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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如风道:“仙丹不仙丹吧!咱们修仙到了一定阶段,完全可以做到不食五谷杂粮、照样身体康健的地步。”
“真的么?”二人异口同声。
行如风道:“是的。那个阶段叫做辟谷,何谓辟谷?庄子云:‘不食五谷,吸风饮露’。只要每天能喝到水,保管不饿。小弟曾经在八岁时辟过一次谷,整整十天,连一口水也没喝,照样活了过来。”
河大虾一吐舌头道:“我的妈,可真有你的!要是换了我,早饿死三遍了。”
行如风道:“若按正常修道,小弟那么小,筑基还不久,本不应那么早的进入辟谷阶段,但太师傅为了激发我的特异功能,就打破了常规,特意让我进行了一次辟谷尝试。”
“结果呢?”王一言问道。
行如风微笑道:“当然没事儿啦!因为太师傅和我母亲时刻在身旁保护着我呀!”
河大虾道:“假如我们都辟谷的话,谁又能在一旁保护我们呢?”
行如风道:“何兄多虑了!只要修炼到了一定火候,辟谷阶段就会自然来临,届时,修炼者根本就没有食yù,一入定便是十天半个月,所谓道法、佛法上所讲的‘闭关’其实便是在辟谷,一个修道的人,只有亲身经历了辟谷,才真正算进入了正规修炼。辟谷有长有短,短的十天半个月,长的一年半载甚至更长。”
王一言道:“师兄你辟谷十天,曾出现什么功能呢?”
行如风道:“兴许是年龄小、功力不深的缘故,我倒也没出现啥太大的功能,只觉得从此耳聪目明,能见到一些常人见不到的事物罢了。”
“是以,你就能见到女鬼了。”
“是的。”
河大虾嚷道:“辟谷没啥意思!辟半天最终只会见鬼,不好玩不好玩!”
行如风道:“那只是说我,别人不一定是这样。你没听过神仙均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么?若没有长时间辟谷的积累,成仙之路就会遥遥无期。”
河大虾道:“不食人间烟火,享受不了口福,没意思没意思!”
………【第040章 驱鬼】………
天刚蒙蒙亮,李老疙瘩就起床了,他不敢不早起,假如蒋仪yīn蒋军师突然来了,看到他还窝在被窝里,非挨一顿臭骂不可。
蒋军师行踪飘忽,往往在你想不到的时间里出现在你面前,这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李老疙瘩不想找臭鱼吃。一想到蒋仪yīnyīn森的面孔,李老疙瘩脸上的大小肉瘤不禁颤悠起来,这是由于紧张的缘故。
这李老疙瘩名义上是北山酒馆的老板,其实只是个傀儡,掌控酒馆财权和经营权的均是这位军师大人。
蒋军师说今天一早要来做法事驱鬼,这事儿可含糊不得,应及早做好准备方为上策!黄土垫道、净水泼街倒也未必,但洒扫庭除、适当搞搞卫生还是很有必要。酒馆么?脏兮兮的让人进来反胃口。
卫生工作动动嘴就行了,可不能亲自动手,好歹他也是个“老板”,身份比生命有时还重要。找下人干吧,不能让他们撅着屁股只顾睡大觉!
清晨的山风有些凉,吹得李老疙瘩鼻子有点发痒。
两个巨大的喷嚏响起,李老疙瘩的头颅剧烈地颤抖两下,鼻子旁边那个稍大的肉瘤差点被震落,他赶紧用手捂住了,真乃杞人忧天,肉瘤若是那么容易掉落早已掉下千百次了,岂能等到今rì?在别人眼里,肉瘤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李老疙瘩却也不喜欢它受到任何伤害,平时刮胡子时,他十分小心在意,生怕在瘤子上划出血痕,影响观瞻。
再丑的东西长在自己身上也是美的,以丑为美,或许是李老疙瘩的人生逻辑。
李老疙瘩摸摸脸上的瘤子还在,颇感欣慰,于是抖擞jīng神,满面chūn风地逐屋叫醒了账房、厨师和伙计,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遍。那几个倒霉透顶的家伙昨晚为埋葬黄老四的尸首整整忙活了大半夜,正沉浸在梦乡,有的还在吧唧嘴,冷不丁地被叫醒,老大的不情愿,但他们没办法,不敢不起来。别看李老疙瘩在蒋仪yīn面前像个三孙子似的,但在他们面前就像个大老爷。
几个下人垂丧着脸,无jīng打采地忙活了半晌,才见蒋仪yīn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的身后是北山将军蒋玄武、北山校尉蒋坤地和蒋兑泽,另外还有蒋铁一、蒋铁二、蒋铁三、蒋铁四四个骑士。
李老疙瘩傻了一般,北山的大小头头都到了,这在酒馆的建馆历史上屈指可数。他战战兢兢地小心应对,像鸡吃米一样点着头,生怕上级领导找他的晦气。同时心里也在庆幸,莫不是他事前诸葛亮,及早做好了准备,将酒馆内外收拾得一尘不染,这顿臭骂恐怕早挨上了。
其实,李老疙瘩多虑了,来的头头中就属蒋仪yīn官衔最大,他若不发话,其他人连个屁也不敢放。
“黄老四死在哪儿?”蒋仪yīn废话没有,单刀直入。
李老疙瘩赶忙将他们带到里屋靠北的一张桌子前,指指地上:“就这儿……”
蒋仪yīn仔细打量地上,道:“怎么还有血迹?没擦么?”
李老疙瘩汗都下来了,赶紧道:“表面的都擦净了,渗到地里的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啊……”
蒋仪yīn看了看他正在冒汗的疙里疙瘩的脸,没说话,从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打开是些黑sè粉末,弯腰撒在地上,地上立刻升起一片黑烟,黑烟散尽,地面的血渍了无半点痕迹。
蒋仪yīn又向四周打量一番,再次伸向衣袋,摸出几个物事信手一扬,众人只觉眼前几道寒星闪过,然后“噗噗”连声,四壁均为之颤抖。
“好了,没事了,我的符咒深嵌在四壁中,纵然再厉害的鬼也莫想进来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高深莫测的驱鬼之法在军师手里竟如此的简单。
蒋仪**:“前几年,咱们北山曾闹过鬼,但没有鬼伤人事件发生,因为那些鬼均是些小鬼,能耐不大。我在闹鬼处只烧了一道符,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杀死黄老四的鬼可不是一般的鬼,极可能便是鬼仙,还是个女的,那女人活着的时候道行肯定不小,死后没有chéng rén仙、地仙,却成了鬼仙,鬼仙能耐不可小觑,一百个普通的鬼也不是她的对手。但鬼仙一般不害人,若要害人也是害她的仇人。听说黄老四把她的尸骨扬了,毁了她yīn神居所,她不找黄老四报仇才怪呢。不过诸位请放心,有我蒋某人在,哪怕便是鬼仙也会被我摆平!”
蒋仪yīn言罢对李老疙瘩道:“黄老四埋在哪儿?带我们去看看!对了,把那只打鸣的公鸡带上!”
李老疙瘩不敢多言,对缩在门口的一个伙计道:“逮住那只最大的公鸡,给我送到东大洼!”吩咐完毕,带着各位老大走出了酒馆。
走过两个较为平缓的小山包,来到一片低洼地,这里便是所谓的“东大洼”,一个只供埋葬死人的地方。
洼地里横七竖八地散布着许多高矮的坟茔,上面荒草凄凄,说不出的苍凉之景。但有一个坟茔是新土,上面的木牌也是新的,显然它的下面躺着那个黄老四。
蒋仪yīn站在坟茔前呆立片刻,回首向李老疙瘩问道:“这坟头看来还不小,下面莫非有棺材?”
李老疙瘩道:“军师,仓促间哪会有棺材?我让他们把坑挖大点儿,四面摆些石块当墓,底下铺了块木板当棺底,再把黄老四抬到上面,然后砍了数根松树架在上面当棺盖,最后才填土。”
蒋仪yīn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颔首道:“很好,很好!学道几年,也不能太亏待于他。公鸡呢?”
那个伙计把公鸡献上。蒋仪yīn一摆手,道:“去,把它送到蒋铁三挖的山洞那儿去!”
伙计迟疑着,看看李老疙瘩。李老疙瘩怯怯地问蒋仪yīn:“军师,您不是让拿到这里驱鬼用么……”
蒋仪**:“这里用不着这个。黄老四,小鬼一个,鸡血一撒,恐怕难以托生了。”
李老疙瘩张张嘴,刚要说什么,蒋玄武道:“赶紧让他送去,你哪儿这么多话呀!”
李老疙瘩的话的确有点多,他楞没发现,只要蒋仪yīn在场,将军、校尉、骑士们不都像吃了哑巴药似的吗?
蒋仪yīn见伙计已走,摸摸书写着黄老四名字的牌子,口中默祷几声,用中指一划,牌子后面即刻出现了一行潦草难认的咒语。然后道声:“好了,这家伙也老实了,此地绝不会闹鬼的。下一刻,去山洞!”
………【第041章 疑惑】………
一个小山坡下,聚拢了不少人,仿佛为了什么事情争论不休,等他们看到蒋仪yīn时全都鸦雀无声了。
蒋仪yīn铁着脸道:“你们不去干活,跑这里瞎嚷嚷什么?”
半晌,一位老者站出来道:“军师,大前天我们挖出了一把宝剑,是个宝贝。姡〗闼低诔霰Ρ蠢捶盼颐侨旒伲裉焓堑谌欤魈煸偃梦颐侨ジ苫睢�
蒋仪yīn没说话,只把目光扫向蒋玄武。
若是放假,作为北山将军的蒋玄武倒也有点权利,只不过事先须向蒋仪yīn请示,得到允许才行。这次放假他也知道,是蒋兑泽告诉他的,说是蒋姡囊馑迹幌耄Φ呐歉涸鸺喙さ模热凰盗嘶埃也惶渴且砸裁惶谝馐欠褚徊角胧荆诟莥īn送宝剑时也忘了告知。现在看蒋仪yīn的意思是想追究此事,这要回复不好,当着这么多手下挨顿尅面子就丢大了!
蒋玄武倒也机灵,脑子飞速一转,赶紧道:“小姐是下过这样的命令,我以为是您的意思呢……”
蒋仪yīn原本想发火,但一听蒋玄武如此说,马上对那群人道:“此事我已知晓!弟兄们挖出宝物有功,理应休息几天!但是,你们不回各自的石室修习内功,跑到这里乱叫唤什么?”
还是那老者道:“军师,属下有事容禀,昨晚我们同黄老四一块儿喝酒,那黄老四莫名其妙地死在女鬼之手,我们心里气不过,纷纷想找那女鬼报仇雪恨!但我们谁都看不见她的鬼魂,只在白天瞧见过她的尸骨。昨晚黄老四死在酒馆时,大伙儿一时被吓破了胆,就知道逃命要紧,当下谁也想不起找那贱人的尸骨,等回到石室里,心里稍微平静后才想到这一点。大伙儿一商量,决定今儿个早上把贱人的尸骨点了天灯,叫她yīn魂难聚,再也害不得人。这不,我们一早就来了么……”
蒋仪**:“尸骨在哪儿?”
老者道:“就因为找不到那贱人的尸骨,大伙儿才在这儿议论的。”
蒋仪**:“你是说,尸骨原来就在此地?”
老者道:“千真万确!当时,黄老四抻着尸骨的两条腿从山洞里出来,手一抡,就把它甩到山坡下,呶!这儿……还有那儿全均是摔散的尸骨,还有那个头骨,骨碌得更远,后来被草棵子挡住了。这两天下山吃饭,我们都看见尸骨好好地躺在那里,谁想到一大早却没了……真让人感到疑惑!”
蒋仪yīn寒着脸道:“一块骨头都找不到了么?”
老者恨恨地道:“大伙找了七八遍了,连渣滓也没见到,真是奇了怪了!”
蒋玄武突然忍不住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将尸骨藏起来?”
老者道:“刚才大伙儿都已经对天发了誓,保管没人藏!再说了,我们跟女鬼一不沾亲,二不带故,谁也不是她的孝子贤孙,谁会藏她?”
蒋玄武看看蒋仪yīn,道:“军师,您看……”
蒋仪yīn冷冷的目光对着老者道:“找不到就算了,干嘛还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像学道的样子么?”
这老者倒也不十分畏惧蒋仪yīn,见问,马上道:“刚才一个小兄弟说,他昨晚半夜曾见到一种奇怪的现象,大伙儿都不信,正跟他抬杠呢。”
蒋仪yīn一皱眉,道:“什么现象?说说看!”
老者向人群一招手,一个瘦骨嶙峋的青年向前走了两步,向蒋仪yīn深施一礼道:“军师,是这么回事,我可能是昨晚在酒馆遭了惊吓,压住了冷气,半夜肚子疼,里面咕噜噜乱叫,就跑出石室在旮旯里出恭,无意间向东南方向一望,只见远处有一团白光,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一会儿飘起来,一会儿落下去……十分奇特,我感到疑惑,这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蒋仪yīn又一皱眉,盯着瘦子的眼睛一动不动。
瘦子吓得倒退了一步。
蒋仪**:“别怕,接着说!”
瘦子看看蒋仪yīn,又瞅瞅周围均都好奇的目光,结结巴巴道:“不知是出完恭的缘故……还是……还是吓得缘故……我感觉……感觉肚子不疼了……就站起来继续朝那里望……过了会儿……就见……就见白光消失了,半天也没见动静……我刚要走回石室,最后又向那里望了一眼,这一望又……又吓我一跳……我看见在那地方升起来一团黑雾,月光下看得十分真切……那黑雾飘起半人来高,慢慢地向东面飘去……当黑雾爬上一个小山坡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原来黑雾后面居然跟着一个人……”
“一个人?你可看清楚了?”
“军师,那肯定是个人,我看得十分清楚,他在跟着黑雾慢慢向东走。”
“只看见他一个,没有别人么?”
“我只见到他一个。”
“是男是女?”
“太远,恐怕有一里路吧,看不出是男是女……”
“你一直在看么?”
“没……没有……我见那团黑雾和那个人消失在一片树林里,然后……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赶紧回去了……我见他们都在睡觉,也没立刻告诉他们。今儿个早上,我们找不到女鬼尸骨,我突然就想到了昨天半夜所看到的事……”
蒋仪yīn向西北的半山腰望了望,又看看脚底下,对瘦子道:“你看到的白光和黑雾,是不是就这儿?”
瘦子赶紧点头道:“应该便是这里……”
蒋仪yīn尽管心里也在疑惑,但不动声sè,只轻轻自言自语道:“真得有一里远……”说完又向西北望了一眼,大步上了东面的山坡,果然前面不远处有片混交林,一棵高大的桂树从数十棵马尾松中挺拔出来。
后面的人都跟着上了小山坡,站在蒋仪yīn身后。
蒋仪yīn转身对那老者道:“让你们的人到树林里搜一搜,看看那女鬼的尸骨是不是跑到那里去了!”
老者答应一声,一挥手,一群人四散着向树林里奔去。
蒋玄武凑到蒋仪yīn身边道:“军师,上面便是发现宝剑的石洞,要不要先到那里看看?”
蒋仪yīn转身向那石洞看了看,默不作声。
蒋玄武接着道:“您不是说驱鬼么?那伙计拿着公鸡在洞口等了半天了。”
蒋仪yīn这才道:“没有了女鬼的尸骨,驱鬼意义不大,让他把公鸡先拿到这里来!万一尸骨在这里呢?”
蒋玄武对缩在一旁的李老疙瘩道:“去,你去把伙计叫到这里来!”
片刻,李老疙瘩和伙计连跑带颠地过来了,没敢说话,悄悄站在了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就见那老者还有那瘦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道:“军师,找了半天,没见到尸骨,我们只发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树洞!”
“哦?我去看看!”蒋仪yīn一时兴奋,大步流星地冲进树林。
………【第042章 怪兽】………
听说发现了一个很深的树洞,蒋仪yīn紧绷的脸颊即刻松弛下来,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树林。
一群人正围拢在粗大的桂树底下,见蒋仪yīn赶过来,人们纷纷向后退出一丈多远。
洞前的杂草已被人们踩平。蒋仪yīn站在树洞前低头向下看,里面黑咕隆咚的难见其详,见洞旁有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一抬脚便将它踢进洞去,先闻到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便是一阵愈来愈小的咕噜声。
“这洞开始是直的,然后有个斜坡,深不见底。”他道。
上文曾经交代过,这树洞是被男鬼兄弟中的老三银河首先发现的,也的确藏过女鬼妙兰的头骨,由于行如风无意中踩动了机关,才使头骨骨碌到里面去了。后来,行如风找到了机关按钮,同妙兰合作,依靠笋剑帮助,将头骨召唤出来,并将尸骨的躯干与头骨成功对接,才使妙兰的尸骨得以修复完整。二人走后,树洞机关已经归位,一般单个的人是不容易发现洞口的,这次因为进来的人多,不知被谁踩动了机关,洞口才被重新打开。
蒋玄武也走过来,歪着头向洞里瞧。
蒋仪**:“这不是树洞,而是地洞;这洞不是天然的,靠近上面的石壁有人工开凿的痕迹,颜sè发旧,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蒋玄武道:“军师说的是,我来这山上快四十年了,从未听说这里有个地洞。”
蒋仪**:“因为地洞有机关。你瞧,前面有被石板撞击的痕迹,说明平时这里是关闭的。”
蒋玄武回身向人群大声问:“这是谁开的机关?”
大家除了面面相觑,剩下的就只有摇头了。
蒋仪**:“别问了!机关在地面某个地方,兴许是被某个人踩到了。”
蒋玄武道:“军师,要不要先找到机关所在?”
蒋仪**:“不用,既然机关已开,还是先处理尸骨吧!”
蒋玄武狐疑道:“您是说,那女鬼的尸骨就在这洞里?”
“那还有假?”蒋仪yīn语气十分肯定,“你想,她原来放尸骨的山洞已被我们凿开,还能再放回去么?只有另择藏身之所了!不管这山洞原来是不是她的,还是别人告诉她的,反正她看中了这个地方。那个瘦猴子不是说那团黑雾到这林子里就消失不见了么?那肯定是钻进这地洞里去了!”
蒋玄武道:“瘦猴子还说黑雾后面跟着一个人呢,不知他钻进去没有?”
蒋仪**:“他说是人,说不定还是个鬼呢——不管它了!先把这骷髅鬼干掉再说!把公鸡拿来!”
酒馆的伙计快步上前,将鸡递到蒋仪yīn手里。
蒋仪yīn左手掐住公鸡两只翅膀的根部,右手捏住公鸡的脖子,拇指食指一用力,鸡脖子上就喷出细长的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