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虎见自己超级无敌绝命三杀技没有奏效,气的哇哇大叫。叫声中突然爆起又是一扑一掀一剪,张秋生还是翻滚避让。飞虎再扑,张秋生再让。好在这儿虽然荒凉,但场地宽敞可以供张秋生尽情翻滚而不会被飞虎逼进死角。再扑,再让,如此反复,再次形成了比拼耐力的场面。但现在的比拼耐力已不是迫不得已,而是张秋生有意为之。飞虎放弃空中优势,说明它耐力不行。那就偏偏要消耗它的体力,直到它jīng疲力竭为止。到那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是刚刚想起身上还藏着一支打鬼钢鞭,不算手无寸铁。
飞虎攻击节奏越来越慢,往往一次进攻后要等很长时间才组织下一次攻击。是时候了,飞虎又一次进攻,张秋生还是翻滚避向一边。但这一次翻滚过后张秋生站起来了,掏出钢鞭对准剪来的虎尾用力敲去,然后迅速闪向一边。
“哇呜——!”飞虎吃痛大吼,接着就是一掀向着尾巴被敲的地方扑去。张秋生早就闪在一边,见飞虎靠的近前对准虎后腿又是狠狠一击,又是迅速闪过一边。飞虎毫不迟疑的又是一掀,如同前一次的翻版,飞虎的另一后腿被重重的击中。
“啾呜——。”飞虎惨叫,叫声中已少了很多的愤怒,更多的是疼痛难忍。飞虎有了退意,这个鬼它吃不了。拖着受伤的后腿,飞虎掉头准备撤退。但它的尾巴还是高高的翘着,表示它并不服输。不服输最好,张秋生跃起来,双手握鞭对准这竖的像旗杆一样的尾巴根部狠狠一扫。老子先把你三式灭掉一式,张秋生快速飘过一边。
实际上飞虎的三式已被灭掉两式,它两只后腿受伤已掀不起来。但本能让它还是一掀,可是后腿支撑不了它沉重的身躯,这一掀没有到位,身子的侧翼暴露给了敌人。张秋生抓紧时机给它脑袋来了一个重击。
“叽喵——呜——。”飞虎只剩下哀嚎。尚未受伤的前肢吃力的支撑着庞大的身躯艰难的爬行,妄想避开张秋生。尾巴软软的垂着,不知是服输还是想举已举不起来?飞虎爬了几步,趴下来喘息。这说明它真的一点力气了没有了,否则强敌旁伺岂能趴下来休息?
除了王绍洋这等害他家人的杂种,张秋生从不赶尽杀绝。更何况他是爱护动物的,再怎么说飞虎也是动物不是?“喂,飞虎!你就趴这儿好好休息,别爬了。我不打你。”也许动物的脑袋没人那么复杂,飞虎真的很听话的趴下休息。张秋生盘着腿在飞虎面前坐下,对它说:“飞虎啊,我们谈谈好吗?这儿就你一人啊?”
飞虎明显是高傲的,它说:“我不是飞虎,我是穷奇。”张秋生生前读的书少,也不玩游戏,不知道穷奇是什么。不过他对这个没多少兴趣,他也不想当动物学家。张秋生还是问:“好吧,你是穷,穷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这儿就你一人吗?”
穷奇郁闷地说:“这个鬼地方,就我一个都吃不饱,多了不更挨饿吗?”张秋生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这儿这么荒凉,是没什么出产。你不想办法出去吗?”
结界悄悄地开了一个洞,鬼王小心翼翼鬼头鬼脑地伸头进来四处看看。没发现异常,才探脚进来,左手提着一张大网右手握着钢鞭,随时准备大战的模样。原来在外面久久没得到里面的回音,心想别是那小兄弟被穷奇吃了吧?自己这么做是太猛浪了,虽然那七个老鬼说出了事不找他麻烦。可那是指刀山火海下油锅,送进穷奇的笼子可是出了委托范围的。
那小子不会这么快就挂了吧?他刀山戳不动火海烧不着,他的肉应当是非常结实的,穷奇恐怕一时半会咬不动,总会留他半条命在。只要没死,哪怕缺胳膊少腿也好向那七个老鬼交待。可是,可是穷奇向来是喜欢先吃鬼的脑髓的,那小子脑袋够硬么?
鬼王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张秋生就此遭了穷奇的毒手。后悔自己没忍得一时之气,出此下策。另外他自己也十分怕穷奇,特意找来专门对付凶兽的九幽地网再加上打鬼钢鞭,才敢一步一回头的往里面走。
鬼王又一次郁闷了。那穷奇像一只巨大的乖猫一样趴在那小子的跟前,正在与他说话。这小子是个什么种?地府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个鬼?鬼王晃晃脑袋,他不是一个爱动脑筋的鬼,考虑问题向来是直来直去。把他交还回去吧,吓不了他你们找我吗,我又不是专门帮你们吓小孩的。
这个鬼王对那七个鬼王说:“你们的小兄弟我带回来了。我也没办法叫他害怕。下油锅他当洗澡,还嫌油不热。刀山火海全奈何不了他,连穷奇都被他打趴了。你们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张秋生被带回原先的那个似是会客室的地方。十八层地狱莫奈他何,七大鬼王抓瞎了。这样的一个异类必须马上送走,留在这里终是祸害。送哪儿去,怎么送都是个问题。恶鬼道、修罗道倒是好去处,不仅免去后患还叫他永世不得超生。可恶鬼道、修罗道都是人之刚死时,按判官的判辞直接打入那些地方。已经来到地府的就没法往那儿送了,除非犯下特别的大罪由判官下判。他们这事见不得光,不敢押张秋生走轮回大殿经往那些地方的通道。
看着这些鬼王沉默不语,张秋生老大不耐烦。冲着三绺胡须说:“喂,打算怎样处理我啊?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啊!”这个,这个,打算重生的事一定要他们提出来,我算是勉为其难的同意,这样才能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三绺胡须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回答张秋生。可又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他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哈,小兄弟啊,”这个小兄弟本来是他们骗看守鬼王的,现在却叫顺了口。三绺胡须说:“其实呢,让回阳间也不是完全的害你。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在yīn间混的再好,也不如阳间好玩。”
“等等,”张秋生打断三绺胡须的话,说:“你们还是先说说我其他几世都作了那些恶吧。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大恶人。”
三绺胡须又是清嗓子。前几次都是因为说他前世所做之恶,而引起这恶人的暴怒。现在要是说的不好,遭殃的可就是我了。可不说又不行,都到了这份上。还是简单的说说吧,能一带而过就一带而过。三绺胡须再次清嗓子后,说:“做猪后面是做蚊子,却将大善人叮死了,你是毒蚊子;后来几次都是在草木道,也没什么好说的。第一次是做蘑菇,大善人吃蘑菇死了,你那是毒蘑菇;第二次是做路边草,本意是让大善人天天踩。可是有一天你绊了他一跤,他一下跌到路边几尺深的坑里跌死;第三次是做一大树,我们想着这总互不相犯了。可有一天下暴雨,旁边小河的桥被冲断了。大善人把你给砍了搭桥,结果大善人正走到桥中间你向旁边一滚,大善人掉河里淹死了。
我们想做树是不错的,只要不轻易砍你就行,下一次还是让你做树。这次是安排你在一个小镇上的行道树,不说大善人其他人也不敢轻易去砍。大善人是这个镇的副镇长,大树旁就是镇zhèng ;fǔ招待所。
那天大善人送母亲与姐姐给区长共修什么双飞之法。说是区长与他母亲与姐姐修了双飞**,就可以提拔他当正职。官当得越大,才能做更大的善事,才不辜负大善人的名号。我们也不知道阳间是否有这样的功法。只是觉得大善人太也xìng急了一点,他才二十来岁尚未婚配就已经是副镇长了。
大善人在附近棒着鸡汤等那母女俩出来,说是区长修炼双飞**很是耗费功力需要补身体。此时忽然下起了大雨,大善人就跑到大树下躲雨。偏偏这时一个雷劈下来,打在大树上。大树将电传到了大善人身上,大树自己也连根断裂压在大善人身上。大善人又死了。
我们真没办法,最后一次让你做了人。这个事情你自己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三绺胡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见张秋生并没有多大反应,三绺胡须大着胆子说:“小兄弟啊,听我一声劝,还是去阳间好。yīn间有什么好玩的?”
张秋生装着不情不愿的抓抓头皮,说:“我要是去阳间又把王绍洋打死了,可别赖我。一个吃鸡蛋能噎死,走路能跌死,送老妈与老姐给领导玩双飞的脓包是什么狗屁大善人?死了倒干净。”三绺胡须大喜,说:“不赖你,不赖你。你要打就最好把他的死死的,死的不能再死,让他形神俱灭灰飞烟散。”妈的,世上要是从此没了这狗屁大善人倒也省事许多。
张秋生又问:“那让我回去,是回到哪个时段?我告诉你,要我回可以,必须在我姐姐没出事前回去。否则我就赖这儿了。”三绺胡须大概是七个鬼王中能够主事的,对张秋生的要求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他说:“行行,行。按阳间历算,你是七六年生人的吧?把你安排在不满十六岁十五多时,初中刚刚毕业怎么样?”
张秋生算算时间。初中刚刚毕业?姐姐正是这年暑假时出的事,这个时段卡的有点危险。稍一耽误就会出大事,他摇摇头说:“我姐姐就是在这年刚刚放暑假没过几天出的事。最好能提前一点。”三绺胡须只要把这个祸害支走这点小事当然答应,他说:“行,就定在要放暑假还没放之时。”三绺胡须虽然是主事的,还是要与其他鬼王商量一下。这是为官的基本之道,即使在阳间也是这样。你哪怕是一把手也不能搞一言堂,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这道理在哪儿都是一样。
其他六个鬼王对三绺胡须佩服到极点。同样的话我们说就惹这恶人暴怒,他说一点事没有还同意重新回阳间。不过,也还有一点他们不放心。如果恶人在阳间又把善人打死了,他们还要到这儿来。到那时如何对付?
三绺胡须说,好对付。善人来了,不要告诉他恶人有多厉害。叫他稍安勿燥,在这儿等一会。等恶人也来了时,让他们自己对决。谁将谁灭了都是好事,与我们不相干。六个鬼王都拊掌大笑,连称妙计。
张秋生被引到一个大殿,又被带进大殿旁边一道小门。里面却是很大,除了大概百来尺长十来尺宽的地方可以站人外,前面就是一深坑。三绺胡须告诉他:“这儿就是转生池。”张秋生疑惑地问:“不是要喝孟婆汤,走奈何桥吗?”
问题解决了,大家心情都很好,圆头鬼王呵呵笑着说:“走奈何桥的是投胎,你是重新来过是不必走的。不过孟婆汤还是要喝的。”嗯,这个听师父说过。老是记着yīn间的事,在阳间rì子会很不好过。三绺胡须递过一碗汤,对张秋生说:“这就是孟婆汤。不过你先把那打鬼钢鞭还给我,这个带不走。”
张秋生将钢鞭还给三绺胡须,接过孟婆汤。看看前面的转生池,下面已呈现阳间情景。是一个教室,里面的学生似乎正在考试。张秋生认得这是中考考场,他甚至都看见自己坐的位置。
后面的鬼王们一齐催张秋生快喝了孟婆汤,真的害怕他临时反悔啊。张秋生一口气将孟婆汤喝下,脑袋立即一阵迷糊。接着就感觉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一脚,不由自主的向转生池栽倒。
新书新人,惨淡经营。到这儿序篇就完了,明天开始更新第一篇。舒本凡在此谨向所有书友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感谢你们能看到这儿。我保证会坚持到完本。
第十九章 还有一个好玩的所在
两个大力鬼卒拼命拉动风箱,还有两个大力鬼卒飞快的往油锅底下添柴炭。油锅的油沸腾着,泛起阵阵油花。张秋生还是大叫:“火再烧大点!”
看守鬼王心想这兄弟原来不怕烫,他的那些兄长叫我只管用手段,看来不是客气话。想到这儿鬼王下令:“停,撤火!”两个大力鬼卒累的筋疲力尽,听到停火命令如蒙大赦。鬼可怜啊,人累了可以出汗。鬼没有肉身,累了只能干闷着憋心里难受。
张秋生赖在锅里不起来,还叫道:“烧啊!怎么停了?”鬼王当他是兄弟,很客气的说:“这油锅莫奈你何。你跟我走,换一个更厉害让你玩。”
张秋生哪是要玩,只是越痛苦越能减轻他对家人的负疚感。听说有更厉害的,赶紧从油锅里爬起来,跟着鬼王来到另一个去处。鬼王找了一个小板凳在一旁坐下不说话,心想自家兄弟我也就不逼了。这小子要是怕了,肯定要求饶。我就可以带他回去,这忙算我帮到了。鬼王为什么这样自信张秋生会怕?很简单,这儿就是著名的刀山。
这是一座堆满枯骨与骷髅的山,山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尖刀,黑黝黝yīn森森。胆小的别说上去,看这光景就会吓死。最起码也会腿肚子抽筋,全身打颤。
张秋生也怕。但他没有退缩。只有这样才能赎所负罪孽之万一。张秋生纵身向刀山跳去,出于本能他将全身气力集中在双脚,一时使他的双脚比jīng钢还硬。
嗯?站在刀尖上竟然没被刀戳破脚,也一点没感觉疼痛。尖刀在他的体重压迫下晃动,他就这样颤危危地站着。过了一会,张秋生想明白了。师父说了,yīn间的一切都是由yīn气组成。那这刀山也是由yīn气组成的了。组成尖刀的yīn气没有自己身上的yīn气jīng纯,所以伤自己不得。
想到这儿,张秋生微微有点失望。想受苦而不得的失望。不过他只是有很重的负疚感,并不是受虐狂。尖刀既然伤不了他,也就心态放松的玩了起来。在yīn森恐怖的刀山上有什么好玩的?有!他在这儿练起了梅花桩。你看他在刀尖上左三步右三步,前三步后三步。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如穿花蝴蝶四处翻飞。
在yīn曹地府当鬼王其实挺无趣的。像现在带着一个小鬼来上刀山,要是搁在阳间同样带小孩玩。大人可以泡一壶茶,放一包瓜子再来一盒香烟,找一棵大树。背靠大树,一边喝茶一边嗑瓜子抽烟,是何等的逍遥自在。
可是在yīn间,这一切都没有。没有大树没有茶水没有瓜子更没有香烟,鬼王只能干坐着看张秋生爬刀山。鬼王看张秋生玩的越欢实就越郁闷,这都叫什么跟什么嘛。玛比的,是不是那七个老鬼故意寻老子开心,找这么个小鬼来消遣咱?
张秋生的梅花桩练的越来越得心应手,又加上一些拳法。很久以前他打拳就已没了固定章法,随心所yù行云流水却又虎虎生风。他觉得练武最好就要在刀山上练,这样才能真正练出拳法。
鬼王却不耐烦了,老大的不耐烦。可又不好发火。一来这是那七个老鬼的兄弟,不是判官送来受刑的小鬼。二来看他在刀山上练的武功,身手定然不弱。还是对他客气点的好,别一不小心弄得他不高兴,自家必定是打他不过。七个老鬼已经言明,他们这个小兄弟生xìng顽劣。他真要与老子打将起来,吃亏的肯定是我。鬼王朝刀山上喊:“来来来,小兄弟,咱们换一个地方玩去。”
张秋生这一趟梅花桩练的顺手舒畅,听了鬼王的话高高兴兴的下了山来。问鬼王道:“换什么地方玩,是火海么?”鬼王点点头,说:“正是火海,怎么样,怕了么?”张秋生现在老大的纳闷,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的鬼卒都是凶神恶煞的,怎么这个鬼王倒和蔼可亲?他哪知道那七个鬼王撒谎,这个鬼王当了真将他当成小兄弟了。既然是兄弟那就是自家人,总是要客气的。
张秋生说:“那火海怕也要下,还不如不怕。”鬼王却说:“怕有用,你只要说怕了,我就带你回去。”鬼王认为受人之托便当忠人之事。那七个老鬼要把他们的小兄弟吓怕。那只要他说怕了,自己就算完成所托之事。
哪知张秋生却说:“既然来了,即使是火海也是要下一下的。”鬼王郁闷的想到,看来这小鬼就没得个怕。难怪说他顽劣,人家这是有顽劣的本钱。只是不知道这小鬼的一身修为是如何练出来的,难道是天生的?
前面已经说过了,整个幽冥界只有两个地方是红sè的,其他地方一律是只有黑白两sè。当然冥王的附近除外。这两个地方一个是怨孽海,一个就是这火海。隔的很远就一阵阵热浪逼人,比怨孽海要烤人得多。
张秋生义无反顾的跳起来向火海飞去,直到火海中间才落下来。是的,是义无反顾。他想让火海烧去身上的罪孽,哪怕就此成为灰烬他也在所不辞。
天空在燃烧,大地在燃烧,张秋生本人也在燃烧。火,全是火,四处都是火。火海不像怨孽海,怨孽海只炼化负面情绪,火海燃烧一切。只是张秋生身上没有什么可烧,他的yīn灵之气太jīng纯凝炼。五行相生相克,唯有木才能生火,凝炼jīng纯的yīn灵之气不含任何属xìng,所以烧无可烧。但是火海还是猛烈的在燃烧,自古以来它就是这样烧,不管有没有助燃物。
猛烈的大火炽烤着张秋生,如亿万钢针刺遍全身每一个毛孔的强烈灼痛,让张秋生数度昏厥。昏厥的张秋生又在强烈的灼痛中清醒,然后再次昏厥如此反复。在不知是清醒还是昏迷中,张秋生仿佛看见了爷爷。爷爷正坐在小板凳上为他制作一支木头手枪。手枪已经制作成形,爷爷正用雕刀在上面刻枪机。nǎinǎi送来了一碗绿豆汤,还用毛巾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姐姐也来了,姐姐含着眼泪说:“秋生,你傻啊!大热天的,你怎么靠煤炉上?烫死你!快过来!”张秋生想到姐姐那边去,可是发现一点都动不了。他拼命挣扎,还是动不了。妈妈来了,妈妈说:“秋生来,坐妈妈怀里,妈妈怀里凉快一点。”妈妈将张秋生拉进自己怀里,可是妈妈怀里还是热。
胖子怎么也来了?胖子是张秋生小时的玩伴,比张秋生大五岁却与他玩的不分你我。张秋生说:“人说胖子最是怕热,你来干嘛?”胖子说:“我们有难同当,有热同享。”胖子用自己宽大的身子为他挡住煤炉。可还是热,这热很古怪什么都挡不住。“咦——,二丫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