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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宽容
昨日的恩爱缠绵的景象仍旧回荡在她的脑海,可是那终究是昨日了。从今日起,她就与慕容博扬再无任何关系了。她轻叹了一口气,轻推房门进去,却望见风千绝如一尊雕塑般坐在凳子上。他披散着头发,眼圈发黑,丹凤眼里一片赤红,漆黑的眸子犹如蒙上了一层烟雾。看到这样的他,她的心里有些抽痛,还带着隐隐的愧疚。
“用早膳了吗?若没有就让丫鬟传膳,免得伤了胃。”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是很冷,冷到让人心寒。她看到他说话的时候,右手微微的颤抖,像是竭力在克制什么,而手上竟有鲜血不断地滴下。“王爷,你手怎么了?”她走上前去想要查看。他却站了起来,冷冷地离开,留给她一个萧瑟孤寂的背影。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疼痛更甚。
抱着正在酣眠的豆豆,风秋赋阴冷道:“要是你长大以后像你那个水性杨花的娘一样,我该怎么办?我想我一定会把你撕成碎片。”这时候豆豆眉头一皱,好像要醒来了。
云双道:“世子把豆豆给我吧。”云双此时走了进来,冷声道。风秋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笑道:“若是将豆豆给了你,怕是要被教成一个不知廉耻的浪荡女子。”他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将豆豆小心翼翼的抱给了云双。之后便离去了。望着豆豆熟睡的样子,云双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容。“豆豆啊,你要是永远都长不大就好了。”
中午。“王爷这是云夫人给您做的膳食。她还让奴才给您带来一瓶药,说是用了对您手上的伤有好处。”一个青衣小斯提着食盒道。风千绝阴鸷道:“给本王把这膳食拿去喂狗,还有把那瓶药给本王扔的远远的。”见状,那小斯立刻磕头退下。
从此以后云双每每送东西来,不是被风千绝喂了狗,就是被扔了、砸了。自那天以后,云双再也没有见过风千绝,每每去见他都被拒之门外。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心里不免愧疚。
“豆豆啊,今天天气不错娘亲带你去看马好不好?”自从那次马场事件之后,豆豆非但不害怕,还对骑马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但是云双再也不敢让风秋赋带着豆豆骑马了,那次真的是把她吓坏了。
所以豆豆最多只能到马场去过过眼瘾。不知道豆豆是不是真能听懂云双的话,她表现的很兴奋。当云双抱着豆豆来到马场的时候,却别守卫拦在了门外。
“云夫人对不起,王爷在里面。”云双无奈摇摇头只得作罢。隔着围栏,她望见了风千绝在马上的飒爽英姿,悬着的心已然放了下来。
云双柔声道:“豆豆,看来我们不能进去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回去给豆豆洗花瓣澡。”说罢,转身欲走。但是豆豆却在她的怀里乱动,咿咿呀呀的叫着,显然不想离开。云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依你,依你。”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风千绝竟神奇般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豆豆来爹爹抱。”言罢,在云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抱走了豆豆。风千绝冷声道:“豆豆想不想骑马?爹爹带你去骑马好不好?”“不要”云双焦急道。
像是没有听见云双的声音,风千绝夺过豆豆就飞跃上了马背,策马奔腾。云双见状不管守卫的阻拦,强行闯了马场,去拦截风千绝的马。那马蹄高高扬起马上就要踏上云双绝美的脸颊。风千绝吁一声,勒紧了缰绳,冷声道:“还不快滚。”
云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毫无惧意。她扬起艳绝人寰的脸,倔强道:“把豆豆给我,我就走。”风千绝阴冷地笑道:“若是本王的手稍稍一松,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你的脑浆会立刻迸出来,白嫩的脑浆和着鲜血顺势流遍你美丽的脸颊,那场景可当真是美极。话说回来本王可好久没有见过那美丽的场景,如今煞是想念。”
说罢,风千绝手一松,那马蹄顺势踩下,云双不禁掩面尖叫。剧烈的痛楚并没有随之而来,她愣了愣神听见了他讥讽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刚才的不怕死是装出来的。你的这张脸究竟是有多会装?”
云双冷声反驳道:“我是人当然会害怕。”风千绝怒道:“既然害怕还不滚开!”云双不语,依旧站在那里。“看来你是把自己太当一回事儿了。本王告诉你女人在本王的眼里和阿猫,阿狗无异。本王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哄哄,玩玩儿,心情不好的时候,随时可以要了她们的性命。你也一样,本王可以给你无与伦比的宠爱,也可以顷刻间让你万劫不复。”
风千绝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杀气。明明知道风千绝就是这样的人,可是云双还是忍不住要伤心。她冷声道:“你要怎样随你,只是放开豆豆。”
风千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轻轻抚摸豆豆娇嫩的脸颊道:“你口口声声要本王放下豆豆。你是怕本王会伤害她。也对,作为一个孽种,她的确是该死。你说要是本王把她的脖子轻轻一扭,这纤细的脖子会立刻断掉。你还没有听过脖子断裂的声音吧。很清脆,很好听。你等着本王这就让你听听。”
他把手缓缓地移到了豆豆的脖子上,轻轻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不要!不要!”她哀求着,美丽的眼里盈满了恐惧与焦急。
风千绝阴冷道:“不要吗?那你以后就不要再去不该去的地方,见不该见的人。你愿意么?”云双忙不迭道:“我愿意,我愿意。”
风千绝阴狠笑道:“本王希望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若有违背,这后果必定是你所承担不起的。”四周的空气中笼罩着刺骨寒意,令云双单薄的身子忍不住发颤。
“还不让开,当真想让马踩死?”闻言,她缓缓地挪动了步子。只听得那马一阵嘶鸣,悬着的蹄子落了下来。此时一浅紫色衣裙的女子出现在了云双的眼前。
只见她容貌秀美、冰肌玉骨,只是美目中多了一丝凶戾之气。那女子向向风千绝微微施礼,看向风千绝的眼里满是柔情眷恋。风千绝对那女子冷声道:“翠竹,把孩子带下去好生照顾。”“是。”那女子从风千绝怀里接过豆豆,转身欲走。见状云双赶紧拦住她,冷声道:“这是我的孩子,不准你带走她。”
翠竹不理,绕道而行。云双想去追赶,却被风千绝叫住了。“云儿就这样撇下本王,难道是忘记了刚才的说的话?”云双只得停下步子,冷然道:“妾身不曾忘却。”风千绝道:“如此甚好,还不快些过来。”
云双依言过去,只听得他命令道:“把手给本王。”她纵有千般不愿,也不得不从命。谁知风千绝却一把把她拉上马背,在她还没有坐稳的时候,那马就飞奔起来,她一下子就跌进了他怀里,凝脂般脸颊瞬间通红。
他则是顺势一手拦住她细柳的腰肢,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云双不停地挣扎,只听得他冷声道:“你若是不想摔下去,就别动。”闻言,她只好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搂着,在马背上飞快的驰骋。
清凉的风在她的耳畔呼呼作响,撩拨起了垂落在胸前的青丝。她的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所有的悲伤痛苦都被风吹散。这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豆豆为何如此爱马,那是因为在马背上可以享受到自由。自由,自由可真是美好的东西。
当马停下的时候,她的眼心里有着淡淡的失落。此时,那马又飞快地驰骋了起来。恍惚中,她听见他说:“你若是愿意,我便陪着你走遍天涯海角,在马背上看夕阳西下。”她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眼泪不自觉滑落脸颊。他紧紧地搂住她,丹凤眼里一片柔情。
她是猎物,他是极好的猎手。他想征服她,却是无意间失了心,丢了魂。云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她明明爱的是慕容博扬,却又对风千绝萌生了别样的情感,这种情感叫情愫。她真的是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吗?
后来她才知道有过这样一个故事。曾今有一个长相极美的女子因为与丈夫赌气从家里跑了出去。她遇到了一个英俊的蛊族青年,并且与那个男子成为了朋友。
那男子热切的爱慕着她,向她表明心迹的时候,却得知她已经有了丈夫。那男子伤心欲绝,却又割舍不下对女子的爱意,于是偷偷在女子身上种下了情蛊。那女子在情蛊的作用下爱上了男子,并且与他结为了夫妇。
后来她的丈夫找到了她,知道她中了蛊,便寻求高人解了她的蛊。蛊毒已解,她抱着原来的丈夫痛哭不已。她现在的丈夫回家撞见了她与别的男人抱在一起,怒不可遏。她哭着告诉现在的丈夫。“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爱过你。”
她现在的丈夫绝望之下,竟然选择了同归于尽。临死前,他立下誓言,来世一定要比那个男人提早找到女子。
人都对自己前世感到好奇,可是当真的知道了,感到的就远不是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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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亲们喜欢那个美男呢?
☆、第六十八章 拯救
云双和风千绝之间的心结,仿佛从那一天开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风千绝不再对她不理不睬,经常去找云双喝酒、下棋、聊天。云双为风千绝做饭、补衣,偶尔也要唠叨几句。他们就像是最平凡的夫妻。
云双道:“王爷,今日天气还不错,我们带豆豆出去走走吧。”风千绝好看的眉头一皱,冷声道:“你适才唤我什么?”云双不自然道:“王爷,千千绝。”
听见云双唤他名字,风千绝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好啊!”他抱起豆豆,笑道:“肥豆豆真是越来越重了,我都快抱不动了。”
又对云双戏谑道:“肥豆豆是不是应该断奶了?吃了这么久的奶,难怪越来越重。这要是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办?”他怀里的豆豆一听要断她的奶,小嘴一撅,双眼泪光闪烁。“云儿,你说豆豆会不会真的是个小妖怪,不然她怎么好像听得懂我说的话。”
云双不悦道:“你才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怪。”风千绝笑道:“我是说真的,豆豆很可能真的是妖怪,还是猪妖。”“那照你的意思,我就是母猪喽。”云双冷冷地瞪了风千绝一眼道。风千绝小声道:“你不是母猪,而是一只母老虎。”云双正要发作,听得门外侍卫禀报道:“启禀王爷,凛阕大人有事找您。”
风千绝的眸子里一片阴寒,他冷声道:“知道了。”又对云双道:“我还有事就不能陪你出去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云双低眉不语。风千绝将豆豆放在摇篮里后便离去了。云双抱起摇篮里的豆豆,温柔道:“豆豆,娘亲带你上街玩儿,好不好?”
帝都大街喧嚣繁华,云双抱着豆豆正在一个面具摊位上面具。看着斑斓的面具,豆豆表现的很新奇,不时伸出小手去摸一摸。当云双拿起一张狐狸面具的时候,豆豆显得特别高兴,咿咿呀呀的叫着。摆摊的小哥笑道:“哟,这小姑娘还在唱歌呢。”
云双道:“才几个月大孩子哪里会什么唱歌。你这面具我买了多少钱?”“不贵,五文钱。”当云双在腰间掏钱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快速朝她刺去。一根银针刚好打在匕首上,使得它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隐藏在人群中暗卫立刻将云双护了起来。为首的暗卫冷喝道:“莫薰,俞风留下。其余的人带着夫人先走。”
“领命。”此时对方的杀手也纷纷攻了上来,那为首的暗卫连同身旁的两名暗卫手持长剑迎了上去片刻便与之缠斗在一起。见这阵势,街上的人一哄而散,赶紧逃命。
剩余的暗卫围着一个圈将云双护在中间,忽然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便滚落在她的脚下,那是她前面那个暗卫的。在逃跑的路上,她身边的暗卫不断地倒下,最后只剩她一个人。
她如雪的衣裙上绽放了朵朵血花,就连豆豆白嫩的脸颊上都溅上了点点血珠。这一刻云双悲哀的感到生命脆弱,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只得紧紧地抱住怀里的豆豆拼命的奔跑。
忽然她的前方出现了一群杀手,而后面的杀手又是穷追不舍。杀手们慢慢的朝她靠近,淡淡的绝望从她的心头升起。忽然,一白衣男子率领几个手下从天而降。他手持长剑很快就斩杀了离她最近的几个杀手。那人身法快如鬼魅,出手极为狠毒。身上更是有令人胆寒的威压。
那些杀手一愣神,转眼前又倒下了几个。忽然,一支羽箭从云双背后袭来,她感到脊骨处一阵阴冷,但瞬间就跌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她听到一声闷哼,下意识去看抱住她的男子,却见他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墨丝在风中飞扬。他一边搂着她,一边拼命厮杀。
但寡不敌众,又加上身受重伤,他握剑的手剧烈的颤抖。自知支撑不住,他冷声道:“快跑,快跑。”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却始终不愿挪动半步。他朝她吼道:“还不快走,当真想死在这儿吗?!”对,对,她不能死。她要是死了豆豆可怎么办?!出于一个母亲的自私,她不得不走。
望着他瘦削脸颊,她哽咽道:“谢谢”便绝然逃离这修罗场。望着她柔弱的背影,他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对,对,一直跑,不要回头,不要回头!”空气中窒息的血腥味,兵器抨击的声音,不断地冲击她的嗅觉、听觉。
她的两条腿犹若灌铅般沉重,心变得麻木,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凭借着本能在不停地奔跑。恍惚中,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所有的疲倦、恐惧都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眼前一片黑暗,她便失去了意识。那白衣人耗尽了自己的体能,毒药侵入肺腑,他挺拔的身子缓缓倒下。只是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皮无力的合上。
“豆豆,豆豆,豆豆”云双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女儿的名字。“不要!不要!不要!”她猛然惊醒,一脸冷汗。“云儿,云儿。”风千绝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想安抚她的情绪。见到风千绝云双的情绪更加的失控,她抓住他的手臂,哀求道:“王爷。王爷求你救救豆豆,救救豆豆!”
云双将风千绝抓的生疼,他也不曾恼怒,轻抚她的脸柔声道:“别怕,别怕。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看豆豆在摇篮里睡得正香呢。我这就把她给你抱来。”
云双将信将疑地松开了风千绝的手臂。风千绝走到摇篮边去抱豆豆,此时的豆豆已然醒了过来,晶莹的眼泪挂在腮边。见风千绝要抱她,她便嚎啕大哭,鼻涕眼泪涂了风千绝一身。云双从风千绝怀里抱过豆豆,柔声哄道:“豆豆不哭,豆豆不哭。娘亲带豆豆洗香香,洗香香。”
无奈豆豆还是哭得厉害。云双不忍只得陪着豆豆哭。风千绝轻轻地擦去云双脸上的泪水笑道:“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的小郡主有起床气,你刚刚把她惊醒了,她不哭才怪。”
云双亲了亲豆豆的肥嘟嘟的脸颊,歉意道:“豆豆对不起,是娘亲不是故意吵醒你的。娘亲给你唱支歌,好不好?”不等豆豆回答,她就哼唱了起来。歌曲清纯朴素,意境美好,使得听者仿佛处于山花遍野的幽幽空谷之中。渐渐地豆豆停止了哭泣,进入了酣梦。当山歌悠长的尾调结束时,风千绝脸上满是痴迷神色。
只听得云双娓娓道来,“我的故乡在秦县的一个偏远山村。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桃花村,顾名思义村子里有很多桃树。每年三月,村子里开满了桃花,春风拂过粉红的花瓣便如雨般纷纷落下,空气中尽是醉人的芬芳。那时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树下捡拾花瓣,制作香囊。春天是充满希望的季节,我经常去山里挖野菜,去河里捉鱼虾。虽是春季,但河水依旧寒冷,我的手脚经常被冻得通红,却也是乐此不疲。只是我的娘亲常常因此责备我,但我看得出来她眼里的疼惜。我的娘亲啊,是个非常美丽却苦命的女人。她生我不足满月就成了寡妇,桃花村里最年轻的寡妇。许多人都劝她改嫁,可是为了我死去的爹,为了嗷嗷待哺的我,她选择守寡。这一守啊,就是十七年。在这十七年足以改变太多的人和事了,她的如墨的发丝也悄然染上了白霜,艳绝人寰的脸上有了些许皱纹。这十七年,耗尽了她最美好的青春。甚至,甚至为我心力交瘁而死。”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认真的听着她的故事。“千绝,你知道吗,我好想好想我的母亲,好想好想我的家乡。”
他柔声道:“你若是想家了,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便陪你回去。所以你若想快些回去,就赶紧养好身体。”云双道:“千绝,谢谢你。”风千绝但笑不语,只是温柔抚摸她的青丝。
折梅山庄,灯火通明。风天煦正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他嘴唇青紫,双目紧闭,却不停地唤着“快走,快走……”他身旁的近侍对一花白胡子的老头焦急道:“林太医,这都一天一夜了,皇上怎么还不醒来?”
林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叹了一口气道:“这箭本就射在要害处,再加上箭尖涂满了剧毒,没有当场毙命就已经是万幸了。现如今皇上的毒虽解,但这伤的确是太严重了。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皇上受伤的事走露一丝风声,这要是让绝王知道了恐怕就得变天了。”
那近侍苦笑道:“绝王耳目遍天下,他就是想不知道都很难。若他真要趁人之危谋朝篡位,吾等只有以死相搏,虽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无愧于天下,无愧于皇上。”
林太医笑道:“此乃忠义也。然若得云夫人,则绝王之乱可平,陛下之劫亦可过也。”那近侍为难道:“经此一劫,绝王必加派高手保护云夫人周全。我们又怎能将她虏获?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林太医道:“云夫人虽是女流之辈,但其忠义丝毫不逊于男子。若是有人向她讲明救他之人就是皇上,她必定知恩图报。”近侍道:“有人?”林太医道:“嗯,此人定是夕王爷莫属。”近侍道:“可是夕王爷已经与云夫人绝交,他又怎么肯去找她?”
林太医道:“糊涂,夕王爷深明大义,知皇上有难定会全力解救。”那近侍眼中闪过一片喜色,道:“如此甚好,甚好。”此时,门被轻轻地推开。一袭青衫的风浅夕疾步走了进来,当看到昏迷不醒的风天煦时,墨色的眸子满是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