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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午觉得心里痒痒的难受,虽然她知道萧崇至受伤住院需要人照顾,可是这画面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了。
Aimee看见宋挽和苏午进来,起身准备离开,“萧总,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
明天?你怎么不索性住在医院算了,省的每天来回忆辛苦。苏午完全没注意到萧崇看好戏似的坏笑,在心里默默地怨念。
萧崇至看的开心,这丫头还会为他吃醋。
“我怎么觉得你那秘书对你有企图呢,就等着你收她了。”宋挽很没眼力见的说道,“她把你照顾的挺好的嘛。”
萧崇至冲她使眼色,“你闲的吧,一张嘴就胡说八道。”
“我饿了,你们先聊,我去买点吃的。”
苏午被宋挽蹩脚的撤退演技逗笑,感叹道,“这演技,果然只是当当导演。”若是日后知道了他们早就暗度陈仓的事,会不会一刀劈了她。
宋挽一走,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萧崇至的目光始终落在苏午身上,他才不管宋挽演技好或不好,伸手拍拍床边,示意苏午过来坐下。
苏午在对上他的目光后,完全忘了自己今天是来干吗的,谁说长得漂亮的女人是祸水,依她说,长得好看的男人才是祸水。
“生气,还是吃醋?”当然,他更偏向于后者。
“谁吃醋了,我生气。”她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
“那我让Aimee别来了。”说着,他还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手机,被苏午一把拦住。
“那不行,Aimee不来,谁来照顾你啊。”
他很理所应当地说道,“你啊,我不是说了让你别上班了,我照旧给你发工资。”
苏午想起他那日说的包养,面红耳赤,“你无耻。”
“我哪无耻了,我这是亏本买卖。”
“你的意思是我亏本罗。”
萧崇至认输,赶紧举手投降,“我错了,你别生气。”
苏午才想起来,她是来说情的,“那个撞你的人,你是不是交给宋挽处理的?”
他点头,“怎么了?”看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又善心发作,让我放过他吧,他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我没让你放过他,”她又不是佛祖,以普度众生为己任,“我就是想让你公事公办,其他的,就算了吧,别太过分。”
“我又不是黑社会,我能把他怎么样,最多就是多关几年。”他想着,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为伤害自己的人说情,算是应了宋挽说的一句话,没心没肺,所以什么都不在乎。
“反正你也没事,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什么叫没事,我还躺着呢。”这女人是少根筋吗?
因为苏午开口,萧崇至跟宋挽交代了一句,别太过分。宋挽倒是放了些放松了些,可是江远没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人,还翻出前科,以故意伤人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把他告上法庭。宋挽旁听,看的瞠目结舌,萧崇至的手术记录,苏午的验伤报告,甚至还有一份资料是因萧崇至住院世纪集团造成的损失,这一堂审讯听下来,宋挽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能得罪有权有势的人。
“苏午原本是想放过那个人的,没想到江队长下手这么狠。”庭审结束,宋挽在门口拦截江远。
“你不说我不说,苏午是不会结果的。”
“我以为你会希望她知道,说不定她还会感动。”
江远摆摆手,“她拒绝过我两次,我还真不想有第三次。”
宋挽震惊了,不是为了感动苏午为什么还费尽心思,这男人是纯粹的惩恶扬善回馈社会吗?她一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苏午到底是去哪里招惹的这么一个男人?
“宋小姐,我有事就先走了。”
如江远所料,苏午没再提起肇事司机的事,那始终都是别人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每天忙的七荤八素,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放假。萧崇至已经住院半个多月,每天吸着消毒水味,连食欲都没了,于是决定出院。医生的建议是,最好在医院待着,好得快一些。可是萧崇至坚持,最后医生只好给他做了个全面检查。
办好出院手续,苏午才知道,埋怨起宋挽来。
“他坚持想去死,医生也拦不了,更何况是我。”宋挽觉得,这次她真的很无辜。
萧崇至躺在床上,默默地抬头瞪她。
宋挽鬼鬼祟祟的出去,推着一辆轮椅进来。
“你买的?”
“八万八,”宋挽洋洋得意,就是冲这个数字吉利才买的,“怎么样,我够义气吧。”她最近在看胡歌演的那装古装剧,一般人都是爱上了九爷,可是她偏偏不是一般人,她爱上了九爷的轮椅,她觉得太酷了。
苏午走到轮椅旁,仔细打量,“什么材质啊,这么贵。”
萧崇至看着这轮椅皱起了眉头,还吉利呢,这丫头是故意触他霉头吧,送什么不好,送个轮椅给他,是让他坐一辈子轮椅吗!
“重要的不是钱,是心意。”她还沾沾自喜。
“他又不是坐一辈子轮椅。”苏午倒是不反感送轮椅,反正萧崇至腿还没好全,这轮椅肯定还是要坐一段时间的,可是这价格有点,太不心安理得了,到时候一定要让萧崇至多坐一段时间才能赚回来。她默默地这么想着,还好萧崇至不知道,不然他肯定要跳起来揍宋挽一顿。
萧崇至在心里默念,这绝对不是心有灵犀,苏午这家伙肯定是被宋挽带坏了,看来以后要让她离宋挽远一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万伏特的大灯泡
萧崇至出院后没几天,宋挽接了一个电话,心急火燎地飞去美国。走之前,没有留下任何口信,苏午很是担心,萧崇至这样劝她,她是八只脚的螃蟹,这世界上除了沈齐风没人敢招惹她。可是现在连沈齐风都不敢再招惹宋挽了。
让苏午担心的宋挽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萧崇至家。
“那老小子竟然敢装病骗我回去,太无耻了。”宋挽刚一进家门就向萧崇至诉苦,可是一看不太对啊,怎么还有人在,定睛一看,“苏午?!!!”她转头又看看淡定坐在轮椅上吃水果的萧崇至,一副九爷的架势,“好啊,你们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在一起的?”
苏午还想狡辩来着,萧崇至慢悠悠地开口了,“什么叫偷偷,我们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只是你眼拙,一直没发现。”
宋挽生气了,她觉得她应该生气,她竟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还朋友呢,友尽。
苏午解释,“我们就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
“那手表还想要吗?”萧崇至倒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他想,就当是破财消灾吧,几十万,封宋挽的嘴,也挺值的。
宋挽一听,两眼发光,典型的见钱眼开,“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买?”
“你生日之前,行了吗?”
“成交。”
苏午顿时觉得,萧崇至才是宋挽的克星,知道怎么对付她,分寸还拿捏得正好。
“叔叔没事吧?”萧崇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苏午看他看的紧,下了死命令让他把咖啡戒了,他才舍弃咖啡改喝茶。
“那老家伙骗我说得了绝症让我回去分遗产。”宋挽的父亲宋启山今年也才56,离老家伙怎么也还差了一截。
苏午觉得整个世界都凌乱了,手里的杯子也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
“他也就那么点财产能让我惦记惦记了,还想让我束手就擒,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萧崇至汗颜,“你这么不孝顺,对得起叔叔费尽心思装病吗?”
“咱们彼此彼此,你也是个不孝子,你说说你都多少年没回家过年了,小心死了下十八层地狱。”宋挽毒舌道。
萧崇至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淡淡道,“我不信鬼神之说。”
苏午都看在眼里,虽然这是萧崇至的家事,她不方便过问,可是她可以看得出来,他并不开心,和家人闹僵,有谁会开心呢。
2月14是情人节。
苏午想忽略这个日子都难,因为叽叽喳喳的周小米在她耳边念叨了一整天,还问她去哪庆祝。西方的请人家,有什么好庆祝的,她不爱凑这个热闹,再说萧崇至受伤宅家,出门也不便。
放假前的最后一次部门聚餐,因为家比较远的梁森和高峰,聚餐提前。苏午跟萧崇至提过一句,他倒是想来,可是腿脚不便,总不能坐个轮椅去赴约,太有损他高大威武的形象了。苏午却有些庆幸他的受伤,不至于让她成为明天公司的八卦头条。
“总监,你男朋友呢,怎么不带过来啊?”开口的是梁森。
“他出差。”这个理由都快被苏午用烂了,宋挽曾开玩笑的说,你每次一出事就拿这个借口糊弄你爸,总有一天你爸会拿着机关枪把萧崇至给扫射了。开玩笑,他爸在职的时候,也只是个拿笔杆子的,哪来的机关枪,又不是军事演练,他爸最多也就拿把菜刀。
付语祺平时就不爱跟部门的人搭腔,一副傲气的大小姐的姿态,这次聚会,苏午倒是很意外,她竟然会来,还跟周小米有说有笑的。
“总监,听说您跟萧总挺熟的。”
一开口就知道是不是好货色,苏午暗暗地想着,这是要给她制造绯闻的前奏吗,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她用这种语气说出来让听的人怎么就那么不舒服。
“总监,我敬您一杯,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还没等苏午回答,付语祺就举起了酒杯,看似客客气气的,用的还都是尊称。
苏午对酒精过敏,这一点,部门里的人都知道,可是付语祺这一下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说过敏,她会不会觉得她是故意。
高峰站了出来,叫了服务生,“总监酒精过敏,来瓶饮料。”
苏午看了他一眼,一下子对他的好感倍增,这东北大汉的心还挺细,不过想想也是,心不细怎么做财务这一行。
“总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事。”苏午摆摆手,接过高峰递过来的饮料,跟付语祺碰了一杯,这大冬天的喝冷饮,这服务员可真是热心肠。
“吃完饭去唱歌吧,反正明天也不上班。”曹瑾提议了一句,剩下的人纷纷赞同。
苏午感叹,生活娱乐除了吃饭就是唱歌了吗?
周小米在身后插一句嘴,“错,还有打豆豆。”然后麻利地上了苏午的车。
其他人都各自开车来,苏午跟在最后,因为车技不好,再加上不认路。
“总监,你跟萧总是不是很熟?”
苏午真想咬舌自尽,这些人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她只好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还可以吧。”
“我听别人说,付语祺之前差点就成了萧总的未婚妻,萧总的爸妈好像还挺喜欢她的。”周小米这张嘴盛产八卦,真的是名副其实。
苏午惊讶的差点踩刹车,差点,是差多少点?原来除了Aimee这个绯闻对象,还有个她不知道的未婚妻,他的故事怎么那么精彩!
“付语祺是你什么人?”苏午一进门就气势汹汹的。
“哪个付语祺?”萧崇至在脑海里搜索了好久,半天才想起来,“哦,你们部门那个?”
“你还认识几个付语祺?”
“她是我们公司一个董事的侄女,我跟她不熟,就是偶尔年会的时候同桌吃过饭。”萧崇至还漏了一件事,他爸妈还曾经把儿媳妇的主意打到她身上过。
“你确定没有发生过其他的事情?”
他装傻,“还有什么事?”
“那你好好想想,等你想起来再来找我。”苏午最讨厌撒谎,偏偏他就不肯老实交代,于是摔门走人。
萧崇至第一反应不是反省,而是想查出这个乱嚼舌根的人到底是谁,要是被他知道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已经安全到家的周小米在楼梯上打了个喷嚏,谁骂我呢!
萧崇至后来解释,“那是我爸妈喜欢她,又不是我喜欢她,那不是我的错啊。要不然这样,我把她调走。”
“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过去?”
“这不算过去吧!”
苏午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故意气气他,看他道歉态度诚恳,也就不再计较了。
“那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的了吗?”
“你想知道这个干吗?”
“杀人灭口。”
周小米还刷着牙,鼻子痒痒的,又打一喷嚏,真是见鬼,难不成感冒了?
经此一役,萧崇至明白一个道理,女人爱吃醋,这是天性,不过他喜欢。
宋挽又一次打扰两人时光,萧崇至坐在轮椅上把手中的核桃捏了个粉碎。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他现在很后悔把他家的密码告诉她,他想着等宋挽走了一定马上把密码换了,这家伙太无孔不入了。
“情人节啊!”宋挽孤家寡人,受节日氛围刺激,能骚扰的人就只有萧崇至和苏午。
苏午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这种节日对她来说没多大意义,切好水果端出来。
“小午,你们放假了吧?”宋挽拿起一片水果送到嘴里。
苏午点点头。
“我们去哈尔滨玩吧,这季节最适合看冰雕了。”
苏午看了看萧崇至一眼,“不太好吧。”
“没让他去,他腿脚不便,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安全。”
萧崇至怒了,这家伙不分时间的来当电灯泡也就算了,还想着把苏午拐走,太无耻了,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人收了宋挽。
“算了吧,我怕冷。”这话倒是一点不假,却也不至于成为理由,可是把萧崇至一个人留下,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好。
第二天,宋挽接到宋启山的电话,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回去他就立份遗嘱,等她死了就把所有的钱都捐了。宋挽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做公益做到这份热情,这不是断她生路吗!
“不就回个家,怎么跟要你命一样!”苏午安慰她。
宋挽把主意打到正拄着拐杖走路的萧崇至身上,“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反正你在这也孤家寡人,苏午也要回家过年的。再说了,你伤还没好,医生不是说了吗,你不能做剧烈运动的。”说着,她还坏笑一下,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苏午华丽丽的被茶水呛了,原谅她并不纯洁的脑细胞。
“你赶紧给我滚回家,眼不见为净。”
宋挽走后,苏午推着他出去晒太阳,“是你干的吧?”
“谁让她那么不识趣,老当我们的电灯泡,我就给叔叔出了个主意,果然对宋挽还是最有效的。”
“你太阴险了。”
他笑笑,总算是送走了宋挽这尊大佛,“不过她买的这轮椅倒是挺舒服的,等过段时间,我也给你买一个。”
“我又没受伤,要轮椅干吗?”
“等你老了,走不动路了,就用得着了。”
苏午凌乱了,“你这未雨绸缪的也太早了吧,”她又补充一句,“会生锈的。”
他想了想,“也对,那等你老了再给你买,不过等你老了,我好像也走不动路了,还是要趁早一点买。”他恨不得立马变老,等老了,她还在他身边,还一起散步,一起看日落。
他言下之意是要一起白头吗?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心里暖暖的,“你到底多大,我好像都不知道你多大?”
他假装生气,“连你们部门的那个周小米都知道我多大,你这女朋友也太不称职了吧!”
那只能说明她不够八卦好吧!她又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故意刁难,“你怎么知道周小米知道你多大呢,你什么时候跟她那么熟了?”
他有一种自掘坟墓的感觉。
好吧,沉默是金。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欢喜有人愁
苏爸爸下了死命令,苏礼躲不过去,坐上了回国的航班。见到苏爸爸,该怎么解释自己一个人回来这件事,总不能说忙。在苏爸爸看来,没有什么事比一家团圆更重要的。
他现在无比后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他的手怎么那么贱。
苏午让他自求多福,还附送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陆遇升倒是出了个主意,“现在不是流行角色扮演吗,如果你亲自给秦睦打个电话,我想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果然是馊主意。自从签字离婚之后,他就再没跟秦睦联系过,说不定他早就进入她的黑名单了。她那时候也说过,再也不想见到他。
“哥,你果然是个贱人,你不会离婚之后都没去看过你儿子吧?”
他摇头,还真没有,他太忙了,离婚之前,他就一直很忙,平时都是秦睦带的孩子,他每天回到家都已经深夜。
“怪不得嫂子要跟你离婚呢!”
陆遇升叹了口气,“事实证明,你真不值得同情。”
苏礼是赖定两人了,“可是老头不能受刺激啊,你们不能撒手不管。”
苏午真的是要被气死了,她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哥,“你是不是个男人,连个电话都不敢打!”
他是不敢,他怕被秦睦拒绝,毕竟他亏待她太多了。
苏礼和秦睦是大学里谈的恋爱,是公认的郎才女貌,一毕业就奉子成婚了。因为苏礼忙于立业,秦睦就辞了职,在家相夫教子,后来跟着苏礼去了美国,再后来,和平分手。
提出离婚的时候,秦睦表现的很从容,她想的很清楚,就像是当初决定嫁给苏礼,并不是全是因为孩子,她很爱他,因为爱,所以在一起,因为累了,所以分开。接到苏午的电话,秦睦带着儿子苏炎回国。
“嫂子。”叫惯了的称呼,一下子真的是改不掉。
“姑姑。”苏炎一看见苏午,就脱开秦睦的手扑上去抱住苏午。
苏午蹲下来,抱着他,“饿了没,姑姑带你去吃好吃的。”
“飞机上的东西太难吃了,我早就饿了。”苏炎不过是个7岁的孩子,会撒娇,爱吃爱玩爱闹,这个性格像极了小时候的苏礼。
苏午宠溺地摸摸他的头,起身牵起他的手,“那姑姑带你吃好多好吃的,“转向秦睦,犹豫着还是叫出口,“嫂子,我们先去吃饭吧。”
秦睦点点头,拖着行李箱就走。
吃完饭,苏炎就睡着了,大人都还需要倒时差,更何况是个孩子。秦睦给儿子盖好被子,轻轻地关上门出来。
“嫂子,我替我哥,跟你说声对不起,他那个人,就是太大男人了,什么都照着自己的性子。”单独面对秦睦的时候,苏午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虽然曾经是家人,可是她觉得她哥始终是对不起她的。
“结婚的时候,是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