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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风没说话了,掉头就走。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买卖,他自己也喜欢做。现在正值牛市,他相信秋生可以将钱赚回来。再说了,他得赶紧去八合湖,没时间在这儿听秋生胡说。
在张秋生一连声地催促下,开户、签订贷款合同、担保合同,再将钱贷出来,最后开出支票等一系列程序没花半个小时。由张秋生提供担保,信用社主任放心的很。别说是赵行长带来的,张秋生家就有五百多万股本在这儿。
张秋生买东西从来没有不砍价的。他在售楼处指着外面正在修建的马路与尚未峻工的一些建筑说:“你们这个商品批发市场没有五年都成不了气候。现在买房,资金就一直压在这儿。你们每平米还一万,太贵了!火神庙那儿一平米才八千呢。”
售楼大厅里有很多看房的人,张秋生的声音又特别大,引得许多购房者都回头看他。
售楼人员气得朝张秋生嚷道:“嫌贵你别买啊!谁拉你来了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的话错了吗?火神庙的房子本来就是八千,你们凭什么比那儿贵?火神庙是麒林第一风水宝地,火神庙在城区繁华闹市。张秋生振振有词地质问:“火神庙才八千,你们凭什么要一万?你们地处荒郊,四处一片破败,以后还不知能不能做起来,买来的房子还不知能不能升值,你们凭得是什么?还有态度这样坏,以后能指望你们为业主提供优质服务吗?”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代理人抓阄
王春香一点不怕老妈,她们家就没人怕老妈。老妈在家里就像温柔的水,无声无息又无处不在。生活中少不了老妈,可又没谁把她当回事。
刘彩霞又敲了女儿一爆栗,然后说:“我那不是没法办么,不答应怎么办?”想了想,与香香说这些陈年往事的目的为什么?不就是要开导她么。
刘彩霞脸又变得以通红,但话头却变了:“其实吧,做他老婆也没什么。与他睡了,还不就是他老婆么?”
是啊,是长期的睡。如果是一次两次,那可以说是情-人,长期在一起睡觉,真的可以说是他老婆,而不管这男人的年龄大小,哪怕再别扭也要承认。刘彩霞到今天才想到这个问题,她不是爱动脑筋的女人。
刘彩霞晃晃脑袋,将往事甩到一边,继续做女儿工作:“男人在社会上混不容易,我们女人能帮就帮一下。尤其天寿现在遇上了难处,你就更应该帮。”
怎么帮呀,王春香说:“那些男人根本看不上我。老的小的都不要我。那个管兆能倒是要。可惜,他点儿太背,没来得及要我就被抓去了。”
对于这个,刘彩霞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劝女儿说,你只要尽到了心,天寿怨不着你就行了。
刘彩霞说到这儿不由叹了口气。她没生下儿子,王金贵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女婿身上。小女儿被教委主任糟蹋后,依王金贵一贯的德行没什么抱怨。待周文华来抢绿帽子戴时,王金贵简直喜出望外。凭周文华的大学生出身又是副科级,不说女儿已被破身,即使完好无损,王金贵也答应。虽然周文华比秀秀大十岁,那又有什么?
教委办公室主任兼二十一中校长,这是多么的牛-逼?可惜周文华不会做官,竟然将自己折腾进牢房了。
周文华从牢里出来改做买卖,这个也不错。不愧是大学生,买卖立即就做起来了。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当老板不比当官差。王金贵在镇上的腰板又挺了起来。
可惜眨个眼的时间,大女婿又出了事,竟然把个好官给弄丢了。王金贵现在成天唉声叹气,在镇上都不能抬头做人。
王春香懒得听老妈的唠叨,这些事太闹心。她对老妈的陈年情事感兴趣:“妈,从那男孩后,你就没做过其他人的老婆了?”
刘彩霞不想总是扯自己的事,转移话头说:“香香,还记得你们学校的那个程老师吧?初中,女老师,记得吗?”
嗯,记得,教英语,对学生很凶。王春香不明白怎么扯到这个老师头上,问道:“她怎么了?我很长时间都没见着她吔。”
你当然见不着她了,调省城去了,已经十几年了。刘彩霞说:“知道是谁将她调省城的吗?不知道吧,是桂省长。”
王春香对桂省长太熟了,尹天寿就属于桂系,连忙问道:“怎么了?难道程老师做了桂省长老婆?不会吧,桂省长很正派的。”
男人哪有什么正派不正派的?在其它方面可能正派,但在女人面前就没正派的。那些看起来正派,其实都是装出来的。这些人要么是怕老婆,或者当时心里正有什么事;要么就是胆小,心里想着却不敢上;要么没遇上对眼的人。
刘彩霞说:“那年桂省长来做清明之前刚刚死了老伴。男人独守空房怎么行,被窝里怎么着也得有个女人吧?镇领导就找了程老师。”
镇领导怎么不找你啊?王春香说:“老妈,你比那程老师漂亮多了,镇领导是什么眼光啊?”
这不是眼光的问题。大领导来了,那些女人都争着巴结啊。程老师与镇长关系好,当然推荐她了。刘彩霞趁机教育女儿:“所以啊,那个啥,有人不是这样说过吗?机会是要自己去把握的。结过婚养过孩子的女人,又不是大姑娘。自己男人送去的,又不是偷汉子。”
王春香不知怎么就想到张秋生。如果非要找个男人帮尹天寿,那只有张秋生最好。为什么张秋生最好,她也想不出来理由,反正就是最好。可惜,他不要我。如果像老妈说的那样,张秋生当时心里有什么事,顾不得理睬女人呢?
王春香哪知道,张秋生此时正在教她妹妹练瑜珈呢。瑜珈产生于古印度,至今已有五千多年的历史。在漫长的历史演变中,瑜珈分成了许多流派。很多的哲学及宗教也吸收了瑜珈学说。比如佛教里就有一支瑜珈流派。现在的瑜珈馆里教的只是一些皮毛,比健身操强不了多少。
重要的是,瑜珈练不好,或者所谓的导师及教练是个水货,跟着这些人练瑜珈会伤害身体,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寿命。
在火神庙与世外桃源得到很多的典籍。尤其是世外桃源,正一派趁着天下大乱将很多门派的藏经库都搬来了。张秋然在整理这些典籍时,特意将有关医学类单独放一边,以便弟弟有时间查阅。
这些典籍中就有瑜珈术,可能是随着佛教一道传入中国。瑜珈既不是修真又不是武学秘籍,张秋然将它鉴定为健身类,所以也归到医学典籍一边。
瑜珈不容于中国古代的道德观念,所以没在中国流传开来。一个有趣的现象,佛教中的瑜珈修炼法在中国不能存身,却被日本连同佛教一起学习过去。看看日本现在对于性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一斑。另外,有兴趣的书友也可以去藏---传佛教的庙宇看看一些雕塑。
这些有关瑜珈的典籍都是古竼文。张秋然为此还专门学了这个没多大用处的语言,将这些典籍翻译好。她知道弟弟的毛病,这些书如果不翻译,弟弟一辈子都不会看一眼。
张秋然不仅翻译,还在上面加了一个注“瑜珈的呼吸法其实还不如道家的吐纳法,如果传人瑜珈,建议用道家的吐纳代之。”另外,对这些繁杂的典籍进行了整理,去伪存真去芜存菁,将那些可能会伤害身体的东西删除。古代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好的,整理工作非常重要。
懂古瑜珈的朋友可能会说,张秋然是个非常腼腆的女孩,她看这些古瑜珈术上面的图形,不会感到害羞吗?前面说了,张秋然还是个非常认真的女孩。她完全是用科学的眼光来看这些古瑜珈典籍,这个,没什么可害羞的。就像一个非常古板的女医生,她在工作时对于那些男人的器官一点不在乎,头脑里完全没杂念。
王春秀现在不用上班,不用去店里。炒股又不用看盘,完全听张秋生的指挥买进卖出,整天闲得不知如何是好。现在有事可干了,将瑜珈练得不亦乐乎。何况女人都爱美,练瑜珈可以柔身,可以锻炼身材,这让王春秀练得更来劲。
张秋生的那些同学或朋友现在根本没时间顾他去哪儿了。这些人都在看李秋兰炼制结界呢。虽然他们距离炼制结界的修为还差得很远,但修真人没谁会放弃这样难得的学习机会。
以抓阄的方式决定结界归谁得,因为大家都能隔墙视物,这个阄比较难抓。
找代理人抓阄,这是吴烟的鬼点子。同学们纷纷大骂,张秋生与吴烟,两人中死一个这世界都要清净许多。
代理人当然是就近在二十一中找。那些习武而目前又没达到真气外放的同学,就是他们要找的对象。
赵如风找的是唐茜,李满屯找的是秋同。赵如风和颜悦色地对唐茜说:“茜茜啊,我看你内家功夫已经功德圆满,只差真气外放了。你好好帮我抓阄,不管抓着没抓着,我都叫秋生帮你打通经脉,让你真气能够外放。”
这话唐茜爱听。她的内家功法早已练得差不多,想叫秋生哥哥帮她一下,让她早日真气外放。可是张秋生却说,小孩子那么着急干嘛?慢慢练,能够自然而然地突破是最好。然然姐与兰兰姐都这样说,舅妈也这样说。唐茜没办法,只能干着急。她都已经高三了,毕业前不能外放可怎么办啊?
唐茜撺掇秋同,叫秋同求哥哥帮忙。秋同今年初三,内家功夫也到了应当突破的境界。
秋同对唐茜摇头说:“我早就求过了,可是没用。哥哥还没说话呢,老妈就给我一爆栗。说我爬还没学好就想学跑。”
唐茜心想,有时候铁哥们说话比家里人管用。我好好地给赵大哥抓阄,说不定他真的帮我求秋生哥哥。
李满屯对秋同说话与赵如风不一样,他对秋同说:“你哥哥抓阄向来是百发百中,啊,你呢,好好抓,别给你哥丢脸。”
切,抓个破阄还扯到丢脸上去了。秋同对李满屯嗤之以鼻,转身离开李满屯向欧阳谷氏那边走去,边走还边说:“我帮婆婆抓阄去,免得给我哥丢脸。”
靠,早知道这小子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货,我干嘛与他废话呢?李满屯懊悔不已。欧阳谷氏却笑得合不拢嘴。
欧阳谷氏对二十一中不熟,她没找代理人。与吴烟说好了,剩下的最后一张算她的。现在好了,秋同帮她抓阄,那剩下的最后一张就是李满屯的。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刘彩云的丈夫
刘彩霞没能逃脱魔掌。当天中午就被丈夫送回娘家,局长大人正在她家等着。老妈在厨房做菜,老爸谦卑地陪着局长喝酒。
局长完事后,拍拍屁股走了。刘彩霞爸妈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丈夫也没说什么,只默默地将她带回家。
后来局长大人经常来钓鱼,事前都要刘彩霞回娘家。当然不是直接叫刘彩霞,而是打电话去王金贵单位,让王金贵将刘彩霞送去。
刘彩霞问女儿:“香香,你知道那局长多大年纪了么?第一次时是六十三,那时没有到年龄必须退休的规定。最后一次是六十五,再不退休就不像话了。你说天寿把你送六十多的领导,妈也不是这样么?”
刘彩霞夫妻非常感谢这位局长。她的户口问题解决了,这是夫妻俩多年的梦想。户口解决了,工作也转正了,孩子上学的事也就不是个事了。
康局长是好人,只是老了一点而已。其实男人老了,并不让刘彩霞感到屈辱。让她屈辱的是小男孩,因为那算不上是男人。刘彩霞又对女儿说:“你说天寿把你送二十不到的男孩,你妈也一样,那男孩二十也没到。”
还是领导钓鱼,还是回娘家惹的祸。刘彩霞到今天都想不明白,人家都是男领导钓鱼,怎么她遇到的竟然是女领导。女领导也就罢了,她丈夫还是县长。县长夫人也就罢了,钓鱼就钓鱼,她还带着儿子。
局长的儿子留了几级,快二十岁了,大学没考取正在复读。据刘彩霞体会,这男孩就是一牛-氓!还是在村口遇见时,小男孩就摸了她屁股一下。
刘彩霞忍着没敢出声。她这时还不知道男孩的爸爸是县长,但来这儿钓鱼的人非富既贵,何况他妈妈看起来就是派头十足。
刘彩霞忍着没出声,加紧脚步往娘家走。谁知这男孩竟然跟在她后面来了,嘴里还疯言疯语:“姐姐好漂亮哦,好白哦。”
刘彩霞不理睬这个小牛-氓,再次加快脚步。小男孩紧追不舍,一个箭步窜上前,抓着刘彩霞的胸脯说:“姐姐的胸好大哦,让我摸摸。”
刘彩霞已经进了娘家的院门,男孩跟进来,当着刘彩霞老妈的面照样疯言疯语,照样动手动脚。
男孩的举动早惊动了其他一些人。他母亲也跟过来,对儿子说:“涛涛,别胡闹。”
不,我就要与她玩。男孩顽固地坚持自己观点。
刘彩霞不管这些,抓起老爸的自行车,赶紧回家。娘家这儿是非太多,今后如无必要绝对不能来。
刘彩霞回到家没多一会,王金贵就带着女领导与男孩来了。刘彩霞才知道,女领导是县农业局副局长。王金贵在镇兽医站上班,女领导正好是他的顶头上司。更可怕的是,女局长的丈夫是县长。
女局长看着刘彩霞,又摸摸她的脸说:“真水灵吔,难怪我家涛涛非要与你玩,真不错。”局长夸了一番刘彩霞漂亮之后,又说:“我与老李都忙,没时间管孩子,养成了他任性的毛病。你看,他非要来你家,我也没办法。”
局长又对自己儿子说:“放你半天假,就在姐姐这儿玩。记住,别太贪玩了,到时候记得回去。”
深刻领会领导意图,是混官场的基本功。王金贵只是一兽医而已,还是自学成才的那种,对领导的意图一窍不通。局长让儿子在这儿玩,玩什么?
让他在客厅里坐坐是玩,夫妻俩陪他打扑克也是玩。按照一般的理解,肯定是让刘彩霞给他玩。可是,那是大人玩的吔,高中生玩合适么?万一,给他玩了,局长却反说刘彩霞害她儿子,这可怎么办?
可要是不给这男孩玩的话,这孩子回去说我们怠慢了他,不也是要坏事么?很多的人思维就是这样,领导是不能得罪的,即使没什么事求领导办也不能得罪。
夫妻俩六神无主的时间并不长,短短的一分钟都不到,男孩就已经掀开刘彩霞的裙子,他还理直气壮:“我妈叫我玩的。”
王金贵自觉出门。男孩是在客厅还是去卧室玩,都与他关系不大,县长家的公子,还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王金贵甚至觉得这是赏脸,县太爷的公子都能看上彩霞是非常有面子的。
刘彩霞却不这样想。我这么个乡下女人,领导要,那当然得给。可是这么个高中生,根本算不上男人,这都叫什么事?尤其是这孩子还不住地乱叫:“霞霞,小霞,小小霞——”就让她非常难堪。更难堪的是,男孩逼着她叫老公。没办法,刘彩霞也只得叫这男孩为老公。
不过,难堪归难堪,县长家的少爷,刘彩霞可不敢怠慢。在这孩子面前,刘彩霞像小女孩一样害怕,像温顺的妻子一样听话。男孩叫她怎么着她就怎么着,尽心尽力地满足他的要求。
男孩很满意。妈妈来接他的时候,他厚脸皮地说:“霞霞很好,很乖,比我们学校的女生乖多了,我明天还要来玩。”
刘彩霞的脸通红通红,差点都要滴出血来。情况完全反过来了,男孩成了大人,她倒成了小女生。地上如果有缝,刘彩霞此时都能钻进去。
一个整个暑假,这个男孩隔三岔五地就来。刘彩霞很快也就习惯了,小孩就小孩吧,他要做我老公那就做吧。其实在旧社会这么大的男孩已经结婚了,做我的老公也做得。
男孩一来,刘彩霞就自觉进入老婆角色。男孩叫刘彩霞老婆,她答应。虽然声音很弱,但毕竟是答应。刘彩霞就不明白,李县长家里人怎么这样怂容孩子?搞女人是很伤身体的。
刘彩霞当然不知道李县长的心思。老李是一个很有眼光的县长。县城里的一些干部子弟飞扬跋扈,成天拉帮结派,打架斗殴,调---戏甚至尖银妇女。做为县长,他没办法管,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如何去管别人儿子?
李县长的眼光表现在,他认为这种情况长不了,中央绝对会出手严厉打击,只是不知时间点。儿子留了几级又复读了一年实际上已经快二十岁,又跟着其他干部子弟学得许多坏毛病。李县长考虑来考虑去,还不如以毒攻毒。
刘彩霞是有夫之妇,她丈夫又心甘情愿。就让她做儿子的启蒙老师吧,这样起码没有政治上的后顾之忧。再说了,像这样生过孩子的女人都上了环,没有怀孕的麻烦。
事实证明李县长的做法是对的。他老婆拿刘彩霞作为对付儿子的筹码,这星期表现好,就让你去见刘彩霞。开学后,又换成另外一句话,这星期测验成绩好,就让你去。
事实进一步证明李县长眼光是准的。就在新学期开学没多久,中央第一次严打文件就下来了。这是一次非常厉害的严打,连京城高级首长家的孩子都有落网,什么省部级、将军家的孩子就不知多少。
看着本县的那些二世祖纷纷被抓,李县长终于松口气,自己的儿子没事。在有关严打的会议上,李县长的发言也特别有力。这些都是后话,回到当前。
为了让刘彩霞尽心尽力拉住儿子,李县长将王金贵提拔为兽医站副站长。这事李县长都没出面,他老婆是农业局副局长,提拔下面一个兽医站的副站长,简直是小菜一碟。
这对王金贵来说可就不得了了。职务再小也是官哇,我王金贵竟然当官了。王金贵对李县长一家感激淋涕,叫刘彩霞一定要好好侍候涛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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