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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岑扬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慌忙伸手奇快无比地抓过木盒,唯恐再迟一步便会引得苏大楼主“恼羞成怒”,继而“狂性大发”。
“岑兄,”在一旁怔怔地听了半天的丁虎终于忍不住问,“这两位究竟是……”
“哎呀,”岑扬猛然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看我都乐胡涂了!来来来,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虎熊镖局的局主丁氏兄弟,还有这位,是丁老大的夫人。至于他们二位嘛——”他故意咳嗽一声,卖足了关子后才继续往下说,“便是武林中大名鼎鼎的朝暮楼的苏楼主和绝心谷的雷谷主。”
!!!!!!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就象被人敲了一闷棍似地,隔了半晌,丁熊才后知后觉地说了一句:“原来你们不是主仆啊……”
众人绝倒。
第十章
午夜。
飞龙帮。
东厢。
飞龙帮乃淮安第一大帮,其总坛自然设置得豪华无比。府内雕梁画栋,随处可见小桥流水、假山奇石。
回到帮中,一番引见,英俊挺拔的耿二当家在见到自己心中仰慕已久,却一直无缘得见的二位偶像之后,当场激动兴奋莫名,差点儿把自己未来的妻子抛到了一边。瞅他那副走来走去、坐立难安的样子,估计今晚是睡不成了。倒是岑大当家沈得住气,在雷大谷主坐下来打了第三个呵欠之时,他便已命人打扫好偏院内平日用于接待贵宾的东厢房,小心翼翼地亲自引领着二位贵客进入一极为气派而又富丽堂皇的房间,并且特意叮嘱帮中弟子将一张超大号的双人床摆在了屋子中央。接着,为了不打扰到二位贵客的“休息”,岑大当家携同所有闲杂人等一起退出了院落,临走前还不忘体贴地替客人们掩上了房门。偌大的庭院寂静无声,只剩下苏楼主和雷谷主呆立在场,面面想觑,半天都说不出话。
房中除了那张令雷玉觉得刺目之极的大床外,另有一个大得离谱的浴桶,足足能容纳三、四个彪形大汉。桶中腾腾地冒着热气,桶边搁着一张紫檀木椅,椅上整齐地迭放着两块干净整洁的浴巾。
“看样子,”苏放大声咋舌,“谣言真是深入人心呐。”
“你敢说这是谣言?”雷玉挑眉。
“传出去的时候的确是假的吧?不过——”苏放斜目睇着他,脸上的表情活象一只偷吃了鱼的猫。“现在嘛……”
“干嘛笑得这么恶心?”雷玉被他盯得浑身汗毛集体起立,“你又想干什么?”
“我只想亲亲你罢了。”说出了自瞧见雷玉入浴就一直想说的话,苏放表现得轻松自若、浑不在意,只是放在身后的手却偷偷地捏成了拳。“情人之间做这种事很平常吧?还是……你已经开始后悔了?”
“谁后悔了?”听到苏放的最后一句话,雷主眸中的退却之意登时化成不甘示弱的火焰,“亲就亲,谁怕谁?”
“喂,你别一副要决斗的样子瞪着我行不行?”苏放摇头,“太没情调了。”
“我肯让你亲你就该偷笑了。”雷玉撇撇嘴,“哪还有那么多讲究?如果你不想的话……”他语带威胁。
“谁说不想的?”苏放一把抬起雷玉的下巴,眼睛一闭,一鼓作气地吻了下去。
“哎哟!”
“好痛!”
“这是第二次!”雷玉捂着被撞得隐隐生疼的牙齿,“你究竟会不会亲吻啊?技术也太烂了!”
“我有什么办法?”苏放舔了舔差点儿破皮的嘴唇,“我又没有经验。”
“哼,”雷玉不屑地以眼角瞄着他,“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
“你不也是……”
“废话少说!”雷玉勾住苏放的脖颈,仔细地量准了距离,这才将头凑了上去。四片温热的唇胶在了一起,这次终于没有因为用力过猛而撞上。
——成功了!雷玉放开苏放,偏过头,洋洋得意地瞅着他:“怎么样?还是我比较高明吧?”
“这有什么?”苏放嗤之以鼻,“真正的亲吻是要把舌头伸进去的,吻得人神魂颠倒那才算。”
“舌头?”雷玉疑惑地道,“那不会很恶心吗?”
“我也没试过。”苏放眼珠一转,“不如……咱们试试?”
“这个……”
“试过就知道了。”苏放劝诱,“如果觉得恶心,大不了以后不做。”
“……”
见雷玉不再反对,苏放用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地俯下了身。由于这一次苏大楼主不再鲁莽行事,动作瞬间温柔了许多,厚实柔软的唇贴在雷大谷主嘴上又令他甚觉舒适,所以当苏放的舌开始试探着不断舔舐的时候,雷玉不由自主地开启了双唇,任他长驱直入。两个人都非常富有求知欲和实践精神,不约而同伸出舌头与对方的搅和在一起……这是什么?酥酥麻麻的,就象小虫子在身子里钻,特别挠心,也特别舒服。当热吻进行到某一个阶段的时候,双方均感到气息不稳、心跳加速、头脑发晕、身体发热,天雷勾动地火也不过就这趋势……
不妙了!
糟糕!
两人同时撤身抽离对方,步履不稳地向后退开几步,眼神氤氲、视线交缠。
“小玉儿,”苏放火热的双眸直视着雷玉,声音暗哑地问,“你觉得……恶心吗?”
“不……不恶心。”雷玉竭力试图平息流窜在体内的热潮,想尽办法抑制自己下半身的变化。
“我……”苏放显然也有着相同的困扰,值得庆幸的是,两人的衣物皆十分宽松,一时半刻看不出异状。
“你……”雷玉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你该洗澡了,我、我先去外面逛逛,你洗好了再叫我。”说完,转身疾步落荒而逃,连门都忘了关。凝视着略显狼狈的纤细背影,苏放缓缓地扬起了一抹了然的微笑——难得他如此慌张——原来不止是自己,小玉儿也挺在意啊……
庭院深深,树影重重,枝叶随风摇曳。
月光如练,洒在倚着院门抬首而望的秀丽男子身上,平添一份静谧与柔美。
一阵踟蹰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磨磨蹭蹭、停停走走地迈向偏院——今天晚上夜不成寐的人可真多。脚步挪到了偏院门口,身材壮硕、浓眉大眼的汉子一眼便瞧见自己念念不忘的人儿正靠在门边仰视着他,那微微湿润的莹亮黑眸、分外红润的娇艳双唇,显得比初见时更为动人。
“雷、雷、雷谷主……”嗫嚅着叫出了口,丁熊的脸已涨得通红,“你、你、你还、还没睡……”
“丁二局主,”乍见方才把自己当作女人死死盯着不放的大汉,雷玉面沈似水。“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
“我……在、在下……”丁熊吃吃地说不出话。
——又是一个觊觎自己外貌的人。由于平素被人纠缠的经验实在太多,丁熊心里在想些什么,雷玉又岂会不知?只不过雷大谷主一向对此类视线敬谢不敏、感冒之至,目前除了苏放,尚无其它特例。
“如果没事,我先回房了。”雷玉淡淡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等一等!”好不容易见到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意中人,丁熊怎么甘心白白错失大好良机?当下顾不得唐突,伸手抓向雷玉的衣袖。
“丁二局主,你逾规了。”轻易地闪开这仓促急速的一抓,雷玉的嘴角勾起了一缕浅笑——在绝心谷,一旦他露出这种笑容,所有的人立马能闪则闪,方圆十丈之内,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丁熊既不是绝心谷的人,亦不象苏放那么了解雷玉的脾气,自然不会明白雷大谷主笑脸背后的真正涵意。完全沈溺在优雅而美丽的笑颜中,丁熊的三魂一下子走失了两魂半,哪里还能分神去注意对方轻柔却饱含危险的语气?
——原来有人居然可以睁着眼睛做春梦。瞅见丁熊一脸痴痴迷迷的表情,雷玉又好气又好笑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丁二局主?”
白皙秀美、纤瘦修长的手指让丁熊一时热血沸腾,什么也不及细想就摸了上去——他的手直接撞上了铁板,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退出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才发现那块“铁板”是一个人的手臂——一个高大结实、憨厚木讷的人正横眉立在雷玉身前。
“苏楼主!”
“夜已深了,”苏放占有意味十足地揽上雷玉的腰,状甚亲密。“丁二局主似乎也该回房歇息了吧?”
见此情景,丁熊翻身一跃而起,怒目而视:“你……”
“小玉儿是我的情人。”苏放大方地宣布,“这件事江湖上人尽皆知,想必丁二局主也有所耳闻。”
“……”丁熊瞅了瞅自信满满的苏放,再瞅了瞅默默倚着苏放肩膀不置一词的雷玉,忽然大叫道,“我不信!”
“?!”苏放与雷玉互觑一眼,“为什么?”
“江湖流言大半不实。”丁二局主亦非道听途说之辈,“而且话全是你在说,”他一副替雷玉抱不平的模样,“雷……雷谷主他一句话也没……”
“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苏放奇怪地望着他,“这有什么不对?”
“分明是你看雷谷主柔弱可欺……”
“谁?谁柔弱可欺?”苏放怀疑地掏了掏耳朵。
“当然是雷谷主。”丁熊说得十拿九稳,“肯定是你以力压人,强迫他答应你的要求……”
“你说我……强迫谁?”苏放张大了嘴。
“他。”粗壮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心目中“柔弱可欺”的物件,丁熊气势凌人。
一听这话,雷玉迅速将脸埋进苏放的胸膛,双肩不住颤动。
“我没说错吧?”丁熊愤慨地瞪着满脸啼笑皆非的苏放,大声道,“就算你是武林中名声最响、手段最辣的杀手,我也不怕!我一定会帮雷谷主摆脱你的控制!!”
“喂,”苏放忍不住叹了口气,“就算我是武林中名声最响、手段最辣的杀手,可是你别忘了,他也是武林中名声最响、手段最辣的黑道霸主,又岂会受我控制?”
“你……”丁熊张口欲辩。
“多谢丁二局主关心,”雷玉转回身,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刚才闷笑得不行,现在肚子还有点疼。“不过雷某并未遭受任何人的箝制。阿放说得对,我是自愿跟他在一起。”
自愿?如若当真是心甘情愿又为何要一面说一面抹眼泪——丁熊压根不信雷玉的解释,只当他是受了苏放的威胁,才不敢道出实情。但是,为了心上人的“安全”着想,丁二局主并没有蠢到把这层纸捅破,而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然后微一抱拳,便即快步离开偏院,返回自己的住所。苏放的武功深不可测(这是他从方才自己被撞到地上的惨痛教训中得出的结论),他必须回房好好地想一想,如何才能解救出被恶魔囚禁、美丽动人、楚楚可怜的公主。
“你说,他明白了什么?”凝视着迈着坚定步伐远去的背影,苏放喃喃道。
“我看他什么也没明白。”雷玉翻了翻白眼,继而感叹道,“世上还有这样的人,真是难得一见。”
“他对你可是痴心一片,”苏放拥着雷玉往东厢走去,语中不无调侃之意,“你那么害他,不会心中有愧?”
“我什么时候害他了?”雷玉装傻。
“啧啧啧,”苏放一把捉起雷玉的手,“多么滑嫩的小手,就这么在别人面前轻轻一晃……”
“喂,”雷玉使劲儿抽了回来,“什么‘滑嫩的小手’?”他大皱其眉,一边说鸡皮疙瘩一边往外直冒,“你不怕恶心,我还怕听了没地方吐!”
“那你告诉我,刚才你的手在他鼻子底下挥了挥,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药?”苏放摆出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药,”雷玉耸了耸肩,“略施薄惩而已。你还真以为我会下毒害他?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送出两块玉佩的。明天的婚礼一定能照常进行,只是丁二局主多半不会太有精神。”
“什么?”苏放大失所望,“干嘛不下重一点的份?最好让他十天半个月起不了床。”他狠狠道。
“奇怪,”雷玉大惑不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谁教他胆大包天地想摸你的手?”苏放把手重新伸了过去,紧紧握住,他严正申明。“这是我的特权,绝对不准让别人随便乱碰。”
雷玉怔住。渐渐地,面上隐隐现出一丝笑意,那朵笑容愈开愈盛,最终演变成前仰后合的大笑。
“哈哈哈……原、原来……你是在吃醋啊……哈哈……”
“谁……”苏放本待高声否认,却在瞧见如春光般明媚的笑颜后骤然沈静,情不自禁地凑过身去,堵住那顽皮爱笑的唇。
“……”
月光下,两道人影胶成了一体。第二次的深吻比第一次更为甜蜜,也更为煽情。一吻既罢,雷玉已快站不住脚,反观苏放,亦是气喘吁吁,彼此的眸中都映照出对方深沈而又渴切的欲望。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止。
“你说。”
“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雷玉迟疑地道,“你……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吗?”
“不知道。”苏放坦白地承认自己理论知识的极度贫乏,“男人和女人我还了解一点,男人和男人——一点都不知道。你……”
“我也不知道。”雷玉非常诚实地回答,他眼珠一溜,“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
“我也知道。”苏放抢着道,“咱们明早一起去见识见识如何?”
“好啊。”
第十一章
翌日。
辰时。
温柔阁。
淮安城内最大也是最有名的妓院莫过于此。阁内莺声燕语、风光无限,待人接物更是名副其实的婉转柔顺、温柔典雅——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银子才能享受到美女的娇俏可人和少年的妩媚清新。否则,只怕会落得个被门前伫立着的两尊门神暴打一顿、丢出巷子的悲惨下场。
苏放苏大爷无疑是这地方最受欢迎的客人之一,他非但穿着阔绰,而且出手特别大方,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令前来迎接的老鸨乐得见牙不见眼。连连将贵客请进了一间雅致的上房,待酒菜上齐之后,老鸨满面堆笑地拍了拍手,霎时,一大群人鱼贯而入。娇美的、艳丽的、可爱的、清纯的……林林总总,在苏大爷面前站成了一排,端的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只可惜落在苏放的眼底,谁都比不上正坐在自己对面笑吟吟地打量着四周的恋人。
“阿放。”雷玉冲着苏放微微使了个眼色。
“都退下吧。”苏放心领神会地摆了摆手,露出一副亟不欲人打扰的模样。
老鸨一愣,再仔细端详了坐在椅中眉目如画、怡然自得的男子几眼,便应声带着手下的红男绿女们通通退了出去,神情之间颇有些狼狈。也难怪,有如此钟灵毓秀的人儿伴在身边,这位大爷又怎么会瞧得上普通的庸脂俗粉?若不是吟香今日一早就让人给接了出去,自己这温柔阁上下也不致败得太过凄惨。
“小玉儿,”苏放指指一侧的墙壁,“你听见了吗?”
“光听见有什么用?”雷玉撇了撇嘴,“要亲眼看见才行。”
“说得也是。”苏放搔着头,“但……”
“阿放。” 雷玉忽然极其温柔、又极其谄媚地一笑。
“干什么?”苏放一瞬间只觉浑身冰冷、头皮发麻。
“听闻朝暮楼的苏楼主有一种名震江湖的独门武功‘碎心指’,对不对?”雷玉狡黠地道。
“这个……”苏放一听,登时垮下了脸。“好象是有那么回事。”
“据说这种功夫无坚不摧,一使出来,即使是铜墙铁壁也嫩如豆腐——是不是?”
“马马虎虎,凑合而已。”苏放垂头丧气地道。
“既然如此,请吧。”雷玉随手摘下挂在墙上作为壁饰的一张精致的工笔仕女图,作了个“请”的姿势。
苏放望瞭望墙壁,又望瞭望笑得象只狐狸的雷玉,苦着脸道:“小玉儿,你不会是当真的吧?”
“放心,”雷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待会儿我再把图放回原处,包管天衣无缝,谁都看不出来。”
“我可是第一次用‘碎心指’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苏放无可奈何地伸出手,嘟囔着道,“若传了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嘛,”站在一旁的雷玉凉凉地道,“再说,这也算是学以致用。”他满意地瞅着苏放的手指逐渐没入墙内。
——果然是武林中以雄健浑厚、杀人于无形而著称的“碎心指”。看似轻若棉絮,实则重逾千斤,无声无息之间原本光滑坚实的墙壁上已凭空多出了两个洞。
“谢了。”雷玉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到其中一个孔上往内窥去——“咦?怎么是他?”
“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苏放贴着另一个小孔,嘲讽地道,“白道上的大侠来这种地方恐怕必须得遮遮掩掩、不令人知吧?更何况是碧水山庄的庄主、‘急公好义’的骆大侠!”
“你应该让他在引月楼再多躺几天的。”雷玉甚觉遗憾,“免得他出来荼毒别人的眼睛。”
“那……还要不要看?”苏放偏首而问。
“还看什么?”雷玉厌恶地扭过脸,“真扫兴,我光看他那一身肥油就想吐。”
“言之有理。”苏放深有同感,“这种身材也敢脱光了拿出来现,啧啧啧……”他转头瞟向雷玉,嬉皮笑脸地道,“小玉儿,我可以保证我的身材绝对比他好,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闭嘴!”雷玉顺势给了他一拐肘,痛得苏放立刻龇牙咧嘴地抱着肚子直跳。
“喂,你想谋杀啊?!”
雷玉打鼻子里哼了一声:“还不快去?”
“去?去哪里?”苏放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瞧见雷玉正不怀好意地冲着另一面墙努着嘴,当下傻了眼。“不会吧……”
…………
后来的事,不消说,在雷大谷主的威逼利诱之下,可怜的苏楼主被迫无奈,只得再次昧着良心,以名震武林的“碎心指”干下了生平第二桩偷鸡摸狗之事。好在这一次比较顺利,右边房间的客人是一个还看得过眼的年轻公子哥儿,那个小官也生得眉清目秀、楚楚可人。于是,雷谷主和苏楼主便一起兴致勃勃地从头至尾观赏了整出春宫戏的实况过程。
开始倒觉得没什么,也不过就是两个大男人脱光了衣服互相搂搂抱抱、亲亲吻吻、摸来摸去,“哥哥”、“弟弟”地喊个不停而已。只是接下去的画面愈来愈奇怪,纯情如苏楼主和雷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