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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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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场管理人员过来,脸都绿了。张秋生投了一百,出来三万,是这台机器累计奖池的全部。这还是九十年代初,后来电子联网老虎机的最高奖池可达几百万美元。

    琼斯张着大嘴,流着口水。这个中国张运气太好了,以后不能与他赌。

    张秋生自己都糊涂了,咱爷们这手气逆天了哈。再找一台机器试试看。

    赌场管理人员跟在张秋生身后,他要看看这亚裔小子到底是运气好,还是作了什么弊。或者,刚才那台机器坏了?

    这次又是同样结果。音乐大作声中按出钞钮,出币口的筹码哗啦啦,又是最高赔率。

    管理人员不淡定了,琼斯不淡定了,围观赌鬼们不淡定了,连陆克谦与余馨都惊讶地看着张秋生说不出话。

    不淡定归不淡定,赌场管理人员无话可说。这个亚裔小子不可能作弊。他们就在旁边看着。这小子连坐都没坐,就那样站着,投币,轻轻地拍了一下按纽,另一只手还插口袋里。

    没办法,今晚幸运之神是站在这小子一边。两个管理人员见张秋生离开了老虎机,向轮盘那边而去。两人连忙在胸口画十字,离开好,那边不归我们管。
第六百九十一章 摘掉他的乌纱帽
    幸好中国现在是上午**点,李满屯正在学校闲得蛋痛。接到张秋生电话,吓一跳。我老家出大事了!

    老张不是在美国么?是什么样的大事,竟然闹到国际上去了。这可乖乖不得了,赶紧催着张秋生快说。

    张秋生将余馨的事说了。既简明扼要,又极度煽情。最后说:“李满屯啊,你那破老家出了这么个败类,丢人啊!丢你李满屯的脸不要紧,连带着将我的老脸也丢光了啊!谁让我认了你这么个不靠谱的朋友呢。”

    这都挨得上吗?陆克谦不无担心地问:“秋生,你别找黑-道上的人吧?”

    张秋生遮住送话孔说:“怎么会是黑-道呢。是白的不能再白的白道。”

    不仅陆克谦,余馨也觉得张秋生不靠谱。这可是大仇,令自己家破人亡的大仇,岂能如此儿戏?

    张秋生不知陆大哥与余馨的想法,继续与李满屯说话:“我说老李哇,你老家的这个败类上千年才出一个。上次的一个出在北宋年间,叫陈世美。这人不知怎么脚踏黑云,就落到你的家乡。这是说你运气好呢,还是你运气好呢,还是你运气好呢?”

    很多人家乡观念非常重。家乡出了好事,就觉得脸上有光。比如家乡被评为美女之乡,这些人就觉得心里特别熨帖,特别舒坦。其实这些美女与他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大街上遇见了瞥都不瞥他们一眼。

    家乡被评为鸡的屁全省第一。这些人哪怕冷馒头就咸菜喝凉开水,也像自己发了财一样,立马神气活现,头昂得像公鸡。

    如果家乡出了坏人坏事呢?就要极力辩护,辩护不了就自觉矮了十公分,没脸见人。要不就跳脚大骂,要不就躲一旁生闷气。就好像这坏事是他自己,或他亲戚干的一样。

    李满屯就是这样的人。不过他不生闷气。他有气就一定要找对象出了,绝不闷在心里给自己找难受。

    李满屯此时就觉得,家乡出了这么个狗屎,把自己一张老脸丢光了。他正在想着怎样将这狗屎灭了,张秋生又说话了:“李满屯啊,李满屯!这事要不将它摆平,你就不能姓李了。要将下面那个子去掉,干脆姓木吧。”

    李满屯低沉着嗓子说:“你把那混蛋的姓名、住址、单位报给我。还有给我出出点子,要好玩而又过瘾。”

    这人姓王,叫王向东,是你们那个市三中的校办室主任。不过呢,我觉得呢,他不是想当官连屎都吃么?那就先将他靠山搬了。

    王向东的靠山就是现任老丈人,你们市的教委主任,就像我们市的祁汉明一样。

    我估计这老丈人不是好东西。哪有鼓励自己女儿当小三的老爸?当小三就当小三,竟然还想转正。转正也就罢了,居然迫害丈夫的前妻。

    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老爸。你找纪委将这老家伙双规起来。如果实在找不到双规的理由,就想办法将他双开。没有理由创造理由也要将他双开。

    这一点非常重要,一定要做到。他不是觉得当官挺好么,挺牛-逼么?那就让他当不成官。头顶乌纱帽作威作福的人,突然没了官位没了公职,你看他是怎样的抓狂,这个比较好玩。

    更重要的是,你这是在为民除害,是在积德行善。比成天瞎混,尽琢磨搞什么工程要强上百倍千倍。

    李满屯在电话那边连连点头:“对,对对。那老头必定不要好东西。怂恿女儿抢别人丈夫,迫害无辜善良百姓,就要这样对付他。那个,还有呢?那个杂花,王什么,王向东怎么对付?还有,他那畜牲老爸?”

    王向东嘛,等他老丈人倒台再收拾。没了后台靠山的人,比较好对付。同样是能双规就双规,不能双规就争取双开。

    王向东老爸暂时别动他。余姐姐的儿子还在他手上。把他家搞穷了,孩子要跟着受罪。等余姐姐将儿子的监护权要回来,然后再收拾他不迟。

    对了,市法院认识人不?监护权要法院判回来啊。还有房子,那可是她爸爸毕生的心血。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那是父亲留给女儿的念想。

    叫你家里的人与法官好好谈谈。当然要重证据,但更要调查证据后面的事实。什么叫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这就是。

    张秋生最后装模作样,意味深长地说:“老李啊,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任重道远啊。这种现代陈世美对社会危害极大啊。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你们家闲人多得是,什么满缽、满桶、满盆闲得蛋痛,要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啊,要找活让他们干啊。”

    听着张秋生越说越像那么回事,陆克谦不由问道:“秋生,你找的是什么人啊?有这么大的本事,要人双规就双规,要人双开就双开?”

    我同学啊,同班同学。这也不算什么本事吧?他们家在当地盘踞几百年,树大根深,各行业都有人。

    余馨也忍不住问道:“秋生,你与陆克谦不是同乡么,天关人?我是东北人吔,距离千山万水的,你同学怎么会与我同乡?”

    是啊,这些人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千山万水地跑我们学校来读书。

    陆克谦与余馨正在不可思议,电话响了,余馨接起来是找张秋生的。

    却原来李满屯放下电话就与李秀英商量此事。当然是将张秋生告诉他的话加油添醋,更加地煽情,更加地催人泪下。

    李秀英最嫉恶如仇,最是经不住别人的煽情。当下就被她家小七说得要哭了,暗暗发誓要灭了王向东这杂碎。不过想着张秋生与小七都不是靠谱的人,决定打电话核实一下。

    张秋生用极度伤心的口吻回答李秀英:“秀英啦,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可怜这么累死累活,巴心巴肝,竟然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唉——。你把电话放下,我去卫生间哭一下先。”

    李秀英在电话那头跺脚:“正经点,不准瞎说八道。”

    这事不用问我哇,余姐姐小七与小五他们都认识啊。我们去日本时,在京城国际机场,有个与老外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她。你问问他们,当时余姐姐的模样凄惨不凄惨。

    小七与小五不靠谱,是吧?你打电话问舜渡的时盈盈,就是她爸当常务副市长的那个女生。她爸还对你们表示亲切问候的,你应该记得。刘姐那儿肯定有他的电话。

    哦,对了,我怎么将一个大人物忘了,你去问常乐呀!她当时也在场,肯定也注意到了余姐姐。

    李秀英放下电话,心想这事错不了。张秋生做正经事还是挺靠谱的。就是太油嘴滑舌。

    不过,那个啥,也许,是真情流露呢?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他想我了吗?我好几个晚上都梦见他吔,这家伙也梦过我吗?

    李秀英晃晃脑袋,将这些不健康的念头晃掉,抬手给她的一个侄子打电话。

    李秀英的这个侄子六十出头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修真人寿长,结婚晚,得子更晚,在家族一般属于小房。俗话说小房出大辈道理就在这里。

    这个侄子是当地省委副书记,恰恰就兼纪委书记。李秀英将情况说了一下。说到后来,李秀英几乎是语带凝咽地说:“这事影响太坏,性质太恶劣,严重损害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也破坏了中华民族传统道德。”

    李秀英不习惯像张秋生一伙那样,将大道理当小菜一样挂嘴边瞎说。最后还是说小道理:“我就见不得这种人,你帮我处理一下。”

    有人问了。李秀英他们不是与家族决裂了么,怎么还是找家里人办事?

    其实所谓修真家族,真正修真的没几个。这世界上体质适合修真的太少。这些不适合修真的家族弟子,适合经商的去经商,适合从政的去从政,适合混江湖的去混江湖。一样不适合的,就在家种地吧。

    这样,所谓修真世家就分成两套人马。混世俗的与修真的互为靠山。

    柳、李两家的孩子只是与修真那部分决裂,世俗部分还保持着联系。世俗部分也无法决裂,比如京城的那个大佬,他是李满屯的亲爷爷,怎么决裂?

    再说了,既使是修真的那部分,现在大多对李秀英他们佩服的要死。年轻一代小辈就不说了,连大人都佩服他们。

    靠,秀英一人与大长老单挑。将大长老打得大败亏输,这是何等的了不起?

    大长老回家立即就闭关,到现在还没出来。年轻人怀疑大长老是没脸见人,假借闭关躲起来。

    大人们都认为李家下一代掌门人必定是李秀英他们。这个无论是从修为,处事能力,管理能力,都明显比老一辈强。现在他们还小,等长大了,李家应当交给他们去打理。

    最最重要的是,李秀英他们有顾觉斋撑腰。这可是修真界的顶级存在。

    顾觉斋允许李秀英这帮孩子叫他爷爷,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帮孩子在道统上与老祖宗平辈。
第六百九十章 G弦上的咏叹调
    余馨在悲痛欲绝中想起一件事,这件事肯定加重了父亲的病情。

    父亲一辈子都不喝酒,即使喝,也只喝一点葡萄酒。婚礼上男方家没准备葡萄酒,全是高度白酒。

    男生的父亲非拉着余馨的父亲喝酒。本来就不喝酒的余父浅浅地尝了一口。被男父满脸堆笑地说余父瞧不起他,你也就是一拉琴的,凭什么瞧不起我农民。

    余父被逼不过,一连喝了三大杯。那酒杯很大,大约有八钱一杯。余父没一会就悄悄离席了。

    男方父亲还找余馨报怨,你爸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农民?瞧不起,这个婚可以不结嘛,好了不起么!

    婚礼现场,余馨不愿与公婆争吵。知道爸爸一来是不满意这桩婚事,二来是不喜欢拉酒,肯定要提前离开。

    可哪知道这三杯酒提前要了父亲的命呢?

    不多久余馨的肚子就大了起来。学校没排她的课。这样的大肚子已站不了一堂课。

    从余馨临产阶段开始,丈夫就经常很晚才回家。依他的话说,余馨从工作开始没好好上几堂课,他要好好表现,以免别的老师对他们夫妻俩有看法。

    余馨觉得此话也对,于是对丈夫经常深更半夜回家很理解。但有时到深夜一两点才回家,余馨还是要问问,没哪个学校到这时还有学生在学习。

    丈夫的回答都是,陪校领导一道应酬。我们刚参加工作,要与领导搞好关系。

    到余馨休完产假,回学校上班时,意外地发现丈夫竟然已是校办室主任。这提拔也太快了吧?

    一个普通中学的校办室主任,只是股级干部,算不上什么官。尽管这样,也不是一个刚参加工作不满一年的人可以坐上这位置的。

    没等余馨疑惑多久,答案很快就来了。丈夫向她提出了离婚。并且明确地说,他与教委主任的女儿好上了。

    余馨为爱牺牲了一切,现在爱已死了,也没什么可留念的。她不像别的女人,面对丈夫的变心寻死觅活。也没坚决不同意离婚,试图挽留已经没有爱的婚姻。

    结婚的房子是余馨父亲的钱买的。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余馨,一厢情愿地想,我人都是他的,何况一座房子呢?所以没在意丈夫在产权证上写他的名字。

    余馨心如死灰,房子没了就没了。学校的单人宿舍还在,就住那儿也一样。她只坚持儿子归自己抚养,儿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毫无诉讼经验的余馨万没想到儿子竟然判给了男方。依国家法律,这种还在哺乳期的婴儿应当判给母亲。

    余馨之所以花钱请律师打这离婚官司,为的就是儿子。否则她不会请律师,随便法院怎么判。

    余馨问自己的律师,怎么会这样?律师无奈的说,对方请求法院援引了一个但书。这个但书是这样,十岁以下儿童,遇父母离婚时,考虑母亲对孩子的成长最为有利,规定孩子的监护权归女方。

    但是,如果有证据证明男方对孩子的生活与教育更为有利,也可以将孩子的监护权判归男方。

    现在男方是校办公室主任,工作与收入都很稳定。而余馨却是在校办第三产业工作。学校出了证明;这个第三产业由于经营状况不好,正准备申请吊销。

    余馨已经一无所有,学校里的单身宿舍也被收回,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就在此时,她遇上琼斯。

    京城国际机场,张秋生告诉余馨,琼斯是骗子。骗子又怎么了?还有比前夫更骗,更心狠手辣的?仅仅为了一个校办室主任,就舍得抛弃五年的感情。仅仅为了讨好现任妻子,连只尺大小的单身宿舍都要收回。

    琼斯能骗我什么?大不了反悔不与我结婚了,或者将我转手卖了。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一死么!我对不起爸爸,死了好见他老人家去!

    前途渺茫,不知哪一天就死在异国他乡。余馨将爸爸的小提琴交给张秋生抵押,真实的意思是,如果自己死了,这把琴就不知会流落何处。

    张秋生琴拉的这样好,应当是个爱琴之人。将琴放在他那儿,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张秋生的关心,让已经绝望的余馨感到了一丝温暖。这世上还是有好人。张秋生的琴声,又给了她一丝生活的希望。在琴声里,余馨心想,我不能死,那样爸爸会失望。九泉之下见了我,爸爸也会痛心疾首。

    余馨好想好想再见一次爸爸,要对爸爸说,对不起!要告诉爸爸,经过生活的打击,女儿已经懂事了,请爸爸放心。她要坚强地活下去,一定要将他的外孙要回来。

    余馨做了一桌中国菜。洗去脸上的泪痕,招呼客人上桌。

    琼斯非常感谢张秋生。一是刚才在路上,他一再打招呼,千万不能将他找人打陆克谦的事告诉太太。否则太太非离他而去。

    张秋生感到很惊讶,这个无赖竟然这样怕老婆。难怪他让别人上前,自己躲在小巷里呢。

    另外琼斯从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中国菜。他是沾了张秋生的光,这点他承认并表示感谢。

    张秋生吃饭快,带着别人也很快就吃完了这桌丰盛的晚餐。饭后余馨突然拿出小提琴,请张秋生再拉一首。她的请求很恳切,再过两天就要去音乐学院面试了,想听听张秋生的琴。

    陆克谦知道余馨的琴拉得很好。没想到余馨竟然请秋生拉琴。并且明显可以看出,余馨认为秋生的琴艺比她好。

    秋生在他家窗口摆烧烤摊时,那样子不像长着艺术细胞啊?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中学生,阳光、乐观,积极向上。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会拉小提琴。

    张秋生考虑了一会,拉了一首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这首曲子有一个传说,在某次的宫廷舞会上,大提琴被人做了手脚。除了g弦,其它琴弦都被弄断了。某些人就是要看巴赫的笑话。结果他只用一根g弦即兴演奏了一首曲子,这首曲子就叫《g弦上的咏叹调》。

    巴赫,西方古典音乐之父,第一个采用十二平均律作曲的音乐天才,在他死后一百多年,这首《g弦上的咏叹调》才开始流行。

    歌德对这首音乐的评价是,如同上帝在创造世界之前,思想在心中的流动。我们不需要眼睛,不需要耳朵,也不需要其他感官,因为我内心里就有这种律动,源源而出。

    还有人评价这首音乐:“那是在绝境之中诞生的心动旋律。”

    在场的人都被那华丽而又庄严的音乐打动,除了琼斯。

    琼斯没有一点音乐细胞,对于任何音乐都欣赏无能。但是他不敢有任何一点点不耐烦的表情,害怕余馨鄙视他的粗鲁。

    一曲终了,四个人保持着久久地沉静。直到有人来买书,余馨出去时,琼斯轻声说道:“哎,张,记得我俩的约定吗?就是那个,东京大屠杀。刚才我已经说过。你不考虑一下?”

    陆克谦真的鄙视琼斯。刚刚听了一首美妙的音乐,余音还在心中回荡,就被这么个粗人打破。正准备不顾客人身份喝止,你这是教小孩子学坏。

    张秋生没等陆克谦说话,他就先说了:“过几天就开学了。我要回去上课。哪有时间陪你去日本?”

    很有些人的性格就是执着,不管好事坏事,他们都要干到底。琼斯就是这样的人。他见张秋生不去日本,马上又说:“那我们去拉斯维加丝。来一个拉斯维加丝大屠杀也一样。”

    陆克谦这时才知道,琼斯嘴里的大屠杀原来是赌博。这还是带孩子学坏,他又要制止。

    张秋生又抢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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