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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饱早上饱,要好祖上好啊。人生在世有个好爷爷很重要,有许多爷爷还加奶奶呢?那就好到无以复加。赵如风这小子走狗屎运,沾了张秋生的光。
那么,仙人后来怎样了?这是修真者最关心的事,大家都眼巴巴地望着赵如风,希望他嘴里能吐出象牙,大家能从中参详出一点端倪,这也是可以受益终生的事。
赵如风面露悲痛之色,却一句话都不说。心里却在叨念,仙人没死,好端端地活蹦乱跳。他不祸害人,你们就感谢老天保佑吧。
赵如风这小子也是糊涂人,众修真者鉴定完毕。这么大好的机缘,就混个元婴算了?应当再请教几句嘛,今生都用得着。唉,唉,也就运气好,却生在福中不知福。
特勤组的人,尤其是莫千行,对赵如风白白丧失向仙人求教的机会不太关心。他们关心的是,赵如风真的已经是元婴期了吗?如果这是真的,我滴个乖乖,麒林分队的力量太强大了。一水的金丹高手不算,还有两个元婴期。
那个,那个,老赵!莫千行不知如何称呼赵如风为好了。以前只是马马虎虎叫他赵如风,现在人家是元婴高人了,再大名小姓地瞎叫不太合适。
那叫赵如风什么呢?难道叫前辈?他年龄这么轻!我莫千行身份证上是五十来岁,实际年龄已经七十多了。七十多岁的人叫二十多岁的人为前辈,这个,这个,也不是不能叫,修真界讲究的就是这个。可是一时改不过口,何况我与赵如风两人都是党员,大家都是同志,叫前辈真的不合适。于是就马马虎虎叫个老赵吧。
那个,老赵,莫千行热切地问道:“你真的求得元婴了?放出来看看?”
几个高人朝莫千行翻白眼。元婴期也分好多阶级好不好?从获得元婴到元婴能够出窍,中间隔着很大的距离,大多数人一生都达不到这种修为好不好?希志与无冲获得元婴都上百年了,到现在元婴也不能出窍。
不过高人翻白眼归翻白眼,他们也没阻止莫千行。因为他们一个都看不出赵如风的深浅,这种情况听都没听说过,这小子刚刚获得元婴吔。
赵如风不知道高人们在想什么,反正秋生要他自我暴露,以掩护这小子继续装普通人吃喝玩乐。
赵如风不动声色地放出一个元婴。立即将其他元婴高人惊呆了。赵如风的元婴与他肉身一样大小。这还了得,这是刚刚获得的元婴么?好像比我们这些老牌元婴都强壮吔!
能,那个能,能一化为三,或一化为五么?敬乙稀里糊涂地问了这么一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问。或者是因为他自己修为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赵如风会不会化不知道,但他本来就是三个元婴,身子一晃三个元婴齐出。四个赵如风,一样的高大,一样的强壮,一样的慵懒,一样的吊儿浪当。
众老牌元婴高人跳脚,转圈,拍大腿,以头撞墙。人比人气死人啦,赵如风年纪轻轻,修为就高到如此地步,让我们怎么活?
敬乙突然停止转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秋兰姑娘也是这样?”
秋生是在世之仙,那么然然与兰兰肯定也是。不过,这话不能说。赵如风含含糊糊点头,说了句:“嗯那。”
哎哟,哎哟,哎哟。高人们更加用力地拍大腿,更加快速地转圈。一个个胡言乱语,我早就应该猜到嘛。秋兰姑娘修为明显比我们高。那次在梁临,她对鬼仙是那么地要抓就抓,要放就放,那时也应该想到嘛。
第九百九十章 此劫动静太大
太乙铜鉴在长白山前停了下来。为消除强大的惯性,李秋兰操纵着铜鉴在劫云的边缘自转再加围绕一个山头转圈。三百六十度的大圈绕过来,最后停在劫云旁边。
再也不能上前了,除非共同渡劫。他们都不怕共同渡劫,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是这样会带累秋生与赵如风。没那必要大家一起死。
下面就是向阳屯。李家老祖宗匆忙下令,让李家所有修真者向南后撤。然后自己就首先向南飞去,长老们也跟着飞。那些筑基期以下,包括刚刚开光之人,他们不会飞就开着车拼命往南跑。
长白山与兴安岭的一些散修,或者妖修、魔修等等,会飞的飞,不会飞的开车,拼了命的往南,往南,再往南跑。
其实这些人跑不跑无所谓,距离张秋生两人还有几千公里,凭他们的修为天道不会认为是共同渡劫。不像张道函这些人,他们本来就是超过了飞升期,本来就要渡劫。而李秋兰与张秋然,她俩是上仙,只要上前一步,天道就认为参与渡劫。
下面这些飞跑的人,修为高的修为低的都知道这是在世之仙渡劫,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静。这个在世之仙是谁呢?不知道,也许从来就没露过面。他在哪儿渡劫,具体地点在哪儿呢?不知道,谁有本事谁上前去打探一下?所以唯有跑,以免遭受池鱼之殃。凭我这微末道行,想与仙人共同渡劫?找死不是这么找的!
张秋生与赵如风盘坐在那片空地的正中,心劫已经轻松过去,现在就等雷劫。劫云中金光闪烁的雷电突然停止,厚重的劫云已经像倒扣的锅底将他两人罩住。
四周很安静,连风都停了,万籁俱寂。冬眠的黑瞎子醒了,觅食的群狼停止了脚步,东北虎匍匐在雪地,狐狸、野猪等等动物,全都大气不敢出。一切的一切,在天道面前都是如此的渺小。不管平时多么狂妄,在天道发威时都不由自主地生起了敬畏。
麒林二十一中,吴烟与李秀英找然然姐有事,突然发现然然姐不见了。找李秋兰,也不见了。上他们家,不仅没见着然然姐与李秋兰,甚至爷爷奶奶都不见了。自从爷爷奶奶们来,她俩每天都要拜见的。
张秋生,他这时应当在家睡觉,可是也不见了。赶紧找梁老师,她们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梁司琪神情凝重地说,赵如风渡劫去了,秋生、然然与兰兰还有爷爷奶奶们都去观摩,给他们掠阵。
二十一中其他修真青年都涌了来。赵如风只是渡金丹劫,怎么会有如此的排场?李小曼与荆长庚也来了,他们也不敢相信,赵如风渡个金丹劫,竟然要惊动爷爷奶奶们。
梁司琪更加凝重地点头,是的,是赵如风渡劫。经爷爷奶奶们鉴定,他的劫与众不同。所以老人们要亲自去指导,或者赵如风有其它的机缘,爷爷奶奶们要去帮他抓住。
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话,要梁司琪如此发布。早就料知此次渡劫动静可能很大,会引起各方面的注意。所以不能一味地隐瞒,来个真真假假吧。
八合湖那儿的几个元婴前辈已感应出有人渡飞升劫。根据他们的修为与见识,在最初阶段也只能判定是飞升劫。
这年头还有人飞升?元婴前辈们立即往北飞,金丹高人也往北飞。二十一中修真青年肯定要去,赵如风竟然渡飞升劫,这搞的是什么明堂?李小曼、谢丽珠与荆长庚也跟着二十一中修真青年一道。
莫千行与特勤组的一班人则立即调来飞机,往北飞!到了长白山附近换乘直升机,沿着劫云巡逻。飞行了一百多公里,才看见几个修真人忧心忡忡地往北看。
又往西飞了一百多公里,约在满州里附近,直升机都差点没油了,才看见敬乙、云逸、无冲、希志等人,他们站在敬乙的那朵白云上,也是向北张望。
所以说现在的修真界已经式微。中华修真界的高修为之人全来了,也每隔一百多公里才看到几个人。
敬乙见莫千行在直升机上向他招手,四个人随着直升机一起降到地面。四个前辈高人一见莫千行就说:“是仙劫,可以肯定是仙劫。飞升劫没这么大阵势。”
莫千行在直升机上也看到了,无边无际地劫云一眼望不到头。莫千行挠着头皮问:“仙劫?是几个仙人在渡劫啊?怎么这么大的范围都被劫云笼罩?”
唉,莫组啊,知道什么叫在劫难逃么?敬乙说:“仙人是何等的修为?用神通广**力无边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吧?仙人掐个指就能瞬移上万里,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五千公里。
你说,天道会让应劫之人逃跑么?无边无际地劫云将应劫之仙罩住,叫他跑无可跑。
唉,想不到,现在还有仙人在世啊。早知道如此,应当什么都不做,遍访名山大川也要将其找到,拜到在仙人门前时时听其教诲,那是多么的好哇。”
云逸、希志与无冲也是大点其头,对敬乙的话表示深为赞同。云逸突然说:“张秋生的爷爷奶奶们恐怕是知道仙人的清修之处。他们常年不在麒林待,八成就是在聆听教诲。”
敬乙突然一拍大腿,说:“仙人要渡劫了,爷爷奶奶们当然要将孙儿们带去见仙人一面,说不定就有莫大的机缘。至于赵如风嘛,也要渡劫,就顺便带去了。小小的金丹劫,当然不在话下,仙人指点一下就轻松渡过。”
张秋生手搭赵如风肩头,倒运吞噬仙诀。赵如风头顶出现太极盘,逆时针旋转着。仙诀不能随便传人,只能由张秋生来代为运转。
赵如风与张秋生一样,在幽冥界吞噬了大量的恶鬼、修罗,也在怨孽海炼化到近乎白痴。太极盘越转越快,被吞噬仙诀倒转出来的纯阴之气越来越厚,在他头顶形成一个厚度达七八十公分的圆柱体。
劫雷终于砸下来了。是的,是砸下来。这是无数的球状劫雷,从高空中穿过厚重的劫云砸下来。
张秋生的肉身很可怜,只有元婴期,根本经不住一砸,立马就成了渣。赵如风普通人肉身,更是经不住一砸,所幸的是太极盘帮他接住了,遭遇竟然比张秋生还好,还能看清这是一个人。
强大而浓郁的仙灵之气,让赵如风迅速结成三颗金丹。没等赵如风欣喜,张秋生的元神立即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再一次倒逼吞噬仙诀。
这次,张秋生是以上仙之身倒逼吞噬仙诀,速度非常快。时间来不及了,必须快。
像千万把小刀在割肉剔筋,赵如风痛得昏死过去。又是一个七八十公分厚的圆柱体在赵如风头顶形成。
劫雷又砸下来了。张秋生的元神硬生生地抗住了劫雷,而赵如风由阴灵之气组成的圆柱体再次被砸碎。砸碎的圆柱体迅速化成灵气,被赵如风吸收进三个丹田。丹田里的金丹猛然破裂,元婴破丹而出。一切如同张秋生姐弟三人渡劫时一样,原因就不多说了。
不像上次姐弟三人渡劫,他们那时只是普通肉身,到后来也至多是元婴期肉身。现在张秋生以上仙之力倒转吞噬仙诀,其迅速非常快。三次就将赵如风元神的阴灵之气逼空。
赵如风没有了阴灵之气护体,张秋生只能用自己的元神来保护他。三个元神将赵如风围起来,硬抗着劫雷。
劫雷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威力越来越强。张秋生只有硬抗,别无他法。密集的劫雷,看似从四面八方,其实每一颗雷都打在他身上。
张秋生运转自身灵气,抵抗,抵抗,再抵抗。他躲无可躲,让无可让。他也不能躲,也不能让。赵如风就在他的身下,稍一不慎劫雷就会砸到赵如风。凭赵如风现在的肉身,万分之一的劫雷也经不住。
赵如风刚才痛晕过去,到现在还没完全清醒。在张秋生的保护下,一颗劫雷也没劈中他。只有一丝丝,至多一小团一小团的仙灵之气泄漏到他身上。这对于赵如风修复肉身是刚刚好。人还没醒,肉身却在自动修复。而劫雷仍在砸,没完没了地砸,颗颗都砸在张秋生身上,不知何时是个头。
就在莫千行与几个元婴大佬说话的上方,太乙铜鉴停在半空。张道函等爷爷奶奶焦急万分地看着北方。渡劫地点肯定在地球曲面以外,再加上厚重的云层,当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敬乙与莫千行等人的谈话,却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大西洋,那个珊瑚礁,雷劫还没开始,那人正在历心劫。心劫过不去,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在最危急关头,这人撑起了一把伞。这就是张道函在洞府里,向众人说起过的法宝,叫多宝幢幡。
毫无疑问,正在历劫之人是元楚的后代,准确地说是第五代孙。逆天法宝不是谁得到就是谁的,它要经过炼化,要法宝的器灵认主才可以说是自己的。
元楚的第三、第四代孙没过元婴劫就死了。这个第五代孙经过五百年的修炼,在修炼过程中不断炼化这个法宝,直到现在这个法宝也没认主,不过可以使用。刚好就要渡劫。
渡劫前要经过心劫,这是天劫的威压逼的。多宝幢幡可以切断这种威压,于是心劫自解。
第九百八十九章 赵如风渡劫
腊月二十三这天。清早巴早,张秋生照例辛苦劳作之后,正抱着王春秀睡觉,突然手机响了。
电话是赵如风打来的。他告诉张秋生可能要渡劫了,现在感觉胸闷,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走路都非常吃力。
张秋生吓一跳,赶紧起床。这是立马就要渡劫的情况。等王春秀睁开眼睛时,已经不见张秋生身影。王春秀又闭上眼睛,她太累了。王春秀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才叫做男人。祁汉明与周文华,唉,不说也罢。张秋生才是男人,能让她真正享受到做女人滋味的男人。
张秋生出门就隐身,飞起,给李秋兰打电话。赵如风怎样渡劫,事先就有预案。去北冰洋,上次他们姐弟三人渡劫的地方。张秋生与赵如风共同渡劫。姐姐与秋兰带着爷爷奶奶一同去观摩。
一眨眼的时间,张秋生来到赵如风身边,拉起他就飞。凭他上仙的修为都嫌速度太慢,打开灵气手串加持法力,以最快速度向北飞。
好在这几天没有寒流,风阻并不大。但每小时近千公里的速度让赵如风受不了,他只是普通人的肉身。强烈的寒风似乎要将赵如风脸上的皮肉都给刮下来。
张秋生取出摩托头盔给赵如风戴上,再给他全身加上屏蔽。张秋生再取出三个灵气串,全部启动,以流矢一般的速度向北,向北。
李秋兰接到电话,立即通知张秋然。两人一道向家里跑去,她们要叫上爷爷奶奶。前些日子就估计赵如风要渡劫,只是没想到这样快就来了。
爷爷奶奶们说好了的,他们也要跟去看看。这样的渡劫方式很奇特,很凶险,他们一定要亲眼看着,否则不放心。
过了淮河,过了黄河,过了长城。又过了长白山,过了兴安岭,下面已经是白雪皑皑,银妆素裹千里冰封。再向北就进入俄罗斯境内,莽莽雪原千里无人。
劫云来了。不像上次姐弟三个渡劫,劫云是慢慢聚集。这次是说来就来,待你感觉到时,已经是铺天盖地阴沉沉黑压压。强大的压力让人透不过气来。
四条灵气串已经消耗殆尽。张秋生又取出四条,开通全部的灵气以加持法力。速度已经明显慢下来,空气似乎已经凝滞,让人每前进一步都非常困难。张秋生带着赵如风,咬紧牙关,向北,向北,尽可能地向北。
与此同时,大西洋的腹地,某个不知名的小岛,或者说就是个寸草不生的珊瑚礁。珊瑚礁的最高处盘坐一个人,完全中华古代修真人的装束,峨冠道袍,身下一个散发着彩色光芒的蒲团。
这座珊瑚礁周边近百平方公里也已经被劫云覆盖。又厚又黑的劫云里金光闪烁,碗口粗的雷电像巨蟒在劫云中乱窜。在劫云覆盖的边缘,云端里站着另外两个人,同样的古代中华修真人的装束。
这两个人没说话,只是关切地注视着劫云里面的那座珊瑚礁。在这片海域的另外一座小岛,这是一座真正的岛,有山有水有建筑有码头。这座小岛甚至就在劫云覆盖范围内,所以尽管此时是大白天岛的建筑里也开着灯。
岛上的一座白色小楼里,聚集着西方各大教派首领。他们正在紧急召开会议,讨论就在他们眼皮底下的异常情况。
毫无疑问,他们遇上了传说的,中华修士的渡劫。照目前的迹象看,这个渡劫的中华修士很厉害。上百平方公里的海域,都被上帝的怒火所覆盖,下面将要发生什么情况?
讨论、争吵,没有一点建设性的成果。与会人员都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他们所依据的都是传说,而传说的可信度总是令人怀疑的。又有报告提交上来,远东地区,西伯利亚荒原上也出现同样情况。甚至比眼前的更严重,上帝的怒火覆盖范围近千平方公里。从卫星云图上看,那儿的云层也比这儿的厚十至二十倍。
还必须指出,远东的这种情况在四年前也出现过。我们当时派人去考察过,已经确定渡劫之人已死,他们被上帝彻底、干净地消灭了。
会议又激烈的争吵起来。从很久以前,中华修士就悄悄地潜入我们的地盘,在上帝眼皮底下修他们所谓的道。不能总是让上帝帮助我们消灭这些人,反过来应当是上帝的仆从,我们,让我们来为上帝分忧。
这种争吵很快取得一致意见。远东那边上帝的怒火更大,那么我们只需密切注视眼皮底下的中华修士。立即集中力量,如果有什么异常,就坚决地消灭他。
距离北冰洋之畔还有很长一段路,张秋生再也飞不动了。他带着赵如风降落下来。这是一块不大的地方,总共只有五六百平米。四周都是高大的白桦树与西伯利亚红松。西伯利亚红松属渐危树种,想不到这儿还有许多。
从北冰洋到黑龙江,再过黑龙江到长白山。从白令海峡,到乌拉尔山。全都是黑沉沉的乌云。西伯利亚的居民虽然习惯了各种寒流,但今年似乎与往年不同。云太低,太黑,可能马上就有强暴风雪。
当地各政府发出强暴风雪预报,要求学校、机关、商店紧急放假。检查门窗,储备食品及燃料。
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