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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若死死地盯着宁静的脸尤其是宁静的眼睫处,身体僵硬的连动一下都不敢,生怕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惊扰了对方。其目光之灼热,几乎能将人给盯出一个洞来!
不过……
不是错觉……
宁静的睫毛很长也很漂亮,而且还带着微微的翘,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浓密的小扇子一样,又仿佛是一只折翼的蝶,借着阳光在消瘦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狭长而浓密的阴影。
就在刚才,宁静的眼睫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虽然幅度很小,但是宁若以她5。2的绝佳视力保证,绝对绝对的是动了。
宁若死死地屏住了呼吸,惊喜而又急切的看着宁静,生怕这只不过是一个因为自己太想要姐姐醒来的幻觉。
长长的眼睫轻轻的颤了一下子,而后缓缓地露出了一双乌沉沉的墨色眼眸来。
那双眸子……仿佛是一面镜子一样,忠实的倒映出其主人所见到的景物,不带丝毫的感情……
在这双眼睛里面,所能够见到的,不过只是一片深幽的冷寂与空白。
在宁静睁开眼眸的那一瞬间,宁若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看见了一抹瑰美至极的苍青色。
宁若发誓自己从未见过那么美丽的颜色,像是雨后远方被飘渺雾气萦绕着的森林,又像是沉淀了千万年的湖泊,是那种……完全超出了想象,完全无法以语言来形容的美好。
咦?不见了?
果然是幻觉吧?宁若这样想着,直接将这件事给丢到了脑后,却仍是在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宁若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宁静,她的姐姐,在出了车祸送到医院被医生判定为植物人的十九个月后,醒过来了!
“姐姐!”根本无需多言,宁若直接张开手臂抱住了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还尚处在茫然状态之中的宁静呜咽着唤道。
“小……若……”宁静有些迟疑的唤出自家妹妹的名字,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肩膀上的湿意,“小若你怎么哭了?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才没有!”宁若把脸埋在宁静单薄的肩膀上反驳道,“谁哭了?我才没有哭!”
“好好好,小若没哭,小若怎么会哭呢?”宁静熟练得安抚着自己炸毛的妹妹同时说出自己的疑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所以说,在我出了车祸以后,我就成了植物人?”宁静半躺在病床上纤长的手指灵活的敲打着宁若带来的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不断的调出一组组的图片信息,轻柔好听的声音听上去似是漫不经心,但实际上却已经是风雨欲来。
“嗯,姐姐,你都已经睡了十九个月了。”刚刚发泄了一通的宁若神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手头上拿了把小小的水果刀正在认真的削着一个苹果,整个人看上去又恢复了平时的阳光开朗,再也不见丝毫平日里惯有的悲伤压抑。但是在说到宁静成为植物人这件事情的时候仍旧是忍不住的皱起了好看的眉,那种好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偌大世间只余下自己一人的绝望可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那种情绪,宁若实在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都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吗?”宁静微微的歪了歪头,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由肩头滑落到胸前,宁静的肌肤被鸦黑的发丝半掩着,越发的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来,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一种惹人怜惜的病态苍白的美丽。
虽然宁静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平静语气也很平淡,但是作为唯一听众的宁若正在削苹果的手却是不由狠狠地抖了一下,把手上一个好好的大苹果给生生的削去了一大半的果肉不说还让原本已经削好了的苹果掉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来。
“姐姐,你想干什么?”宁若睁大了眼看着宁静,“姐姐你现在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的调养!”
“不用了,小若,我知道你担心我受不住,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复原了。”宁静的笑容温和而安抚,柔声安慰着情绪有些过于激动的宁若。
“不可能!姐姐你都躺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才刚醒理应是肌肉松弛浑身无力需要经过长期的复健才可能恢复,怎么可能才刚刚醒过来就恢复了?”宁若语气激动的反驳道。
“你说的自然是对的,小若。”宁静慢吞吞的说道,“可是,小若,你说的那是理论情况和一般情况下的事实。”
“嗯?”宁若歪头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却是不由微微的晃了一下神。
这种感觉……是错觉吗?
总感觉姐姐醒来以后身上好像多了点什么……
那偶尔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是叫人赞叹的优雅风华,连气质好像也变了许多,虽然是一样的沉静,但更多的却会更人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虽然宁静才醒来不到20分钟,但是和宁静自小就一起长大可以说是相依为命对自家的姐姐十分了解的宁若仍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宁静身上的许多细微隐晦并不十分明显的改变,而最让宁若感到心惊胆战的是,宁静的这些变化都是宁静在无意识之间表现出来的,宁静本人对此明显是毫不知情的!
而且,看上去好像很是适应的样子……
宁若目光复杂的看着宁静,在姐姐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虽然姐姐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亲昵依旧,但是,总感觉姐姐好像正在一步步的远离自己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唔,继续存稿·········
一晚上打了三章出来,头疼求安慰。
☆、离开
宁若在确定了宁静的身体确实是如宁静所说的一般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以后,宁若就很痛快的跑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将自家姐姐接回了家。
不过……
宁静眼角有些抽的看着自家妹妹不知道打哪儿弄出来的一大堆足够堆成一座小山的东西,难得的感觉到了无奈的滋味。
“小若,我只是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以后回家而已,又不是隔了十几年没回去了,你至于买这么多的东西吗?”宁静扶额,一向温柔如水的声音之中难得的让人听出了几分无奈。
“不行!姐姐的那些东西都必须要换新的才可以!”宁若气势十足的反驳道。
“又不是以后都不出门了,这些东西都可以以后再买的。”宁静轻声劝着自己难得购物癖发作的妹妹,力图将妹妹迅速拐回家,免得待会回家的时候还得带一车的东西回去,那多煞风景啊!
最主要的是,姑娘她真的没兴趣购物啊!
“姐姐你都不疼我了,我都这么久没……”闻言,宁若微红了眼眶,可怜巴巴的控诉宁静。
这模样,这姿态……正是宁若的拿手好戏,装可怜!
“好好好好。”宁静无奈的摊手表示投降,从小她就对宁若心软,只要宁若摆出这副模样她就只有答应的份儿。
“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听得宁静答应,宁若立刻便露出了灿烂堪比阳光的明媚笑脸。
小若啊……
宁静轻轻的叹了口气,偏首看着笑容明媚好似盛夏朝阳般鲜活明亮灿烂的几乎能晃花了人眼的宁若,嘴角不由得也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了温柔的笑靥。
小若的心意,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在外边逛了大半天,姐妹俩总算是想起了回家这件事。
“姐姐,到家了。”站在白色的三层别墅前,宁若转身拉着宁静的手,眼睛有些泛红的说道。
“嗯,到家了。”宁静亦是有些的怅然,不过很快的宁静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对着自家妹妹轻轻展开一个温柔安抚的浅笑。“小若,我们进去吧。”
“嗯,好的姐姐。”宁若看着宁静一如往昔的温柔笑容轻声应道。
真好啊……姐姐还在自己身边,姐姐还是姐姐……
进了门宁静就感觉到全身都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撞上了什么极其讨厌的东西一般,心中陡然间涌上来的愤怒与怨恨让宁静有些心悸。
差点就情绪失控了。
“你怎么了姐姐?”宁若注意到宁静陡然间变得难看起来的脸色不由着急的抓住宁静的手臂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家里的空气不新鲜太闷了?”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将怒气发泄出来……
不可以将怒气发泄到小若身上……
这是小若,这是自己的妹妹,小若是自己的妹妹……
宁静在心中不断的告诫着自己压抑着内心几近于失控的负面情绪以免自己失态的将火气发泄在宁若的身上。
听到宁若话时宁静正在死命的压抑着自己心里的那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负面情绪,宁若关心的话落在宁静的耳里生生的被扭曲成了尖锐的嘲讽。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感觉有些不舒服而已,我回房间里躺躺就好了。”强行将自己心中那些在不断的叫嚣着的负面情绪给压制下去,宁静对着宁若笑了一下,顺口支开了宁若以免自己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伤了妹妹。“小若,你待会儿不是还有课么?怎么还不去学校?小心迟到!”
“可是姐姐,你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宁若担忧的看着宁静,关心之意言赖于表,“要不然,今天我请假在家里陪你好了!”
“不用了,只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就会好了。”宁静摇头否定了宁若的提议。小若在家的话待会儿自己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就不好了,小若可是被自己一直心疼娇养着长大的宝贝妹妹,怎么可以伤害小若?
即使是不受控制的自己,也绝不可以伤害小若!
“小若你还是快去学校吧,缺课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宁静努力的用一种比较轻快的语气说话,声音听上去毫无异样,但除了宁静以外任谁也不知道宁静此时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虽然很担心自己的姐姐,但宁若依旧是没有拗过将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宁静,乖乖的依着自家姐姐的意思出门上学去了。
虽然表现得很是不情不愿。
目送着自家妹妹出门,在下一刻宁静便直接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纤长的手臂扫过茶几将上边摆着的一套精致的青花瓷茶具给扫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碎裂之声。
强烈的痛楚袭来,冰冷的凉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全身,冷的仿佛赤裸着身体置身于千年寒潭之中一般。
宁静全身僵硬着摔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连稍稍的动一下手指都不敢,那种完全背叛了神志的痛楚,饶是宁静的忍耐力一向不错也是经受不住。雪白的贝齿将柔软的下唇给咬的血肉模糊,即便是也依旧有模糊的惨叫从唇齿之间传出。
宁静敢发誓,就算是车祸那次她也从来没有这么的痛过!
最让宁静感觉到诡异的是,自己竟然觉得这种疼痛很是熟悉!
她果然是痛昏头了吧?竟然会觉得这痛熟悉!
宁静自嘲的想着,然而在下一刻,更加强烈的痛楚袭来,宁静终是忍不住这疼痛,直接就被痛昏了过去。
“还是这么的倔强啊……”在宁静陷入昏迷的同时,一道清冷至极也同样动听至极的冷淡声线凭空响起。听什无情淡漠,细品之下却有着细小的温柔与……宠溺?
透明的空气如水纹般波动起来,而后便有一道纯白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宁家宽敞的客厅之中。
色泽清冷仿佛被月光浸染过的发丝曳地,纯白的衣袍仿佛是这世界上最为纯粹的洁白不带有半点的杂色,完美如斯的容颜是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出来乃至于无法企及十之一二的美好,金色的神瞳之中浮现着的是淡淡的无奈与心疼。
来者俯身抱起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边皆是瓷器碎片乃至于身上还被划了好几个口子的宁静,环视了一下四周后似乎是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最终选择了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坐下。
似乎是完全不在意怀中少女身上的脏污,修长完美的手掌贴上少女满是冷汗的额头,耶和华认真的凝视着躺在自己怀里双眸紧闭脸色白的惨淡看上去柔弱之极的黑发少女,透过宁静的身体,他看见金发的天使潜藏在灵魂的最深处沉睡,六翼收拢,即便是处于沉睡之中天使精致绝美的容颜上也依旧浮现出见者心痛的绝望与凄然。
似乎是感觉到了耶和华的靠近,沉睡中的金发天使绝美的容颜上不自觉的浮现出怨恨与憎恶,细巧的眉头也轻轻的蹙了起来,眉间的痕迹极是让人心疼。
“感觉到了吗……”耶和华轻轻的叹息道,声音之中清冷的风华仿若银色的千年月光。
他放在宁静额上的手开始发出浅浅的纯白色柔美光晕,似乎是在呼唤着沉睡之中的天使。
“回来吧,路西……”
纵然这才是你本来应处的世界,纵然这是你诞生的地方,纵然你深受这个世界的眷顾,纵然你……恨我……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你是吾之造物的事实!
你自吾处来,如今自然也该自此归于吾处!
无形的牵引之力自耶和华的指尖缠上沉睡之中的金发天使,在彼此之间建立起羁绊,试图将宁静的灵魂引回原来的世界。
不……我不要回去!
耶和华,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肆意的安排我的命运我的人生?凭什么我一定要听你的我的一切都要任你安排?凭什么你让我往东我就不能往西你让我往北我就不能往南你让我生我就不能死你让我堕落我就得堕落?凭什么!
就因为我是你的造物吗?我不甘心!
在羁绊建立起的瞬间,大量的信息自宁静的灵魂之中传到耶和华的意念里。
肮脏的、不堪的、丑陋的、罪恶的、厌恶的……
那是来自于此世的所有恶念!
然而,在哪些信息之中最为鲜明的,却是夹杂在其中的,属于宁静的心音。
那么的不敢那么的绝望那么的愤怒,,一字一句都好似浸染着血泪,那是……如此……沉重而厚重的恨意……
“唔……”本身乃是世上最为纯粹的光明化身又是长期只接触真善美之类的美好之物的耶和华陡然接触到如此肮脏丑陋不堪的意念自然会不适应,更别说现在的耶和华不过是本尊的一缕神念而已,所以耶和华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些自宁静灵魂里传来的信息而怔愣了一瞬。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趁着连接着耶和华与宁静灵魂的牵引之力有了小小的减弱的空隙,一直隐藏在宁静灵魂之中的半块黑暗神格因着宁静的执念而凝聚出了浓郁的黑暗。
这浓郁的黑暗包裹着宁静的灵魂凝在一处直接划破了空间将宁静的灵魂送入了其中。
耶和华因着自宁静灵魂里传来的那些信息而怔愣了一瞬,于是便失了拦下宁静的时机。
若来的是本体耶和华自然可以拦下宁静,但是此时的耶和华不过是一道本尊的神念化作的分身罢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静的灵魂消失在那道被黑暗划出来的时空缝隙里。
“路西……你就这么不愿随吾回去吗?”耶和华看着怀中失去了灵魂的人类躯体,如此的轻语道。
将属于宁静的身体平放到沙发上,耶和华从沙发上站起身子,身形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路西,不论你来自何处,又有何身份,你最终都必将归于吾处!”金瞳潋滟,耶和华清冷如华的声线之中尽是绝不可错认的坚决与肯定。
“在此之前,你休想自吾身边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 唔·····有点短···
另外最近晋江抽了,评论都回不了·······
好忧伤的有没有?
☆、黄海
这里是这个世界的中央。
这里是黄海。
这是一块堪与一国匹敌的广大土地,虽说是海,但却没有水。那里所流动着的只有时间和风,除此之外就是无边无际的沙漠和树海。这是一块被沼泽地和绵延的岩山环绕的土地。
黄海里有森林、沼泽和沙漠,它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神,是妖魔跋扈的世外之地。
而就是在这么一个地方,此时却有着孱弱人类的身影出现于其中。
而这个人类的名字,叫做柳香,或许是……宁静……
黄海正中央的一座小岛上,宁静正静静的躺在盯着洞顶在认真的发呆。而在宁静的身边,是一只拟人度极高明显是已经修炼了多年实力极强的妖魔尸体。
唔,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自己只不过是忍受不了那种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疼痛而被痛昏过去了而已,为什么醒过来的时候会躺在一个一看就知道是未经开化虽然干净却纯天然的有些过了的山洞里面?
最主要的是,为什么在离她不远处还有一只(唔,原谅宁静吧,这姑娘对除了人类以外的全部非人物种一向都是以只论的……)虽然看上去很像人但是实际上在生物分类上绝对不是人绝对和人搭不着半点干系头上长角不说身后还拖着一条一看就让人觉得恶心的尾巴的非人物种正在对她虎视眈眈?
如果没有那非人物种的话宁静或许还可以脑补一下绑架什么的,毕竟她其实也干了不少的坏事整垮了不少的公司来着,虽然这些都是绝对保密的但也保不准有人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把这事给泄露出去,而她的仇家要认真的算起来其实也不少来着,绑架什么的其实也不是特别让人惊讶的事情。
但是,这加上那个此时正在对她虎视眈眈的那个非人物种的话这事明显就是已经灵异了吧啊喂!
不过……为什么自己一看到这种明显的就绝对不是人类的生物在自己的认知之中原本只应存在于幻想之中属于灵异生物的东西不仅不害怕还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宁静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就看见那只非人类生物眼冒凶光的对着自己扑了过来,一双仅属于兽类的竖瞳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其中满满的尽是贪婪。
那是一种……仿佛是一个已经饥饿的快要发疯的人在突然间看到了无上美味的眼神!
然后,宁静非常淡定的看着那只“朝自己扑过来的眼冒凶光的非人类生物”在离自己还有三米左右的地方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黑色气体缠住在半秒后那不知来自于何处的黑色气体散去时就原地只剩下了一具仿佛风干了数千万年一般的干尸。
死的真是容易啊……
宁静很没有诚意的在心中这般感叹着,还很是有几分遗憾可惜的味道。
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