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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十九世纪前半叶开始,我们与东方所有的武力冲突都从未有像此次战役的失败,如此悲惨的失败。
卡伦特主教,这些我们都知道,有人大叫:“你就直接说,从日本搞到了什么情报!”
日本搞到了三条有关此战役的情报。卡伦特主教将张秋生、李满屯与孙不武三人的鬼扯向与会人员通报了一遍,然后总结呈辞:“李与孙二人所提供的明显是假情报,因为我们是作战另一方,对战役情况非常清楚。
日本方与我们都认为张秋生说的是真实情况。因为,一,张秋生这人很狂妄,他从不说假话。这是日本人与他打交道得出的经验;二,张秋生在东方修真界的背景非常强大,他祖父就是目前尚存的最强大的修真人物之一。所以他敢泄露机密,而从来不怕被追究。三,他的这番话是对一个叫井上代子的女人说的。这女人是张秋生曾经的恋人。换句话说,张秋生爱她。四,三人说的完全不一样。这说明一点,他们之前没有商量。也就是说,他们相互之间没通报,甚至没接到上级的任何指示。
综上所述,张秋生的情报极其准确。那么,这就非常可怕。那次战役东方修真人设了三个梯队,用他们东方人惯用的战术,诱敌深入,最后将我们装进一个大口袋。
结果的情况是,我们连东方人的第一梯队都无法战胜。要知道,这个第一梯队只是修真人与普通人的混合编队。从这儿也可以看出,这个编队确实是第一梯队,或者叫前锋部队。
我们现在不明白的是,当时在二千米高空与罗伯特公爵对峙的四十多人,到底属第一梯队还是属第二梯队。如果这些人也属于第一梯队,那东方修真人的实力就可怕到极点。”
会场很安静,人人都在回想那次战役的点点滴滴。亲历过那次战役的人,一幕幕惨烈的场景仿佛就发生在眼前。没经过那次战役的,他们根据传说想像着血腥的战场。
另外一位红衣主教轻轻地说道:“法国有一位伟大的皇帝说过,东方是一头猛狮,谢天谢地他睡着了,让他继续睡下去吧。这位皇帝叫拿破仑,想必各位都知道。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我们没感觉到东方修真人的存在,似乎在这世界上就根本没这种人。现在我们知道了,东方修真人秉承的是不干涉世俗事务的原则。
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逼迫东方修真人放弃这种好的原则,还是让他们继续坚持下去。也就是说,让猛狮醒来还是让它继续睡?”
一个长相极其猥琐,长长的尖鼻子,圆圆的像是用圆规划出来的眼睛,一张大嘴几乎呲到耳朵上嘴唇却极薄,戴一顶三角睡帽,穿一身五彩睡衣的人,用着尖细的嗓子说道:“难道我们不能用火箭、导弹、战机来打东方修真人吗?要知道,这些现代兵器本来就是我们发明的。”
一直没发言的罗伯特公爵先鄙视地看了看这人一眼,然后撇开这人面朝其他与会人员说:“火箭导弹打不了东方修真人。张秋生,还有他的另外几个同伴,他们不用飞行器也能飞。
无论是火箭、导弹,还是战机,在攻击敌人时无非是利用对方的光、热、声、磁等等物理属性,或者计算它们的运动轨迹。
张秋生他们不用飞行器,这些现代兵器都无法追寻。他们个人的热量、声音、磁性等等都非常微弱,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而没有飞行器的飞行,其运动轨迹变换不定,转弯半径非常小,随时可以改变方向、角度、高度。可以说,任何现代兵器对他们都没效果。连龙都捕捉不到他们,何况是其它兵器?”
戴三角睡帽的那个人用他那尖细的嗓子大叫:“啊哈,我知道,打败仗的人总是夸大其词,说自己的敌人是多么的强大。实际上却不过是掩饰自己的无能。”
罗伯特厌恶地扭头看着这个极其猥琐之人,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说:“你这个肮脏的小丑!胆小鬼!如果你不躲在阴暗的角落捣鬼,而是勇敢的去与东方修真人作战。我,罗伯特,必将紧随在你的身后。”罗伯特始终怀疑自己的坐骑是被这小人所害。如果有条件,他绝对要杀了这些小人。
这是在公然挑衅,三角睡帽站起来准备应战,圆桌会议将变成战场。正在此时,外面进来一个人,扫视了一下正剑拔弩张的两人,然后报告道:“主教大人,张秋生搭乘的飞机将在两小时三十分后到达罗马。”
共同的敌人让罗伯特与三角睡帽平静下来。卡特伦主教说道:“也许,没准,张秋生真的是来拍电影。他上次以文化交流的名义去日本。日本方面认为他的目的绝不在此。可是,事实证明日本人的想法错了,他真的只是去进行文化交流。日本人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我们绝不能重蹈覆辙。
先生们,我们需要和平而不是战争。尽管这样,却又不能放弃战争。我准备派人先去接待张秋生一行,视情况以决定下一步如何做。”
卡伦特主教不等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就发布命令:“沃德·怀特爵士,你去接待张秋生。与张秋生一道的吴烟小姐是你的老熟人,你去比较合适。”
沃德·怀特刚刚恭敬地接受指派,艾尔斯皮尔亲王也发布命令:“莱温特男爵,你也去接机。”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带我去梵蒂冈
卡伦特主教不等有人提出反对意见既发布命令:“沃德·怀特爵士,你去接待张秋生。与张秋生一道的吴烟小姐是你的老熟人,你去比较合适。”
沃德·怀特刚刚恭敬地接受指派,艾尔斯皮尔亲王也发布命令:“莱温特男爵,你也去接机。”
沃德·怀特认识吴烟倒是真的。要说是老熟人就有点牵强。那场赎回装备的谈判,吴烟一共只说了那么几句话,全都是数字,不断往上涨的数字。
不过沃德·怀特比莱温特好,他毕竟认识吴烟,还有李秀英与吴痕。莱温特是两眼一抹黑,他从未见过东方修真人。
莱温特谦虚地请教怀特:“那个叫吴烟的小姐,这个,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两个都是坐第三排的人。怀特一边侧着身子从过道里往外走,一边回答莱温特的问话:“一个很年轻的东方美女。哦,不对,应当说是东方女神。美丽,威严,不苟言笑。她说的话绝不允许反驳,否则你将受到惩罚。”
这叫什么回答?莱温特听得一头雾水,怎么样也想像不出吴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两人来到屋顶的天台。黑黢黢的夜空,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微风带着地中海的气息扑面而来。开了一夜的会早已疲惫不堪,两人深深地吸了一口凌晨的新鲜空气,掏出飞行器飞向漆黑的夜空。
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t3航站楼,张秋生等一行剧组成员正在甬道里慢慢向外走。修真青年们在哪儿都可以睡觉,非修真人也每人给了个甜睡符,所以他们在飞机上睡得很好,此时的剧组成员个个精神饱满意气风发。
关晓莉不无担心地朝张秋生埋怨:“事先也没联系好,我们这样冒冒失失地跑来,可能会一事无成,白白浪费差旅费,还瞎耽误时间。”
事先没联系好的责任在公司。这个,关晓莉不赖。所以她不放心,一定要跟来,死也要死个明白。这样的话,她一路上也不知唠叨了多少遍。
好在张秋生自己就是话痨,他不在乎别人的唠叨。甚至,他比关晓莉的废话还多。关老师啊,这事呢,你要这么想,怎么想呢?要这样想,是吧?
关老师啊,人生在世呢,也难免要有那么几次一事无成。要是事事都成,那是什么呀?我靠,那是神仙。你是神仙么?不是!所以呢,遇上一事无成的时候就要心安理得。
再说呢,也不能叫一事无成。戏拍不成,难道我们玩也玩不成么?罗马还是很好玩的。不说古罗马遗迹嘛,文艺复兴时期的遗址也非常值得瞻仰的。西方文明就是从文艺复兴时期开始,这个非常有必要来学习的。
关老师啊,你们二十一中不能将学生糊弄毕业就不管了吧?买双皮鞋还实行三包呢,学生毕业就不包继续学习了?张秋生说道:“再再说了,拍不成大型的古代战争镜头,那些街头、酒吧、咖啡馆、群众性娱乐活动等等还是可以拍的嘛。怎么能说一事无成呢?”
这种废话张秋生也不知说了多少遍,关晓莉根本不为所动,她还是带着无限的哀怨唠叨:“好年华下属十几个公司,就我们影视传媒最穷,业绩最差。张秋生,你身为股东却不知道帮我们一下。”
关老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就是冤枉人了。张秋生立即为自己辩白:“我没帮你吗?其他公司,是吧,我连头都没伸一下。你们的影视公司,是吧,我老人家亲自操刀,又是写剧本,又是导演。天天东跑西颠,累得像狗一样。你还要怎么着?”
排队过关。关晓莉打开行李箱找护照。张秋生不急着出关,第一要务是将话说完。他将两手插裤兜里说道:“业绩差也怪不着你。要怪首先要怪刘萍。是她看人不准,把罗真真与刘冬梅那两个水货招进来。费了老大的力气培养,结果呢?人家不干了,白白损失了时间与金钱,还浪费了大量人脉资源。
其次要怪天关省分管影视工作的领导,是他们处处设卡刁难,这才使你们的业绩赶不上其他公司。
再次要怪李会元与方晋中两人。他们俩一心想升官,撇下麒林如同乱麻的摊子。想想《红水塘》,他们俩在麒林时,那批得多快?哪像现在,这部片子都快拍完了立项都没下来。”
吴烟在后面催道:“张秋生,你出不出关啊?不出就将路让出来,你挡着别人呢。”
张秋生将身子朝旁边让了让,站在队外面继续说话:“最后呢,好年华的老板姓不好,这才是造成你们业绩差的主要原因。关老师,你说哈,我们老板姓吴,这就造成了我们干什么都是一事无成。要是姓有呢,就叫有烟,有烟就是有钱。要是姓冒呢,那就叫冒烟。任何事一弄就冒烟,那肯定兴旺了,就肯定——”
冒你个大头鬼!吴烟要找东西打张秋生。不打,不打,说不定以后他就叫我冒烟了。
别动,千万不能瞎动,张秋生警告说:“海关重地,稍有异动,警察真开枪。”
吴烟停止找东西。不是怕警察开枪。海关这儿出现异动,肯定会增加出关难度,尤其是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吴烟这些人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麻烦。
关晓莉将旅行箱啊、包啊等等拿柜台上让海关人员检查。再回头看看张秋生两手插裤兜里悠哉游哉,心里就想,还是这些学生好,他们老练,将东西都打包托运。这是个经验,以后出国也一定要这样。
还没办完过关手续呢,远远地就看见两个人。他们一人举着一块大牌子,上面用汉语写着“欢迎中国来的朋友张秋生、吴烟”。
关晓莉惊讶地看着那两块牌子与那两个人,回头朝吴烟与张秋生说:“你们在意大利有朋友?已经联系好工作了?”
吴烟、李秀英与吴痕定睛看看,认识沃德·怀特,另外一个不认识。他们还没说话呢,张秋生就恬不知耻地吹牛:“那当然,我们的朋友遍天下。不过呢,工作倒没联系,他们是来带我们玩的。也就是说,他们自愿当导游。”
吴烟等人疑惑地望着张秋生,都在想,上次谈判没有这家伙啊,他怎么认识了怀特爵士?
答案马上就来了,怀特根本不认识张秋生:“尊贵的吴小姐,您好!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请问,谁是张秋生?”
依怀特的想法,张秋生应当是高大威猛相貌堂堂。他的眼睛自然而然地朝吴痕望去,可是吴痕他认识,也是上次谈判的参与者。他的眼睛快速地在剧组所有男性成员脸上划过,一时半会拿不定谁是张秋生。
张秋生穿一件白色文化衫,下面是一件沙滩裤,脚下是自制踏拉板,在这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路的“啪啦,啪啦”声响。
也不是张秋生一人的脚下这样响。李满屯、孙不武、韩冠阳与华寒舟都是穿着自制的踏拉板,都是一路“啪啦,啪啦”响过来。
有人可能会骂,张秋生这些人太没素质了。在国外穿这种自制的踏拉板,还故意制造嘈声,这是给咱中国人丢脸。其实吧,没素质给国人丢脸的是不良行为。比如公共场合大声喧哗,随地吐痰,乱扔垃圾,等待服务时不排队等等。
至于穿着嘛,只要不伤风化,无论你怎样穿都不要紧。相反,你穿得与众不同倒反而显得有个性。
张秋生来到怀特面前说:“我就是张秋生。”他也不请教怀特的姓名就直接说:“初来贵地,有很多事都不明白,正好可以向您请教一下。我要请教的问题是,去梵蒂冈需要签证吗?我的意思是,申根协议对梵蒂冈有效吗?还有一个问题,去梵蒂冈怎样走?您可以给我们当向导吗?”
嗯——,这个——,怀特认为首先应当正式的认识一下,然后再考虑其它问题。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莱温特男爵就抢先说道:“您好,我是莱温特男爵,欢迎阁下来意大利做客。请恕我冒昧,意大利有很多地方值得您游览,而不必去梵蒂冈。”
不!怀特立即大叫:“张先生,您的决定无比的正确。去梵蒂冈无需签证,我乐意为您们效劳,这就带您们去梵蒂冈。”
莱温特男爵想拉张秋生去参拜撒旦。可是撒旦都供奉在一些非常私密的地方,从不对非撒旦教徒开放。莱温特一筹莫展,不知采取何种对策以破坏张秋生的决定。
关晓莉悄悄对吴烟说:“张秋生怎么上哪儿都能挑动别人干架啊?”
这两人都是西方修士。我们刚到,西方修士就堵住机场大门,什么意思?这种情况只有让张秋生与他们瞎周旋,我们都别插嘴。这是在场所有修真青年的共识,在与外人鬼扯上面,谁也比不了张秋生。当然,这些话不能对普通人说。吴烟轻声告诫:“关老师,别出声。”
其实张秋生真的想去梵蒂冈。原来他的打算是安顿下来后再去。既然有人带路,那当然现在就去。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再去见撒旦
这两人都是西方修士。△,。。我们刚到,西方修士就堵住机场大门,什么意思?这种情况只有让张秋生与他们瞎周旋,我们都别插嘴。这是在场所有修真青年的共识,在与外人鬼扯上面,谁也比不了张秋生。当然,这些话不能对普通人说。吴烟轻声告诫:“关老师,别出声。”
其实张秋生真的想去梵蒂冈。原来他的打算是安顿下来后再去。既然有人带路,那当然现在就去。
这些年,干任何事几乎都是心想事成,连带着赵如风共同渡劫都有惊无险。张秋生知道,这是造物主给的祝福,否则绝没有这样的好事。另外爷爷奶奶都是基督教徒,代表两个老人家上教堂也是应该的。
修真青年都是空手,只有关晓莉与凌静挎着背包拖着行李箱。孙不滚接过凌静的行李。怀特赶紧抢过关晓莉的背包与行李箱,他怕动作一慢就被莱温特抢去,然后就不知将这班人带哪儿去了。
怀特将张秋生一行带到梵蒂冈圣彼得广场。前面就是圣彼得大教堂,也是罗马教廷的所在地。
怀特有点犯难,带不带他们面见教宗呢?主要是他无法确定,张秋生这些人有没有资格见教宗。是的,他们是东方修真人的代表。问题是,他们在东方修真界的地位怎样?如果他们在东方的地位很卑微,那就不能带他们见教宗。如果他们的地位很尊贵呢?不带他们见教宗似乎很不合适。
打电话回去请示主教大人?可是当着张秋生等人的面请示似乎更不合适。
不管了,先带他们参观圣彼得大教堂,这是任何来梵蒂冈旅游的人都要去的地方。如果张秋生要求见教宗,到时再说。
张秋生没想见教宗。他要感谢造物主给予他们姐弟三人的祝福。在他的印象里,这世界上能与造物主说话的地方只有两个,一是耶路撒冷,一是梵蒂冈。他们姐弟是这世上唯一在天堂之门前待过又回来的人,没人比他们更相信上帝的存在,所以坚信上帝能听见他说话。
怀特将凌静与关晓莉的行李都寄存起来,开始正式地当导游。天刚蒙蒙亮,一般人无法也无处寄存行李,但对于怀特来说这个问题就不叫事。
怀特伸出手,从左至右一划,然后说:“这个圣彼得广场大约八万六千一百平米。你们看这两边的长廊,还有支撑着长廊的石柱,它们各有二百八十四根。
你们再看广场正中的方砂碑,它有四十一米高,是由一整块石头雕刻而成。方尖碑的两边是喷泉,它们象征着上帝赋予信徒的生命之水————”
怀特还说了很多,但张秋生都没认真听,他来的主要目的是感谢上帝对他的祝福,至于游览嘛,以后再说。
圣彼得大教堂是每天上午七点开放,现在时间还早。但有怀特在,这个不是问题,他们很顺利地进去了。
教堂内部呈十字架结构。怀特说,十字架中心下面是圣彼得的墓,上面是教皇的祭坛。怀特还说,教堂之巨大的拱顶是米开朗基罗基于对上帝、圣母与圣彼得的爱而设计。
拱顶的廊檐是十一座雕像,耶稣基督的雕像在正中间。张秋生、张秋然与李秋兰朝着耶稣基督的雕像跪下,三个人都在心里默默感谢上帝给他们的祝福。
其他修真青年都随着张秋生姐弟跪下。这些人很豁达,即使不信仰也绝不轻视。信仰或什么都不信仰不要紧,但要因此轻视或仇视别人的信仰就很危险,轻者伤人重者伤已更重者既伤人又伤已。
随着张秋生姐弟的祈祷与感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