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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屯觉得跟张秋生这个修真门外汉说话费劲。只得说:“当然不能几天就炼成功,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我这几天都是要学炼气,万事开头难,趁师傅在让他多指点指点,以后就靠自己炼了。”
张秋生真的不知道修真还有这么多明堂。因为他自己就没费什么事。那个太极图变太极球,太极球变灵气,自动进入三个丹田。这不很简单嘛?李满屯修个真麻烦咋就这么多呢?
其实张道函当初在远洋货轮上给他的秘籍,也是按部就班的修炼。只是后来在幽冥界见张秋生吞噬了太多王级恶鬼与修罗,又自行在怨孽海炼化。他的修为已经很高了,于是重新给他换了修炼方法,除去那些繁文缛节,直接吸收太阳jīng华与体内纯yīn灵气转换成灵气就行了。
修真无外乎两项功课,吸纳灵气与探求天道。不断吸纳灵气,是为了积蓄力量以突破肉身的束缚,虽然未必能够寿与天齐,但延长寿命却是千真万确。至于能延长多少寿命,这要因人而异,以及个人所达到的境界而定。
所谓探求天道,是为参透天地运行奥秘,说穿了就是认识空间。在普通人眼中的三维空间之外,是不是还有另外的空间,另外的空间是怎样面貌及怎样能够穿越,怎样达到甚而创造出空间?
最简单的就是储物空间,比如张秋生的无指手套,就是修真者人为创造出的一个空间。只有对空间有了相当的认知,才可以炼制储物空间。
无论哪一派修行者,你是修佛是也好,是修道的也好,甚至是修西方基督的也好,都知道大千宇宙是由无数的各sè各样的空间组成,我们所居住所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张道函没有告诉张秋生这些,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不是!在吸收灵气上,张秋生本身积蓄了雄厚的纯yīn灵气,只要纯阳灵气慢慢转化就行。在探求天道空间上,张秋生在幽冥界各道中自在穿行,本身就对空间有着极深的认知。只是这认知是深藏在他元神里,时机到了自会体悟,无需张道函多说。
从李满屯的角度说,他真巴不得张秋生与他一起修炼。张秋生聪明,鬼点子多。要是与他一起修炼,可以肯定jīng进会非常快。可惜这家伙懒得修炼,理由竟然是先玩够了再修,真能把人气死。
馒头、花卷、包子还有稀饭,两个大胃少年吃的不亦乐乎摇头晃脑。李满屯噎下一口馒头,再喝一口稀饭,又吃一个黄澄澄的咸鸭蛋蛋黄,忽然噗哧一笑。
张秋生问:“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了?”李满屯摇摇头说:“我在想啊,你不是说要到五十岁再修道么?到那时,我怎么着也是老鸟一只了。而你呢,才刚刚入门的菜鸟。我就在想怎么变着法欺负你,蹂躏你这个菜鸟。哈哈哈哈——”
张秋生向李满屯身边移移屁股,悄声说:“说说看,你是打算怎样蹂躏我?”李满屯继续大笑:“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张秋生将屁股再向李满屯身边移,问:“说说咋就不灵了哩,满屯老哥——”张秋生只要用这种口气说话,并叫“满屯老哥”时,准没好事。
李满屯站起来就跑,临走还没忘记抓起一个馒头。刚刚跑了两步,环跳穴上有点轻微感觉,李满屯反应非常快,立即停止不动。轻微的感觉变成轻微的抽筋,再轻微的消失。
回过头,见张秋生咬了一口包子,又将包子夹到眼前研究馅在哪儿。大概是没见到馅,又咬了一小口。这次算是见到馅了,又将已变成月牙形的包子咬去尖角。咀嚼几下,再喝一口稀饭将无馅的包子咽下去。
李满屯决定不招惹这家伙,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餐厅。梁司剑与丁少明,以及李四叔相偕着一起来吃早饭。见李满屯这走路姿式,都以为餐厅地面肯定很滑,都小心翼翼的慢慢走进餐厅。还相互打招呼,路滑、注意!
第二百零四章 考察黄东
既然认为是一种修炼方式,又可以此锻炼才干,那么通过投机取巧而暴富对她俩的吸引力不是很大。也不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只是没有孙不武那样的热情而已。毕竟钱多了才好办大事,谁也不嫌钱戳手不是?
林玲对钱也无所谓,甚至都没什么概念。她出身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从小不愁吃不愁穿的,虽然爸妈下岗那阵子家里生活很艰难,但也没让她吃什么苦。
林玲是个要强的女孩,干什么事就要干好。现在当班长了,要为全班同学搞福利,那就好好搞。今天张秋生的电话,到现在她还觉得晕糊糊的没明白。林玲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卖呼拉圈。卖呼拉圈时,她能明确感受到是在挣钱。像张秋生说的什么证,看不见摸不着,总是感觉玄乎,心里不踏实。既然大多数同学都要买那就买吧,只要自己不负责任就行。
再回过头来说申洋这边吧。吃过中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张秋生与梁司剑还有丁少明一起去黄东,张秋生把李满屯的车要来,梁司剑开车。
梁司剑一坐进车里就问:“这车是医院的?”丁少明也说:“怎么一股药味?还很重的。”这事说来话长,也解释不清楚。张秋生装傻没回答他们的问题。不过这车非常好开,梁司剑很开心。
梁司剑一边开车,一边对丁少明说:“秋生刚才说的那个设立投资部的事,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建议很好,非常有必要。只是许多细节方面问题,老实说我一点不懂。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丁少明说:“我学的虽然是金融,但学校里学的知识是一点都没用。七十年代的经济学教材,以及老师都对期市、股市、汇市,还有其它金融衍生产品持批判态度。说它们是资产阶级剥削劳动人民的工具。这方面的人材在国内非常难找。
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大家都不懂,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胆儿大的赢胆儿小的,凭感觉去做。在做的过程学,在做的过程中摸索经验。当然要是能请到外籍人士,那是最好的。”
梁司剑对张秋生说:“秋生,你与舅爷爷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支援我们几个外国人。你先说,舅爷爷不反对,我再与你舅爷爷说去。”他这还是官场上的习惯做法。先由下属沟通,最后领导拍板。
张秋生说:“舅爷爷公司好像没有专门的投资部门,不知有没有这方面人材。华航公司有一分公司,是专业的投资公司。我回去后让姐姐与他们说说看。”
嗯?张秋生这话令梁司剑感到奇怪,问:“你爷爷不是不许女孩做买卖吗?”丁少明听了这话没等张秋生开口,就回过头来问:“秋生,还有这事?你爷爷可够保守的啊。”
梁司剑说:“少明,你这就不了解情况了。张爷爷是一个非常豁达睿智的老人。他一点都不保守,恰恰相反还非常开通。他不让孙女做买卖,仅仅是认为女孩不要太辛苦。女孩只要把男孩挣回来的钱管好,然后该花就花该用就用,不焦不愁快快活活就行。”
丁少明说:“张爷爷这是惯女孩。中国自古有男孩要穷养,女孩有富养的说法。”梁司剑嗯了一声,补充说:“也含有男主外女主内的意思。男人要会赚钱,女人要会管家。”
梁司剑把自己的包往后送,说:“秋生,电话在包里,你现在就给姐姐打电话。这时大概还没上课。”
梁司剑是个急xìng子,一个事放在心里不能过夜。该落实的事没办好,他夜里睡不好觉。打给姐姐的电话,就不用先打门房了。直接打给妈妈,妈妈把大哥大给姐姐再打过来就行了。
无论妈妈这时在不在学校,反正知道这是舅舅的电话,找个时间让姐姐打回过来就是了。
刚好梁司琪忙完家里的事,把秋同送去上学后回到学校。张秋然一般中午就在妈妈办公室睡一会,虽然她几天不睡也无所谓,但有福为什么不享?这就是二十一中的好处,二十一中地处城郊结合部,不仅是最烂也是最大的学校,不仅占地多校舍、办公室也多。这是历史形成的,不是市里优待这个烂校。像梁司琪这样的重点班班主任,有一间dú ;lì办公室。
张秋生将舅舅的要求,以及自己的想法与姐姐说了,要姐姐尽快与华航取得联系。哦,这个没什么问题。华航实际上等于是她姐弟俩的,只不过一向由张秋然联系而已,当然也包括航婳格外喜欢秋然的原因。
张秋生谈完公司的事,姐姐让他别急着挂,林玲有话与他说。哦?林玲午饭经常与姐姐在一起吃,现在就在旁边也是意料中的事。就听电话里一阵推让声,最后是吴烟说话:“没办法啊,林玲死活不愿与你说话,我们也没办法,只有由我来说了。是这样,经过全班同学的集体讨论表决,决定购买你说的那个什么证。是叫股票认购证吧?我没听清。反正是决定买了,现在我是正式通知你。”
原来门房电话被学校锁了长途功能,吴烟三个班干跑到邮局打电话。张秋生已经陪梁司剑出去了,电话根本没人接。因为打的宾馆电话,宾馆总机接了电话就算通。白白去了五元多电话费,气的三个女生大骂张秋生是花脚猫、尖屁股,在一个地方坐不到三分钟,就喜欢乱跑。
鉴于张秋生这著名的德xìng,这个问题就变的非常紧急。据说他昨天凌晨还在俄罗斯,清早就到了长chūn,傍晚又到了申洋。对于这样的大花脚猫,不抓紧找到,谁知道他下一步会跑哪儿?如果没召开班会,同学们没投票作出决定,那也无所谓,只当没这回事也就过去了。可是既然郑重其事的作出了决定,如果不能落实,那就是她们班干的失职。
李秀英说:“他与李满屯在一起,我们看看李满屯的电话能不能打通?”林玲说:“他俩是褂子连着裤子,裤子连着褂子,他们俩还不是住一个房间?不会奢侈到一人一个单间吧?还有,张秋生既然不在,李满屯肯定与他在一起。”
李秀英看看家里给她的联系电话,明显与刚才张秋生留的电话不是一个房间。
三个女生哪知道张秋生刚才用的是梁司剑房间电话。一起大骂这两个男生的奢侈,竟然一人一个单间。林玲嘟着嘴说:“哼!一人一单间,肯定是方便做坏事。”
这个,这个——。李秀英与吴烟都知道,李四叔去了上海,肯定是为李满屯开光,当然不能与别人住一个房间。可是这事实不能为普通人道,她俩只好沉默。要是说李满屯要与叔叔住一房间,林玲压根就不会相信。因为叔叔作为长辈,才应当一个人住一单间。
林玲认为不管怎样,既然不在一个房间,那就应当再打一个电话过去。张秋生是不是正在李满屯房间也说不定。
李秀英与吴烟却是知道,李满屯既然不与张秋生一房间,那现在就肯定不在一起。但林玲要打这个电话,她们还是不便于解释,要打就打吧,也就五元钱的事。
修炼须要绝对的安静,李满屯房间门外高挂“请勿打扰”,里面将电话线给拔了。这三个女生如何能打通?这次只剩林玲一人生气。生气归生气,事情还是要办。三个女生同时想到,张秋生不是与梁总在一起吗?打梁总电话不就行了?
匆匆忙忙赶回学校找梁老师或张秋然要梁总电话号码。恰在这时张秋生电话打过来了。听张秋生说已经买了,反正班上不要他自己要,还可以分一半给李满屯。李满屯拼死赖活的以头撞墙,他正无法应付呢。
那就是说,她们三个火急毛燥的打电话,完全是瞎忙活做无用功?三个女生心里感到很失落,又同时大骂张秋生,你什么意思嘛?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就不能假装我们这个电话打的很及时?我们为全班同学的福利cāo碎了心,你就没有一点感动?
李秀英对林玲说,张秋生就是一大木瓜,也就你当个宝,要是给我早把扔到爪哇国去了。
令李秀英与吴烟奇怪的是,这次林玲没有表示一点反对。反而咬牙切齿点头,表示同意李秀英的挑拨。
不说三个女生如何在背后说张秋生的坏话。张秋生陪着梁司剑绕了一点路,从刚刚修成通车的南江大桥过江。南江大桥在当时是亚洲第一大桥,即使到现在也仍然是世界第四双塔双索面斜拉桥。
此时的黄东还很荒凉,正处于待开发的前期阶段。张秋生对梁司剑与丁少明说,别看现在这样,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亚洲甚至世界最繁华的地区之一,在某些方面可能会超过香港。
梁司剑与丁少明两个大人都疑惑的看着这个少年,问他何以能这样肯定。张秋生睁着眼睛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啊。你们看深圳,十年前只不过是个小渔村,现在呢?已经成了一个国际化大都市。深圳靠的是什么?一是有国家政策扶持,二是面对香港,三是全国的人材、资金纷纷流向那里。
第二百零三章 投票决定
李满屯追问道:“我是问这个什么证能发什么财,哦,不对。我是问买这个什么证怎样就能发财。”
张秋生叹了一口气说:“这个问题,一句话两句话是说不清。你别跟我问为什么,那不是三句四句话能把它说清楚的。我告诉你,这个问题在大学要学四年,然后再硕博连读五年还是说不清。
我这么跟你简单的说吧,反映大上海二三十年代的电影、小说看过吧?看过一点?那好,那些电影、小说里面描写的资本家炒股,或发财或破产或一夜暴富或倾家荡产而跳楼等等,知道吧?这个股权认购证就是干这个的。”
李满屯撑着门框不让张秋生出门,又问:“那你还匆匆忙忙像抢狗屎一样抢着去买?干嘛好像必定能发财一样?”
门被拦着出不去,张秋生没办法只得再耐点心解释:“这个股权认购权是可以按发行价买股票,发行价知道吗?就是比原始股东的股票贵一点的价格。换句话说就是最便宜的股票,当然能发财了。你手里拿着最便宜的东西,就等着他涨价,还能不发财吗?”
李满屯死活是拦着门不让,还是问:“那要是不涨价呢?或是只涨一点点价呢?涨的那点价还不如银行利息,那不是亏了?”
李四叔就在旁边,张秋生也不便于说怪话,叫他说好话又没那耐心:“吃饭还有噎死的呢,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发财吗?这么一点银行利息的损失都舍不得,那你就不要买好了。天下哪有稳赚不赔了买卖?”
李满屯想了想,问:“你准备买多少?”张秋生说:“30元一份,我准备买一万份。”
李满屯骂:“cāo,你买许多干嘛?那剩下的钱借给我,我也买。”张秋生笑着说:“没了,大概只剩几百元了。”李满屯跳脚说:“老张,你这就没意思了,我知道你有五十多万。”
张秋生还是笑着说:“我舅舅和丁少明将我剩下的全部借走了,我又不知道你要。”
李满屯奇怪地说:“梁总差这点钱?你别又在蒙我。”
张秋生说:“没有,我舅舅说是他自己私人买,不能动用公款。”李满屯退而求其次,又极尽无赖地说:“那把你的分一半给我,要不三分之一也行。”
张秋生说:“我那一万份,其实我也不全要,有一半是为班上买的。这中间本来也就有你的一份,你争什么争?”
李满屯在身上掏,又找四叔凑,好歹凑了三千元,对张秋生说:“那我买一百份,班上归班上的,公归公私归私。我也不想发大财了,落点零花钱总差不多吧?”
张秋生出门后,李四叔问李满屯:“这个东西肯定能赚钱?三千元也不是小数目了吔,你就这么相信他?”李满屯大咧咧的说:“跟他后面肯定没错,我就没见他做买卖吃亏过。”
李四叔想想觉得也是,这孩子上亿的买卖都敢做,也能做成,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想到这儿就把这事放一边,继续与李满屯谈论开光的事,准备吃过午饭就开始。
张秋生准备为班上买股权认购证,当然要与班干们商量。午饭前打了个电话给吴烟。那个时代打电话很麻烦,要先打给门房大爷,请大爷通知吴烟及其他班干,然后就将电话挂断。等一会估计吴烟她们来了,再打过去。要不然,长途电话费可受不了。
吴烟她们听说了这事,对什么股权认购证是一点都不懂,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但十五万的数目让她们心惊肉跳,李秀英说:“我们辛辛苦苦卖呼拉圈,可怜才赚了二十三万多一点。一分钱都不敢乱用,就指望这钱再干点别的。这一下子就是十五万,你口气也太大了吧?”
张秋生最是讨厌煲电话,对三个班长说:“这样吧,我先买了,你们慢慢讨论。如果班上不要,我就自己要了。李满屯还在哭着喊着要我分一半给他呢。”
然后三个女生就听见“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吴烟指着电话对林玲与李秀英说:“这家伙什么意思?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挂了。”林玲说:“你今天才知道哇,他就这狗肉不上秤的德xìng。”
三个女生在门房商量不出个明堂。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听明白,当然无法对这事作出判断。张秋生狗屎德xìng大家也都知道。不过电话里也确实说不明白,大家也都谅解。
这事到底怎么办?如果就这么算了,那以后事实证明张秋生是对的,她们三个就等于是失职。可要是同意,万一亏了也是失职,十五万可不是小数目。
吴烟征求林玲与李秀英意见:“要不,拿班会上让大家表决?”左右都担不起这个责任,看来也只有这办法了。林玲与李秀英都点头同意。
正是中午吃饭时间,吴烟等三个女生回到教室,通知召开紧急会议。同学们相互转告,不一会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没来的,吴烟也不等了,开门见山:“召开这个会议,是因为刚才张秋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