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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的情诗?
桓澈冷笑,愤愤地把这纸条带信封,一把火全烧了。可他扶着额头想了半晌后,还是说了:“让她进来吧。”
她就知道!
紫潋童鞋无奈之极。
可听到信儿后的苏荃却是笑了,一路随着紫潋到了后院这中次仅于正院的一所雅致精美的小院内。桓澈已然在等她了。不过地点却奇怪的并不在屋内,而是在院中一株桃树之下。
那里有一桌四凳。他冷冷地坐在那里,莫说迎宾的茶点,连客气话都没有一个字呢。
苏荃自在地坐在他的对面,然后伸出了手来:“我刚才给你的东西呢?”
“烧了!”他看也不看他,语气中满是愤慨。紫潋深觉此地不能呆,嗖嗖便闪人了。
而在院中无人后,苏荃眼珠一转,做出了一个极大胆的举动。她走到了桓澈的面前,坐到了他的腿上……
桓澈愕然时,一张香软的小嘴已然覆了上来。轻柔地舔吻着他的唇瓣!他气得要推开她,可这个死丫头却是紧紧地搂住了他不说,还趁着压住他双手的时候,用一条筋索将他的双手紧紧地捆在了身后……
“你干什么?”
苏荃妖媚地轻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们好象从来没有这么玩过是不是?一直都是你主动。你想干什么,我就得奉陪。可是阿沣,我其实很想在上面一次。或者象现在这样,把你紧紧地捆起来。”
边说边就把他拽着到了那株桃花的僻阴这处,把他推到树干之上,解开原来困着的绳索,然后将这个坏家伙紧紧地倒捆在了树干之上。
他的脸上还全是气愤,可眼中的光芒却已然有了她熟悉的模样。当她靠近他的时候,更是能感觉到某个熟悉的地方已然兴奋。苏荃笑得媚媚,不断地亲吻他。而她的一双小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甚至到最后,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坚硬。用尽手段折磨!他想反抗,他就不想如她所愿。可她不管!他不能动是不是,那她就占了绝对的主动,反复的蹂躏摧残,折腾得他在全身大汗淋漓后,还是没忍住,**辣地喷了她满满一手。
苏荃咯咯地笑了,将湿粘粘的手拽了出来,抹在了他结实有力的胸前、腰腹,尤其是那圆圆的脐眼之中。他一直对这个地方很在意,这是他的兴奋点,随便碰一小下都会有剧烈的反应。更别提现在,如此的**。
“你想我了?”桓澈想吻她,可是他被捆着,她不想亲他的时候,他就碰不到她。所以他问她:“找我干什么?做这个?那两个满足不了你吗?”
还真是在意啊?
苏荃笑得一抖一抖地,靠近他,将手中的残液一点点地抹在他的脸上:“他们两个当然能满足我。不过,你也知道他们两个的性情。又乖又纯情,是很卖力不错,却略嫌技巧不足。而且……”苏荃坏坏地把手指伸过了他的嘴里,抽抽送送,模仿疑似间,某个女人吐着幽兰般的口气在他耳边轻笑:“哪象你经验丰富?而且如此的……逆来顺受。阿沣,我其实有个提议呢。”
“唔……”他的舌被她紧紧地拽住旋转,他的下面硬得已经要炸掉了。可这个狡猾的女人却是一口一口狠狠地咬着他的颈侧。
他陶醉,兴奋,享受。却冷不防某个脆弱的地方突然被捅了一记。大怒!双手用力,筋索便挣开了。他把她扑在了地上:“死丫头,你居然想玩这个?”
苏荃咯咯而笑:“不行吗?对于男人来说,后面比前面更加兴奋点高,不是吗?你放心,我会小心,不弄伤你的。”
“那你呢?你同意让我也弄一次么?”他的声音里全是颤抖。急切地去剥她的衣衫,可是这个死丫头却是一脚把他蹿开了:“我又没有前列腺,玩那个干什么?桓澈,你要是想玩,就来东莱找我。若是不想……那两只应该很快就会追过来了。你动作快的话,咱们两个玩;动作慢的话,就得四个人一起玩了。亦或者……”她走到他的面前,勾起了他的下巴浅笑:“你看着我们三个玩!”
————
她大笑着扬长而去!
紫潋站在院外,心中忐忑。直到她走了后,才走了进来。结果刚进院落,就听到师兄的气叫声:“不许过来。”
啊?
为什么不许她过去?
紫潋反应不过来,却听到桃树之后一阵悉悉索索之声。然后,提鼻一闻……紫潋的脸腾的一下便全红了。等到看到师兄一边整着衣袍,一边脸色绯红地从后面出来时,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仓惶而逃。
那个凤翎,她不是已经和曜日在一起了么?实在不行,还有斩月。为什么又要回来勾搭师兄?而师兄……竟然也从了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就……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笑嘻嘻的娇媚声从一株花树后转了出来。
朱青涟?
紫潋脸色冰然,冷冷地扫视着眼前这个半露香肩的妖女:“这难道就是你们朱家的门风?”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
朱青涟掩嘴而笑:“什么家风不家风的!妹子,这叫做女人的本事。你以为女人是用什么方法征服男人的?看看凡间就知道,什么身份来历,本事地位全是扯蛋。这种事才是关键!让他喜欢你,沉迷你,在这种事上离不开你的下场就是在什么地方他都离不开你。男人就那么回事!你让他在这上面爽快了,你要星星他给你星星,你要月亮他给你月亮。脸蛋不管用,这本事才是关键。”
“可她胃口也太大了!一个两个都不够么?”
朱青涟笑得都快站不住了:“你个傻孩子。别瞪我,虽说你修为比我高,年纪也比我大一些。可在这种事上,你就是个傻孩子。这种事情费力的是男人,享受的是女人。这世上只有累死的耕牛,什么时候见过被垦坏的田了?越耕越好,越努力,才会越滋润。绯色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你瞧她那小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你啊!就是不会这个。要是比她还厉害,不早把桓澈弄到手了?你瞧他那出息,让女人压着干。前面不还气得不理人家,完了呢?不信你现在去瞧瞧,他还在屋子里不?”
师兄竟然会跟她走吗?
紫潋赶紧冲回那个院子,结果……哪里还有师兄的影子?一路冲出谷去,远远地便看到一道遁光冲着东莱的方向冲过去了。
他走了?
他居然真的走了?
明明之前还那么气她,结果……那么一下,他所有的在意便不见了吗?
回到岛主院落时,紫潋几乎已经脱力。可是,她才进来,便听到凉亭那边,大师兄在气骂:“你那么刺激紫潋干什么?阿澈哪里会是因为那种事才离不开凤翎的?你瞎搅和什么?”
“我搅和?我还不是为了她好。让她以为在那种事上不如凤翎,总好过让她知道桓澈是为了先天真气才离不开她的好吧?横竖在这里又没几年了。让她把心思花在那种事上,总好过知道她永远不会有凤翎的先天真气来得好吧?那东西,不会能练。先天真气,只有朱雀神君的宿主才有,你让她去哪里偷?没那玩意儿,你以为你那好师弟会多看绯色一眼吗?呸!不过是看到好处,舍不得放手罢了。还藏着捏着不让人知道,显得他好象多专情一样。不要脸!”
什么?
先天真气?
那是什么东西?师兄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肯离开凤翎的?
紫潋已然转不过来了,她满脑子想的全是这么些年师兄对凤翎的各种照顾关爱。那会是假的么?师兄他不过是为了那个什么先天真气才对凤翎一直那么好?
“别管那两个,他们在吵架,关你什么事?”
厚德悄悄地把紫潋从院中拉开。却在下一刻被紫潋紧紧拉住了手:“师兄,你告诉我,你觉得桓师兄到底是为什么离不开她?”
厚德敛目低叹:“紫潋,你怎么就不明白?不管桓澈为什么离不开凤翎,都与你无关。你要管的是你自己的路,他们再好,也终是要分开的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试探与试验()
曜日与斩月一路上急行追赶,就怕凤翎在这边出了什么意外。然。当他们路过东莱的时候,却是远远地便看到东莱山上有一座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灵屋。
“师兄,是凤翎的三元居。”
她怎么会在这里?但不管如何,二人还是先朝这个方向飞了过来。而他们才落下云头,便看到灵屋之内,凤翎和……一个赤果着上身的男子坐在地毯之上,正在……玩一堆纸片?
凤翎额头上贴着七八张细细长长的白纸条,看起来搞笑得很。而那个……桓澈则是只穿着裤子坐在地毯之上,鞋袜全不见了,衣服从外袍到内衣全都在一边扔着。
这算是个什么状况?
“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曜日第一个大步走了进去。得到了凤翎大大的微笑,招手:“过来过来,一起玩。”曜日坐在了她的上手,斩月则是坐到了她的下手。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凤翎保护起来不说,甚至完完全全的切断了桓澈和她的联系。
桓少爷的脸黑下来了:“红桃k。”
苏荃看了看自己的牌:“小王。”
“大王!”
“三炸!”
“六炸!”
“七川!”
妈的!这个死丫头居然连这种牌也在,桓澈恨恨道:“惹不起,你走。”
两个人有时出一张,有时出两张,有时三张四张都能一起出。可赢面的规律却不完全是按从小到大排的。那个JQK的东东就比十大,可是这三个却好象又比不过一和二。
这算是种什么玩法?
斩月挤到了凤翎身边,看她一张一张的出。有时出的很快,有时他却能看到这丫头在掐着指头算什么。然后,等手上的二十七张牌全打出去后……桓澈手上还有七张没出。
苏荃得意地笑:“我又赢了!怎么样?是你脱?还是我把条子扯下来?”
若是只二人在,那么脱就脱,脱光了也是情趣。可是这两个浑蛋来了,桓澈可就没表演脱衣舞的爱好了,伸手把她额头上的纸条拽下来了一个:“再来!”
这种东西其实并不难,尤其是在苏荃的解说之下,很快这两只也学会了。于是,两个人一起玩的东西,后来变成了四个人一起玩。
不过这次,不贴条子了,只有一个选项,那就是谁输了谁脱衣服!
斩月笑得全身都在抖,曜日却已经凝神备战,至于桓澈,则因为加入了两个新队员后,可以被允许把衣服全穿起来再战。
可结果呢?从午时玩到入夜,挑灯夜战一整晚的下场就是……三个大男人,全部输得只剩下一条底裤!而我们的凤翎真君还是整整齐齐,抱着她的小老虎又亲又摸,还调戏:“小乖乖,你看他们都脱光了,你也脱光好不好?唔,你没穿衣服啊?没法脱吗?那把你身上的毛毛都剃光了好不好?”
小虎用两只毛绒绒的小爪子把自己的整张脸都捂住了,为什么他会碰到这么个女人?
斩月却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这只小虎:“都剃光了就不好看了。还是这样比较好。”
“那不剃它,剃你么?”
剃光他的……头发?斩月楞了一下,可那边的桓澈却是突然大笑,拍着桌子笑得肚子都疼了。而这种……微妙的语法,让曜日也很快领悟到是什么意思了,仰天无声。斩月懂了,气得过来就揪她的耳朵:“想死是不是?这种玩笑也敢开。”
苏荃乐不可支,话都说不出来了。随他揪耳朵就揪吧,不过,为啥一想起她把斩月剃得光光了,就笑到想死呢?
“臭丫头,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头发全拽光了?”斩月被糗得面色赤红,可这死丫头却是赖在他怀里,笑个没完。气得他摇来摇去也不管用,反把一头青丝摇散了,全披了下来。象墨色的缎子一样,披在他的身上。柔滑的细丝,象是这世上最温柔的轻抚。他气不起来,只好再揪她的耳朵。而她,笑得渐自没了力气:“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行?顶多不剃你的,剃他们两个的,行了吧?”
曜日哑然,怎么还有他的事。而斩月童鞋却是瞬间圆满了。只可惜,某人脸皮厚:“剃就剃,要我送你一把剃头刀吗?”
很无耻是不是?可惜,某女不是纯情小百合,她笑眯眯地又问:“你就不怕我把你变成东方不败?”
桓澈斜眼看她:“我是东方不败,你是谁?”
“西方失败。”
————
莫名其妙的对话,曜日和斩月完全听不懂,可是桓澈的脸却彻底的黑了下来。冷哼一声,收起他的衣服,便直接走了。
斩月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悟:“是真的?”
苏荃吐出了一口气:“是原装的。不过在紫潋那里,他的行径颇为怪异,可见那地方必有不寻常之处。到了我这里后,倒是正常得紧。我原想着是不是有人在故意设套,所以用很多办法试他。”
“可以肯定他没事?”
“对。”
“那这么想来,有问题的就是那个十三里岛了。”曜日说完,把一张域图推了出来。苏荃设好结界,然后三人便对着域图观察。
这张域图是最初时外海的域图,十三里岛在上面真的只是边陲小镇一般不起眼的存在。可是,当曜日把天地异变后的中元与外海加上一起的域图抖出来后,十三里岛的位子却有些奇妙了。
“你看,在它的东边是中元,在它的西边是外海。中间那么大一片海域上多少游离的小岛全消失了,可是它却是一点受损也没有。原来这里,除了较大的十三个海岛外,还有零星散碎的二十六个小岛礁。在天地异变时,这些岛礁竟然也未曾消失,甚至连位子也不曾移动过。”
这确实是个古怪的情况!
苏荃想着她和逐风在水下碰到的情况,沉吟了一下后讲:“要不,我们这就出发,到那二十六个小岛礁的下面看看?”
———
曜日斩月皆同意此法。三个收拾好东西,便冲那二十六个小岛礁去了。先查上面,毫无异样。冲入水底之后,情况出现了。
这二十六个小岛礁竟然没有岛基。象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飘浮在海面上!可若是没有岛基,为何会在天地异变时,连位子都不曾摇晃变化?
“我觉得,它们肯定是被某种阵法困住了。或者这二十六个小岛就是阵法的一部分。”
有这个可能!“可是这算是什么阵法?这样的数字,我从未听过。”哪怕是在桓澈教过她的那些极品阵法里,这样的数字也从未出现过。而她都不懂的事,曜日斩月更是不明。
可这进,小虎的传音却是响了起来:“它们不动地方就一定是因为阵法之故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在这海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
磁铁原理?
苏荃嗖的一下便朝一个岛礁的垂直海底冲过去了。曜日和斩月紧随其后,而在三人的合力挖掘之下,在几十米的海砂之下,竟然……真的有一枚……一丈左右的巨大灵……
“这不是灵石吧?”虽然从品质上来看,比在某个秘地里看到的灵玉差上不少,但比普通的灵石还是好上很多很多了。
曜日点头:“这可能是灵晶。有瑕疵的灵玉便叫灵晶。这么大一块!火系灵晶?”他伸手上去一试,一股灵气输入那灵晶之中,竟然很快就化成一股火灵力反弹了过来。虽然这块灵晶是几近透明的色泽,但毫无疑问,这是火系的。
“那其它的会是什么?”斩月不想粗粗下定,于是三人便在这片海域里全挖了一遍。结果……超诡异的是这二十六所岛礁下面的灵晶,竟然全是火系的。
“这会不会与朱雀神君有关?”提到火系功法的话,只有朱雀神君最为凶猛不是吗?可焚尽万物的仙灵圣火,独有那一家。更兼之,凤翎是朱雀神君的宿主,这两者加起来,真的很难会不让人往别的地方想。
有此可能!
但……苏荃摸了摸颈中的那枚宝石。它最近乖得很,一点异状也无。而现在……她是不是能拿它试一下这些灵晶呢?
单凭猜测,永远没有结果。而要试明白情由,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动手。
苏荃游到了灵晶的最近处,把颈间的宝石轻轻地放在了那块巨大的灵晶之上。结果……异事真的发生了!
那块灵玉轰的一下,炸成了粉碎!
是炸!
不是燃烧!
轰的一下竟然炸了?
这算是什么情况?
可是有反应就比没有反应强。苏荃带着她的宝石挨个儿试,结果……二十三枚灵晶当中,有十四枚在碰到它的时候,就轰的一下炸掉了。其余九枚,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曜日在旁边一直捧着域图标记,而在他把爆掉的那十四只岛礁的位子去除后……剩下的九只岛礁所呈现出的排列方式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斩月看之不对,过来一瞧,脸色也变了。
苏荃亦跟了过来,结果:“这排法似乎有些眼熟。”
惹来曜日斩月二人的狠瞪:“怎么会不眼熟?这是玄天宗九宫峰的排位。”
什么?(。)
第一百三十四章、剑冢的位子()
玄天宗的九宫峰排列方法为什么会跑到十三里岛旁边来?
“你说会不会是扶疏灵尊在这里设了什么隐喻?”斩月的推测,换来另外二人的赞同。可到底是什么隐喻呢?苏荃看着这九所岛喻颇有不解。她虽成为玄天宗的弟子已有二百年了,但因为是后来成年后进去的,又跳过了许多新进弟了会有的阶段,所以对门中一些细事并不了解。不过这并不要紧,她不懂,她身边这两只懂:“这九宫峰里,可有地道啊,秘地啊之类的地方?”
一语惊醒梦中人。
斩月冷抽一口气:“难道是指剑冢?”
说起这个剑冢来,苏荃就好奇死了:“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也在玄天宗呆了二百多年了,各个峰也转得差不多了,可是为毛就是没看见有个地方叫剑冢?”却偏偏她对这个名字早有所闻。很多很多年前,当她还是朱绯色的时候,便听说过这个名字。是玄天宗专门处理品行不端弟子与他们佩剑的地方。一旦进入其中,便终身难以离开。
搞得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