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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爱的人隔得很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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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云夏十二岁的时候沈重烨接了个电话,神色慌张的出了门,那是林傅徵第一次看到沈重烨除了微笑与皱眉以外的其他情绪。
  三天后他回来的时候神色又恢复了往常,让她一度以为那只是自己幻想,但是她还是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疲惫。
  云夏十八岁的时候,沈重烨在晚上睡之前跟林傅徵看了他拟好的遗嘱,那是林傅徵第二次看到北乔这个名字。
  在沈重烨的遗嘱里。
  她不禁好奇起来,她第一次用沈太太这个名谓调查了这个让自己公公和自己的丈夫都挂念着的人。
  云夏二十一岁的时候,一向健康的沈重烨病倒了,这一病,就再也没有好转。
  五十一岁的夏天,沈重烨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枕头边放着那个在自己桌子下躺了二十多年的盒子,盒子里如今已经多出了很多东西,其中有一张照片,小李只认得照片上的顾先生和先生,那个看起来跟先生差不多年龄的女子小李觉得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而那位有着慈祥的笑容夫人老妇人,小李猜测着可能是先生的奶奶。沈重烨看着这张照片,深深的笑了。
  小李莫名的觉得,这才是他发自内心的欢乐的笑容。
  时间在这一刻停格。
  沈重烨想起了四十多年前的老家山后的古树下,那个笑颜如花的小姑娘,那就让记忆停在这一刻吧。
  恍惚间,他好像又看见了当年那个向自己伸出手的女孩儿站在自己的面前朝着自己再次伸出了手。
  他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我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听母亲说是去找我未来的丈夫。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反抗,邻居家的兰英被她父母嫁给了一个老头子,我其实也早就做好了这个思想准备。
  母亲并没有找到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夫。
  是的,未婚夫。
  母亲说那是她发小的儿子,两个人曾在那个男孩儿出生的时候就定了娃娃亲,如果母亲生下的是女儿,那么两个人就结为亲家,如果母亲生下的是儿子,那就让两个人结拜为兄弟。
  为此两个大人还专门去打了一把铜锁铜钥匙,母亲拿了钥匙,而那位我应该叫姨娘的女人为她的儿子带上了铜锁。
  听母亲说姨娘的儿子只不过比我大两岁,我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我不用嫁给一个老头子,只要不是老头子,就算对方是瘸子是瞎子我也认了。
  母亲打听到姨娘的儿子自从死了爹跑了继母以后就被他们村里的一户有钱人家接到了城里去,母亲还辗转要到了那家有钱人家的电话。
  我们村里是没有电话的,因此母亲带着我去了镇里,走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到了有电话的地方。
  母亲很快就拨下了那串写在那张劣质纸上的号码,从听筒里我听到对面是个很年轻的声音。
  我当然是有点儿害羞的,听母亲的口气,接电话的人就是那位姨娘的儿子了。母亲说了很多很多与姨娘的往事,还说了家里还放着那把铜钥匙,对方好像犹豫了一下,最后才决定要过来看看。
  我跟母亲当晚就在镇里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听母亲说,姨娘的儿子第二日就会过来确认。
  我心里忐忐忑忑的过了一夜,又有点儿害怕对方真的是个瘸子或者瞎子,虽然没有想过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但还是想要嫁一个健康的男人。
  第二日清晨我就看到了姨娘的儿子,他是开着车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车,他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打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上形成一丝光晕,就在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沦陷了。
  沦陷在那个缓缓向我和母亲走来的男人的身影中。
  我和母亲坐上了他的车回了家,母亲从箱子底找出了那个铜钥匙,许是放的时间有点儿久了,锁孔有点儿生锈,他第一次并没有打开锁。
  不过母亲随后滴了滴清油进去,卡的一声锁被打开了。
  我看到他一直看着那对锁和钥匙发呆,发了很久很久的呆,我看不清他的眼眸,只能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后来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上了他的车。
  我看着他的车走远。
  母亲不知道姨娘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他就那样拿走了两个大人为我们两个定下的信物,什么都没说。
  没想到第二日早晨我还在睡觉的时候听到了车子停在门口的声音,我飞快的穿好衣服跑出去,就看到他站在家里的那棵树下,看着我说道:“我会娶你的。”我觉得我当时是脸红了的,因为我很快低下了头,我觉得那是我应该有的反应,母亲正乐呵呵的想要说些什么,我听到他再次开口:“等我处理好一些事情就回来娶你。”
  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就是他的背影,我好想觉得他的背影有点儿荒凉,我没有念过书,也不知道荒凉这个词能不能这么用,但是我的确是这么觉得。
  三个月后他回来了,面无表情的跟母亲说道:“虽然是母亲替我定下的亲事,但是养父的公司最近遇到危机,我实在无法在这个时候结婚,但是我愿意先订婚。”
  父亲跟母亲表达了理解之情,因为他的双亲都已经过世,养父养母又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无法过来,因此草草的吃了个饭算是我们两个订了婚。
  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他带着我回了城里,临走的时候给父母留了一大笔钱。
  我临走的那天兰英正好回了娘家,她看着我说我命真好。
  我坐在车的后座从镜子里看着正专心开车的男人,也觉得我的命是极好的。
  我见到了重烨的养父养母,我觉得自己太土气,但是他们两个一点儿也不嫌弃我,待我跟待重烨是一模一样的。
  重烨整日忙着我不知道的事情,后来我们从那栋很大很大的房子里搬了出来,搬进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房子里,听说是顾先生的公司破了产,还在外面欠了债,那段时间,顾先生和重烨两个人都会忙到很晚很晚,我和顾夫人只能在他们饿得时候准备好吃的。
  过了两年我们又搬进了大房子,家务活也不用我和顾夫人做了,因为家里请了佣人,我起先有点儿不习惯,但是顾夫人告诉我说,为了能够站在重烨的身边,我必须学会那些自己曾经不习惯的事情。
  我报了文化班,在文化班学习了两年,顾夫人说我做的好。
  顾夫人是个很好的人,她帮了我很多,她会带我买很多华丽的衣服,告诉我很多城里的礼仪,跟我说一些重烨的习惯和爱好,我在心里为重烨高兴,他能遇到这么好的养父养母。
  我原本以为很快重烨就会说我和他的婚事,但是没有,我一直顶着重烨的未婚妻的帽子,过了九年。
  我二十八岁的时候,好像快要立夏了,那天重烨晚上回来的时候喝的醉汹汹的,虽然有时候他回来的时候身上会带点儿酒气,但是从来没有醉到需要小李送他回来的地步。
  和小李一起扶着他进了他的房,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对小李道了谢将他送出去,我拿了条毛巾进了他的房向帮他擦擦,等收拾妥当帮他掖了掖被角想要离开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
  他一脸深情的看着我,我以为我看错了,但是在我确定那是深情无误后心底莫名的产生一股子喜悦,大着胆子抚上了他的脸庞。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下身酸痛无比,挪了挪身子却发现身边的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收起心里的那一点点沮丧起了身,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抹鲜红又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脸上的红晕更是深了几分。
  我出去的时候重烨已经出了门,虽然心里有点儿失落,但还是满心雀跃的等着他回来。
  他是第二日早晨才回来的,身上还带着酒气,可能是最近应酬多了点儿,跟她一起吃了点早餐,低着头想着正说点什么。
  “过三个月就办婚礼。”还没想说说什么比较合适,就听到他说,听不出丝毫波澜。
  婚礼的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他真的开始筹备婚礼。
  我们也理所当然的住在了一个房间。
  距离婚礼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顾夫人,顾夫人当晚在吃晚饭的时候就告诉了餐桌上的人。
  我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重烨,他显然有点儿诧异,夹菜的筷子在空中悬了很久这才看向我,我飞快的将视线放在自己的碗中,心里惴惴不安。
  “那以后要注意了,母亲多多看着点而傅徵,千万要当心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加快筹办婚礼的事情。”几年前重烨就开始改口叫顾先生和顾夫人父亲母亲了,不过我很奇怪的是一向淡然的顾夫人脸色居然变了变,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由重烨的未婚妻变成了重烨的妻子。
  重烨是个很好的丈夫,什么事情都会替我办好,将父亲母亲都接来与我们一起住,他虽然对外人一向冷漠,但是对家里人还算是稳和。
  我生云夏的时候生了一天一夜,而他就在病房外守了一天一夜,当我醒来看到他胡子拉碴的站在我的病床旁的时候差点就哭了、
  跟兰英比,我的确命好,遇到了重烨这么好的丈夫。
  重烨也是个好父亲,很多事情都不会假手于人,再忙也会每天陪云夏,教云夏认字。
  公公过世的时候重烨消沉了一阵子,那段时间家里阴霾的不得了。婆婆整日里也不说话,就呆在公公生前的书房里不出来,有时候还能听到她哭泣的声音,后来有一天半夜,我起来去卫生间的时候发现公公的书房里灯是亮着的,但是里面却空无一人,我耐着性子先看了一眼公公的书房,很整齐,桌子上还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顾奶奶,公公,重烨,还有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
  我叫醒了熟睡中的重烨,告诉他婆婆不见了,他先去敲了婆婆的门,无人答应,他一脚踹开婆婆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后来又去了公公的书房,在公公的书房里呆了很久才出来打电话叫人去寻找婆婆。
  婆婆没有找到,公公的书房也成了禁地,连我都不能进去,因为被重烨锁了起来。
  云夏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基本接手了重烨的事业,云夏是个极听话的孩子,像极了他父亲年轻时候的样子,稳重却冷漠。
  云夏十八岁生日宴结束的当晚,当我洗漱好准备睡觉的时候,重烨从书房里拿来了一个文件袋递给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了里面的东西。
  居然是遗嘱。
  遗嘱里有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名字,顾北乔。遗嘱里清楚的写着,重烨的一半财产归顾北乔。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公公过世的时候,公公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最后的力气对重烨说:“告诉北乔,我对不起她们母女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重烨只是跟我解释了一句:“北乔是父亲唯一的女儿。”
  我知道重烨口中的父亲是公公,因此也没有别的意见。
  我在有一次出去跟一位富家太太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拦住了我的去路,我虽有不悦,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出声询问:“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沈太太?”对面的女人好像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想不到顾北乔居然输给了你。”
  既然是公公的唯一的女儿,那么也算是我的小姑子,虽然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使得公公和重烨绝口不提这位的事情,但我作为公公的儿媳妇,理应维护公公女儿的名声的。
  因此我虽有疑惑但还是很严肃的对着对面略显落魄的女人说道:“还请这位夫人自重。”
  “呵呵,想不到顾北乔居然将沈太太的名谓拱手让人。”我分明在她眼里看到了不屑,而更让我吃惊的却是她话里的意思。
  待我回过神来,那个女人已经走远,我随手找了个离我最近的人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好像是姓戴,听说以前家里挺有钱的,不过后来破了产,跟了个男人,不过后来就被遗弃了。”
  回到家以后重烨已经在书房里面了,我带着疑惑走进了卧房,重烨的书房从来不让别人进。
  我连续度过了好几个失眠的夜晚,终于在一个重烨不在的下午,叫了一个记者朋友来家里做客。
  好奇心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当一沓资料隔了几天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居然有点儿恐惧即将看到的事实。
  所有重烨和她的过往呈现在我的面前。
  也有一下查不到的事情,即便我这个文化程度不高的人都看到了很多疑惑,比如顾老奶过世后她为什么会离开。
  不过我还是好好的感谢了我的这位记者朋友,听她说这些都是曾经的一个军政界里的大人物亲自下令封锁的消息。
  这位大人物,居然是公公的岳父,那个叫做顾北乔的女人的外公。
  而我终于明白了重烨当年第一次站在我面前时看我的眼神,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如今站在他身边的定是那位照片里笑的很迷离的女子。
  顾北乔。
  我找到了那天拦住我去路的戴小姐,压抑着我心里深深的厌恶在一家会所见了她,我答应她帮她支付她父亲已经拖欠了很久的医药费,我只要听她跟我说说重烨和她的往事。
  我从她断断续续的回忆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重烨和顾北乔,是彼此相爱的。
  我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过着跟往常一样的生活,重烨也跟往常一样。
  我虽然羡慕他们有着我没有参与的过去,但是毕竟如今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毕竟我才是重烨明媒正娶的妻子。
  相安无事的过了三年。
  听到重烨病倒的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和一群跟我一样的太太搓麻将,这是我这些年以来做的最多的娱乐活动。
  赶到医院的时候重烨已经睡过去了,我叫云夏回家去拿他父亲的衣服,自己则守在重烨的病床前。
  重烨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了山,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醒来的,知道他听到他叫我的名字:“傅徵。”
  我赶忙凑到他面前,却见他正空洞的看着医院苍白的天花板。
  “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然后我听到了他说这句话。
  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直觉里我不愿意听他说接下来的话,但是那一刻,我居然没有勇气说出拒绝的话。
  “我对不起北乔,也对不起你,但是傅徵,不要为难北乔好么?”他看着我,眼里竟是慢慢的求助。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他,我无比清楚的知道,是我出现的不合时宜。
  “我的书房里有个柜子,那里有我这辈子画的所有的画儿,傅徵,将它们全部放在我的棺木里。”重烨拉住了我的手,看着我的眼说道。
  我依旧点点头,好像除了点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
  “云夏就交给你了,找个懂事的儿媳妇。”他想了很久,又说道。
  我继续点头,忍着快要流下来的眼泪。
  “傅徵,别哭。”我终是再也忍不住,挣脱了他的手跑出了病房,站在楼道里嚎啕大哭。
  重烨生命里的最后一刻,是小李陪在他身边的。
  彼时,我正在他的书房里收拾着他说的那些画儿,在不久之前,小李抱了一个盒子走了出去。
  这是我第一次进重烨的书房,真的一点儿都不像一个书房,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转椅,一个柜子,简单的跟重烨如今的身份一点儿都不符合。
  床单的颜色并不是重烨喜欢的深色,而是紫色,上面还有妖冶的红色的花儿,书桌上放着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本书,一本打开的书,我随手翻了两下,却是多年前的一本金融书,许是重烨还没来得及合上,角落里放着一个玩偶,虽然疑惑,但还是将它捡起来放在了床上。
  然后慢慢的走进了重烨说得柜子,慢慢的打开了柜门。
  很大的柜子,很多的画。
  我随手拿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打开,我之前并不知道重烨还会画画,随着画儿的打开,我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一副人像,画上的主人公,我曾在公公书房里的照片里看到过。
  一副一副的打开,所有的画上都画着同一个人,或微笑,或犹豫,或沉思,或阳光。
  他究竟在多少个深夜,将自己藏起来,讲诉心中的这点儿秘密给自己聆听?
  他竟是,爱她已经到了如此深刻的地步?
  我究竟,遭了多大的孽?
  我握着自己的铜钥匙,在重烨的书房里坐了一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听母亲讲完这个故事已经是后半夜了,我久久的立在那里,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我问母亲:“这些年,父亲和她没有见面么?”
  “应该是没有的,她来参加我我们的婚礼,却没有露面,后来她也许回来过,但没有一次出现在你父亲面前。”
  许是我太年轻,无法用确切的语言评价他们之间的爱情。
  第二日,我又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女人,这次她是直接来找母亲的,母亲在父亲的书房里见了她。
  我立在门外,听着里面两个长辈的谈话。
  “我”原本有点儿疑惑,为什么重烨的书房里只有一本书,后来就想通了,许是与你有关。”母亲好像叹了口气。
  里面一度安静,我安静的站在走廊里,不出声。
  “这是我第一次离家以后房间的样子。”
  “他画了很多你。”我一直都知道父亲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却是从来不知道原来父亲还会画画。
  “阿公当年问他是否愿意娶我,他拒绝了。”我在心里将这件事与母亲讲的故事联系起来,暗自在心里揣测着许是父亲刚刚知道奶奶定了给他定了娃娃亲的事情。
  “那个时候,重烨已经答应娶我,那是婆婆替他定下的亲事。”母亲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正猜测着里面的两个人是以怎样的情绪在父亲只有一本书的书房里独自面对的时候,母亲已经走了出来。
  母亲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冲我点了点头,就下了楼。
  她在父亲的书房里呆了很久,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居然发现父亲的书房里的灯还是亮着的,不过我并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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