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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盖子,我为他布菜,他尝了说:“我家蓝儿可以当大厨了,这个味道我看比明月楼还好!”又为我夹菜,“你也吃,多吃点。”
我有意灌醉他:“你是不是该敬我这个大厨一杯!”
他呵呵笑了,拿起酒杯说,“好,就敬你这个大厨一杯!”喝完,又摇摇头说,“这个喝法可不行,菜没吃几口,酒倒喝了四杯,再喝下去该醉了。”
“难道我这个菜不值得你醉一场吗?”我一脸娇嗔,抿了抿嘴,直盯他看。
他往我碗里夹了菜,笑了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对?像是存心灌我酒似得。还是你有事求我?”他竟看出些端倪,是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能有什么事求你,巴巴地做了好菜等你回来,还被你这样猜测。算了,以后我也不做了,你也不用疑心了!”我撅起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他一看我这样,搂过我肩膀,“我不过是随口说说,怎么就生气了!我的错,我的错,以后你还要做,乖,别生气了!”语气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不,我以后再不做了。而且你还要再罚三杯,向我道歉。”我也霸道起来。
睿民叹了气:“好吧,看来你是诚心不让我好好吃饭,最后三杯了啊,再喝我可就真醉了。”说完又喝了三杯。
就这样,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慢慢地就喝多了,再后来便醉了。我和英妈扶他到床上去,他睡得特别沉,再叫也不醒的。我在屋里,写了信,告诉他事情我已尽知,不妨碍他和安沅的大业了,但也无法和他相处了。我离开对大家都好,缘尽勿念。我收拾了一些衣物钱财,装在一只小手提箱中,一直等到夜里3点,管家仆人都睡着的时候,偷偷从小门出去了。
跑到榕树下,果然有汽车在等,是杜渝飞。我们开车直奔码头。清晨六点钟,船便开了。我站在甲板上,看着慢慢转亮的天空,回首这一段故事,泪水簌簌而下,再见了睿民,再见了上海。
第二十六章 取舍
我随杜渝飞上了船后,一直很不习惯,每天晕船吐得昏天黑地的。也算坐过船的,但从没吐得这样厉害,吐得晕头转向的。杜渝飞吩咐人把食物送到船舱里去。我吐得饿了,就吃一点,最后几乎吐得站不起,天天躺在船舱里,昏昏沉沉。杜渝飞天天过来,开始还打趣我,后来便不开玩笑了,大概觉得我那凄惨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吧,竟细心照顾起我来。
我大呼感谢,他便笑了,“得了,谁让我多管闲事摊上了你呢!”船摇摇晃晃,终于到了福建。我连下船的力气也没了,全靠杜渝飞搀着,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地下了船。好在一下船,已经有人等在码头了。
那人大约五十来岁,着褐色棉布长袍,皮肤黑黄,眼睛很小,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厚厚的嘴唇,耳垂很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见了杜渝飞,点头哈腰地问好,“二少爷,老奴等了半天了,上马车吧。茶叶店这里有一家,到茶园还要赶几天的路,我们先到这里的茶叶店里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去赶路去茶园吧。”杜渝飞打量了一下,说:“林管事,有劳了,带我们先去找点吃的吧?船上吃不着什么好东西!”
本来我一听还要赶几天路,手脚都软了,心想这下完了,我会不会还没到茶庄就英勇就义了!后来听说要先找好吃的,人就精神了,连忙说:“我想吃同利肉燕,听说福州的肉燕最好吃了!”林管事一听便笑了,“姑娘居然听过同利肉燕,可是本地人?这太平燕确实是本地一道特色。二少爷要是没意见,我们这就去吃。”说完,眼睛望向杜渝飞。
杜渝飞看了看我,“你还是真是,唉,刚才还看你吐得昏天黑地的,转眼又惦记上吃了!哪有个姑娘的样子啊!我真是佩服之至!”说完拉着我上了马车。
同利肉燕果然名不虚传,当年我去福州游玩就对这个肉燕赞不绝口,没想到竟然有机会吃到这百年前货真价实的古早味。陈家打制燕皮,必选精选猪后腿肉,配以上好的蕃薯粉,肉粉配比恰到好处;通过精细复杂的工序手工打制而成,薄如白纸,其色如玉,口感软嫩,韧而有劲。一大碗肉燕吃得我停不了口。杜渝飞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说你是从北平来的,怎么会知道这福州的特色。”
我一口肉燕在嘴里,愣住了,心想杜渝飞真心把我当朋友,为何不据实以告,坦诚相对呢?不会美食当前,吃完再说也行。于是,我边吃边说:“行啦,回头把我的故事全都告诉你,只要你别不相信就好。不过现在,我要吃东西,先别吵我,什么也没有吃东西重要。”
杜渝飞大笑起来,“好,先吃吧,你也吐了好几天了,先吃点东西吧。”
晚上到了杜家的茶叶店,林管事吩咐伙计给我们准备客房,笑嘻嘻地说:“二少爷,不知道少爷会带人来,只准备了一间房,不知可否?”杜渝飞说:“现在再准备一间,不行吗?”
林管事面露难色,想了想说:“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就这间是平时大少爷来查账的时候准备,其他的都给伙计们住了。不行的话,先找个旅馆住下?”
我开口问道:“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吗?”林管事说:“床只有一张,不过还有一张罗汉榻。”
我心想以前背包游的时候,不是连帐篷也住过,青年旅社里租了床位还不是男男女女挤了一间,于是也不忌讳了,便跟杜渝飞说:“不然不用找了,我睡榻,你睡床,将就一夜?”
杜渝飞皱了皱眉,似有无奈之色,“算了,就这样吧。”
进了房间,房间不大,外间一张罗汉榻,里间一张罗汉床,林管事吩咐人又抱了一床被子来铺在罗汉榻上,就笑盈盈地走了。杜渝飞看了看说,“得了,你睡床吧,我睡榻。”
我刚要说话,他又接着说:“没见过你这样的,什么人啊,脸皮比城墙厚多了,还主动要求和我同房!?”我拿起枕头砸过去,“我都没意见,你有什么意见啊!”
杜渝飞笑,“你当然没意见,我这么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你得多大的福气~”话音未落,我又扔了一个枕头过去。
“我这不是为了省事嘛!你当我愿意跟你同住啊!”
“别,你看你这表情,就让我想起当初撞车那次,有人理直气壮地赖了我半个多月!”
我们互相打趣,相视一笑。我叹了口气,“要是我当初一到上海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你,该多好!”
杜渝飞也停住了,正色地问:“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自己的来历和这几月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他愣了半天,说:“你说你来自下一世纪,不是受了刺激胡说的吧?”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当初也不敢讲。”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也是,难怪你行事作风不像这里的女子,懂得也多。原来如此。”
“我的事就是这样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恐怕还要请你帮忙。”
“说吧,都帮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能的呢?”
我有些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深吸了口气,到底是说了:“我怀孕了。帮我找个大夫,弄点药打了。”
杜渝飞一脸吃惊,继而大怒:“你是不是疯了,怀孕了还到处乱跑。怎么不早说,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不要命,也别连累我啊!”
我连连道歉:“不是不想说,只是没找到机会说。对不起嘛!”
杜渝飞脸上的表情简直是要吃了我,“你说你怎么想的,怀孕了还离开沈睿民,你的脑子都装了什么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怎么认识了你这么个笨丫头,没头没脑的,尽做傻事!”
我不敢做声,确实够傻的,只是这些决定都出于本心,心里想了就做了,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随心而作。不过怀孕,却在意料之外。
过了一会,杜渝飞说:“别打了,大小也是条命,再说了打胎会不会有危险啊。反正你一个人没事做,生下来养着玩也不错。”
轮到我一脸错愕了,失口大叫:“什么?生下来养着玩?”
杜渝飞笑着说:“行了,你不就是担心自己没钱养嘛!我还不知道你,我帮你养着,给我当干儿子得了。”
我沉默了,缓缓的抬起头,“我的孩子,总不能靠你养。我只是不知道该不该生?”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行了,别想了。就这么说定了,我帮你养,你别打掉我的干儿子了,行不?”
“可是我担心,养不好。我连自己都养不好。”我很是迟疑,“还是打掉吧,你帮我找个大夫,一了百了。”
“什么叫一了百了,这可是条人命。你养不好,没事,我来养着,反正被我哥赶到这荒山野岭的来,也没地方玩,养个小孩来玩也不错。反正我是不会帮你找大夫,做这个杀手凶手的,要找自己找!”他撂下这么一句,躺到榻上去了。
见我不动不做声,便说:“早点睡吧,你不累啊!”
我回到床上,还以为今夜会失眠,不想头一沾枕头,便呼呼大睡。
第二十七章 茶园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杜渝飞不在房间。我正想起床,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看是杜渝飞。他笑嘻嘻地走进来,手里拿着餐盘,上面放了两碗肉燕,说:“快起来,看我买了什么回来!”
我闻到香味,立刻爬了起来,“正想着吃这个呢!你就买了,多谢!”杜渝飞说:“昨天看你吃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你爱吃!今天一早就吩咐人去买,原想等你一起吃,可你一直不起来,我就自己吃了。这两碗是你的了!”
“多谢,多谢!”我立刻爬起来,笑逐颜开地坐到桌子边上。清透的汤面上漂浮着碧绿的葱花,白透如玉的肉燕像小鱼一样在葱花间嬉戏,袅袅的热气带着香味直扑进我鼻子里来。刚想拿起筷子,被杜渝飞拦住,“快去梳洗了再来吃!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口水都流了一地!”我伸了伸舌头,“知道啦!”赶紧去梳洗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大赞杜渝飞有眼色,昨天就看出我今天还想吃!他伸手打了一下我脑袋,“别蹬鼻子上脸的。快收拾一下,我们要赶路了。”
林管事带着我们一路向南去了,原来是去泉州安溪茶园。泉州安溪是铁观音的产地,这我还是知道。路上我问杜渝飞,他哥哥为什么打发他来管茶园。杜渝飞叹了口气说:“眼下的日子不太平,大哥一时管不上这里,就让我过来看看,查查帐什么的。另外,也是想让我接手国内的生意,他怕打起仗来,准备把财产转移到国外去。再有就是以前大哥帮我订了门亲,让我过来见见人家小姐,准备找个日子把亲结了。”我一听,有些着急:“你是来结婚的呀!你怎么不早说,我这么跟着你来,人家误会了怎么办?”
杜渝飞一脸不在乎:“大惊小怪,误会就误会了,不结更好。我乐得自在!”我笑起来:“万一是个大美女,你不要后悔哦!”
“哼,我没见过美女吗?你是不知道,我身边的美女可从来没缺过!”他眼角有得意之色,一副百花丛中过的样子。
我好奇心被激起来了,“那个小姐是谁啊?你没见过吗?”
“三年前陪哥哥来查账的时候见过,不过也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那可是你未来的太太呢!漂亮吗?”我表示十分想见未来杜太太。
“去去去,别胡闹!小孩子别管大人事!”杜渝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忽然想起,要是到了那里,人家看杜渝飞带我,我还有孩子,这肯定会误会的。于是说:“这么带着我去,人家肯定会误会的。你找个地方,把我安置一下好了,别带去茶园了。省的人家误会!”
“你烦不烦啊!是你自己要跟我来的,现在又让我找个地方安置你。没地方安置,要么跟着我,要么回上海,自己选!”杜渝飞有些生气的说。
“我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吗?不然怎么办,说我是你朋友,还有身孕,这让人家怎么想啊!”
“爱怎么想怎么想!你操心自己好了,操心那么多干嘛!”他一脸不屑。
“这样吧,我认你当哥吧,就说我是你远方表妹,死了丈夫,投奔你的。以后让孩子管你叫舅舅,行吗?”我福至心灵,突发奇想。
“谁要认你这么笨一个妹妹!脸皮又厚脑子又笨!”杜渝飞一脸坏笑,“不是说让孩子叫我干爹吗?”
“那是你自己说的,原来是不知道你来结婚。如果知道,我都不该跟来。误了你终身大事,我就太对不住你了!”我一脸愧疚地说。
“行了行了,你别装了啊!我见不得你这个样子。又没误什么。得了,就叫我哥好了。便宜你了白白得这么好一哥!”他笑嘻嘻的样子,有时让我觉得很安心。
福建是丘陵地区,马车在山路上盘旋,有些颠簸。不过比起之前坐船好多了,也许是适应了。这几日我不但没有呕吐,胃口还大好,常常过一阵就饿了,动不动就啃个饼,吃点什么。沿途风景也不错,四处可见青山绿水,天是那种淡淡的蓝,天气暖和起来了,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趴在马车车窗上,看着一棵棵绿树从眼前跑过去,仿佛多年以前坐火车去旅游的场景,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心里很是轻松。真的很感激杜渝飞,他几次在困难中施以援手,只是不知这份恩情将来如何回报他。
马车走了三天,终于到了茶园。满山的茶树,一层一层地,有几个小姑娘带着斗笠,在山上干活,只听得笑语不断。林管事说,先到大屋去吧。我们住的大屋是一处三进的院子,红墙黑瓦,屋顶很高。进门是一小片天井,中间放着一口大水缸;两边的耳房大概是厨房或佣人房,只见几个皮肤黝黑的妇女站在门口打量我们,林管事带着我们过了一进,来到第二进大厅,第二进中间也有一个天井,一样放着一口大水缸,两边的耳房门关着,不知是什么用途。迎面的房间正中间摆着一张方桌和两张圈椅,两边各摆两张高背椅和小茶几,好像是客厅。客厅两边是门廊,穿过门廊又来到了第三进,中间的天井摆着石桌石凳,两边各有两口小水缸,三面都是房间,廊上挂着一只黑乎乎的八哥,一见我们来了,便扯着嗓子喊:“有客到,来福上茶!”逗着我们笑起来。
林管事笑着解释说,这只八哥常常放在门厅那,把招呼客人那几句话全学会了。杜渝飞说:“这只鸟很好玩,留在这解闷吧。”林管事笑着答应了,又说:“这进人少来,有六间房,我住在东边耳房,正中间两间房平时没有人住,只是大少爷来查账的时候或者有贵客来的时候才住的。二少爷,您看住这两间可合适?”杜渝飞说:“行,就这样。”
林管事说:“前几天已经吩咐人打扫干净了,床上被褥什么的都是新的,您先看看,有不合适的我即刻着人去做。”我们进了房间一看,两间格式差不多,都是外间一个小厅,迎面一个牌匾,一间写着“庆云毓秀”,一间写这“呈瑞焕彩”。牌匾下放着高桌,高桌上供着花瓶和一块寿山石雕,正中是一张小圆桌,四张小圆凳,桌上摆着茶具。隔着一副红褐色帷帐后是里间,靠墙放着一张罗汉床,床头边上放着一个洗手盆架,上面搭着一条毛巾,床尾边上则是一个衣柜。衣柜边上是一架三页屏风。杜渝飞见了说:“行了,就这样吧。我住左面这间,你住右面那间,先休息休息。吃晚饭的时候再来叫你。”
第二十八章 劝婚
晚饭时菜色很丰富,林管事笑眯眯地说:“二少爷,叶小姐,慢慢用,有什么需要就吩咐阿秀,我先下去了。”说完,一个皮肤黑黄,扎着两条粗发辫的小丫头就站了过来,鹅蛋脸,眼睛大而圆,眼神清澈,咧着大嘴巴对着我们笑笑:“二少爷好,叶小姐好!”
杜渝飞只看了一眼,“这里没什么事,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他给我舀了碗牛肉羹,“泉州的牛肉羹可是有名的,尝尝吧。”
浓浓的牛肉香飘过来,只见一片片牛肉裹着一层薄透的粉衣沉淀在浓汤里,上面飘着几朵小香菜。我喝了一口汤,满口肉香,咬了片肉,牛肉嫩而多汁,那香味在嘴里荡漾开来。“恩,确实好吃。”我由衷地感慨,“这么好吃的牛肉羹真是许久没有吃过了!”
杜渝飞一脸笑意,“我看你是吃什么都香,就没听你说什么不好的!”
有好吃的在口,我不以为意,边吃边说:“在茶园帮我找个活吧?不然我怎么养活自己和孩子呢?”
杜渝飞看了我一看,摇了摇头:“大小姐,你能做什么?何况你还有孩子。算了,我先养着你吧,你不是认我当哥吗?我这个当哥哥的养活妹妹和外甥也还说得过去。”
“总不能叫你养我一辈子,将来嫂子进了门,也不好说。”我低声下气地恳求,“拜托你啦,帮我找份工作做。”
杜渝飞想了想,问道“你会看账本吗?我哥叫我来查账,我不太看得明白,你要是能看,就当我的秘书,也算工作吧。”
“看账本我不会,不过我可以学,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数学学得还是不错的,学一下应该不成问题。”我信心满满的说,又动手舀了一碗牛肉羹。最近我胃口很好,一顿饭能吃两三碗饭,喝两三碗汤。杜渝飞嘲笑我,比猪还能吃。
日子就在各种汤汤水水好吃好喝地过去了,不觉天已经热起来了。我的肚子越发明显了,仆人们已经尽知我是杜渝飞的远房表妹,死了丈夫投奔兄长的。只是时不时还有外人猜测的目光。林管事已经改口称呼我表小姐,人前人后我都管杜渝飞叫哥,俨然一副亲兄妹的样子。
林管事教会了我看账本,镇日无事只是帮杜渝飞看看帐本,向他汇报一下园子的茶叶进出的情况,偶尔去茶园逛逛,看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在茶园里嬉笑谈天,也与她们渐渐熟悉起来。相比之下,杜渝飞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万事不管,只是听听我和林管事的汇报就算了,天天在外面逛,也不知认识了什么朋友经常夜不归宿。
一日,我在书房看账本,林管事给我端了杯茶进来,我连忙笑着站起来,“林叔,怎敢劳烦您送茶,不敢当!”又给林管事让座。林管事笑了笑说:“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