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槠ぃ堑牧槠谴友艄饫锘袢ìjīng就行了。只是这些爷爷nǎinǎi闲着没事,想来想去这六颗金丹也只有做这个,反正是打发时间。
四位老人家真的是没什么正经事干,闲着也是闲着。不过按惯例干活前是先争吵,然后定方案,再炼制。累了,争输了,就进方寸小筑教秋然学学这个学学那个算是休息,或是逃避争输了的尴尬。
张秋生懒得进方寸小筑修炼,既不会炼器也不会炼丹。他就在一旁听爷爷nǎinǎi们争吵,或是看他们干活,偶而充当裁判。
一切事情都做完了,张道函拿着三把短剑看了又看说:“这三把凡剑怎么处理呢?”非静说:“这也不能说是凡品,上面煞气太重。要是送给哪个画符念咒捉鬼驱魔的神棍,还真是好东西。秋生说五个盗墓贼的,可能就是想用它们镇鬼,只是不知道里面是鬼仙根本不怕煞气。”
张秋生说:“能不能改成水果刀?小小的水果刀,我用来削削水果铅笔什么的。”非静说:“这是很简单的事,有什么不行的。只是一改上面的煞气就炼没了,怪可惜的。还有做为凡剑,这些合金钢已经很jīng纯了,改两把还剩一把。”
顾觉斋说:“秋儿要改就改把,哪那么多废话?将煞气引出来再放回去就是。”非静说:“那也太费事了吧?”
航婳说:“有什么费事的,我们很忙吗?我看改两把水果刀,另一把改个样式,以后做人情免得被人认出来历。”说着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将一把短剑扔进圈里,短剑立即不见却传来无数厉鬼的尖啸与嚎叫。
非静与顾觉斋也赶紧各拿起一把短剑如法炮制。大厅里只闻鬼哭狼嚎,几个人里最差的张秋生也是经历几次生死劫的,这样的声音无法影响其心境。一般的人听到这样的声音恐怕不肝胆俱裂,也要大小便失禁。
渐渐鬼叫声消失,三人手一招短剑飞到各自手中。顾觉斋是修改短剑样式,将剑身稍稍变窄一点,换了个剑柄既算成功,将剑扔回他自己画的圈内。
航婳和非静比顾觉斋还简单,各拿起一把刚炼好的飞剑,法力稍稍一运如削快刀削豆腐般将短剑削成水果刀。看看样式不满意,再接着削直到满意。不到两寸半的刀身用原来的剑柄就不大像了,两人东瞅西瞄,各拿起一把椅子。
张道函连忙大喊:“停,停,我知道你们要做刀柄。可一把椅子有四条腿,不够你们做两把刀的柄吗?非得一人坏一把椅子?”两人想想也对,放过一把椅子,准备在另一把上一人掰一条腿。张道函又喊:“唉,我说航婳,你方寸小筑里不是有树吗?砍一根粗点的树杈就行了,干嘛非得坏一把椅子?”
航婳说:“方寸小筑是然儿的了,我凭什么去砍?要不你去和然儿说。”呃,张道函说:“那个,算我没说,你掰椅子腿吧。”
两把式样不太一样而非常jīng致的水果刀制作完成,分别扔进圈里。就等着煞气慢慢依附到刀身上了。
剩下的时间又无事可干了。非静就干他最爱干的事,炼茶丹。顾觉斋见非静炼茶丹,他也炼起酒丹。
航婳对张秋生说:“秋儿,和我进去陪你姐打一架,打斗非得实战,光一人瞎练没用。”
张道函没事也跟着进去。航婳事先对张秋生说好,打就真打,不能有一点相让手软。以后的敌人也不会跟你姐手软,你从现在就要让你姐养成实战的习惯。
真打秋然哪是弟弟对手,每次弟弟都是只用一招就把她打得鼻青脸肿,摔得七晕八素。航婳大声称奇,忍不住亲自上,两人斗的难解难分昏天黑地,二百多回合不分上下。张道函一时xìng起,跳出来接过航婳与秋生打了起来。
直到一百多招过后,秋生终因体力不支才被张道函一拳打中下巴栽倒。秋然看的目瞪口呆,弟弟怎么这么厉害?弟弟虽然有点调皮淘气,但也不是经常打架的人,什么时候这么会打了?
其实张秋生现在这么厉害,只能说他是身经百战,从打斗中汲取的经验。从武学的角度来说他已经达到一个相当高的高度,但并没有达到顶峰。前世学八卦掌,部队的搏击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在幽冥界与恶鬼修罗的打斗,那往往是命悬一线的生死搏斗,那是无数场的生死相搏留下的本能。经历虽然喝了孟婆汤后忘了,但本能还在,加上今世的武道双修,所以才看起来这么厉害。
张道函对航婳说:“我们以前与人打斗太依赖法术与法宝了,今后做回普通人这武学可得大练特练。”航婳也有感而发的说:“是啊,即使不做普通人,这武学功夫扎实对使用法术法宝也至关重要。”
剩下的时间又有事可干了,天天相互打斗。反正在方寸小筑里打一天,也只等于外面的一刻。非静与顾觉斋在外面炼丹累了,就到里面打打架等于休息。
二十多天过去了,张秋然除了每天清晨到水库边的悬崖上修道外,都是在方寸小筑里勤学苦练,差不多有两年时间吧。不能说达到武学大成境界,但由于她一开始就经脉全通,现在内力已经能够外放。虽然只能外放两三米,这是因为她内力不足的原因。随着她内力越来越雄厚,内力外放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对专功武学的人来说,张秋然这种现象就叫以武入道了,或者有另一种说法叫进入先天境界。但对道武双修者来说,这没什么稀奇。道武双修者的主要目标是道,只有进入金丹境界,才算真正跨入修真大道。
第五十一章 倒转法诀
大厅的一角是个小圆桌,几把椅子,是喝英国下午茶的好地方。正中有一块红sè地毯,如果这些人识货可以看出这是古波斯产。其它几个角都放着一组组沙发,全是白sè真皮。
不知道的人猛一看还以为这是到了西方哪个王室的宫殿,怎会想到这是华厦古代修士的洞府呢?另三个人一脸古怪的望着张道函,非静忍不住问:“老张,张老!这是您的洞府?我怎么觉着到了欧洲?”
张道函嘿嘿的笑着说:“我不是琢磨着到梵蒂冈去躲劫吗?那不就要把他们的风土人情生活习惯统统都翻一遍?这些东西都是顺手偷来的,既然偷来了不用也白不用不是?你也还别说,沙发就是比板凳坐着舒服。站地板上也比站花岗岩上舒服,圆桌比八仙桌看着随和。这些也没什么华夷之辩,再说咱国家都改革开放了,我为什么不来个与时俱进呢?”
大家也分辨不出张道函这是狡辩还是正理,脸上古怪神sè一时也改不过来。张道函也拿他们没办法,只得继续说:“你们的那些徒子徒孙灰孙子们,个个混进什么道教协会,还有什么佛教协会,这会那会的。我看电视上他们开会,不也是像我这儿差不多吗?
再说了,自从看了现代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我这洞府越看越像座山雕的匪穴,可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改。前阵子去欧洲顺了些东西,这么一摆放,就觉得舒服多了。
顾觉斋你不是觉着学问大吗?电影里为什么要把匪穴都拍成洞府样?说明广大人民群众讨厌,觉得我们与土匪没什么两样。你们要是觉得匪穴好,回去呆着,别在我这儿唧歪。”
顾觉斋被张道函指名这么一说,不得不开口说:“不是,我没觉得你这样不好,只是一时不适应。其实吧,我觉得这样挺好。古时吧,修真之人都把道场放在山洞里,我看那也是因地制宜。有现成的山洞为何不用?后来有了门派,有了各种宗教,于是就开始造房子,许多门派或宗教的道场就放在什么庙啊观里。道场里摆放着八仙桌木板凳木椅子,其实也是当时普通人家里的样式。现代社会普通人家的装修家具变了,我们的装修家具为什么不能变呢?”
张道函拍拍顾觉斋的肩头说:“你这样说就对了嘛,这就叫与时俱进改革开放与国际接轨师夷之长技以制夷。”顾觉斋不与张道函穷扯,而是问:“我不明白的是,你这电是从哪儿来的?”
张道函不知是没听到顾觉斋的问话,还是故意不理他,反正他这时带着渴望老师表扬的小学生神态问秋然姐弟:“然儿,秋儿,爷爷这儿怎么样?喜欢吗?”“很好,喜欢。”姐弟俩异口同声地回答。
张道函这下更得意了,高兴的说:“喜欢?那这儿就是你们的了,在城里待腻了就上这儿歇息。”又指指十几个小门说:“你们自己挑一个房间做臥室,再挑一个房间做书房。”
顾觉斋被张道函搞的火起,大声说:“我问你电从哪来呢?”张道函朝顾觉斋翻翻白眼说:“嚷什么嚷?电当然是从电厂来的,难道我还自己发电?”
非静这时就说了:“喂,老张,你偷欧洲人东西也就罢了。偷自己人东西,尤其是偷国家的东西就太那个了吧?”
张道函不屑地说:“切,我偷电?我可告诉你,当初还是五几年的时候,听说国家要在这儿修水库,并据说水库修好后能防山洪。我就开始上心了,跑到他们设计室一看图纸,整个一贪大求洋。再一打听,也不能说他们贪大求洋。因为这本来就洋人设计的,而且洋人图纸都没做完就跑了。是我偷偷帮他们设计的,你们说设计费值多少?本来是发电灌溉两用,可后来电站雨季放水旱季蓄水,主要就是为发电。有几个雨季差点破坝,是我挽救这水库,这劳力该值多少电费?再说,我又不常在这住,从这水库修好到现在一共也没住上三个月。就点个灯,能用多少电?
我又没有徒子徒孙去杀人抢宝,又无门无派有年供月供供着,就那么几颗夜明珠放上面的洞室里。这下面在装灯之前,二千多年我一共都没下来过十来次。
哎,然儿、秋儿,我可告诉你们啊。我所说的在欧洲偷家具不是真偷,只是没通过正式途径买。我偷偷拿了他们东西,又偷偷给了钱。我也没办法,我到欧洲去没办护照,租不到房子,买这么多东西往哪放?总不能在商场就把东西收储物空间里去吧?
还有啊,你们俩给爷爷记着,做人不能太死板,大节不亏就行了。其它别管许多,高高兴兴的活着就好。”这话让大家无话可说,尤其最后一句,另三位大有同感,孩子不能太老实了否则在这个社会容易吃亏。
接下来争论秋然该学谁的功法。反正这几个人在一起是不停的争论,好在争归争不翻脸。可能他们的争论是排解漫长岁月寂寞的一种方式。现在好了,争论不下就问俩孩子怎么办。秋然怎么知道哪个功法好?她现在两眼一摸黑一窍不通,她原本想学到武侠小说上那样的武功就了不起,那知道是这样神奇的修真。
秋生说:“不管学什么,能自动化修炼最好。”
四个老头老nǎinǎi一齐望向张秋生:“自动化修炼?”连张道函也这样问。
张秋生说:“是啊,我就是自动化修炼的,也不管我想不想修炼,到时候它就自己自动来,不管我醒了睡了走路吃饭该修炼时就自动修炼,省时省心省力,如果我自己勤快来了想加餐也行,多好?”
三个人一起望向张道函,因为都知道张秋生的修炼功法是他教的。张道函稍稍一想,他教给秋生的可不就是自动化修炼?一时大为得意,可又一想不对不对:“你的修炼方法,是我根据你的特殊情况想出来的,对别人没用。像你这样的机缘别人没有,从古到今都没有。”另三个老头老nǎinǎi就要问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机缘啊?被你说的这么玄乎。”
张道函说:“我在幽冥界教他吞噬几个恶鬼修罗,以增强灵体修为好在幽冥界混。这恶鬼界和修罗界就没一个好东西,修为不过硬就要被别的东西吞了。这孩子心地单纯又心无旁骛,在幽冥这两界不知吞噬了多少鬼王和修罗王,一般的恶鬼和修罗就不用说了。这也不难办,你吞噬的越多,修为就越强悍,要吞噬别人是很容易的。”
秋然悄悄问弟弟:“你还到过幽冥界啊,还恶鬼修罗什么的,我怎么不知道?”幽冥界,那不就是人们经常说的yīn曹地府吗?而恶鬼界修罗界是幽冥界里最邪恶的两个地方。问题是弟弟成天在自己眼前晃悠,什么时候去过那儿?
张秋生怕说出前世之事惹姐姐难受,都已经过去的事没必要再刺激姐姐,于是糊弄说:“是我前世的事,前世死后到了幽冥界。别问我前世是怎么回事,我忘了干干净净,是人都得忘记。你能记住前世的事吗?爷爷nǎinǎi们又另当别论,他们不是一般人。”
这个秋然倒是知道,听说有什么孟婆汤。人投胎之前都得喝,喝了就把什么都忘的干干净净。
张道函还在接着说张秋生在幽冥界的事:“这傻小子竟然跑到怨孽海去修炼,那地方是专门炼化怨念的,幽冥界就没人敢靠近。试问谁没怨念啊?就是冥王、阎王本人也有怨念,傻小子尽管单纯也不能说没有怨念,可见在那儿修炼的痛苦。他不止一次而是隔段时间就去,结果他的yīn魂就不仅是强悍,而是纯而又纯,纯的不能再纯的yīn灵之气。于是,我就给他定了这么个修炼方法。因为他是纯yīn,所以只要有阳气就能自动激发纯yīn之气出来,yīn阳交泰转化为灵气。一个丹田根本没法容纳这么多的灵气,所以我又给他开的两个丹田。
不这样不行,这纯yīn之气虽好,可如不能及时把它化了会伤及肉身。要是一个丹田,他身上这么多yīn气,只怕要不了多少年就会和我们一样,为飞升之事cāo心,那可是糟糕。就是三个丹田,也不一定能化掉如此之多的yīn气。可然儿不行啊,然儿没有纯yīn之气激发啊,这自动修炼虽好,但不是每个人都适用。”
航婳慢慢地说:“灵气是yīn气与阳气交合而生成,也不一定要纯yīn纯阳吧?”张道函说:“是啊,只是纯的更好而已。可然儿身上yīn阳平衡灵气十足,没有哪一样多余啊?”
航婳还是慢悠悠地边思考边说:“秋儿身上聚集的yīn气多了,时间长了会伤身。然儿身上没有多余的yīn气,能不能把秋儿身上的yīn气抽点给然儿?”嗯?这个问题很大胆,理论上也是可行的。可被抽之人是非常痛苦的,比死还痛苦,这可是活剐灵魂啊?
张秋生知道可以将自己多余的yīn气给姐姐,当然高兴。这样姐姐就可以像自己一样自动修炼了,也不耽误以后的学习。他知道姐姐最看重的就是学习,如果有不影响学习的修炼方法姐姐肯定喜欢。于是大声说:“对,对,把我的抽给姐姐,反正多了会坏事,为什么不把坏事变好事?”
张秋然对这些事是一点不懂,当然没感觉其中的难以形容的比死还要痛苦的痛苦。以为像义务献血觉得好可怕,自己好好的要弟弟的血干什么?于是坚决不同意,大家做她工作,说这样是救秋生,秋生现在yīn阳失衡,时间长了后果难以想像。
好容易做能了秋然的工作,下面就是怎样抽取秋生身上的yīn气。张道函说:“怎么叫抽取啊,直接就是吞噬,由然儿吞噬秋儿的yīn气。
也只有用我的吞噬法术。好在秋儿现在练的功法我觉得也是我独创,虽然当时觉得对别人没用,可舍不得就这么没了,就留了一份。坏在我现在没法力,无法打入她元神。只有打入她元神才能起到自动修炼的作用,要她自己背熟再修炼没用。”
航婳说:“你的功法是留在玉简里的吧?是的?那好,你把玉简给我,我来打进然儿元神里去。”张道函考虑了一下说:“行是行,但是然儿现在还没修元神,所谓打入元神只不过是打入她灵台。这可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别把她弄成白痴,那罪过可就大了。”
航婳听了这话不高兴了:“我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我自己的孙女当然心疼,我自会十分小心的。”张道函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赔着小心说:“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说着递了一个玉牌给航婳。
废话不多说了,非静、顾觉斋和航婳小心翼翼地为秋然开了上中下三个丹田,然后由航婳将修炼功法及吞噬法术打入她灵台。
“把手放在他头顶就行了吗?”秋然有点害怕地问,心里想还好不是拿刀在弟弟身上割,或拿针在他身上戳。
张道函回答说:“嗯,只要把手放秋儿头顶上就行。不过你必须把眼睛闭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开。好,眼睛闭上了。你看见一团白云了吗?繁体字认识吗?认识,那好。你照着那些字默念。先念慢一点,然后尽可能的快点,再越来越快,快到一闪就能念一遍地步,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大家都紧张的看着,秋然也不负众望的很快就念熟了咒语,达到一闪念间就能将咒语念完的地步。这时张道函说:“现在正式开始,秋儿头在这里,嗯,你把手放上去。好了,现在——开始!”
张秋生背对着姐姐盘坐在地上,当张道函一声开始,一阵说不出的痛苦涌上心头。是的,是涌上心头,那不是一般**的痛苦,那是灵魂的被剥离,那是灵魂的煎熬。**的痛苦到一定程度会麻痹,那时就感觉不到痛苦。而灵魂的痛苦是不会麻痹,永远不会麻痹,各种乱像让人不堪忍受的乱像在折磨你,面目狰狞的恶鬼体形如山的修罗,他们抓住张秋生,揑、咬、撕扯,他们尖叫、咆哮,他们让张秋生觉得生不如死。
张秋生想大叫想大吼,想抓住这些恶鬼修罗吞噬他们。可是,不对,张秋生突然有一丝明悟,是姐姐吗?对了,是我自己自愿让姐姐吞噬我的灵魂,我的灵魂太多。可是,可是,怎么到处是火,通红通红的火,连自己的身体都在燃烧。这好像是曾经来过,是了,是怨孽海,怨孽海能让一切怨念自行燃烧。
不对,不对,我已经重生,怎么会回幽冥界?怨孽海只在幽冥界。刚才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