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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永康很生气,大声骂道:“老子抬举你,你这臭表子竟敢给老子哭。给老子说,你天天想着老子操——”
话没说完张秋生进来了。揪着头发蔡永康掀起来。然后就是一阵辟里啪啦,过一小会又是一阵辟里啪啦,再过一小会再一阵辟里啪啦。
蔡永康完全被打懵了,隔了好一阵才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痛。蔡永康跳起来,指着张秋生大骂:“我操——”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辟里啪啦。张秋生对蔡永康说:“不经我同意就说话,这就要打。再胆敢吐半个字,就是杀!”
张秋生这个杀字一说出口,立即一股寒意笼罩着蔡永康。这是比地狱还恐怖可怕的寒意,让蔡永康不由自主地颤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张秋生轻柔地对任小兰说:“阿姨,你先将衣服穿好。但暂时别出去。文涛正带着人在收拾那个姓蔡的老杂种。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着你。”
张秋生又对蔡永康说:“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我压根都不认识你。蔡永康心里这样想,但嘴里却不敢说。这人简直就是魔鬼,比魔鬼还恐怖。
“你想说根本不认识我,”张秋生自顾自地说话:“所以压根就不欠我钱,是吧?”
张秋生掏出一柄水果刀架在蔡永康脖子上说:“我说你欠我钱,那就欠我钱,知道吗?二十万,胆敢不还我就杀了你。”
张秋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凶狠。眼前的这个家伙是如此的阴险变---态又残暴,以前听都没听说过。所以进门就给这房间加了屏蔽符,他要好好收拾这杂种!先抽这杂种几耳光,再给他下乱神诀。
现在的乱神诀早已不同当初。不说张秋生现在已是在世之仙,仅仅是在俄罗斯边境,与神灵的那一战也让他学到很多精神控制法。
蔡永康感觉张秋生的水果刀已刺进他的脖子。他仿佛看见自己已经倒在血泊中,身中十几刀。脖子、胸口、后心等等,处处都是伤口,处处都真实地感到痛。他感到灵魂到离他而去,牛头马面正在将铁链往他脖子上套。四处漆黑一片,阴风呼啸,鬼声啾啾。
蔡永康本来就是怕死鬼。现在吓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然而,没死,耳边传来张秋生的声音:“没钱还,是吧?可以,你打个欠条。我凭欠条找你家大人要去。”
蔡永康被拉到桌子边坐下,依照张秋生口述写了张欠条。螃蟹般的大字“欠条。今欠到人民币二十万元整。蔡永康。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日”
这个欠条日期明显作弊,今天都已经九六年元月一日了。蔡永康也不管,反正整个欠条都是假的。张秋生叫怎么写,他就怎么写,毫无反抗意志。
张秋生想叫蔡永康写一张供述,承认刚才强尖妇女。想了想,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对文涛妈的声誉不好。反正对付这杂种也不缺这么个手段。你侮辱文涛妈,我也来侮辱你妈。
张秋生拿出掌中宝摄像机对准蔡永康,然后开始盘问:“你妈芳龄几何,我的意思是你妈今年多大了?”
我妈今年三十六岁,农历七月初二出生,属猴的。蔡永康很老实,如实交待他妈妈的资料。
嗯,你妈妈年龄怎么这样小?张秋生喝问:“老实交待,是不是跟我撒谎!”
不是,不是,蔡永康全身颤抖着说:“我们那儿的女人都这样,都是十七八岁就嫁人。我妈更早,十六岁就结婚。”
哦,既然是风俗,也就怨不得你妈了。张秋生又无耻地问道:“你妈好看么?”
好,好看,蔡永康说:“我妈是方圆几十里出名的俏婆娘。”
哦,那很好,张秋生更加无耻地说:“你欠我的二十万,一时半会没钱还,是吧?你给我写张字据,表示心甘情愿地让你老妈侍候我,算做二十万的利息。本息五年后还清。”
蔡永康一点心理防线都没有,叫写他就写。张秋生突然又叫停:“令堂芳名如何称呼?哦,我是问你妈姓什么叫什么?”
我妈姓崔叫崔三霞。
嗯,三霞。张秋生好奇心很重:“你外婆一共生了几个孩子哇?”
三个,就三个女儿。蔡永康说:“我大姨叫崔大霞,二姨叫崔二霞,我妈就叫崔三霞。原以为后面还要生,谁知道却从此没生了。早知道这样,我妈应当叫崔小霞。”蔡永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货真价实,足尺加三,坦白交待,争取宽大处理。
张秋生指指桌上的纸笔,命令蔡永康道:“你写一个,写一个——”写一个什么呢,这玩意应当叫什么名称呢?不管了,反正意思明白就行:“你写一个服务承诺。言明因欠二十万人民币,心甘情愿让你妈妈侍候张秋生先生,为期五年,本息同清。如有反悔任打任杀。”
从张秋生本身观念出发,这个要求太难为人。估计蔡永康不会轻易就范,他又给这杂种稍稍加了点乱神诀。反抗不怕,主要是没那时间耽误。
这点乱神诀让蔡永康又去了一趟地狱。仅仅五六秒的时间,他却觉得过了几年。冷汗涔涔,心虚气短,死亡的恐惧紧紧抓住他的心灵。
怕死鬼蔡永康不敢怠慢,赶紧地写服务承诺。张秋生的具体要求他已经忘了,但基本精神还是牢牢记着的。
服务承诺:本人欠张秋生先生二十万元人民币。承诺以妈妈崔三霞陪他睡觉,生孩子,做饭,洗衣。十年为期,到时本息全清。本人要是反悔,任随打杀。
蔡永康恭敬地将写好的东西递给张秋生,一脸的奴才像,贱得不能再贱地说:“您看看,不好我再改,缺了什么我再添加。要不,规定我妈给你生两个,还是三个孩子?”
我要孩子干什么?啧,这杂种怎么这样贱呢!张秋生原来是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侮辱了文涛妈,那我也来侮辱你妈。也只是口头侮辱一下,绝没想到实质方面。
可是蔡永康贱成这样。这个,这个,超过了张秋生的底线。这样下流无耻的事,打死他也想不出来。算了吧,我搞不过这家伙。一个拿自己母亲都不当回事的人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
蔡永康像奴才向主子禀报一样,点头哈腰的说着他家的**。听得张秋生头昏脑胀,只记得蔡永康老爸养了多少小蜜,这些小蜜又给他爸生了多少孩子等等。
别说现在,平时就懒得听这些八卦,张秋生收起摄像机,命令蔡永康跟着自己出门。
第九百九十二章 文涛救母
张秋生心软,最是见不得穷人受欺负。虽然不能帮文涛报仇,帮他父母脱离苦海还是行的。张秋生对孙不武说:“打个电话给你叔吧,将文涛爸妈弄到八方公司去。”
这个电话你来打。孙不武对张秋生说:“你说话比我管用。我叔绝对听你的。”说着就将电话递给张秋生。
靠,这么个小事你都赖。张秋生懒得与孙不武啰嗦,接过电话拨通孙一行,将文涛的事说了。请问孙叔能不能将文涛父母弄八方公司去。
这是小菜一碟的事。八方公司的两栋大楼刚刚落成竣工,成立了一个物业公司管理这两座大楼,现在正招工。
张秋生告诉文涛,将爸妈送到八方公司就行了,八方公司的待遇绝对要比明经公司好,起码工资不止八十元。
不管待遇不管工资,先将爸妈救出蔡家的公司最重要。文涛深深感谢张秋生,还没开口,电话又来了,是梁司剑打来的。
梁司剑要张秋生来申洋一趟。一是大楼落成,一些有关问题及内部装修想看看秋生的意见。二是张秋生在申洋的房子马上要拆迁,要他回去与拆迁公司谈判或签字。
看来必须去一趟申洋了。好在并不远,三个小时不到的路程。第二天一早张秋生就带着文涛一道去申洋。李满屯与孙不武也跟着去,这两人就喜欢起哄。
先到明经公司,让文涛将爸妈接出来,再带他们一道去八方公司。凭张秋生等人的耳力,明经公司里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刚开始就听到文涛在大声喊爸妈,接着就是与什么人争论。再接着就听见文涛的惨叫,估计是在挨打。
依李、孙二人性格就要冲进去将里面的杂花们打一顿。张秋生说:“别着急,先将场子清理好再进去打。清理什么场子?找人,叫附近派出所别出警啊?否则你们打完人却走不了干路。”
孙不武打电话找人。张秋生与李满屯将汽车牌照遮掩起来。别指望自己是什么狗屁的修真人,做这些事时最好手脚干净,别惹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们有事不找家里,不以背景压人,但他们并不固执。该找家里人时照样找,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文涛。
文涛来到明经公司,到处没找到爸妈。大声叫喊,爸妈没答应。问人,个个都吱吱唔唔说不知道。于是,文涛就去了经理室。
两个小杂工辞职,对于蔡老板不算个事。但是,现在他却不同意。刚开始的理由是文涛家还欠着钱。当文涛拿出钱时,他还是不同意,理由是无故辞职要罚半年工资。仅仅罚半年工资还不行,文家曾诬陷过他儿子,所以还得赔偿精神损失五万。
蔡解放,也就是蔡老板这样无理刁难的原因是,他儿子正在玩文涛妈。蔡永康前脚将任小兰叫进房间,后脚文涛就来了,估计现在衣服还没脱。
蔡解放支持儿子玩任小兰。任小兰漂亮,如果不是儿子,蔡解放自己都想上她。任小兰不仅是漂亮,做为良家妇女她干净,比在外面找伎再惹一身脏病要好得多。
另外,在蔡解放的心目中,任小兰是属于他蔡家的女人。就这么一会,他就似乎看到任小兰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这个绝不能忍受。
有的男人就是这样,吃着嘴里的,盯着碗里的,再看着锅里,巴不得天下女人都是他的,蔡解放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蔡解放自己老婆也很漂亮。前进村土皇帝的儿子找老婆如同选妃子一样,自有那些马屁精为他张罗。他老婆也很年轻,在法制观念淡薄的时代,女孩子十六七岁结婚的很多。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在一些偏远地区也还是这样。
蔡解放复员时都二十八岁了,找了个小他十二岁的老婆,又给他生了个儿子,应当心满意足安心与老婆过日子了吧?可是不,在外面待了十年的蔡解放已经过不惯村里的生活,十一届三中全会公报刚刚出来他就去南方闯世界了。从此很少回家,偶然回家还公然带着小蜜或姘头。
小蜜与姘头是那个时代的话,现叫做包**。一个**是研究生,为他生了一个儿子。研究生压根不将蔡解放家的那个土皇帝放眼里,找他要了一百万带着儿子去了国外。
另一个**是本科生,为蔡解放生了一个女儿。同样,这个本科生也要了一百万,也带着女儿也去了国外。
蔡解放恨得牙痒,如果不是损失两百万,他现在的资产要多上几倍。蔡解放从此只玩女人,坚决不要她们生孩子。再说两儿一女,做为传宗接代也够了。
蔡解放后面还有故事,暂时交待这么多,再将话头扯回来。
蔡解放为什么同意文爸一个月只还二十元钱?慢慢还最好,咱们不着急,欠着我的才好控制你。蔡解放为什么同意文涛爸妈分别住单身宿舍?这样任小兰的身子更干净。可怜老实巴交的夫妻俩还感谢他。
蔡解放当兵十年,数次申请延期复员都没混到一点明堂。其中原因很多,但这人太过精明也是原因之一。他最大的错误是越级巴结首长。在他看来,谁大就巴结谁。再加上经常算计战友。所以蔡解放再怎么辛苦努力,再怎么将首长的痔疮都舔发作,最终还是以普通一兵复员。
文涛见蔡解放竟然不同意爸妈辞职,这明摆着是要长期霸占他妈。文涛登时就着急起来,一把揪住蔡解放要他说个道理出来。蔡解放还没说话,旁边的马屁精就一拳将他打倒,然后再你一拳我一脚的群殴。正是讨好老板的最佳时机,此时不卖力的打这小子更待何时?
孙不武电话很快就打通。张秋生与李满屯也已将车牌遮掩起来。三人匆匆冲进明经公司。
孙不武与李满屯直奔经理室,三下五去二将那些马屁精打翻在地,然后脱鞋抽蔡解放耳光。
张秋生路过一房间时停了一下,仔细听了听,立即打开房门进去。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仰面躺在床上,一个年轻人正要往女人身上爬。
这个年轻人不用说就是蔡永康了。其实,蔡永康自从第一次玩弄过任小兰后就一直没来找过她,今天才是第二次。这么漂亮的女人玩一次就丢一边,这不符合蔡永康的本性。
这阵子蔡永康被区小燕迷得晕头转向。区小燕很好泡,但要想将她泡上床却难上加难。到目前为止,还没哪个男生将区小燕泡上过床。尤其是区小燕慢慢了解到,蔡永康除了钱就一无是处,还又是她最鄙视的凤凰男,早就断了要蔡永康做男朋友的念想。
区小燕将蔡永康从候补男朋友里除名。但蔡永康请吃,她照样吃。请喝,她照样喝。请唱歌,她照样唱。请跳舞,她照样跳。一会儿柔情似水,一会儿公主病发作。似迎又拒,或嗔或喜,直把蔡永康的荷包当自己的钱袋子。
蔡永康自命情场老手。泡过的妞没有二十也有十五六个,却从来没遇上过区小燕这样的,或者说区小燕比他更老手。
蔡永康忘了任小兰没有?没有!他只是想着任小兰已经是碗里的肉,随时可以吃。他已经尝过大学生妈妈的滋味,下一步就是将区小燕这样正牌大学生压身下。
以往泡妞,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让那些**心动不已。现在跟区小燕拽文说那些烂掉渣的情话?人家好歹是正宗学中文的好不好?蔡永康想到这儿,自己都说不出口。
以往泡妞,送几个小礼物**们就心花怒放,说不得就以身相许。区小燕是礼物照收,给个笑脸就很好。有时还要埋怨蔡永康不会买东西,这玩意儿用了太掉身份。
最让蔡永康头晕的是,区小燕经常找他要车。蔡永康哪有车,他连驾照都没有。蔡永康的大奔是老爸的,偶而送他来学校而已。但只要区小燕提出要用车,蔡永康就得千方百计将车弄出来供区小燕兜风,还得对司机赔笑脸。否则司机告诉老爸,下回就别想了。
今天是元旦,区小燕要参加一个重要的聚会。这种场合蔡永康上不了台面,区小燕不可能带他去。
公司还有任小兰这块肥肉,正好可以抓紧时间吃一口。这两个月蔡永康没回过公司,早已憋得难受。只是区小燕没谱,指不定什么时候要找他,蔡永康随时候命。只泡妞不恋爱的蔡永康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热恋,哪知道区小燕只是拿他当仆人当牛马?
蔡永康回公司只到老爸那儿打个招呼。然后就找到文爸,说:“叫小兰去我房间!”为什么要通过文爸找任小兰?蔡永康也说不出原因,他只觉得这样才更爽。
蔡永康还是坐在沙发上,见任小兰进来,还是如上次一样叫她坐过去。性格柔弱的任小兰认命,没像上次那样抗拒,乖乖地坐到蔡永康身边。
任小兰的顺从让蔡永康很开心,一把搂住她**道:“兰兰,小兰兰。你答应啊。”
任小兰脸红到耳根,但还是答应了。她没有抗拒的本钱,蔡永康一不高兴他们夫妻就没工作,儿子就念不成大学。
蔡永康继续**:“叫我老公,兰兰的好老公。”
万般无奈,任小兰还是叫了:“老,老,老公。”
第九百一十一章 受欺凌的任小兰
任小兰站在门旁边,既没听话地上前,也没胆敢逃出去。害怕与害羞两种情绪控制着她。害怕,当然害怕。她只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女人,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
在人们眼里任小兰很漂亮,其实她在娘家只是五姐妹之一。相比较唯一的弟弟,五个姐妹在父母眼里屁都不值。娘婆二家都穷,从小挨打受骂,造就任小兰胆小的性格。
女人都需要一个坚强的怀抱,哪怕是女强人。任小兰没人保护,甚至老公都出卖了她,让她一人面对残酷的现实。
任小兰理解老公。面对蔡总这样的强大,孩子他爸无力保护她。蔡总稍一不高兴,他们就得回老家。回老家?他们已无家可回。老家只有一间破土屋在那儿,其他的一切都没有了。最重要的是,回老家儿子就无法读完大学。
害羞,当然害羞。眼前的男人与她儿子一般大,他却叫自己小名还要给他那啥,怎能不害羞?任小兰满脸通红,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蔡永康见任小兰竟然不听话,胆敢站那儿不动,非常生气。在他眼里,公司职工都是他家下人。下人竟敢不听主子命令,这是想翻天的节奏。
蔡永康改变主意,指着床命令:“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
任小兰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流下来。她慢慢地脱了外面的工作服,里面是穿了十几年的小花袄。将工作服叠整齐,放到茶几上。再脱去小花袄,也是叠整齐压在工作服上。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碎毛线拼织的毛线衣,暂时没脱毛线衣,而是先脱工作服裤子。
蔡永康不耐烦了,大喝一声:“快点!少给我磨蹭!”
任小兰一个激凌,赶紧三把两把将自己脱光躺到床上。高耸的山峰,洁白胜雪的皮肤,坟起的小丘上隐约而疏淡的小草,一切都如同画家笔下的美女。不同与画作的是,身上微微散发的女人气息,是那样的神秘那样的醉人。
蔡永康顾不上欣赏美丽的**,如饿狗吃屎般地扑上去。他非常兴奋,那些大学生给他的压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