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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余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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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中得知。
  苏爸爸刚退休的前两年,突然的清闲难以适应,每天莫过于遛鸟下棋,下棋遛鸟,变得比苏妈妈还唠叨烦人,自从苏午回来之后,苏爸爸每天就是对她进行思想教育。什么叫“不孝有三,嫁不出去为大”,她很想反驳,老祖宗的话也不能这么篡改啊,再说了,她还不到30,她还有很长的一辈子待嫁呢!她很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非要结婚,非要灌输养儿防老,要是养儿真的能防老,
  苏爸爸唯一安静温顺的时候应该就是现在,北京时间7点整,这是苏爸爸每天最固定的关心国家大事的时间。苏午从来不爱看新闻,尤其是7点到7点半的那段,不是哪的贪官被拉下马就是哪的飞机又掉下来了,看的她都觉得这世间更险恶了,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苏午觉得当过官的后遗症之一就是动不动教训人,这不,又训上了。
  “什么叫退休的正好,习主席上台怎么了,你爸又不是贪官,我敢说一句,我不怕查,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这辈子都没做过。”苏爸爸只有在教训人的时候才中气十足,平时的时候就是一个正常普通的六旬老头,干不了体力活,睡眠不多,药不离身。
  苏午默默地怨恨这破新闻,说什么喜庆吉利的不好,非要说谁谁谁又被拉下马,也怪她嘴贱,没话找话。孔夫子都说了非礼勿言,她还非得多嘴。
  苏妈妈清理完厨房出来,一边解围裙,一边替她解围,“女儿这不就是随口的一句玩笑,你那么较真干嘛,又没人说你是贪官。”
  “之前送你回来那男人人是谁?”苏爸爸这句话是问的苏午,重点在那个男人身上,可是眼神还是专注在新闻上。
  苏午懵了,之前,她不太有印象了。
  “开路虎那男人!”苏爸爸火气又上来了,然后一只手按着胸口。
  “您还知道路虎啊,我只认识奥迪,四个圈圈特别大气。”苏午拿了一块苏妈妈切好的苹果,吃得吧唧吧唧的,弯着腿坐在沙发上,不敢跟苏爸爸有任何眼神接触。
  苏妈妈看着苏午,慢悠悠开口,“那人谁啊,都被你爸看见了,你就坦白了吧!”
  “那是宋挽的朋友,那天顺路送我回来的。”睡衣那次被不少小区里的大妈目睹。
  “不靠谱,离他远点。”苏爸爸一脸的嫌弃,不知道是嫌弃的宋挽,还是宋挽的朋友,或者两者都有,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苏爸爸嫌弃的宋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苏午家门口,脸色苍白的让一向刻薄的苏爸爸都说不出一句刁难的话。
  “我没地方去,萧崇至出差了。”宋挽微微低着头,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苏午赶紧地拉着她就往楼上走,一进房间,就把门反锁。
  “我刚跟我妈大吵了一架,你说我这么大逆不道会不会遭天谴?”宋挽偷偷溜回酒店拿些东西却撞上宋云,大吵一架,还差点动起手来。她记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宋云问她,为什么她可以原谅她父亲,却不愿意原谅她?为什么?如果真的要问为什么的话,答案应该是,她从来没有原谅过他们,所以连她父亲留给她的房子也不愿意住,宁愿住在酒店,当无主孤魂。是他们两个对不起她的,她谁都不原谅。到死,他们都得记着,是他们欠她的。
  苏午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小心翼翼地问她,“你跟你妈妈,到底发生过什么?”她也听到过些传闻,可是却从未证实过。
  宋挽的表情凝重起来,陷入久远的回忆里,“我十八周岁那年,我爸妈背着我离婚了,那时候他们还在国内,我在美国读书,我妈来学校看我,问我要跟谁。她说,她早就不爱我爸了,就等着我满18周岁跟他离婚。多可笑,他们在我面前扮演恩爱的夫妻,把我当傻瓜,有必要吗。离就离吧,我成年了,我谁也不跟,我可以自己一个人过得好好的。”
  平时嬉皮笑脸的宋挽心里也藏着一个秘密,藏得那么好。苏午觉得宋挽心里有一道伤口,一道很难愈合的伤口,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帮她。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她,给她一份温暖。
  萧崇至曾经问过宋挽,你恨他们吗?宋挽摇摇头,不恨,怎么可能,可是那是他们的选择,我没资格恨。说到底,她心里还是有一个疙瘩的,所以沈齐风那么多次浪漫的求婚她都没有答应,沈齐风问过她原因,她却什么都不说。她不相信婚姻,那一纸证书能代表什么,一辈子吗?宋云宁可孤独终老,也要孤注一掷的离婚,她很想问,那当初为什么要结婚。这么多年,她走不过心里的这个坎,所以不愿意见。
  “我以为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都无忧无虑来着。”
  宋挽笑笑,带着点自嘲,说道,“我是无忧无虑来着,只要承业不倒闭,我就可以一直拍只为了兴趣却可能赚不了钱的电影,不用朝九晚五,可以随时想去哪去哪,我心安理得的花他们的钱。只要他们别来打扰我,我绝对不翻脸。”
  “这样开心吗?”
  宋挽想了一会,摇摇头,“有时候也不开心,可是人都会有烦恼的,你也有,萧崇至也有,大部分的时候,我比你们都开心。”
  苏午想着,钱这东西到底是好是坏,有钱的宋挽并不像她看到的那样明朗,没钱的平民百姓每天都在拼命为更好的生活在奋斗,可是有了钱,真的能幸福吗?物质的充足和精神的满足真的能划上等号吗?人活这一辈子到底是什么,多少人到了最后一刻,满怀遗憾的走,也许临了临了,她才能想明白这个答案吧。
  苏礼特地飞去北京见储序,他跟储序也认识很多年了。在拘留所里,储序跟他坦白他跟苏午的事后才请求他帮忙。
  “你到底是希望我帮你,还是不帮?”苏礼对储序的异常行为感到奇怪,他有多年的律师的直觉,悠悠地开口,“小午相信你会喜新厌旧,可是我不信,都说旁观者清,这不是全部。”
  储序苦笑了一下,“是也好,不是也好,我都已经伤害她了。”
  “那你何必找我呢,她是我妹妹,你伤害了她,你觉得我还能帮你吗?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帮我。”找苏礼帮忙,也是迫于无奈,走投无路。
  苏礼打量他良久,最后起身,转身离开,“如果你真的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那我就先走了,等你想起来,再找我吧。”他可以做到袖手旁观,可是他知道苏午不会,如果事后她知道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储序最终没有吐露半句,是与不是,他却心中有数,可是就如储序所言,伤害已经造成,无法挽回。
  “不用谢我,换了别人,我也是一样辩护,下次小心点,多长个心眼。”他当然是有私心的,如果储序被判坐牢,苏午一定会怪他,所以在储序的这场官司上他想尽办法,总算是结果不负所望。
  “吸取教训吧,不过也好,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算是干净了。”被亲近的朋友背叛,是他始料未及的,如果不是苏礼,他可能就要在牢里背上巨额债务了。
  “以后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吧,急不来。”储序抬头看了眼航班,“不管怎么样,谢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我会记住这一次的。”
  他抬起手臂看了看表,又抬头看储序,拍拍他的肩,“生活不易,保重吧。”
  储序一直站在登机口,目送苏礼进去,直到他整个身影没入。是啊,生活不易。可是他连苏午都失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有时候他也想,一觉睡醒,他和她还和从前一样,他答应等春天带她去放风筝,等她生日放孔明灯,他答应就算恐高也要坐一次摩天轮,也答应了等有空了就一起去旅行,一起去黄山看日出日落……那么多他答应了却来不及做到的事,始终,他还是欠她的。
  为什么人总是要在失去了,无可挽回之后才后悔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节

  在此之前,苏午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她也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假装熟络地聊着各种话题,无奈,她要求甚高,无法和谁一拍即合。有时候相亲和找工作一样,想要一下子一拍即合实在太难。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强人,因为大多数的爱情都不可靠,所以女人只能依靠自己。
  “苏小姐。”
  如果不是坐在对面的男人大声惊扰了她,她大概会想念学校西门口那家蛋糕店的双皮奶的味道。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苏午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为什么自己那么听话来相亲,不就是因为苏爸爸刺痛的一句虚岁二八。
  “苏小姐喜欢喝咖啡吗?”男人毫无察觉苏午的厌倦之意,持续的探索之中。
  “我最近睡眠不好,已经戒了。”同样一句话的表达,如果语气生硬,再木讷迟钝的人也该听出些意思。她面上笑着,心里却琢磨着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溜。
  “戒了好,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没有共同话题的聊天比手机欠费还难受,不知道该怎么礼貌的收场,这才是苏午心烦的事。
  萧崇至有早起晨跑的习惯,然后开车去老地方吃早餐,一不小心又碰上苏午。抿一口咖啡,抬头往苏午的方向看,上班都没见你这么积极,相个亲倒是挺积极的,还一大早的。他开始翻看桌上的报纸,随意浏览,时不时地抬头看看。
  苏午好像也看到了他,连忙低下头,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拿吸管搅动果汁,脸上全是不安,逃离的心更加坚定了。
  萧崇至完全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嘴角一扯,眉眼里全是笑意。
  苏午坐不住了,起身,略带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一会还有事,我先走了。”
  男人也站了起来,表现的很大度,“你有事就先走吧,下次再约。”
  她笑的尴尬,下次?她可不希望有下次,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服务生送来餐点,他再抬头的时候,苏午已经离开,看来这出戏是唱不下去的。于是放下报纸,安静的享受早餐。十二月是他不喜欢的冬天的季节,算不上冷,也并不暖和,多尴尬的季节,像是苏午和那个男人的相亲。
  室外,阳光普照。
  他坐在窗边,攒了一身的阳光。
  苏午很忙,快到月底,又是年底,忙个不停,直到看到公司楼下大厅摆放的圣诞树才想起已经是圣诞节。她拿着预算表去找萧崇至,他正在开视频会议,看她进来伸手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指沙发,示意她坐沙发上等一会。
  大概十分钟,萧崇至结束会议,摘下耳机,问她,“找我有事?”
  苏午拿起茶几上的月报,起身前,放在他面前,“这是你要的预算表。”她的目光在他左手的无名指稍作停留,一本正经地说道,“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不是睡眠不好吗,还是戒了吧。”
  萧崇至有些受宠若惊,眼睛里有满溢的惊讶,“我可以理解为,你是作为一个朋友,在关心我吗?”
  苏午抿着嘴笑,走近一步,弯着腰,说回正题,“我跟你简单汇报一下吧。”言简意赅的跟萧崇至解释各种数据。
  他一开始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抬头看她一眼,突然顿住,一时之间晃了神,“漂亮的女生是不是都是,大眼睛,长睫毛?”
  苏午抬头看他。
  “还有深邃的眼神?”他突然想起那天遇上她相亲的情景,忍不住打趣。
  “宋挽说,你是个工作狂,除了工作之外,还对眼神有研究?”
  “这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审美本能。”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工作狂,他只是很容易专注一件事,分不出心。“今天是圣诞节吧?”他看了看窗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声音低低的,“生日快乐。”这个圣诞节没有下雪,也许这个冬天也不会下雪,可是这个冬天还长着呢,下不下雪谁会知道。
  “谢谢。”她都快忙忘了。
  江远早早的收拾下班,同事纳闷他今天怎么特别勤快,他回一句,今天是圣诞节啊!他不过洋人的节日,可是苏午的生日他还是记得的。
  “今天怎么这么有空?”那么多天没看到花她还以为再也不会碰上了。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江远这些天到处出差,忙的不行,连停下来想给她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苏午一直以为会记得今天是她生日的人不多,没想到江远也记得,“子婧跟你说的?”
  “哪用她说,我都记着呢!可是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送花好像是俗气了,送贵重的我又怕你不收,所以还是,生日快乐吧!”
  很简朴的礼物,她笑着跟他说谢谢。
  记着苏午生日的不只是萧崇至和江远,宋挽也没忘,一到时间就赶来世纪找苏午庆祝,一到公司门口就看见苏午正和一个男人说话,一眼看去,那男人还长得眉清目秀的,相当斯文的类型。萧崇至来不及拉住她,她已经冲了出去。
  “小午。”
  苏午转头看见急冲冲走过来的宋挽,又转向江远,名正言顺地拒绝他一起吃饭的邀请,“不好意思,我约了人,下次吧。”
  萧崇至跟上来,一把拽住宋挽的手臂,看着江远,还没等苏午说完,他就打断了她,“没事,人多热闹,一起吧。”当苏午想跟着宋挽一起坐她的车,他又立马替宋挽拒绝,“她今天没开车来,你坐他的车吧。”这个他,指的当然是江远。
  宋挽被萧崇至硬生生地拉上车,附送了她咬牙切齿的表情。无奈之下,苏午只好上了江远的车,这明摆着的意思,她想不明白的是萧崇至到底想干吗!
  “你这是有意撮合他们?”直到关上车门,宋挽才发作,“小午才刚分手,她还没缓过来呢,你不觉得你这是多此一举,惹人讨厌吗?”
  “那你刚才怎么不戳穿我?”他一下戳中要害,瞥她一眼后又目视前方,小心驾驶,“你不逼她走出来,她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了,苏午是什么性格,你认识她那么久,应该比我更了解的。”
  宋挽坐正,想了一会,“我了解她,所以我知道,她不会接受别人的,你不是也一样,一直没走出来吗,申深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有接受过谁吗?”
  “她跟我不一样,她爱的人说清楚了才走的,虽然还是会难过,可是至少这段感情,明明白白地结束了。”申深的不告而别,这一关在他心里怎么都过不去。
  “你还忘不了她吗?”
  忘?怎么忘得了,那样爱过的人,曾经不顾一切想要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了,就算不爱了,也忘不了。
  江远跟的很牢,时不时地看苏午几眼,她很安静,跟从前一样安静,他很少能跟她说上话这一点,也还是跟从前一样。
  “我爸曾经是卫生局局长,但是他早就退休了,我们一点也不门当户对吧。”苏午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江远会喜欢她,他们从前就很少有交集。
  “你对每一个喜欢你的男人都这么咄咄逼人吗?”江远一手扶着方向盘,她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
  她扭头看着他,“我实在是想不到你有什么喜欢我的理由。”
  “如果每件事都有原因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可以告诉我吗?”
  她被问住了,既然他明知道她不喜欢他,为何还要纠缠不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我给不了你理由,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你,喜欢看你笑,喜欢你偶尔发呆的样子,喜欢你总是固执的跟老师据理力争时的表情,这些话,我从前不敢说,因为怕被拒绝,你不知道,能再遇上你我有多开心,开会一结束就立马赶过去,因为程起说你也在,所以我想试一试,哪怕最后会被你拒绝,因为我喜欢你,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跟你心里的那个伤口公平竞争,看看谁会赢。”
  她是应该感动的,可是她是很难被感动的人,于是她低着头,声音低低的,“江远,我不想伤害你。”
  江远有踩刹车靠边停车的冲动,可是他还是忍住了,极其平静,“可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伤害到了我。”
  “对不起,我道歉。”她不敢抬头看他。
  “我又没有生气,你不需要道歉。”
  萧崇至和宋挽先到,直接进了餐厅,并没有等他们。宋挽拿着一本菜单,恶狠狠地瞪他,他都视而不见。两人等了一会,却只见苏午进来,未见江远。
  “人呢?”宋挽往门口张望,问道。
  “走了,人家不爱凑这个热闹。”苏午是个面冷的人,江远只是把她送到门口,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走了。
  萧崇至皱着眉,叹了口气道,“你就不能对别人温暖一点吗,就算是看在他费尽心思想对你好的份上,你也该对他好一点。”
  “我对他好不好跟你没有关系吧!”苏午坐在宋挽身旁的座位,冷眼看他。
  宋挽忍不住了,也来发表意见,“小午,我也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好歹人家也是个大忙人,还能惦记着你的生日,特地赶过来跟你说生日快乐,你就说句好听的话又怎么了!”
  苏午觉得委屈,又不是她赶走的,是他自己不愿意留下来的。
  “孺子不可教也。”萧崇至看看她,随后抬手叫来服务生。
  江远说,我就不进去了,我还有事。
  苏午连一句“开车小心”都说不出口,就这样看着江远上车,离开。萧崇至说她对江远不够温暖,可是怎么才算温暖,江远什么都好,可是感情不能将就,就算她现在对他温暖,那以后呢,江远要的,她给不了。与其一直保持礼貌,不如一开始就划清界限。
  “那个人叫什么,做什么的?”宋挽的八卦劲头来的有点晚。
  “江远,”苏午想了一会,他具体做什么的,她还真不知道,“交警大队的。”这是从雯雯那里听来的消息。
  萧崇至抬头看看她,心里默默地为江远哀悼,这女人堪称是最没良心的,连他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光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
  “官职肯定不低!”这是宋挽的第六感,虽然她跟江远没说上几句话,可是从他的眼神和开的车就可以估略出他的身价。“他的车跟他的眼神一样有杀伤力,满城去找,能有几个军区牌照?”
  苏午倒没注意到牌照这一点,江远是什么家庭出身,她并不了解,高中到现在,感觉变化并不大,依旧谦逊,待人温和。
  “储序跟他是没得比了,差十万八千里呢。”
  萧崇至捂着嘴咳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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