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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烟与李秀英大吃一惊,难道吴痕要就此将张秋生拉进柳家?柳李两家确实有拉张秋生之意,甚至不惜要她们接近张秋生。两女生心中不由想到,这家伙有什么好了?整天吊儿浪当胡说八道,还流里流气歪门斜道,还胡作非为无法无天,还抽烟喝酒偷鸡摸狗。也就是仗着一点小聪明,学习比别人好而已。也就是仗着武功高明,别人打他不过而已。也就是会搞投机倒把,比一般人多几个钱而已。
两个女生自从家里要她们接近张秋生,心里就感到别扭。这一别扭就开始找张秋生的缺点,拿着放大镜仔细找。张秋生身上的毛病太多了,特别好找根本无需用放大镜。然后她们再将这些缺点毛病无限放大,到后来张秋生就变成了怙恶不悛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前一阵时间吧,张秋生不在身边也就算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今天张秋生回来了,一开始也还没觉得怎样。张秋生与她们之间没有过不去的梁子,更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以前甚至可以说关系很好,张秋生很配合她们工作的。
可气的是,这家伙一见面就要钱。好吧,吴烟与李秀英都是好脾气的姑娘,有事都先从自己身上找缺点。欠钱也是要还,那认购证如果要就得给钱,不要也应当给个明白话。这些道理她们懂,可是你不能过一会再要哇!大清早的上门讨债,你是黄世仁还是周扒皮啊!你好歹也是高一一班一分子吧?没见过这么抠门这么见钱眼开的。
可是早读课刚上完,张秋生就把孙不武的经脉打通,突破真气外放。这个,这个,那啥,无论是修真还是习武这都相当于再造之恩。
这个情吴烟要记着,因为孙不武是她的人。这个情李秀英也要记着,因为李满屯也享受了同等待遇,甚至比孙不武还早。她们家族想千方设百计都没办到的事,张秋生轻而易举的给办了,她们震惊于这家伙武学修为的登峰造极。更感佩张秋生没有一点居功自傲的神态,完全不拿这事当事。
她们决定原谅张秋生了,毕竟这样的人材确实难得,这样的胸怀也更是难得。相比较他的能力,那些缺点毛病只能算小节了。
可是这家伙中午的表现把两位女生气坏了,你这都乱七八糟的搞什么嘛。到底你是班长,还是我们是班长?班上的奖惩制度就你一人说了算?
我们办公司是为了历练,是为了锻炼才干。钱只是衡量我们的成绩,并不是目标。他倒好,男生搞钱是为了上大学泡妞,女生是为了买化妆品。还胡说女生不擦雪花膏、花露水身上就臭,本姑娘从不用这些身上也没臭过,这简直就是侮辱人。
还有,让他负责大合唱。他都教同学们唱什么歌?那个小草也就算了,虽然不太主旋律,但也还积极向上内容健康。可是那个《大伙儿咣咚咣》,整个儿一莫明其妙,全班同学都被他唱傻了。你还不能说他。这家伙一开始就拿话把人钉死,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听指挥的就扣钱扣点。要是班长在公司里股份比别人少,那以后还怎么工作?
该死的张秋生。新仇旧恨又重新涌上两位女生心头。张秋生的神马优点全成了浮云,剩下的又恢复怙恶不悛十恶不赦。
李秀英同情的看看吴烟。心想,张秋生要是进了柳家山门,吴烟可就有的受了。幸好小七没拉这家伙进李家山门,这一点小七做的比较好,还是挺有把握的。她哪知道李满屯还是在乌克兰时就试探过张秋生,被张秋生糊弄过去了。
吴烟此时正在心里埋怨哥哥。哥哥被张秋生带坏了,已经不知其臭了。这家伙要是进了柳家山门,要不把柳家弄的鸡飞狗跳人畜难安,他就不叫张秋生。
吴烟暗下决心,只要张秋生进了她家门,就一定死死的盯住他。反正进了山门他就算修真人,那时就可以用道术对付他了。哼哼,凭武功我是打你不过,凭道术我要把你整的生不如死。我要用掌心雷一天轰你个七遍八遍;祭出六丁六甲神,一天打你七八上十次;再祭出巨灵神,把你抓到半空再扔下来。再再祭夜游神,叫你睡不安稳成天神思恍惚。学道?你学个大头鬼!
吴烟搜肠刮肚的想招,只要张秋生进了柳家的门,就叫他生不如死。张秋生却又辜负了她的良苦用心,他说:“我暂时不学什么劳什子的道。本来还想五十岁以后再学,现在看你们一个个这样的苦逼,决定将时间放长二十年,等七十岁再说。不,放长三十年,等八十岁以后再说。”
张秋生不学道,那就不会进柳家山门,吴烟应当高兴才对。可是吴烟却大失所望。我辛辛苦苦的想招,你竟然不上钩?这叫我情何以堪?这家伙滑里滑头,比泥鳅还滑。吴烟心里又暗暗大骂张秋生大滑头,大坏蛋。
吴痕哪知道妹妹心中所想?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其实学道也是很有乐趣的。没事时默想天道的运行奥秘,追求那无上大道。摈弃世间的烦恼,清静无为。不一定非要证得正果,喜乐全在追求的过程之中。”
张秋生却不为所动,说:“我这人好动不好静,就喜欢世间的纷纷扰扰。叫我摸到哪个深山老林去清修,我办不到。起码目前办不到,等八十岁以后再说。在这之前我要好好享受生活。我要吃遍世间好吃的,玩遍世间好玩的。结上七八上十次婚,再离上七八上十次婚。养上十几二十个儿女,三四十个孙子。
然后,在八十岁的某一天,我会摸着小孙子的头说:孩子啊,爷爷去深山学道了,这叫活到老学到老。从现在起你们就当我死了,其实没死。但是却不用做什么头七二七,不用去火葬场开什么追悼会,家里也不用布置什么灵堂,也不用捧个骨灰盒搞什么安葬仪式。你们看这样多好,多省事,多环保,多易风移俗?
如果哪一天我得道成仙了,我就带你们上天玩去。人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一人得道带人升天总是可以的吧?三清道祖也得讲道理不是?”他自顾自的说的高兴,也不看别人脸sè。
吴痕与李满屯是习惯了他的胡说八道,甚至经常夹在一起说。可是两个女生没听过这样离经叛道的话啊。吴烟与李秀英脸都气绿了,这都是什么嘛!他要结七八上十次婚,还结了再离。还八十岁再去学道,真是闻所未闻。两个女生就想不明白,张秋生的师傅是怎样的高人,怎么就教出这样的徒弟!
李秀英忍不住说:“到你八十岁时,你师傅恐怕都死了吧?你还在哪儿学道?”这话一出口,李秀英包括其他三个人都大吃一惊。不说修真界,即使是在普通江湖上,这话都算是咒人师傅。任谁都有理由找你拼命,你挨打了也是白挨,没人在道义上支持你。除非那师徒俩都是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的人。而张秋生的师傅你连见都没见过,就咒人家死,这道理在哪儿都说不过去。
吴烟悄悄向李秀英靠拢,万一张秋生跳起来要打,也可以帮她一把,两个打一个胜算的把握总要大一点。
两个女生将心提到嗓子眼,谁知张秋生全然不以为意,他说:“不会吧?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都不死,单单我要学道了他就死?”张秋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这么说也只是好玩。因为张道函都不知死过几次了,死不死的对他来说真无所谓。四个爷爷nǎinǎi现在元神肉身双封印,只要不渡劫就不可能死。
再说,他既不是修真圈里的人,也不在江湖上混,对于这些规矩不太通。在上述两个圈子里混,别人要是辱及师傅即使心里不生气也要装作生气,还要拼死拼活的喊打喊杀,否则别人会说你不孝。江湖上的事,有时就是这样矛盾。
女生们的心算是落下了。张秋生接着说:“其实我估计吧,我师傅永远死不了。你们猜为什么?”这话问的近乎白痴,谁都希望自己的师傅长命百岁,永远不死。可是那可能吗?即使修到元婴,也只不过命长点而已,最终还是要死。除非真能白rì飞升。可那就不能算人了,那是仙。
张秋生见没人答他,自己说:“我看了师傅的身份证,上面是二月三十一rì生人。你们说,地球在别人身上转的好好的,转到他老人家身上就多转了三圈,你们说这事怪不怪?”
第二百四十六章 逢开会要请假
一般学校对付学生都是一吓二哄。比如请家长,jǐng告、记过、开除等等。请家长?想都别想!这些强人的家长都不在麒林市。还个个不是将军,就是省部级领导,是你这个烂学校请得动的么?其它处分?人家没犯什么错误,仅仅不参加运动会就处分人家?那么,硬的不行来软的,我们来哄着?这无外乎什么免除学杂费呀,给个三好学生,还有什么团员呀。
好像松下幸之助说过,惩罚只能使人满足最低的要求,而奖励却能让人向更高的标准努力。可是这名言对高一一班没用。这个班除了少数同学,其他都是有钱人家子女。
再说,他们会挣钱。那个呼拉圈,人家正规塑料厂都卖不动,他们轻轻一卖就纯赚二十多万。这还是考虑应当以学习为主,市场打开后让别人去卖了。学校的那点钱,这些学生看不上眼。
那么许愿?比如三好学生,团员。曹忠民嘻皮笑脸的说,团员就算了,等我满十八岁直接入党吧。孙不武头都不回的说,三好学生?我本来就是,给不给那个标签我都三好学生。而吴烟很郑重的对校领导说,请将名额给我们班,相信我们会选出最合适的人。
校领导们深有感触的说,差生难带吧,优等生也难带。这个周六周rì就要决战,校领导又召集全体运动员开会。领导嘛,开会是他们的拿手绝活,各级、各行业的领导概莫能外。领导们高兴要开会,不高兴也要开会。布置工作要开会,总结工作也要开会。奖励要开会,惩罚也要开会。胜利要开会,失败,失败也要开成胜利的大会。
半下午就在开会中度过,张秋生昏昏沉沉走出会议室。人生在世,最烦的就是开会,还一开就是半下午,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先是教务主任说话,啰里啰嗦了大半天。再接着副校长说话。副校长很通情达理,他说时间不早了,我只说五分钟。结果他娘的,说了一节课都收不了口。
最后是老季说话。老季上来很干脆,声明自己只说三点要求。他哪是什么三点要求,整个是三篇报告,说到天黑开灯他还在说。领导们说了些什么,别人怎么样不知道,反正张秋生是一句没记住。
总算会议结束,可以回家了。回来一天还没回家,太说不过去了。不对,还得回教室拿背包。路过教室楼下,孙不武还是站那儿,像泥雕木塑一样。昏黄的路灯远远得若明若暗地照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安放了一尊菩萨。吴烟与李秀英,吴痕与李满屯,以及他们的各位兄弟都守在这儿。
张秋生绕着孙不武前看看后看看,正准备伸手摸摸他脸,吴烟轻声喝道:“不要乱动,还有脚,注意脚!”张秋生以他一惯前言不搭后语的风格问:“你怎么没去开会?”
吴烟jǐng惕的看着张秋生,回答说:“我请假了。你手脚都不要乱动。还有,说话轻声一点。”咦——,开会请假,这倒是一着好棋,以后得学着点。
张秋生由衷感叹,还是吴烟聪明。自己的确太傻了,居然跑去开会。好吧,不许动就不动吧。孙不武毕竟也是兄弟,吴烟也是为他好。绕过孙不武,上楼去拿背包。
张秋生拿了背包就这么回家的话,孙不武也就失去一次大造化。仅仅是被开光了,成功的由武入道而已。对于孙家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可是对于修真者来说,也不过如此而已。修真界被开光的多的是,最后成功筑基的寥寥无几。
孙不武幸运在张秋生觉得应当与吴痕与李满屯打个招呼,大家都是兄弟,你这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也太没心没肺了。虽然吴烟与李秀英是巴不得他快走快好,一分钟都不希望他留在这儿。
弟兄们打招呼,不像官场虚情假意,干巴巴的几句再见,保重身体等等。张秋生从背包里取出两瓶格瓦斯,给吴痕与李满屯一人一瓶,还说:“我去给你们买几个馒头。”
吴痕还真不客气,说:“对了,多买几个,恐怕夜里还要吃。”李满屯却问道:“老张,你还带着格瓦斯?怎么早不给我喝,你背着不累?”
张秋生没理睬李满屯的问话,转身飞快地去买吃的。粉蒸肉、猪头肉、盐水鸭、卤猪蹄等等买了一大包,又让饭店的伙计抬着蒸笼包括煤炉都送来了。又上楼拿了热水瓶,给他们打好开水。连茶叶罐都给他们放好,这可是用茶丹焐过的茶叶。
吴痕与李满屯已经习惯于张秋生的侍候,吃啊喝的安之若泰。其他众弟兄们没一个客气的,张秋生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张秋生不管两个女生吃不吃,自己用手拿了一只鸭腿啃起来。吃了几口突然说:“老吴啊,你们这样空等着,浪费时间啊。有这干等的时间应当再做点什么,才是正经过rì子人。节约嘛,就要处处省着。时间就是金钱,可不能浪费。”
吴痕说:“这会儿上哪儿去找扑克、麻将?除非你回家去拿。”张秋生大义凛然地说:“你这叫什么话!金sè时代,大好年华,打什么扑克、麻将?你这是玩物丧志,你这是不思进取。”旁边的所有人都被张秋生这话给逗乐了。就凭他一贯吊儿浪当的人,竟然说吴痕不思进取。
可是吴痕还真就认为张秋生说的对,他对张秋生太了解了。张秋生只是外表太随便,内心其实非常正直勤勉。他问:“那你说,我能用这时间来干什么?”
张秋生问道:“老孙这样,如果顺利、成功的醒过来,最大的可能会有什么样的成就?”
吴痕想都不想地说:“老孙今天虽然有点危险,但险中有莫大的机缘。他只要度过这一关,就算由武入道了。并且是顺利开光,以后只要一步步地走下去,会有极大的可能跨入金丹大道。”
他这话说的极其大胆,当今的修真界达到金丹期修为的人一张便笺都能写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也许毕其一生都是妄想。
吴烟与李秀英都惊讶于吴痕对孙不武这样的评价。这也太能扯了吧?吴痕跟张秋生学坏了,学会吹牛皮了。
孙、李两家的兄弟们,在张秋生问到孙不武会有什么样的成就时,全部自觉退出圈子外。不能听的自觉不听,可见古老家族的规矩是多重。别看平时没大没小,嘻嘻哈哈。
张秋生不管两个女生是怎么想,也不管其他兄弟怎么做。而是指着李满屯问吴痕:“孙不武醒来能达到他的成就吗?”吴痕摇摇头说:“不能。”
张秋生追问:“为什么不能?他们两人在武学造诣上几乎是一样,也几乎没差几天就入了你们的道。老李行,老孙为嘛就不行?”
吴痕楞了一楞说:“他们两人的情况确实是一样,可是老李有师傅教啊。他四叔特意赶到S市,给他开了光,并将以后的所有修炼心法秘技都传给了他。这个你是知道的。可是老孙没有,他是今天突然有了感悟。即使现在他入定了,在入定中他也不知怎样去修炼。”
张秋生无话可说了,无奈的掏出红塔山,分别递给吴痕与李满屯,压根不管旁边的两个女生。气的她们真想大骂,可是又怕惊动孙不武。
张秋生抽了几口烟,又指着李满屯问吴痕:“老孙要达到老李的水平,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吴痕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大概要一两年吧,也许三五年,或者十几二十年。更可能一生都达不到了。你不知道,修真界绝大部分人一生都停在开光期。这其中有许多说不清的东西,个人资质,所修心法,还有机缘都很重要。”
张秋生瞪着眼睛说:“那你刚才说老孙可以达到金光大道呢?你这人说话咋这样不靠谱啊!”
吴痕苦笑着说:“是金丹大道,不是金光大道。我刚才说的只是一种可能,而现实却非常残酷。在追求天道中,只有极少极少的人才磕磕碰碰的求得金丹。
其实能够开光也很了不起了。你看社会上吧,那些算命、看相、卜卦、超度、风水等等,只要是开过光的人们一般都称他们为半仙。没开过光的,只能算江湖骗子。”吴痕很温和很耐心的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向张秋生解释。他很尊重张秋生,真心拿他当兄弟待。
张秋生却不卖吴痕的账,轻篾地一笑说:“切,开过光的就半仙?”又用手指指李满屯说:“老李是开过光吧?他怕鬼怕的要命。还开过光的就是半仙,我看半人都算不上。”
李满屯竟然怕鬼?吴痕与两个女生都怀疑的看着他。李满屯急赤白勒的说:“cāo,你才怕鬼。是你怕鬼才把我往前推的吧!”
张秋生坦然地说:“我又没开过光,我当然怕鬼了。人家开过光的就是半仙,你却连鬼都怕。这光算白开了,我要是你四叔就把这光收回来,这光给你沾了算白瞎。”
他这话说的狗屁不通胡搅蛮缠。李满屯只得无奈的笑笑,今天天没亮时他确实是不愿进骨灰存放室,张秋生说他怕鬼也不算诬赖他。
第二百四十五章 焦虑的校领导
梁司琪点头说:“请假可以。但你们说的是孙不武可能会走火入魔?”九十年代初正是武侠热,走火入魔这个词连小学生都知道。梁司琪这样问也很合乎情理。吴烟点头说道:“是的,就怕他走火入魔。所以别人来我们不放心。”
上课时间到了,梁司琪不便久留。临离开时,招呼两个学生道:“给他家里打个电话,你们知道他家的电话号码吗?”说着将自己的大哥大递给吴烟,就转身上课去了。
孙家电话打不打倒无所谓,吴烟完全可以负责。倒是柳家的电话一定要打,孙不武如果由武入道,柳家必须接过来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