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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阵却破了!“难不成,里面被镇压的那个跑出来了?”苏荃的话引得流风桓澈二人点头。他们也是做这样想的。
“这次兽潮来得这般古怪,说不准就是这个家伙在幕后主持操纵。”
“那我们怎么办?放着眼前的秘密不管么?”桓澈这话绝对是反话。苏荃没有开言,甚至微微别过脸去,她不想在这两个师兄弟之间当炮灰。
流风听了自然不适,可是这个问瑾在这里,有些话他实是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但眼前这个事情实在非同小可!以前不知道倒也罢了。既碰上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当下便象没听出桓澈话里的意思似的,轻声道:“此事关乎兽潮来袭的真正原因,我等当然不能不管。可是为兄不擅阵术,阿澈,不如便由你来领路如何?为兄都听你的便是。”
苏荃在天权宫前前后后呆的日子加起来也不短了,和这天权宫的四大天王相处也有些经验。除流风外,惊雷厚德甚至是唯一的女弟子紫潋和桓澈的说话方式都是恭谨有加,并不曾疏离却似乎透着一种敬畏。仿佛他们已经认定了这位师弟的前途不可限量,眼下他们还是好好的巴结为妙。只有流风,不太一样!他在人前与桓澈极少说话。可但凡是无人处说话时,却是处处透着一股亲切。为兄啊,阿澈什么的,只有他叫过。别人大概想都没想过。现在。居然又来了。这是当她是死人么?
她郁诽,装没听见。
桓澈听到了,却是冷哼。好象他根本不满意这样的答案,却已经懒得再追究。左右看了一下后,最后拉起苏荃便是冲进了内圈的第二条路。
整整飞行一圈,清算距离。再次飞行。他飞了整整半圈。然后便将一只阵旗没入了墙角之中。之后,走几步便有一枚阵旗布下,再走几步又掷下一旗。前前后后,一共掷了一百零八只阵旗!
然后,桓澈的一指指诀打了出去,这些旗子便开始带着墙壁摇晃。头顶上的泥土纷纷落下,桓澈却不闪不避。甚至还拉着她一步步的走,一路低头看掉下的泥土,直到他发现一处比别的地方土堆明显要高上一些的地点后,直接抬头,一掌劈向顶方。
巨大的灵力震得整个隧道的洞府都在摇晃。而隧道晃得越厉害,桓澈打出去的灵拳便越重,那些顶上的泥土便因为这样掉得更狠了。一步步,一堆堆,直到打了足有一天一夜后,洞口处终于出现了月光。
他们打通了!三人喜上眉梢,可嘴角才刚勾起,便听得顶上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嘶吼声:“唬……”(。)
第八十六章、被困茵萃谷()
一只六阶的剑齿虎?
他们这算不算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可如今已经顾不得了。在下面就永无出头之日,而升上去,才有一线生机。更何况六阶顶峰又怎样?他们可是有两个结丹大圆满呢。于是,流风打头就冲出去了。而当桓澈拉着苏荃随后跟出来时,流风已经和那只剑齿虎缠在一处了。桓澈立马扔开她上去帮忙。至于她……则四下观瞧,这到底是去了哪里了?
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苏荃几乎懵掉。
茵萃谷?
妈的!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苏荃懵了,那两个痛扁完六阶剑齿虎的家伙在看清楚此地的情形后,却是莫名的互相一眼。流风甚至问了出来:“师弟,你去过这个地方么?中原腹地何时有了这么一处所在?”灵气居然这般浓郁?
桓澈摇头也作不知,然后苏荃跪了:“两位师兄,这里是茵萃谷。”
什么?茵萃谷?桓澈惊问:“你确定?”
苏荃翻白眼:“我在这儿差点被人捅死,会记错吗?”
桓澈眉头一蹙,流风却是记起来了。当初朱师妹死后门中还查了一阵子,里面好象就有这位赵师妹。她确实是在这里被两个玄天宗弟子给捅了,亏的她内脏反向而生才躲过一劫。不过,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茵萃谷的禁制百年才松一次。为何现在就……不对!师弟,你刚才说的那个七重圈龙阵居然在茵萃谷底?那么,是不是代表着这茵萃谷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千百年来,大家只知道茵萃谷中灵草灵植遍地,筑基丹要用的紫叶金兰更是只有在这里才能采到。因其百年才开一次,便更加珍贵。却原来,这里还另有乾坤么?
流风的提问,也正是桓澈所想到的。这个茵萃谷肯定有什么秘密藏在里面。可有一点桓澈却是想不通:“那七重圈龙阵已破,按说此人中所困的妖物应该已经脱阵而出了。可是为何这里还会有如此多的妖兽?”起码就他们现在能感应到的就有上百只。不过都在六阶以下,因他们刚才砍了一只六阶剑齿虎。所以那些家伙们明明感觉到有修士来了,却不敢过来找麻烦。但数量却是扎扎实实的存在的。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流风也想不明白。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了:“我们还是仔细查看一番吧,若是有搞明白就最好了。若是不能的话。多采摘一些紫叶金兰回去也是好的。”
就这么办!
三个日本鬼子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进村了。灵植灵草只要是看中的全部收入囊中,若是有不识相的妖兽上来的话就顺道砍死,可若是没有就随他们去。苏荃对炼丹没什么兴趣,但姜游那小子肯定喜欢。想下来,她确实欠了那小子不小的一笔人情。怎么也得弄点好药草来搞好人情关系才行。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吧。可跟在这两只屁股后面,能弄到多少好东西?
所以,苏荃就问雪卿:“你知道这里哪有上好的外面轻易见不到的灵草吧?”
“废话。”
“那好。咱们去偷点来。”有内线消息就好办,苏荃很快就提出了三人分开来干,收效肯定会更大的提议。结果,桓澈和流风两个人的脸色都怪怪的。流风更是超痛快的就点头答应了。为毛?
“为了探你的底呗。那小子是沐阳专门派来监视你的。你想自曝其短,难不成他还会放过这个机会?”雪卿很没好气,可苏荃却不管:“他看他的,我走我的。小妞。来,给大爷开始干活吧。”
三人就此分开,各走各路。虽然经雪卿同志的报告,流风一直在后面跟着她,但苏荃却为此更加有恃无恐。有人愿意当免费的保镖,有毛不好?所以雪卿说哪里有好东西,她就去哪里。一路狂挖!玉盒不够怕毛线?老娘就地加工,做出一堆超大的来继续装。尤其是在找到一大片的紫叶金兰后,苏荃的兴奋度更是达到了历史最高点。她是个节俭的人,当初赵问瑾身上的玉纱袋和扶玉锄一直就没丢。本来一直闲置无用,可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一大片紫叶金兰足有上百棵,全部扫入。
流风在后面看得直抽抽,这个赵师妹的性子怎么是这个样子?不过这样也好。她这么说正说明她确实有位熟人是炼丹高手,否则要这么多灵草干什么?因她后面有这么一位结丹大圆满的修士跟着,所以五阶妖兽根本不敢过来。四阶以下的苏荃自己就收拾干净了。
茵萃谷对于炼丹弟子来说,可以说是迈不过去的一个坎。可在筑基期看来,却是不过尔尔了。半个月的时间,苏荃就把茵萃谷里能挖的差不多全挖了。哪怕她如今身家丰厚到极天门内少有人及。但一下子装了这么多草药的感觉,还是不要太好噢。
倒是桓澈那边的进展不太顺利!他在茵萃谷里转了半个月,却楞是没有找到一处可疑的地方!但越是如此,就越说明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其实仔细想来的话,茵萃谷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怪之处。中原腹地的灵脉渐渐枯竭,不少门派和家族为此只能离开中原,另寻山脉寄居。可偏偏有茵萃谷和引仙台的灵气没有受到影响。引仙台外有万恶渊,里面无数妖兽纵横。茵萃谷却是在引仙台后的断壁之下,被万年冷泉滋养着。滋养就滋养吧,却为何谷外会有一个极其厉害的防御阵,连元婴修士也无法破除?若此谷的防御阵与引仙台的联一处,同开同启也便罢了,可偏偏两者相差了近五十年?看着不象是一回事,可这世间除了那位飞仙的大能有如此能力,谁还能布下这样的阵法让高阶修士无法进入茵萃谷?再加上那个七重圈龙阵,这里面肯定有事?可到底是在哪里呢?
桓澈不死心,所以在三人合成一队后便又在此地开始逡巡。可一转若干圈,一个月过去还是毫无进展。
流风便提议说是以后再来,先办完了师父交待的事再说。桓澈没有异议,三人便从来处下了地下。路口自然是被封死了。可是到了下面怎么出去呢?桓澈提议用土遁符试试,可是……尼玛,土遁符在此地居然没什么用?它也有效,却只不过是从这个圈转到那个圈罢了。可若是不用土遁符,楞挖的话,这看似平常的土壁却是挖下不到半尺便硬如玄铁一般,再挖,便更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来人弹出去。
这是几个意思?
流风抓狂,桓澈也是莫名其妙。二人试了百般手段都无用,最后只得再爬到上面去。可是上面的防御就更坚固了,不管从哪个方向都无法打破防御罩出去!
“难不成,我们得在这里再等三十余年?等茵萃谷开才能出去?”流风想疯了,打死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被困在茵萃谷里。可他才说完,就听桓澈凉凉道:“茵萃谷即使开启,能进出的也只是炼气期的弟子尔。还得三派人士共同合力,打出缺口方有此效。”可现在谁去管这里死活?
“那我们就一直呆在这里等死吗?”
流风要跳起来了,他不要那样。可桓澈却不再理他,而是扭头对苏荃道:“反正也暂时出不去了。不如你在这里结丹试试?”
————
“在这里结丹?”
“对!你觉得这里不好么?”
倒是没什么太不好的地方。走了一圈只看到六阶以下的妖兽,有这两尊门神在,想来也没什么危险。可是结丹啊?苏荃有点迷惘。她总感觉那个东西似乎离她很远。
“你已经筑基大圆满好些年了,也该是考虑结丹的事了!不如这样吧,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你静下心来闭一段时间关。顺应心意自然要紧,可是引导也很重要。问瑾,你要明白。我们或许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了。只凭我二人的能力你也看到了,似乎没有进展。可若你也结丹了,那么,我们三个就可以轮着来守卫。我或者流风师兄任何一个人只要在此结婴,或许就能有所突破。不然,我们就真的要一辈子被关在这里了。毕竟茵萃谷的大阵可是已经有几千年都无人进出的。若我们想不出办法来,我们三个就要死在这里。”
桓澈的话一开始听着似乎有些故意吓唬小朋友的味道,可待细下心来仔细想时,却发现……情况尼玛的果真不好到家了!这地方几千年来连元婴修士都没有一个进来出去的。他们两个结丹大圆满再加上她这样一个塞牙缝的……被困在这里还不是真的只有等死的份?
想到这重后,苏荃便再也没有迟疑了。虽然它有随身灵屋,可桓澈还是坚持要找一个山洞。别的不说,结丹是不可能在灵屋中结成的。苏荃自然听言。最后他们便在东边一座最高的山峰上,把一对六阶哮天兽的老窝端掉了。把人家全家杀光光不算,还抢了人家的老窝。怎么想他们三都象是日本鬼子附身了。但结丹……苏荃还是没什么信心。
流风不耐管这些事,便留下桓澈在洞内给这丫头进行心理辅导。或恐吓或诱导,花招百出。但这丫头却总是雾雾的一副开不了灵窍的模样。不得已,桓澈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想想你的愿望!问瑾,你有什么愿望吗?必须要实现的那种。”
有!她当然有!
她想回去找到阿沣!想和他再在一起,甚至永永远远在一起。而要达到这样的心愿,她就必须晋阶晋阶再晋阶,一直到她手中有了翻天覆地撕裂时空之力时才行。所以,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她要结丹!
没错!她必须要结丹!(。)
第八十七章、坦白()
下定决心,闭关正式开始。
其实结丹和筑基的具体过程差不多。都是以丹药为引,用巨大的灵力冲击筋脉,先碎后凝。筑基时会有灵露自筋脉中渗出,滴入丹田形成灵基;而结丹则是会被巨大的灵力连灵基一同催毁,然后纯以意念引导灵力一寸寸重建筋脉,然后凝结金丹。丹成之后,听说有的修士还会再碎一次筋脉。过程很痛苦,但苏荃觉得她完全能忍受。
可是……大话说得太狠了!
当她心情平和,把上清丹放入口中后,才知道结丹时的疼痛远非筑基可比的。尤其是灵基被冲碎的时候,无数次她都感觉她被撕裂了,她的意识都开始飘乎。是雪卿一次次在耳边叫她,她才恢复了清明。坚持坚持再坚持,引导引导再引导。筋脉真的重塑成功了,可灵基却始终无法成形凝成金丹!
第一次结丹,她失败了。
白费了一年的时间。但桓澈的解释却是:“一次结丹的修士在修真界是凤毛麟角,没几个的。大多是两次三次才会成功。你才三灵根而已,失败一次不算什么。等休息一阵子,再来一次。”
“好!”
苏荃爽快答应了。半年后,她又冲击了一次结丹。可是……尼玛,这次更衰,那个上清丹在她身体里只翻了个小浪花,就不见踪迹了。尼玛连疼都不疼,咋结丹?
这种情况桓澈也很意外,他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吃了上清丹,居然连冲碎筋脉都做不到。这……
“是不是这里的条件有问题?”流风也纳罕这情况,他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般来说都是第二次结丹会比第一次有进步的,哪怕无法成功,筋理也好道心也好都会更加坚定。象问瑾这样的,简直就是奇异。“不过也许这和茵萃谷的情形有关。你看咱们进来这么长时间,可曾见过一个七阶以上的妖修?”
最多就是六阶顶峰,可是再高阶的却是没有了。为什么?“我觉得是这里封闭了某种灵气,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否则不可能连一只七阶妖修都没有。这里又没有他们的天敌。”
好象是这个道理!桓澈被说服了。可苏荃却是怄到暴。人家冲不到七阶是一回事。她结不成丹是另外一回事!可事到如今,她能说什么呢?象个被抛弃的大奶那样,拽着老天爷的裤腿,一遍一遍咆哮为什么不让她结丹么?她不能那么干。那只会让别人看扁了她。而在极天门的日子里。她学到了最有用的一条修真处理原则。那就是在你没有足够价值的情况下,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被抛弃!
她现在的日子便已经不如曾经好过了!灵宝真君学起了痴情男浪迹天涯寻找爱妻,净尘师兄大概是准备彻底离开极天门,当玄天宗的隐形外援了。而她呢?没有那两个人在的开阳峰一落千丈,她无缘无故的就当了人家的小媳妇。更无缘无故的就差点被当成了炉鼎!
炉鼎!
尼玛!
曾经无数次,她在看完那些千篇一律的修真后,会嘲笑人家的创意。为毛女主到了修真界总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她以前也不理解,因为她觉得那样的事似乎很容易就可以解决掉。可现在……你一时没成为炉鼎,并不代表一辈子不会碰到一次两次甚至更多次这样的机会。曾经她在极天门的日子何等风光?可原来转瞬即逝,浮华不过只是水中的烟波,你永远都不知道何时会飘来一阵风一滴水一片流,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完全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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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次结丹失败,这打击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都不可谓不小。可流风却发现,这个问瑾师妹除了脸上的笑容少了些外,其余的竟是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桓澈闭关了,他说想试试结婴。虽然流风劝过他不要这么做,可是在这个似乎永远出不去的茵萃谷里,师弟的执着也自有他的用意。更何况师弟说他会量力而行,不会执着。那么流风也只能看着他进洞府闭关。也因此,他有了更多的机会观察这个问瑾师妹。
这丫头真的是个道心很坚韧的孩子!连着两次结丹失败,在她身上似乎并没有留下多大的痕迹。她每天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练剑上。一套天元大陆无人不知的火灵剑被她越练越好不说,甚至有股隐形的锋芒渐自显露出来了。是的。流风感觉到了。这孩子的剑身上开始有了剑气。凌厉的,尖锐的,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剑身舞动起来更加挺拔,连眼中的眸光都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赵问瑾。聪明里有些呆气。是灵活,却过分执着于对铸剑炼器术的执迷。这对于一个炼器师或者铸剑师来说诚然是一件好事,对于极天门来说更是好事一桩。但对于她个人的仙路来说却是一种缺憾。但,无人指点她,也无人会指点她。可如今,她似乎自己从那个圈子里走出来了。她知道她想要什么。且不畏失败。失败了又如何?重来便是。我这里不行,就在那边弥补。人无完人,天道处处可寻。
一转眼,便是五年时间。在苏荃基本上把茵萃谷四阶以下的妖兽都宰光的时候,桓澈出关了。没有任何传说中的天象,那就代表他结婴也失败了。这多少让苏荃感到欣慰。可流风却是更心焦了。他也去闭关了!
而这谷中,只留下他和她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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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人打扰,更再没有任何人窥视的情况下,苏荃这次选择了直接出击:“你是怎么发现我是朱绯色的?”
桓澈笑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问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而这里很安全。”
“是吗?”桓澈的眉眼黯淡下来,嘴角一抹嘲讽毫不遮掩:“曾经我也这样以为。以为在极天门内,只要父亲不打你的主意,你就是安全的。可是……”他还是失算了。
提及这个问题,苏荃倒有话讲:“我问过曜日真人,他说不是玄天宗的暗修干的。”
桓澈的脸变得有点奇怪:“你居然问他这个?”
“我总要知道自己是死在谁手下的吧?”苏荃简直怄透了。其实在朱绯色遇袭时,她就感觉有点奇怪。那些人的身手虽然都不差,但是却似乎总有哪里有些怪异。曾经她想不明白,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