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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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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生这一去抹谷,就害得谢老五不轻。这个曼德勒城有点古怪,城里另外还有个曼德勒古城。缅甸陆军总司令部就在曼德勒古城。

    谢老五与陆军司令部里的人有点关系。他请司令部的人一方面帮他在大院外警戒,另一方面派人在城内搜捕张秋生。

    一连三天,军警们在城内大肆搜捕。张秋生早跑抹谷去了,哪能找到他人?

    谢老五很着急,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张秋生就闯了进来。又怕张秋生就此回去,那他身上的毛病找谁解去?

    谢老五一天一个电话打给潘祚富,问张秋生回去没。每次潘祚富都肯定地回答没有。他在纺织小区与二十一中门口都派了人守着,没人见过张秋生。另外他自己也每天亲自去二十一中,问张秋生回没回来。

    让谢老五着急去吧。我们回到主角身上来。

    张秋生对珠宝行情一点不了解。想当然地一头跑去抹谷。抹谷确实是世界著名的红宝石与蓝宝石产地。但中国人最青睐的是翡翠,对宝石不怎么追捧,要是钻石倒还差不多。

    当他来到抹谷时又发现,通往矿区所有道路都有军警把守。在小饭店吃饭时,老板告诉他,外地人私自进矿区,一旦被发现要被判监禁,甚至会判处死刑。

    张秋生问:“出宝石的地方,难道还不准宝石自由买卖?”

    老板说,当然准许自由买卖。抹谷镇上就有宝石买卖市场。但是只准当地人进去,外地人是不准的。

    张秋生泄气了。不管是矿区还是市场,他进去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进去又能怎样呢,不能开口说话。一开口,立马就露出外地人的原形。

    好吧,不卖外地人,就当我来这儿旅游了。听说这儿有个什么庙,还是几百年前的古迹,明天瞻仰一下就回去。

    张秋生不是那种纠结于某一事而想不开的人。行就行,不行拉倒。正准备打听一下怎样找旅馆,老板突然左右看看,悄声说:“如果你买了宝石,能带出去吗?”

    嗯,有门。张秋生连忙说可以带出去。老板弯腰轻声说:“当地人去宝石市场买卖宝石就是为了卖,否则自己人买来卖去的有什么意思?”

    对,对,是这么个理。当地人买卖宝石就是为了卖给外地人。宝石这东西只有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才能展现它的尊贵豪华。缩在这山沟里,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戴了给谁看?

    老板说,抹谷的红、蓝宝石享誉世界已两千多年。政府对这儿管理的十分严格。矿区的开采费就不去管它了,即使开采出来的宝石也要上报,并且集中买卖。目的当然是政府好收税。

    为了逃税,矿主们当然要瞒报。瞒报不仅是要逃税,政府是根据头年的出宝量定下年的矿井开采费。这个矿井开采费相当高,所以矿主是一定要瞒报的。

    那么,瞒报的宝石就要找买家,或者说就要走私出去。尽管政府在这儿管得紧,买宝石并不难。难得是如何带出去。

    不仅是政府检查,一路上的土匪、强盗、地方武装势力大大小小多不胜数。真正叫进来容易出去难。尤其是这几年,拦路打劫的太多。

    在张秋生一再保证他可以带出去,即使被抓也绝不连累老板的情况下,老板带他进里屋,拿出两颗红宝石毛料。

    一颗毛料大约二十多克拉,另一颗约十来克拉。品相不怎么好,上面有很多裂纹及杂质。

    宝石毛料上有裂纹与杂质,这很正常。这么大块的毛料如果没裂纹与杂质,立马就要怀疑是假的。这两块毛料还有一个毛病,颜色太深。

    红宝石颜色太浅不好,太深也不好。它必需如同抹谷地区的一种鸽血一样红。

    张秋生仔细看着毛料。虽然是二十多克拉,技术好的,也只能切割两块大约一点几克拉的红宝石。另一块毛料也只能切割到两块,分量还不如第一块。

    两块毛料上都有黑色的包皮,也只有张秋生能精确看出里面的东西,及估算可以加工出怎样的宝石。

    老板开价一块一万,另一块八千,都是美元。

    张秋生不太了解宝石的具体行情。他只抱着一个现在买任何东西都不吃亏的态度来买宝石。但这个价明显高了,高得太多。

    人们都说红宝石是无价之宝,那指的是极品的“帝王级”宝石。一块可能含有帝王级宝石的毛料,还要经过切割、加工后,重量颜色形状都无可挑剔才可以称之为帝王级宝石。这样的宝石才称得上是无价之宝。

    一般的宝石毛料是有价的,有些毛料价格并不高。按当时的汇率,老板等于要价十万人民币。这个价无法可砍,张秋生也失去了砍价的兴趣。

    瞒天要价坐地还钱,自古买卖就是这样做。但开价总得有个谱,太离谱买家睬都懒得睬。这老板明显欺负张秋生年纪小,才这样报价。

    张秋生抱歉地对老板说,他身上钱不够。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小饭馆。

    老板拉住张秋生问他身上有多少钱?张秋生笑笑说:“我身上只有二百美元。”

    老板生气了,身上只带二百美元跑抹谷来混?见张秋生不理睬,老板又拉住他说:“二百美元也行,我们换一块。”

    这是一块蓝宝石毛料。透过外面厚厚的包皮,在张秋生看来比刚才的红宝石还好。也是二十来克拉的毛料,也是含杂质与裂纹太多,但可以切出一块大约二点五克拉的蓝宝石。这就很可以的了。

    张秋生说:“最多只能一百二十美元。这与毛料的价值无关,我还要留八十美元回去。”
第七百零一章 张秋生来了
    梁司剑对刘萍的要求很痛快地答应。好年华及相关企业的发展是有目共睹,梁司剑认为刘萍是干事的人。

    梁司剑问道:“你能拿出多少资金参与这个案子?”

    刘萍反问:“梁总你认为拿多少合适?”

    这个,最起码要十亿港元。我们两家共同控股需要三十亿。这要看具体操作情况,也许需要更多,也许会少一点。这个公司的市值在三百亿左右,占百分之八点五八股权才可以控股。

    刘萍一会低头一会抬头地算账。

    李会元却大大地不服了。你八方公司有八个大股东,才拿二十亿港元。好年华身单力薄,却要独自拿十亿。梁司剑,你这是在欺负人。

    刘萍算了一会账,问道:“梁总,这次我们投在英镑期货上钱,合约期满能变成多少?”

    嗯,你投了一千吧?到时可能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收益。

    刘萍自言自语,梁总说话向来保守,大概有百分百的收益。到时大概有一点五亿的港元。账面上有两亿,还差六点五。

    刘萍突然扭头说:“李小曼,能帮我贷到六亿吗?其它的汇差我自己想办法。”

    李小曼吓一跳,指着赵如风说:“你放着个大行长不找,找我这个小虾米干嘛?”

    刘萍鄙视赵如风:“就他掌握的那点头寸?可怜巴巴的,我不想吓他。”

    赵如风被骂了还很高兴,点头如啄米地说:“对,对对,刘总说得对。”

    刘萍白了赵如风一眼,又对李小曼说:“我不要你在一处贷款,哪家银行也没这么多钱贷给我。好年华在外地收了六家厂子,还有好几座大楼。我们按照厂子与大楼的所在地,分别从各家银行去贷。”

    李小曼当然不同意。这事干起来肯定累死人。修真人最怕的是繁琐杂事。李小曼虽然还算不上是修真人,但德行却是一样。

    李小曼的态度在刘萍的意料之中,这事不能急,实在不行就搬吴烟出来压她。

    刘萍又转头对梁司剑说:“梁总,我们先说好了,等我们独自做收购案时,你可得将丁少明借我。”

    “不行!”梁司剑斩钉截铁。怎么个个都打丁少明主意?

    怎么不行,梁总不同意是吧?我找张秋生与他说去。丁少明是人,又不是什么财物。他本人同意,梁总你也拦不住。

    李会元暗叫过瘾。还是刘萍厉害啊,一下就点中小剑的死穴。

    梁司剑更急。丁少明与秋生两个都是乱七八糟的人。丁少明比秋生长一辈,却与秋生称兄道弟。要是秋生去说,指不定真能拉来。

    梁司剑急归急,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刘萍。正在着急之时,爷爷奶奶与然然回来了。

    大家热烈欢迎的同时,都张大着嘴巴望着奶奶。奶奶是自己走进门的,后面跟着爷爷。再后面才是拎着两个大箱子,还有一架叠好的轮椅,背上还背着一个背包的然然。

    要是搁在平时大家都要心疼然然,怪责她怎么不在楼下叫一声。今天没人注意她,大家都看着奶奶。赵如风第一个大喊:“奶奶,您,您可以,可以走路了?”喊声中充满了惊喜。

    刘萍与李小曼慌忙一边一个地扶着奶奶坐下。梁司琪与李秋兰也匆忙从厨房里出来。

    梁司琪向门外看看,问然然道:“秋生呢?”

    秋生有事,过几天才能回来。

    梁司琪听到这话就知道秋生去缅甸了。登时就感觉一阵揪心。肯定是高二一班那些人打电话给秋生的。下午一定要狠狠尅这些家伙一顿,没轻没重,天大的危险都不放心上。

    与此同时,小区外,马路旁,一辆尚海轿里有个人在打电话:“张秋生姐姐带着爷爷奶奶回来了,没见着他本人。”

    市委招待所里,潘祚富挂掉电话,对旁边的人说:“果然如此,我们预料的不错。赶紧通知老五,立即做好准备。”

    在张秋然到家差不多的时间,张秋生也到达昆明。找家小饭馆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赶往汽车站,马不停蹄地奔向中缅边境口岸腾冲。

    现在从昆明至腾冲只要十三个小时左右,还可以乘飞机。可那时没有高速,也没有飞机。坐长途汽车需将近二十多小时。

    有人问了,张秋生为什么不自己飞,他明明会飞的,还有飞行法宝。张秋生就这样,他没修真人的自觉,时时拿自己当普通人看待。除非万不得已,或者觉得好玩,他不会使用法术对付人。

    一路无话,第二天八点多钟到了腾冲口岸。这时就必须要用法术了。很简单的小法术,隐身。

    没时间办签证,只有隐身混过去。包了一部车,直往曼德勒。潘祚富跟梁司琪说了具体地址,被李满屯等人听见,都在电话里告诉了张秋生。

    七百多公里的路程,路况非常差劲,晚上十点多才到达曼德勒。现在是夏天,缅甸本来就是热带地区,张秋生也没找旅馆,就在露天随便找个地方睡了一觉。

    曼德勒,又叫瓦城。张秋生买了一套当地男人的服装,长袖无领的衬衫,酱色的长筒裙,踏拉着一双拖鞋,戴着一顶斗笠不像斗笠草帽不像草帽的帽子。悠悠闲闲地往谢建勋的藏身之地逛走。

    梁司琪只是考虑可能会有危险而拒绝潘祚富。李满屯打电话也没说有什么危险,他们这些人对危险的理解与一般人不同。

    张秋生没意识到谢老五会蓄意害他,所以匆匆忙忙地赶来,就是打算尽快将此事解决了,好回去开学。他除了二十一中,还要去医大报到。

    谢老五藏身之处在曼德勒郊外。远远的大约还有一站多路时,张秋生习惯性的放出神识,先将这儿侦察一番。

    这一侦察就发现情况不对,非常不对。

    前面是一个两层的楼房,坐落在一个大院子里。这个两层的楼房旁边各有一座平房。谢老五就在楼房的二楼客厅里坐着,他的面前站着六男两女八个手下。

    谢老五对这八个手下说:“今天,就是今天,张秋生肯定要来。记住,外面的警戒不要动,隐蔽好,让他进来。”

    话说完,谢老五的目光在手下们脸上逡巡了两个来回。打了几个嗝,然后又说:“现在,抓紧时间,再演习一下,要做到万无一失。”

    现在是假设张秋生来了。只见一个老头做着在前引路的模样。老头进入小楼后。外面立即出来几个人,将院子内所有的小路布上细钢丝。这种细钢丝,旁边的草地上早已布得密密麻麻。只要有人在小路或草地上奔跑,立即就会被钢丝绊倒。

    同时平房与小楼顶上都出现荷枪实弹的雇佣兵。这些雇佣兵的武器有机枪、步枪,还有瓦斯催泪弹。

    老头进入小楼后一边上楼梯,一边大喊:“贵客到,备茶——”

    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出现在客厅。两块幼儿小手大小的布片兜不住丰满和胸部,一指宽裆布遮不了春光外泄。

    一个女人捧着托盘,托盘上茶壶、茶杯。另一个女人朝一沙发做请坐的手势。然后从旁边女人的托盘上拿起茶杯放茶几上,再捧起茶壶倒茶。

    最后,倒茶的女人朝沙发说了声:“请慢用。”就与托盘女人弯着腰向后退。大约退了五步之后,沙发连同地板突然“咣当”一声下陷。

    楼下左右侧墙壁上立即射出两张大网罩住沙发。同时从两侧的房间里冲出七八个雇佣兵,七八支枪都指着沙发。

    尼玛,拿我当傻子呢。张秋生“看”到这儿感到好笑。这真叫做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

    两边平房与小楼的楼下还各有一个修真人。看他们的修为连吴痕都不如,顶多也就与李满屯差不多。

    三个修真人的怀里都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严格地说,并不是女人,应当叫小女孩。热带女孩发育早,而这三个女孩还没完全发育,所以顶多十岁左右。

    小楼里的修真者怀抱着女孩,正在看着那些人又是大网又是枪的折腾。左边平房里的修真者正低着头,在女孩尚未发开的胸脯上舔着吮吸着。右边的修真者将女孩的两腿搭在肩上,低头仔细端详着她的私密。

    张秋生本来准备抓紧时间,事情办完就回家。现在倒不着急了。谢老五既然要对付我,那就慢慢与他玩。

    谢老五接到大哥的指示,来助阵的三个大师特别厉害,一定要招待好。那除了好吃好喝多给钱外,又找了三个女孩给大师们享用。

    正在研究女孩羞处的是尹宗华。他知道,张秋生今天就要来,此时一定要集中精力。可是眼前这美妙的器官,以及那淡淡的勾引人的处子之气又让他有点把持不住。

    坚守岗位,还是将这女孩抱床上去?尹宗华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突然后脑遭受猛烈一击,一声惨叫后,向前栽倒在女孩身上。

    听到惨叫的雇佣兵赶紧过来,发现尹宗华满头鲜血。佣兵头目没顾得救尹宗华,而是立即发布命令:“各岗位,加强警戒!张秋生来了!”
第七百章 非正式餐桌会议
    棉纺厂的?可惜与这个厂的领导关系搞僵了,否则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一下。

    奶奶发话了:“秋儿,你回去帮这位叔叔打听一下。”

    那人见张秋生点头答应,马上自我介绍:“我姓卞,叫卞怀章。香港人。六十年代随父亲回内地报效祖国。父亲病死在申洋,我大学毕业被分配到麒林市棉纺厂。”

    麒林是个小城市,条件与申洋没法比。而棉纺厂又是一个小厂,无法施展我的才能。一开始我并不怎么安心在这儿工作,总是想着怎样调到大城市去。

    是一个姑娘让我安下心来。她叫丁秀芹,一个在那时很普通的女孩名。丁秀芹不仅美丽、本分,而且善良、温柔,唯一的缺点就是胆小、怯懦。但是做为女人,胆小并不能算是缺点。

    我们相爱了。正因为爱,使我安下心来。那时丁秀芹才十七岁,还不到结婚年龄。于是我天天数,数她满十八岁还剩多少天。

    六六年三月十二日,丁秀芹刚刚满十八岁的第三天,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但我们很幸福。

    丁秀芹勤快、贤惠,体贴入微。又特别会做家务,尤其烧得一手好菜。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可惜好景不长。这样的日子没过两个月,我祖父去世了。我必须回香港,奔丧以及继承财产。

    时间太仓促,无法给丁秀芹办出境手续。我一人孤身上路,谁知这一去竟然是永别呢?

    说到这儿卞怀章已经泣不成声。止不住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脸颊,流过颈脖,打湿了衣襟。

    秋然给卞怀章递过纸巾,默默地陪着他流泪。

    卞怀章抽泣了一阵,平复了心情,又接着说:“钱,钱,钱有那么好吗?亲情难道不比钱更重要吗?为了钱,竟然手足相残。要钱,要继承全部财产,你早说嘛。我不要钱,我一分财产都不要,我只要秀芹!我、只、要、秀、芹。”

    卞怀章有点语无伦次了。可是这属个人**,张家人不好多问。这个待卞怀章与丁秀芹见面时我们再叙述。

    卞怀章去香港,比张家人早二十分钟登机。临登机前,卞怀章递了张名片给张秋生,说:“这上面有我的地址与电话号码。如果你找到丁秀芹,不要打扰她。她现在生活得好或不好,告诉我一声就行。”

    张秋生很同情卞怀章。接过名片又不禁想,我咋就这么多事呢?到美国过个暑假,结果却做了两个月的间谍。临了临了,还要去缅甸擦屁股。

    连等个飞机都能遇上这么件事。回麒林上哪儿去找?在棉纺厂丢了那样的脸,真的不好意思去。唉,还有一个大问题,谢姐姐也不知怎样了?

    一路无话,经过十五个多小时,于上午八点半左右到达申洋虹桥机场。张秋生马不停蹄地订了去昆明的机票,九点零五分起飞。

    办完登机手续,已经八点五十多了。张秋生没与爷爷奶奶打招呼就直接登机。

    张秋然带着爷爷奶奶搭乘十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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