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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秦崧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怀里的女孩虽然气息纯净,却很妩媚。她的身子柔顺的贴了上来,扬起了纤细的脖颈。那雪白的颈项上肌如薄玉,青色的脉管微微的跳动。是令人噬血的诱惑。这孩子确实在诱惑他!而她也确实有诱惑男子的本钱。起码这样的手感已经足够动人了。只可惜:“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问瑾,你出色的是你的头脑,而不是身体。若你不想被我甩下,就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苏荃微笑,抚在他胸膛上的双手轻轻地往上游移。这个秦崧看着象是有病的,身材也削瘦。可是身上的肌理却是坚实致密,充满力量。他是个强劲的对手没错!她没有把握可以一把掐死他。但她有别的方法。比方说,她的手渐渐地往上,暧昧的滑过他的胸膛,攀上他的肩膀。然后,轻轻地摸向他的颈侧脉管。哪怕是结丹修士,也不过是**凡胎。凡人会有弱点,修士也有。这弱点里不只包括身体上的软肋,还有精神上的戒备:“我当然知道。可是……秦师兄,若是有一天,你被我甩下了,那么……我能找别的面首逍遥么?毕竟,若是真尊飞升了。那么……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结丹修士了,不是吗?”
“你听到了什么?”秦崧的气息瞬间冷凝下来。但从他没有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来看,这人的自控能力相当强。或者,这个消息早在他的预料当中。他才会问出,你听到了什么?而不是从哪里听到的。内容比主使更加重要!这就意味着:“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秦师兄。”
她巧笑嫣然。可红唇贝齿间流露出的信息却让秦崧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旖旎:“我听到的内容你想象得出来,是谁和我说过,你也明白。可我不认为他的设想会成功。哪怕这次的阵仗如此之大,我也不觉得极天门一定会赢。但是,真尊的时间不长了,而你或者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什么也没说,可是秦崧听懂了。拍拍她的小脸蛋:“你一向聪明!问瑾,我的承诺依然有效。你做我的搭档,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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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崧很快离开,而极天门与玄天宗的高层会悟也很快定了下来。极天门有八队人马会从四次方向分两次进入万恶渊。而玄天宗也一样!只不过极天门占的是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个方向,玄天宗却占着的四个偏角。
两派的大船在一个黎明出发了,离开了中枢岛。
又驶了半个月才看到了如今已经是一所汪洋中孤岛的引仙台。那高耸的山銮依旧醒目,可是在它的外围却是更加郁郁葱葱,一望几乎看不到边的密林以及那里面来自于妖兽身上的浓烈气息。五阶六阶甚至还有七阶的妖兽……
八只队伍中每个方向都有结丹与筑基两只队伍。结丹在前,筑基在后,所以苏荃要先行。出发前,很意外的灵宝真君把她叫到了面前,塞给了她一件东西。传音:“这是为师做的匿灵球。若到危机时刻你就直接按上面的的法诀钻进去。只要不动用灵气,在里面你可以躲过七阶以下的任何攻击。”
苏荃心头大喜,是净尘师兄带她和姜游藏过的那个蛋吗?“多谢师父。”
“好了,去吧!记住,你在正东,为师在正西,净尘在正南。”
最后的这句传音有些古怪,为什么正北没有炼器师辅助?扫视一下队伍,唔,正北有炼器师,还有两个。都是师父的弟子。而剩下的开阳峰四个结丹修士则是在筑基修士的队伍里。看上去好象是平均分配。但苏荃却总觉得那边似乎有什么问题。
眼光四掠的时候,撞到了秦崧的。他冲她微微一笑,苏荃却是假假的给她眦了一下牙。秦崧讶然后笑了出来,神态轻松自在。可跟在他身边的宛若却是眼神黯然。
一切准备就绪,沐阳真君一声令下后,四队结丹修士各自架着自己的追天御风梭,流星闪电一般的冲向了那所浮岛。正西的那路直接冲进了密林,其他三路却是各自绕到了合适的路线后,才冲了进去。
苏荃这队是正东的,离宝船最远没错。可是进岛时间先进的顺序来看,却是占了几分便宜的。所以,当他们直接冲进密林中时,并没有先碰到什么高阶妖兽,而是四阶五阶六阶的居多。苏荃和落雁被夹在最中间,二人出力最少。尤其是苏荃,她被桓澈和惊雷二人紧紧地护在身后。而这二人手上各持一柄利剑,可说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他们冲进去不到一个时辰,便砍杀了几十只妖兽。落下材料无数,全被各人收了起来。
可是这样的顺境只坚持了不到半天就结束了!因为他们再进去的地方周围升起了浓雾……
非常浓的雾,能见度不足一米。灰色的气息里夹杂着令人欲呕的妖兽气息。此雾一起惊雷和桓澈二人便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了中间,甚至二人还各自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赵问瑾的手。惊雷是手是炙热的,可桓澈的手却有些发冷。三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初时苏荃还能感觉到周围结丹修士的气息,可走了不到一刻钟,那些人的气息就消失了。怎么回事?她有些紧张。惊雷却是传音:“你不必紧张,他们不是死了,只是走散了而已。此雾有隔绝神识之效,离得远了你便感应不到别人的气息了。所以在这雾中想要不走失就得各自抓住对方的手。”
“那为什么大家不聚在一起呢?”人多力量大,不是更好办事?
惊雷顿了一下,那么豪爽的人这次却没说出话来。还是后面的桓澈开口了:“因为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你,也得去。”
那语气是冷漠的,不带一丝的感情,甚至连虚伪的客套都不屑于有一般。仿佛二人只是完全不熟的陌生人。苏荃听得心里很不舒服,惊雷也有些讶异。但联想这阵子师弟与师父之间的诡异互动,他很机智的选择了沉默。他的性子虽然豪爽,却并不蠢笨。师父特意安排他和这两个人共组,却让他一切听师弟的指挥行事,保护好赵问瑾。他便知道肯定有什么秘密。这种事,他不能掺和,所以之后的路上惊雷没再说什么。
三人一路小心翼翼地在浓雾中穿梭,因为始终拉着手,所以并没有走散。而在这片迷雾中似乎也没有妖兽的迹象。直到,领头的桓澈在一处水潭边停下了脚步后,才终于开腔:“好了。目的地已经到了。赵问瑾,你是自己下去?还是让我把你蹿下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暖日()
自己跳下去?还是被他蹿下去?
苏荃也火了,冷笑地抱起双臂:“那你蹿啊!”
惊雷左看右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桓澈的脸上也是一滞,但还没等这两个人看到他的困窘,他便已经一脚蹿了过去,正中苏荃的双臂,然后苏荃便象是离了弦的箭一样,一下子就冲进水潭去了。
尼玛!这个死男人!居然又冲她下手!
苏荃火透了,可是她现在却根本顾不上想那些。因为她的身体才一入火,便感觉到了妖兽的气息。而她的眼皮睁开的同时,便看到十几只嘴巴足有三尺长的妖鱼已经张着血盆大口冲她冲了过来。
妈妈……她怎么办?这些鱼都是五阶的,打起来她根本打不过。而既然那个老不死的要她来,又言明曾经有一个纯阴体质的女修顺利从这里取出了一颗轮转珠,那么……装死或许是个不错的法子。于是,苏荃将全身的气息都收敛了起来。身子软绵绵的顺着水流向下冲去。而她这样的行为竟然真的让那些鱼停下来了。它们在她的身边游来窜去,不断的用长长的前嘴碰她的身体。有时甚至用那张可怕大嘴里锋利的牙齿在她身上摩挲轻咬。可是碰了半天,空咬了几下后,却渐自散开了。
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这些怪鱼事实上是不吃荤的?苏荃想不明白。但托了桓澈那一脚的福,她的身体直接向下冲了有近百米的距离。直到周围的光线全部变成黑暗后,才终于速度慢了下来。
黑漆漆的水里什么也看不清,只隐约的能看到一些石头,一些飘摇的水草。难不成这是已经到了潭底了吗?可是那个装着轮转珠的珍贝在哪里?苏荃瞪大眼睛仔细看,可不管她怎么看都看不到有何蛛丝马迹。直到她的身体渐自飘到水底,趴到一块石头上后,她把灵脉术悄悄的藏在了身下施放出来。力量很微弱,所以似乎没影响到那些鱼。但是她的手指却敏感而准确地告诉她,在左边的水草后。有一个狭小的通道,那边似乎有独特的气息。
在这里似乎动用灵气是不安全的,那么苏荃便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徒手向那处游动。刚才离得远了看不清。待到近处后她终于发现。那个地方果然长了一大堆的水草。可拨开水草后,也真的有一个不到两尺宽的通道。
尼玛!
居然这么窄?这让人怎么游?美人鱼似游法,只摆动尾巴吗?好吧,好象也只能这样了。可这样一来的话,速度就慢多了。
苏荃现在还只是筑基修士。没有护体灵罩。她可以闭气一段时间没错,但若是时间太长了,那么她可就憋不住了。亏得在听到沐阳真君的话后,她就让净尘师兄花重金给她买了一颗避水珠回来。六阶妖兽的避水珠一旦含进嘴里,那么周身便会有一股透明的气罩散发出来。那里面有一些空气,不多,但总比原来的好多了。而且六阶妖兽的气息震慑了那些闻到人类气息串过来的恶鱼。它们没有再进攻,可是也没有走开。而是在后面悄悄的尾随着。
这个通道异乎寻常的长,苏荃都感觉她游了足有半天时间后,前面终于出现洞口了。
可是当她才从通道里游出来后。迎面便让一道剑气险些劈成了两半。若不是那人及时收了手,她现在肯定一分为二了。可他的这一举动却是直接惹恼了那些凶鱼,呼哧啊呜的便向……曜日真君冲了过去。足有几十条的五阶凶兽,哪怕是元婴修士也不是好玩的。苏荃自觉她没有帮忙的能力,所以她抓紧时间在那些家伙打成一团的时候,把手按在了洞壁之上。
然后,便在这处可能也是一个湖的底部发现了两枚巨大的蚌类。
两枚?那是不是就是有两攻轮转珠的意思?
苏荃兴奋了,若是只有一枚的话她再眼馋估计也只得交上去。可若是两枚的话,她眯下一个就好了。快速游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如同小船般一样大的两只巨蚌。
在外面并感觉不到它们的阶数,可是这么大的东西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善类。所以苏荃准备好随时发放火影术的准备后。便从湖底抓起了一把沙子,顺着那些蚌壳上的细缝吹了进去。一些似乎不够,那么她就再来一些。一直吹啊吹,吹了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吹到曜日那边都已经把鱼砍完,游过来后,巨蚌终于有动静了。
“丫头,小心。”
大掌袭来,把她藏在了身后。而就在这一刻,那原来象是睡着的巨蚌突然间张开了蚌嘴。而随着蚌壳的开启。一道浓绿的水箭便从里面冲了出来。
不好!有毒!
曜日要拉上她闪,可苏荃却是直接祭出水火阴阳盾挡在了二人身上。那浓绿的水箭十分凶猛,她的盾虽然将这股毒水挡住了,可是她的内脏却几乎要受伤了。好在曜日马上把手掌按在了她的手背上,输入灵力。元婴级的灵气果然非同小可。在她手上只是能挡住水箭的水火阴阳盾在曜日灵力的催动下,却是直接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不但挡住了水箭,还一寸寸的反逼了回去。而那些浓绿色的水箭在这只盾面阵法的转化后,竟然都化成了浓绿色的火焰。
他们两个人躲在盾牌之后,不受那火焰的侵袭。可是这只巨蚌却是受不住了。它要闭嘴!可苏荃却是已经一道火影术扑了过去。那蚌虾得当场尖叫出来。象是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听在耳里几乎要把鼓膜刺穿。而就在同时,苏荃感觉曜日的手指在她的两处耳垂后轻点了两下,然后她就听不到那声音了。回头看,便看到一张微笑的脸。传音:“别发呆了,赶紧发你的火。”
苏荃点头,越发将火影术施到极致。虽然在这片水中,火影术似乎受到了一些阻碍,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烧死一个丫的贝壳还是没问题的。而就在巨蚌抖动着身体彻底玩完的时候,一颗……尼玛居然只有莲子大小的珠子从它的血肉里滚了出来。曜日手一扬便把它收了起来,并同时传音道:“那枚的给你,可以吗?”
一分为二,还是和一个元婴修士一分为二。她已经很占便宜了!可是苏荃还是想哭!尼玛,这次回去她就算得到一颗还得上交,结果她还是什么也没有。她想哭,脸色已经垮了下来,可脑海里却已经传来曜日的轻笑声:“这不过是个法宝而已。你的命更要紧。交就交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抢回来就是了。实在不行,你来我们玄天宗,若有需要,拿我的去用便是。”
尼玛,老娘又不是你老婆,哪能随便用你的东西?
苏荃不自在了,便不再想这些。二人合力很快就便又打死了那只体型略小些的巨蚌。而这次,那里面的珠子更小。但苏荃还是收了起来。当事务完成后,曜日便把它拉进了自己的防护罩内,然后问:“你怎么来到的这里?”
“沐阳真君让我来的,说我是纯阴之体,进入这里不怕什么。”苏荃说得有些郁闷,可是说完后,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了,指着曜日惊道:“你也是纯阴之体?”
噗!曜日直接喷笑,戳她脸颊:“淘气!这哪里是什么纯阴之体才能进来的地方。只不过你进来后最方便而已。”
“怎么说?”
“你刚才进来和那些鱼打斗了吗?”
“没有,只要我收敛好气息,它们就不咬我。”
“这不就对了?若是别人进来免不得一翻恶斗,动静大了就有可能被外人所发现。可你便不同了,你的修为最低,就算受些小伤也不影响大局,甚至也不会被人发觉哪里奇怪。而且这样的至宝,谁会相信居然会让你带在身上?沐阳真君算计得很精明。”
曜日的解释……很中肯。可是苏荃的感觉却是更糟了。刚才桓澈蹿她那么狠,看来是肯定已经和他爹商议过了。他们父子两个打算悄悄眯下这枚轮转珠吗?等至阳真尊飞升后,再做一对至尊父子?而如果她把这轮转珠交上去的话,大约情形也就很有可能变成那样了。好不爽好不爽啊!
可是她怎么才能把它不交上去呢?
看这丫头的小脸变来变去的模样,曜日没说话而是耐心地等待。直等她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前辈,我……我能去……”
她说得很慢,似乎还有些犹豫。但曜日有耐心等她。可就在苏荃将要说完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强大的灵力从湖上拍了下来……水波巨荡,二人同时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苏荃因躲在曜日的结界中稍好些,没被直接拍死。可是曜日受的伤却好象很重。而且这家伙居然直接闪到洞口处,一脚把她蹿了出来,然后抽出曜日剑就冲上去了。
苏荃心神大动,这家伙疯了吗?刚才那么大的灵气波动可见上面是元婴中后期的修士。他这么上去,哪里还有活路?
可是:“我不能看着我们的师兄弟们为了掩护我而死。问瑾,你走,以后再聚。”一句传音后,曜日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接带着曜日便冲上去了。
苏荃恨恨地跺了一下脚后,从原路返回。因为那些凶鱼已经全被曜日砍掉,所以她就可以直接动用灵力冲上去了。
可是,当她才出水面,落到地上,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气浪从偏南的方向传了过来。他们身处灰雾之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可是苏荃的心口却是突然紧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奔告()
不会是他吧?
可那里明明是她刚才去过的方向。虽然在水里可是苏荃还是分得清楚东南西北的。那个东南方……是玄天宗弟子的所经之处。而刚才他们在湖底里的那道气浪,居然一下子能把曜日这样一个元婴修士直接拍到吐血,还是隔着重重水波拍的。会是谁?元婴中期?元婴后期?还是……
一个念头闪进脑海,苏荃顿时打了个机灵。抬头便想去看桓澈。可是她一抬头便看见惊雷脸上止也止不住的笑……惊愕得扭头就去看桓澈。桓澈瞬间把眼光移开了!看也不敢看她!
一股怒火腾的一下就涌了上来,苏荃一扬手,啪的一个耳朵便是甩在了桓澈的脸上……
“师弟……”惊雷吓了一跳。可……师弟没还手……这,或许这不该是他管的事。惊雷尴尬地干脆背过身去。可他刚背过身,便听得后面气息一闪,然后桓澈惊叫了出来:“你疯了!你要干什么?”赶紧扭身回看,便见问瑾已经不见了踪迹,而师弟更是已经向一个方向追过去了。
南方?
这个问瑾……她不会是……
惊雷跺脚直接跟了上去,可是这片迷雾十分怪异,不靠神识的话根本无法辨别一米以外的景象。他刚才又恍惚了一下,所以很快就把那二人跟丢了。
至于桓澈则是紧紧跟在那丫头身后,虽然她跑得很快,可在结丹修士眼中,这样的距离他伸手便可触及。他只要略一伸手就能她抓回来,抓到身边。只是……抓到了又如何?他没办法和她解释。
如同上次他没办法和她解释,为什么他冲她下了手一样。这次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明明知道会在这种事却不告诉她。刚才的气息,他大概推断得出来是谁被真尊干掉了。而她……竟然对曜日那么在乎吗?
这种感觉让桓澈身上如同有一百多只老鼠在爬一样,又是难受又是心慌。他想追上她问个清楚,可是他如今有什么立场去斥问她?苏荃早死了,连朱绯色的尸身都已经化为了尘土。她是赵问瑾。一个全新的生命。她有足够的权力去选择她喜欢的男人。而曜日……并不比他逊色。这种认知无疑是痛苦并酸涩的,而且会让他思绪纷乱。
可很快,桓澈就发现:事情更糟了。
因为……离她不过两米之遥的苏荃……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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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荃……”
“问瑾……”
“死丫头……你到底在哪里?你给我出来,这不是好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