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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4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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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所说的要到五十岁以后再修道的话,柳家也知道了。柳李两家经常走动,并且互通声息。张秋生与李满屯说的话,不仅李家,柳家也知道了。

    家里的意思吴烟隐隐约约听出来了,是要招张秋生进门。羞死人了,张秋生是有女朋友的。林玲要是知道柳家的这么想法,恐怕杀我的心都有。人家是青梅竹马,岂容他人横刀夺爱?再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张秋生对林玲有多好。除了林玲,这家伙对别的女生就没正眼看过。听说有两个俄罗斯女生看上他了,还是外国女孩胆儿大,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他。看看林玲现在的态度,对张秋生带理不睬的,摆明了是在吃醋。咱还是别招惹这辣椒,弄不好要出大笑话。

    同样的话李家也与李秀英谈了,她的想法与吴烟一样。这家伙有林玲呢,人家青梅竹马,我要是稍稍有一点神态不对,立马就是山崩海啸轩然大波。努力保持与以前一样对这家伙的态度,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暂时不提这两个女生的复杂心情,只说李满屯半天没答应张秋生的叫唤。原来他点了一支烟,然后将孙不武悄悄拉到一边。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竖起右手食指,袅袅青烟从指尖升起。

    孙不武当场石化,呆呆地看着李满屯那得意的笑。李满屯再吸一口烟,青烟再次从指尖升起,再次得意的笑。

    孙不武突然抓住李满屯的衣领,问道:“你是不是受过伤?”李满屯受伤的事在黑河时就在电话里跟家里说了,柳家当然也知道。孙家只是柳家的外围,所以到现在还没人跟孙不武说。李满屯说:“是啊,差点被航空机枪打成两截。”

    孙不武又问:“是不是张秋生帮你治的伤?”李满屯点头,深有感慨的说:“亏得老张救了我一命啊。”孙不武没再说话了,楞楞的站在那儿想心思。

    李满屯这时才听见张秋生在喊他。

    张秋生叫了李满屯很长时间,才见他匆匆忙忙的过来,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问道:“吴烟说我们大前天就从申洋动身了。那,那这中间的两天我们干嘛去了?你知道吗?”这算什么问题,张秋生明显是拿我当傻瓜,让我用冰塊去烧火。

    李满屯想都不想,头一昂说:“我哪知道!我忙着呢,哪有功夫考虑这些不相干的事。”说完掉头就走,好像真的很忙。李满屯是去找他的那些兄弟去了。满仓这几个怎么回事?秀英都来了,他们上哪儿去了?

    “哦,想起来了。李满屯这是做好事不留名,”指望不上李满屯,这坨屎还要拉他头上:“大前天不是找了辆便车吗?我们这也是勤俭节约,持家过rì子的好习惯。这年头钱不好挣啊,能省就省点,你们说是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吴烟与李秀英看着张秋生,既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好笑的是这也不是什么重要问题,听听这家伙编瞎话也挺有意思的。根据以往的经验,这家伙越是胡说八道就越是绘声绘sè,他作文写的好与这德行大概也有关系。

    “李满屯那天和我准备去熟人那儿,过十字路口时见一老太太。那老太太九十多岁了吧?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站在马路牙子上,冷冽的寒风吹散了她满头的白发,布满皱纹的双眼茫然地望着马路对面。红绿灯交替变换了几次,老人家也几次想过去,可是几次下到马路又害怕的缩回来。我们在旁边看的那个纠心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啊。孟子在两千多年前就曰过,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做?”张秋生越说越顺溜,说到后来竟然反问起吴烟与李秀英起来。

    李秀英最是单纯,立马说:“当然扶她老人家过马路啊,这还用说?不过,你们不会扶个老太太过马路就用了两天时间吧?这马路得多宽?”

    “当然没有,扶老太太过马路哪用得了两天。”张秋生勇敢地承认事实,不过他有他的道理,他说:“李满屯同学是个好孩纸啊,他立马上前扶住老太太。可是,但是,不过,谁能想到,这时,恰恰在这时,道路封锁了。听说是一个国家的元首要从此过,为了安全起见jǐng察叔叔们辛辛苦苦的封路了。于是,我们等啊等,等啊等,等——,”

    吴烟笑嘻嘻的打断他,说:“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两天?”吴烟笑是因为知道这两个家伙肯定是跑哪儿玩去了,以为学校不知道。现在临时瞎编理由,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能编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故事。

    “哦,那倒没有。外国元首走路再怎么慢,两个小时也走过去了。”张秋生又一次勇敢的承认事实,可他下面的话就叫旁边的同学们笑掉大牙,他说:“其实吧,也就等了四十来分钟。在这四十分钟里,李满屯同学搀扶着老太太,殷殷切切与她老人家说话,给她老人家解闷散心。你们猜,后来怎么着?猜不出来吧。老太太看上李满屯同学了。不是看上别的,是认为李满屯同学是个好孩纸,坚决要把女儿嫁给他。”
第二百三十章 飞剑
    老头一拍大腿,叹息着说:“哎哟,你卖给他们就好啰,也算是了却一桩孽债。能在电灯光下显形,能开口说话。非同一般啊,非同一般。”

    店主忽然想起一事,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可能,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那种。是不是他们来了呢?”

    老头摇了摇头说:“我也想过这事。觉着不太可能。真有这样的高手,他们上这儿干什么?身手都这样了得,身上会没买一个骨灰盒的小钱?会在乎九十二元六毛二分?只有那东西才会在乎,因为心里有纠结才不愿投胎转世。”

    店主认真回想,到底是活人呢还是那东西。越想越糊涂,本来就迷信,越想就越害怕。问:“那怎么办?”

    老头说:“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唯有烧纸了。你怎么办,我管不了,反正我来就是买点纸烧去。我看见他们了,烧点纸表表心意。他们有什么事,该找谁找谁去。”

    “那那那,那,”店主哆哆嗦嗦地请教老头:“那,那我也烧,烧,怎么样?”老头点点头说:“不管怎样,烧总比不烧好。烧九十二元六毛二分的纸。要按成本价,别打算赚他们的。”

    张秋生与李满屯哪知道老头与店主的事。他们是做贼心虚,见到有人来吓的掉头就跑。他们虽然胡闹,虽然无法无天,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有一样怕。怕什么?怕他们自己!就是说胡闹有底线,超过底线自己都会饶不了自己。否则就会入魔。

    他们想出来安置李翠兰的主意,本来就不靠谱,本来心里就发虚。人家骨灰好好放这儿,你想鸠占鹊巢,打定主意要欺负人家,让李翠兰在这儿称王称霸。这本来就不对,连李翠兰都觉得不合适。不说修真界,这事就是世俗社会也饶不过他们。见到有人来还不赶紧逃跑,等着让人抓?

    两人屁滚尿流的逃出殡仪馆,一路仓皇逃窜。天已经微微亮了,清洁工已经在清扫大街。不知不觉前面就是二十一中。

    张秋生忽然又想起一个主意,他靠在学校的后围墙上,拿出指骨说:“翠兰啊,那个骨灰寄存处确实太冷清。你既然不愿待那儿,也就算了。这样吧,把你埋在我们学校的一座小山上,这儿白天很热闹,一千多学生呐。就是晚上也是很冷清的,你看怎么样?”李满屯觉得这个主意很好,立马紧盯着指骨,想听听李翠兰愿意不愿意。

    李翠兰说:“行,我听你们的。你们说好,那肯定是好的了。”

    李翠兰同意了,挺好。下面为怎样放置两人又发生争执。张秋生要去学校堆放工具的屋子里去找洋镐、铁锹,说为安全起见要挖深一点。

    李满屯认为不能挖太深,因为李翠兰在月圆之时还要吸收月之光华,埋太深了叫她怎么出来?

    张秋生说,以李翠兰的修为就是把她埋入几百米深的地下,她也能轻松出来。埋浅了,万一被人拣走了怎么办?

    李满屯说,埋个几百米深李翠兰能够出来,这我知道。可那总不方便吧?把你家大门挖条尺把宽的沟,你也能进出。你愿意在家门口留条沟么?再说了,一塊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指骨,谁没事会去拣啊!

    张秋生说,那也不一定,我们二十一中古怪人多,说不定哪天谁发高烧做糊涂事,没准就把李翠兰拣走了。

    李满屯说,二十一中古怪人是多,但第一古怪人就是你张秋生。你要不拣,绝对没人拣。

    还是征求李翠兰本人意见吧,两人瞎争也争不出个明堂。可是李翠兰却说了个“随便”。这孩子怎么一点斗志都没有啊?这不成心让张李二人继续斗下去吗?你难道不知道只要没外人,这两人的意见从没达成一致过,不争个天翻地覆决不收兵?

    天越来越亮,时间不容他们再争下去。张秋生忽然出了一个馊主意:“我们把她放树上去,放高一点。”

    正经主意必定会引起争执,馊主意反而会得到对方支持,越馊对方越感兴趣。高一一班个个都是这德行。李满屯立马鼓掌称是,说:“对对,这是个好主意。俗话说站的高看的远。站在高高的树上,不仅方便吸收月之光华,还凉快。”说完也不等张秋生吩咐,飞身就上了小山上最大最高的一颗树。

    李满屯将自己的轻功能力发挥到极致,趴在树巅的枝杈上,用匕首在树梢挖洞。

    张秋生说:“老李啊,不用这么费事吧?在树岔上挖个洞就行了。”李满屯一边费力的挖树洞,一边说:“这你就不懂了,挖在树杈万一那个不长眼的麻雀乌鸦,或其它什么鸟在上面做窝,又或者在上面拉屎怎么办?在这样的树梢上挖洞,鸟雀们只能横着站在上面,拉屎也只会拉到下面。”

    说是树梢直径也有三四厘米,李满屯扒开树皮将树干挖开半寸来长的小洞,将指骨安放在里面,又将树皮盖上绑好。相信过不了多久,树皮就会长好,不到这上面来仔细看没人会发现。又问了李翠兰,这样安排她方便不方便出来,待在里面能不能吸收到月之光华。等到肯定回答后,两人算是大功告成。

    张秋生对李满屯说:“别急着下山,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李满屯诧异地问:“什么事啊?”天天在一起形影不离,还有什么事自己不知道的?

    张秋生笑嘻嘻地说:“分赃啊。我在谢老五那儿顺了点东西,之后一直就没机会说,差点忘了。”李满屯大为奇怪,问:“你在谢老五那还顺了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张秋生说:“你不是上楼弄救生艇去了吗?”也不再废话,先拿出了一个扁圆瓷瓶,一尺来高半尺来宽。扁的两面画了青sè的画,一面是梅枝一面是竹子,上面还有题字。

    李满屯说:“不错,不错。谢老五那儿的东西必定是古董,与其让它们流落到国外,还不如留在国内给我们玩玩。”

    张秋生说:“就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既然让我们发现就不能让它们流到国外。”说着又拿出一个砚台,乌黑锃亮沉甸甸的,大约32开的书本那么大,长方形四周雕有云纹。然后又拿出一个圆形的托盘,就像饭店里送菜的托盘那么大,黑里泛紫紫中透黑,盘中是莹莹的水波,与两条戏水的金sè鲤鱼。

    张秋生最后拿出了一柄小剑,一柄长不逾寸半的小剑。小剑发着蓝莹莹的光芒,灵气逼人。李满屯傻眼了,一把抓过小剑,激动的全身颤抖。结结巴巴地对张秋生说:“这这这,这个,这把飞剑,给我好吗?求你了!”张秋生说:“本来就是分赃嘛,你要就拿去好了。”

    其实这样的飞剑张秋生也有,恐怕比这把要好的多。这柄飞剑本来就是给李满屯的,否则他也不会拿出来。另外还有一个铜尺,也是灵气逼人。他准备给姐姐,如果姐姐不要的话,也由姐姐处理。这两样法宝,估计都是哪个盗墓贼误进了哪个修真者的坟墓,偷盗来后不知是什么而卖给了谢老五。谢老五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而随随便便与其它古玩放到一起。

    李满屯捧着飞剑,跪在地上大叫:“苍天啊,大地啊,我李满屯也有飞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李满屯近乎颠狂着魔的样子,张秋生扁扁嘴,不就一柄飞剑吗,致于这样?对着他屁股踢了两脚,说:“喂喂,醒醒,你都快得魔症了。”

    李满屯一把抓住张秋生的手说:“老张,你不知道,这可是飞剑啊。修真之人梦寐以求的飞剑啊。”

    张秋生不以为然地说:“飞剑又怎么了?修真人不都有飞剑吗?没事站在飞剑上飞来飞去的装逼,有事时站在飞剑上打架?”

    李满屯拿张秋生是真没办法,只得耐心解释。拿了人家的东西,这个东西是个宝贝,总得和人家说清楚。他说:“修真人不是人人都有飞剑,甚至是很少人有飞剑。特别是当今这个世界,就更是很少人有飞剑。”

    张秋生拍拍李满屯肩膀说:“我们吃早饭去,再不去一会就有人来上学了。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翻出后围墙,向学校大门方向而去。后围墙是一片荒凉,只有大门附近有早餐店。路上李满屯说:“现在炼制飞剑的材料已经非常稀少,甚至炼制任何法宝的材料都非常稀缺。”

    张秋生心想,稀缺吗?好像我大爷爷的洞府里多的是,其他几个爷爷nǎinǎi洞府里有多少还不知道。

    李满屯还是不停的说下去:“另外,炼制飞剑一定要有三昧真火,这个只有修为达到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才可以。现在这个时代金丹期的修真人就非常少了,元婴期以上的就更是寥寥可数。别以为金丹期的修真者能发出三昧真火,他们就能炼制飞剑了。金丹期的修真者,发出的三昧真火不纯,并且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就是说,金丹期的修真者炼不了飞剑。只有元婴期的才可以。所以吧,元婴期的寥寥可数,可以炼制飞剑的天材地宝稀缺。这个飞剑就非常金贵。”
第二百二十九章 九十二元六毛二
    说起来没人信,张秋生真的从小就有点怕鬼。直到现在还是有点怕,叫他在这乌漆麻黑的时候进殡仪馆,立马就浑身感到不自在。

    也可以说,任何胆大的人,也不愿去yīn森森的地方。这道理很简单,这世界上无神论者胆大包天者多了去,可有几个愿意没事黑咕隆咚的半夜去墓地?当然在这儿工作,长期处于这样环境的人除外。

    张秋生狡赖地说:“那不是没办法吗?生死关头激发出来的斗志而已。再说了,对付神灵俺可以耍赖,可以打不过就泼粪。这儿可是咱们阶级兄弟,是咱们同胞,总不能泼粪吧?”

    胆大到无法无天的家伙居然会怕鬼,打死李满屯也不会相信,说:“那李翠兰也是鬼,你怎么不怕?”

    张秋生头一昂,说:“那不是熟人吗?熟人有什么好怕的。其实刚开始也怕,但不是有老吴在旁边吗?老吴可是正规正宗正派正儿八经的修仙人,要是仅仅你这个水货修仙人在旁边,我还真怕。”

    李满屯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既然我是水货修仙人,那你还叫我一人进去干么?”

    张秋生奇怪的望着李满屯,说:“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别扭,就像水货jǐng察对老百姓说,既然我这个jǐng察不称职,你们怎么还叫我去抓小偷?

    捉妖驱鬼是你们修仙人份内的事,你即使是水货也正当应份的该去。哦,谁家死人,你们修仙人赶去,敲几下鼓打几下锣,又吃又喝还拿钱。真正到了人民群众需要你们的时候,倒往后缩了?”

    李满屯被张秋生彻底打败了,无可奈何地说:“哪来的人民群众,就你一个人就代表人民群众了?还有,告诉你多少遍了,我们玄门正宗是不捉妖驱鬼的。再再还有,那些跑人家敲鼓打锣的,不是修仙人,只是一些普通神棍。”

    张秋生今天似乎不把李满屯赶进殡仪馆不罢休,说:“我不是人民群众是什么,难道是领导?统共就五个人,我当个副组长还是第四,你可是常务副组长。

    你玄门正宗不捉妖驱鬼,那捉什么驱什么?你们总不能去捉人吧,修个仙就成了jǐng察?你们什么也不干,就自封正宗。人家辛辛苦苦捉妖驱鬼倒成了旁门,这是哪儿的道理啊!

    就像旧社会一个女人,既不孝顺公婆,又不侍候老公,还不生孩子。她还自称是正房,还欺负别的小老婆。这种女人一般叫悍妇,也有叫泼妇的。”

    尼玛,跟这家伙就没道理可说。李满屯苦笑着说:“好好,好。算你狠,我去好吧?不过,我们俩一道进这大院,骨灰存放处我一人进去行吧?我们俩一道,你有什么好怕的?”

    张秋生见李满屯话都说到这份上,也只好同意这个方案,不过他嘴上还是啰里啰嗦:“我是怕,万一有鬼,你又打他不过。那我不就危险了?”

    翻墙进入殡仪馆,找到骨灰寄存室。这儿的门锁对现在的李满屯而言是形同虚设。张秋生将指骨交给李满屯之前叮嘱他,一定要找个犄角旮旯,一个最不起眼而又布满灰尘的骨灰盒。李满屯却不同意这个方案。两个就在骨灰存放处门外争执起来。

    李满屯主张找一个豪华的,处于正中位置的骨灰盒,这叫入主中原称王称霸。张秋生认为应当找一个犄角旮旯,最好上面布满灰尘的。理由是这样的骨灰盒,寄存人说不定已经忘了或不在人世了,翠兰在这儿可以长居久安。要是放在正中最豪华的里面,它的寄存人说不定哪天会取了走,到时我们上哪儿找翠兰去?

    李满屯却大咧咧的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死者家属把骨灰盒放这儿好好的,翠兰来了他们就要取走?”张秋生反驳说:“那也说不定。这世上的事原本就没一样事是确定的,总是处于千变万化之中。”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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