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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5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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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绍洋疑惑的看看这人,又扭头看着何强和胡斌。何强马上说:“洋哥,这位是牛哥,牛跃进。今天这桌酒就是他请的。”

    咝,王绍洋吸了一口冷气。牛跃进…他知道,是麟林道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听说三年困难时期,他那时年龄尚小,家里养不活把他送人。谁知就此进入一个武术名门,学得一身好武艺。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又回麟林市了。有人说是犯了门规被赶回来,他自己说是户口问题老是解决不了只得回来。

    回来后也不找工作,成天呼朋唤友偷鸡摸狗,打架闹事调戏妇女。父母管不着他,稍微张口说他一下,眼睛就一瞪:“我也不是你们养大的,凭什么管我?”

    父母也是觉得理亏,便不再管他。从此更加无法无天。八二年“严打”,本来是要判死刑的。他妈跑到市政法委大哭三天三夜,眼睛都哭出血。还一边磕头,一边哭诉:她有罪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是她把儿子送人了,是她从小没管儿子。牛跃进的一切罪责都由她来承担,请求zhèng ;fǔ枪毙她。

    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看见这位母亲模样无不为之落泪。那时的人心都还很软,那的群众都很纯良。后来判了牛跃进一个无期并取消城市户口,送大西北改造。

    牛跃进母亲的这一哭,到底救了多少人就难以搞清了。反正当时麟林市只枪毙了两个,一个是报复杀人的,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幼女的。其他的,因为没判牛跃进死刑,为公平起见一概能不杀则全部改有期或无期,送大西北改造。

    王绍洋立即端起酒杯,站起身向牛跃进敬酒。刚想说两句,牛跃进伸手拦住他,举杯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兄弟,干!”王绍洋知道这是越狱逃跑的了,不让他问是为了他好,否则就是知情不报。

    在道上混要义字为先,在道上混必要时义字只是手纸。牛跃进请我喝酒肯定是有事相商,他一个逃犯没必要公然请我喝酒。我一个刚逃出牢狱之灾的人,也没必要与他长时间粘糊。道上办事并不比官场简单,混白道混**谁也不比谁笨,只不过时也命也,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而已。

    有时办事要迂回包抄,有时就要单刀直入。王绍洋不想跟牛跃进多接触,这家伙说不定正被jǐng察瞄着呢,老子前账未消这又来一账。王绍洋端起第二杯酒说:“这杯再敬牛哥,您是麟林道上前辈,请教牛哥有何事要绍洋效劳?”

    牛跃进摇摇手说:“没什么事要你帮忙。”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坐下来接着说话:“有个小项目介绍给小老弟,我们共同发财。”王绍洋现在急需项目,混到现在他还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只要能弄到钱,他什么事都敢干。但什么事都敢干,并不等于什么事都乱来。就像这次的铜一样,毛都没见着却进局子坐了几天。这种事不能再有第二回。

    王绍洋不动声sè地望着牛跃进,等着他继续说。

    “我在道上打滚这么多年,不瞒你们说,我什么事都干过,可始终还是穷。我想了很久看了很久,算是明白了。我缺少资本,或者说一点资本也没有。钱是资本,干什么不得要钱?靠山也是资本,有靠山弄几张批文放包里,有的是人来巴结你,给你吃喝给你piáo赌。土地、房产、矿山什么都是资本,可我什么都没有。

    我就会打几套拳这么点长处,可这点长处人家真有大能耐的人正眼都不瞧你。为什么?因为他们有的是特种部队的转业军人给他们当保镖。”

    服务小姐端上一盆老鸡汤,放好后恭身对牛跃进说:“老板,菜上齐了,请问要什么主食?”牛跃进对小姐说:“暂时什么都不要,你先出去,叫你时再进来。”

    牛跃进喝一口酒,也不吃菜。狠狠吸了一口烟,再慢慢地将烟吐出来,像是要将憋在心里的郁闷随着烟一起吐出来一样。“两手空空要打天下难啊,”牛跃进慨叹完毕,粗人一个本来就不是伤chūn悲秋的料,直接进入主题:“我发现还有一样资本,取不尽用不绝,人人都要用,用完还要用。什么呀?女人!你说哪个男人不要女人?女人多不多?这世上有一半是女人。”

    贩卖妇女?这事不是不能做,而是难度大风险大,利润小了划不来。还有不能在麟林市做,万一哪个女人露饀他们跑不了。为这么个狗皮倒灶的买卖离开麟林市,更划不来。麟林市熟门熟路,只要肯干总能找到来钱的门道。王绍洋一听到女人两字,就想到这么多问题,决定不干。

    牛跃进像看透王绍洋心思,对他摇头说:“不是买卖妇女。买卖妇女也是个技术活,你们没那个资本。我刚才说了,什么都是资本,技术也是。你要是有造机器的技术,就有人邀你开工厂,技术入股这就是资本。我有一阵想盗墓,可还是没那技术,拎个铲子找不到坟头,找到坟头不知道怎样挖,挖开了不知道什么是宝,拿到宝了不知什么价。所以只好打女人主意,这个技术含量最小。不是买妇女,也不是卖她们。而是让她们自愿去做,我们只是抽点头。这个抽头也不是白抽,我们给她们提供保护,还给她们提供吃住。”

    何强和胡斌大概早知道这些,所以听了牛跃进这些话没什么反应,只顾闷头吃喝。王绍洋和李卫军、洪明杰听了就想,cāo,这是当“乌**”嘛。他们虽然是流氓,但还是不想当乌**,太难听。他们混的还没惨到那一步,不到万不得已这事还是不做的好。

    牛跃进淡淡地说:“不是要你们当乌**,这个哥来当。哥混到现在这地步,也不在乎名声不名声。今后要是有钱了,再英雄不问出处也不迟。哥要你们做的,只是给哥介绍。不问城乡不论美丑不管老少,介绍一个哥给五百。要是特别好的,视情况哥再给你们加点。”

    李卫军自从胳膊脱臼后,就不太爱说话,哪怕jǐng察的审讯也懒洋洋的不开口,这次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不论城乡美丑也就罢了,不管老少是个什么说法?难道介绍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你也要也给我五百?敬老院里多的是,我这就给你找去。”

    道上像李卫军这样惫懒的人多,牛跃进也不以为意。放下刚端到嘴边的酒杯说:“这是哥说话不完整,这么说吧,下到十五上到五十都行。我一次把话说完,免得你再问。一些人变态就喜欢玩年纪大的,特别是rì本,台湾人。还有,我说美丑不论,你也别尽找丑八怪。”
第二十七章 谁把粪桶放老子窗下
    胖子没急着回答张秋生问他干嘛的话,艰难的站起来,跑井边打了一桶凉水,拎到树荫处。先擦擦汗,搓搓毛巾,再擦擦汗,再搓搓毛巾。然后把湿毛巾顶头上,坐下来说:

    “我吧,想了很久,也不能全怪我爷爷爸爸。我打听过了,我家八辈都这命,升不了官发不了财,只会生娃儿。我爷爷他爸也生了十几个,爷爷的爷爷也生了十几个,成活还都只有三五个。还全都他娘的穷人,没一个考状元中举人,连秀才都没有。好吧,那是读书人的事,我家没人会读书。可一个地主都没有。地主怕土改?开天辟地只有那么一次土改,就让他们碰上了?好吧,不会当地主,你倒是当个狗腿子也行啊,狗腿子也吃香的喝辣的。

    什么都不会,只会生娃儿。生他娘的一大串,还养不活。听说前二十年我爷爷还到处作报告,说万恶的旧社会地主压迫他,让他养不活娃。

    那个,秋生,这话是老家村子里人告诉我的,我分明看出告诉我这话的人眼里的怪笑。我真臊的慌,真的,就一个字,臊得慌!”

    张秋生真想告诉胖子“臊得慌”是三个字,想想还是算了,这胖子反正是胡说八道,当不得真。

    胖子继续:“你说你自己生的娃,你自己养不活怪别人。难道你什么事不干,专门在家生娃儿玩,然后交地主去养?天下哪有这道理。

    别说旧社会,就是新社会十几个娃儿,你也养不起,还是要死七八上十个。新社会没地主你怪谁去?

    秋生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我是坚决拥护党的计划生育政策。要不然,你看吧。我大妹、二妹、我弟、小妹加我五个,我妈生了五个。要不是计划生育政策,我家现在肯定又是十三太保下西洋,说不定是十四太保,十五太保下西洋。然后呢,然后多余的就死,说不定就死到我头上,那这世上就没我邓胖子这么号人。感谢党zhōng ;yāng感谢国务院,感谢英明伟大正确的计划生育啊。”

    胖子说完这段话暂停了一会,默默地看着墙角那条张着嘴伸着舌头的狗,像一个沉思的哲学家。大花狗懒得理他,继续张着嘴伸着舌头不停的喘气。

    胖子究竟不是哲学家,沉默不到一会又说:“嗯,刚才说哪儿了?反正吧,我是家里的老大,我要改变家庭的命运。这命运到了不改变不行的时候了。

    你看啊,我弟前年不当兵了吗?和平时期不打战那倒也罢了,你倒是学个开汽车什么的,复员回家也能开开车吧?要不然学学通讯兵,回家给人修个电视冰箱什么的,也很来钱。

    你猜我弟在部队干什么?在养猪种菜,偶而上街摆个摊给人民群众剃头。你说养猪种菜,你要费那么大劲到部队干什么?回老家不就得了?我们家承包的那几亩地不够你种的?

    原指望着弟弟到部队就遇上打战,不管跟谁打。跟苏联打,跟越南打,跟美国打,最好跟rì本打。死了不怕,我们家孩子多,还能弄个烈属当当。不死,那怎么样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吧?那我们老邓家就算出人才了,就算改换门庭了,就算光宗耀祖了。”

    都什么年月了,这胖子竟然还有光宗耀祖的思想。胖子45度角仰望蓝天,蓝天上太阳高高照,太晃眼,改仰望树叶。一脸的美好憧景,似乎看到他邓家祠堂的大匾在闪闪发光。不过这时间不长,胖子挘麙{脸回到现实:

    “唉,我们家那个祖光不光耀不耀也就这么回事吧。反正门风一定要改变,不能光会生娃不发财。

    我就想,我们家祖坟大概有问题。祖宗选坟地时可能只求多子,没求多财。所以呢,就想找个风水先生,把我家祖坟风水给改改。改成不求多子,只求多财。现在吧,目前吧,当下吧,政策规定只准生一个,你命中再多子也无用。”

    张秋生在这儿听胖子胡说八道,阳泉jǐng察分局这会可就热闹了。

    两个农民抬着一辆铃木皇太子125摩托,可怜的摩托被一根粗绳子拦腰缠了几道捆着。前面的农民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兜,兜里装着一部大哥大。九十年代初大哥大可是了不得,那是身份的象征,有事没事手里拎一大哥大,那是倍儿有面子。

    现在可怜的摩托和大哥大浑身散发着臭气,在这大热天里尤其让人受不了。俩农民进了分局大院,正要将摩托抬进大楼,一个jǐng察大叫:“停,停!就放外面!”

    jǐng察捂着鼻子嘴,冲着农民埋怨说:“你们怎么不冲洗干净就抬进来?”

    农民将摩托放一个窗台下,对这个jǐng察说:“你也没叫我们冲洗,我哪知道?我还以为jǐng察破案就要原汁原味呢。平时不都是保护现场么?”

    jǐng察捂着鼻子嘴,对农民翻白眼。cāo!大粪有什么原汁原味?不过他对农民也没办法,转身准备进楼,这儿太臭没法长待。

    jǐng察还没动步,农民又晃着塑料兜问:“这往哪放呀?”

    jǐng察指了指摩托,意思是放摩托一起。他不想张口说话,说话就要吸气不是?

    他是不想说话,可这由不得他。这时老板刚好从大楼里出来,看见农民正要把大哥大放摩托一起,就对jǐng察说:“你就把它们丢外面?还要取指纹吧?这可是证据,怎么能放外面。”

    jǐng察不得不开口说话:“指纹?被大粪泡过的东西上面能取到指纹?”

    说话就得吸气,jǐng察感觉自己要吐。其实老板也要吐,可是那两样东西是他的,他肉疼。那年头,大哥大就不说了。私家车还没出现,连一些国营厂也没有小汽车。像这样的进口摩托开在大街上,那是绝对的拉风。这是老板的宝贝。

    虽然是要吐,还是忍不住上前仔细看看情况。这一看,老板就yù哭无泪了。整个摩托歪七扭八,扭头拐颈,把手断了,油箱破了。老板猛吸一口气,准备仰天长叹。可是发现这口气太,太那个,太臭。吸都吸进嘴了,怎么着也得叹出去吧。正准备叹,被一声暴喝打断:

    “谁他妈的缺德!”随着这声暴喝,一个人从楼里蹦出来:“谁这么缺德,弄个粪桶放我窗根底下?”

    出门就看见原先那jǐng察,继续大吼:“小许!他好大胆,你们王队呢!啊?老子今天要不整死你,老子跟你姓!”太欺负人了,太可气了,婶可忍叔不可忍。

    小许显然有点怕这人:“冯科,冯科,真不关我事。是刘老板的东西,放您窗下了。”

    冯科朝他办公室那边一看,一辆糊满大粪的摩托放在窗下,气真的不打一处来。你哪儿不能放,非得放我窗下?

    那年月空调还是新鲜事物,别说一般人家,就是一般机关都没有。各机关都是门窗大开,办公人员在屋里吹电扇。冯科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问老板:“刘老板,这破车是你的?”

    刘老板刚吸了一口臭气,正准备叹出去,被这个什么破科长一声大喝,给硬生生地噎回肚里,眼珠暴凸青筋虬张,憋进肚子里的臭气在发酵。态度恶劣的反问:“怎么是破车,明明是新崭崭的铃木皇太子,你是什么眼神?”

    靠,就这么扭头拐颈,油漆崩落的破车,还新崭崭,我看你是叫毒太阳晒昏了头。“你把这破车放我窗下干什么?快点搬走!”冯科懒得跟刘老板多说,大太阳的晒得头晕,而且还臭得要命。“我为什么要搬走?这儿是你家的?”刘老板一向对jǐng察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今天不知怎么发了邪xìng。是心疼摩托和大哥大,还是被臭气熏昏了头?

    冯科还真拿刘老板没办法,人家是大老板,不是愚昧无知的小百姓。以后要整他那是以后的事,眼下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可心头火发不出去是很伤身体的。冯科年近五十,到了注意保养身体的时候。眼睛一转,看到俩农民站在墙荫下,一个抱着扁担,一个拎着绳子。现成的出气筒,不朝他们出气天理难容:“干什么的?出去,说你们呢,出去出去!”

    俩农民没动。咦——,今天是什么rì子啊?邪xìng都这么大?

    冯科窜到俩农民旁边,想推他们,到了跟前发现他们身上也臭,与那破摩托一样臭。于是就没推,改用一字一顿的不容置辩的口气说:“叫你们出去,听到没有?出去!”最后那两个字是突然提高八度音调加一百分贝音量吼出来的,这是冯科在长期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经验,一般能让被吼之人吓一跳,自觉听从命令。

    让冯科觉得邪xìng的是,俩农民还没动。冯科怒了,真的怒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连农民都不怕他,这是什么世道?冯科不得不拿出他最后杀着,瞪着他那双牛眼,逼视着俩农民。他这双牛眼在年轻时,哦,好汉不提当年勇。他这双让无数中老年妇女沦陷的牛眼,终于也让俩农民沦陷了。

    一个农民说:“钱还没给呢,钱给了我们就走。”

    “钱?”冯科楞了一下,眨巴眨巴牛眼,大太阳底下瞪眼有点难受,接着问:“什么钱?”

    “捞车,抬车的钱。”

    冯科明白了,指指窗根下的摩托问:“那破车?”俩农民点点头,没说话。

    冯科对着小许大喊:“你快给钱让他们走啊!”俩农民走不走他其实无所谓,他只是要发火,有火就发出来,这也是保养身体之要诀。

    小许怕是怕冯科,但牵涉到钱问题,该坚持的原则还要坚持:“凭什么我给呀,我给了冯科你给报销?刘老板的车,当然得刘老板给。”

    啧,我这也是昏了头。刑jǐng队的那帮小子,个个鬼jīng鬼jīng。小许真要是给钱了,回头说是我逼的,局头非杀了我不可。狗rì太阳咋这么毒呢,晒得头昏眼花。要是不让刘老板把钱出了,小许指不定编排我什么。冯科想到这儿,不得不再次把牛眼逼向刘老板。

    刘老板这会气平顺了点,当老板的但凡脑袋没锈死都不会去得罪jǐng察,厂子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出什么事,还得请人家帮忙呢,就不提小鞋不小鞋了。刘老板没等冯科开口,就从口袋里掏钱包。

    冯科见刘老板上道,这是摆明给他面子,心里那股邪火登时也就平息。转身回办公室,外面实在太热了。

    冯科刚刚进办公室,一阵臭气又把他熏出来。靠,闹了半天光顾着与人治气,反倒把正事给忘了。这粪桶,哦不,这摩托还在窗根底下。冯科又转身往外跑,cāo,这该死的天,咋就这么热呢。冯科来到门外,见刘老板正和俩农民吵呢:“一人五十,两人一百?”冯科就想:嗯,刘老板算术不错,账算的挺准。

    刘老板气急败坏:“一个工人一月工资还不到一百,你们这么一小会就要一百?”农民倒不愠不火:“你说的一个工人,我们这是两农民。”

    刘老板心里那个火大,我不就是动了个小小的贪念吗,想把那批铜棒昧下。至于这么玩我吗?老天爷!那个啥,我不能生气,我好好跟这俩农民说:“五十也抵一个工人大半月的工资,懂吗?你们就这么一小会,我给你们一人十塊,行吗?不少了。”刘老板压着火气,和颜悦sè的说。

    “那你叫工人去大粪池捞这破车,还有大哥大。”这农民就是木榆脑瓜,见钱眼开冥顽不化。还有你们怎么也说这是破车呢?看来伟人说,最重要的问题是教育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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