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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是西子姐姐说要与珊儿和各位姐姐玩捉迷藏,叫我们全部躲起来然后西子姐姐就不见了王兄,西子姐姐不想嫁,就别抓她了吧!”
“现在不是她嫁不嫁的问题,如今枭罹国兵荒马乱,谁能保证她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对哦”
“她走多长时间了?”
“恩三个时辰了”
“传冉将军!”
“遵旨!”
枭罹国都城——淄城。
整个湽城风平浪静,叫卖的叫卖,杂耍的杂耍,可孰不知,这风平浪静之下,更多的,则是波涛汹涌啊!
一衣着破破烂烂的少女低着头,青丝上还有几根杂草,小脸黑黑的,躲在角落,可她那双灵动的双眸却十分好看,想必,除去那身污泥,必也是为倾国倾城之女吧!
顾西子抓了抓乱糟糟的发丝:“可恶!城门上竟贴有我的画像,看来王兄已经知晓了,这样怎么混出城啊!”
“砰”随着瓷片碎落的声音,两个膀大腰粗的男人打了起来,一大群人围上去看热闹。
城门守卫跑过去:“怎么回事?”
顾西子贼贼一笑:“天助我也!”随后跟着一牛车,逃出淄城。
………【第四章:他的爱很卑微。】………
云昭国一派祥和风光,大雁展开宽大的羽翼隐没在北边的山林,夕阳的周边泛起一片愁云,如纱般轻薄,若隐若现。
云昭都城——南息城。
灰暗的牢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和血腥,和一派祥和气息的南息城形成鲜明对比。
“啪,啪!”随着鞭声落下,几只老鼠窸窸窣窣的溜进洞里。
“你就招了吧!也免受些皮肉之苦!”女子温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说是温婉,到不如说是温婉的有些阴沉。
一发丝凌乱,衣着褴褛的男子低垂着头,看样子受了不少酷刑:“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暗处的女子微微一怔,随后缓缓从暗处走出:一身淡青色的锦纱罗裙,发丝盘成一簇乌黑的云髻,云髻上只点缀了两支玉色的珠花,仍不失淡雅和气质,白皙肌肤,睫羽垂下盖住了褐色的眸子,唇上只有淡淡一点红。即使这昏暗的牢狱也遮不住她的楚楚动人:“你还是招了吧,不要逼本宫用刑!”
男子抬起头,一张惨白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竟异常好看,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似乎有说不出的情,数不清的伤:“我招”
有气无力的声音打破了阴沉的空气。久久在狱中回响。
女子咬了咬下唇:“他没事吧?”
旁边一个公公弓着身子道:“回夫人,怕是晕过去了。”
“你将他带出南息城,治好他,并给他一些盘缠,叫他离南息越远越好!”
“是!”
婀瑶宫一派喜气洋洋,那囍字帖的到处都是,红的有些夺目。
云昭宫——仪和殿。
仪和殿内,一男子端坐在檀木椅上,墨黑色的锦袍用金线勾勒出边缘,青丝洒在腰间,瞳孔微眯起,那股威严更是势不可挡。
“参见王上!”一侍从单膝跪地,双手朝前拱起。
“说!”纪晨浠睁开墨色的眸子,随手翻开几卷书帛。
“这管将军回来了”
“哦?孤还准备下令通缉呢!没想到他自己到送上门来了!带上来!”
“遵旨!”
纪晨浠冷冷看着跪在眼前的人——管奕。
而他也正是那个当日在暗牢里被用刑的人。
“管奕,你还有胆子回来!”
“王上息怒,管奕只是一时迷了心窍!现在四国纷争,管奕只求保卫云昭,不求其他,若王上想治管奕之罪,那就请云昭统一天下之后,再处罚管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管奕说的确实没错,现在四国战乱纷争,谁不想统一天下,各国缺少固然是练兵之才,而管奕,确实是世上称奇的练兵之才。
“哼!”纪晨浠一甩衣袖,起身离去。
管奕站起身,看了看纪晨浠离去的背影,方才走出仪和殿。
岚青宫。
“砰!”随着陶器摔碎的声音而夹杂着几声怒吼:“什么!他回来了!”
榻上坐着一个美轮美奂的女子,柳叶眉皱起,有种不饶人的气势。湖蓝色的纱裙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乌髻上插着一朵小小的湖蓝色的新莲,她,则是纪晨浠的夫人——季悠晴,人称晴夫人。
“这奴才真不知!”那公公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才真是按照夫人的意思办的可没想到,这大人他又回来了”
“王上怎么说?”
“王上倒没说什么,也没有深究。”
“那将军大人呢?”
“将军大人也没说什么”
季悠晴输出一口气:“带上银耳莲子汤,摆驾南阳宫!”
“是。”
管奕站在岚青宫的玉瓦顶上,看着那抹湖蓝色的身影从视线里逐渐消失,思绪却不由跳向了远方:五年前,他和一个名叫苏艺的人是名满天下的剑客,剑客原则乃四处飘荡,无定居之所,见义勇为,不谋百姓之才。而这些原则,也注定他们身上将要承担的任务与责任,所以,他们不会有爱,更不会去爱。直到四年前的花朝节遇到了她——云昭国季氏之女季悠晴。
花朝节那天,她一身桃粉衣裙,乌黑发丝宛宛垂下。
参加花朝节选美的女子有很多,但千个万个都不及她一个。
她乃选美第一名,当之无愧,可事情就偏偏出了差错,第一名不是她,而是一个叫蔻君兰的女子。虽说那蔻君兰也长的清灵秀婉,可再怎么也比不*的一眸笑颜。
话说,为什么这次蔻君兰会得花魁呢?其实云昭人人都知晓,蔻君兰——纪王宠姬。这倒不奇怪,可重要的是,这纪王他只有这一位宠姬,换句话说,也就是蔻君兰可能是未来的王后。
蔻君兰看了看坐在一旁品茶的纪晨浠,温婉的笑了笑,转过身对评审官说:“大人。你可要看清楚了,君兰觉得那位粉衣姑娘更好看呢!”
评审官怔了怔:“这”
纪晨浠突然站起身,一手抓住蔻君兰;“回宫!”
“嗖,嗖”几支冷箭从暗处飞了过来。
纪晨浠一手搂过蔻君兰,施展轻功,从几支冷箭上飞踏过。
季悠晴脚下一打滑,眼看一支箭飞过来,纪晨浠皱了皱眉,一挥衣袖,那支箭就被挡了回去。季悠晴看着纪晨浠好看的侧脸,一霎那间有些愣神。
“可恶!看来他们早有准备!”纪晨浠低低吼一句,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百姓。
“王上,都是君兰不好,硬要拉您来花朝节”
“闭嘴!”
几个黑衣人冲了出来;“哼!纪晨浠,你也有今天!”
管奕一直坐在房顶上看这出好戏,苏艺用剑柄抵了抵他:“要不要上?”
“他们王室的事,咱们不用管!”管奕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
“可那些百姓”苏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混乱的人群,“难道他们是傀儡人!”
“恩?”管奕看那几个黑衣人一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的样子,眉头打了个结:“出手!”
季悠晴左躲右闪:“造孽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一出门就撞上你打我杀的!”
管奕一把抓住将要跌倒的季悠晴,而那几个黑衣人已经被苏艺搞定了。
花朝节后,他和她的关系就变的要好起来。
“对了,上次的事谢谢你啊!”季悠晴笑得无害。
“举手之劳!”管奕站在雪树上,没有看树下的女子。
“诶,你叫什么名字?咱们做个伴吧!”季悠晴用手指磨了磨树皮。
“恩?”管奕微微低下头;“做个伴?我是一个剑客,四海为家,不需要什么伴!”
“那我可不管!我就要你跟我做个伴儿!”
就要你跟我做个伴儿,跟我做个伴儿
“你真是个奇特的女子”
“恩?我爹娘也这么说我,诶,你有爱过一个人吗?”
“爱人?呵呵,那你可就问错人了!作为剑客是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的!”
“那可不一定啊!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我赌你这一生一定会爱上一个女子!”
“好!我赌!”
“嘿嘿,喂,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爱吧!免得到时候你不知不觉的爱了,自己却还不知晓。”
“恩,你说说看。”
“我觉得呢爱呢就是就算每天都能看到他也看不够,就算每天在他身旁都还不停地想着他,就算有一天他爱上了别人,自己都要笑着祝福他,就算他离开自己很久,可每当想起那些回忆时,都能露出会心的笑”
“真麻烦!”
“喂喂!我说正事好不好!”
“好好好,我都听着呢!”为什么我听着听着就觉得很像我自己呢?
花朝节后七天。
她一身红装,迈入云昭宫大门,从此,隐没于后宫。
她出嫁那天,他醉倒在酒楼里,当苏艺冷着一张脸将醉得如一滩泥他扶回去时,他嘴里叫的还是她的名字。
为了他,他放弃做剑客,甘愿做纪王旗下的将军,只为见她一面
他明白,她很爱宫中那个叫纪晨浠的男人,为了他,一向开朗明爽的她突然间就变得温婉可亲,以致以温婉可亲这个代号从宠姬爬上了夫人这个位子,为了他,从不好斗的她愿与蔻君兰对着干,真到这次下毒
纪晨浠要彻查此事时,她为了保全自己,想对他屈打成招,可她不懂,只要她一句话,他就愿为她死,本以为经历这件事后,他会对她死心,可他还是回来了,拿着他的命回来了,为了什么,只为能远远地看着她就好他知道,自己爱的很卑微
………【第五章:猪血豆腐脑?】………
婀瑶——魍安。
整条街上一派祥和气氛,安靖唯一身水墨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枚龙凤呈祥的玉佩,发冠将青丝半绾住,一双褐黑的眸里似乎容不下一粒沙子。
“额王公子等一下您要去哪儿啊?”魏子昔一身水蓝罗纹锦服,压低声音道。
安靖唯半响没答话,微微侧了侧头,看了看右边的傅月。
白色绣袍,绣袍外套上一层白色轻纱,青丝被微风拂了拂,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水墨色眸子,不管近看远看仿佛是被控制了的傀儡娃娃,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神一般若隐若现,若即若离。可他身上明显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那种压迫感就不敢让人靠近。
傅月——婀瑶太傅,先王在世时册封,本和安靖唯同大,说是太傅,到不如说是小时的伴读,喜欢清静,经常不上朝安靖唯也让他三分,且上朝时说话不超过三句,可这三句话,句句是重点!
“今天挺热的,要不到前面的凉亭去避避热吧!”魏子昔提议道。
傅月迈开脚步,超凉亭走去。
“公子请。”魏子昔跟在安靖唯后面。
月明亭。
“王上,据您的婚期还有两天”魏子昔提到。
“嗯你叫人布置一下吧!”
“您的意思是交给臣?”
“难道孤刚刚跟鬼说话啊!”
“==。遵旨咦?王上,这天真热你看,湖里还有人游泳呢!”只见水面上有人在扑腾,一衣衫褴褛妇人大喊:“救命啊我小儿掉入湖里了!”
一大群人冷眼旁观,对妇人的喊声充耳不闻。
“哇!快去救人啊!”魏子昔一把抓住身旁的傅月不停地晃。
“小心!”傅月反手抓住魏子昔,飞到到对岸。
等魏子昔反应过来时,安靖唯早已站在她面前,怀里还抱着那个刚刚落水的孩子,而傅月一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两枚暗器。
魏子昔看了看对面的亭子:“额我们,是怎么过来的说”
傅月看了魏子昔一眼,瞳孔猛地收缩,将手中的暗器向暗处掷去。
“啊!”一声惨叫,一蒙面黑衣人跪倒在地,而他膝盖上正是傅月掷出去的那两枚暗器。
“谢,谢谢公子!”那妇人“咚”一下跪下。
安靖唯将孩子放下,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孩子身上:“起来吧恩?你是难民?”
“回公子,是”
“难民不是领粮了吗?你怎还这般摸样?”
一大群衣衫褴褛的人都跪了下来:“太守不发粮,咱们这些平民也没办法啊!”
安靖唯将目光直直扫向魏子昔。
魏子昔赔上一副笑脸:“微臣真不知”
安靖唯收回眼帘:“给孤好好查办!”
“遵旨!”魏子昔领命离去。
即日,太守遭车裂之刑,靖王下令,所有官员必须亲到刑场,目睹行刑!也算是给各部官员一个警告吧!
令刚下,魏子昔叹了口气,躬身道:“微臣身体尚有不适,可否”
“不行!”魏子昔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靖唯打断。
刑场。
冷冽的气味让人不由一阵寒栗,魏子昔揉了揉鼻头:恩快入冬了
“行刑开始!”令官令箭落地。
“王上饶命啊啊!!!”一声惨叫在刑场久久萦绕。
魏子昔扭过头,不忍看现场的惨象,可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儿还是钻进了他的鼻孔。小脸不由“唰”的一下白了起来。
而对面的白梓昕则是皱了皱眉,好歹也打了几次仗,对这些血腥之事也就见怪不怪了。
等魏子昔缓了一会儿,白梓昕猛地冒出一句话:“子昔啊,你不觉得地上那滩很像咱们昨天吃得猪血豆腐脑吗?”
魏子昔“哇”的一下吐了:“尼玛的,想杀我直说!”
………【第六章:史上最烂的婚礼。】………
婀瑶宫南门。
“唉侯爷走了!”
“恩回云昭了”
“耶?对了,今儿不是王上大婚吗?”
“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忘了!”
“嘿嘿你怕抢不到吃的?子昔,你啥时变得跟我一样贪吃了?”白梓昕贼贼的笑了笑。
“你还知道自己贪吃哦!王上吩咐我这次成亲大典由我全权办理,我还要回去当牧师呢!”魏子昔话刚一落音,转身就走。
“等下!”白梓昕拉住他,“你别告诉我你是按西式婚礼来安排的吧!”
“对啊!”
“你们两个都在这儿呢!”安靖晨牵着一匹马。一身蓝衣依旧脱俗不凡。
“臣等参见侯爷!”两人双双拱手。
“不用行什么礼,本侯要出宫,你们跟安靖唯说一声!”安靖晨眼里有一丝精光闪过,随即跨上马远去。
“额拜,拜拜”两只小猪白痴的挥手告别。
五秒后。
“额刚刚那好像是侯爷吧”
“恩,好像是”
两人对望了一眼,突然大叫道:“哇!侯爷怎么出宫了?怎么跟王上交代啊!”
一公公跑了过来:“尚书大人,王上还在等您呢!”
“额快快!”魏子昔一把拉住白梓昕,朝有凤来仪阁冲去。
有凤来仪阁。
“哎呀!尚书大人,你可来了,你这弄得是啥意思啊?”又一公公拉着魏子昔。
整个阁类是由粉纱和白纱布置而成的。旁边摆满了板凳,整个以西方风格为主,本来想把新娘的嫁衣换成白色,可安靖唯死都不干,说什么白色丧气。音乐则就是婚礼进行曲了,只不过是用二胡,古筝等乐器拉的,听起来怪怪的。
白梓昕第一眼看到,就推了一下魏子昔:“你是想搞一个中西结合的婚礼吧你看,这人人穿的是古服,不是西装,新郎新娘子满身红怎么看怎么碍眼这音乐拉的我耳膜都快破了”
“。凑合下,我是牧师,来来,给我给根十字架!”
“哦,咯,给!”
“这这是什么东东?”魏子昔看着手上的白森森的东西。
“骨头!”
“哇!”魏子昔将那骨头扔掉,“我说十字架!”
“这古代哪有十字架?担架倒是有”
魏子昔叹了口气:“那给我给本书!”
“书倒是有!”白梓昕塞给他一本书。
魏子昔接过一看:《吃的学问》“算了凑合着吧!”
魏子昔走上高台,咳了咳:“恩安靖唯”
安靖唯一双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王上请问你是否愿意娶简心夕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简心夕小姐,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魏子昔你是在整孤吗?”安靖唯的眉毛挑了挑。
“额我没整你你只要说我愿意就好了呵呵。”魏子昔赔着笑脸。
白梓昕在下面偷笑中
“”
“”
“”
“”
“”
“内个王上您快点儿行么?”
“孤愿意!”
“ok!那简心夕小姐;你是否愿意嫁与王上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我愿意”
“额就不用交换什么戒指了内个按照旧习俗,新娘进房,大家去承安殿吃酒席吧”
“OhYeah~魏子昔英明!”白梓昕一阵风跑向承安殿。
所有文武百官才陆续离开。
安靖唯走时还不忘在魏子昔耳畔边说了一句:“这是孤见过的最烂的婚礼!”
“”
………【第七章:饭桶加狗腿加猪头去打仗?】………
月已隐进云层,承安殿里的人也越来越少。
安靖唯看了看满地的文武百官,醉的醉,睡的睡,叹了口气,向薛房宫走去。
红烛已经燃了半根,蜡泪落满。
安靖唯推门走进,看了看坐在看了看坐在床沿边上的人儿,他已有些醉意,有些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一把掀开新娘的红盖头。
烛下的容颜更是好看,面如傅粉,粉妆玉琢,乍一看却是娇羞可爱,温婉娴淑,发丝紧拢,明艳动人。她莞尔一笑;“王上”
安靖唯坐在她身旁,揉了揉额头。
他与她从小乃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