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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罗艾儿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急忙拉起被子盖在自己面对天花板一览无夷的身上,“你比美国的小公牛还精力旺盛。”
“呸!”卓驭人半认真半说笑地又转了个身,使得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他居高临下,双臂撑在罗艾儿两侧,“怎么,试过老外?”
罗艾儿挑眉,“你以为呢?”她贼兮兮地笑着,头转向一边,不看他,“真的试过又怎样?”她略带挑衅地面对着自己第一个男人。
这是事实,可她不太可能证明了,因为她没有落红。两人缠绵许久,她几次三番的接受着卓驭人的“进攻”,除了最初一次的疼痛外,并没有感到不适。这给人的感觉,像是久经沙场但歇了几年兵的“老将”了,但这她的确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接受一个男人。
卓驭人叹了口气,露出无奈的嗤笑,不知是在笑谁。他一边的手肘撑着床,大半个身子与罗艾儿贴在一起,另一只手捏着她的鼻子。“那我就再“攻陷”你几次,直到你再也想不起来那些黄毛骆驼为止。”
他说着,下半…身已经硬了起来,似乎已不能再忍了,他松开手,从罗艾儿腋下托起她肩膀,头埋在她胸…间,下面已找准了位置。一个挺…进,他进入她里面,两人同时发出憋闷中带着晴色的呻吟。
“呼——!S…hit!”罗艾儿终于重新呼吸到了空气,只可惜,这室内的味道也充满了诱…惑和暧昧,弥漫着两人的欲望和最原始的男女气味。
“还记得别的男人吗?”卓驭人也在喘着粗气,很明显气息中带着男性…兽…性…回归的满足。
“卓驭人……”罗艾儿有些气短,身子以一个扭曲的样子躺在那里,眼睛的角度正巧看到他的书架,“我……”
“嘘——”卓驭人突然伸出手指按在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你想说什么?你最好想清楚。”
罗艾儿笑了,笑得魅惑,是脱离了少女对性的木然的笑,是青春的种子得到释放和发泄的笑,她好象在期待果实,“卓驭人,我要想清楚什么,你想听什么?”
卓驭人挑眉,故作沉吟状,手肘撑在她头顶上,像是在保护一个终于得到的珍宝,“你若记得别的男人,那我只好再让你体会认识我一次了。”
“好吧,我忘了。”罗艾儿平静地说,语气却像在挑…逗和调…情,“你可以收工喽?”
卓驭人摇摇头,拨了一下遮在她脸上的头发,“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不是我满意的答案。”
“Why?!”罗艾儿笑问,胳膊故意顶了一下他的腹部,那下面也是一丝…不…挂。“你要我做什么?今天破个例,你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卓驭人哈哈大笑,低头啄了她嘴唇一下,是温柔的,呵护的,好象在懊恼刚刚过分的粗鲁,“你为什么不说,只记得我一个?”
罗艾儿闻言扮了个鬼脸,“你想要我成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就像我只属于你一样。”卓驭人迟疑了一下,才将这告白一样的话说得顺理成章,只可惜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罗艾儿反而一怔,尴尬地笑一下,翻了个身,“几点了?”
“给我回来!”卓驭人再度像拎小猫一样把软香温玉纳为己有,控制在臂腕里,“快11月了,三更半夜你要去哪儿?”
罗艾儿面无表情,也不看他,“回去睡觉。”
“在这里睡。”卓驭人搂着她的腰,吻了她头发一下,“对不起,我刚刚太粗鲁了,以后不会了。”
“你还想要以后?”
“Why,no?!”卓驭人学着她的口气,有着美式英语的夸张,“别告诉我你又想回什么该死的波特兰!”
卓驭人很愉快,他很满足,他很惬意,是以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他没有体恤到怀抱里女人的敏感和焦虑。
“驭人。”罗艾儿忽然淡淡地说,声音很轻很轻,好象很快就要睡着了,“你知道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最先想要做的是什么么?”
“什么?”卓驭人听着这声音,已经昏昏欲睡,似乎有些敷衍地回答。“和她爱上的人结婚吗?”
“不是。”罗艾儿不假思索地回答,尽管她也很希望这样,“是想要把最好的给那个她爱的人。”
“好了,艾儿,快睡吧。”卓驭人像在哄小姑娘一样把她抱得靠自己更紧了些,又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就是我最好的。”
“不,我不是。”
“你是!”卓驭人刻意说得斩钉截铁,手却是温柔地仍在拍着她,像在哄她睡觉,“别胡思乱想,我说是就是,不然你怎么知道什么对我是最好的。”
“卓氏!”罗艾儿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挣脱出卓驭人的怀抱,坐起身来,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卓驭人,你必须知道,卓氏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卓驭人一怔,被她从昏昏欲睡中惊醒,望着搭在腰上的一角被子,几乎赤…裸着全身的看着她,无奈道,“算了吧,疯女人,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被子,快躺好。”
罗艾儿尴尬地别开目光,看向另一边的书架,那上面摆放着很多经济类的书籍和一些卓氏的资料,其中就有她从人事部拿到的卷宗。
“怎么你打算冻死我吗?”卓驭人也不抢夺,就那样看着卷成一个蚕蛹的罗艾儿,很是满足的,是以罗艾儿任何情况下,任何疯狂不安的举动他都可以化解,他好象有这个自信,“怎么,想让我现在求婚吗?还是你觉得比起你,我向卓氏求婚比较好?”
罗艾儿被逗乐了,裹着被子的身子在软床上笑得一颤一颤,也带动得卓驭人跟着笑,也使得那一角可怜的被子终于从他身上滑落了下去。
“快给我!”卓驭人揪起被子的一角,就拉向自己,自然也把罗艾儿再度拥入怀中,“乖,别胡思乱想,我可不是恋物癖,卓氏没什么好的,有你比得上十个卓氏。”
“不,我不这么认为!”罗艾儿说着又想再度坐起来,在卓驭人的怀里太温暖,令她留恋,好象即将失去前的眷恋。
她也又一次被卓驭人连人带被子裹在怀里,这一回,她感到那只手臂一如钢筋铁骨,有着不可撼动的权柄,令她惧怕,好象再也摆脱不了的桎梏。
那手臂的刚硬表明了主人的坚定,令她有点呼吸困难了。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卓驭人说完,将手臂紧了紧,“如果不想我一辈子真的禁锢你,就乖乖听话。”
“可是,卓氏……”
“卓氏的事是我的事,我卓驭人再无能也不需要女人为我奔走,为我牺牲,明白吗?”
罗艾儿不再争辩,无声地抗议。她沉默了片刻,几乎以为卓驭人睡着,才忽然打破寂静,“我想要快点做DNA。”
“我打给陆鹰,明天给你安排。”话音刚落,卓驭人就回答,声音清晰笃定,显然没有了刚刚的困意,像是正在为什么等待。
“嗯。”
“现在可以睡了?”
“嗯。”
“唉,艾儿,你不乖。”卓驭人声音十分平静,并没有了刚刚的漫不经心和愉快惬意,更多了几分无奈,“我说过了,别再说让我伤心的话。”
心猛地揪痛了一下,罗艾儿不可遏制地哽咽,“驭人……”
“嘘——”卓驭人搂着她腰的手向上摸索着,摸到她的脸颊,那上来濡湿着,不知是汗还是泪,他都轻轻擦试,“对不起,我开玩笑的,真是傻瓜,动什么气?”
反而更多的泪涌到那只只手上,卓驭人笑声在安静中微微扬起,换了个姿势,几乎是把她抱在怀里,又将自己的胳膊伸下去给她当枕头,“别这样,好吗?”
“我让你失望了?”
“好过你什么也不说。”卓驭人好象有点慌了,重新搂抱她腰的手显得僵硬,“艾儿,艾儿,你以后想说什么尽管说好了,好过你什么也不说。”
“明天可以做DNA吗?”
“我会找陆鹰,你想做,不可以也得可以。”
罗艾儿放下了心,眼睛瞪得大大的,但看不到抱着她,贴着她后背的卓驭人,“多久会出结果?”
“最快多久就多久,不然我和他绝交。”
罗艾儿扭动了一下身子,“别靠太近,背上的疤会搁得你不舒服。”
“我们是一样的。”卓驭人静静地说,“你有的我也有,难道你会嫌弃我的?”
“当然不会。”
卓驭人又故意把刚刚她逃避的距离拉近,几乎想让两人融为一体的亲密,“是你的我都接纳,我爱你,艾儿。”
罗艾儿心忽地砰砰跳起来,为着自己酝酿了许久一直要说的话,“如果明天结果出来,我是……”
“是你的我都爱,我们有一样的疤痕,血也一样了,又怎样?”卓驭人打断她,不在乎的腔调,一句又一句地回答她,仿佛今夜不将她安慰得满足到安然入睡,他就不善罢甘休一样。
“好吧……”
她不知是太累了,还是真的缴械投向,抑或是被感动了,说服了。
最后,她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只是,她不知道,那一夜,她的问题再多,卓驭人都没有烦燥;但是当她入睡以后,卓驭人却一夜无眠。
既使在很久以后,两人早以安然稳妥地长相厮守之时,他提起都会委屈地嗔怪——看似满腹冤屈,一肩重担,实则却是把所有的劳苦都给了他,害得他一夜都在思量,难道他真的不能给她安全感吗?
100。【第二卷】两处情愫 暧昧与危情…【100】 让她一直怀着盼望等待
蓦醒,罗艾儿感到自己半个身子都麻了。
一阵轻微而有规律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一只有力的手臂伸被自己枕在头下,试图动一动,浑身酸痛,胃口里也空空的,各种不舒服。
“卓驭人?”她轻唤一声,听到了身后几声呓语,辨别不出内容。
唉,要不要偷偷起来,回房间睡啊?罗艾儿这么想着,慢慢起身,蹑手蹑脚,生怕惊醒了酣睡的卓驭人。终于,漫长的几分钟,她终于站在了床边。看着卓驭人碎发遮挡在脸上,嘴性感的抿着,被子盖在腰上,像个希腊神话中沉睡的美男子。
罗艾儿打了个冷战,低头在地上找寻着,直到上下两件衣服都穿戴整齐。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过了好久,卓驭人仍在熟睡。
她悄悄绕到床另一边,捏起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帮他盖到肩膀。卓驭人瑟缩了一下,仿佛感受到被子的温暖,微微动了个姿势,又归于平静。
像小孩子一样,罗艾儿心底忽然升起一丝疼惜。想来,他的童年早已遗忘,也没有感受到过女性关怀和充足的爱吧?这样的人,几十年是怎样过来的呢?
罗艾儿伸手替他拨了拨发丝,弯下腰,慢慢把吻落在他性感腮边。卓驭人再度呓语,好象人在梦中是充充足足地感受到了这一吻的甜蜜和温暖。
罗艾儿抬起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离开之际,忽然,书架上一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一个绿色旧皮革质笔记本。
上次没有看到过,古旧的东西,应该都藏着秘密。而出现在卓驭人家的秘密,怕是又和他们那至今仍是个谜的身世有关吧?
光着脚踩在黑灰色的地板上,长长的羊绒毛实在舒服,罗艾儿几步走到书架下,才发现位置是自己拿不到的。回头看看床上的卓驭人,暗怪他为什么长那么高?
拖过一把椅子来,站上去,十分便利就可以拿到了。只是,手刚碰触到那皮革的封面,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音乐声惊吓到了。
“啊?!”比她先惊叫出来的是卓驭人,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卓驭人没有注意到她,而是习惯性地伸出手朝后面的床头柜台灯旁摸着,那里放着的手机安安静静,并没有任何声响和闪烁。
糟糕!刚刚拿错手机了,罗艾儿发现手机在书架的其中一层,离自己非常近。电话是卓驭人的,闪烁着冷光,响起的是噪杂的音乐。而她的,就静静躺在床头柜上,此时已被卓驭人拿在手里了。
“艾儿?你怎么在哪里?”卓驭人终于发现了她的存在,表情怔了一秒,露出了带一丝暧昧的笑,把手机丢到床上,朝她伸出手,“过来。”
罗艾儿手还停留在笔记本上,无奈又尴尬地看卓驭人,维持姿势不变。
“那个本来就是给你看的,拿下来吧。”卓驭人显然明白她的心思,安慰了一句,略带担心地唤她,“顺便帮我把手机拿过来啊。”
“哦。”现在已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了,罗艾儿一切乖乖地照办,拿了笔记本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又看了看手机显示,“是老芦。”
“嗯……呃!”卓驭人正想撑起身子坐起来,忽然整个人再度躺在床上,表情狰狞痛苦。
“嘿?”罗艾儿急忙过去,一屁股坐在床上,去推他的肩膀,“怎么了?”
“呃!别……别碰我。”卓驭人躺着仰头,忍熬的样子,指着一直伸直了,为她提供了一晚上枕头服务的胳膊,“麻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罗艾儿吓叫一声,看着那条一直一动不动的胳膊,“我,我帮你揉揉怎么样?”
“都说了别碰我!”卓驭人呲牙咧嘴地喊叫,指着刚刚停息了一会儿,如今再度响起的手机,“替我接。”
“好好……喂,老芦?”罗艾儿接起手机,脑子还停留在卓驭人的胳膊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在讲什么,反而恶作剧一样佯装要去踩卓驭人的胳膊。
卓驭人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作势要打她,才一把抢过电话,贴在耳朵上。
“老芦?”
此时,罗艾儿已低头无聊地翻阅着那本古旧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张旧时的婴儿百日照片,胖嘟嘟的十分可爱,她举起来,将照片面对着卓驭人,“这个是你……”
接下来的话没有问出口,因为卓驭人的脸色显然不对了,眉头锁紧,声音也是粗沉的,目光此时已投向了罗艾儿,似乎有着难言之隐。
“卓驭人?”罗艾儿忽然心砰砰跳起来,“老芦说什么?”
卓驭人按掉手机,皱眉勉强支撑着坐起来,边揉着胳膊边看她,“温乐风死了。”
啪!笔记本掉在床上。
“你说什么?”罗艾儿有点不知所措,目光别不开,像是在看卓驭人,又其实是越过他在看着虚无。不等卓驭人回答,她又狠狠摇摇头,抚着太阳穴,“这不可能!不可能!”
“艾儿,冷静!”卓驭人胳膊终于伸展自如了,他双臂搭在罗艾儿肩上,支撑着她,“听我说,昨天离开我们后,他就出了车祸,车被人动了手脚……该死!”
卓驭人说到最后,忽地一把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声音里有着惊恐,最后咒骂一句,什么也没有再说。
好紧,罗艾儿感到自己几乎像是被他揉进怀抱里一样,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在加速,加速……
“……卓驭人,我……喘不过气来了……”
又过了几秒,卓驭人才松开来,眼睛死死盯着罗艾儿,像是在确定着什么。
“车、车被人动了手脚,那是有人要害他?”罗艾儿像询问又像肯定地说着,见卓驭人已起身,快速地穿说衣服。“喂,你去哪儿?”
“去医院,我们一起去。”卓驭人说完推了她一把,“车被人动了手脚,和我们分开后没过几十分钟就出了事,被送到医院抢救到今天早上。因为他临死前拨的最后一通电话是向老芦请辞,所以警察有了空就先打给他了。”
“现、现在还在抢救吗?”罗艾儿心砰砰跳,问得小心翼翼,竖起耳朵,生怕听到坏消息。
卓驭人听到动作一顿,转过身,表情十分严肃,“车被人动了手脚,还好,你当时没在那辆车上。不然,现在就是你躺在太平间里。”
罗艾儿心里一哆嗦,脑中浮起温乐风的音容笑貌,几十个小时前,他们还在有说有笑。他还在向她倾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和那好象永远活在梦中的爱人。
他是执著的,是长情的,如若不是为了心爱的女人,恐怕也不会做出有违人格的事。然而,现在一切都成了定居,他死了,为爱而死,却死得蹊跷。
“驭人,我好好的。”罗艾儿忽然轻轻地说道,说完率先走出了房间。
卓驭人望着那背影,眼角有些濡湿,他抹了一把,未作他想,跟了出去。
“你们来了?”陆鹰身着绿色的手术服,面色憔悴地迎了出来。
卓驭人拍拍他肩膀,“怎么样?”
陆鹰叹了口气,颓丧地把脖子上听诊器扯下来,仍在椅子上,“五十分钟之前,正式死亡。”
“车祸?”
“内脏破裂,浑身十七处骨折,玻璃进入气管,听说被送来时已经不行了。”
卓驭人点点头,“谁把你叫来的?”
“我是早上才被叫来的,帮忙抢救其他的伤者。”陆鹰仰头转了转脖子,疲惫地说,“听说是刹车出了问题,直接冲向桥头,那里停着几辆购物商贩车,还有几个行人,前面一辆也被牵连了。”
“还害了别人。”罗艾儿一旁听着,喃喃地说。
“是啊,太明显了,就是刹车事故,警察已经介入,立案侦查了。”陆鹰无奈地看着罗艾儿,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总不能把心里的憋闷散出去,“唉,真可惜,我昨晚就已经安排好了他的入职,没想到……”
“谢谢你,陆鹰。”罗艾儿摇摇头,仍感谢他,“你来时他已经死了?”
“不,我见到他最后一面了。”
卓驭人挑眉,“他说什么没有?”
“没有。”陆鹰摇头,“喉咙里卡了汽车前挡风玻璃的碎碴,不可能说得出话来,浑身打了麻药,意识不清醒,不知认不认得出我。不过警察说,他自打见了我就一直紧紧盯着我,最后也没有闭上眼。”
“他一定认出你了,是希望你能帮他照顾他女朋友。”
“我想也是,但是一直在抢救,以为还有机会让他说话,只可惜……”陆鹰有着身为医务人员的无奈和颓丧,“人已经走了,我会查清楚他女朋友,请人好好照顾的。湖州的疗养院住的都是重病区病人,恐怕也认不出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