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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会最终还是决定让小七继续在世俗历练,原因倒是与争论的内容无关。因为如果让小七回来,秀英就会失去保护。而且他们是一个团队,是李家目前在世俗的一个团队。
虽然李家在世俗的党、政、军各界都有人,但秀英的这个团队与那些不同。秀英的这个团队是直接修真人入世修炼,是以修行为主要目的。另外,投资五联公司获得了巨大成功,二十一中的几个孩子功不可没。小七可以说既突破修行境界,又为家族创造巨大财富。当然不能急于让他回来,这个大家族哪儿不需要钱?现在修行需要的天材地宝越来越难找,黄豆大的一块晶石就要五六十万,并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没有钱这个家族就无法支撑。
反正长老们是如何的看法,家族是怎么决定,李满屯都不会管也管不着。他听说可以不回向阳屯,简直是大喜过望。他今天一上午的折腾,当然有各种原因,想到马上就要回家也是原因之一。
李满屯与他四叔是怎么亲热张秋生不知道,他也遇上了熟人。原来丁少明与梁司剑是朋友,他俩是在深圳时结识的。
张秋生想难道历史发生变化了?因为前世的丁少明并没有舅舅这个朋友。再想想,前世李叔叔没有与妈妈离婚,那么舅舅就不会愤而辞职下海。既然没有下海,也就不会去深圳,当然就不会有丁少明这个朋友。
因为我的重生改变了姐姐的命运,因而改变了妈妈的命运,又影响了舅舅的命运。还好,我重生的蝴蝶效应并不大,只牵涉到这么几个人。不像亚马逊的那只蝴蝶扇一下翅膀,从而在十万八千里之外引起一场大风暴。
丁少明见到张秋生也是十分高兴。他已经听说张秋生是梁司剑的外甥了,羡慕地对梁司剑说:“梁总啊,你有个好外甥啊。你看你,这生意做的,几千万有了吧?原油与化肥都成火车的往回运,肯定没少赚。”
梁司剑心里那个美,就不用说了,但嘴上还是很谦虚:“那里,那里。小本买卖,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本来预估这次利润是三亿多人民币,因为要分给俄罗斯商人六千多万,所以净得二亿四千来万。想不到秋生在莫斯科炒汇,收获居然大大超出众股东的想像。那么,本来还发愁俄罗斯商人的应得利益是怎么换汇,再怎么做账。现在好了,直接从海外美元账户划过去就行了,这样对双方都好。
炒汇所得有点伤俄罗斯和国内一些人的感情。尽管张秋生不去炒,其他西方国家人也会去炒。苏联解体时这个损失避免不了,与其让别人发这笔财我们为什么不能跟着发一点?但千万不能公开,放在国外秘密账户。
即使是贸易所得,也不能暴露太多,化整为零分放多个银行账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阵子有关姓资姓社的讨论还很激烈,别弄个枪打出头鸟。这是董事会的一致意见,在中国这个社会闷声大发财是任何时代买卖人必备之法宝。
五联公司董事会的这个决定无疑是对的,姓资姓社的争论直到九二年二、三月份,邓公的南巡讲话发表才算暂告一段落,改革开放才真正驶上快车道。
丁少明打了梁司剑一拳,说:“你这样还是小本买卖,那我们算什么?不瞒你说,我可怜肩挑人扛,只挣了七八十万,人人都说我发了大财。郝为国捞了五十多万,可怜乐的嘴都合不拢。要是知道你挣了这么多,他要买塊豆腐一头撞死。”
梁司剑可不想瞒着朋友,只是董事会决定此事不能公开宣扬,他只能对着丁少明苦笑,说:“这次中俄贸易,真的是孩子们做的。小孩子瞎闹,你说能有多大?”
丁少明说:“你这外甥可不简单啦,对中苏贸易早有成算。在火车上和我谈起当前世界局势,苏联可能会面临解体的命运,无一不被他言中。而且早就开始谋划做大买卖。
老实跟你说吧,原先我打算上中苏边境考察,也没指望做多大的买卖,还是受了你外甥的启发才想起往大里做。这一笔赚了这么多,我确实得意之极。可想不到,你们竟然可以做成这样。郝为国听了我的话,也赚了不少。但我们都不能与你比,你离开深圳对我们都是损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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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以理服人
李满屯任由这两人拉着他胳膊,扭过头来对一位年纪较大的医生问:“你们谁是这混蛋的主治医生?”这医生指着那挨打的医生说:“这位谷医生就是。”
李满屯闻言点点头说:“很好,很好!我原怕打错了人,下手就轻了许多。既然没打错,那就无需顾忌了。”慢慢向靠在一边墙壁上的谷医生踱去,两名拉着胳膊的医生感觉大事不好,拼着命下死力的想拉住他。可哪那拉得住,也不见李满屯怎么挣扎,就像平常走路一样踱到谷医生身边,说:“我这人向来讲道理,讲究以理服人。在打之前必须把道理与你说清楚。争取做到打一次管一辈子,被打之人从此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知——”李满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原来是医院保卫科闻讯赶来。那时还没形成保安制度,各单位都设立保卫部门。保卫部门都依本单位的级别而定级别,如本单位是厅级那就叫保卫处,本单位是处级就叫保卫科。不像后来,各单位都将安全工作交与保安公司,既使本单位自己设保安也与保安公司保持业务联系。
保卫科的人手提电棍指着李满屯,大喝:“你是干什么的?跟我走!”
见保卫科的人来了,两个拉住李满屯的医生松开了手。李满屯十二分懒散的双手抱在胸前,晃着脑袋说:“唉,没学问啊,没文化。你们应当这样说话:你的,什么的干活。你的,死啦死啦的,八格亚路!”
这两个保卫科的自打干这工作开始,就没见过这样惫懒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李满屯又抵着他们的脸说:“知道八格亚路是什么意思吗?不知道?我就说你们没文化嘛!告诉你们吧,免费的:八格亚路就是我**的意思。”他说“我”的时候用手指指自己,说“你”的时候用手指指两个保卫科的人。
擦那娘污,两个保卫科的人勃然大怒,打从出娘胎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生可忍熟不可忍,两个保卫手提电棍朝前戳来。李满屯岂能让电棍戳到,双手一翻两根电棍已到了他手。两名保卫尚未来得及抚摸已然受伤的右手,两根原本属于他们的电棍已摁到自己身上。
两名保卫四肢抽搐,轰然倒地。李满屯将电棍按在他们身上,说:“我这人向来以理服人,现在请你们想想,平时你们用这电棍电了多少人?被你们电的人是什么感受,恐怕你们并不知道,只是一味的享受电人的快感。今天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以后若是要欺负那些穷苦老百姓时,就想想这滋味。”说完,将电棍提起,问:“听没听到我说的话?”
两个保卫大口喘气,没有回答问话。李满屯说:“没听到?那就再来!”两个保卫听他说要再来,两人同时大叫:“听见了,听见了!”李满屯停住了手,问:“听见什么了?说来听听。”一名保卫颤抖着说:“以后,以后再也不欺负,不欺负穷苦,穷苦老百姓了。”
李满屯像见到学生答对了题的老师,做欣慰状说:“这就对嘛。要知道,这电棍是组织上配给你们的,是用来为人民服务的,不是叫你们欺负人民的。欺负人民的人,那是反动派,是要被人民打倒的。”
在场的人哪知道这是高一一班平时斗嘴常说的话?见李满屯调子唱的如此之高,都不由佩服他有觉悟。门口立即有老人大声叫好:“好!这位小同志说的好!我就说现在许多人都已经忘了本,根本就不记得什么叫为人民服务了。”
这里是老干部病房,住的当然大都是老干部了。今天早上见这几个青年进来,不打针不吃药旁若无人大声谈笑,就已经十分不满了。只是不知这几个青年的来头,一时不好发作。现在见有人替他们出头,当然大力喝彩。尤其是他用词,特别对这些老头的胃口。以为李满屯有多么高的政治觉悟,他们那知道其实这家伙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纯粹是平时斗嘴拿这些话当玩笑说的。
李满屯见有人声援,更是来劲。又来到谷医生身旁说:“刚才话还没说就被打断,现在重新来过。国家花大钱建这老干部病房,为的是要给这些曾经为革命出生入死,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同志得到更好的治疗环境。”
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为了争取最广泛的统一战线,拉拢门口观战的老干部支持。果然,这些老干部对这话深表同感,不住点头。
李满屯口气一转,说:“可是你竟然将这几个敲诈勒索穷苦老百姓的混蛋收进来。占着宝贵的医疗资源,还是专为老干部准备的医疗资源,将这间病房变成棋牌俱乐部。想必你还假造病历,否则没有理由收他们进来。你肯定还打算开贵重补药,以达到讹诈工人老大哥的目的。你假公济私,助纣为虐,侵占老干部的医疗资源,影响老干部的医疗休息。你说你该不该打?”
刚才拉着李满屯胳膊的,年纪比较大的医生说:“这位小同志,话可不能乱说。这假造病历可是医生之大忌,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另外,我也希望能依法办事,大家私下就不要闹了。”
“行啊,”李满屯大声说:“依法办事好啊。可是,我问你,怎样才能依法办事?要证据是吧?那么,第一样证据是明摆着的,我先提供给你。这是老干部病房吧?是国家花大钱修的,不是你们医院小集团的,是吧?你们凭什么把这几个压根没病的青年弄进来?你拿证据给我看,这几个人是老年。再拿证据给我看,这几个人是干部。再再拿证据给我看,这几个人是病人。证据呢?拿给我看啊!”
那医生嘴硬,说:“是不是病人由不得你说,这得医生说!”李满屯哈哈大笑,说:“真好笑,你想攻其一点不计其余?这个姓谷的将青年、非干部弄进老干部病房,就是循私枉法,你包庇他就是同流合污。我们先把这一点定好,再来谈到底是不是病人的问题。”
旁观众人鸦雀无声,都想不到这男孩年纪不大,说起话来有理有据滴水不漏。有谁知道高一一班个个都是久经沙场,整天在胡说八道中打滚?
见那医生没回话,李满屯接着说:“我同意你说的,是不是病人要医生说了算。但申洋市不是只有你们两个医生,也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医院。你说这些青年有病,需要住老干部病房才能治好。行!你现在就拿病历出来,你不是讲究证据吗?病历就是证据,而病历归你们写,所以你们要拿出来。我可以拿去让别的医院,请别的医生看你们写的对不对。拿出来啊!”
那医生察觉矛盾由谷医生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但他还是强硬地说:“你是老几啊?凭什么要交给你啊?”
李满屯呵呵地笑着说:“理屈词穷了,就开始不讲理了,是吧?刚才不是你说要拿证据吗?行,不讲理好!不讲理,就只有打!”说完就“啪啪啪啪”四下鞋底,分别打在那医生与姓谷的脸上。
这四下打的十分流畅均匀,但也没什么稀奇,因为鞋子本来就在手上,少了脱鞋的环节。李满屯哪知道张秋生是靠粘字诀,他就是练一生都学不会这招脱鞋术。
众人见李满屯说打就打,毫不拖泥带水。知道今天遇上了个浑小子,只怕满医院无人能阻挡了。保卫科的两个人趁机溜出病房,在走廊里看到那个jǐng员。当时就埋怨,你身为jǐng察怎么见到有人扰乱医院治安也不管?
jǐng员摇头苦笑,说:“我怎么管?这小赤佬连老古、金队都打,而且是在派出所里打。分局领导还把他放了,我不管也不违纪。”
咝——。两个保卫倒吸一口凉气,问:“这两个小子是什么来头?”jǐng员摇头说:“不知道,到目前为止,连他们姓什么,叫什么,哪儿人,干什么的,一概不知道。反正整队的刑jǐng都抓他们不着。这里说抓不着吧,那里他们自己又回来了。”
两个保卫吃惊不小,又幸灾乐祸,说:“这不是调戏你们jǐng察吗?跑了就跑了,还回来,这不公然说jǐng察是饭桶吗?分局就凭他们这本事就放了?是那个领导决定的?”
一般来说,各单位的保卫相当于杂牌,jǐng察才是正规军。杂牌们平时都是上竿子巴结正规军,今天两个杂牌被电棍把脑袋电坏了,居然这样与正规军说话。jǐng员瞥了两个杂牌一眼,说:“周局决定的。不服?不服你们找周局说去!”
保卫知道自己刚才那话说的太伤感情,连忙打矮桩说:“有什么不服的?我们就是个水货,哪摊的上我们不服。周局必定是看出了这两小子有什么大背景,没办法,扛不住才放了他们出来为祸人间。”
jǐng员说:“这个你们倒说对了,来接他们的是个将军,还带着两个校官一个二毛四,一个二毛三。这小子好像还没怎么恭维那个将军,照样旁若无人高谈阔论,临走还把将军的车要了来。不信你们可以下去看,那车还停在你们院内,挂着军牌的便是。”保卫又吸一口凉气,说:“我就知道有大背景,连来保他们的都是将军,那他们家是干什么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义正辞严
“走走,我带你去看宣传栏。”李满屯说着就要拉张秋生的手。张秋生赶紧将手收到背后,说:“别,你那脏手别碰我,我自己会走。”李满屯想说我手消过毒的,不过想想还是闭嘴,与这家伙没道理可说。
李满屯将张秋生带到“xìng病防治知识宣传栏”前,说:“你自己看看,这上面都说了。有图有真相,清楚明白。”张秋生瞥了宣传栏两眼,对李满屯说:“你刚才根本没看医生吧?碰巧从这儿过,看了几眼然后开了一包消毒水?同志啊,不能这样糊涂!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李满屯见张秋生这假马rì鬼的作态,又好气又好笑,说:“皮肤科就在这上面,”他指了指宣传栏上面的窗户说:“我们上去看看?我带你认认那两个医生,你看是假货还是真货。”
张秋生说:“真货假货,干货水货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去看?走吧走吧,没事就好。”
两人刚掉头准备离开,突然就遇见了熟人。原来是在派出所留置室里的那个黄阿大,就是早上上班自行车刮了汽车的那个倒霉鬼。
黄阿大由派出所的一个jǐng员陪着,垂头丧气的慢慢走过来。看见黄阿大过来,李满屯热情的打招呼:“黄师傅!你怎么也来了?”他对跟在黄阿大身后的jǐng员视而不见,只跟黄阿大打招呼。
黄阿大说:“还不是那事?那个司机要我陪医药费,我自己阿母有病都没钱治,哪有钱给他?”听了这话,张秋生与李满屯的古道热肠又上来了。自己兄弟在一起抬杠斗嘴是一回事,遇到不平之事合力打抱不平又是一回事。
张秋生说:“走走,我陪你一道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豆腐做的人物,还没碰一下下就住院。”黄阿大说:“碰都没碰,就是他抓住我衣领,我也抓住他衣领,我们相互推拉了几下。现在他讹上我了。他是给领导开小车的,有权有势我搞不过他。”
黄阿大一肚子苦水没处倾诉,见到这两个就哗啦哗啦的倒。跟在后面的jǐng员大皱眉头,可又不敢说话,他知道这两个楞头青真敢大耳刮子抽他。
李满屯问那个jǐng员:“是哪个领导的司机啊?”jǐng员吞吞吐吐的说:“是,是,是那个,那个区司,司法局李局长。”李满屯又问:“哦,这个李局长是一把手?”jǐng员回答说:“不是,是副局长。”
绕过门诊大楼向后面走,也不进住院大楼,而是老干部病房。这病房里就一张病床,看来还是单人间。病房里有卫生间,有沙发、彩电,有暖气。这种病房现在看来也不算什么,在那时可是了不得的待遇。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不知道,反正明显可以看出这人是要把黄阿大往死里讹。
病床的床头与床尾各有一个青年盘腿坐着,另外还有两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四个人正在打扑克。见黄阿大这些人进来,招呼都不打一声,继续打他们的扑克。根本不将这些人当人看,包括一起进来的jǐng员。
张秋生对官场上的事一窍不通,区司法局副局长有多大他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反正他身边有衙内,衙内们对这些事是门儿清。李满屯却一见这司机的态度,就知道这是个傻-逼。直辖市的区是厅级,区局是处级,而副局长只不过副处级而已。你这个车夫也仗不了多大的势,怎么连为你办事的jǐng察都不卖账呢?对付这样的**,就一个字,打!
李满屯问:“哪个是司机?”坐在床左边的青年反问:“你是谁啊?”李满屯提高嗓声再问:“我**,我问哪个是司机!不回答,老子都打!”
张秋生把黄阿大与jǐng员都拉到门外,给李满屯清好场子。黄阿大与jǐng员都知道,这个姓李的是个爆xìng子,他说要打那就当真要打,而且似乎他打人不犯法。黄阿大还有点怕把事情搞大,jǐng员却退的远远的。心里巴不得李满屯打狠一点,这几个人他也看不惯。
四个人楞楞的看着李满屯,一时忘了说话。李满屯这个急脾气哪有耐心,“啪”的一下就向坐床尾的那人后脑勺抽去,这次他倒是没忘用鞋底。那人被打的“哇”的一声大叫,叫声未停李满屯又一鞋底抽向坐左边那人脑门上,然后反手又抽向坐右边那人脸上,最后一下抽在坐床头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