压力感,倒是看得我不忍心楚楚面对现在的她。
  楚楚想想,半晌点头确认:“是有一种说不出来什么味道的异香,很罕见,我也只是云烟见过重安后在重安的身上闻见过。”
  我心下微惊,倒是没想到那个只会看见美男神仙就非君不嫁的脑残公主还有这两下子。
  从袖中掏出一朵有些像睡莲的红色花朵放到楚楚的鼻下:“闻闻是不是这种香味儿。”
  楚楚闻了闻,低头想想:“好像是吧……”拖长声音里的有些不太确定。
  朱砂有些咄咄逼人:“我不要‘好像是吧’这个回答,我只要你回答我‘是’或‘不是’。”
  楚楚低头仔细嗅了嗅,想了半天:“我确定,就是这个味道。”
  一抬头正对上朱砂的眼睛,朱砂的眼里带着三分确定,虽还不知道朱砂来时跟我说的古怪到底是什么,但看现在的朱砂,想来那个古怪的的确确存在,并像朱砂想的那样的,想来朱砂也应该知道介解决的办法。
  抿抿嘴,似是有些紧张,再问:“你的未婚夫是不是万事只会听从云烟的想法行事,对其他人虽还是一样的有理恭敬,但只带云烟不同,处处维护?”
  “是。”想了想,楚楚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你的未婚夫是不是看见云烟的时候会不知觉的跟在云烟的身后,回过神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着云烟?”
  楚楚摇头:“我也不知道重安他是怎么想的,但他的确不自觉的跟云烟走过几次。”
  “那你的未婚夫还有什么反常?”
  楚楚想想到:“并没什么反常的,一切都很正常。”
  “出了移情别恋到了云烟身上?”
  听朱砂突然问出这句话,我有些急,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果然,楚楚的眼神有些暗淡,但也回答的干脆:“是。”
  “最后一个问题。”朱砂整整神色:“你可曾听见你的未婚夫在梦里叫过云烟的名字?”
  楚楚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眼里透着些许的悲伤:“曾有很多魔族宫人说听见过,本来我不信,后来有一次喝醉后我曾亲耳听见过。”
  朱砂的脸柔和下来,又变成了那个看见美男神仙就非君不嫁的脑残公主:“好好休息吧,相信我,等天亮了,你的未婚夫就还是你的了。”回身拉着我就走。
  隐约觉得结果不太好,跟着朱砂离开了楚楚的院子才停下脚步问朱砂:“怎么样?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吗?”
  朱砂摇摇头:“原因就是那个叫重安的小白脸真的看上云烟那个小贱人了。”
  我一惊:“什么?”
  朱砂淡笑着摇头:“什么什么?逗你玩儿呗。”
  ……姐姐,我很认真的好吗?翻个白眼:“那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那个小姑娘的未婚夫中了凤尾控魂术了。”朱砂的声音有些愤恨:“倒是没想到那个不要脸的小娘们还修炼了凤尾控魂术。”
  细细搜寻了一遍记忆,却发现并未有任何的关于这个控魂术的任何记忆:“什么‘凤尾控魂术’,我怎么没听说过?”
  朱砂面露愁容:“凤尾控魂术是把凤凰的凤尾所化的凤尾花加上自身的修为所施展的一种凤族独有的摄魂术,本来把凤尾凝成凤尾花就要耗费凤凰的大量修为,再用自身修为使出控魂术,虽其威力不容小觑且不易被他人发现,但到底对凤凰本身的修为折损太大,数万年前就被列为禁术,我也只是偷偷的照着一本老旧典籍偷偷的凝化出凤尾花而已,倒是没想到云烟竟敢使出来。”
  

  ☆、46  揍你活该

  “有什么办法吗?”见朱砂的神情,我不禁也有些担心。
  “有啊。”朱砂答得轻松干脆。
  我一愣,没想到朱砂竟答得这样轻松干脆,不由得放了点儿心。不过,下一句话,就一句,我又闹心了。
  “救重安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朱砂的脸色渐渐凝重。
  看出朱砂是想跟我讲条件,索性先开口:“你说吧,有什么条件?”
  “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必要时还给我就是了。”朱砂一脸的挑衅:“怎么样,答不答应?”
  我低下头,心里纠结。我并摸不清朱砂的这份人情要我如何还,可如果找别人,却又担心这控魂术只有朱砂能解。
  “怎么样,答不答应?”朱砂的脸上带着笃定,像是知道我定会答应一般。
  我点点头:“答应就答应。就一个人情而已,本上仙还怕了不成。”大不了到后来来找我是就一口咬定,死不承认不就成了。
  笑的一脸得意,朱砂收好手里的红色凤尾花:“还有个条件。”
  “什么?”脸上不在意,心里愤愤暗骂:个缺德的娘们,还有没有完了。
  似是看透了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朱砂淡笑:“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和楚楚在解控魂术时必须全力配合我,任凭我的差遣。”
  任凭差遣,就是说什么是什么,没有商量的余地,就算是要我俩给她端茶洗脚倒夜壶,也必须要无条件服从。
  咬牙切齿却还是应下:“我答应你。”
  朱砂笑的奸计得逞一般:“答应就好,答应就好。”
  ……我可以反悔吗?突然感觉掉进朱砂挖的陷阱里了。
  朱砂并未带我即刻离开,只是依然悠闲的等着。
  我等了数天,等的都快长毛了,也不见朱砂有什么反应,也不许我告诉楚楚。倒是天族传来消息,魔族子弟已经驻扎在天魔两族的交界处,并向天庭发出了挑战书,仙魔大战一触即发。
  晚上天一黑就把朱砂堵在屋后的树林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逗我玩儿是吧?说什么时候去解重安的控魂术?”攥着今天从仪卿出顺来的水果刀抵在朱砂的颈间,拿出了有生以来最为凶神恶煞的表情,就差再在脸上沾上两把大胡子,就可以占山为王了。
  朱砂淡定的挪开我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悠然到:“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
  低头看了一眼没听明白的我,一脸鄙视:“孩子,我再提醒你一下,现在你的修为尽失,你的刀若是神兵利器倒是有可能给我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着,但你现在拿着的这个……”余下气得话没有说出口,但话里的鄙视丝毫不剩的尽皆流露出来,丝毫不客气。
  我可以现在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弄死这个倒霉的娘们吗?
  朱砂一脸惊惧的后退两步:“我可先说了,你可不许吓我。”整整神色:“这第二就是:现在就找楚楚说清情况,今晚就动身。”
  我有些不信,但又不知道朱砂说的今晚就动身是真是假。纠结半天,最终决定压着朱砂一起去叫楚楚。
  说清情况后,看着楚楚眼里闪烁的希望,一瞬间觉得:其实朱砂的要求还是可以接受的。
  由后山的果子林趁着天黑,瞒过了山里众人偷跑出来。站在护山结界外,想着刚刚在果子林里由朱砂带路的悲惨经历,本上仙觉得,我还是问问朱砂接下来的打算的好,免得把我和楚楚一起带丢了:“现在我们要去哪?”
  朱砂一脸的理所当然:“自然是去仙魔交界处找重安。”
  楚楚的目光亮了起来。我无奈摇头:“然后呢?”
  四处辨别着方向,头也不回的回答我:“然后就要看楚楚的了。”
  “看我什么,要我做什么?”楚楚紧忙接话,听得我再次感叹,这孩子没救了。
  收回目光,朱砂正色到:“由你带着我去见重安或是把重安引出来见我。”
  我一惊,张嘴就否认:“不行!楚楚和你的修为都不够,而且云烟不会放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只要一露面就是必死无疑。这样太危险了。还有其他能不去魔族的办法吗?”
  朱砂摇摇头,一脸的无奈:“人都见不到,就算我是神仙,也取不出云烟的凤尾留在重安身体里的意识。”
  楚楚一把拉住朱砂的衣袖:“朱砂姐姐,你就救救重安吧。”
  皱起眉头,忽的想起以前听过的一种纸鹤传信术:“我听说有一种纸鹤传信可以帮忙带信,不若试试?”
  朱砂摇头:“纸鹤传信是招不出重安的,谁也不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纸鹤费神。且其中还不论这只纸鹤会不会被云烟半路截取,若是招来了云烟,那我们三个都要变成烟云飞灰了。”
  低下头,闹心的直抓头发,脑子里却还是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我去把重安引出来。”楚楚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正要阻止,正见对面的朱砂对我摇头,示意我不要阻止。转身化作一只丈余的火凤,浑身的凤羽如火焰般的燃烧着,看上去比上次来朔云山时还要耀眼几分,想来是因为身上的毒已经全部清除干净。
  朱砂回头对着我们:“快上来吧,一会儿被人发现就走不了了。”一股热浪随着朱砂说话喷到我的脸上,烤的我只感觉要变成一只烤鸡一般。
  朱砂的背上一样一样烫人,尤其像我这样又怕冷又怕热的人,忍不住开口:“你倒是收敛一点啊,这背上太热了。”现在我唯一最后悔的就是,为什么本上仙走时没带一篮子的水果啊。
  朱砂甚是无辜:“我已经收敛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你看人家楚楚怎么不喊热。”
  我更是憋屈:“楚楚有修为护体,我又没有。”
  听到这里,朱砂阴险一笑:“本公主才不管你有没有修为,再敢说本公主不好就把你丢下去。”
  ……我忍,看本上仙以后不好好讨回来。
  虽是这样说,但朱砂在飞时还是加快了速度,有风拂面,倒是不感觉朱砂的背上有多热了。笑着开口:“其实,朱砂,有时候我觉得你还真能算是好人来着。”
  朱砂的翅膀依旧煽忽的带劲:“本公主从来就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只有你不把我当好人而已。”
  撇撇嘴:“谁让你第一次见我就揍了我一顿,是谁都不会有好印象。”
  ‘哼’朱砂冷哼一声:“怪你自己,谁让你说司药仙君不会要我的,揍你活该。”
  “呵,还得意了,师兄就是不要你就是不要你……”坐在朱砂的背上轻笑着挑衅。
  朱砂憋了半天,终是轻笑出声:“司药仙君终会有选择我的那天。”
  

  ☆、47  三千年前1

  我能听得出朱砂的逞强,不禁念叨:“谁不是一样呢。”
  师父曾说过:男人、男仙、男妖、男魔都是毒,而感情更是毒,二者其中一样一旦沾染上一丁点儿,都会叫人毙命。
  看着师父慎重的目光,作为一个懂得求知的好姑娘,我瞪大了眼睛问师父:“师父和师兄就是男仙,难道师父也是毒?”
  师父的回答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我还是记得师父那个无可救药的眼神。
  三千年前,我从扶之师娘的手里救下了觉演,却为此一掌送我那历劫的师父提前回了天庭,照着师父那个记仇的性子,把我剥了层皮算是便宜我了。
  不过,想来倒也是怨不得师父,师父孤孤单单数万年,好不容易有了个作伴的人,回头却被我一掌拍死送回了天庭,换做是谁都会发飙。
  亲手砍断师父的因缘虽并非我所愿,但现在要给一个化作飞灰的人还魂续命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想着师父曾跟我说过的那个男人毒,和染上女人毒的师父的我一度很是纠结,想不明白为什么师父明知有毒还是义无返顾的去吞下那口毒药。
  不敢回朔云山的我索性以:我救了他,他该报答我,的理由一路蹭吃蹭喝跟着四处乱晃。
  直到一天,我跟着觉演在茶楼听说书先生说了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才发觉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当时就拉着一边的一位看起来与我一般大小的姑娘问:“姑娘,这说书先生说的故事里的这男人对于这个故事里的女人不是毒吗?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要义无返顾的留在那个男人身边,这不是饮鸩自尽吗?”
  姑娘笑的明媚开心:“小姑娘你可及笄了?”
  确定师父师兄从未与我说过这个词,摇摇头,表示不明白:“什么是及笄?”
  姑娘笑着解释:“就是姑娘家满了十五岁后,就能能嫁人了,那就是及笄。”
  掰着手指数,貌似,十五岁时的我还是一颗蛋吧……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那这个‘及笄’和那个毒药有什么关系?”
  “未及笄的小姑娘是不懂的。”含笑拉过身边男人的手:“小姑娘,你看我现在像是中毒了吗?”
  我细细打量这个姑娘,面色红润,唇红齿白,目光明媚,毫无半点萧瑟枯黄之象。这哪是中毒,分明更想是补品吃多了。遂摇头实话实说:“你不像中毒,我感觉倒像是补品吃多了。”
  笑着举起和少年交缠相扣在一起的十指:“我已经饮鸩了。”
  我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这和师父交给我的相差这么多?
  看见身后想独自离开的觉演,赶忙跟姑娘道别:“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不过我会慢慢想的,谢谢你教我这么多,我要走了,有缘再见。”
  看了一眼离开的觉演,又看了一眼慌忙回身去追人的我,张嘴叫住我:“这是慢性毒药,你已经中毒了哦。”
  中毒了?哪来的毒?我并不想细追究。
  香都的客栈,演觉一脸镇静的看着狼吞虎咽的我,半响回过神后面无表情,声音阴沉的开口的开口:“姑娘倒是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吞下嘴里的饭菜,喝口水通了气方才回答:“我救了你,你要报答我的好吧,我可是你的恩人来着。”
  沉下脸,显然及是不悦的开口:“姑娘父母双亲可教过姑娘,未出阁的姑娘整日跟着个男子不合礼法。”
  我们神仙动辄几十万年的生命,倒是没听说哪家的姑娘和哪家的公子独处不合礼法了。心里虽是如此想,但现在毕竟在凡间,这个男人也是男子,说出来怕是要被当怪物看的吧。遂眨巴眨巴眼睛装傻:“我无父无母,还真就没听过。”
  我发誓,我只是师父捡来的孤凰,真的不知道生我的那对凤凰在哪。
  觉演的脸有一瞬间的抽搐,缓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人间世事,且不论姑娘耳濡目染,但是在养大姑娘的人的身边,难不成就丝毫没听说过。”
  这次该怎么说?我仰头想了半天:“我是在深山里被一块儿成精的墨玉养大的,我身边的人就只有他,他又不是人,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没教过我,倒也不怪他。”
  凡间妖精多,说是妖精养大的定要比被神仙养大的比较让人相信。师父是天生的仙胎,自是不能说是妖怪,何况我刚刚断了师父的因缘,如今又把师父说成妖怪,回头还不得把我也送下凡来历劫,师兄就不一样,敢动我?天帝家的仪卿姐姐可是吃肉的。当然,也只吃师兄这块肉而已。
  轻蔑一笑:“姑娘不若说是被鬼怪养大的岂不是更离奇。”
  被觉演一提醒,张嘴就来:“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看着自顾会客栈房间的觉演,只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起身追着觉演的脚步上楼,扒住觉演即将关上的门,眼泪吧差,可怜巴巴:“小哥哥,妹妹怕黑,可以带着一起睡吗?”
  阴着脸扒开我扒在门框上的手:“姑娘自己已经独住了大半月了。”下一句就是:你以前怎么不怕黑?
  刚被扒下的手伸进门,卡出一条缝隙:“刚刚害的毛病,这不是还来不及治吗。”
  阴冷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在下倒不知这怕黑的毛病竟如风寒般会突然害上。何况,姑娘既然知道这是病,就该找位名医好好瞧瞧。”手被推出来,房门毫不留情的‘砰’的一声关严。
  揉着险些被门撞到的鼻子,嘟嘟囔囔的在门口叫骂:“什么玩意儿,本姑娘好歹天生丽质,送上门你都不要,眼睛瞎了不成。”
  二楼过道里的房客加上一楼吃饭的食客无不震惊的瞅着泼妇骂街的我。
  愣怔半晌,缓过神,损主意瞬间冒了出来,趴在觉演的房门上哭的分外凄惨,边哭边骂:“这个负心的男人,我放弃大户人家的荣华富贵,虽是辛辛苦苦跟着你这个穷汉子过活,但从不曾有半分怨言,你倒好,看上了那个勾栏院的娘们,竟嫌我人老珠黄,要休妻另娶。我这是瞎了什么眼,竟看上你这天杀的负心人……”
  身后的房客指指点点,无不是骂觉演的负心。
  准备好的瞎话还没骂出来,趴着的门被人从里推开。一股大力把我如拖死猪般的拖进屋内,房门被‘砰’的一声摔上。
  

  ☆、48  三千年前2

  被压在门板上,我吓得一缩脖子,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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