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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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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抱着腿打滚,惨叫。还没叫上一两声,就听童无茶说:“好了,去那边排队!”

    不说两个被打的男人,连三个女生都朝南边望去。东、西两边都已结束战斗,鱼叉帮众分两路站好。

    李满屯与孙不武一人拿一把西瓜刀。李满屯喊道:“都站好了,挺直了。我这刀艺不太好,划破了皮是小事,如果被我开了膛破了肚,那只能怨你们自己没站好。”

    李、孙二人挥舞着西瓜刀,给每个鱼叉帮众来了三刀。一刀是自上衣领口至裤腰带,拉链、扣子、裤带等等全断。另外两刀是脚,每个人的鞋带都被划断。

    高山寒则拿着把鱼叉,将所有的车轮胎都扎破,不管是宝马,还是奔驰、林肯以及中巴,除了他们自己的车。高山寒一边扎还一边说:“我这样做不太好,甚至是不对的。但是基于你们刚才的做法太卑鄙。以赌为名,赢了归你们输了就想抢。这是什么行为?在江湖上要被人笑掉大牙,要被人鄙视到死。所以要将你们的轮胎扎破,让你们走回去,算是小小的惩戒。”

    贺三爷及港澳来的人,还有申洋人都极度怨恨地看着沈家发等一伙梁临人。是他们请来鱼叉帮的人,带得大家一起失去江湖信义。你们要是打赢了,倒也没话说。他娘的,三十多比三,竟然打输。天下脓包都让你们给找来,却让我们输钱又输人,连翻本的资格都没了。

    连鱼叉帮的帮主,一共二十一部电话。其中有七部是手机,都是港澳及申洋人的。孙不武将手机卡都取下来还给机主,电话全部没收。为防止他们再次打电话叫人,这种做法是对的,机主们都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归无话可说,但孙不武的做法太气人。他将大哥大全扔水里了。扔得很远,直到湖中心,嘴里还说:“这些过时的东西扔了也罢,拿出来太丢人现眼。”

    四男三女开车走了。赌徒们看着鱼叉帮的惨像,心里多少舒服了一点。鱼叉帮的人个个一手捏着衣襟一手提着裤子,靸拉着鞋,一步一捱像犯人上刑场。很多人还一瘸一拐,脸上身上都带着血。

    还要走二十多华里才能到大路,但甩手走路总比鱼叉帮的那些人要好。

    一下午很忙。要将本票还回银行,要将现金及申洋银行的本票存入银行。女生们一人分得一百五十万。时盈盈还好点,她对张秋生这帮人了解得比较多,前几天还赢过钱。

    凌静与江小娴简直像做梦一样。一百五十万,就这样来了?凌静是要与张秋生一伙搞好关系,硬着头皮做到有难同当。却没想到能发这么大的财,还这样轻松。眨个眼的时间,钱就来了。有了这一百五十万,今后可以只唱自己喜欢的歌,再也不需要为生活所迫而唱。

    江小娴完全是与时盈盈拼。时盈盈活她就活,时盈盈死她也跟着死。却没想到发财是这样的简单,简直就是分分秒秒的事。上次跟柴必达的赌局还将祖传的镯子抵押,今天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光人跟着来了一趟。

    凌静在跟着童无茶炒股。时盈盈与江小娴也要炒。一下午又要忙着开户。

    张秋生要李满屯与孙不武立即去香港一趟。将那二百万港元兑了,然后在香港开个账户,炒一下恒性指数期货。先练练兵,然后再去泰国、菲律宾、日本、韩国等等,最后再去欧美。老是赚国内股民的钱没什么意思。赚外国的钱,才真正叫赚钱。

    李满屯与孙不武觉得此话有理,立即就准备去香港。张秋生又说“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一定要抓紧时间。有些事可以交给八方或好年华的人帮着代办。为了赚钱而耽误正事就不好了。”

    考试结束,又是一年的寒假。以前的寒暑假,高山寒与童无茶都要抓紧时间挣钱。现在已成百万富翁,再也不缺钱了。他俩都去麒林,在张秋生家过年。

    外婆已经去世,姐姐就是凌静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凌静回老家看望了一下姐姐,交给姐姐十万元钱也要去麒林。姐姐说:“这钱我存着,以后给你做嫁妆。”

    凌静向姐姐说明,她现在很有钱,不在乎这么一点点嫁妆。这些钱是给姐姐的,要她给姐夫与孩子多吃点好的,钱不够这儿还有。

    麒林的高考升学率高,外出读书的孩子就多。寒假期间这些孩子全回来了,麒林城非常热闹。最热闹的地方是二十一中,四届毕业生每当寒暑假都照常到校,就像当初没毕业一样。好在二十一中大,除了本校毕业生,连那些外校毕业生都可以容纳。所谓外校毕业生,其实后来都在二十一中上课,他们感谢二十一中将这个学校当自己的母校。

    高山寒与童无茶说是到张秋生家过年,其实是上李满屯、孙不武、韩冠阳与华寒舟等人那儿玩,几处地方随便他们去。当然最多的还是李、孙二人那儿,他们家有保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真好。

    其实韩冠阳与华寒舟那儿也有保姆。不过他们的保姆态度不好,人多她们嫌麻烦,既要加工钱又废话。哪有陶桃与王腊娥好?温顺、听话,任劳任怨。

    不过,李满屯与孙不武都郑重告诫两位客人,我们家保姆能看不能吃,碰都不要去碰。怎么啦?这事你们得问老张,都是他弄的鬼明堂。真的,真是鬼明堂。没办法,交到这么个朋友算你倒霉。不过呢,要是不怕二老板突然就没了呢,你们也可以碰了试试。

    凌静倒是与张秋然、李秋兰睡一个房间,每天也在她们家吃饭。张秋生原来的小区拆迁了。他们家搬到二十一中对面,由好年华地产公司新开发的小区里住。

    还是原来的格局。张秋生家住的是梁司琪分到的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李会元在对面也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米。

    梁司琪的房子是学校分的,不管领导还是职工每人都是一百二十平米。原来小区的两套房换成现在李会元的一套,刚好是一百二十来平米。

    梁司琪终于办了复婚手续,搬到对门去住。李会元升到省里当副省长就开始逼梁司琪,不仅自己逼还找组织上来做工作。组织上来人认真调查一番,证明张家真的没利用一点李会元的权力。甚至真如传说那样,李会元当书记,他们家反而吃亏。

    再说了,张家既不搞房地产需要批土地,其它买卖也无需银行货款。他们家的产品有钱都买不着,根本无需利用权力推销。

    梁司琪根本不用组织部门做工作,她要的是组织上知道,张家没沾李会元一点光。不是怕什么,而是自尊。张家从爷爷奶奶到孩子们对钱都无所谓,他们要的是尊严。

    凌静没受过正规的音乐培训。这个寒假对她是一个重大的机遇,张秋然与李秋兰给了她系统的训练,而且是以在世之仙的方式。
第九百七十六章 沙木洲三赌
    你有凌静的电话?佟冈蕯又要发火。你有凌静的电话,刚才就不该派人去理工大。打个电话就行的事,干嘛要派人过去?不派人过去,就没这么大的麻烦。

    没有,我哪有凌静的电话。机灵的助理赶紧说:“可以打电话向她的公司要。”

    嗯,此话有理。佟冈蕯挥挥手,让助理赶紧去办。助理办事很麻利,不多一会就要到凌静的电话。没用老板多废话,直接就给凌静拨过去。

    电话通了,助理开口就问道:“凌静吗?张秋生在你身边吧?你将电话给他。”电话里传来张秋生的声音,助理双手将电话递给老板。

    佟冈蕯接过电话,刚刚开口“喂”了一声,张秋生的话就来了:“老佟吧?哎,问你一个事。前天晚上,大约九点来钟,你去过太平桥那一带?”

    我去哪儿与你有半毛钱关系吗?现在正经的要掏这小子的话,一些可以留做证据的话,哪有时间与他闲扯蛋?佟冈蕯随口答道:“啊,是啊,这与你有关系?你还是说说怎样——”

    佟冈蕯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张秋生大叫大嚷地说:“前天晚上太平桥那儿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一死两伤。开车人不积极施救,反而驾车逃逸。

    据目击者称,肇事车为一辆黑色奥迪。老佟哇,您的座驾不正好是黑色奥迪么?我说老佟哇——”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造谣污蔑!佟冈蕯跳着脚大叫:“我前天晚上哪儿都没去,在家好好的待着的。你他娘的诬陷——”

    停停停,张秋生也打断佟冈蕯的话头:“刚才是你自己说的,前天晚上去了太平桥,怎么赖我诬陷啊?你这人还有没有个谱啊?”

    佟冈蕯的血压、血脂、血糖都正常,这让他很自豪。这年头没有三高的老板很少,这是他不贪杯不吃肥肉不爱女---色又坚持运动的结果。

    但现在不行,佟冈蕯觉得起码是血压上来了。要想不得三高症,除了不贪杯不吃肥肉不爱女---色坚持运动外,还不能受气,尤其是冤枉气。前天晚上他真的在家,真的哪儿都没去。刚才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就被张秋生抓到把柄。

    张秋生还没完,还在继续胡说:“老佟啊,刚才的话我可录了音的,你别想赖。”

    什么?张秋生,你真卑鄙!打个电话都录音,你这人还能交往吗?

    有什么交往不交往?张秋生说:“你不也在录音吗?别给我装得冠冕堂皇。你录得,难道我就录不得?这样很好,大家都防一手。”

    一阵无力感袭来,佟冈蕯向后倒在大板椅上。太精明,张秋生这小子太精明。我玩他不过!四十多岁的人玩不过二十不到的小青年,说出去没人信啊!

    三天后的中午十点多钟,沙木洲,一个私人建的帆船俱乐部栈桥附近,大约六十多人聚在一起。其中十几个人是新拉丁会所的庄家们,三十多人是庄家们请来的打手。

    还有七个外地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子,沈家发等庄家都恭敬地称他三爷。三爷姓贺,就是沈家发等人请来对付李满屯一伙的人。据说三爷在东南亚一带享有赌王的名誉。他身边站着一个同样瘦小的三十来岁的汉子,这是贺三爷徒弟。

    剩下的五人中,有两人是从香港来的。上千万的赌局,哪怕在香港也算是豪赌了。这两人要一赌盛会,另外也打算考察一番,看看能不能在内地发展。

    最后的三人是沈家发等庄家们的朋友,他们是从申洋来的。冲着这个千万赌局,也包含着为沈家发助威的意思。

    约好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这些赌棍特意提前来这儿,为的就是防止李满屯等人在这儿做手脚。

    请来的打手都是鱼叉帮的人。三十多人将这一带仔细搜查了两遍,可以藏人的地方都认真看过并将芦苇芭茅草等等都砍光。

    一张长两米宽一米的长桌是他们自己带来,两个骰盅也是贺三爷用惯了的。他们也知道,这样做很不公平。贺三爷说,如果对方反对,可以各人用各人的骰盅。

    十二点正,远处放哨的人大喊一声:“来了——”

    鱼叉帮的人立即撤到远处的芦苇中隐蔽起来。贺三爷、沈家发、各位庄家及其他赶来助威的赌徒站在长桌两边。

    四辆车带着四男三女来了。各人开各人的车,只有高山寒开的是张秋生的皮卡,回头时好装钱。一千万啦,皮卡可能都装不下。

    李满屯一下车,看看围着长桌的二十个人,回头对孙不武说:“乖乖,人真多吔。”

    他们是凑份子的,当然人多了,孙不武大咧咧地说:“管他多少人呢,总不能个个都与我们摇骰子吧?”

    沈家发指指贺三爷,说:“只有三爷一人与你们摇。请你们也派一人。其他人只准看,不准上前,更不准动手。另外,请亮水。”

    亮水是梁临一带赌界行话,意思是将钱亮出来,以防止对方空手套白狼。沈家发又指了指堆在一旁的十只大箱子,说:“我们的钱在这儿,请查验。”

    还远远地在车上时,李满屯们就已经查验过了这些箱子。现在装大方看都不看一眼,李满屯交出银行本票递给沈家发,也说了一句:“请查验。”

    沈家发却极其认真的查看本票,十几个庄家传了一圈,不放心,又拿给申洋的朋友看。

    一切准备就绪,贺三爷将外面的羽绒服脱了,里面是灰色的羊毛衫,再将右胳膊的袖子捋得高高,朝李满屯做了个请的手势,就拿起自己身边的骰盅摇起来。

    可以看出贺三爷老于此道,旁观之人只听见“哗哗——”响声不绝于耳,摇动着的骰盅让人眼花瞭乱。

    李满屯手握骰盅却没摇,呆呆地看着贺三爷,看了一会回头对孙不武说:“老孙,坏事了!碰上个赌王,今天恐怕要输。”

    孙不武挠着头皮说:“尼玛,老子还就不服了!老张经常赌,他一次都没遇上过高手。怎么我们大姑娘上轿,第一次赌博就遇上赌王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三个女生脸都吓白了。乖乖,这个大叔,啊,这手法与电影上一样吔。这可了不得了,今天肯定要输。一千万吔!这可如何是好哟。

    孙不武朝李满屯吼:“你倒是摇哇!要死卵朝上,不死翻过来。你赖也赖不了,倒不如干脆点!”

    李满屯马马虎虎摇了两三下就将骰盅放桌上。贺三爷也将骰盅放在对面。两人一齐掀开盅罩。

    贺三爷的是两个六一个一,李满屯是一个六一个五一个三。那天约好了的,比点数。李满屯说别的他不会,只能比谁的点数多。

    李满屯是真的不会。沈家发等人却认为他是在扮猪吃老虎。不过也无所谓,比点数就比点数。现在李满屯是十四点,贺三爷是十三点。

    学生们高声欢呼:“啊——,赢了!”大家一涌上前去搬箱子。孙不武与高山寒一边胳肢窝里夹一个箱子,两手带分别拎一个。童无茶一手拎一个。十只皮箱就这样被拎到皮卡车上。

    孙不武本来是想作弊的,将贺三爷的点数往少里扳。可是不用作弊,点数就这样,是贺三爷自己摇出来的。贺三爷当然是要摇出三个六,可惜技术还差点火候,不能做到百分百准确。

    赌棍有赌棍的棍气,输了就输了贺三爷不赖。不赖归不赖,要求翻本的权力就不放弃,贺三爷朝李满屯说:“再来一次!”

    嗯,你还有钱?李满屯点头答应。这是赌场规矩,不答应也不行。

    贺三爷扭头拿起羽绒服,掏出一叠汇票说:“这是渣打银行的本票,共计二百万港元。我们按一比一算,再来一次。”

    贺三爷报的是黑市汇率,不过也还公道。李满屯无所谓,一比一就一比一吧。贺三爷再次摇盅,还是“哗哗——”的响声不绝,还是让人眼花瞭乱。

    李满屯还是呆呆地看着贺三爷表演,又扭头对孙不武说:“这招以后要好好练练,练熟了出去与人赌是非常牛-逼的。”

    已经赢了一千万,这次的二百万即使输了也不要紧。大家的心情都很放松,孙不武说:“练了干什么,你还当真以赌博为生了?包子好吃不在褶子上,关键在于摇出好点数。”

    似乎要证明孙不武的话很对,贺三爷这次摇出的是两个六一个二,一共十四点。李满屯摇出的四、五、六,一共十五点。包子好吃真的不在褶子上,二百万港元的本票进了孙不武口袋。

    收拾东西,打马回朝。“慢着!”又有一人叫道:“我们还有二百万,想与你们玩玩。”

    说这话的是从申洋来的三人之一,他们都是沈家发的朋友。主要是来看看这场千万豪赌的盛会,但也带了二百万来碰碰运气。打算着谁赢了就与谁再来一场。原以为赢方是贺三爷,哪知道却是这个学生?

    李满屯无可无不可,赌就赌吧,与谁赌不是个赌?双方又开始摇骰。申洋人比贺三爷差多了,姿式不好看,声音也没贺三爷那样响。
第九百七十五章 一招二式
    是啊,拍电影的第一步就是要当地的电影管理部门立项,并颁发拍摄许可证。三十多个省市,还真难跟踪他上哪儿申请。

    张秋生又给佟冈蕯出主意:“其实你可以去京城,总关口在那儿,那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没有龙标,即使拍好了也无法上映。”

    是啊,我可以坐镇京城阻止他。不过这又牵涉到那老头。为了对付这小子,值吗?唉,头痛,这小子怎么这样多鬼明堂呢?

    张秋生还在说话。这样一来呢,我就只有像上次一样了,搞地下拍摄。拍完了呢,拿国外卖去。唉,我咋就这么命苦呢,拍的电影都要拿国外放映。

    操,你还命苦,佟冈蕯忍不住骂道:“不带这样娇情的。你的电影是在国外拿奖好不好?”

    哎,那个谁,冈蕯雷斯先生,张秋生转换话题:“你就不想听听第二式?说好了的,我是一招两式。”

    是啊,你的第二式是什么呀,总不会写小说吧?佟冈蕯真的头痛,张秋生要是将我的事写成小说,那可怎么办?小说不像电影。电影看过也看过了。小说买回家放书架上,没事可以翻上一翻。电影一张票只管一人观看,小说可以随便借,一本小说可以有无数的人阅读。这个张秋生不死是个祸害,是专门对付我的那种。

    张秋生没打算写小说,而是以他一贯乾坤大挪移的风格说道:“哎,老佟,你知道我们市有几个专业碰瓷的老头么?”

    碰瓷?你写小说就好好写,怎么扯到碰瓷上去了?哎哟,不好!这小子要是将全市专业碰瓷的都找来,那我在梁临将寸步难行,还防不胜防,出门就有人碰瓷。关系不大,却令人头痛。张秋生这小子真的不长屁眼。

    张秋生接下来的话却与碰瓷不搭界:“老佟啊,这些专业碰瓷人员呢,突然就转业了,改捡垃圾。他们专门在各大医院的后门口拾医疗废弃品,尤其注重拾医疗废弃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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