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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英指了指自己。
我叫左英,蒲公英的英,这家新搬来的房客,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夏景海举起一个素描本子让左英看。
素描本上画着一个把扫把当成麦克风大声唱歌的卡通女孩。
上面那个女孩是我吗?
夏景海点头。
左英笑弯了腰。她很喜欢那幅画,画得惟妙惟肖。
我是不是唱得太大声吵到你了?
夏景海摇摇头轻轻地笑了。
你唱歌很好听。
像大海一样明朗的微笑。只要看着,无论心里多么的不开心都会觉得世界多么美好,情不自禁地忘掉不开心从心里发出微笑。
夏景海,很高兴认识你。明天见。
左英跟夏景海道了别回到阁楼,拿了换洗的衣服下楼。
耿宇翰站在客厅里打电话,神情很严肃,声音很无奈,好像是在说工作的事情。
她无意偷听,径直去洗了澡,回到阁楼里上床睡觉,她真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在梦里被哭闹声惊醒,睁开眼睛定了定神却发现梦里的哭闹声正从楼下传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被陷入纠结不清的瓜葛5
她迅速地跑到楼下,第一眼就看见耿宇翰妈妈披散着头发坐在客厅的地上哭闹。
耿宇翰蹲在旁边想把妈妈抱起来,但是妈妈挥着手臂踢着腿让他无法抱起她。
左英很快地跑进洗手间,麻利地开了热水器,拧开热水喉,用热水打湿了毛巾,稍稍拧掉一些水后回到客厅里,把热毛巾展开蒙在耿宇翰妈妈的脸上。
耿宇翰妈妈很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停止了哭喊,平静下来。
耿宇翰站在一旁惊奇地看着。以前妈妈发病都会折腾很久,他总是束手无策,现在妈妈却乖乖地坐在床上让左英喂她喝粥,这个情景让他眼睛有些发热。
耿宇翰妈妈喝了一碗粥精神好了很多,认出了左英。
你已经搬来了?阿姨去帮你收拾房间。
这时候的耿宇翰妈妈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脸上带着充满母爱的温柔笑容,语气里充满慈爱。
左英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不用阿姨帮忙了,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如果阿姨马上上床睡觉,明天就带阿姨参观她的阁楼。
耿宇翰意外地看到妈妈听话地躺下睡了,他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盯着左英。
你在哪里学的?
我们那里的人很豪爽,喝醉酒是常有的事情,我对这种事情有经验。
耿宇翰扁扁嘴一幅原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走开。
左英冲他的背影噘嘴。
怪人。
搬家的第二天,左英比往常自己的上班时间提早两个小时到了便利店,惹得值夜班的老板吃惊地问她是不是不习惯新地方?
昨晚睡得很香,连梦都没做。因为我昨天早退了,今天要把工作时间弥补回来。
将近五十岁的便利店老板最喜欢这样充满青春活力,满脸笑容的年轻人了。
谁没有一些私人事情要办,你不用太过意不去,我不会扣你薪水。
左英给老板鞠了个躬。
谢谢老板!老板这里交给我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很快客人就会多起来。等忙过了这阵子我再回去。
每天早上7点到九点是上班族买早餐的时间,来便利店的客人会很多。平常这个时间是老板和另一位员工负责这个时段。今天多了左英,三个人分工负责,事情做得很顺利生意也比平时多做了一些。
忙忙碌碌地平平稳稳地度过了这个繁忙的时间段,便利店清闲了下来。在老板他们走了之后,便利店里只剩下左英一个人。
这个时候通常她会打开店里的音响放歌,毫无例外地放的是裴轩贤的歌。坐在柜台后面,陶醉地听着裴轩贤的歌,感叹真是神赋予的声音。
左英有一个不能告诉人的秘密,她跟裴轩贤是青梅竹马,一起在家乡的乐团里当歌手。两年前裴轩贤说要离开家乡到北京去当歌手,之后两个人失去了联系。后来她在新闻上看到裴轩贤成为了人气很高的偶像歌手,她好兴奋,好开心,也好想见裴轩贤。
中午的时候意外地接到耿宇翰打到便利店的电话,原来耿宇翰妈妈要他把家里的钥匙拿给她。在电话里她把便利店的地址告诉了耿宇翰。
听见店门打开时候想起的特殊的电子音乐,左英立即热情地招呼客人。
欢迎光临。
耿宇翰跨进店门,扑面而来的是裴轩贤的歌声,他皱了皱眉,一言不发地把钥匙放到左英面前的柜台上转身离开。
左英拿起钥匙看着他的背影嘟起了嘴。
又给人家脸色看。我很讨厌吗?
给你脸色看的是刚才那个人吗?
文旭背着背包进门的时候正好与耿宇翰擦肩而过。
也没什么事情了。他是我现在房东的儿子,个性好像挺特别,有点不习惯。
原来你住在他家啊。我认识他。他在离这里不远的音乐酒吧里唱歌。唱得不比裴轩贤差哦。
左英听了,仿佛变成了一只护着小鸡的老母鸡,叉起腰鼓起腮帮子。
没有人唱歌会比裴轩贤更好听!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被陷入纠结不清的瓜葛6
文旭一脸无奈,害怕地举起两只手向左英求饶。
你还真是他的死忠歌迷呢。当我没说过好了。
左英不好意思地笑了。
刚才那个人以前跟裴轩贤在同一家公司哦。
真的?
那个怪人曾经跟裴轩贤是同事?真是出乎意料。左英的眼睛更圆了,一眨一眨地努力搞清楚状况。
真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退出了。
文旭的眼神很笃定。
可惜了。
她由衷地为耿宇翰感到可惜,耿宇翰说话的声音蛮好听的,唱歌一定也不错。
文旭走进便利店里面的小仓库,一会儿换了工作服出来。
新的住处怎么样,适应吗?
很不错哦!是一个早上可以看到太阳的阁楼,还有露台。等休息的时候去买一些花种种在露台上,很快那里就会变成漂亮的花园了,到时候请你过去赏花。
左英开心地描述着自己的新住处。
好啊,就在你的露台上开赏花大会。
左英被他的主意吸引了,沉浸在赏花大会的憧憬中。
好啊。叫上房东阿姨,耿宇翰,还有夏景海,真的可以开赏花大会了。哎呀,我要好好想想买什么花种了。
你才搬过去一天就认识了这么多人,真厉害。
文旭性格比较腼腆,很佩服能很快认识新朋友的左英。
有客人进来买东西,左英充满热情地欢迎,满脸真诚地感谢客人的光临。
文旭有些失神地看着。左英不是那种像花一样漂亮得让人心跳的女孩,她象春天的绿芽自然而然地散发着蓬勃逼人的青春活力,与她接触的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左英推了一下发呆的文旭。
电脑带来了吗?
文旭说带来了,掩饰着自己的窘境慌张地往仓库走,在仓库里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后才提着背包回来。
连上网络然后登入裴轩贤的新专辑官方网站。
今天是裴轩贤的歌迷见面会抢票名单公布的日子。抢票开始的第一天,左英就登录网站注册,报了名。
他们花了一点时间在一串长长的获得歌迷会入场券的名单里找到了左英的名字。
左英今天晚上要兴奋得睡不着觉了。从现在起到歌迷会的日子都会是非常幸福的日子。
从便利店横穿马路走到对面小马路,再往小马路的深处走,快走到底的时候左转进入一条小巷,就会看到一幢年代久远的红砖建筑。拐到建筑的后面会看见一个往下走的楼梯,在楼梯口那里可以见到红黑色的写着奇迹酒吧的招牌。
走下一段长满铁锈的楼梯后,面前出现两段楼梯,左边一段楼梯往上,那里的尽头是酒吧。右边一段楼梯往下,尽头是一间一般人不知道的密室。
耿宇翰在昏暗中顺着右边的楼梯敏捷地下到楼梯的底端,那里有一扇黑色厚重的小门。推门而入是二十平米左右的密室。
耿宇翰所在的乐队每天都汇聚在这里练习。在他之前,成员们已经各自开始了练习。
乐队主唱夏景蓉迎上来跟他打招呼。
伯母没事了吧?
没事了。
耿宇翰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只对她报以淡淡的微笑。这个时候他多么想得到她的安慰,可是他不能够让她看出来。
乐队的其他成员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摆弄各自的乐器。
耿宇翰从冷淡的气氛中感觉到比以往更多的不满,他默默地走到键盘手的位置上。
相同的情况发生了太多次之后道歉已经失去了意义。
乐队领队柯源坐在架子鼓位置上,这时站了起来用力地拍拍手。
好了,都到齐了。现在开始练习。
吉他手吉密用力地拨了一下琴弦。
柯源,把实情告诉他。
被陷入纠结不清的瓜葛7
柯源用手势制止吉密。
现在是练习时间。开始练习。
耿宇翰感觉到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盯着柯源。
怎么了?
柯源想说没事,可是对上耿宇翰犀利的眼神后,他微微皱起了眉,努力地选择要使用的最合适的用词。
从今晚开始我们的演唱歌曲调成两个。
这就是气氛中不满的根源?
耿宇翰攸地抬腿往门口走。
你干什么去?
柯源想要拦住他。
我去找经理。
由他引发的事情他必须承担起责任。
没用的。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柯源在他身后大喊,声音里有无奈,有痛心。
耿宇翰的脸色铁青,执拗到几近一意孤行。
我再去说!我们签了合同的,不能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凭什么去跟人家讨价还价!你去跟人家提合同,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已经违反了多少次合同了?如果不是看柯源的面子,经理早就把我们赶走了。
栗色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浑身脱力,站在门前却无力拉开它。
吉密的埋怨话戳到了耿宇翰的痛处,对于乐队成员他只有愧疚,是他连累了大家,因为他乐队才落到了现在的处境。他低下头默默地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练习的气氛一直不对,总是有人感觉不到位,出现这样那样的错误。在暂停了数十次后,柯源无奈地走到乐队前面,无力地挥了挥手。
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乐队的贝斯手在冲突发生时一直仿佛不存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我有件事情跟大家说。跟我们同台表演的乐队一直希望我过去。本来我一直犹豫,但是刚才我作了决定,今天是我跟大家一起出演的最后一场演出。
吉密冲向贝斯手,即使被柯源拦住仍然怒不可遏地斥责对方。
你这是落井下石!是背叛!
随便你怎么说!当初加入进来是因为成员都很有才华,觉得大家一起努力能够出人头地!但是我很失望。看看现在的你们,有才华有什么用,一个个背着拖后腿的包袱。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参加乐队不是随便玩玩,我赌上了我的全部!你们浪费自己的才华我管不着,但是我不想一辈子被埋没在见不到阳光的地下室里!
贝斯手的话冷酷得可以击碎每个人的信心。在他离开之后,死一般的寂静占据了密闭的地下室。
吉密阴郁地看了耿宇翰一眼,率先背起吉他离开。
柯源看看只剩下夏景蓉和耿宇翰的舞台,苦笑了一下。
表演时间改到了凌晨一点,最后一场。老规矩,表演前半小时集中。唱哪两首歌到时候再决定吧。
作为乐队的组织者,乐队的领袖,柯源一直是全乐队里最有热情,最有信心的那一个。此刻他却异常的情绪低落,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没有精神的样子,第一次不是最后一个离开练习室。
柯源离去的背影带着沉重的疲惫,让人看了心里难受。
你不去安慰他吗?
耿宇翰轻轻地碰碰夏景蓉的手臂,质疑她为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柯源独自离去。
夏景蓉脸上有着淡淡的悲哀。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从来不让我在身边。
自从她加入乐队,她对乐队的贡献仅仅是作为乐队的主唱。现在也是,在事情发生之后她能做的事就只是努力地露出一丝微笑安慰耿宇翰。
大家压力都大,发发脾气,过了就好了,没事的。
其实该离开的人是我。
耿宇翰深深地低垂下头,突然的变故令他几乎要被不堪承受的自责压倒。
自从妈妈患了忧郁症之后他常常因为照顾妈妈不得不缺席乐队的演出,现在他的缺席连累了整个乐队。
如果要追究责任也算我一个。但是我不会主动离开乐队。
夏景蓉耸耸肩。她一个人担负着照顾奶奶和弟弟的责任。同病相怜,她能体会耿宇翰的心情,任何安慰的话此刻都无法缓解耿宇翰内心的自责,那么就与他一起把责任承担下来吧。
哈,我也一样不会主动离开,所以只好是别人走了。
耿宇翰与夏景蓉相视苦笑,共同的梦想和境遇让他们悻悻相惜,感情比其他人更亲近。
耿宇翰搭着夏景蓉的肩走出地下室,在地面上分手。乐队的工作收入没有办法维持开支,他们还要去忙另外的兼职工作。
被陷入纠结不清的瓜葛8
左英下班后特意跑到花木市场买了几盆小花苗。房东不在家,她用耿宇翰特意送来的钥匙开了门,小跑着上了阁楼,把花盆摆在露台上,灰秃秃的露台顿时有了生气。
她趴着栏杆往隔壁阁楼看。搬来的那天她看到夏景海家的露台上摞着几只花盆。
夏景海坐在窗前对着她微笑。
她指着花盆问夏景海能不能送给她?她买了花想种在里面。
夏景海很爽快地说可以。
左英一口气跑到夏景海家,一点不带喘地敲开夏景海家门。
夏景海出来开门,脸上带着的惊讶。
你跑得好快。
左英得意地说她在大山里跑几里山路也不会喘。
夏景海用几近崇拜的眼神看着左英。
你也可以的,每天从一楼跑上来,保证你很快就能跟我一样。
被那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看,左英觉得自己好想要被吸进去了一样,狼狈地招架着,脸都羞红了,幸好由于跑步上来脸色红红的不会被夏景海看出来。
我不行。
夏景海水般澄澈的眼眸笼上深深的阴影。
你只是缺少锻炼,所以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如果每天多晒点太阳,再坚持爬几趟楼梯一定会变得强壮。我可以陪你一起锻练。
左英不要看到这样悲伤的脸,如果能让他重新笑起来,她什么都愿意做。
夏景海不知道左英怎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信心,但是左英的话让他很开心。
左英跟着夏景海上了阁楼,这才发现阁楼窗前摆着一副电子琴,她原来认为夏景海坐在那儿是在画画,其实他是在弹琴。
左英好奇地问为什么都听不到钢琴声。
夏景海说为了不影响邻居休息他弹琴的时候都戴着耳机。
能不能弹一曲给我听?
夏景海很高兴地坐到琴前,流畅的琴声立即溢满阁楼。左英情不自禁地随着音乐轻轻唱起歌来。
一曲唱罢,两个人开心地相视大笑。
夏景海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左英,他很久没有这样尽情地弹琴,这样开心地笑了。
露台上有一大两小一共三个陶瓷花盆,夏景海说都可以给左英。
左英乐坏了,说全部都要。
花盆里保留了原来的泥土,她一个人拿不了全部花盆,就问夏景海能不能帮她?
夏景海有一点点惊讶,然后很开心地答应了。
耿宇翰下班回来,一打开门就听到阁楼上满满的歌声和欢笑声。他循声爬上阁楼走上露台。
左英正蹲在一个大花盆前摆弄着里面的泥土,他妈妈手里拿着一棵不知道是什么花的植物,蹲在旁边。更让他吃惊的是象小跟班一样听着左英的指挥乐颠颠地跑来跑去的人居然是隔壁的夏景海。
耿宇翰困惑地问他们在干什么。
左英很兴奋地把种花的事情告诉了他。
耿宇翰看到夏景海要弯腰帮左英抬花盆,一把拉住了他,转头责怪左英。
怎么能让夏景海做这些事情!
被陷入纠结不清的瓜葛9
夏景海立即维护左英。
是我要帮忙的。哥不许多嘴哦。
夏景海一向缺少血色的脸此刻红扑扑的,带着汗珠,健康的气色让他异常地英气逼人。
夏景海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