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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英电话又响了,是林玲打来的。林玲在电话里说,公司现在已被封条贴满。工人们都被撵了出来,炉灶上的火都还没熄灭,非常危险。
李满屯与孙不武立即爆跳起来,孙不武对着李秀英的电话大叫:“把封条撕了!出了事我去坐牢。”
吴烟白了孙不武一眼,接过李秀英的电话说:“我是吴烟。我建议从后面窗户进去。你找西山建筑队的师傅,将窗户上的栅栏扒下来,再找他们借两个木梯供我们的工人师傅进出。还有,派人做好保卫工作,一定要保证工人师傅们的安全。还有,叫吴痕到我这儿来一趟,我在zhèng ;fǔ招待所。”
林玲在电话里说,吴痕已经向zhèng ;fǔ招待所赶来了。另外然然姐与宋念仁也带了车子向你们那儿赶去。
吴烟将电话还给李秀英,又对孙不武与李满屯说:“你们的任务是将刘经理接回来。不是去坐牢。”说完吴烟就低头沉思。
过了一会,吴烟抬头问张秋生:“扣留刘经理的是地南省无河市法院的。你认为他们会走哪条路出麒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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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 开会的规矩
() 张秋生继续说道:“需要说明的是,我只是一名中学生,文化知识与水平显然不够,观察问题的视点与深度都是相当有限。为了不影响本次汇报会的节奏,请有异议的领导、老师与同学会后指正。”
会场上立即有人交头接耳。这位同学的意思是他说话时不要人打岔?包括领导也不要打岔!这学生太放肆,太不像话。什么,这就是联考高一年级全市第一的学生?光学习好有什么用,学习好还得品行好。二十一中果然是烂校,偶然出个学习好的也跑不了混混本质。
吴烟与李秀英是何等的耳力?将这些怪话都听在耳里。只气她俩银牙暗咬柳眉倒竖,急切间找不到一个好办法来惩治这些说怪话的人。
张秋生却一点不生气,继续侃侃而谈:“我在想,怎样开始向各位领导、老师及同学们介绍美rì韩三国的文化呢?我们就从会议文化开始吧,刚好我们也正在开会。
首先要说的是rì本的会风非常不好。开会时下面的人叽叽喳喳家长里短,声音比台上发言的人还要大。”
张秋生的声音并不大,但直往每一个与会者耳朵里钻。张秋生的眼睛似乎谁都没看,但每一个与会者都觉得他正看着自己。会场里安静了下来,大家开始认真听报告。
“这一点rì本大大地不如我们。好像记得还是在四十年代,我们的一位伟人就批评过某些人:有些同志当面不说背后乱说,台上不说台下乱说。当然这只是大致的意思,准确的话我背不上来。
我们在伟人的指导下当然是很好的了。韩国在这方面也不错。人们普遍认为,开会时随便乱说话,中途溜号,提前退场,不断上厕所,打瞌睡等等是不尊重发言者的行为。
韩国人却认为这是不尊重他自己的行为,这些人是公然宣告自己是素质低的人,是愚蠢和不称职的人。正像随地大小便,侮辱的是他自己。这儿有rì本人与韩国人,可以问问他们,我说得对不对?”
李满屯与孙不武暗暗叫爽,这两个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见张秋生指桑骂槐地训了台下领导一顿,也不甘落后。孙不武立马转身对着三个rì本学生,用rì语叽哩呱啦地将张秋生的话翻译了一通。
孙不武与李满屯在rì本学了一点rì语,凭他们的能耐学一门语言并不难。虽然时间短了点,学得还不怎么地道,但考个四六级没问题。尤其是在外行听来,口语还真像那么回事。
rì语让孙不武抢去了,李满屯连忙用英语给几个美国同学翻译。美式口语他俩是下过苦功,李满屯说时那语速、语气与神态几乎与美国人没什么分别了。
毕竟是教育系统,台下高水平的英语老师还是有那么几个,也有一两个懂点rì语的老师。这时坐在他们附近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望着他们,意思是问这两个学生说的怎么样。
以小平敬一为首的三个rì本男生觉得很冤。这个冤他们还无处去申诉。来的时候张秋生就已经跟他们说好,他张某人在汇报时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表示赞同,张某人说的都是对的。如若不然就请他们有多远滚多远,从此不准踏进麒林市半步,否则打断他们狗腿。
大彦完造汉语很好,另外一个叫直不隆的汉语也马马虎虎。但见孙不武用rì语和他们说话,知道他是要秀rì语。于是,三个rì本男生不断点头,哈依、哈依不断地称赞张秋生说的对极了。
美国这次来的不用说肯定是切尔森、费拉得、史蒂文三个搏击爱好者了。这三个都是jīng明主儿,不用翻译都知道张秋生刚才的一段话是在骂下面的某些人,那些对他们这些站在台上的同学不怀好意的家伙。
切尔森用他刚刚学的还是非常生硬的汉语说:“嗯,张说得非常对。那些开会时,做,做,怎么说呢?开会时做小动作,比如在下面说话,老是上厕所,中途溜人,提前退场,等等等等,都是不礼貌,没素质,总之就是狗屎。”
祁汉明及教委的一干领导现在感觉真不是个滋味。台上的这些中外学生明显就是在骂他们。依照惯例在场面失控时要让领导先走。办公室主任也是打算这样做。
祁汉明摇摇头。中途溜号提前退场就是愚蠢的不称职的,就是没素质的甚至是臭狗屎,他可不想当臭狗屎。他得在这儿表现从容大度,显示出他的高素质。化被动为主动,变不利为有利。这是考验为官者主政能力的重要时刻,他不能走。
孙不武与rì本学生对话完毕,再面对台下说:“rì本同学很不情愿的承认了,在他们那儿确实存在这些不文明的现象。不过嘛,大家知道,rì本人的德行就是死不认错。他们虽然承认了开会时的种种不良现象,承认这些现象极不文明极其没素质,承认有这些不良行为的人其实是人渣,是混入干部队伍的败类。这里插一句啊,干部这个词就是源于rì本,我们有一句说一句。他们鸡蛋里挑骨头地说他们那儿没太监,自古就没太监。”
孙不武说太监这个词时眼睛直盯着办公室主任。张秋生这时插嘴:“孙不武同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们rì本人这是针对我们说的啊!你就不能当场驳斥他们,说我们早就废除了这制度?”张秋生说这话时也是不断回头看着办公室主任。
孙不武大叫:“说了啊!可是他们说形式上虽然废除了,可实际上还深深保留在一些人的头脑里。他们也承认这种人很少,毕竟很少有人愿意当太监。这个我无话可回,我也知道凡是见着领导就点头哈腰,见着群众就横眉竖眼。见着领导坐那儿就赶紧倒茶,见着群众就叫他们站着的一般都是太监余孽。”
这话说得很露骨,加上孙、张二人眼睛不时望向办公室主任。与会人员大都知道这两个学生是在借题发挥骂教委办公室主任。各校校长除了极个别的外,大都非常开心。他们每次到教委办事,最烦的就是这办公室主任。真正叫做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现在见台上的学生这样指桑骂槐,差不多就是公然骂他是太监了。各位校长的感觉真叫一个酣畅淋漓,心中大呼痛快。
李满屯与孙不武现在都是一口道地的麒林话。不过今天是开会,大家都说普通话。李满屯的普通话里有明显的东北口音,而孙不武的普通话里就更是京味十足。
祁汉明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二十一中里有几个高级首长家的孩子!难怪他们能拿到三个去rì本的名额,这在zhōng ;yāng级首长那儿不是小菜一碟吗?军区常政委的女儿要去二十一中,不是看中了季长海什么,而是他们的老首长家的孩子在那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常政委当然要把女儿送二十一中了。
错怪季长海了。不过还是要将他调离二十一中。又是zhōng ;yāng首长家的孩子,又是外国学生。这可是两副好牌哇!这样的好牌放季长海手上不但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反而会成为要挟我的工具。
想通了的祁汉明登时就不生气了。笑咪咪的看着几个学生在台上调戏办公室主任。
抓住机会调戏某人也只能适可而止,时间拖得太长话,说得太过就没意思了。
张秋生接下来开始正正经经地汇报:“我们都是中学生,虽然这次交流活动涉及的范围很广,但由于水平有限而陷于浮光掠影浅尝辄止。”
刚才浓妆重彩地列举了开会时的一些不良现象,并嘲笑了这是极没素质的表现,现在整个会场气氛与秩序非常好。谁也不愿做那愚蠢与不称职的人。会场中大多数是各校好学生。好学生嘛,守纪律是第一条。
张秋生的汇报很顺利,我们可以暂时按下不表。此时刘萍却遭遇了极大的压力。十几家法院一齐找上了她,要求好年华公司立即执行法院判决偿付欠款。
刘萍在支持吴烟收购工展中心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种遭逼债的情况必然会有。只是她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猛。
刘萍出身于一个商业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就清楚商场的尔虞我诈,对商场险恶有足够的了解,也秉承诚信经商的家族传统。她的理想就是做一个优秀的商人。
刘萍也深知优秀商人与优秀军人一样都必须具备坚定、勇敢、不被一切困难所吓倒的品质。商人与军人所处的环境都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有硝烟一个没有硝烟而已。即人们通常所说的商场如战场。
刘萍对环绕着她的法院执行人员说:“收购合同上已明确规定,核实清楚债务后立即付款。我们是昨天晚上十点多钟签订的合同,现在刚上午十点来钟,距合同签订时间不过十二个小时。我们根本没来得及核实一笔债务。你们这种要求是无理的,也是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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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文化交流汇报
() 田忌赛马是用实力最差的跟班缠住吴痕。说到这儿华、韩二人看了一下他们的十二个跟班。以胡当归、闻胜杰、邝遇chūn为首的十二跟班个个面露坚毅,人人一副炸碉堡堵枪眼慷慨赴死大无畏的气慨。
这些人被李满屯与孙不武欺负得很了。特别是孙不武,从小就被你祸害。老了老了,你他娘的竟然这么蹧践我们。哪怕就是死,老子们也要与你们打一架。我要好好问问,你们从哪儿学来的怪门道!
华、韩二人对跟班们的视死如归非常满意。华寒舟安慰手下说:“别紧张,吴痕是很好对付的。他这人比较迂,虽然跟李满屯、孙不武后面学坏了,但本质在那儿不会变的。他绝不会伤害尚未达到先天之境的武者,绝不会伤害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只要缠住他就行。”
那什么叫外请帮闲,而不干脆叫请外援?华、韩二人认为他们十五人对二十一中十五人完全足够。他们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援助。请麒林当地练武之人来,只是要阻拦住二十一中的混混,防止他们一窝蜂地上。
这几天他们就一直在联系麒林当地的武林人士。原先他们以为要费很大的事,还准备露几手给这些人看看。没想到事情进行的太顺利,几乎是找到一个成功一个。而且不用费太多口舌。
他们找的都是一些武校、武馆与著名拳师。一来传统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之人只要听到哪儿有武功高强者都要找去比一比;二来改革开放初期,一切都是刚刚开始,武校、武馆大都新成立不久,急需一战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这一年来二十一中的名气比较响,尤其是对麒林的混混与爱好武术的少年影响太大。而这些人恰恰是武校、武馆的招生对象,砍倒二十一中这棵大树有利于扩大生源。
市一中的同学们紧锣密鼓积极备战,二十一中的同学们还蒙在鼓里。二十一中的学生太忙,他们要学习要练武,还要办公司捞钱。对了,他们还有许多才艺要学,比如吉他、舞蹈、绘画等等。哪还有心思顾得外面世界发生了什么?
关键是一中同学没联系体校与其他技校职高。一中的同学知道这些学校与自己是对头,无形中为自己做了保密工作。
大战即将爆发,我们暂且按下不表。有两件事发生在大战之前,我们先交代一下。一是好年华公司终于胜利地完成了对工展中心的收购。债权人会议对比了所有收购方案,只有好年华公司最合他们胃口。
好年华公司的承诺只要核实债务就立即还钱,并且还有五联公司出具的二百万美元的担保函。
这年头只有现钱才叫人放心。那些分期付款的,谁知道他们按的什么心思?万一收购合同生效,他们要赖账又是麻烦事,没人喜欢麻烦。
核实债务后立即付款,这话说得实在。问都不问债务是否真实存在就答应分期偿还,八成就包藏祸心。所谓债权人会议其成员大多是法院的人。他们代表的单笔债权数额都较大,又是执法机关比较有权威。
法官们认为他们要执行的都是生效判决,核实起来非常简单。核实完毕他们就拿钱走人,这桩案件算是执行完毕。非常经典的一个案例,回去可以好好总结。以后类似执行案就照此办理。
二是张秋生们要作汇报演讲。吴烟昨天晚上十二点才从这个会场出来,今天早上八点又坐在这儿。
现在一般公司作息制度是朝九晚五,机关的是早上八点至中午十二点,下午随季节变化。而那时不是这样,机关是早上七点至中午十一点半,下午随季节变化。
所以吴烟八点坐在这个会场并不算早。可容纳八百多人的会场已到了小一半人。吴烟有点着急了,张秋生要是放鸽子,可就得罪了全市教育系统。
约模八点十分常乐来了,吴烟算是松了一口气。张秋生不来就叫常乐顶上。
直到时间到了,会场里已座无虚席,领导们已在前排就座,张秋生等三人还没来。吴烟叹了一口气,对常乐说:“常乐,你上吧。就按那个提纲讲。”
就在常乐快走到台前时,从边门外进来了以张秋生为首的十几个同学。吴烟、李秀英与二十一中的师生都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十几个人。这么十几个人中有黄、白、黑三个人种。张秋生是搞什么飞机!这是事先没有安排的,你凭什么胡乱做主?
张秋生说话了:“各位领导,根据我们学校领导的安排,今天是由我来汇报赴rì本参加国际文化交流情况的。但是,大清早的接到电话,美国及韩国同学结伴来了我们麒林市。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咱中华五千年礼仪之邦,当然要去接站,所以来晚了。在此向各位领导、老师,向各位同学表示深深地歉意。”
祁汉明与教委一干领导都坐在台下,见此情况不由大怒。几个领导交头接耳,季长海搞什么明堂嘛!事先不打招呼就将这些外国人带进会场,说轻点是将领导的军,说重点这是一起政治事件!这个季长海太无组织无纪律,目无领导不顾大局。
台下领导席的议论张秋生当然听得清清楚楚。他早就知道这样有点不妥,但他还是这样做了。这几个人都要来听他演讲,无法拒绝。不妥就不妥吧,总不会为这事抓我坐牢吧?总不会为这事开除我学籍吧?
领导们的悄悄议论台上其他人听不到,可李满屯与孙不武是听得很清楚的。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大感有趣,悄悄对张秋生说:“别怕,要是开除你,我们都退学。不就一个破文凭吗?咱爷们稀罕么?”
张秋生轻轻点头,向两哥们致谢。然后又对台下说:“这几个外国同学听说我们要来汇报文化交流的事,他们就坚决要跟着看看。因为他们都是这次文化交流活动的参与者,我不便拒绝。
如果我坚决不让他们来,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他们会怀疑我没有如实汇报,或我在背后编造谎言或说他们坏话。我个人倒无所谓,影响了国家及教委领导的形象我就吃不起了。
现在我郑重向在座的领导请示,是要这些外国同学继续留在台上见证我的汇报是否真实,还是要他们到台下坐着听讲,还是让他们干脆回房间。哦,补充一句,他们就住在这个招待所。所以他们要来我也拦不住。”
祁汉明等教委领导恨得是不经教委同意就让非指定汇报人上台。既然是这些外国学生非要这样,不是二十一中自作主张他们气也就消了。
这些中外学生都是参加这次文化交流的,其实也就谈不上保密。你真要硬说什么保密,反而要引起大笑话。
外宾到麒林市一般确实是住zhèng ;fǔ招待所,住别的旅馆外事部门还真不放心。人家既然住这儿,要顺便听一下有关他们活动的汇报,你真的计较不过来。
教委办公室主任一直看着领导脸sè,见祁主任朝他点了一下头,立马就领会了领导意图,他朝张秋生喊道:“就让这些外国同学站台上吧!现在开始汇报。”
啧,这话说的太,太那啥,太不尊重人。什么叫站台上?你这是人说的话吗?
教委的这个办公室主任就是这样的人。他只认祁汉明一个,连其他副主任都不放在眼里。毫无疑问他是祁汉明的心腹。他也是以主任的心腹而自居自豪。这个办公室主任最会察颜观sè,最能准确领会领导意图,非常得祁汉明的器重。
祁汉明也觉得他的办公室主任说话太生硬,但也没去纠正。办公室主任是代表他说话,生硬一点也就这样了。外国学生怎么了?叫你站着你也得站着,你自己站不住要找个凳子坐下我不管你就是。
其实祁汉明这人并不坏,也很通情达理。他的毛病就是太看重权力,在下属面前太注重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