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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屯几个暂时没事,就坐看台上看李秀英与张秋然的长跑比赛。李满斗对哥几个说:“小姐亲自去对付张秋然这才像话嘛,女生对女生,这多好?先前她怎么想起来要我们男生去打女生?”李满仓也说:“就是嘛,亏她想的出来,要男生去打女生。”
李满屯打断他们的对话:“别瞎咧咧了,小姐可能要吃亏。”几个人连忙朝场上看去,还是张秋然在前面跑,李秀英在后面追,还是只有一步之遥,李秀英就是抓不着。
几个人都看出问题来了,毕竟都是修习古武之人,这点眼光还是有的。李秀英的武功可是比他们几个高的,要不然也不会突破武学巅峰而入道。可这么长时间李秀英就是抓不着张秋然。抓不着也就罢了,可距离老是那么长。既不远也不近,她就在前面,可李秀英就是抓不着,这就显示出了功夫的高低了。
如果被抓住了当然没话可说。如果张秋然将李秀英甩的越来越远,那也没话可说,人家跑的快或轻功好而已。可不快不慢不远不近,始终就在你面前一步之遥,你还就是抓不着,这就是功夫了。
第六十六章 孙家与李家对战
谁不想发财?张秋生当然也想,只是他并不着急。既然苏联还没解体,还没变成前苏联,那就还不用着急。等苏联解体成俄罗斯后再想办法也还来得及。
还是上学去最好,张秋生喜欢上学,倒不是为学什么知识,而是他喜欢学校的氛围。与同学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是他前世的梦想,今世好不容易得到了当然要格外珍惜。
刚进教室就碰见孙不武,他拍拍张秋生肩膀说:“喂,老张!你发财怎么也不想着兄弟啊?”孙不武自从设圈套骗张秋生去西山后,回来立马态度大变,与张秋生称兄道弟。说老实话,孙不武是打心底里佩服张秋生。章老头是与他师叔平辈的人物。张秋生敢打就已经让他佩服了。打得如此漂亮轻松,这让孙不武更加佩服。孙不武也是十几岁的大男孩,平时虽然有点装逼,但人并不坏。不仅孙不武,他的那一帮人包括跟吴痕的四个,对张秋生的态度都大大改变。
是啊,中苏边贸的事可以和孙家联合做嘛。张秋生立即想到这个主意,孙家财大势大,上面有人,是个好的合作伙伴。张秋生笑咪咪地问孙不武:“你知道我请了多少天假?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在孙不武看来张秋生这个笑有点贼有点贱。不过没办法好奇心驱使着他还是傻呼呼地问:“是啊,你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好像是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吧?”张秋生没接孙不武话茬,而是乾坤大挪移:“你知道苏联这会儿的总书记是谁吗?”
孙不武鄙视地望着张秋生说:“切,这谁不知道。戈尔巴乔夫呗。”他光顾着鄙视张秋生,忘了话头已被转移。张秋生继续追问:“那波兰的总书记这会儿又是谁呢?”
孙不武一楞,接着就想起来说:“你就跟我瞎咧咧吧,波兰现在是团结工会执政,那来什么总书记?他们现在是总统制,总统是瓦文萨。”
这小子政治看来学的还不错,是个好学生。张秋生又换个方式问:“那你知道什么叫军备竞赛吗?”
应当说孙不武知识还是很扎实的,对这个问题稍微考虑了一下说:“军备竞赛也是一种军事对抗,是和平时期的军事对抗。是双方各自以对方为假想敌,而展开的扩充军事实力的竞赛。这种竞赛自古就有,最著名的就是现在以美国为首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与以苏联为首的华沙条约组织之间的竞赛,简单点说就是苏联与美国的竞赛。”
张秋生摆出老师的架式说:“孙不武同学很不错,时事政治学的很好,加十分。不过,你知道这场军备竞赛胜负如何?”
孙不武似乎不愿在张秋生面前掉面子,对他的问题有问必答:“华沙条约组织三个月前已经解散,所以现在可以给这场竞赛定论了。定论是双方不输不赢,打了个平手。”
这时一个同学插话了:“这个问题要看怎么理解,如果仅仅从军事上看,双方确实是各有千秋,不输不赢打了个平手。但是真的要打战,那凭的是国家综合实力,从这一点上看苏联输了。”
这个同学张秋生不认识,大概是在他出差期间插班进来的。
情况确实是如此。当前修真界年轻一辈中是以吴痕兄妹最为突出。但其他门派世家也不差啊,尤其是年轻人不服。心里都想着,咱们都是修真的,条件都差不多,为什么你们吴家兄妹行我们就不行?
在东北的白山黑水间,就有一个姓李的修真世家。据说原来也是关内某一门派的弟子,祖师爷因某种原因而远出关外dú ;lì门户。几百年过去也渐渐成了气候,隐然有了与关内各门派世家分庭抗礼本钱。
这李家与柳家有点不同。柳家是纯粹的修真,以前一直不过问世俗事务,一切有关世俗的问题是通过附属的古武世家参与。从吴痕兄妹的祖父开始,有了直接参与世俗事务的迹象。
李家不是这样,李家是将自家分为内堂外堂,子弟们都是从外堂练武开始,同时经营世俗事务,武学能够练到顶峰自然入道,也就离纯粹修真中的筑基成功只剩一步这遥了。但是战斗能力比纯粹修真门派要高上不止一吊两吊。筑基成功的进入内堂,不再参与世俗事务。
李家的小女儿李秀英,在一次修真界的聚会中认识了吴痕,从此心里就放不下他。可是情字是修真者十分忌讳的一个字,甚至可以说是禁忌,原因当然是情劫难过。李秀英害怕家里长辈知道她这份对吴痕的情意,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连瞟都不瞟吴痕一眼。只是与吴烟来往频繁,两人都是女孩子也没引起别人多大的猜想。
本来她与吴氏兄妹的修为就在仲佰之间,半年前听说吴氏兄妹双双突破筑基期,立即咬牙拼命苦修。族里的长辈见秀英这么苦修当然高兴,柳家一下出了两个筑基期的弟子,他们怎么样也不能太落后。长辈哪知道李秀英心里的想法是不能落后吴烟太多,否则以后借与吴烟交往而接近她哥哥就不可能了。修真界不仅辈份等级森严,修为等级也很森严,修为差的想与高等级的平等交往很难。
在族中长辈的大力支持下,李秀英终于在国庆前突破筑基。在家族内部的庆祝酒会上,李秀英提出要到麒林市读书,要与吴烟一个班。一来祖师爷高兴,秀英筑基成功,虽然比不上柳家出了两个,但在其他门派世家面前也可以扬眉吐气了。二来修真界这些年关于不介入世俗的禁忌松动了许多,柳家送子弟去世俗学校读书就是明证。而且同吴烟一个班也是好事,两个女孩在一起可以相互切磋,也可以增进两家的友谊。
李家有专门经营世俗事务的外堂,所以要将李秀英办到麒林市二十一中并不难,连同李秀英一起的还有四个男孩。柳家每个孩子配了四个跟班,李家当然也不能比柳家差了。李家不收外姓,四个男孩都姓李,分别叫李满屯、李满仑、李满斗、李满升。
有人说你作者瞎起名吧,现在的人家哪有给孩子起这样土名字的。没办法,这些名字都是李家祖师爷起的,祖师爷三百多岁了,是从比旧社会还旧社会的旧社会过来的人,思想顽固保守,他就觉得孩子取这样的名字才有意义。
李满屯几个是男孩子,对取什么样的名无所谓。李秀英就对自己的名字大大的不满意。一是这个名字太土太俗,没见到她人只听这个名字还以为她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婆呢。二是李秀英也是与李满屯一辈的,给她取个李满英也就认了。可祖师爷说女孩不入家谱不用算辈份,硬是给她起了这么个秀英。李秀英私下将自己名字改做李嫣,与吴烟同音不同字,可是不敢公开,全族上下没有不怕祖师爷的。
李秀英高高兴兴来到麒林市上学,满以为从此可以和吴痕在一起了。虽然不在一个班起码也可以天天相见。刚刚报完到办好入学手续,梁老师带了他们与全班同学见了面。一下课李秀英就拉着吴烟去见她哥哥。都是熟人,来了见见面也是一种礼节,吴烟没想许多陪着她一起往高三(一)班去。
到了高三一班,李秀英立即就发现敌情,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是假想敌。不用多说了,李秀英发现的就是张秋然。
张秋然见吴烟来了,因为是熟人很自然的打了一声招呼。张秋然虽然长的美,但并不是那种冰美人,她对谁都是客客气气。但李秀英见了心头却是一震,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妙。这女孩太漂亮了,吴痕会不会移情别恋?
吴痕要是知道李秀英此时心中的想法,肯定要吐血三升。什么移情别恋啊,我现在与任何女孩都没情,移无可移又哪来的别恋?
李秀英可不管这些。她心目中吴痕就是她的男朋友,任何人都别想打主意。恋爱中的女孩是非常敏感的,情人身边出现任何一个漂亮女人都会引起她们的jǐng惕。恋爱中的女人又都是冲动的。修真者又怎么样,修真者一旦动了情比普通人更疯狂。所以修真界将情字定为一大禁忌是有道理的。张秋然轻易的就成了李秀英的敌人。
李秀英尽管是修真界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几个之一。但她毕竟是十六七岁女孩子,并且丝毫不通世故。不通世故是修真者的通病,一心向道整天闭关打坐,哪能通得了世故?
不通世故的李秀英要对付“情敌”,就想不出好办法。想来想去也只有把张秋然打一顿,然后jǐng告她不准与吴痕来往这么个主意。
可是,但是,可但是,人家张秋然没招惹你,你凭什么打她?凡事总要讲个道理,修真者也不能例外。当然,李秀英也可以不问青红皂白,我就是打你了。不服?不服你也打我啊!要不,你撂石头打天去?上jǐng局报案,去法院告我,都随你了。
这么不问青红皂白的打张秋然一顿好是好,可是李秀英的淑女形象也就毁了。人家没招惹你,你平白无故的打人家,那也就和泼妇没两样了。李秀英要琢磨出一个两全之策。这位大小姐并不是坏人,内心其实挺纯洁的。从小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没接触过污泥浊水,脑袋瓜里没有jiān计yīn谋的成功案例。
李秀英琢磨来琢磨去也只有让李满屯他们去把张秋然打一顿的主意。
李秀英挽着吴烟的胳膊往自己班里去,准备让李满屯几个施行自己的计划。可是突然发现大批同学往学校后面小山跑,其中有许多自己班上的同学。吴烟是班长,发现这种情况肯定要上去问个明白。
吴烟随便拉住一个本班同学一问,原来李满屯几个与孙不武几个约好在小山下比武。四个对四个,必定是一场好戏,同学们都兴奋的赶去围观。
现在是早读课后的休息,时间是二十分钟,比一般课后休息时间要长十分钟。李秀英拉吴烟去高三见吴痕,还没跟吴痕说话,李秀英就又拉着吴烟回头,耽误的时间不长。吴烟不知李秀英发什么神经,却赶上了这场大战。
吴烟也顾不得李秀英的神经了,自己班的同学打架,她这个班长必须得管。尤其是这打架的同学有一半是她的跟班,另一半是李秀英的跟班。吴烟拉着李秀英往小山跑。
到了小山一看,林玲已经在维持秩序。只见林玲对着正在酣战的八个人在喊:“你们只管打,打死了也归你们家长处理。但是!如果你们碰了其他同学,我告诉你们,决不轻饶!”
看见吴烟和李秀英来了,林玲对她俩说:“来了?我告诉你们俩,这些正在打架的男生都是你们的跟班家将,你们俩没参加也等于参加了。并且你们还是头儿,出了什么事都归你们俩负责。”
开学时间不长,但班上的风气已经形成。吴烟知道林玲会说到做到。老师和同学也会支持她。现在场上等于是柳家与李家之战,她不能弱了柳家的名头。本来吴烟还要站在班长的角度考虑问题,不能将事态扩大。但是现在林玲出头了,吴烟成了当事人一方,她心情完全放下来,安安心心的站在一边观战。
李秀英刚来,不明白二十一中高一一班的风气。见林玲杀伐果断完全不拿她与吴烟当回事,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冲着林玲说:“你谁呀,这么牛气哄哄?”林玲斩钉截铁一字一顿的说:“我叫林玲,是高一一班副班长。现在正班长吴烟是当事人,所以这儿归我负责。你也是当事人,必须听我的命令,不信你就试试看。”
第六十五章 废了武功
张秋生最讨厌人装逼。你说你一个乌归头都算不上的家伙。充其量只是个大茶壶,你充什么六指儿啊。还,还娱乐公司,还他玛经理,还穿得人五人六,还带个马仔。张秋生真想一拳将这傻比脸上打开花。不过再想一想,这只是个茶壶,乌归头还没见着呢。打了这个茶壶,乌归头还会派别的茶壶,烦不胜烦。既然乌归头要见我,干脆将这归头打一顿,这叫擒贼先擒王。
张秋生站起来,在西服和那马仔身上拍了几下说:“那好,走吧。”西服和马仔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就被眼前这男孩拍上了,躲都没法躲。只是并没感觉痛呀什么的,也就没放心上。几个人一道往软臥车厢走去,方爱娟控制着颤抖紧紧的抱着张秋生胳膊。乘jǐng不知在哪儿,车厢两头都他们的人,有几个她都认识。方爱娟知道没地方躲,只有指望这个男孩了。
西服敲了敲一个软臥房间的门说:“老板,人带来了。”里面一个声音回答:“等一下。”
张秋生一听这声音就乐了,这不是牛跃进吗?
没过一会儿门了,开门的是个女人。张秋生没有朝陌生女人脸上细看的习惯,也不管她长得如何,挤开这女人就进了房间。
牛跃进见到张秋生嘴巴张的老大,吃惊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张张张张爷,您您肿么,肿么来——了?”他最近听说连牛长风的师傅都败在这小子手上,而孙家人也拿他没办法。我怎么又撞到这小子手上?这是牛跃进这时头脑里唯一的想法。
西服和马仔见事不妙拔腿就要跑,出门刚转弯没几步马仔就被一抓手抓住,西服被一根细索缠住脖子像羊肉串一样给拉回来。
牛跃进一见张秋生使用的抓手,眼睛都直了。如意神爪,牛长风师傅章爷的兵器在这小子手里,看来章爷是真的败在这小子手上了。
牛跃进正想着咱怎么这么背啊,怎么就遇上这小子了呢。这小子不是道上人,做事没谱,完全随他高兴。可谁又知道他现在高兴不高兴?只怕是不高兴的,大大的不高兴。人家在好好的坐车,是我叫手下把他带来的。他坐硬座我坐软臥,摆明我在他面前装逼。
张秋生可没想那么许多,这些人又不是他儿子管他们学好学坏?正经的是他现在考虑的是另外的事,苏联在今年肯定是要变成前苏联。应当趁这个机会发一下别人的国难财。这个财不发天理难容啊。丁少明已经去了,他在京城高层有关系,我应当就汤下面借风过鄱阳湖。现在要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些鞋子服装上就可惜了。得发动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是哪个大哲学家说过,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位置的财富。牛跃进这些垃圾我应当把他们变成我的财富,给他们指出一条比当乌归头强的发财路,也算是为社会除了一害吧。
张秋生站在房间zhōng ;yāng,对那女人说:“把你床整理干净。”又对牛跃进说:“把窗子打开,这空气太龌龊。”那时都是绿皮火车,窗户是可以打开的,不像现在的空调车厢。
张秋生等床整理干净了才叫方爱娟和他一起坐下,对牛跃进说:“你架子不小哇,啊?别急,别急。我这人随和,不讲究这些。我正在到处找帮手,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刚好就遇上了你。不过你这乌归头的买卖要是做的有滋味就算了,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
牛跃进见张秋生并不讲究他的冒犯,有点喜出望外。心想,看来传言不假。孩子就是孩子,做事没什么成算全凭心情好坏。听口气还有发财的机会,牛跃进怎能放过,连忙说:“张爷,我牛跃进但凡有一点点办法也不会做乌龟,这不是没办法吗。您要是能指我一条明路,做牛做马我万死不辞。”
“叫我张秋生,别什么爷不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道上混的呢。”张秋生纠正牛跃进对他的称呼后,接着说:“你也别跟我说什么做牛做马的。我介绍你的是正经买卖,讲究的是诚实、公平。讲究的是信用。具体是什么买卖,我现在还不能详细告诉你,说老实话对你不太放心。只能说个大致范围,是涉及到国际贸易。再跟你说明白,别想歪了。不是你们常说的走私,是国家鼓励的正经买卖。在做这个买卖之前先帮我把手上的买卖了结了,也看看你办事的能耐怎样。也不是让你白忙,我说过的正经买卖都是公正交易。”
牛跃进是只要能挣到钱的事都做,何况是正经买卖。听了张秋生的话连忙表白:“真的,谁骗您是婊子养的。您,您只要给我指条明路,不想发大财,只要我和兄弟们有碗饭吃,保证跟您走。谁敢有二心,我捅他三刀六窟窿。”
张秋生被牛跃进吓一跳,这些人跟我走,那我不成了黑社会老大了?这可不行:“别,我们各做各的,相互合作。你的人你自己带好了,跟我没关系。这次的合作,你不用做任何事,只要派两个人,保证方爱娟的安全。方爱娟的合同签完了,货送齐了,货款收回了,你们得利润的百分之十。”
接下来张秋生将这次任务的要点,详细地和方爱娟牛跃进讲解说明。并且指定保护方爱娟的就是西服和马仔,因为他俩会装逼。
张秋生没有帮教失足青年的想法,他也不相信这样能将牛跃进这样的人渣感化过来。他也没这个义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