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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05比03更好一些?”
“这点在价格上体现得很明显”,吴行森笑,“我也没尝过其他年份,无法评价。据说玛歌的酒香带着面包、咖啡和松露的香气,你闻一闻。”
范妮闻了一下,“的确挺香的,啊,闻到咖啡的味儿了”,她兴冲冲地抿了一口又苦着脸,“可是还是不好喝啊。”
吴行森笑着摇头,“等你以后年长了就能品出其中滋味了。”
牛扒的味道还不错,“意大利面”的味道也比想象中好,范妮得意得不行,尾巴要翘上天了。但要说到转型家庭“煮”妇,范妮依旧敬谢不敏——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阿姨吧。
收拾完餐具后范妮牵着吴行森慢慢走到阳台,吴行森仍有些别扭,但还是依了她的意思。
夜风习习,吴行森揽住她,声线轻柔,“吴太太没什么东西要给我?”
范妮转了一下眼珠,“你怎么知道的?”
“快递盒被你扔在鞋柜角落,快递单又写得一清二楚,我想装作看不到也很难。”
“哎呀忘了!当时说捡起来扔掉的!”范妮才想起来,懊恼,“真是的,我要打差评,居然把东西名称印在单子上!一点隐私都没有!”
吴行森笑,“怎么会想到买戒指?”
“还不是你说我不该总是把婚戒丢在一旁不管”,范妮扬眉,“所以我买一对能日常带的就好啦~”她跑回房间将对戒拿出来,“好看吧?”
“……”吴行森真的看不出两枚仅中间扭曲了一下的素戒有什么好看的,范妮见他不明白,把两枚戒指合并在一起,中间扭曲的部分合成了一个心形,“明白了吧?”
范妮美滋滋地戴上戒指,又指着男戒内部,“里面印有我们的指纹!独一无二的戒指!”
吴行森笑,戴上戒指后轻轻吻了范妮一下,“谢谢吴太太的礼物。”
范妮哼,“吴先生你的礼物呢,没有我可要生气啦。”
吴行森摇头浅笑,“我忘了。”
范妮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快说快说,藏哪儿了?”
吴行森眸色加深,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俯身吻住她,唇舌交缠许久才放开,“我果然错了。”站立着拥吻她的感觉美妙得不可思议,他当初为什么会为了可笑的自尊拒绝行走?
“嗯?”范妮一头雾水。
“没什么”,吴行森再度吻下去,声音消失在两唇之间,“只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范妮被吴行森上瘾般深吻了数次,感觉自己牙槽内贮藏多年的食物残渣(……)都要被挖出来了,轻推开他平复呼吸,“突然发什么疯呢?没礼物的话这个可不能拿来抵账的吴先生。”
吴行森低笑,“那以身为偿如何?”
范妮拍他,“是我收礼物还是你收礼物啊!美得你!”她蹭着吴行森撒娇,“别吊我胃口了,快点拿出来。”
最后吴先生拿不出礼物,被范妮暴打致死——是不可能的。
吴行森拉着范妮到了书房,将锁在书桌抽屉里的画卷拿出缓缓摊开,画上女子一袭水墨熏染连衣裙,立在柳树下回头灿烂地笑看向画卷外,旁有一列小字,“新婚一周年赠爱妻吴奉青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日”。(奉青为恩师杨平红替吴行森所取表字)
范妮鼻子有点酸,死学霸怎么什么都会!“还爱妻,好肉麻!”她抖了一下,声音却忍不住放软,违心道,“我哪有这么好看……”
“嗯,的确。”
范妮登时恼了,“吴行森你说什么?!”
吴行森轻笑,目中爱意浓烈得让人窒息,“我画不出你。腾腾”,他柔声低语,“你比画上美好千倍万倍……”
范妮快扛不住这甜言蜜语组合拳,她勉强保持理智,“吴先生你、想说什么?”
吴行森在她脖颈间流连,呢喃,“腾腾,把你的心给我。”
范妮揽着他迷迷糊糊回道,“给了呀。”
吴行森手臂一紧,将她箍在怀里,语气带一丝恳求,“再多一些,好吗?”
“已经很多了啊……”范妮仰首承受着他时轻时重的吻。
“你爱我吗,腾腾,你爱我吗?”
范妮顿住,她说不出口,并非害羞,而是她发觉——她喜欢他、只喜欢他,却依旧没敢爱他。她对爱有一种好似放弃自我一般的恐惧,哪怕心已经叫嚣着要靠近他要爱他,却始终无法击碎生性带来又经年累积的排斥和恐惧感。
吴行森见她不语,盯着她眼神黯沉,一时古怪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范妮逃避着吴行森的视线,复而看向他软语,“就这样不好吗?我们这样已经很好了啊。”
吴行森薄唇紧抿,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怒火,他终是没对范妮生气,只淡淡道,“好。”
范妮松了一口气,见他愈见冷肃的脸又提起心,却不知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 ̄▽ ̄〃) 晚了
☆、第 18 章
第二日两人都有些沉默,连日常的亲昵都不曾有过,就像是——冷战一般。
连阿姨都察觉到了,“小范,你是不是跟吴先生吵架了?”
范妮默默摇头。
“你俩年纪性情差异那么大,磕碰摩擦难免的事”,阿姨劝道,“但是这样也不是办法不是?吴先生那么疼你,你稍微软一些他肯定就会来哄你了。”
范妮有些无奈,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她第一次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寻求一下心理医生的帮助?
“年轻人总是放不下身段”,阿姨又道,“可是这样你俩都不开心。夫妻夫妻,要过一辈子的,除了他还能有谁一直陪着你?你们读书人不是说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别跟自己的男人计较太多。”
范妮轻声叹气,“谢谢阿姨,我知道了。”
阿姨的话虽没说到点上,但有些话很对,她的确不想跟吴行森这样怪异地冷战下去,哪怕只是十几个小时。
吴行森坐在床上看书,范妮犹豫了一会儿道,“吴先生?”
吴行森放下书,看向她,“嗯?”
声音依旧温和,却没了往日的亲昵。
若刚结婚的时候这样,范妮不会察觉或者在乎,换成现在,她真的受不了了。
范妮一脸委屈地贴近,“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要这样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吴行森静了半晌,终是苦涩地叹息,揽住她,“你总在折磨我。”
“我也不想的啊!”范妮哽咽,“我也在努力,你能不能别那么急……”
“别哭”,吴行森还是第一次见她真正伤心流泪,一时手忙脚乱,“是我错了,你以后一直这样就好,我再也不要求什么了。别哭了,腾腾?”
范妮抽噎,“我没想哭,我只是泪点低,眼泪自己就下来了。”
吴行森又是心痛又是好笑,“你啊”,他紧紧搂住范妮,沉沉一叹,“真是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
范妮不忿反驳,“我没有!”
“这样还不算?”吴行森轻吻着她的发,“让我迷恋,让我求不得而痛,你还想怎样?”
范妮低声抗议,“你哪有求不得”,她轻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同人一辈子在一起。”
“甜言蜜语是毒……”吴行森心中甜软一片,无奈低喃,“那为什么至今都不愿与我亲昵?为什么至今都……吝啬你的心?”
范妮低低地问,“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
吴行森没回答她,却提起了另一件事,“记得我曾同你说过的性冷淡吗?”
范妮点头。
“我曾经在出事后,也很厌恶人的靠近,不仅仅是异性,我无法接受任何人的身体接触,更别提产生欲念”,吴行森面上有些黯沉,“若排除生理问题,男人会如此只可能是心理因素。我当初甚至翻阅了一部分心理类的著作,但我只是想要了解自己的问题,并曾不想去解决它。
“最初我也不喜你的亲近,虽然那时我已对你有好感。直到后来,不知什么时起,我才开始渴求同你的亲密。如你之前所说,我的壳莫名自行消失了。
“腾腾,你明白吗?我无法忍受我已对你坦诚相见,你却仍裹着一层拒绝我的进一步亲昵。这令我挫败、惶恐,甚至恐惧”,他自嘲一笑,“男人就是这样,付出了就必须得到回报。”
范妮沉默了许久,才注视着他道,“如果这辈子我会爱上谁,那只会是你。”
吴行森心底又苦又甜,不住地亲吻她,“好。”
范妮搂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吻变成深吻。
她曾经对口水交缠的亲昵心生抵触,却在吴行森身上从未有过反感。
唇舌缠绵中吴行森情不自禁地手顺着她腰线下滑,范妮僵了一下,却没制止。
吴行森被鼓励一般,手掌试探性青涩地在她身上游走,半天性半好奇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范妮觉得有些痒,脊椎却泛起一股奇异的酥麻,她稍微推开吴行森一些,结束两人的吻。
“我们做吧。”她大概没有办法再冷眼看着这个男人因为她自我折磨下去。
自爱上她,无法控制的男人天性、同榻而眠的情|欲渴求对吴行森是一种痛苦的煎熬。骤然听到她的邀请,他竟也难以克制地欣喜如同十八|九岁的少年。
吴行森再次落下一吻,眉梢眼角洋溢着幸福和深情。
……
两人都是新手,尝试了两次范妮疼得不行,当时的果决和怜意早已消失殆尽,“要不不做了,好疼!”
“再试一次,最后一次。”吴行森也略显沮丧,却不愿放弃——会放弃才出鬼了。
好在这次终于找对了地方,一时的深入让范妮疼得浑身发颤,拿手死命抵着吴行森胸膛,“我疼……不要了!”
吴行森此时已忍不住缓缓动作,“一会就好了,乖……”
“吴行森你个王八蛋我疼!”
“我轻一些……轻一些……”吴行森低声诱哄,行为却无法与理智达成一致。
一个快进阶魔导师的男人,再怎样的自制力,第一次与爱人亲密接触只怕也难以克制。
范妮嗓音带上哭腔,“吴行森!你给我滚出去!”
“腾腾……”吴行森停下,安抚般轻吻着她的唇角,语带恳求,“别对我那么残忍……”
“可你对我很残忍!我疼!”范妮真的哭了,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
“一会就好了……”吴行森生涩地试图挑起她的热情,“我会很慢很轻,好不好?”
不知是碰到了范妮哪里,她骤然发出甜腻的哼声,吴行森欣喜地重复方才的动作,范妮眼眸眯起,半晌才道,“你用力点!”
吴行森这一刻简直爱死了她的坦率!
两个人初识情|欲难免食髓知味,在又一轮水乳茭融后吴行森以惊人的意志力拒绝了范妮的求欢,范妮不满挑衅,“你不会不行了吧吴先生?”
吴行森无奈笑,“是啊。”
范妮伸腿去蹭他下身,见他反应才得意,“什么嘛别装君子了,快起来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吴行森抚额,半晌欺身而上,“你确定?”他的意志力大概需要休息一会……
范妮得瑟,“确定!”
……
第二日,玩脱了把自己坑进去的范妮哭了,一边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一边埋怨,“吴先生你的自制力呢!你太过分了!哎哟我浑身都疼嘤嘤嘤你都不怜香惜玉一下!”
“……”自制力不是都被你这个自大的磨人精吃了么!
吴行森给她揉腰,无奈,“我错了。”
范妮挠他,“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然我就完蛋了!”
“好了”,吴行森温声,“想吃什么?”
范妮磨牙,“想吃你!”
“乖,晚上再吃”,吴行森低笑,“我下去买早餐,还是包子豆浆?”
“再给我来份儿豆腐花”,范妮颐气指使,“快去吧小森子。”
吴行森低笑,“要我帮你把牙刷毛巾拿进来吗?”
范妮哼,“看你得瑟的,我自己去啦。你快去给我买吃的!”
“好。”吴行森见她没什么大碍,才出门去了。
范妮捂脸,啊啊啊啊昨天一定是在做梦!她她她她怎么就心软了!呵呵呵呵呵这么容易就被攻下来了?!嘛,其实跟喜欢的人还好啦没想象中那么恶心……
这时候范妮突然想起来,昨晚没没没没戴小雨伞!她浑身一哆嗦,赶忙给吴行森打电话。
“怎么了?还想吃什么?”吴行森声音带笑。
“不是啦,吴先生你个混蛋你想想是不是忘了什么!”
“……”吴行森默,他做什么了?
范妮懊恼,“笨蛋!记得买避孕药回来!”
“……”吴行森并非一定想要一个孩子,虽然早就明白范妮的态度,但听到她毫不犹豫的决定还是难免令他挫败和受伤。
他叹气,“好。”
吴行森回来后范妮已经洗漱完毕翘首以盼等着她的药,她拿过塑料袋扫了一眼药盒放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毓婷?左炔诺孕酮片……学名原来这么古怪啊。”
吴行森示意,“饭后服用。”
范妮有些紧张,“都过了一晚上,还能有效果吗?”
“这是紧急避孕药,72小时内都可以”,吴行森叹气,“对不起,我忘了。”
“第一次嘛,我当时也忘了这回事”,范妮拿着包子吃,“不怪你啦。”
范妮喝了药,总觉得坐立不安,还没过半小时,她往卫生间跑,恶心得干呕了几下。她一脸被雷劈的呆样,哪怕不小心中彩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想吐吧?
范妮小脸惨白地从卫生间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吴行森,“我刚刚差点吐了,不会中彩了吧?”
吴行森皱眉,给她喂了一杯水,“是药物副作用。一般都不会有强烈感觉的,很难受吗?”
范妮放下心,又愤愤道,“什么破药副作用这么大!”
她瞪了吴行森一眼,“都怪你!”
吴行森老老实实,“我错了。”
范妮还想说什么,结果又来了一股恶心感,她忙喝了一口水抚着胸口,“吴行森你要再害得我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吴行森没想到她对毓婷的反应这么大,也暗自懊恼,闻言只郑重道,“不会有下次。”
说罢他又有些担心地看着范妮,“如果两个小时内吐了还要补服一片。”
卧槽卧槽卧槽!范妮再也不能云淡风轻地说不怪吴行森了,她简直想扑过去打死他,咬牙切齿怒瞪,“吴行森!”
吴行森抱住她,“对不起。”
“你最好保佑我不会吐”,范妮还是气得不行,打了他几下,“我要是还得吃那玩意儿我就弄死你!”
“好。”
范妮一天都在恶心中度过,对毓婷的观感迅速升级为“死也不吃的破东西”,好在没有呕吐,不必补服。原本是第一次服药的12小时后需再服一片,吴行森见她实在很排斥,便让没让她再服,实际上也不会多么影响到避孕效果。
之后一阵子范妮都没心思玩或者怎样,只是担心自己会不会中彩。吴行森自然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有其他打算,只是在家陪着范妮。所幸,医院检查结果和之后准时到来的姨妈显示,这次避孕成功了。
范妮总算舒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坐立不安得感觉自己都要夭寿十年了。
吴行森见她终于安定下来,也放了心,回校忙着指导检查学生的毕业作业。
……
又是一年七夕,两人已经忘掉了上次的阴影,甜甜蜜蜜地进入蜜月期。
范妮趴在吴行森身上戳着他的锁骨,“吴先生,周末我想跟同事还有唐语去长隆玩,好不好?”
吴行森不满,“为什么又是跟他出去。”
“我也没别的朋友在这边啊”,范妮道,“还有我三个同事一起去呢!”
“哪几个?”
“杨姐、张姐和小刘。”小刘是晚范妮一年考进的公务员,也终于让长期处于底层位置的范妮能够耍一下老人大姐的威风了,虽然小刘比她还大两岁……
“他们跟唐语不熟,也愿意去?”
“没什么啊,反正是去玩而已。”
吴行森淡淡道,“你已经结婚了,他也应该习惯要保持距离了,尤其这种你的同事会一起参与的活动。”
范妮偷笑,玩他胸膛的凸起,“好嘛,以后我会注意的”,她抬起脸亲了一下吴行森的唇角,“我只喜欢我家吴先生。”
吴行森忍不住勾起嘴角,又无奈,“我不仅仅是因为吃醋。想想你的已婚身份,如果跟他在同事面前过多接触,你自己不会觉得,你的同事却会多心。”
“啊,那怎么办,不去了吗?”
“下一次不要再这样了,这次想去玩就去吧。”吴行森叹气,心底却有些失落。
如果当初没有因为那可笑的自尊心和自卑心拒绝复健拒绝行走,是不是现在陪范妮四处去玩的人,就是他了?
不过范妮在旁边时不时地动手动脚,他也没心思再失落下去,捏住腰握住腿果断开吃。
作者有话要说: 这程度应该没问题吧_(:з」∠)_
==改口口……
☆、第 19 章
一行人出发去玩的那天,同事小刘却真的多心了,他一直以为今天一起来玩的会是范妮丈夫。
加之范妮的丈夫从未露面,只是曾经帮她打电话请过一次假,小刘脑洞大的想想范妮平时的用品打扮,觉得她该不会是嫁给了一个土豪吧?因为丈夫比较漠视她或者她不喜欢自己丈夫,于是跟另外一个男人来往亲密。但是范妮之前表现出来对自己丈夫的感情也不像假的,难道一直都在演戏?
同小刘是老乡的张姐听闻小刘的念头不由笑喷,什么土豪、漠视、男小三、演戏,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小三?哪有乱七八糟跟电视剧似的爱恨纠葛?且不说她相信范妮的秉性,就是范妮同丈夫之间那种柔情蜜意是她们这种经历过的人都能感觉得到的,那绝不是靠演戏能演出来的情深。
杨姐带着女儿一起来玩,她跟范妮在办公室是最要好的,对吴行森的情况也大概了解一些,虽然觉得范妮自己跑出来玩有些不妥,但既然吴行森都没反对,她也没必要去干涉人家夫妻的事。只是私下跟范妮讲,以后尽量收敛一些同唐语的关系,毕竟已经结婚了,哪怕吴行森再大度,两人太过亲密也易招惹是非。
范妮很感激杨姐,也应声说自己当时考虑不周,以后会注意。
不管怎么说,一行人在长隆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