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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国际资本炒作,靠一点红花油出口的钱根本不行。八方公司自有筹集资金的方法与渠道,梁司剑可不像张秋生那样胡闹。梁司剑还是答应了帮张秋生做这个业务,因为张秋生只有这个办法才可以扩大资金规模并且汇出境。
这事全指望八方公司不好,应当还要拉上好年华。张秋生给刘萍打电话。
好年华现在的规模比八方公司还大,对于这次的亚洲金融危机早有准备。对于刘萍来说,她的股东不要分红,那么利用一切机会为股东从其它渠道赚钱就是她的职责。听了张秋生电话,刘萍非常有兴趣,答应马上就来申洋,她要亲自监督这个项目的实施。
这样很好,同学们都参与进来,就不能说自己与李满屯、孙不武的私事。有刘萍的帮助,这事就好办。不说他生性就懒,即使勤快这事他一人也操作不了。谈判,签合同,找货源,报关,跟单,结算等等,还有参与金融大战中的情报搜集、分析、操盘等等,这些需要两个专门的班子才行,这不是在世之仙可以一人胜任的。
吴痕除了不做什么事,只要做就极其认真负责。他不仅将自己学校的非洲留学生做了一番调查,连孙不滚及其兄弟学校的都调查了。这样他还嫌不够,又打电话给堂兄弟,叫他们在京城学校也找。
这事没那么快,直到第三天下午才找了二十几个人,分属非洲不同的国家与地区。
剩下来的事张秋生就不管了。八方公司与好年华已达成协议,双方出人组成一套班子,共同完成红花油的出口贸易。至于参与金融危机的炒作,不用重新组建班子,由八方公司的投资部为主干,再由赵如风等麒林人加入进来。赵如风这些人实际上等于是好年华的人,他们与八方公司的人长期合作。
张秋生在申洋待了四天。回到梁临就对凌静说:“你准备一下,后天去麒林。我准备趁着春天先将那部电影拍一部分。”
凌静知道剧本已经写好,早就盼着开机了。只是一来她不便催张秋生,二来她与原公司的合约要到本月底才到期。所以一直等呀等,终于开机了,凌静高兴地跳起来。
童无茶也要去麒林。他要找吴痕帮着炼制一个八卦铜镜。吴痕是张秋生的御用摄影师,肯定要回麒林。
张秋生走了无所谓,凌静走了更无所谓。时盈盈与江小娴操心地是,童无茶走了股怎么炒?
张秋生说:“这是一波大行情,估计要持续几个月。我们反正已经建好了仓,就等着别人抬轿子,着个什么急?
哦,对了。我们已经将这些股票抵押借款了八千万,去做一个出口贸易买卖。得到的钱再去做外汇期货买卖。你们做不做?先说好了,风险非常大。”
这些是真话。只不过是抵押给了八方公司。银行不会接受股票抵押,政策也不准许信贷资金进入股市。
时盈盈考虑了一会说她愿意跟后面做。江小娴见时盈盈愿意,立即跟上。凌静嘛,没什么愿意不愿意,张秋生哪怕吃耗子药,她也跟后面立马就吃。
张秋生说:“既然都愿意,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持有的股票都不要动了,是涨是跌都不要管。剩下来的事由我来办。当然,在每一个阶段我都会向你们做一个汇报。”
麒林现在非常热闹。经过几年的酝酿,终于从一个没有历史底蕴的城市变成文化旅游城市。正值春暖花开地季节,大量游客从四面八方赶来。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如果吴痕爱上我
洪明杰跪倒,哭着对妈妈喊:“妈——,我是罪有应得!我不要妈妈的原谅,只求忘了我!忘了你曾有一个不孝之子。”
龚静想对儿子说,你爸爸其实是自杀的,妈妈原谅你。可是话没说出口就晕了过去。
龚静没与陶辛煤结婚。她感谢陶辛煤给予的帮助,但是她放不下老洪。老洪尸骨未寒,现在就与别人结婚,她办不到。
陶辛煤非常理解龚静的心情,没有催逼她。他隔三岔五的来麒林一趟,与龚静聊聊做一点心理疏导。渐渐地,龚静的情绪好多了,遇人也会笑了。
今天龚静受到的刺激太大,终于受不了晕过去。女法警赶紧将龚静抱出法庭,一边让胡斌妈与李卫军妈照看着,一边打120。
王绍洋一伙及家属都被通知来旁听,以接受法制教育。唯王绍洋家没人来。王绍洋姐姐卞槐香去了香港,妹妹王丁香压根就不认这个哥哥。小女儿都没将王绍洋杀死老爸,现在正接受审判之事告诉妈妈。她知道妈妈心软,听到这消息会受不了。
王绍洋在法**态度极其嚣张,他认为这就是英勇。公开地嘻笑着说,他杀人就是为了好玩。至于弑父,王绍洋轻蔑地说:“我早就想杀了这没骨头的东西。一个男人竟然将自己老婆送给别的男人,这样的人留在世上何用?不如趁早死了干净。”
依照刑诉法的规定,可能会判死刑的被告,如果没有请辩护律师的,法庭会指定律师为其辩护。两个人都没请律师。龚静想为儿子请,但律师收费很高,她没钱,又不想再麻烦陶辛煤。
辩护律师认为王绍洋精神有问题,请求法庭为其做精神病学鉴定。法庭就没见过这样嚣张的,经过合议后采纳了辩护律师的建议,宣布休庭,待鉴定结果出来后再重新开庭审理。
谁知道王绍洋当晚就跑了。夜里十二点,王绍洋弄开镣铐与监室的门。到现在,看守所的干警们也搞不清楚,监室的门是怎样打开的。打开镣铐的锁还好说,监室的门是从外面锁的,王绍洋是如何弄开的?
刚刚调到看守所当所长的尹天寿算倒了血霉。有人揭发,尹天寿以前经常去王绍洋家,与王绍洋母亲鬼混。举报人没多说别的,但仅仅这么一句话,就让尹天寿死不了活不成。
王绍洋出了自己监室后,立即就打开洪明杰的监室。洪明杰很平静地说:“你走吧,我不走。你也可以打死我。打吧,我不反抗。”
白天,妈妈在法**晕倒,给洪明杰的刺激更大。爸爸死,儿子将要被判死刑。妈妈向来是个软弱的女人,这样的打击对她太大。洪明杰深知自己罪该万死,不死不足以赎罪。
王绍洋当然要杀洪明杰。白天在法庭他就想杀了洪明杰,太脓包,丢人。之所以来救洪明杰,只是想来想去,他缺少帮手。既然洪明杰背叛,那就留之无益。
其实凭武力,洪明杰的修为与王绍洋一样。王绍洋知道凭空手打不赢,虽然洪明杰说他不反抗,王绍洋才不信这鬼话。
王绍洋回到自己监室,取来镣铐,对着洪明杰说:“既然你不走,那就留你不得。”也不多废话,抡起镣铐就朝洪明杰头上砸去。
洪明杰果然不反抗,连避让都没有。一镣铐砸下去,洪明杰头破血流栽倒在地。
洪明杰好歹是筑基期修为,一镣铐根本打不死他,所受的不过是皮肉之伤。这点王绍洋当然知道,他俩的修为是一样的,他像了解自己一样的了解洪明杰。
王绍洋准备抡起镣铐再砸几下,但铁链的响声与镣铐砸下去的声音已经惊动了看守。王绍洋不能再耽误,马马虎虎又砸了洪明杰一下,就赶紧隐身逃了出去。
这些过程看守所的干警当然不知道。洪明杰也没说什么,他现在是一切不顾只求速死,希望判决能早点下来,判他个死刑立即执行。否则难以消除内心的愧疚。
也是丁秀芹命中还有一难,所以让王绍洋轻易逃脱。照说麒林城里到处是修真人,王绍洋的那点微末道行不够这些修真人看的。可是这两个月修真人没时间在街上闲逛,他们要到处筹钱竞拍龙皮与龙丹。
还有一点,龚静没要陶辛煤来麒林旁听。如果陶辛煤来了,一眼就可以看出王绍洋与洪明杰是修真人,他会向特勤组报告的。
而洪明杰被镣铐砸得头破血流,被送到医院。他对看守说:“我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这事请千万别告诉我妈妈,她胆小脆弱,受不了一点打击。”
龚静在法庭当场晕过去,大家都知道。何况龚静来了也没什么帮助,只能徒然添乱。所以看守所没通知龚静。再说了,市局与看守所现在一个头八个大,也管不了许多。
麒林警局接到申洋警局的通报,申洋发生两起入室抢劫、强-尖、杀人案件。根据一些目击证人的描述,案犯长相与麒林市警局协查通报中的王绍洋非常像。于是曹勇敢亲自带人来申洋,一定要将王绍洋捉拿归案。尹天寿也坚决要来,王绍洋害死他了。
尹天寿就想着,抓到王绍洋后一定要咬他一块肉。尼玛,害人不带这样害的。你要跑,是吧,啊,这个可以理解,犯人大都想逃跑。要跑你早跑啊!单单等我上任才跑,什么意思嘛!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有用的线索,王绍洋也没再次作案。
曹勇敢请张秋生吃饭。尹天寿坐一旁,闷着头喝酒,一言不发。也不是尹天寿一人,另外三人也不怎么说话。
麒林市警局连续五年,在刑事案件发案率、破案率,社会治安等方面都走在全省前列,一直是全省警察系统的一面红旗。这下好,捡了五年的柴,叫王绍洋一把火给烧了。你说,曹勇敢及他的助手们郁闷不郁闷?
今世的张秋生非常强大,对王绍洋这个前世的生死仇敌不屑一顾,看王绍洋简直连鼻屎都不如。不过能看着王绍洋倒霉,心里还是非常爽的。奶奶的,竟然让他跑了。
哎,我说尹局。看守所里戒备森严,王绍洋还戴着手铐脚镣,怎么就让他跑了呢?
麒林警局连司机共四个人,个个将脑袋低到桌子底下。惭愧,惭愧啊,麻痹大意啊,漏洞太多啊!
曹勇敢们还要在申洋等,等机会,等新的线索,等王绍洋重新作案。他们咬牙切齿,抓到王绍洋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张秋生可没时间陪警察们等,他忙着呢。不过他给曹勇敢留了句话,如果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打个电话,他立马赶到。别的事懒,抓王绍洋他积极的很。
张秋生找姐姐不仅仅是看望一下。他还有别的事,拍电影。现在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一些外景得抓紧时间拍。
张秋然正在家里写论文,唐娜在一旁絮絮叨叨。张秋然一边码字,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与唐娜说话。
张秋然的这个屋子现在很安静。张秋然自己念研二,原来同寝室的都是大四,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关渭侠已经在申洋找到了工作,去一所中学教书。夏琼是决心走演艺路线,她早就与大道自然公司签了合同,现在是长期待在京城。罗真真家里已给她办好了手续,马上就要出国深造。刘冬梅也考了研,也是就在本校,她现在是天天陪着男朋友做买卖。区小燕的事有点复杂,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一个在美国华人圈里与唐家齐名的商人要举办一个慈善晚会。唐娜与这家华商的女儿是对头。她来找张秋然的目的,就是要然然姐去将对头压一下。凭然然姐的美貌才艺,定能将这个对头压得气都透不过来。
这事太过无聊,张秋然不可能去,于是就与唐娜瞎敷衍。唐娜也知道张秋然的性格,见半天说不动,突然又想了一个主意:“姐,你自己不去也行。不过,将你的男朋友借一下。明天晚上就假做我的男朋友,非气死杰妮不可。”
唐娜见过吴痕。那叫一个一表人才,那叫一个帅。他要是挽着我的胳膊,在杰妮面前晃那么一下两下,还不得将她羡慕到死?
准确地说,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男朋友。张秋然飞快地码字,却一点不影响她说话:“如果你指的是吴痕,我建议你自己去找他。打电话?要人家冒充你男朋友,这个,最好是当面说。”吴痕要同意才怪!让唐娜去碰个钉子也不错,最起码好过在我这儿纠缠。
与吴痕当面说?唐娜问道:“你就不怕他移情别恋?他要是爱上我怎么办?”
爱上你怎么办?好办!张秋然啜了一口茶,扭头微笑地看着唐娜说:“要是你也爱他呢?你们俩刚好凑成一对。如果你不爱他呢,趁着向你表白时抽他一耳光。呵呵——”话说到这儿,张秋然突然想笑。想像着吴痕怎样挨唐娜的耳光,越笑越想笑。可惜这只是想像,吴痕绝不会去做这等无聊之事。
正在姐姐乐不可支时,张秋生来了。待了解姐姐为什么笑时,张秋生也笑,并且对唐娜说:“娜娜,我支持你,快去找吴痕。晚了就被别人抢去了。”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王绍洋跑了
老吴啊,张秋生笑嘻嘻地说:“明儿就叫你万百千吧。你与那财主的儿子差不多,还没认到三个字就以为很有学问了。呵呵——”
吴痕气得想与这家伙打一架。平白无故地得了个外号,万百千。吴痕又跳脚:“你说,搞投机倒把与保卫香港经济秩序之间有什么关联?”
老吴啊,你的脑袋还没李满屯灵光吔,张秋生说:“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知道么?没有硝烟的战争以什么为枪炮弹药?钱!经济战争就是以钱为枪炮弹药。
我们不能光着膀子打着赤膊去冲锋陷阵。在此之前,我们要尽可能多的准备粮草弹药。”
张秋生知道,如果仅仅说为了自己赚钱,吴痕会嗤之以鼻,不仅不会理睬还会想办法阻止。对付吴痕,只能将国家民族大义顶在前面。
老吴啊,你知道,股市、汇市与期市浩如烟海,凭我们的能力无论怎样做,准备的钱也只是苍海一粟,可能连一朵浪花也激不起来。可那又怎样呢?我们出力了,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我们拼尽了自己的一切,这就行了,我们问心无愧。哪怕是死,也会含笑九泉。
张秋生这种大而划之的话,让吴痕热血澎湃,他最是听不得这样慷慨激昂的话。但吴痕毕竟不是普通人,激动归激动,必要的警惕还没散失。尤其是面对张秋生这样的水货,吴痕从来都是加倍小心。
吴痕抑制住亢奋的心情,谨慎地问道:“想办法弄钱,照你的话说是准备粮草弹药,也不用当国际倒爷吧?现在股市牛气冲天,凭你们的能耐赚钱很容易的。”
靠!老吴你什么意思?张秋生原地兜了一个圈说:“看来将你一人放在申洋理工是错误的,与外面一点接触都没有,脑袋都锈死了。我说老吴,你转学到我们双江理工吧。我们在一起,可以时时地开导你。”
这些全是废话,吴痕不予理睬,死死地盯着张秋生,意思是要他说关键的。
张秋生说关键的:“老吴啊,我就不懂,明明是正常不过的国际贸易,消化国内库存,积极为国家创汇,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国际倒爷?”
你没有外贸权,当然是国际倒爷。吴痕学着张秋生经常说的话:“没有经营权的买卖就是投机倒把,快去有关部门自首吧。”
我靠,张秋生说:“我没外贸权?说老实话,我连内贸权都没有。但是我没有别人有啊!八方公司、好年华都有外贸权,连方爱娟都有。我不能与他们合作?
再说了,现在股市牛气冲天,这个我承认。并且坦白地说,我们正在做。这个钱我不赚,别人也会赚。但是,赚自己人的钱算本事吗?我们要赚就赚外国的钱,那才是真正的赚钱!
用外国人的钱去狙击外国人对香港经济秩序的冲击,这才是真本事,这才叫死而无憾!我即使输得血本无归,国家也不受损失!”
其实张秋生后来的结果。只不过这话不能对吴痕说。一来因为这是前世记忆,与吴痕解释不清。二来,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吴痕。
吴痕果然被刺激得意气风发掉头就走,一边走一边说:“你等会,我这就去查。”他也不邀张秋生去宿舍坐坐,也不请张秋生去哪个咖啡厅或酒楼,就将张秋生丢在花坛边。
张秋生赶紧追上去,喊道:“等等,我还有话说。你叫大老孙的兄弟们一起查。为什么?这次的量非常大,一个国家或地区可能铺不开许多货,要多找一些非洲朋友。”
唉,再过几年,中国人足迹遍天下,再做这样的事就没什么麻烦了。现在还早,没办法。
当得知吴痕在泡张秋然时,申洋特勤分队的人都感觉非常好。张秋然这样的好女孩,也只有吴痕这样的好小伙才能配得上,他们俩是天生一对。
别的不说,仅张秋然的弟弟也只有吴痕才可以吃得住。要是换做别的男生,恐怕要被张秋生折腾得天天以泪洗面吧?
其实这些人错了,错得离谱。张秋生性格非常随和,下至七八岁小孩上到七八十岁老头都吃得住他。而兄弟们之间,情况是恰恰相反,吴痕只有张秋生才可以吃得住。
今天这事,如果是李满屯与孙不武来说,吴痕要不骂他们一顿才怪,就不要说跟在后面瞎掺和了。所以张秋生邀李、孙二人来申洋,这两个水货打死不来。我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着,干嘛要去找骂?
李、孙二人意见,他们科技大与理工大都有非洲留学生,就这些黑人兄弟就行了。张秋生调查了一下,这些非洲留学生中没有家庭背景十分强大的人。这样不行,非洲那么遥远,其中有许多不可预知的风险。这个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哪怕你们俩肚子里揣着什么金丹。看来,只有京城与申洋这样的大城市,才会有家庭背景强大的非洲留学生。
张秋生才不会坐在花坛上傻等,与吴痕说完话转背就出了申洋理工的大门。他打算去姐姐那儿看看。到了申洋却不去看姐姐,也太不像话,何况还有二丫。
甩着膀子在大街上逛荡。张秋生不喜欢开车,也不常挤公交,更不愿打的。他就喜欢走路,一边走一边看街上的风景,这样很自在很快活。
也不知逛了多长时间,突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