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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估计秋同憋着什么坏,而且是针对这个什么昝长治的。于是点点头,说:“你先去洗把脸再来说吧。”
秋同在卫生间马马虎虎掏了一把脸,回来说:“哥,暑假你不是要去美国祭祖么?你在美国找到这姓昝的儿子,将他一顿打。打得他在美国待不住。他肯定要回国,我就在国内打。打得他在这个世界无处藏身。你看好不好?”
“好!”张秋生大声喝彩,再接着说:“这事以后再说,离暑假还早着呢。你先去睡觉。”
看着儿子兴奋地往妈妈房里去,李会元摇摇头。儿子还真只有秋生对付。
赵如风下午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高啸东叫来,吩咐他说:“你去纺织系统东门宿舍区给我租套房子。不管大小,不管租金多少。”
赵如风刚刚调麒林市工作,房子还没落实。行里安排他暂时住宾馆,他拒绝了。就一个人还是男的,没必要浪费。他现在就住办公室。
高啸东现在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混rì子。吕亚雄的倒台,对他是灭顶之灾。吕亚雄是晚上被抓的,他天亮就去了省城。他在省城有靠山?没有!他只是不由自主地往省城跑,希望能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麒林市金融系统谁人不知他高啸东是吕亚雄的铁杆跟班?树倒猢狲散,别人能跑他能跑得了么?
以前高啸东经常陪吕亚雄来省行。省行里许多人他都认识。可是官场里向来是人走茶凉,现在谁还认识他高啸东呀。
如果吕亚雄是高升那是另当别论,或者是平调那也另当别论,现在的吕亚雄已沦为阶下囚。高啸东在省行有铁杆朋友,那也可以另当别论。可惜他没铁杆朋友,他仅仅是标准的一跟班。
高啸东失神地在省城的大街上乱逛。他不知今后怎么办。曾几何时他是家庭的骄傲。他爸爸混了一辈子才混个副乡长。副乡长在乡民眼里是很大的了,可在官场上连屁都不是,小小的一个副科而已。他才二十八岁就已经副科,这让他们家为之骄傲。
弟弟读书不行,初中毕业就辍学。现在买了部汽车跑运输,很挣了几个钱。弟弟拍着胸脯说:“哥,你只管往上混,缺钱说一声。”
高啸东没辜负家庭的期望。今后呢?骄傲会变成耻辱吗?高啸东找一酒馆,要了几个菜一瓶酒。借酒浇愁愁更愁,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酒喝完了,泪也流完了。高啸东还得回麒林。由于吕亚雄的倒台,机关里人心惶惶。除了办公室主任老关,麒林市人行里谁人没拍过吕亚雄马屁?只不过程度以及方式不同罢了。
一个单位一把手说了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么职工别说想进步,仅仅为了过安生rì子,也非得巴结领导不可。这种现象不是哪一个哪一届领导造成的,也不是哪一个单位独有的现象。
其实高啸东是多虑了。他拍马屁的方式只是太下作而已,而这种下作也不是他一人。真正心里发慌的是平时在工作上,以牺牲工作原则巴结吕亚雄的那些人。或者简单点说,就是平时为虎作伥的那些人。
省里空降一个行长来了。这个大家比较服气,都觉得麒林市行没一个配升任行长,上级应当派一个来。
这个行长太年轻。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年轻自有年轻的道理。很多人心想这个行长恐怕是来镀金的,待不了多长时间就走。赵如风回答了这样的疑问,我三十岁之前就不想再进步,就在麒林市慢慢熬了。
看来赵行长在这儿要待上五六年。大家不敢怠慢,重新启动马屁工程。
第二天一大早,赵如风就来到张秋生家门口。张爷爷说过要秋生帮他练功,这事得抓紧。没一会他家门就开了,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孩出来。
女孩穿一套运动服,对门口站着一人也不惊慌,面带微笑地问:“请问你找谁?”赵如风伸头朝屋里看看,说:“我找秋生,你是秋然吧?”
女孩点了一下头笑意更盛,扭头对屋里喊:“秋生,起来,有人找。”又对赵如风说:“你自己进去打吧。不打他不会起来。”
赵如风看着屋子中间一顶帐篷,再回头看看秋然,没说话。秋然明亮的眼睛笑成月芽,说:“秋同喜欢睡帐篷,没办法。”说话间梁司琪也出来了。赵如风恭恭敬敬地叫阿姨。
秋然拉着妈妈下楼,边下边说:“你进去打,真的。”秋然与妈妈其实无需起早练功,她们是为了小区的孩子。
赵如风小心翼翼地绕过帐篷,看到张秋生与爷爷睡一个床,他又不敢叫了,怕吵醒爷爷。
张道函是什么人?不可能有人站他床边还不知道,踢了张秋生一脚:“起来,带如风练功去。”
张秋生关闭六识跟大爷爷睡一床,就是图睡得安稳。他的这点小聪明姐姐当然知道,所以叫赵如风去打。现在被爷爷一脚踢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赵如风,再闭上眼睛想想,再睁开眼问道:“你咋这么早啊?”
赵如风见爷爷醒了,胆儿也就大了,说:“你也太懒了吧?这会儿还早?天都快亮了。”
哪知张秋生又闭上眼睛说:“今天放假,不练功。”
张道函又踢秋生一脚,说:“君子言而有信,赖什么账啊。”
看来觉是睡不安稳了。张秋生坐起来说:“昨天您只叫我没事时带他练一下。我现在有事,怎么叫赖账?”
张道函对付秋生的招术跟秋生对付秋同一样,他说:“嗯,有道理。你继续做他工作,让他回去。直到你爷爷nǎinǎi醒来。”
张秋生爬起来。普通人的爷爷nǎinǎi可不比修真人的爷爷nǎinǎi,睡不好会影响jīng神。不洗脸也不刷牙,拉起秋同,带着赵如风就出门。下了楼才说话:“我说老赵,俺们重新定个时间好不好?”
老赵这个称呼赵如风还是第一次听见。别的人都叫他赵行长,关系比较好的都叫他小赵,亲密地叫他如风,长辈叫他小风。反正不管怎么叫都没有叫老赵的。赵如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过也不能说秋生叫得不对,他比你小不是?
行,你说定个什么时间为好?每天大清早地往他家跑也不是个事。赵如风从善如流,看着张秋生兄弟一边走路一边整理还没穿好的衣服,等他定时间。
张秋生最后将裤子拉链拉好才说:“我爷爷呢,他说隔三岔五的带你练一下是吧?那我们就星期三加星期五两天。在这两天里呢,也别大清早。就我们俩都有时间的那会,马马虎虎练一下就行了。你看如何?”
不如何!哪有这样练功的?自古至今哪个练功的不是起五更趁早练?哪怕是练文功的也得大清早起来。吊嗓子、研墨写字、练琴等等都是这样。
张秋生没理睬赵如风的唠叨。在一个邻居家门口捡个小板凳,左手拎着板凳右手牵着秋同,带着赵如风来到小区后面。
赵如风眼睛一亮。这儿练功的人太多了,秋然与梁阿姨也在。大家都在打坐,将秋然与梁阿姨围在中间。决定在这儿租房子太对了太英明了,这叫人以群分嘛。
赶紧找一个地方坐下来,盘膝开始吐纳。张秋生却拍拍赵如风肩膀叫他起来,递给一个蒲团。说他这个蒲团以后就归他了,一定要保管好丢了得自己去买。
张秋生挨着赵如风坐在小板凳上,将手搭在他肩头。天sè微明,东方已现出晨曦。张秋生体内的太极又自动出现,悠然地旋转。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大清早起来练功,其实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张秋生也不知怎样带功,反正大爷爷说带着赵如风练,那就这样吧。要不像给阿仁疗伤时那样,强行将真气输他体内然后强行推动真气运行?
算了吧。阿仁是一点底子都没有,可以按照我的练习方法教给他。赵如风有内功基础,要是按我的方法恐怕反倒坏事。暂时先这样,没效果的话嘛,反正大爷爷在这儿,回去再问就是。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天已大亮。小区里的伙伴们已结束练功,改去长跑了。宋念仁嚷嚷着:“那个谁,长青啊,先别急着跑步。去小卖店买挂鞭炮,庆祝张秋生同学起了个大早练功。”
对对对,一帮男生都赞成宋念仁的提议。个个都围张秋生两人像看稀罕物一样围观。
赵如风慢慢睁开双眼,激动地拉着张秋生手说:“谢谢,谢谢,谢谢!”
第五百二十一章 赵如风来访
() 张秋生对这赵行长也似曾相识。但是他摸着后脑勺仔细回想,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这人。最后抱歉地说:“赵行长,我也好像认识您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一桌张秋生年龄最小,理所当然地奉陪末座。赵如风放弃上座不坐非得挨着张秋生坐末座。他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就是想跟着张秋生不离开。
其他行长拗赵如风不过,也只得随他去。**都有怪脾气,这一点大家倒是理解。
工商行乔行长与张秋生本就认识,更知道他酒量。早就打了其他行长招呼,你们今天必须将司机带了在外面等候。
张秋生是按惯例为刘萍代酒两杯拼别人一杯。但赵如风除外,他坚决与张秋生一杯对一杯,随后甚至不让张秋生敬他酒。他刚到麒林市不久,别的行长不知道他酒量也就随他去。
这次酒宴结果很好,宾主尽欢。只是行长们除赵如风之外都让司机背上车的。
这几天张秋生不打球了,放学就回家,连中午都回家。很多人都认为取消文艺晚会对张秋生的打击很大。这家伙好不容易积极主动地做一件好事,却遭到这样的结果,大大地受不了。
其实是张道函这几天住在家里,他当然要早早回去了。张秋然也是放学就回家,只是她向来是这样没人觉得反常而已。
银行的酒宴过后第二天中午,张秋生刚回来,赵如风不知怎么找到了他家。赵如风看着张道函也是傻呆呆的,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人。
张道函得知他叫赵如风后,呵呵笑着自言自语:“呵呵,转世之后还姓赵,名字中还带风,这倒也有趣的很。”张秋生与赵如风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说不得就要追问。
这个,也属于天机吧,天机不可泄露。张道函只含含糊糊地说,你们俩上辈子是朋友,非常好的朋友。人嘛,投胎转世或多或少的都带点前世记忆。两人后世见面就有与众不同的感觉。
赵如风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压根不相信什么投胎转世之说。可眼前的情况又让他找不出任何根据来反驳。
张道函进一步询问了赵如风目前的情况。得知他是高官子弟,当过兵上过大学读过研,二十六岁就已是正处级干部。点点头说:“果然是从金桥过的,人生道路就是与众不同啊。”
上下仔细地打量了赵如风一阵后,张道函又问:“你这一身的内家功夫是谁教的?”
赵如风老老实实回答:“我爷爷下放农村劳动改造时,认识一位老头。我这身功夫就是他教的。就是因为有这身功夫,在南方战场上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救了几位战友及首长的命。特等功就是这样立下的。”
张道函再左看看右看看,摇头叹气:“唉,这样好的底子,功夫竟然练得如此差劲,整个一白瞎!秋儿,以后好好指点指点他。”
“我?”张秋生指着自己鼻子说:“我从没指点过别人功夫吔。不如您亲自指点吧。”
张道函敲了这小子一爆栗,又笑着说:“就知道懒!我过几天就走了,只能你指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事没事隔三差五地帮着他真气在体内走几遍。你们俩都是无属xìng真气,很好带的。”
赵如风的功夫很多年都没什么进展,他正为此苦恼,没想到误打误撞地遇上高人。可张秋生是高人吗?他年龄这么小。似曾相识归似曾相识,亲热归亲热,他能帮自己提高内功修为吗?
赵如风很是期待。有神论无神论都丢一边去,将自己的内功炼好才是正经道理。这是古典武术与封建迷信是两码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赵如风吞吞吐吐地问:“那个,那个,爷爷,听说结过婚,这个,这个就,很难有什么进展了,了,是吗?”
张道函正对一块砖头认真仔细地看,他们进来时就在看这砖头。刚才说话时放下,现在又拿了起来。
张道函眼睛没离开砖头,漫不经心地说:“谁说的啊?玉帝佬儿还有王母娘娘呢。要照这么说,习练内家功夫的人不是要绝种么?”说到这儿张道函突然将砖头放下,问道:“你结婚了?”
没,没结婚,赵如风红着脸说:“可是与结过婚也差不多。”
张道函看着他呵呵笑,直笑得赵如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才说:“不错,不错,知道享福。”
嗯?赵如风被弄懵了。竟然不是耻笑他胡搞?不会吧,一般老年人都反对青年人这方面的事。张秋生爷爷也太开放了吧?
赵如风这里还没想明白,张道函更开放的话又来了:“以后别只顾自己,没事也带秋儿玩玩。”
我靠,见过猛的,没见过这么猛的。张秋生爷爷简直比海鲜还生猛。
赵如风正想说什么,张道函食指放嘴边:“嘘——”了一声。接着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梁司琪带秋同回来了。
秋同一进门就扑进张道函怀里。梁司琪客客气气地与赵如风打了个招呼就去厨房做饭。家庭主妇中午这餐饭是分秒必争。
没过一会李会元也回来了。他进门也不看人直接就问:“秋生,前几天给你妈治病的那个医生你还能找到吗?”他坐都不坐直接就站在张秋生面前问。
张秋生一直都很尊重李会元。但这次对待好年华事件的处理,让他开始有点鄙视这些当官的。他也不站起来,就这样坐着说:“干嘛?”
李会元也没计较张秋生的态度,他说:“省委的一个领导颈椎病犯了想找那个医生治治。”
他不是说巫医么?他反正医疗费全报销,住高级病房,干嘛要找巫医啊!
呃,李会元被噎住了。苦口婆心地教导张秋生:“秋生啊,你不能这样。无论何时与领导搞好关系都是非常重要的。”
妈妈为了学生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们竟然说她平时没将学生教育好。只凭这一点张秋生就与他不共戴天。“怎么,不搞好关系他就把我杀了?”张秋生口气已经非常不善。
不善?不善的话在后面:“这个破领导敢当我面废话,老子拿鞋底抽死他个丫的。”
秋同积极响应:“对,抽死丫的。”
李会元很生气,秋生竟然当他面充老子。他不方便骂秋生,只有朝秋同吼:“不准胡说!”
秋同向来不怕爸爸,昂着头大声喊:“不是胡说,我真要抽他。什么破领导!不会当官比吃屎都难。”
“你!”李会元举起巴掌要打,想想还是将手放下。秋同毫不畏惧地看着老爸。哼,谁敢骂妈妈我都要打,打不过也要打。
好吧,这两个儿子是没办法了。他们为了妈妈也无可指责。回头才注意到赵如风,大为奇怪地问:“咦——,你怎么来了?”
赵如风一点不客气地说:“你来得,我为嘛来不得?”
李会元觉得今天中午不该回家,现在连客人都敢顶撞。李会元自己都觉得好笑,说道:“喂,赵如风,你搞清楚好不好?这是我家。”
切,赵如风鄙视地看着李会元说:“你家在对面好不好?这儿是梁阿姨家。”他能这么快的找到张秋生家,肯定是做了大量工作,对张秋生的家庭成员情况有所了解。他与李会元都是京城衙内级人物,相互认识并打过交道。
李会元这下真被噎住了。梁司琪没与他复婚,这儿还真不能算他家。尽管他将张秋生姐弟都当做自己孩子,可在法律上他家还真在对面。
赵如风的话让李会元憋气的还在另外一点,他揉揉鼻子,对赵如风说:“喂,你这人咋这么颠三倒四啊?你与我是兄弟相称,又怎么叫你嫂子为阿姨?你这个辈份是怎么算的?”
赵如风理直气壮地说:“什么辈份啊?我与秋生是兄弟,当然叫他妈阿姨了。我和你不过是马马虎虎认识罢了,兄弟相称也罢,叫你叔叔也行。”
李会元见赵如风如此胡说,也没他办法。他真的后悔今天中午跑回家。本来是想向秋生打听那个神医,结果碰一鼻子灰。秋同就不说了,这小子一向要妈妈不要爸爸。连赵如风也变得像神经病一样胡说八道。
李会元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只要你爷爷没意见我当然无所谓。”
赵如风一句不让地说:“爷爷归爷爷,你我归你我,我与秋生又是另一码事。咱们各论各的交。”
李会元还想说什么,梁司琪将菜端上桌,就一句话:“吃饭!”算是结束了这场糊里糊涂的争论。
梁司琪将饭菜全端上桌,自己拎着两个保温饭盒出去了。她要给爷爷nǎinǎi送饭。爷爷nǎinǎi不要她送,但她坚持要送。说家里饭比外面买的营养卫生。以前是骑自行车,现在有汽车方便多了也快多了。
中午由于都是吃货在家,梁司琪除了给张道函单独做了清淡点的菜外,其他的都是大鱼大肉。
赵如风啃着猪蹄问李会元:“你刚才说的省领导是不是昝长治啊?”
李会元将一口正宗百年陈酿喝下去,才回答说:“嗯,是啊。你了解他?”
太了解了。赵如风闻着酒香,发现这是好酒,赶忙也倒了一杯。先尝一口,连忙大赞:“好酒!”又倒一杯放桌上,吃了一口菜,正式回答:“他小儿子与我是同学。那小子忒不是东西。专门里捣外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