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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往常,随手掐个隐身诀,去哪儿都是大摇大摆。今天却像小偷一样躲在这没人注意的犄角旮旯。
二老也不知多少年没淌过汗,现在却是汗如雨下。大热天,背风的犄角旮旯,不出汗也是个怪。
出汗就出汗吧,蚊虫还叮咬。猪圈背后是什么古里古怪的虫虫都有。虫虫们难得遇上这么两个大活人,又是一身的汗味,还一动不动,那还不都争先恐后地上来叮咬?
柳李二老苦熬活受,期盼着天快点黑。可是,现在是夏天,夏至刚刚过去没多久,天黑得很晚。一直到晚上七点半多,天才完全黑下来。
二老脱下道袍将飞剑连同脑袋一起包起来,只留眼睛在外。从城南的田野里绕到城东。麒林市虽然不大,但要从西绕到东路也不短。二老也没办法,他们不敢从城里直接走。
不能使用任何法术,不能使用任何武术,又怕稍有震动而使飞剑伤及元婴,他们现在走路的速度比普通人还慢。到城东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两人在城东分手。柳莫言去吴痕兄妹那儿,李水根去李秀英兄妹那儿。
吴烟开的门。看着眼前的人不知怎么回事。这人太古怪了,脑袋上包着黄色的大褂,打着赤膊,下面是黑身白腰的缅裆大裤衩,脚上是白色的布袜黑色的千层底布鞋。赤着膊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包包。
这人见门开了就往院里跑。吴烟艺高人胆大,也没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这人一直进了小楼。
吴烟将院门关好,再慢慢回到屋子里时一下惊呆了。回头看看哥哥,吴痕也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地望着此人。
吴烟深深地喘了一大口气,问道:“老,老祖宗,你怎么,怎么弄得这么惨?”
这个,这个,呃,呃,那个,呃,扑——。不用说了,吴烟屏住呼吸,问道:“你被张秋生祸害了?”
呃,啊对,扑——。柳莫言做了个深呼吸,终于说出一句比较完整的话:“张秋生,还有他姐姐,坏,坏到家了。”
吴烟与哥哥绕到老祖宗背后,看着后脑勺上冒出半截的飞剑。兄妹俩仔细研究也弄不明白,这飞剑咋就这么上不上,下不下,进不进,出不出?
这叫什么事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还以为是待处决的死刑犯呢。难道也是张秋生害的?
啊对,小杂种就是以雕虫小技,专做不长屁眼的事。呃,呃,扑——,下次让我逮住,非剥了他皮不可。
不是吧,分明是你想杀他,结果飞剑被他粘住了。吴痕向来说公道话,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人。张秋生这小子祸害手段又升级了吔,连飞剑都能粘住?
丢人,丢死个人。这是吴烟心里的想法。以后拿什么脸去见张秋生哇,还有然然姐。吴烟不由骂自己的老祖宗,还张秋生,我看你才是专做不长屁眼之事。
吴烟对哥哥说:“老祖宗这一身的包包也不是个事。我去敲小店的门,看有没有花露水。”柳莫言不断在身上挠痒痒,看得兄妹俩都难受。
第六百七十章 勇战元婴高手
这个张秋生简直就是害人精。他是成心要我家不能过安生日子。所以谢妈鼓起勇气来十三中等张秋生。云珠说这小子中午肯定要来。
张秋生第一次恋爱还没真正热起来,就以失败而告终。此时他还不知道姐姐为何找来,以为是谢家告到二十一中。昏头胀脑地随着姐姐离开十三中。也不知走了多少路,突然就听到有人朝他大喝:“站住!过来!”
张秋生回头,看见是两个警察在叫,旁边是周文华。他正准备过去,突然发现姐姐拔脚就跑。张秋生只得放过周文华,掉头跟着姐姐瞎跑。
张秋然慌不择路的跑。没一会就到了西郊。十三中本来就在城西,出门不多远就遇上警察。她虽然打过几场大战,那都是被逼没办法。张秋然天生就胆小,刚刚出于气愤打了周文华,现在就遇到警察,而周文华就在旁边。
张秋然以为周文华去警察局告了她,现在警察来抓她了。天生的胆小鬼毫不思索地就跑。好在她还记着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施用法术,否则她肯定要启用瞬移诀。
张秋生跟在姐姐后面跑。没办法,姐姐要跑,他也只能跟着。他怀疑姐姐跑出城后,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她似乎从来没出过城,即使出城也是乘汽车。
闷着头跑得正欢,突然眼前一暗。四处一看,周围的景色全变了。脚下正走着的路没了,远处的田野没了,道旁的树没了。甚至连太阳都没了,到处灰蒙蒙的一片。
结界,张秋生脑海里立即蹦出这么两个字。不是他对有关修真的名词概念有了新的突破,而是他进过鬼域。鬼域与结界给人的感受虽然不同,但道理是一样的。
“姐,大家伙来了,”张秋生停住脚步说:“准备开打,别害怕,别心软,狠狠的打。”
张秋生说完就向前面扑去。张秋然紧跟着弟弟,也向前扑去。
前面有两个老头并排站在那儿望着这姐弟二人。两个老头都穿着道袍,一个是灰色,一个是土黄色。两个老头都是发髻高耸,仙风道骨。两个老头正轻声交谈,对两个小辈完全不屑一顾。
张秋生不管这两个老头如何装-逼,冲上前抡拳就打。不屑一顾,你们就不会弄个大结界找老子了。既要打架,又心里没底,还给老子装-逼。
张秋生泡妞不在行,对于打架却门儿精得很。左拳在黄袍老头眼前一晃,右拳就直捣他胸口。
黄袍老头也不说话就闷声与张秋生打了起来。张秋生刚才在十三被弄得一肚子恼火,正要找一个地方出作。此时是一句话不说疯狂地向老头进攻。
老头功夫非常高强,眨眼间张秋生就吃了他三拳加一脚。张秋生痛得抽筋冒虚汗,真气动荡涣散。当然也不是白白挨打,张秋生的拳脚也“嘭嘭”地打在老头身上,结结实实像擂鼓一样。
现在比拼的是抗击打能力。张秋生觉得痛,但**的痛恰恰能治疗心灵的伤。刚才在十三中受得伤害太大了,我竟然成了恶少,欺负良家妇女的恶少。还自编自演一出闹剧,狗血的英雄救美。
打吧,痛死了算球。张秋生疯狂地进攻。老头大概被打懵了,大概从没想到张秋生会这样不顾生死地与他打。老头与张秋生的差距在,他挨了打却没时间疗伤。张秋生是自动疗伤,真气即使被打涣散也有太极球出来。
张秋然是胆小鬼,但她的胆小是怕警察。这个没办法,很多人都莫明其妙地怕警察。好孩子乖乖女张秋然,从来没与警察打过交道。
但张秋然现在不怕流氓混混,还有什么江湖高手修真高手。近一年来与这些高手打了不少架,这方面胆子变大了,她一点不怕。
还有一点让张秋然不怕的是,与江湖高手或修真高手打架有一门好,打赢打输双方都不找警察。
张秋然今天的郁闷比弟弟更大。她做梦都想不到竟然会被学校开除。从来都是好学生的张秋然觉得这是最大的侮辱。她也要找个什么东西或什么人出气。
张秋然也是一反常态地疯狂进攻灰袍老头。她就想通过打斗将满腔的委屈发泄掉。
张秋然与弟弟比,实战经验要差得多。所以她挨得打也比弟弟多得多。张秋然的抗击打能力也比弟弟差得多。这一年来她虽然打了不少大战,却从来没挨过别人打。
但今天张秋然挨打了,挨的打比弟弟要惨得多。幸亏去年暑假在大爷爷洞府里接受过实战训练。现在虽然挨打,虽然痛得流泪、抽筋、真气难以为继,但却毫不慌张越战越勇。
现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李翠兰。她恨自己此时不能出来,秋生一再打过她招呼,除非想害他们。但是她看着然然姐挨打心里着急。
张秋生与修真人打架向来不管对方是什么境界,该打就打,才不管什么元婴、金丹。张秋然就更不管了,她压根就没这些概念。可李翠兰管啊,她看出这两个老头是元婴期的高人。
不能出去,好吧,不出去就不出去。李翠兰运用鬼力帮然然姐抵挡。灰袍老头拳脚打到哪儿,李翠兰就挡在哪儿。她的鬼力比黄袍老头高,老头的拳脚她能抗得住。
张秋生经过一阵疯狂后,渐渐冷静下来。启用戒指上的神行符做短距离快速移动。围绕着老头不断变换步法身形,不断地出拳出脚。
黄袍老头现在打张秋生不着,而张秋生打他却拳拳到肉。他自己瞎琢磨出来的这招经过实战检验,证明非常好使。
首先就是在日本激战渡津等三位阴阳师道长。然后就是在学校的那场大战。尤其是在学校那次,如果不是这快速移动就不可能一举砍死两个金丹高手,也就救不下二丫。
后来漫天飞舞的符剑,如果没有快速移动的身法,恐怕也已身首异处了。
张秋生的这种打法提醒了姐姐。这招弟弟教过她,并且与她多次对练,张秋然也立即启动神行符。
灰袍老头本来就有点招架不住张秋然,现在就更无法抵挡。他打在张秋然身上的拳脚有李翠兰抗着,加上她本身的自动疗伤功法,可以说张秋然对老头的击打无所谓。
而灰袍老头就没张秋然这样的好条件。打在他身上的拳脚疼痛难当,还因没有充裕的时间不能更好地疗伤。现在张秋然突然变了打法,身形快得让老头眼花瞭乱。
灰袍老头打不着张秋然,而张秋然却能打到他。张秋然姐弟俩有共同的德行,就是不容易生气,即使生气时间也不长。
张秋然因被学校开除的郁闷渐渐消了,人也越来越清醒,架也打得越来越顺手。
张秋然打得顺手倒没什么,她可以就这样一直打下去。她弟弟打得顺手就是黄袍老头的灾难。
张秋生会的明堂多,中国武术也就算了。他一会柔道、一会空手道,一会跆拳道,一会截拳,一会泰拳,将黄袍老头弄得头昏脑胀。
张秋生现在有点后悔,与许大海及屈无病打时太性急了。应当像现在这样慢慢打,优质人肉沙包不好找哇,得省着用。
有人问这两个老头是谁啊,作者不将人物交待清楚,一直说他们闷头打架,你会不会写小说哇?
两老头其实大家都认识,或者有所了解,黄袍老头就是柳家家主柳莫言,灰袍老头是李家家主李水根。
他们精心策划了一场打斗,结果却没有实现他们的目标。现在只得亲自出手抓张秋生姐弟,逼顾觉斋出面。
二十一中学生大战修真群魔时,柳、李二家主就在学校大门对面的一座小二楼上密切注视着里面的激烈场面。
张秋生与曹忠民兄弟打谢建勋两老头看见了。他们不认识张秋生,对这样的普通人打斗也没放心上。
几个元婴高手布的屏蔽大阵难不住同样是元婴修为的两人。看着吴烟等一帮柳李两家的孩子施用法术,他们更加相信是顾觉斋在帮孩子们。
这样神乎其技的六丁六甲术只有顾觉斋会。因为吴烟等是玉贞堂的自家孩子,顾觉斋才会倾囊相授。自家孩子能得到太祖宗的传法,是因为张秋生的关系。
柳李两老头只注意打斗场面,他们的神识没穿过对面的屏蔽。如果他们向学校后面看看,就可以看到师叔祖正在悠闲地看戏。
两老头没小瞧张秋生。能硬生生地将金丹高手的飞剑抢了,并且还明显留有余力。所以用这个结界将这姐弟俩困起来打。两老头没想到打不过,而是怕姐弟俩发现情况不对掉头就跑。
元婴期的高人会打不过两个小辈?笑话,元婴期与金丹期根本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两种人。
可是,事实就在这儿,他们还真打不过。在最开始的阶段他们还是持平。他们很有几下重拳重脚打在姐弟俩身上,可惜的是两个小辈竟能扛得住。
两小辈打在他们身上的拳脚也勉强扛住了。这样,战局就成相持局面,看谁最终挺不住。
老头们挺不住了。小辈们越战越勇,打法越来越快,拳脚越来越重。
第六百六十九章 害人精张秋生
人们立即向两边靠,给sh轿让出一条道。祁汉明弯腰向车里看看,里面果然是季长海。
祁汉明赶紧大叫:“老季,老季,停一停。”sh轿刚一停下,祁汉明立即钻进车里。
前面的人群突然大声欢呼起来:“梁老师来了!那奥迪就是梁老师的。”原来梁司琪也从对面的另一小街穿了过来。
梁司琪对劝退真的无所谓。她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将安然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函都开好了,时刻放在身上。秋生已经上了医大,让她完全没了后顾之忧。而秋然马上就要高考,在二十一中待不了几天。
唯一让梁司琪难受的就是舍不得那些学生,还有一些好同事。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与周文华那样的人争吵太掉价。所以她默默地离开学校,她怕与学生告别时会忍不住流泪。更怕的是,由此而引起学生骚-乱。谁知这个骚-乱还是没能避免。
梁司琪回到家就立即给奶奶做了两个菜。饭是清早就将米放进电饭煲,中午回家就可以吃。菜也简单。奶奶不吃荤。菜都是方寸小筑里的,早就拣好洗净,下锅就熟。
没几分钟梁司琪就将菜做好,然后就给奶奶送饭去了。她自己今天不想在家吃,打算带秋同下馆子。
梁司琪前脚走,张秋然后脚就回了家。秋然是跑回家的。大白天的,她不敢用轻功。而妈妈是开着车,所以这母女俩就走岔了。
不过张秋然主要是找弟弟。她有什么事都是习惯找弟弟,姐弟俩从小就这样。妈妈在不在家倒无所谓。
弟弟不在家。这个不用多想,这时肯定在十三中泡妞。张秋然掉头就往十三中跑。被学校开除了,下面应当怎么办,她想问问弟弟。可怜的孩子除了读书,就从没考虑过还有什么事适合她干。
张秋生确实是在十三中。他现在无事一身轻,大量的时间不用来泡妞干嘛?十三中今天考试,明天就放假,然后就可以天天与谢云珠泡一起了。
也只能泡十来天。姐姐高考结束就要随爷爷奶奶去美国祭祖。要抓紧这十几天时间来个突破。至于怎样突破,以及怎样才叫突破,张秋生还没考虑许多。
时间还早。张秋生中途去了一家饭店,炒了两个菜,又在熟食店买了几个猪蹄及三斤牛肉脯,还有牛蹄筋、猪耳朵、盐水鸭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不全是为了今天中午与谢云珠一起吃,戒指里没了存货顺便补充一点。
到了十三中刚好放学。张秋生正准备往谢云珠教室里去,突然校办公楼上有人喊:“张秋生,过来一下。”
张秋生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老师模样的人。当时就觉得大事不好,学校干涉了!难怪李满屯他们不来了呢,早就闻到了气味。尼玛,这些家伙太不讲义气,都不打我声招呼。
那个老师看了看张秋生拎的两盒炒菜,呵呵笑着说:“哟嗬,伙食不错嘛。泡妞的技术也不错,体贴入微,关怀备至。金钱炮弹,狂轰滥炸。”
这个哈,这个嘛,这个这个,老师您贵姓?老师还是笑吟吟地说:“我姓不贵,你姓贵。张秋生,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哇,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哇。
全市联考第一名,二十一中第一大祸害,第一大泡妞圣手。连俄罗斯的洋妞都一泡就是俩,在日本敢掀女生裙子,泡我们麒林市十三中的土妞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岂敢,岂敢,不贵老师谬赞了。小子有一事不明,倒要请教不贵老师,麒林市十三中的女生怎么就土了?是国家标准部门下了定义,还是不贵老师自己瞧不起她们?不贵老师既然瞧不起她们,又为什么巴巴地跑来当她们老师?说学生土,那你自己很洋吗?请教一下不贵老师,你洋在哪儿?
嗯?果然名不虚传,伶牙利齿。最会转移概念。妄图将对他早恋的批评转移为我瞧不起学生。老师轻蔑地笑笑,说:“你别跟我栀子花茉莉花的乱扯。简单明白的告诉你,从今天起不准上我们学校泡妞。否则就告到你们学校去。我就不信梁司琪不管儿子的品德教育。”
呃,那个,不贵老师啊,你得去哪个好学校进修一下了。你得解放思想,更新观念。你的意思是泡妞的人品德不好,是吧?那么没说出来的意思就是赞成封建包办婚姻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的不准接近女的,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吧?
还在解放前,我党就在抗日根据地提出了自由恋爱,反对封建包办婚姻的口号。解放后又以婚姻法的形式肯定了男女自由交往自由恋爱。
不贵老师啊,你这观念很危险,你这是与国家与人民作对。说轻点是歧视妇女,反对妇女解放。
老师气坏了,这么个破事,你竟然上纲上线,还反对妇女解放呢,你干脆把我枪毙得了!老师没好气地大喝:“胡说!你早恋还有理了?中学生守则是怎么学的?啊!”
中学生守则,那是法律么?不贵老师,你好歹也是结过婚的人吧?没学过婚姻法?婚姻法规定男的二十二,女的二十就可以结婚。你总不能巴不得像解放前那样,结婚前男女都不认识。结婚时拿块红布绸子将女的头盖起来,然后往洞房一推。是吗?
老师由吆喝转咆哮:“我那样说的么?我说了么?啊!你也知道要到二十二岁国家才准许结婚,那你现在就泡妞不是早恋是什么?啊!”
你虽然没明说,实际上不就是这意思么?国家规定二十二岁结婚,难道事前男女不接触不了解?不经常在一起增加革命感情?那不是就是如同红布绸子蒙头一样么?
不贵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