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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夜 几人度(二)】………
“空坐着也太无聊了。”蓝坐在椅中眉眼轻挑,自有着无人可及的骄傲狂妄气度,“七夕佳夜,自古就是文人墨客吟诗咏词之时。”环视了在座的各位姑娘们,“今晚月明,星空美妙,各位都是写文的,何不也凑个雅兴?”
在座众人除了苏苏和豆包等少有的几个可以维持神色不变之外,其他的姑娘们立刻变了脸。好吧,在此不能不承认,蓝这个家伙,除了是自由人的身份外,更是一个会写诗词文笔很不错的才子。
不然,这牛郎店的头把交椅又如何会被他霸占了这么久。
“自己不会也可以啊。”蓝笑笑,唇角的讥诮讽刺都不曾隐藏,“可以聊聊古人诗词,权当做乐趣吗。沟通一下自己最喜欢谁的也好啊。”哼哼,让你们这些姑娘猖狂。
“哼!”千寻慕两只捏起白玉酒杯,淡淡抿了一口,口中慢吟,“玉炉香,红烛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眼睛瞥到蓝的身上,一声嗤笑,很明显的不屑。
最是受不得激的蓝立刻连声冷笑:“千寻还是先去学学平仄与韵脚再来学做唐诗吧。”谁都知道烟雨楼中就属千寻慕最是不学无术,亏她也敢第一个出头。
楼中众人一时无声,所有人都可以预见到千寻慕怒目发威的样子。
此时的千寻慕却是不急不缓的勾出笑容,直盯着蓝意气飞扬的双眼,红唇轻启,声音勾着曼妙的悠扬:“更漏子,温庭筠,唐。”
《更漏子》,温庭筠,(唐)。
此话一出,在这一片沉闷的寂静之中突然便爆发了哄堂的笑声。人人都看着蓝现在已经彻底黑透了的囧脸,只笑得更加的开怀。
没办法,谁让千寻妖孽刻意摆出了那么嚣张的派头。这样的虚张声势,还真得令所有人都认为这首诗词是千寻慕所做。谁知道平生最会整人的大妖孽自有其后手就等着天之骄子往里面跳。
一时间不管是痛出了一口恶气的各位姑娘们,还是早就看蓝这样一个嚣张狂妄的人霸占着牛郎店头把交椅极不顺眼的众位美男们,人人都笑的很是神清气爽。
唯有一直跟随在蓝身边的浩儿不放心的拽了拽蓝的衣袖,却立刻被他凶狠恼怒的神情吓得缩回了手,低下头去再也不敢放肆。
千寻慕将白玉酒杯放回桌上,连再看一眼蓝都懒得。
自由人又如何,进了牛郎店,再有才华也不过是柒染的手下。
敢猖狂?灭的就是你!
“妈妈。”性情最是温柔的墨琉璃见众人的笑声渐渐平息,站起身来声音雅致温文的有些劝慰,“我与初云琴箫合奏一曲如何?且为今日助兴。”看蓝的样子,这次就放过他吧。
月幽喃听到了这句话却是又来了兴致,对着蓝也是笑容温柔和善:“蓝啊,都说你博学多才。这首呢,确实不是我做的,但是你听听,看看是谁做的好不好。”那样子就是你一个男人若是不敢接下来,以后就少张狂。
蓝愤恨的咬紧了牙,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能拒绝,只能是默不作声。
“夜客访禅登峦峰,山间只一片雾朦胧。水月镜花,心念浮动,空不异色,色不异空。回眸处灵犀不过一点通,天地有醍醐在其中,寒山鸣钟,声声苦乐皆随风,君莫要逐云追梦,拾得*,叶叶来去都从容,君何须寻觅僧踪。”
夜晚微凉的寒风吹进烟雨楼灯红酒绿的大堂之中,这一首诗词缓缓道来,让*充盈的颓靡俗世瞬间便平静下来,恍若一道佛音飘渺而来,听得众人五脏皆空。
“这是。”蓝的神情柔和下来,轻声低问,“这是何词?”接近佛音,清澈通透。
“《寒山僧踪云水吟》”月幽喃转过头对着墨琉璃道,“就这首吧,极有韵味的。”
墨琉璃躬身行礼,笑容更是带出了一丝的欣喜,这首原本就是他极爱的:“多谢妈妈。”几步走到初云面前,青衫带起了飞扬的弧度,淡雅如墨的面孔是从不曾遮掩的欣喜,“初云,你我琴箫合奏一曲可好?”
初云脸上神情不变,只低下了头,轻轻握住依靠在他怀中事不关己的千寻慕的手,贴在她的耳边轻声柔问:“妈妈?”
被握住了手,千寻慕眼中光芒闪烁,这意思,可是不愿去?转头左右看了看,不说墨琉璃那个孩子一身的通透干净,看着就让人可喜。只说这楼中这么多的姐妹们可都等着呢。看来,终是要委屈自己的孩子了。
“去吧。”坐直身,千寻慕背对着初云发下号令,“去给琉璃一把琴,我也想听听。”
再也无法拒绝的初云站起身,直走到墨琉璃面前,双手描画,一张古琴缓缓浮现在墨琉璃手中。初云对着他笑容淡然,温柔缓声:“此是传世名琴——九霄环佩,我相信也只有琉璃你才可以驾驭这把琴。”
九霄环佩!墨琉璃自然知道这可是古琴中的极品,声音以温劲松透,纯粹完美著称于世。视其外表,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多处跦漆修补,发小蛇腹断纹,纯鹿角灰胎显现于磨平之断纹处,鹿角灰胎下用葛布为底。
琴背池上方刻篆书“九霄环佩”4字,池下方刻篆文“包含”大印一方,池右刻“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庭坚”行书10字,左刻“泠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行书10字及“诗梦斋印”一方。
通身更刻着诸如“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苍海老龙吟。苏轼记”楷书23字,更多个印章,果然是一传世瑰宝。
墨琉璃惊喜万分的抬头寻找初云,却见那淡紫色的美丽身影早就已经站在一旁手拿玉箫等待他多时了。脸上红了一红,再也没想到初云会为他准备这么贵重的名琴。连忙走到初云的身边坐好,爱惜的*了一遍九霄环佩,墨琉璃静*心,终于对着初云轻*头。
行云流水……不,不够,不足形容。
静谧的箫声,低沉的琴音,两厢和鸣,亦深、亦远、亦静。平稳流畅而来,如静静的夜,有月光洒落,温柔的月白,一片宁静。
朦胧的轻雾飘渺于天地山峦之间,此处不再是喧嚣的市井尘间,再没有歌舞升平之欢。一切不过好似水中的月,镜中的花,转瞬而逝。一切诸法,世出世法,皆为一合相皆是幻有,皆无自性。
人世间的苦与乐,亦随着那寒山的鸣钟消散。荣华富贵如云消雾散,如梦境幻灭。不若放下一切贪、嗔、痴,便似落叶,离去时从容不留半丝声响的静默。
“呼吸便是梵唱,脉博跳动就是钟鼓,身体便是庙宇,两耳就是菩提,无处不是宁静。”最是懂得乐曲的月幽喃给了最后的结语,“无德禅师诚不欺我。”
墨琉璃站起身,轻轻握住初云依旧执箫的手,琉璃墨瞳中有着星光点点,片刻之后,终于展颜温柔一笑,如莲初绽。
“我好欢喜。”
初云就那样默默的任由他握着,垂下了眼,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将这一幕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李文启转回身低声问千寻慕:“妈妈,我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很有内容。”什么琴箫合奏,分明都快成了郎情妾意了。
千寻慕自然也是知道的,看着那两个人,却也只落得一声轻叹:“神仙和狐狸你不同,他可是最为冷心冷血的一个人。”只不过瞒的太好,所有人都不知道罢了,“连我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控制住他,琉璃这么干净纯洁的人,如何能将他抓住。”
只因天性的冷血,将方才那一幕看得分明的千寻慕自然看出了追随着箫声那热烈单纯的目光,与刻意躲避良久的冷清身影。原来,初云这孩子,依旧没有被那样干净纯粹的感情所打动。
在这苍茫星穹下,一抹青、一抹紫,一分哀伤、一分萧然。
“原来都这么晚了。”烟雨看了一眼自鸣钟,起身开始招呼大家,“好了孩子们,七夕夜已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牛郎店的可爱美男们,欢迎下次再来玩。”
烟雨楼中立刻哀声一片。
“妈妈啊,现在才几点,还早得很呢。”
“就是啊,以往哪天也没有这么早过啊。”
“让那些孩子们睡去吧,我们熬夜都熬习惯了。”说出这话的小姑指指珞千阳和柒染,“就这两个最小的,让他们去睡吧。”
柒染立刻抓紧了蓝和浩儿,严肃的抗议:“才不要,好不容易得来的七夕,谁要那么早就去睡觉。我还没玩够呢。”
珞千阳自然也不愿意,句儿可是她好不容易抢到手的,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放人。
那里热闹,这里却有人心焦。
千寻慕自是心知肚明,转过头对着李文启与简豫笑道:“你们玩去吧,把你们两个圈在我身边一夜,**苦短,很是怨恨了吧。”笑得那叫一个别有意味。
简豫听到这么说,立刻便挣脱了李文启一直紧握住他的手,起身冷冷的上楼去了。
“快去吧,有人都等不及了。”见狐狸的神色有一丝黯淡,千寻慕很好心的为自己这个温柔的孩子指点出了一条明路。
看着李文启嫣然一笑而去,千寻慕懒懒捏起白玉酒杯,看着烟雨楼中的一片欢歌笑语,微微一笑:“七夕节,快乐。”
………【极品男 需要抢】………
“这里,便是烟雨楼?”
声音华丽中透着那一丝的戏谑,原是平常至极的一句话,偏是要声调勾动着转上几圈,要人听着心里便给勾出一团火来。
这样独特的声音,立刻便将烟雨楼中所有姑娘的目光都给勾引了过来。
风穿过一瞬间安静的烟雨楼,将门前男人的一头墨发吹得凌乱飞舞,清冷的月光洒下来,那发中竟是透着魔魅的紫色,映照着他高贵而诡异的深紫色双瞳如妖般瑰丽。细眉邪邪的高挑入鬓,将眼中寒光敛去,薄唇只勾起魅惑的弧度,露出的笑容却是温暖无比的。这个男人,是一只嗜血的妖。
烟雨楼中所有姑娘站起身,缓缓走成一个包围的阵势。每个人都冷冷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心下暗自思量。
这个男人,是极品!
“柒染!拿下他!”千寻慕向来是行动派,决定了就动手!
铁链早已经在手中暗藏,柒染瞬间挥舞成环,疾套。
“呵。”邪魅男轻松翻身躲过,眼中光芒乍现,笑容越发的邪气,“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是以女人为天的邪教。”
邪教?
这么新鲜的一个名词顿时令姑娘们都停下来。这是怎么说的?烟雨楼什么时候成了教派了?不过要说这以女人为天……所有人都看向一个人。
千寻慕无所谓的耸耸肩:“啊,我的设定是女尊天下,没错。”烟雨楼本来就是姑娘们独占的领地,哪里有男人的地位存在,为什么不可以是女尊。
那这位美男是来做什么的?
月幽喃直接就问:“你是谁?来烟雨楼做什么?”奇奇怪怪的就冒出来一个男人,还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怎么?是要说教吗?
“我叫凌爵,自有人来找我求助。”凌爵环视了一下烟雨楼中各色美女。不可否认,这些女人都是在某一方面很是出色的美女,可是,为什么觉得她们看着自己的目光奇怪的紧。
哼,不管这些。微微眯起眼睛,凌爵一双利眼只盯住了手拿铁链的柒染:“铁链,最善于套人。看来你就是烟雨楼牛郎店的当家掌柜。”这次的目标呢。手指在薄唇上缓缓摩擦,勾勒起邪气到极致,诱惑至极致的笑容。
所有姑娘都看向气势逼人的柒染。居然只单单提起她,看来这次是牛郎店的人想要造反了是吗。这个叫凌爵的人说的可是“求助”。
自己打不过,就找外援?姑娘们嘻嘻笑着往后退。牛郎店的内政,旁人可能不掺和进去。
来找染染的麻烦呢,接下来一定会非常的好看。
凌爵深紫色眼眸闪过一道精光。真是没想到,刚刚还团结一致共同对外的姑娘们在听说目标是柒染,居然就这么放心的将整个场地全部让出来了。这个柒染,究竟有着怎样恐怖的实力。所有人都对她是这般的放心。
“好多的废话。”向来都是说打就绝不犹豫的柒染对眼前的美男那是势在必得,牛郎店中的小受受们早就已经看得腻了,有个新鲜的花样出现,也是人生的一大挑战吗。
飞身跳起,铁链弯转如蛇,柒染瞬间将身影遍布凌爵四周,处处皆有,处处皆无,竟是无人可知她的真身在何处。
凌爵眼前一阵模糊,心下暗生惊疑。这种速度,几乎不是人类所能够拥有的。这也就怪不得这些姑娘们为什么都会无所谓的撤身离开,只将这一整座大堂都交给柒染来做战场。
月幽喃边看戏边捅捅身边的烟雨老鸨:“妈妈,你这次怎么不心疼你的烟雨楼了。这么爽快就把整个大堂交给柒染去玩。”这可绝对不是烟雨会有的性格。
“他们拆都拆习惯了。”烟雨*微微颤,心里汪着这一把辛酸泪,“我,我麻木了。”不麻木不行啊,这些姑娘们又不会有人来听她的。只好暗自安慰自己,等一会儿那个叫初云的神仙就会出现。到时候,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唉,我可怜的妈妈。月幽喃摇着头,决定继续看戏不再理会那个将哭的很萌的告示牌举起,躲在后面哭的一塌糊涂的烟雨楼老鸨。
此时的凌爵早就已经被柒染的铁链捆了个密密实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依旧神清气爽、趾高气昂的柒染,表态的倒是干脆:“小姑娘年纪轻轻,果然好身手。方才的速度,凌爵自认为不可能达到如姑娘这般……”
呵,这家伙居然拍起马屁来了。柒染冷笑着漫步走到凌爵面前,伸手将他那头墨中透紫的长发抓到手中仔细端详,妖的真是好看:“你现在说的再好听,姑奶奶我也不认账。哼,胆敢挑战我的权威,你以为牛郎店里当家做主的人是谁。我柒染岂是任人就可以欺负的小角色吗?”
“自然不是……”被捆成了一团,凌爵仍可以薄唇勾着媚笑,如紫水晶一般美丽的眼眸笑的那一份轻佻,“若是小角色,如何又会找我前来。”伸头作势在柒染脖颈处轻轻一咬,自然咬不到的后果便是其抬头笑得前仰后合。
哦,戏耍染染。所有姑娘们全部极为专注起来。这男人有胆,喜欢!
柒染从来都只有戏耍男人的,何时竟然被男人戏耍过。冷冷一声笑,美目细眯着将寒光隐忍在其中,心下已经动了真怒的牛郎店大当家手指几缠几卷,凌爵一头长发立时被她拽在了手里:“你好大的胆子。”
凌爵的头发被柒染抓在手里,疼痛终于使那张笑脸露出了一丝癫狂:“你以为,我不该有那么大的胆子吗?”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那将他全身困得跟粽子没有两样的铁链立刻纷纷碎裂!
突生惊变,柒染飞身后退以避其峰,这才惊觉自己的手上还*着他的头发,转瞬之间又怎么可能解脱的开。凌爵那张脸就近在柒染的眼前,手中的长发没有任何抻拽的感觉。原来,这个男人的速度也不慢。
“抓住你了。”一手搂住柒染的腰身,凌爵唇角的笑容有着颠倒众生的妖媚,口中轻言密语满是情人般的疼惜。如果……不将他另一手闪着寒光的匕首算在其中的话。
看着柒染眼中升腾的怒火,原本还想再调笑几句的凌爵耳边一阵风声,眼中余光看过去,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扫了过来,这便是伸手去挡也都来不及了。还好柒染已经将手中乱发抖散开了许多,只来得及狼狈抽身退开又被拽掉了几缕长发的凌爵又疼又气的几乎要怒吼当场。
手中的木椅砸在地板上碎裂纷飞,千寻慕站起身拍拍手,目光警惕的只看着暂时动向不明的凌爵,淡淡的问柒染:“怎样?”到底是大妖孽,越是生气目光越是平和。
嫌恶的将手中的头发甩到地上,犹自不解恨的柒染还要再狠命的跺上去几脚:“没事。”这咬牙切齿的没事两字,代表着这事情出得好大。
“切,小孩子脾气。”凌爵原本满腔的怒火在看到柒染孩童一般的举动立刻有些啼笑皆非起来。原来掌管牛郎店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娃娃,这也难怪会有人哭诉老板性格阴晴不定了。只是……转看向一脸闲适站在柒染身边的千寻慕,原来她的身手也很是不错:“没想到这烟雨楼中的姑娘倒真是不能小看。”
凌爵的话说出口,柒染这才后知后觉的问向千寻慕:“你怎么赶得及来救我?”烟雨楼中的千寻慕只有着空手道的身手,速度,在她这里可绝对不算优势。
“啊。”千寻慕双臂交叉,仍是要退到一旁去看戏看得热闹,“揣测人心,我尚有三分自信。”没有危机,她可不准备出手,累人。
原来竟是推测凌爵的动向吗。柒染手一抖,召唤出自己的宝剑再度冲上去。
写意站在旁边看的好生羡慕:“你究竟给柒染多强的身手啊。居然还可以空手将剑变幻出来。”同是跑到千寻慕的文里面客串了一圈,差别待遇怎么就这么大呢!
千寻慕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因为设定是神仙,所以厉害一些自然也在情理之中,没什么特殊的。”神仙吗,一切皆为正常。
速度快的几乎等同于瞬间移动,武功超绝,还可以有一把随时可以召唤到手中的寒光宝剑。这还叫没什么,那要怎样才算是有什么!烟雨楼中的众位姑娘立刻在心中下了定义。
偏心!
“妈妈,带着姑娘们都上楼去吧。柒染并不占上风。”看出局势并不乐观的千寻慕转身拽着写意迅速跑上二楼,直接塞给写意一支竹笛,“该你出手了。”
写意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竹笛,迷糊着完全不明白千寻慕的意思:“你,让我做什么?”什么就该我出手了?好莫名其妙。
一个爆栗敲在写意的头顶,千寻慕这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你在我文里是苗女没有错吧,苗女就应该拥有苗女所拥有的能力没有错吧。”这写意,居然会在这种时候犯迷糊。
“哦,哦。”恍然大悟的写意立刻将竹笛吹响,声音诡异悠扬的也不知道要召唤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