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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隐茗笑道:“好啊,我最喜欢你给我收拾干净了。”又道:“我刚才不应该怪中rì,我应该感谢他放我出来,只是我想不通中rì为什么要放我们出来,不是他自己把我们抓到何rì山庄的吗?”
柳思道:“我也不知道,中rì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他又放了我。”
项隐茗想了想,脑中闪出一个念头,张口就要说出但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后改口道:“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大晚上的站在街上,别人以为我们是小偷呢。”
柳思道:“好啊。”
两人进了一家客栈,让掌柜的打水给项隐茗洗澡,又让给项隐茗准备了干净衣服,待项隐茗洗完澡,柳思拿出身上带的伤药给项隐茗抹在摔伤的地方,项隐茗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禁笑道:“难怪你以为我和人打架了,若是我妈妈看见一定会以为我和别人打架了。”
柳思道:“你以前也会和人打架吗?”
项隐茗道:“小时候有过,我不会武功总是受伤,我妈妈很生气,不让我和那些会武功的小孩子一起玩,也还是坚决不让我学武功,我就只能在家里读书了。”
柳思道:“你爹爹也不让你习武吗?”
项隐茗道:“我爹爹一向很听我妈妈的话,无论我妈妈有什么要求,我爹爹都会做到。”
柳思道:“你爹爹对你妈妈很好。”
项隐茗道:“是啊,听我家的老人说,我爹爹年轻的时候总是爱出去在江湖上闯荡,自从跟我妈妈成亲以后只有在我刚出生不久的时候出去过半年左右,后来便很少出门了。”
柳思道:“如果我爹爹也能对我妈妈那么好的话,我妈妈也不会伤心地一直不回家了。”
项隐茗握住她的手道:“思儿,以后我的爹爹妈妈就是你的爹爹妈妈,他们也一定会像疼爱我那样疼爱你。”
柳思点头道:“嗯,你的头发乱糟糟的,我来给你梳头发吧。”
项隐茗道:“好啊。”
柳思拿了梳子给项隐茗把头发梳理整齐,在头顶挽了个髻子,又给他把两边的头发梳好。
项隐茗道:“真想以后你都能这样给我梳头发。”
柳思道:“我以后就给你梳头发,我梳的不好你可不能生气。”
项隐茗笑道:“我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见柳思仿佛瞌睡了道:“思儿,你困了吗?”
柳思道:“嗯。”
项隐茗道:“那你睡吧,我也要睡觉去了。”
柳思道:“你要走了啊。”言语中竟是十分的不舍。
项隐茗心中一软,但心知他们毕竟是男女有别,即便再亲密同住一屋总是不妥道:“嗯,你快去睡觉,明天早上便会看见我了。”
柳思道:“好。”走过去躺在床上。
项隐茗道:“乖乖睡觉,我要走了。”便要吹灭油灯。
柳思急忙道:“别吹灯。”
项隐茗一怔以为她还有用也就不在意,出了房间,到隔壁自己的房间睡下,他为了找姚家庄子奔波了一天一夜也着实累了,一躺下很快便睡着了。
睡梦中项隐茗仿佛听到有人叫道:“别过来,别过来…”是谁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是思儿,项隐茗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声音从隔壁传来,果然是思儿,项隐茗立刻跳下床来到柳思房间。
柳思躺在床上双手乱挥,口内叫道:“别过来,别过来…”语气中满是惊恐之情。
项隐茗急忙过去道:“思儿,别怕,我在这儿,别怕。”
柳思却还没醒,不住地叫道:“别过来”又尽力地把身体缩在一起。
项隐茗只觉心中酸疼道:“思儿,别怕,我在这儿保护你。”将柳思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感觉到柳思的身体在不住地发抖,伸臂将她抱紧道:“思儿,别怕。”
柳思似乎是感觉到了温暖,从恶梦中醒来,见项隐茗在身边紧紧抓住他道:“项隐茗,你别走。”
项隐茗道:“我不走,别怕。”
柳思道:“嗯。”尽管她这么说着项隐茗还是感到她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臂仿佛怕自己突然消失一样。
项隐茗已经是第二次见到柳思如此的恐惧了,而且这次似乎比上次更甚,他无法想象柳思以前经历过怎样可怕的事情,心中只有对她的怜惜,道:“思儿,别怕,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放心睡吧。”
柳思道:“嗯。”
许久,柳思的身体不再发抖,靠在项隐茗怀中沉沉睡去,项隐茗见她睡熟了想将她放在床上睡得舒服些,但柳思紧紧地抓住项隐茗的手臂就是不放,项隐茗生怕吵醒了她也就不再坚持,向后挪了一挪,靠在床边不多时也沉沉睡去。
真温暖,周围的黑暗在渐渐地远去,项隐茗在笑,真喜欢项隐茗的笑,很温暖,我不回山庄了,我要和项隐茗在一起,柳思在睡梦中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项隐茗的脸上,夏天的阳光是很毒辣的,即使是在早上,项隐茗已感到脸上被晒得很热,使他不得不醒来了,看看怀中的柳思还睡的正香,不忍吵醒她。
柳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如孩童般天真无邪,项隐茗看着柳思这才发现柳思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是环抱着自己的腰,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项隐茗从来没跟一个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不由得脸上发热,急忙将脸转向一边,但是又忍不住看向柳思,忍不住凑过去想亲她一下。
柳思却在这个时候醒了,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也把她晒醒了。
项隐茗正要亲她,忽然见她醒了,不由得羞得满脸涨红道:“思…思儿。”
柳思见他忽然之间满脸涨红不禁奇怪道:“项隐茗,你怎么了?”
项隐茗忙道:“没…没什么,你…你醒了。”他本来就有些心虚又怕被柳思看出自己在说谎,着急之下脸就更加红了。
柳思更加奇怪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项隐茗忙道:“没有,没有。”眼见柳思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心思一转道:“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柳思茫然点了点头道:“好啊。”又道:“原来你是因为饿了所以脸红了,你说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
项隐茗听了这个解释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能否认,只得顾左右而言他道:“你说我们吃什么好呢?”
柳思道:“不知道,你说呢?”走下床道:“太阳已经升的那样高了,我们起的真晚。”
项隐茗坐直身子,昨晚那样坐着睡了一晚上,腰也酸了,胳膊也麻了,他站起来伸了伸身体,活动了一下胳膊笑道:“是啊,我们是两个大懒虫。”
说笑间两人洗梳完毕吃了早饭走出客栈,项隐茗伸了个懒腰笑道:“zì yóu的感觉真好。”
柳思点头道:“是啊,我们可不能再被抓回去了。”
项隐茗笑道:“对啊。”牵起柳思的手道:“思儿,我太高兴了。”不由得跑起来,柳思被他拉着跑心情不由得被感染了,跟着他跑了起来。
不多时二人便已跑出了姚家庄子,项隐茗也不停步继续向前跑去,直跑到一个山坡上才停了下来。
两人一起相对大笑,柳思笑的甚是爽朗,再也没有在何rì山庄的冷淡、少言,那什么不许笑、不许哭的规矩也都统统地忘到了脑后。
项隐茗坐在山坡上道:“我好久没有这么大笑过了,真是开心,思儿,是你让我这么开心的。”
柳思摇头道:“不是,应该是你让我这么开心的,我从来没有这么笑过。”
项隐茗道:“以后我们两个在一起,天天都能这么开心。”他索xìng躺在草地上道:“这么躺着真舒服。”
柳思也在他身边躺下道:“嗯,就是有点晒。”
项隐茗笑道:“我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躺在地上,我妈妈爱干净,小时候不许我玩泥巴,别的孩子玩我只能在旁边看着,更别提躺在地上了。”
柳思道:“那你现在这样你妈妈肯定会不高兴。”
项隐茗笑道:“没关系,我妈妈又看不见。”过了一会儿项隐茗道:“好像是太晒了,夏天的太阳就这点不好,不像chūn天的太阳照在身上很温暖。”
柳思道:“山坡下面有树,我们去那儿吧。”
项隐茗道:“好啊。”正要起来,柳思道:“先别动,有人过来了。”项隐茗忙凝神静听,他虽不似柳思那么训练有素有极强的观察力和反应力,但内力却远比柳思深厚,静听之下便听出有人过来,听声音还有车马声。
车马声渐渐近了,二人看见来人是有十个人左右,七匹马一辆车,项隐茗道:“看样子好像是练武之人。”
柳思指着一个骑着青骢马的人道:“那个人是闻浩飞。”
项隐茗细看时果然是闻浩飞,难怪刚才就觉得有些眼熟,他刚从何rì山庄出来,可不想再生枝节低声道:“我们躲起来。”
柳思点头,二人俯身趴在山坡上往下看去,闻浩飞等人从山坡下的路上缓缓而行,项隐茗注意到和闻浩飞并肩而行的一个中年人,那人留着胡须身着青衫,身材削瘦,双目炯炯,项隐茗知道他是闻浩飞的五叔,名叫闻正,听父亲说他的剑法很高,有个外号叫做“一字电剑”,其他几个骑马的项隐茗都见过,都是闻家的人,只是有几个记不得名字,有两个坐在马车边赶车的项隐茗不认识但想来也都是闻家的人。
项隐茗心中猜想,闻家的人来这里干什么,但看其情形大约不是为了自己和柳思来的,也就不费心想,只是想着躲好不被发现。
闻浩飞、闻正骑着马已过去了,那辆马车从项隐茗面前缓缓而行也正要过去,项隐茗松了口气,正庆幸没被发现,风吹起马车侧面帘子的一角,一张少女的侧脸露了出来,帘子却又已放下。
马车也缓缓地过去了。
项隐茗看着马车,突然被击中一般跳了起来道:“是燕语。”
………【第二十一章 相随】………
闻正似乎是感到附近有人转过头来,柳思早已将项隐茗拉着趴下,闻正也不在意,继续向前走着。
项隐茗道:“我不会看错,马车里的人是燕语。”
柳思道:“燕语是谁?”
项隐茗道:“是我从老怪那里出来后认得妹妹,她是石…”说到这里却突然不说话了,因为他想到姜燕语继而便想到了石克,石克是和柳思有着杀父大仇的。
其实石克和柳思之间的仇恨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他和石克结义之时,柳思尚且还是月影,他和柳思的关系也顶多算是认识,而重遇柳思之时他太快乐了,却未想到石克和柳思之间的仇恨,此刻见到姜燕语才想到石克是非杀柳思不可的,他也自然不能任由石克杀柳思,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柳思见项隐茗的脸sèyīn晴不定,脸sè青一阵红一阵甚是奇怪道:“项隐茗。”
项隐茗从沉思中醒过来道:“嗯?”
柳思道:“你说那马车里的女孩是你认的妹妹,然后怎样,她和闻浩飞很熟吗?”
项隐茗道:“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应该在荆州,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和闻浩飞在一起?”
柳思听他说的这些,她可不认识姜燕语不太明白项隐茗是什么意思。
项隐茗还在说话,不过他这时说的话更像是在自语:“燕语在这儿,那么大哥在哪儿呢,燕语现在等于是回不了家了,大哥怎么能让燕语出来呢,而且还跟闻浩飞他们,我可没听说飞虎堡和闻家有交情,等一下,闻家,燕语说她二叔要把她嫁到闻家,难道是嫁给闻浩飞。”他说到这儿本来是趴在山坡上的也不禁坐起来道:“难道真的是这样。”
现下闻浩飞他们已经走远了,项隐茗坐起来柳思也不加干涉。
项隐茗又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燕语更加不会和闻浩飞在一起了,这是怎么回事,闻家来了这么多人,难道燕语是被他们强行带走的,对了,大哥的父亲已经去世了,闻浩飞带了这么多的人,大哥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正自想着又一骑疾驰过来,项隐茗急忙俯身,却已看见那马上之人正是姜燕语的堂兄姜一虎,姜一虎追上闻浩飞等人和他们并行,几人好像在说着什么,项隐茗凝神静听只因相距较远,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只是大概听到好像是闻浩飞嫌姜一虎慢,姜一虎在解释着。
柳思道:“我们要跟上去看看吗?”
项隐茗心知此时必有蹊跷,微一沉思道:“嗯,我们去看看。”
两人下了山坡跟了上去,彼时路上少有行人,路也比较宽阔,两人不敢跟的太紧只是远远地跟着,好在闻浩飞他们看似也不甚着急虽骑着马却是缓缓而行,是以二人也不担心会跟丢。
到得正午,大太阳晒着已十分热了,闻浩飞等人也停了下来坐在树荫下休息,项柳二人也停下,但离他们远远的。
项隐茗见他们说笑着仿佛很高兴的样子,姜燕语却在马车里始终未露面,只有一个丫鬟出来拿了些水又进了马车,心道:照顾的倒是很细心,只是以燕语的xìng格未必便愿意一直们在马车里,难道是他们不让她出来。想来想去却也想不明白,只是见他们喝水吃东西才觉得自己也渴了,转头问柳思道:“思儿,你渴吗?”
柳思点了点头。
项隐茗道:“这太阳这么烈,想来他们一时也不走,我们先去找点水喝。”
柳思道:“嗯。”
二人便去找水,只是他们怕闻浩飞走了也不敢走远,好在南方多水,没走多远便找到一条小溪,二人喝饱了水又洗了脸感觉凉快多了便又回来,见闻浩飞等人果然没走,姜燕语却已经出了马车,她坐在一棵树旁边,表情漠然。
项隐茗见其余人都谈谈笑笑,姜燕语却是一言不发,更加奇怪,他与姜燕语相处时间虽短却知姜燕语绝不是沉默之人。
一时,只见闻浩飞走到姜燕语身边递了什么东西给她,远远看来似乎是什么水果,姜燕语却不伸手去接而是将头扭向一边。
姜一虎见状连忙过去调停,虽听不见他说什么,想来大概是劝闻浩飞莫生气。
看不出闻浩飞什么表情,只是见他走开,又坐回原地,这里姜一虎又对姜燕语说了什么,姜燕语也不理。
又过了一会儿闻浩飞站起来说了什么,其余人也都纷纷起来上了马,姜燕语却还坐在那儿动也不动,站在旁边的丫鬟去扶她也被她甩开了手,姜一虎下马来给姜燕语说着什么,姜燕语也不理。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忽地闻浩飞跳下马来,抓起姜燕语的手腕丝毫不容许她反抗把她丢进了马车,又跳上马催马而行。
项隐茗和柳思又忙跟了上去。
柳思道:“我看你义妹不大愿意跟着他们。”
项隐茗道:“嗯,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然燕语不会不在荆州而在这里,看闻浩飞对燕语的态度未见得便会好好对燕语。”
到傍晚时分,闻浩飞他们到了一个小镇上,项隐茗看着他们进了一家客栈,料想他们是要住下来便和柳思找了一家小店吃饭,他们这一rì要跟着闻浩飞除了顺路摘些路边的野果充饥实在是没吃什么东西,早已饿了。
项隐茗道:“今天晚上得找个机会去问问燕语怎么回事。”
夜晚,项隐茗和柳思来到客栈里,他们已打听清楚了,姜燕语住在南边的第三间屋子。
二人跃上屋顶,只见院子里有几人在喝酒,都是闻浩飞带来的人,闻正和闻浩飞却不在,那几人不住地给姜一虎倒酒,姜一虎心情也是大好,一边喝酒一边说着“以后要仰仗几位”之类的话,看来他终于要把姜燕语嫁给闻浩飞,终于可以跟闻家攀上亲戚了,心情实在是太好了。
项隐茗见他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却见正在喝酒的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垂首道:“公子。”
果见闻浩飞身穿青sè软袍,手摇折扇缓缓地走过来,只见他脸上带着微笑尽显潇洒。以前济南城中人把韦子由、闻浩飞、项隐茗三人并称为“泉城三公子”,固然是因为这三人是江湖上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却也有这三人均长相俊朗、举止潇洒、家世显赫的原因。当然项隐茗心里也十分清楚自己无论武功还是声名都是远远不及韦子由和闻浩飞二人,自己之所以被列为“泉城三公子”到有一大半是因为父亲名声太响的关系。
但见那几个人远远地看见闻浩飞便立刻垂首站起可见闻家规矩甚严,项府向来是没什么规矩的,若不然chūn儿怎敢当着项伦夫妇面前打趣项隐茗,是以项隐茗对此大不以为然。
闻浩飞走过去淡淡地道:“燕语一直没出来吗?”
姜一虎忙道:“没有。”
闻浩飞道:“她倒也呆得住,我去看看。”说着走向姜燕语的房间。
项隐茗见他进了姜燕语的房间道:“看来我们得在这儿等一下了,这些人喝酒不知要喝到什么时候。”
柳思道:“我们一直在这儿等着总会找到机会的。”
项隐茗道:“也是,燕语这么热的天宁愿呆在屋子里一定是不愿意和这些人说话,闻浩飞去叫燕语可不一定叫得出来。”
一时,果见闻浩飞一个人出来了,姜一虎忙赶上去问道:“燕语不肯出来?”
闻浩飞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道:“她说她困了,要睡了,不必理她,总会好的,好了,你们都散了吧。”
院中正在喝酒的几个人听了公子的话都放下酒碗各自回房去了,院子变得安静起来。
又过一会儿各人都已熄灯睡下,项隐茗正要去找姜燕语,却见院门外一个人影跃了进来,那人一进院子便直奔姜燕语的房间。
黑暗中虽看不清那人的长相,项隐茗见了那人的身形和他手中提的一把铁斧便已知来人正是石克。
………【第二十二章 谁的妻子】………
石克俯在窗边似乎是说了什么,姜燕语打开窗户见果然是石克又惊又喜,石克让她不要声张,姜燕语从窗户跃出来,石克牵了他的手便走。
项隐茗低声道:“不用我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