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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个电话好吗?”罗艾儿晃了晃手机,征求他的同意。
木木点点头,同时,手突然抓着罗艾儿的胳膊,眼神示意她看一个方向。罗艾儿顺着望去,那是一辆车,走下来两、三个,每一个打扮都说不出的别扭,总之,与正常人不太一样,远远的,都可以嗅出四个字:非同善类。
仗着距离远,罗艾儿也不顾忌,仔细看着,突然最后一个从车里钻出来的人终于是熟悉的面孔了,“这不就是那个追王樵和玲玲的那个……第一个还是第二个来着……第二个!”
她正想着,一个小本伸到她眼前,上面五个字——他叫赵点起。
“木木?你认识他?”罗艾儿不可思议地看着木木,“你怎么会认识她?难道她绑架过你。”
罗艾儿的话本是随口说说,想是不可能,没想到木木竟点了点头。
“什么?!”罗艾儿闻言觉得蹊跷,“你……绑架……莫非是……?”
“没有错。”木木比着手势,指指自己的喉咙,“就是那次,就是他,那时候他还不是裘柏的手下。我出事后,哥哥找人教训他了,想把他也弄哑,不过他好象还能说话。”
“是还能说话,不过声音很难听。”罗艾儿回忆起那天在郊外和章善对峙的那天晚上,那个人的面孔历历在目,没想到是积怨多年的仇人了。
“那木木,我们还是离远点吧,走吧,我们不等陆鹰了,打车先回家。”
木木摇摇头,比划着,“你看他们,那是个办公大楼,他们好象要去做什么?”
“不会吧,这里是警察局门口,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你看也看不出什么来,还是快走吧。”罗艾儿忽然很想念章善派来一直跟着她,保护她的小疯,希望她此刻能从天而降,带着她和眼前这个好奇心过大的小姑娘离开这里。
119。【第三卷】两两相望 炽爱与真相…【118】 原来他一直没离开过
陆鹰还没有来,罗艾儿有点焦急地看看表,秋风箫瑟下,她有着不祥的预感。
木木已经一个人向前十几米,躲在一个篮球架下。赵点起那几个人还在门口和接待的人寒喧着,当然没有注意到她们。
实际上,罗艾儿以为,抓到了白玲玲,这些人不会再认识她了。不过她还是不安全,尤其是身边跟着这个木木。
“木木,快点回来——”罗艾儿压低声音唤着她,说了一半儿才意识到,她这样说话木木根本听不到。于是硬着头皮也跑上前去,从背后抱着木木,“木木,我们回去吧,咱们这样什么都听不到的。”
她的身材比木木高瘦,可以站在木木身后,越过她的头顶,将眼前的人物看得一清二楚。也正是这一看,她忽然察觉到了些什么。那群人里面,有一个她是认识的。
那个人身材高挑,鹤立鸡群,面色很苍白,戴着金丝边眼睛,身穿着休闲西装,看上去是个斯文人——赫然就是白总身边的大秘书姚伯韬!
“木木,那个人我认识,是白总的秘书,你记得吧?”罗艾儿拍拍木木的肩膀,她自己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继而皱眉,“只不过,今天看上去不一样呢,他平时不是很严肃吗?怎么今天笑吟吟的,那些人他很熟么?他和裘柏很熟么?”
正说着,那群人走进了办公大楼。
“艾儿,那个最后进去的人,是卓氏的人。”
“嗯?”罗艾儿想要仔细辨认,但只看得个背影,个子不高,看上去挺眼熟的。“你怎么认得?”
木木沉吟了片刻,犹豫而踌躇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哥哥秘书的小周姐的父亲。”
“什么?!”罗艾儿一惊,忽然很想跟进去看看,但被木木拦住,“小周的爸爸?他也是卓氏的人?那他怎么会和俅柏和白总的秘书混在一起?”
木木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又比着哑语,“小周姐的老爸以前在卓氏下属的服装厂做司机,后来工作中出了车祸,生活困难,小周姐本想辍学去打工,正巧哥哥亲自登门送慰问金的时候,才知道她是自己学妹。于是帮她交了三年的学费,又提供她到卓氏实习的机会,现在让她做自己的秘书,当年还帮她家出了好久的生活费。她爸爸本来落下后遗症一直没好,但近几年为了补贴家用,也是为给小周姐攒嫁妆又出去开了出租车。其实,他根本没正式在卓氏工作过几年,但卓氏一直为他提供保险金额,他现在应该是退休在家,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罗艾儿心底越听越凉,也越听越明白。如果这几个人在一起,那卓驭人在卓氏的心腹的名单最有可能接触的人除了小周就是小周身边的人了。小周单身,也没有男朋友,母亲早逝,她父亲是她最亲的人了,会看到她工作的内容非常便利。
此时,路旁鸣笛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陆鹰,他因为木木听辨能力不强,所以接木木的时候车笛的声音一般很大提醒她。
罗艾儿和木木双双回头,脸上皆露出呲牙咧嘴求他小点声音的表情,搞得陆鹰一脸茫然,开了车门就下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可你们不能因为我来晚了,就这个态度了吧?我可看不懂什么意思。”
陆鹰不仅车笛声音大,嗓门也大的很,搞得罗艾儿和木木面对面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然后一左一右架着陆鹰就上了车。
“喂,你们干什么?!”陆鹰简直莫名其妙,哭笑不得的被推进驾驶座。
“卓驭人在哪儿?”罗艾儿拿手机朝那栋办公大楼拍了几张照片。
陆鹰拍了一下方向盘,好奇地看着她,还有些支支吾吾,“应该在卓氏。”
“带我去。”
“这……”陆鹰迟迟不动,引得木木捶了他一下,他才叹口气,说,“我们现在去不了,他叫我带你们去吃饭,然后直接回家。”
“为什么?”罗艾儿收起手机,挑眉惊奇地问。
陆鹰摸了一下鼻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驭人现在正在接受记者采访,刚刚,早上九点,他已经宣布一个月以后要和玲玲姐结婚了。”
车里寂静的有点吓人,该来的还是要来,罗艾儿心里忽地感到平静,霎时又疼得厉害。她回头看了看看守所的大门口,想到沈书雅刚刚绝望的模样,忽然,一切都释怀了。
“……哦,这样啊。”
木木反而吓了一跳的样子,仍旧呆呆的,直到陆鹰推了她一把,才回过神来。
车里的三个人都有点茫然,罗艾儿皱皱眉,忽然像被针扎了一样,问道,“木木,我们出门的时候,王樵大哥在家吗?”
木木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思忖着点头又摇头,比着手语表示不知道。
罗艾儿沉默着,脑中有点混乱,隔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陆鹰,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哦,好啊,你说。”陆鹰舌头都打结了,答应得很爽快,但从后视镜看来眉头紧锁。
罗艾儿笑了笑,“陆鹰,你别紧张,我不会让你在我和驭人之间为难的,我说的是别的事。我有个朋友,今年五十多岁,得了癌症,究竟哪里的癌我也不清楚,我能不能找你或请你带他去医院检查确诊一下?”
“啊,哦,这个事啊……啊,哈哈,哦,对不起,当然,当然可以,随着都可以。”陆鹰听了一下子轻松了,但碍于是有人生病,尽管他面对疾病也麻木了,但还是板起脸,严肃地回答,“不过你到上海认识了几个朋友啊?”
木木闻言也一脸好奇地看着罗艾儿,等她回答。
“是……应该说是驭人的舅舅了。”
“嗯?”陆鹰不解,“你是说杨家的人?”
“是啊。”
“他们和驭人根本没有联系过,应该说自从驭人的妈妈死后,就把卓家看作仇人一样,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这说来话长了……”
清早,罗艾儿蓦然醒来,打了个冷战,发现自己躺在卓驭人的床上,而旁边没有任何人。
她揉揉眼,打了个哈欠,拿着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脖子很僵,头也有点痛,只是这早上的干冷和沉静让她很想好好思考一下。
昨夜自己在这里等卓驭人,等着等着睡着了,午夜时好象醒了一次,那时仿佛有个人在身旁,很温暖,很踏实。
但怎么会现在就没人了呢?卓驭人回来过吗?昨夜的难道是幻觉?
此时,一阵电话振铃声响起,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跳了起来,急忙四下里寻找声源。只是一着急就找得好慢,最后,终于发现一条电话线一直延伸到一个抽屉里,她才想起上次和卓驭人讲述杨西月的故事的时候,她嫌电话烦,就直接丢进了抽屉,如今这可怜的电话居然在这里住了好几晚了。
打开的时候,大概已经响了十几声,还在继续着。上面没有来电显示,而那一声声的振铃像是催促她赶快接起来一般。她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放在耳边,什么也没说。
“请问是卓驭人先生吗?”一道陌生的声音。
罗艾儿屏住了呼吸,有点犹豫,不知该说什么。
对方似乎很急,又问了一声,罗艾儿还是没有回答,以为对方会挂掉,但对方却自报了家门,“你好,我是挺昊集团白总的书姚伯韬,无论你是哪位,请转告卓驭人快点到陆仁医院来,白小姐,就是白玲玲,今天早上割腕自杀了。”
啪!
电话听筒掉在了床上,声响并不大,但同时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显然对方已经挂掉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披着棉被就冲出了房间,外面也是静悄悄的,敲了木木的门,居然没人回应,上了二楼,是原本她的房间,现在应该由王樵暂住,竟然也没人。
“人、人呢——?!”她吓得大叫,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上下奔跑,出了一身汗,连棉被都丢在楼梯上了。
“在啊,你……你干什么……?”忽然,厨房传来一道喑哑的声音。
罗艾儿吓了一跳,但随即听出是谁的,推开厨房门,果不其然,卓驭人坐在地上,身旁——居然东倒西歪地滚着好几个酒瓶。
“驭人?!”罗艾儿几乎是掩着鼻子走过去的,酒气冲天,她一下子猜到了怎么回事?“别喝了,快起来!出事了!”
“能、能有什么事?”卓驭人脸颊苍白,显然是喝了一晚上,宿醉到现在,被她的声音吵醒的,当他看到罗艾儿,居然不由自主地抱了上去,“艾儿,原谅我,无论怎么说,我是背叛你了。”
“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罗艾儿被他熏得直晕,心中一阵气愤,拖着他到水槽边,一把把他的头按到水槽里,开了水管一阵猛浇。
“啊——!艾儿,住手,给我住手!”卓驭人手被罗艾儿反剪在背后,膝盖蜷起顶着他的屁股,一个巧劲让他自己根本起不来。
直到感到卓驭人的声音已经渐渐从胡言乱语到可以清醒求救了,她才松了手。
“唔——”卓驭人显然给呛到了,眼睛也睁不开,头上落了一条毛巾,他就拿着擦脸,边擦边说,“罗艾儿,你可真狠,恨我吧,要不要再来一次,还是你想加冰块?”
他声音里不无抱怨和委屈,但真的清醒了。
罗艾儿叹口气,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令他看向自己,“卓驭人,我说一件事,你听了千万要镇定。”
“嗯?”卓驭人显然也感到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皱眉点头。
“白玲玲出事了,他昨晚上自杀,现在在抢救。”
“啊?”
120。【第三卷】两两相望 炽爱与真相…【119】 有你在我没什么好怕的
车是罗艾儿开到陆仁医院的,卓驭人被浇了冷水,一直在打喷嚏。
“对不起啊,看你这样我真心疼。”罗艾儿减慢速度,一个急转弯,把车开进僻静的街巷,街巷的中间就是就是陆仁医院的所在位置。
卓驭人虽系着安全带,还是被震得差点吐出来,他一路草头发的毛巾丢到罗艾儿头上,“别假惺惺的,还不是你害的,醉了就醉了,了不起你泼一桶冷水,好意思把我头按水槽里一直浇吗?今晚发烧了,你得守我一夜伺候我。”
罗艾儿挑眉,笑问,“就像你昨晚上守我一夜一样吗?”
卓驭人一怔,像被问住了,悻悻地不作声,目光该投向两旁的风景。
路上,两人已收到陆鹰发来的短信,他说以他对白玲玲的了解,这自杀百分之百是假的,喝的是安眠药配盖胃平,睡一会儿是正常的,被送来时已经朦朦胧胧要醒了,幸好陆鹰机智,及时把握了大局,一番专业论调,把白总说得胆战心惊。
两人总算放心,于是才避免了卓驭人满身酒气,罗艾儿披着棉被狼狈地出门。
“哎,前面怎么这么多车呢?”罗艾儿不是第一次到陆仁来,知晓这医院建立在这里,就是为了安静,便于休息静养,可惜现在看上去不像通往医院的街巷,反而被两旁赌得满满的,几乎要绕不出去的车堵得像是地下私密赌…场一样。
卓驭人也在看,只经过了一小部分,他的目光就变了。
“艾儿,想办法开出去吧,今天我们去不成了。”
“那怎么可以?我们还不确定……”
“快,听我的!”卓驭人打断她的话,急的两只手几乎要去抢方向盘了,只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两个人影冲了上来,几乎是以不撞上车头不罢休的速度挡在了车,罗艾儿一个急刹车,暗骂一句,摇下车窗,还未开口,就被连续十几个闪光灯照得眼睛睁不开了。
“快把车窗摇上去!”卓驭人一个闪身,几乎趴在她身上,替她把那边的车窗摇了上去。高级玻璃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人说话的声音也听不清了。
“驭人,他们刚刚好象在说什么?”罗艾儿努力回忆着,一低头,吓了一跳,那些人不仅拿着相机仍然在猛拍,还有一些拿着电视台的那种话筒,他们身后也跟着扛着摄像机的人。“吓!这是……这些是什么鬼?”
“不是鬼,是人。”卓驭人冷冷地看着前面,车头也聚集了一些人,“不过你要比怕鬼更怕他们,现在来不及了,五、六个小时之内别想出去了。”
“他们是……记者吧?”美国的和中…国的自然一样,罗艾儿瞧得出来,这些人来势汹汹,显然也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卓驭人,你昨天不是接受过一天采访了?”
她说出来时,连自己都觉得牙齿酸酸的,够没意思了,不过还是忍不住竖起左边的耳朵,想听外面究竟在问些什么,又竖起右边的耳朵,想听听卓驭人究竟做何解释。
“唉,艾儿,如果我不是接受了一天这样的采访,说了无数篇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违心的话,我又怎么会半夜才敢去看看你,宁可一个人喝闷酒也不敢面对你呢?”
罗艾儿一阵窝心,悄悄瞥他一眼,发现对方竟眼里含笑地看着她,顿时气也顶在脑门上,“你以为这么说显得自己很聪明吗?相不相信我现在把车门打开,把你踢出去?”
“他们想知道,为什么我卓驭人在和未婚妻宣布婚期的第二天,未婚妻就痛苦的想要自杀,难道我是蓝胡子?还是性…变…态,其实我想,这话你来回答倒正合适,你说呢?我是坏人吗?”
“哈哈,我的确有资格回答他们。”罗艾儿推了他一把,手把上车门开关,做势要开门,又回头看他,“你以为我要怎么说?我把所有的实话都说出来好不好?顺便也还书雅一个公道。”
卓驭人挑眉,好象并不害怕,也丝毫没有在乎外面无数摄像机和照相机还有无数双眼睛。只见他伸出胳膊把罗艾儿揽进自己怀里,就着罗艾儿倒在他怀里,就亲了她一口。然后朝外面无数人眨巴下眼睛,魅惑而性感的目光配上他凌乱略有濡湿的发丝惹得一些举着长话筒女记者一脸迷醉地看呆了。
“嘿,亲爱的,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他几乎像是在咬耳朵一样,对罗艾儿说,声音也像是邪魅的咒语,几乎可以使听的人耳朵软了,心也醉了。
“……赌什么?”罗艾儿微微挣脱他,企图躲避他的桎梏,让自己清醒,可惜两次都没成功,反而更多地缩在卓驭人怀里。“你倒提醒我了,我记得和陆鹰还打了个赌,好久都没想到……”
她话未说完,就被淹没在卓驭人的吻里,那吻是索取的,是霸道的,也是惩罚的,“以后和我说话时,别想着别的男人。”唇还贴着她的唇,舌头抵着她紧咬的牙,卓驭人就时断时续地说着,声音也像呓语,也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行……行了,我知道了,放了我吧,求你了,我的甜心宝贝亲爱的。”罗艾儿无奈,缴械投降后,几乎是低着头不敢看车外的情形。
尽管如此,她也从此起彼伏刺眼的闪光灯里认识到自己实在是倒霉,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霸道的骗子。不仅如此,他还有那么多奇葩,怪异的朋友、妹妹、青梅竹马……
“我服了,打什么赌你说吧,我什么也不想,反而现在和你关在一块儿了。”罗艾儿动动嘴巴,一阵腥甜味。她猛地皱眉,显然刚刚被他伤到了,纤巧的舌舔了舔嘴角,一是血腥味儿。
下巴被他轻轻捏住,卓驭人迫使她面对着他,那英俊里略带憔悴和醉意的面孔闪现一丝心疼和懊悔,“对不起,我太粗鲁了。”
“你知道就好……”
下一秒,他的舌头就覆在她的嘴角上,顿时心中一阵悸动,甚至连手、脚、五脏六腑都为之微颤了。
卓驭人抬起头,打量着她,好似满意地看着自己“治”好了她的伤。邪魅的目光投向车外一眼,对她轻轻说,“你有本事从这里开出去,我就把一辈子都交给你,赌不赌?”
这话也像是一个咒语,使得罗艾儿不知何来的兴奋。她轻笑一声,发动了车子,声音很大,连车里都听得到,车外有一丝短暂的寂静,更多的人还是持续刚刚的拍照,提问,捶打车门。
“卓驭人,你听好。”罗艾儿手把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大有同归于尽的气魄,“我罗艾儿不仅不怕人,连鬼也不怕!”
说完,她猛地把车向前开了一小块距离,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